梦天岚私人作坊

过于神秘/以致我无法说出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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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麻布山

没有悬崖峭壁,

一条新挖的路通到山顶。

不算长,也不算高,

容易满足攀爬之心。

 

有人建议到这里来租一块地,

种各种各样的疏菜。

而我只想种石头,

种各种各样的石头。

现成的种籽,黄澄澄的土,

阳光和风刚刚好,

偶尔会下一场雨,

不用除草,不用施肥。

它们会长得很慢,

有足够的坚硬,来考验人心。

它们会一直在那里,

不变质,不腐烂,不会辜负

那个传说中穿着麻布衣的年轻后生,

他可以站在任意一块石头上,

一眼就能望见洞庭。

 

当我们从山上下来,

迎面碰见炊烟和雾蔼,

它们手拉着手,像一对亲姐妹,

我种下的石头里,

必定会有它们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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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南湖

这里有上等的绸布,

一艘游船在上面裁剪,绣花,

多好的花,它们翻涌着,

瞬间开放,瞬间凋谢。

那些准备朗诵的人没有看见,

他们刚刚穿过一场小雨,

刚刚登上这样一艘游船。

 

头顶的天空越垂越低,

他们忙于在甲板上合影留念,

有的让湖风把头发吹乱,

有的聚到船舱里交谈。

 

夜,这黑色的大幕颤抖着,

仿佛它的某个脏器被光撕裂。

朗诵开始,各种腔调开始,

诗歌的假音部分盖过发动机的轰鸣。

整个南湖像安装了消声器,

它的水域因此比往常更宽,

一如它此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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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深思安放于别处

——师飞诗歌印象

梦天岚

 

 

中国的新诗走到今天,什么人都可以自诩为诗人,什么出格的题材都有人涉及,什么恶心的语言都有人用过,算得上是山头林立,花样玩尽,丑态百出。无知媒体为了吸引眼球以此为噱头推波助澜,搞得中国诗坛更是乌烟瘴气良莠不分,倒是那些真正的好诗人好诗歌却少有人问津。于是一些有良知的人坐不住了,他们担心这种日趋恶劣的诗歌生态会影响到后来者。事实上这样的担心很有可能是多余的,因为时间会比指责和谩骂更无情。受影响是肯定的,或多或少而已,但就算是处于成长期的后来者也会慢慢地建立起他们的审美趣味,误入迷途的注定会自生自灭,富有创见的自然会被人记住。砂砾中终归有黄金,他们当中也终会走出未来的大师。令人惊奇的是,从师飞的身上我几乎很少看到时下不良风气的影响,如果据此就说这个年轻人不合时宜,难免会有失偏颇,我更愿去相信师飞另有所图。不难发现,朦胧诗所形成的诗歌传统在他的身上体现得似乎更为充分;从他的诗歌文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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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昕孺:从原野走向远方的诗人

说起来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书生曾是吴昕孺给我的第一印象。还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对书生的形象有过遐想,遐想中的书生都是谦谦君子,外表文弱,却有满腹经纶,他们一个个清逸脱俗,言谈举止里无不透着书香。在十年寒窗苦读之后,他们也大多怀揣着通过科举进入仕途,成为士大夫或光耀门楣或一展“治国平天下”的宏愿。遐想终归是遐想,何况这遐想还停留在一个人的少年时期,那种由有限闲书所获取的对古时书生的描述,与当下的现实大相径庭所带来的失落感,自然会在所难免。但这样的遐想并非一无是处,无形中它会衍化成一种情结,一种轮廓模糊的标准。直到遇见吴昕孺,我的脑海里竟突然间跳出的一个词就是“书生”,仿佛这个词已为他准备了很久。

一位从湖南师范大学政治系毕业的高材生却没有选择仕途,而是选择留校,在校报当了一名普通的编辑,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四年后,吴昕孺调至湖南教育报刊社,在《湖南教育报》编辑文学副刊,再后来又编杂志,在编务之余进行文学创作。在我看来,吴昕孺选择的不仅仅是编辑这个职业,他真正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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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某个傍晚

湖水按下快门。

 

暮光将尽,蝙蝠是空中散乱的纸灰。

堤岸上的垂柳和香樟为保持静穆,

收拾好凌乱的鸟鸣。随之而来的黑是粘合剂,

到处生根,可见的空隙越来越少。

似乎没有人挽留,这一天中最后的面容。

 

可是四月,短袖已代替长袖露出胳膊。

那些出来散步的人,像得到解放,

他们没有冒烟,但想着身体被点燃的样子。

 

仿佛有一种香,来自根部的腐烂。

呼吸因此变得急促,一种未知的死亡,

离我们很近,这反倒让记忆复活过来。

 

兴许是雨季产生的作用。它刚刚过去,

谁知道它在经过我们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那胀满潮湿和欲望的嘴,已经闭上。

 

而我们,正试着打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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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

我已习惯躺着思考

似乎这样就可以背对大地

 

我已习惯躺着时闭着眼睛思考

似乎这样就可以无视上天

 

我已习惯闭着眼睛在想象的微光中思考

似乎这样就可以反观自身

 

在背对大地时,我只有羞愧,

在无视上天时,我感到惧怕,

在反观自身时,我如此卑微。

我的卑微又如此孤独。

 

我已习惯我的孤独越长越大,

在想象的微光中。

 

 

                    2016/4/11于长沙年嘉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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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外的鸟鸣

围墙外的鸟鸣(散文)

梦天岚

 

 

        中午时分,阳光不是特别刺眼。春分刚过,长沙的气温还有点低,这样的阳光让人感到厚道,暖和,相信园子里那些花花草草们的感受也会跟人一样,适合于换下旧叶,长出嫩芽,或忙于各自的花事,也适合于远眺,适合内心归于恬淡的人晾晒那些可有可无的阴影。最好是什么都不去想,当然这很难,换一句话或许更恰当——什么都可以想,而又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你眺望的心情。总而言之,就是很放松的一种状态,这意味着你心里的那方天地正好和你看到的这方天地是吻合的。

        从六楼的窗台上望过去,目光掠过的是树冠,烈士公园的围墙,一处荒草杂乱的开阔地,稍远一点就是我多次在诗歌里写到的年嘉湖,湖的对面再过去是浓荫衬托的一座高达两、三百米的电视塔,若是往左侧看过去,除了高楼还是高楼。由于平时早已习惯这样的眺望,也就没有什么过多想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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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旧的

小区里的香樟树正忙着换上新叶,

多好,还有那些刚刚抽出来的枝条,嫩得……

我跟在一场细雨的后面。

水泥板架设的小径发出“空洞”的回应。

 

三月快要过去,我还是旧的。

也是,天灰蒙蒙,连阳光都不看我,

我低着头,行色匆忙,

从一片阴影走进另一片阴影。

 

“属于你的春天再也不会回来。”

当我这样告诉自己,其实是在替年龄说出。

这也没什么,即使不说你大致也会知道,

一个怪人,似乎乐意待在自己的旧里翻东西。

 

没错,我要回到伤痛和绝望之前,

找到那台老式的录音机和一盒卡带,

那里除了少许的杂音,只有一个婴儿醒来时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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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嘉湖上空的鸟鸣

它忽而向下,

又忽而向上,

它的鸣叫,短促,慌乱,

合着翅膀高频率振动,

像在一根垂直的绳子上打结。

 

它看到了什么?

湖里的天空和湖上的天空,

哪一个更为牢靠?

它忽而向上,

又忽而向下,

像一个迷途者。

 

我惊讶于它的孤独,

那样小巧,干净,紧致,

悬在十几米的空中,不被分享。

它的鸣叫里显然有烧焦的糖,

仿佛透着不为人知的哀伤。

 

我在湖岸上远远地看着,

生怕一分神,它会突然消逝。

 

我猜想它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

但又不能确定。

我下意识地挪动一下双脚,

湖岸上的大地并没有异样,

再抬头望向更远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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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抖落身上的羽毛

一个字像一只鸟停在电线杆上,

它想抖落身上的羽毛。这有多难?

 

它的羽毛原本是白色的,那种白,

在暴雨天能划破乌云密布的天际,

若是遇到一场大雪,你会找不到它,

直到所有的雪都化了,只剩下它,

迎着太阳光飞,格外耀眼。

那令人仰望的飞行,如同神迹。

 

但现在它想抖落身上的羽毛。

 

不知从何时起,它的羽毛由白变灰,

再由灰变黑,像一件浸满油污的脏衣服,

即使在熟睡的深夜,它的黑也会一直醒着。

 

是的,此刻它只想抖落身上的羽毛,

这个愿望是如此强烈。这有多难!

 

是它高估了自己,抖落变得徒劳。

它不得不借助嘴和爪子的尖利,

羽毛被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这是它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里藏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深渊

 

回头即深渊,

正好印证时光的陡峭。

 

攀爬一向是艰难的,

生路之坚硬和光滑,

足以令胆怯者骨头发麻。

好在有藤蔓伸手过来,

或许还有可供踩踏的云梯,

其实是时光在托着你,

它只是让你回头看看,

并不是真的要你松手,

就算是松手也会悬在那里,

掉不下去,

这就好比你想从中年回到童年,

但没有人能够如愿。

就连待在原地,也不能,

它不会等你,

而你,又不甘心,

不甘心这无谓的消磨,

甚至会害怕,

害怕被整个世界抛弃。

只有接着往上爬,

向着那个让人变老的地方,

直到你爬不动的那天。

你专注于此,

缓慢,像一个小黑点,

晃荡着你身体里的

分类:诗歌 | 评论:1 | 浏览:44 | 收藏 | 查看全文>>

花生的智慧

花开在明处,果实却结在暗处,

埋得不深,沙土的松软更利于沉思。

 

传说中的未卜先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比方说人是懒惰的,不擅长清洗,

为此它们编织壳,将红皮果实一尘不染包在壳里。

人的两个手指头力度的大小,也可以掂量,

它们的壳因此不能太硬,要刚刚好,

另外人类比较性急,怕麻烦,脾气也坏,

只能让他们稍稍用力,壳嘴就要及时裂开。

果实里还要藏有暗香,香味不宜过于浓烈,

要等到在烘、炒、煮时一齐散发出来,

以勾起人类无法填补的食欲。还有,

果肉要便于咀嚼,有很好的质地和口感,

有补血、健脑、生发、壮阳的功能,

尤其适合于在下雨天用来佐酒。

也适合于一粒一粒向空中抛撒,

再张开嘴来接时,不会崩掉牙齿。

 

人类就着花生米谈天说地,

却从不谈论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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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的阳光依旧很好

想象中的棉线和绷带都没有出现,

长沙的阳光依旧很好,

这燃烧的独轮依旧在上空匀速地滚动。

 

从东到西,香樟树消除迟疑向它招手,

当它经过年嘉湖,那里有一万张未经修饰的笑脸,

持续荡漾。看看吧,大人和孩子们都出来了,

空气中到处是它撒下的光的种籽,

掉落到谁的身上,就会在谁的身上发芽。

 

关于这个冬天的传言到此止步,

说明空气中还有太多的秘密不为人知。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湖边徘徊,

并非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已那么多,

属于我的秘密却少得可怜,

它们待在大脑的某个角落,那里安静、阴冷,

它们有生长的渴望,但它们有硬的壳。

 

长沙的阳光照不进去,尽管它依旧很好。

让人想起一件烤得焦黄的旧棉衣,

想到那个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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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

我熟悉那个吹着口哨的人,

他留着跟我一样的长发。

这些年他去过太多的地方,

用他身上藏着的刀子,玩杂耍。

 

一年前我在烈士公园的东门见过他,

那天太阳很好,他对着我冷笑,

他的刀子在腰间闪了一下,

我看到一道道寒光和他转过去的背影。

 

听说今年他还会回到这里,

他已将身上所有的刀子磨得飞快。

我哪里也没去,一个人待在年嘉湖畔,

没日没夜地打制一副盔甲。

 

能用的铜片越来越少,

离他到来的日子则越来越近,

我的盔甲迟迟不能完工,这让我感到害怕。

 

我的害怕折磨着我,

我的害怕变得越来越坚硬,

它们最终弥补了盔甲缺失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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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诗歌写作的难度

       诗歌写作是有难度的。这是一种常识,本不应该成为一个话题来予以讨论,既然要摆到桌面上来,并且是郑重其事,那一定是因为这一话题具有十分迫切的针对性。事实也的确如此。作为一名诗歌编辑,我每天都要阅读大量来稿,而这些来稿中没有写作难度的占绝大多数。这说明有很多写作者并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者说意识到了却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

写作的难度不仅是体现在创作上,同样也体现在阅读、欣赏和推广上。诗歌之所以造成现在这样一种看似热闹实则沉寂的局面,首当其冲的原因在于很多读者和诗歌写作者并不清楚它的难度。没有难度也好,看不到难度也罢,都意味着敬畏之心的缺失。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如果一本诗刊的编辑看不到写作的难度,就可能错过一些真正优秀的诗人和作品;如果媒体的记者看不到写作的难度,他们所宣传和炒作的对象就有可能名不副实。如果长此以往,产生的后果将会是读者分不清诗歌的优劣,或者说因阅读的不满而看轻所有的诗人,他们判别一个诗人的高低,凭的就会是名气而不是作品,从而遮蔽掉真正优秀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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