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小七

所有的灯都点在天空下,上天的灯叫做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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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在向西的路上——读王兴菜《一路向东》随感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女人,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巴黎。

                                        ——《一路向东》

 

    冬天的九寨,芦苇湖一片宁静,野鸭们都躲在雪的深处相拥而眠,岸边的芦苇傲然挺立,湖中那一汪碧水,只是稍微用思绪感觉一下,都清冷得无比刺骨。站在窗户边上的许千山是否想起了那首流传千年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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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的人生

  

“狗杂种”从豫西的熊耳山枯草岭一路流浪到了河南开封一带,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他这一去十年,不知道梅芳姑有没有想过要找他回来。而那只叫做“阿黄”的狗,好像,与岁月的流逝完全无涉。


侠客的人生,从来都是不完整的。


《侠客行》来是突然,去是突然,大约是一部很轻巧的小说,以这么轻巧的构架要阐释一个亘古的厚重的命题:“我是谁?”稍微有点牵强。


第一是,小说的故事总是单薄了。大约如下:侠客岛十年邀约一次的期限到了——武林各大门派纷纷出招应对——小乞儿适逢其会被当成某派傀儡——某派阴谋泄露之后,小乞儿仍昂然赴会——运气好到爆的石破天练成奇功——回归童年故里,答案永远尘封:“我是谁?”


故事之间唯一展开描述的那一点,就是有个和石破天酷似的名门子弟石中玉,因为两个人长得那么象,所以引出了系列误会,从而形成一个个悬疑和猜测,但这些悬疑和猜测都很快得以解决,并没有深入挖掘下去的可能,而作者,似乎也不愿意在这上面花费过多的笔力。最大的场面是张三李四到长乐帮总舵下“赏善罚恶令”时出现的,石中玉和石破天破天荒第一次见面了,谁是长乐帮真的帮主?答案不言而喻。


第二是,故事之中巧合太多,过渡衔接不够自然。虽有所谓无巧不成书,但巧合太牵强,也是个问题。丁当把五花大绑的“大粽子”石破天扔出船舱,一下子扔到了阿绣的船上,而且还扔到了阿绣的身上,不但如此,那个阿绣很凑巧地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躺着躺着,于是就躺出了一段感情。世上所有人都错认石破天为石中玉,就阿绣不,而且还坚定地“不”。谁给她这样的一双慧眼?如果误会是产生故事的根源的话,那么认识真相也是故事推动器之一种么?比起无锡松鹤楼上初次相遇乔峰的段誉而言,石破天邂逅阿绣的这个桥段太笨重了,笨重得像一只掉进水缸的大象,除了溅起水花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转身的余地。这里只举一个例子,事实上,很多地方都不够圆满,谢烟客出现得太突然,张三李四去那个偏僻的小渔村实施屠戮,除了表现他们的狠劲之外,别无用途。赏善罚恶令,通篇,除了罚恶,基本没见到怎么赏善,而侠客岛,真的是住满了侠客么?


第三是,人物的性格。金庸先生曾说过,他的小说主要是在写人物的性格,由人物引领着故事往前走。历史和环境可以变化,但人物性格,古今中外总是有很多相通之处。《侠客行》这本书,基本上没有达到他老人家这句话的期望。事实上,通篇下来,唯一性格鲜明的人物就是那个穿着绿色衣裳、晃晃荡荡的瓜子脸丁当。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物还算不错、值得一提,那必须是石破天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姑娘:侍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老版中,丁当最后杀了侍剑,这个残忍的行径在新版得到了修改,大约说,侍剑知道石中玉和丁当回来,就跑掉躲起来了。丁当杀侍剑,必须是她人物性格组成中的一部分,新版,连这个最独特的行径都没有了,那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个人物的刻画是成功的。谢烟客本该潇洒无尘,但其实是斤斤计较、面目模糊;白自在除了百分之一的任我行之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整本书中最接近侠客的石清夫妇,一辈子都在为一个逝去的儿子救赎,结果把另外一个儿子也搭进去了。丁不三一个足矣,竟然又出现一个丁不四,分割了丁不三的戏份,却又没有一点点反馈。至于关东四门派之流的配角,按金大侠的笔法,本来可以弄出一两个出彩的人物或者集体的光芒,但从头到尾,我没明白他们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另外,像谢烟客、石清夫妇这样的人物,应该是侠客岛要盛情相邀的对象才是,但张三李四之流竟然只拘泥于门派,硬是让野有遗贤的传说,在江湖上再度出现。这样的做派和神秘的侠客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作风大相径庭。


——侠客岛不是掌管了天下秘密么?为什么不告诉石破天,他就是石清和闵柔的孩子?


《侠客行》中没有侠客,江湖没有侠客。江湖只有“赏善罚恶令”的传说,江湖只有神秘的侠客岛,江湖只有腊八粥。——而从此,当腊八粥也封碗之后,不知道这个觅不到侠客的江湖,还有没有新的尺度来代替那两枚“赏善罚恶令”?


可惜了《侠客行》一开头那接了久远年代的江湖气息和那个卖烧饼的老头:


……


这一日已是傍晚时分,四处前来赶集的乡民正自挑担的挑担、提篮的提篮,纷纷归去,突然间东北角上隐隐响起了马蹄声。蹄声渐近,竟然是大队人马,少说也有二百来骑,蹄声奔腾,乘者纵马疾驰。众人相顾说道:多半是官军到了。有的说道:快让开些,官兵马匹冲来,踢翻担子,那也罢了,便踩死了你,也是活该。

  猛听得蹄声之中夹杂着阵阵唿哨。过不多时,唿哨声东呼西应、南作北和,竟然四面八方都是哨声,似乎将侯监集团团围住了。众人骇然失色,有些见识较多之人,不免心中嘀咕:遮莫是强盗?


……


离杂货铺五六间门面处有家烧饼油条店,油锅中热油滋滋价响,铁丝架上搁着七八根油条。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弯着腰,将面粉捏成一个个小球,又将小球压成圆圆的一片,对眼前惊心动魄的惨事竟如视而不见。他在面饼上洒些葱花,对角一摺,捏上了边,在一支黄砂碗中抓些芝麻,洒在饼上,然后用铁钳挟起,放入烘炉之中。
……


本来是要浮一大白的,后来发现席上的那些饮者都不胜酒量,走的走,醉的醉,吐的吐,只剩一盏孤灯和一杯残酒,和一个痴痴的人,那又能怎样“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而“我是谁?”在江湖混迹十年之后,回到湘西山村的“狗杂种”,开始了面对这个崭新的古老问题。侠客岛虽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但他的人生,这或许才刚刚开始。至少,他的生命中还有一只叫做“阿黄”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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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谦去世刘备接班 女主播影响和谐

  
  


   陶谦去世后徐州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等方方面面平稳过渡,刘备顺利接班。
  
  
    本刊讯 兴平元年十二月十七日,徐州牧陶谦因过度劳累,在开往春天的地铁上猝然病逝。由于年初陶谦中风的时候,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三次拟定了遗诏,三次遗诏的接班人都是同一个——皇叔刘备。所以他的突然之死并没有引起徐州政坛上的动荡。在陶谦遗诏确定的大前提下,江湖上众望所归的皇叔刘玄德应黎民百姓的高昂呼声,以99.99%的高票当选为新一任的徐州牧,顺利接管了徐州城,并迅速安排了新内阁。
  
    徐州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等方方面面平稳过渡,实现了顺利接班。徐州百姓党州郡委员会、徐州百姓党州郡军事委员会、徐州百姓州防委员会、州郡百姓会议常任委员会、州郡内阁发表了《告全体党员、士兵和百姓书》,要求徐州全体党员、士兵和百姓“忠于尊敬的刘玄德同志的领导”,党和军队以及百姓保持紧密团结,团结在以刘玄德同志为首的百姓党中央周围,大踏步迈进新时代。
  
  


   邺城电视台的年轻主播于芳良模仿了徐州电视台的知名主播陶春姬。
  
  
    在这一片万众和谐、欣欣向荣、迎接新生的景象之外,也意外地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据洛阳媒体的报道,陶谦逝世消息传出的当天,十二月十九日,邺城电视台的年轻主播于芳良模仿了徐州电视台的知名主播陶春姬,扮演成“陶春姬”,用徐州地方语言、邺城地方语言交杂播报新闻,并在电视直播中大唱“腊肠歌”,看上去玩得很high。
  
    邺城电视台的节目播出之后,引起了百姓的哗声一片。百姓庶民纷纷向朝廷广电集团检举,认为隶属朝廷广电集团的邺城电视台是正规军,却让新闻综艺化,很是离谱。朝廷广电集团的发言人董承指责邺城电视台“不识大体”。邺城电视台则在晚间新闻中道歉,除了更换主播、制作人调职,电视台的新闻部经理也请辞。
  
    徐州电视台州宝级主播陶春姬是徐州电视台里首屈一指的播音员。今年65岁的她,已经在徐州电视台工作了37年,因为独特播报方式,成为了九州名人。全国各地模仿她风格的艺人众多。但在陶谦逝世的敏感时刻,综艺节目纷纷相对低调。就连模仿刘备维妙维肖的襄阳人士蒯良也表示,暂时不会在节目中模仿这个人物。
  
    刘备上任徐州牧之后,第一时间组织了新内阁,在樽俎之间、谈笑之际,将原先陶谦领导班子的兵权不动声色地解除,而代之以自己圈子的系列人物。如二弟关羽任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三弟张飞任州防委员会副委员长,孙乾任州郡百姓会议常任委员会主席,等等。原先徐州政坛中继续留任的糜竺等人,据说早已和刘备集团打成一片。新任领导班子正紧密团结在皇叔刘玄德的周围,徐州新内阁正顺利起航,划向远方。
  
    而对于记者所提出的皇叔与吕布是同龄人,形象差别为什么那么大的问题,从而置疑他年龄作假时。新任徐州牧刘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和吕布差别不是很大。我知道最近大家织围脖热议的是另外两个人的比较,你看邺城曹孟德和常山赵子龙,他们也是同龄人,那个差距才叫真正的大呢!”
  
     特约记者:天马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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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你也可以来撕我的衣裳

  


   幸亏甄宓的裙子里面还裹着一层肉色内衣,才幸免于走光。
  
  
    本刊讯 经过半年的岑寂,“四世三公”的袁氏家族最近终于整出了点新闻,不过是花角新闻而已。
  
    前日,在袁氏家族每年一度的“冬至吃汤圆,感恩大团圆”的活动联欢会现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女主持人方灵竟然在甄宓退场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甄宓的长裙。甄同学的裙子质量明显不好,一下子就被扯出了一道口子。幸亏甄宓的裙子里面还裹着一层贴身的肉色内衣,才幸免于走光。不过,甄宓曼妙的身材也在那一扯之际,暴露在现场众多袁氏家族高层底层以及各路来宾火辣辣的眼神之下。
  
    甄宓是谁?袁绍二公子袁熙的妻子。方灵是谁?袁术的小妾。这两个人之间发生点事情,自不免让人联想到袁氏兄弟之间是否存在一些难以启齿的隔阂?是否意味着他们的进一步分裂?当天甄宓的经纪人就指责方灵对此事不道歉,没有一点负责的态度。而今天早些时候,方灵终于织出了一条围脖,对“撕衣门”一事道歉,并称自己愿意不穿内衣给甄宓撕一次。
  
    昨日,甄宓又出席了“生蛋杯”主题头饰大展示的活动,她头上顶着许多奇形怪状的蛋形物品,身着一个像蛋壳一样的紧身黑衣裳,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身边的保护也明显升级,经纪人高干带着手下“四大金刚”寸步不离地护在她左右,显然有备而来,害怕再来一个“撕衣门”。高干昨日怒不可遏地指责方灵:“甄宓一直把对方当作好朋友,十分信任她,我们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但确实是对甄宓及我们一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接到对方任何道歉或者解释!我觉得她欠我们一声对不起!”
  


  
   方灵:甚至我可以穿套贵重的衣裳,让甄宓狠狠地撕一次。
  
  
    今天早些时候,方灵终于织了一条长长的围脖,向甄宓表示道歉,并解释了为什么拖延不道歉的原因。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方灵甚至呼吁甄宓也来撕她的衣裳:“首先,对甄宓及大房那一边说声对不起。并不是我不回应和道歉,只是最近一些事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内容请看图片。再次请甄宓接受我诚挚的道歉,甚至我可以穿套贵重的衣裳,让甄宓狠狠地撕一次。为了表示我道歉的诚意,我可以不穿内衣!”
  
    方灵解释自己并非故意撕甄宓的衣裳,“作为袁氏家族嫡系一派亲属的我,之前应该有大把机会撕衣裳,甚至各种各样的名牌贵重衣裳,不用等到这个时候。”方灵表示自己之所以没有马上公开道歉,是因为这几天经历了危机公关轰炸式的灌输,所以反应会有些迟钝。
  
    截止发稿时,袁绍一方对方灵的道歉还没有新的回应。而此事过后,明年袁氏家族的“冬至吃汤圆,感恩大团圆”是否会如期举办?也成为了一大疑问。记者将会继续关注此事。
  
    围观围脖摘选:
  
    来宾@曹操:这件事情可能是袁氏家族两兄弟关系进一步走向恶化的体现。甄宓被挑选出来作为牺牲者,是她的不幸。
  
    来宾@孔融: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们期待看见方灵被撕的那一天。
  
    来宾@曹丕:袁术不尊重妇女,十分让人鄙视;袁绍也好不到哪里去,把自己的儿媳妇让给人撕衣裳。袁尚更是窝囊,自己妻子都被人当众撕了衣裳,还假装没事人似的龟缩起来,也不是好汉作为。
  
    @大汉评论员陈登:这似乎是一场戏。从图片上看,两个人都有演的成分。只是演得都不够好就是了。
  
    网友@三角关系:不穿内衣被撕?方灵是想被一撕成名吧!这一撕,你不是火了?
  
    网友@甄宓最美:方灵的那个什么破身材,也想和我们甄神比……快滚一边去。我们甄神才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去撕你呢!
  
    网友@cook:It's me who want to be chicken.
  
    来宾@曹植:哇……这身材,简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太赞了,我要为她写诗——一辈子的诗!
  
    本刊记者:天马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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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之死:这一夜,我们雪中歌唱

   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国贼董卓死了,死在他的义子吕布手上。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在长安城没过膝盖的雪里,在关中不断飘飞的清冷月色下,长安城的百姓们疯狂了。他们群聚在一起,在朱雀大街上点燃一堆堆的篝火,迎着月色,映着雪光,踏着千家万户从窗棂间喷射出来的烛火,唱起了歌,跳起了舞。一时间,民谣与摇滚齐舞,火光共月光一色。
  
    他们围着董卓的尸体,肆意地狂欢着。他们砸开了朱雀街十二乐坊的大门,搬来了胡琴、琵琶、筝、箜篌、胡笳以及锣鼓……有人弹起了琵琶,有人拨响了冬不拉,有人吹着箫,有人打着鼓。有人敲起了锣,锣声打动了长安城的整个夜晚,惊吓了西山上业已栖昔的鸟儿,有人唱起了《胡笳十八拍》,仿佛唱响的是那段屈辱和痛苦的岁月,还有个老兵不死坐在城头一声声地吹着手上那古老的骨制的埙,埙声低沉哀婉极具穿透力,在雪夜中萦绕不去,一声声回荡在长安城百姓的心中,似乎回荡在人们灵魂的深处,埙声又仿似在空气中交织出一个时光的镜子,在热烈的狂欢中,映照着些许孤单和不安。
  
    没有了木材,他们劈开了自家的门板来烧,烧完自家的,烧邻居的,搞得长安城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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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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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卯年七月初十夜燕京海鲜大排档超哥宴老二纪事一首



《辛卯年七月初十夜燕京海鲜大排档超哥宴老二纪事一首》


 


    七月初十风雨作,八闽四雄京城。安燕地龙虎多,三英摆下鸿门桌。一杯一盏叠一摞,此日杯畔能安坐?主人马超人面活,天海郭氏呼右左。八人分出两个国,列开阵势无处躲。阿良胆向胸前豁,明辉借来虎豹戳。杨葵小弟不寂寞,刘坤欧阳频邀酌。谁人愿显气势懦?谁家肯让旗帜落?七人觥筹齐交错,七杯燕京气氛活。阿良先祭出师旗,点燃此夜酒场火。三杯入口眼迷离,九杯下肚泪婆娑。使命之灯明辉握,举杯再上主人坡。四圈通关良为妥,信有酒星助兴勃。立秋夜下一叶落,杯盏相交人影错。揎臂使指谈论阔,旁若无人短袖捋。大虾五斤犹嫌少,燕京千杯不算多。杨葵小弟失魂魄,将下又上不能挪。马超敬酒有本末,煌煌喝罢目光锁。刘坤正践千金诺,杯杯皆让底朝桌。欧阳高声忽然默,未审失言已醉卧。回观主宾天海郭,目眦尽裂酒欲泼。怒目马超再三磨,强颜郭总客地弱。风雨无情人有情,一时云开海天豁。众人将演排档拖,座中惟有马超说。桃子在旁笑仿佛,人面桃花映错落。燕地风光醉前或,酒后烟火似南国。月蹉跎,若见红尘情义果。回首昨宵人间世,已是今朝另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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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知道

  当他们在大泽乡路边劈断了九根竹子
  一路高唱妲己万岁之歌时
  是的,我知道
  我还很年轻
  
  当他们在无主的赤壁烧了七艘打渔船只
  跳起北斗七星舞时
  是的,我知道
  我还很年轻
  
  当他们在尘封的玄武门射落了五只野鸡
  接着到曲江池放生时
  是的,我知道
  我还很年轻
  
  当他们在崖山山顶摆开了老酒三卮
  然后就着夕阳喝个痛快时
  是的,我知道
  我还很年轻
  
  当他们在山海关城门口多立了一杆旗帜
  不断地盘问路人来自何方时
  是的,我知道
  我还很年轻
  
  当他们的八百铁骑在狼居胥山踏碎了半轮明月
  当他们的三千烽火在敕勒川烧开了满野荒草
  当他们在夜的黄天荡
  在他们在秋的三垂岗
  当他们在淝水之阴的山影里卧倒
  当他们在高粱河畔的乡间觅归巢
  
  是的,我知道
  我还年轻
  我其实不知道
  或许因为他们记起的也很少
  
  当他们从天津、宁波直到泉州
  然后去远方航行了一趟又一趟
  当他们从广州、宁波直到上海
  一次次地敲响这个木制的朱红色大门
  
  是的,我知道
  我还年轻
  因为我以为所有的故事
  都可以长生不老
  
  当他们搜查我母亲的船票时
  当他们质问我弟弟的身份时
  当他们审视我爱人的胸膛时
  当他们无视我女儿的笑容时
  
  是的,我知道
  我还年轻
  因为
  我正在慢慢变老
  
  当他们握起了锄头
  当他们冲开了栅栏
  当他们来时
  当他们潮水一般淹没我时
  
  是的,我知道
  我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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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五千年——读龙义华《百战风云——影响中国历史的

  烽火五千年——读龙义华《百战风云——影响中国历史的一百场战争》
  
  伯克说过:“有国家就有战争。”战争作为一部威力无比的机器,是人类争夺权利和资源最有力的工具。它破坏着文明,也创造着文明。对于一种文明和历史,战争像是植根入体内的动脉血管,映衬和支撑着它们的脉络和走向。
  自从人类出现以来,战争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中国历史五千年,二十几个朝代,发生的战争不计其数,其中有记载的战争就有三千多场。龙义华从这多如牛毛的战争中挑选了一百场,这里几乎每一场,都使中国历史的轨迹发生了改变:有些战争加速了社会资源的有益整合,使这个国家和民族在阵痛之后大踏步地前进;当然,也有些战争造成社会秩序与经济的极大破坏,延缓了历史前进的脚步。
  想真正去了解一个国家和民族,首先要用心去品读她的战争史,而只有拨开历史迷茫的烟尘,方能看清某些战争的真实面目。若无五千年前的阪泉之战,哪里来的“炎黄子孙”一词?若无一百六十年前的鸦片战争,中国人又怎会知道自己和西方国家的差距,又怎会知耻而后勇,开始睁眼看世界?
  在《百战风云——影响中国历史的一百场战争》一书中,你可以看到战争,可以看到一幕幕刀光剑影、烽火连天。但相信在这里,你能看到的远远不止战争,或许还能透过锈迹斑驳的铁衣铜剑、满身青苔的赤壁楼船,仰望一片历史天空的无尽苍凉。
  这是一本关于战争的书,但更是一本有关中国历史一百个最重要节点的著作。在这里,你可以读透中国,读懂这个民族的历史,在这薄薄的三册著作中,浓缩了中国五千年历史的整个变迁和走向,蕴含了民族的浮沉脉络与人物的悲欢命运。你会思索,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个民族从一次次的血和泪中浴火重生?
  亚里士多德说过:“战争才能带来和平。”和平之于战争,恰如硬币的两面,承平一久,一个政权难免陷入腐朽与流荡的惯性定律,需要变革来补充新鲜的血液。“你要和平,那就准备战争!”维吉休斯这句话则更彻底地说明了战争之于和平的意义。中国历史上所有朝代的建立几乎都经历了流血的政变,少数的“禅让”政治,也是在无数的隐性战争当中才跃于台前。可以说,是一场场战争有力地推动着历史车轮往前滚,并且在打破一个旧时代后,因越大的战争带来的破坏,越能让统治者反思历史的经验,珍惜和平之得来不易,并施行更多有益于民众的举措。秦汉、隋唐,莫不如此。
  这本书有一个充满个性化的写法——作者给这一百场战争做了如梁山好汉般的排序。这样的排序充满了感性,或许换一个读者,并不认为“赤壁之战”的历史地位可以胜过“淝水之战”。每个读者心中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正因为了这种个性化,才给此书带来了更多趣味。这样的排序还相对娱乐化,它抹去战争的血腥和政治气息,让我们将更多的视角关注到战争背后的历史文化背景,以及在战争中影响着战争并被战争改变着命运的历史人物——战争的主角和配角们,他们无论在战争的舞台上扮演的是怎样的一种角色,他们曾经存在,曾经血肉鲜活,而不仅仅是冰冷的文字和数据。
  中国历史的文字资料十分丰富,其史料车载斗量、汗牛充栋。绝大部分读者穷其一生,可能只能涉及到其中一个小小的领域,即使对于五千年通史的认识,也基本停留在教科书所传授的知识层面上。若要通读历史,不说穷经皓首,恐怕也得捻断数根须。通过战争这最有力的节点带出一整个历史,并将其赋予时代性和趣味性,这应是最有创意的一部著作了。
  作者的创作态度是审慎的,却又是开放的。他并没有急于给历史下结论,而是在叙述过程中提出自己的疑问,提出问题让读者思考:如果当初再给岳飞多一点点时间,他能完成恢复中原的历史使命么?又如果三国时期著名的荆州之失“走麦城”,真的只是关羽的大意么?引导读者通过战争去思考和探寻历史的真相,并将其点滴还原,才是作者真正想完成的。
  是的,对一般的读者来说,历史不需要这么复杂和考究,从点解面、知微见著,轻松阅读原本不应该过于沉重的历史应该是他们拥有的权利。
  战争带给任何一个文明和种族的真正意义,不是辉煌,而是伤痛。当你从硝烟中理解了一个民族的伤痛,你才算真正读懂了她的历史,你也算真正懂得了这个民族的灵魂。当硝烟散尽,你将见到一个光明的世界,还知道你将步向何方。
  《百战风云——影响中国历史的一百场战争》原先在新浪文史论坛上以帖子形式连载,甫一开帖,就引动了千万网友经久不衰的追捧,并一路相随。因为这里没有学究式的讲解,只有一个热爱历史的写手最真挚最热忱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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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一个未知数

  翻译《孙子算经》把自己翻成了孙子,越到后来头越大,完全没有了算,只有取不到的经。中国算术的传统解法,大抵都是靠既有经验去完成。解题者不告诉你为什么这样解,只是告诉你,应该这样去解。没有公式,没有模型,没有套路,数学在这里,概念模糊,表述如春秋笔法般头尾不明,与传统的经学正义似乎并无更大的区别。
  这些题目,按现在的数学水准,一个中学生都可以做得很好,他不需要有数学奥赛的金牌,他只要简单地设一个两个三个未知数,就可以很快得到正确答案。
  但在我们一贯的历史进程中,就没有什么未知数,一切都是已知。宿命这顶大帽子,给这里的百姓戴,正合适。在这里,王谢是王谢,堂前燕是堂前燕,至于你是王谢,还是堂前燕,其实不重要,因为你早已被前生注定。
  我们曾经领先了多少身位,现在就落后更多倍数级的身位。无需再为四大发明与九章算术、勾股定理之类的沾沾自喜,没有应用,就没有坚实的立足点,一切发明不过是海市蜃楼。你们没有让它们帮到自己什么忙,反而给别人提供了瞄准自己的炮弹,甚至还给这些炮弹雕上了精美的小花,或者附上随行的精致笑话。
  在这块土壤上,一直以来,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科学。所谓的科学,不过是经学的另外一种表现方式而已,“算经”二字,说到底不过还是以算为辅而以经为主。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中国的数学家或许才是真正的数学家,因为他们一个个完全是靠自己的力量,将解法一点一滴地写出来。没有师承,没有延续,他们孤独旅行,默默逝去。
  
  后来,未知数传过来了,传统的经验解法被一夜消散,科学最注重的效率得到保障。数学终于科学了,但有点不幸的是,或者也只有数学科学了。
  
  因为要严格翻译,所以到了后来,我也已满纸胡言不知所云了,没有原理,没有逻辑,没有推论,机械般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像羊拉屎一样,落满屏幕,惨不忍睹,不忍卒读。在这里,白话文和文言文没有区别,文字的力量被深层蕴含的事物规则完全消解。或许只有真正的数学家才知道如何解读这些无力文字背后的精准规则。
  于是,我开始怀念中学数学,在那里,我只要用一个未知数就可以把这整篇的文字融化得干干净净;在那里,一个简单的X或Y就可以很给力地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在那里,根本不需要这些啰嗦累赘冠冕堂皇看似华美却又不知所云的汉字,它们从哪里来完全可以回到哪里去!什么公式推论,什么刀枪棍棒,我一个未知数就可以耍得有模有样,风生水起。——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给了自己一个未知数,在解题之前,就先让自己存疑罢了。如此简单。
  
  设一个未知数,多一点疑问,数学如此,人生亦恐将作如是观。
  
  蓦然想起,昨天是南周著名记者、横亘文学与数学两大领域的典型文理家秦胖子与我打赌的最后一日,还有更著名的资深记者小哲可以作证。三天期限已过,给他的那一道题,估计他还是没能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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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上塞北

  12月1日,为郭总北上行作记。古语称“乾隆下江南,五里一彷徨”,现在有“老二上塞北,一路喝凉水”。
  
  各大中外报纸媒体、畅销杂志、八卦周刊及民间升斗屁民纷纷表示了对郭老二上塞北的极大关注:
  
  CCAV:郭老二北方十日行圆满完成,拉动地区性内需高速发展
  人人日报:在欢迎郭老二的宴会上
  老华社:是否巡查东北?老二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北方周末:四十四天后,郭老二终于又来了
  燕京日报:天海老总郭老二今日视察我市,我市民众表示很给力
  榕城都市报:郭总北上三大重镇,深入开展南北交流
  二周刊:郭老二北上巡游直击
  
  华夏地理:沿着郭老二视察路线,可以画出这个时代最美的圈
  艺术一生:专访天海郭老二:这个时代需要年轻人的奉献
  知音:东南民企老总跋山涉水上塞北,呕心沥血喝燕京究竟为哪般?
  家庭:民企老总“三瓶倒”背后的人生苦难
  读者:我是一个农民的孩子
  故事会:朋友还在北京么?
  
  新狼头版:老总十天喝酒超八百瓶
  网难某博客:郭总北京“六人行”琐记(有图片)
  海角八卦:筒子们,筒子们,惊天爆料,原来天海老总郭老二的第一桶金是这样挖出来的(有图有真相)
  PP新闻:郭老二高调自曝:一百亿闲暇资金随时准备入市
  海角论坛:敢问老二敢正视十年前的那一夜么?
  新郎围脖(1小时话题榜):刚刚才看到天海老总郭老二的新闻,觉得他真的好伟大好牛叉啊,真的希望能够和他一起共进晚餐……肯定会幸福死的……
  
  路边社:郭老二接见京城“三巨头”,称有必要维持关系一百年不变
  美通社:郭老二的南中国记忆(上)
  联合晚报:债权问题是天海集团未来一年的最重大问题
  早日新闻:天海集团迈出上市道路的重要一步
  劳动新闻:我国领导人金老二会见中国天海总裁郭老二,双方交换了互为老二的意见
  孔雀网:天海集团积极启动五年大计,东南民企有望实现超国民待遇
  
  超哥:拔剑喝燕京,此夜不太平
  哲哥:酒的历程一旦开始,你就不知道会如何结束
  隔日吐(深入榕城调查):天海集团“老二门”再调查,各方互有说法真假难辨
  总理:我是来打酱油的
  鸡鸡:我不是来打酱油的吧
  小古:我是来打游戏的
  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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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么?

  周期性一样,这两天又有点冲动想写些什么。正值跨月时分,虽然没有什么说法,却也不吐不快。于是,不断地强化一个意志:我要写点什么,我能写点什么,我仿佛可以写点什么!
  那么,赶在12月1日来临前一分钟,就有了这段文字。
  2010年12月,还没来过这个世界的月份,将要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你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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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向桥底过

  五年的博客,五年的点滴,时间本没有节点,奈何自己尽力去造一个节点:
  五年复五年,此日复谁怜?水向桥底过,人误尘世间。
  唏嘘一下:再一个五年,我还能挂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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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菊慢·无题

  过眼急秋,怪都似,旧时相识。广渠水白,崇文门青,未料得,却成去岁河山、画中消息。十日菊开,茱萸过手秋香衰。能遣几日闲怀,耳后雁做一字。此处是,梦底色,眼中戏。【 】漫道枫山香叶未冷,司马台前,诸葛庐里,都做三年情真。云远楼空,休觅前程,江湖渐少人行。看泥土翻新,月影蒙尘,忽忽、若惊神,但拚醉,或回见此生。
——庚寅年九月初十漫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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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之路

  梁山之路,是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漫漫长路,耐庵说过,圣叹说过,鲁说过,毛说过……正因为说不清道不明,才会有这么多牛人非牛人汲汲说个不停。
  现代以来,投降乃梁山道路之必然归宿渐成主流观点。无论是毛之“好就好在投降”,还是鲁之“大军一到,便受招安。终于是奴才”,虽然角度不同,立场各异,但看法却是一致的:梁山,除了投降一条生路,其余都是死路。
  这个看法,于当代愈演愈烈,到了央视这个主流媒体进行“再创作”时,便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于是,宋江扮演者李雪健对这条道路的评价成了集大成者:中国历史上的强盗只有那寥寥几条路,除了招安,就是被歼灭或做皇帝,做皇帝就那几个,要是不想被歼灭,那么只能被招安了。——多么和谐和稳定的认识!大环境制造梁山之路。和谐版梁山之路,投降自是不二选择。
  不过,我怀疑李氏对历史的认识并不算深刻。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实乃常态。通观已逝之中国历史,治世乱世大抵各占一半,而乱中有治、治中有乱,却又是历史的另一大特色。历史就是这样的回环反复,令人疲惫。太平时节振儒冠,破坏安 定团结的强盗自不能容于当权者,即使百姓也会拒他们如水火。但烽火纵横时期,一个个沐猴而冠不足言的强盗跃身而成军阀、诸侯,称王称侯,各霸一方,实是屡见不鲜。这些诸侯霸主保个一方数十年权势,乃至做个皇 帝过过瘾的事例,可不能称之为沧海遗珠。李氏之论,颇有以结果推过程之嫌,即使如此,其推理也是不干不净,千疮百孔。而北宋末年,却又是怎样的一个世道呢?
  何况,梁山的当权者宋江所代表的,其实并不是强盗力量,他所寻求的,是一个在野版的官吏谋身之道。宋江不过是借了强盗之名,行官吏之实的伪强盗罢了。
  李氏,包括他所代表的那个集合,或许忘了历史上更有名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这是个好时代,帝制社会已经完全绝尘而去,可以大胆而不负责任地进行肆意的概括总结和评判。再怎么说,历史是不会出来咬人的。何况,我们多少都会比前人站得高一点,不过所立的根基是否坚实那就另说了。
  历史这面镜子照到的仅仅是过去而已,从来照不见未来。《水浒》一书成于元末明初或稍后之际,正是大乱后的民众心声。在此数十年前,预说一个当过乞丐的放牛娃会夺得天下,这不是勇气,这是神经。而朱元璋之于陈友谅或张士诚,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而宋江之于方腊,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北宋末年,需要的是什么?历史无法假设,但它有很多种可能性。设或宋江不去讨方腊,而是联手抗金,又将如何?设或宋江不讨方腊,而是高举“替天行道”大旗到底,又将如何?不过终于无法假设,当权者一切以稳定为主,他们只需要招安或歼灭。招安之后,依然是歼灭和被歼灭。历史终于回环反复,令人生厌了。这端,宋江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征讨方腊的康庄大道,而那端,宋室江山,就在四五年后,轰然倒塌了。
  
  梁山之路,是一条官吏谋身求上进的道路。宋江正是其扛鼎之人。宋江战胜晁盖,是人性丑恶的张扬,他用梁山这面大旗来吸引更多类似的拥趸上山以壮大其声势,用晁天王一族打下的江山来博取自己的功名。可惜的是,他虽汲汲于此道,一心想入主流,却终究不能容于当权者,他们认为这个出身低下的小官吏会破坏安 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多少有不稳定因素,消灭一个这样的,就像杀鸡一样轻易。宋江苦心积虑谋了半辈子的前程,一霎那便成画饼。
  梁山之路,是一条流民找到组织的路。流民不治生产,不待见于社会,只能另辟蹊径,以满足他们大碗吃酒、大块吃肉的简单要求。自李逵以下,莫不如此。说是简单却又复杂。流民没有政治意识,思想随风飘摇,但却也可化看似朴素的思想为堂而皇之的口号,譬如“杀到东京去夺了鸟位”这般的呐喊。
  梁山之路,是一条普通生产者让自己更好活下去的道路。石碣村的三阮家小五副业是个赌徒,他都快把赌钱变成正业了,但三阮一世清白的渔民生涯却让他们有追求更好生活的要求,只不过前受官府剥削,后遭绿林压迫,在石碣村的小江湖里再也呆不下去了,生无可计,只得到大江湖里游荡。如此,被教书先生说动撞筹自然是偶然中的必然。
  梁山之路,是一条义士诠释“义”字的道路,是一处有国难奔者无奈的栖身之地,是一个无家可归者温暖光明的港湾。
  梁山之路,是多条道路的有机合成,也是中国社会数千年来众多道路的结晶体。梁山这个小集合,是中国这个大社会的缩影。宋江战胜晁盖,官吏之道战胜了义气之路,却也是中国千年来主流风貌的一般体现。
  西方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多年来,辛辛苦苦地研究各种社会关系和组织构成,其中有一个叫做空想社会主义,接近于乌托邦的本质。事实和理论早就证明,空想社会主义是不可能的。而梁山,其实在更早就证明了:你们想要的乌托邦,也是不存在的!
  
  宋江其实不止是个县城里的小官吏,还是个地主,他代表的基本是帝制社会潜在的主流一脉,他的身家自非晁盖这等村长级游民所可相比。他的江湖赫赫威名是靠金钱垒积出来的,他接济好汉们的用度当然不是靠县衙里开出的五 毛工资可以支付。可以说,在梁山,他是用几代人的积蓄来和一个村长抗衡。——政治比到底仍然是经济,抗衡的结果不言而喻。
  宋江对晁盖的胜利,是官吏对游民的胜利;宋江对方腊的胜利,是组织对非组织的胜利;宋江对高俅蔡京之流的完败,是小组织败于大组织的必然。宋朝亡于金人,则已超越组织,在组织之外,只能靠实力说话了。夜郎自大或敝帚自珍者或可称野蛮战胜了文明,落后荼毒了先进,于我看来,金兵南下,却是历史前进的必然方向,是历史的进步。
  北宋亡之轻忽。梁山,终究不过是朝廷在江湖上的延伸,说到底,并不能为积弱的宋王朝提供任何武力上的帮助。值宣和、靖康年间,金兵大举压境之际,人们更需要的是什么?历史学家或许会给我们一个答案。那么,一条独特的梁山之路,一个自立的方腊集团,是不是更能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呢?这一切,在两百年后的元末乱世,有人做出了类似的回答。而这个时期,正是《水浒》成书年间。
  当然,金或宋,满族或汉族,又有谁不是中国呢?日本学者说,“崖山之后,再无中国”,这句话是也不是,或许,崖山之后,才有中国呢。这个,谁又说得清楚呢!
  历史,终于还是很偶然地必然了,世间少了一条独特的梁山之路,官府多了一个满心向往被招安的小官吏。北宋满怀凄怆而又无可奈何地被灭亡了。梁山之路,于现实中,终究是历史的一部分,逃不脱宿命的魔爪。——历史,只有一种既定的道路,其余的,只是无数种或许的可能而已。
  梁山之后,不到五百年,汉族终于干干净净地亡于金人之手,崖山之后的中国,又显出一个新鲜的面貌。不过,这时再也没有一群纯朴的打渔郎为这个既往的王朝奔走。明或亡于吏治败坏,汲汲上进者如宋江之流,终将国家机器蛀出了千疮百孔,最终毁于历史的无情。这不能不说是种讽刺。
  
  大碗吃酒,大块吃肉的生涯,终究只是个乌托邦。而何世需要招安,何时需要招安?宋江之流或许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梁山之路,确是踯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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