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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美丽的名字——鸢尾

                                 鸢尾

中国文字的魅力之一,在于将好的东西润之饰之,使之文质兼美,蔚为神奇。如此前说到的牵牛花,一名朝荣。牵牛花本身是极质朴的,野村乡居的干黄色土坯墙,竹篱茅舍疏疏落落的护院,往往随意撒些牵牛籽,它也随分挥洒,牵藤扯蔓,泼绿叠翠,一派天然气象。那朵儿,可不是朝荣么?夜露初晞,朝暾乍涌,一朵一朵的小喇叭张开了笑口,满满都是正能量!朝荣又名朝颜,那更妙不可言了。这是村里的一个姑娘——不是傻乎乎的小芳——她铅华弗御,婉兮清扬。

 

这类“会意”的花名还有鸢尾。鸢尾花叶片离披似兰,花朵翩然如蝶。蓝紫的瓣儿,淡青的花蕊,无一不美。最美的当然是它的名字了!我总是牵强而多情地将鸢想象为孔雀、锦鸡之类,鸢鸟们拖着它们华丽的尾羽,在月光下追逐嬉戏,在风中翩翩起舞,骄矜,而自足。

蓝色鸢尾的花语是暗中思念,嗯,思念的颜色本是蓝色的忧郁,思念的乐曲是浅斟低唱的Blues,然而思念的形状却是那般舒展自由,如同碧云天里里放纵开放的鸢尾。

 

郁金香,这名字够华丽浓醇的!当然它完全当得起:红的秾艳,黄的绚烂,紫的魅惑——每一种都是饱和度极高的颜色!我又附会地将它比作酒了,现成的,兰陵美酒郁金香。据说兰陵特产的郁金香酒是传统米酒,佐以郁金、当归、杜仲等药材酿成。酒色紫红透明,故有“琥珀光”。这酒无缘品尝,约略比拟一下,国色朝酗酒,贵妃醉酒,那该是陈酿,太浓;绿蚁新焙酒的家酿又太素。葡萄美酒为果酒,郁金香酒为花酒——这么一来,旖旎之意顿生。花天,酒地,不做风流士,何谴寂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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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美丽的名字——风信子

                风信子

风信子,我对它的认识远不如亦舒的《风信子》。去年冬天,办公室有同事养了两瓶风信子,就是那种高高的玻璃瓶子,清水里滴些营养液,比养水仙更简便、随意。开春后,东风一来,风信子便如约绽放了,一簇淡紫,一簇洁白。郁达夫说牵牛花以蓝色或白色者为佳,紫黑色次之,淡红色最下。风信子品种颜色丰富,我以为白色为最。

 

   白色风信子就在我旁边的办公桌上,安谧静雅,可一有人经过,它立即散发出浓郁的芬芳,香风袭人。这香味甜丝丝的,必定不与宋家后花园里杏仁味的风信子相类。那一丛丛一片片白色的花儿原本是有毒的。

 

   青春少女季盼妮爱上了在冰火岛研究原子物理,能从帽子里变出无数白鸽的青年马可,她的父亲,流行小说家季少堂也对“面色苍白,若有病容”却舍身飞马救人的宋家少奶奶榭珊(JACINLE)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岂知,宋马可、宋榭珊只是宋家王朝光复大计中的两颗棋子。这两颗棋子在冰冷的棋局中相偎取暖。当然所有的复辟无一例外地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如同千万只幻化的白鸽,一一没入到暗沉沉的暮色里,万境归空。

 

在爱情里活了一会又醉于心碎的作家;

 

遭风信子毒素鸩杀的梦中情人;

 

无能为力默默走远的的妻女;

 

清华贵重却或死或逃或疯的宋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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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美丽的名字——莲雾

莲雾

 

我喜欢很多种植物,尽管自己连一盆最简单易活的叶没养成功过。这喜欢,有太多叶公好龙的成分。比如绿萝,我喜欢它的名字超过它本身,这名字,牵牵绊绊,翠色盈目,还可双关为“处处怜芳草”的绿丝绸裙子,郝思嘉穿过的那款太西化,颜色倒是很正,比翠绿浓,比墨绿淡的那种。如此,绿在心怀又何必萝在襟袖?

 

游走在鼓浪屿略显狭窄而别有洞天的街巷,凉鞋踢踏,在湿润的青石板上,不经意就会为一串串绯红的果子惊艳。被告知这是“莲雾”,又有些小小的疑惑,因为此前在本地超市里买过,貌似名相如实不相如啊。买上几串尝尝,咬开吹弹得破的酡颜,内里是白色细腻多汁的果肉,带着点微酸的清气,味道却比超市里买到的寡淡许多。回来补功课才知,这一种叫“小莲雾”,本地超市里引进的是“大莲雾”。

 

管它什么品种呢,我只好奇,是谁将这个名字最初赋予?引人多少美妙的遐思!芙蓉,似乎有点雍容,荷又有点只可远观的洁癖。莲的名称恰恰好:不疏离,不狎昵,清而不寒,艳而不冶。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颇有鲜活饱满的生机,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另有低徊宛转的轻恻。莲雾,固然与莲无近亲关系,却借得个中神韵,清冽雅洁,美丽脱俗。再说还有雾呢,雾湿青红,氤氲涂抹,将仙子牵扯到人间,可观,可玩,可咀,可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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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第一场雪

     比起12的酷寒,13年的冬天又是暖冬,少雨无雪,天气温吞吞的,感觉很没滋没味。马年伊始,九州生气,即挟风雪之势,破空而来,飒飒然凛然又一春。处于内陆省份,不南不北的尴尬位置,热不堪比火炉,冷也无雾凇冰花之类,下场雪委实没啥好显摆的。可是纵向比较起来,这2014的第一场雪扯绵拉絮,还是颇像模像样的。

 

      12年前,刀郎大火那时节,“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唱得人回肠荡气。刀郎的歌里烈焰红唇啦玫瑰花一样的女人啦午夜里无尽的销魂啦,还是很劲爆的,我单喜欢一句:你象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哦哦,飘雪的季节蝴蝶去了哪里,挡不住一颗风花雪月的心,仿佛看到蝴蝶就在白雪里翩飞,摇曳。岁月是把杀猪刀,十二年,足以将熟女变成大妈,将豆腐变成渣。每每看到影视剧里小男人被告知“我有了”时兴奋夸张地昭告天下“我要当爸爸了”时吐啊吐,那么地处北方下了一场雪不就跟女人生孩子一样自然、天经地义吗?当然蜀犬吠日的岭南人另当别论。

 

      这场大雪从大年初五开始酝酿,初六早上撒盐为始,午后雪片变大,渐渐成羽成绵,添增堆积。延续两日。稍事歇息放晴,元宵前后又零星伴雨出现。本地谚语 “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我早忘了去年中秋有月无月,今年倒也没出去揽揽“雪打灯”的盛景。元宵遭遇情人节,两头春,三百八十多天,都是马年的卖点,然而对于热炒变成凉拌的老夫老妻来说,又跟平常每一个日子有什么不同呢?微博上转了一个段子:今天,我的盆友,有人送你礼物,你就当情人节过…没人送你礼物,你就当元宵节过…实在没人搭理,我和你一起,就当星期五过…祝今天快乐!呵呵,对于窝在家里睡大觉的人来说,连星期五也不知道的呢。故此,当看到雪景里浪漫的人儿相依相偎时,没有情人或不过情人节的人大可不必拈酸,大方地来一句:祝天下有情人,元宵节快乐!当然也可阿Q一把聊以自慰:你们的现在我经过,我的历史你们不懂……

 

      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一切害人虫,未足奇!在这个飘雪的春季,一场浩大的运动在南粤拉开序幕。对我等见识短浅的类家庭妇女来说,无疑欢欣鼓舞。犹记得,因为支持李某某五少年没犯QJ罪,在论坛、微博鏖战——其实称不上这个词儿,充其量叫“骂战”,被归之于“挺李派”中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一类:妈妈团。人说,中年大妈被妖精诱惑了男人,现在连儿子也要遭遇黑手,岂不让她们冲巾一怒,拼死保家护犊?哈哈,为了各家先生的令誉计,我们不谈这个,且说说司法公正好了~~~然而微博上公知母知们群情愤起,让一众屁民惊诧莫名,抛却公知与CCAV的天然仇按下不表,尼玛东莞挺住,尼玛姐妹不哭,谁愿意自己的姐妹这个德行!雪里一壶酒,细细思来,连满脸清馨道德的柴美女都在美国生娃了,夫复何言?还是一安徽籍诗人家的保姆说得好哇:富贵不能卖淫,贫贱不能移民。呵呵呵。

 

 

     大雪盖住寂寞的山,大雪盖住寂寞的河,让2014的雪来得更猛烈一些吧,遮住黑,扫去黄,只迎来红彤彤万里江山一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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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发幽枝

     花朵之颜色形状,固然各异,有大如脸盆的火红木棉,有小如黄黍的淡雅米兰。草木之气息味道,也是各擅胜场。玫瑰的香味称得上“馥郁”,可调香水制精油,然而其味有点霸道的冲劲儿,还是炮制成干花瓣更温雅一些。桂花的香是甜香,想起它,总跟桂花酒酿、蜂蜜桂花酱联系起来。文籍里有桂花串、桂花囊的记载,日日无聊赖的旧式女子们将细碎的小花缝缀、包裹起来,挂在衣襟上,走起路香风袭袭,我想这应该是北方的女子,北方的秋月感觉特别地像样,特别地容易引发秋思。南方的女子似乎更明快清新一些,鬓角别一两朵栀子,非藉其味,特只以栀子的淡雅衬托芙蓉面颊。

 

     “踏雪寻梅”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风花雪月小情调,然而实际付诸行动的也寥寥。天寒地冻,远不如一室暖玉温香来得更舒服。都说梅香,岂如红泥小火炉上咕嘟咕嘟的砂锅豆腐和红酒绿酿更香?反正我这个叶公好龙的人也只在雪地里嗅过那么一两次腊梅香。而且并不是特立独行的郊野探幽,只是闹市里的一个街心广场,一小片梅林里。

 

      同类里,白梅红梅,以姿色胜,腊梅,似乎更以味道见长。我把腊梅的香味归之于“冷香”类,是一种带有清冽之气的香,尤其在雪中,雪侵风袭,冰饰玉映。梅当然是坚强的,梅标清骨嘛,淡黄的小花瓣虽则显得娇弱了些,但是没有萎谢,更没有掉落,却把缕缕清香密密地、绵绵不绝地散发出来。唯其时,我才觉“沁人心脾”方可形容。

 

     说到“冷香”,免不了想到“冷香丸”,薛大姑娘是一等冷艳理性之人,聪明世故,面热心冷,然而她的香,曹公却不用梅花肖之,满院子都是些蘅芜薜荔的异香,宝钗原是丰腴的牡丹,属于暖香。而梅花,瘦硬奇崛的枝干,独立霜雪的傲骨,因了这芳香,而显得那么亲切那么温暖。

 

     罗大佑《乡愁四韵》的第四韵: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那母亲的芬芳是乡愁的芬芳,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由此想到世间梅花一样的女子,她们望夫,她们望子;她们绩麻,她们捣衣;她们在贫瘠的土地上流离劳作,她们在美丽的传说中成崖成石。她是我们的母亲,是我们的姊妹,是我们自己,生命里总有严寒的日子,她们静静伫立成花一树诗一树的腊梅,在冷冽的空气里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馨香。

冷香发幽枝

 

冷香发幽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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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而处,择水而居

   陕北,在我的印象里,有着很强的画面感和视觉冲击力:峁梁,黄土,一道道沟来一道道坎;扎着白羊肚手巾的老汉赶着羸瘦的羊群;穿着大红底子,牡丹龙凤花样衣裳的婆姨女子,颠簸在驴背上,蹄声答答,任是骄热的艳阳也晒不干她们的苦情:泪蛋蛋落在沙蒿蒿里。
  
  省际旅游大巴一大早从西安出发,这天正是农历的七月七。出西门,经铜川,过黄陵,就到了洛川的地界。高坡是有的,然而满目苍翠,黄土在哪儿呢?红艳艳也是有的,然而不是山丹丹,是政府为打造“红色陕北”统一置办的红瓦屋顶,窑洞在哪儿呢?——我承认我有点失望了,尽管这失望有点可耻:难道眼下这升平的世景不是值得欣慰的吗?何必耿耿牵怀于南川临镇街的蓝花花,白鹿原上的小娥,和清平湾的破老汉呢?
  
  不过这怃然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延安,我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窑洞——有人居住的窑洞。延安真是个独特的地方,一边是城市发展楼盘林立,一边就是原生态的塬和高高土坡上朴素的窑洞。当地老百姓新建的砖瓦房也多依照窑洞的式样:拱形的,敞亮的门窗,檐下挂着穿成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只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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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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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依雪暗花明笔墨,怎慰风清月淡年华





钟情泥土的朴素厚重和风飞花的幽独轻灵

 

非依雪暗花明笔墨,
怎慰风清月淡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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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by your side(法国电影之三)

   是啊,每个人的心都是一个不规则的多面体,文艺理论之兴观群怨,乃在于心与心的融合、碰撞、触及。电影是直观的视觉艺术,如能于浮华世情之外,于紧张悬疑或开心一笑之后,给人以心灵的滋养和慰藉,无疑,它是成功的。
  
  《飓风营救》,可能会被看成灾难片。确实是个大灾难,对于一个花季女儿被劫持随时落入虎口的父亲来说。这个因从事秘密安保工作而失去妻子和家庭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羸弱和落魄。可是当听到女儿金米被劫持时的惨叫,他怒了,像一头护崽的狮子。做父亲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为了救女儿,我可以掀翻埃菲尔铁塔!”这句话不是豪言壮语,它是一个父亲的宣言,在短短的四十八小时内,他的营救成功了。当女儿坐在继父的豪车里,车窗上倒映出父亲的影子,他依然是落魄的,却又是欣慰和幸福的。
  
  国内的喜剧往往聊博一笑甚或只是“逗你玩儿”,留不下深刻的印象。法国喜剧片《你丫闭嘴》,几乎贯串全剧的爆笑情节,却给人隽永绵长的回味。一个来自蒙塔基小镇的颟顸汉子冈丹,热心又愚蠢地想帮助独行杀手卢比,以智商来说,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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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皇后之恋(法国电影二)

   马修先生收养了小不点贝比诺,给这个身世孤苦的孩子灰蒙蒙迷雾一样潮湿的童年,洒进来橙红色灿烂温暖的阳光;而另一个孩子,十二岁的玛婷达,被里昂收养,她原来烟一样苍白血一样狂躁的生活底色,被加入了翠绿的生机,就像那盆“银皇后”盆栽的叶子。
  
  《这个杀手不太冷》是一部几乎被我错过的法国电影。好多年前,我就听了它的片尾曲,好听的曲调、温情而微凉的表现并没有让我对电影情节产生好奇,毕竟不是崇尚暴力的年龄了,先入为主地对“杀手”一词有着本能的距离。还是最近的一次拷片,顺带着把它复制了过来,随意地点开看看,不料一见之下,惊艳不已;咀之嚼之,辗转反侧。
  
  生活中充斥着暴戾、颓废和叛逆的少女玛婷达,对一个独来独往、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产生了很大兴趣。她故意坐在他回来必经的楼梯旁;故意以叼着香烟的姿态假装成熟老练;故意扯下衣衫露出瘦弱并不性感的肩膀。这个早熟的孩子,并不是现在嗲里嗲气萝莉们所谓的“大叔控”,她可能只是太寂寞了,比较起来,痛苦反而麻木。她问他:“是童年那么痛苦呢,还是一直这样?”杀手里昂凛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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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这个优雅的词儿(法国电影一)

  
   对于远离华夏壤土的地儿,国人的看待他们总有几种误区,一种是传统自大的睥睨: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其余非我族类者,都是蛮夷;一种是近代对西方发达国家“酒池肉林”物欲与情欲自由的无限向往;再一种就是当代45度角仰望,杂谈大凡涉及房价、拆迁、富二、薪资诸如此类的纷争,总有大言炎炎要移民者,移成移不成的,先意淫一把自我按摩下。
  
  倘若止谈风月的话,我倒是对两个国家有着好感。一个是印度,一个是法国,吉光片羽的影像文字重叠,有点雾里看花的神秘与距离所产生的美感。印度女人蒙着的面纱是真的纱,遮不住高鼻深目的风情,与伊斯兰国家的裹布是天和渊的效果差异;印度电影里婉转流丽一波三折的歌曲,是彼时年少的我的心爱。法兰西这个词,读起来就有声色的抑扬想象,其余罗浮宫啦,巴黎圣母院啦,绅士风度啦,浪漫优雅啦等等,还有一个直观的印象源,就是法国电影。
  
  最早看的法国电影是和我的职业相关的,《放牛班的春天》。一个温良恭谨,落魄却执着信念的准老头,和一帮被圈养“放牛”的问题孩子之间发生的称不上故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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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侃电影

我小时候是不爱看电影的,一部电影往往只看个开头,就歪头呼呼大睡了。这跟许多孩子看电影兴奋,一看书就犯困正好相反。才八九岁我就安静地啃大部头了。我看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叫《朱蕾》,是写地质勘探队员的,足有两块砖头厚。这个记忆比较深刻,因为当时正患牙疼,龋齿,一边咝咝吸气,一边孜孜不倦地默读,大人们见了都夸我。
  
  不喜欢看电影,我却喜欢看《大众电影》。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纸媒还是挺红火的,《收获》、《中山》、《小说界》等是我的常伴,顺带也经常翻看《大众电影》,对明星们如数家珍。当时我喜欢的一个明星是陈烨,演过清宫片东宫皇太后的,非常端庄大气,现在久已不出镜了,不知可安好?与她演对手戏的就是刘晓庆,年轻时清爽明丽,老来倒艳光四射了。张瑜郭凯敏,印象也还好,《小街》真是不错。现在的小屁孩们审美观绝对成问题,他们眼睛里的花样正太韩庚炎亚纶,脱不了脂粉味儿,哪能跟郭前辈比,清朗而MAN。张铁林那时候还算不上名星,小白脸一个,有点像刚出道时的爱德华诺顿。
  
  二十年前的国产电影确实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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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骚》之江离辨

   屈原这老头若生活在现代,绝对是潮人一枚。他峨冠博带,奇装异服;又种草拈花,鸣鸾佩玉,臭美到不行。滋兰九畹树蕙百亩的大手笔小资倒也罢了,还行为艺术朝饮木兰坠露,夕餐秋菊落英。现今的玫瑰鱼,菊花火锅大概滥觞于此。
  
  说起楚辞里的琪花瑶草,薜荔算得上一个。“揽木根以结茞兮,贯薜荔之落蕊”, 薜荔是一种以果为主的植物,花极小,且隐生,跟无花果类似。高中课本里这样翻译:采木兰的根须联结白芷, 再贯串薜荔含露的花蕊。美则美矣,只不过要将那极小的花心采集,又攒成一串,难度可真不小。
  
  白芷和杜若,算得上比较大众化的,药材用途广,诗文里也常见。纳兰性德字容若,这浊世佳公子既纳兰又容若的名号,当真脱俗不凡;大观园里蘅芜苑的匾额上题“蘅芷清芬”四字;金庸笔下也有周芷若的女孩名字。《梦溪笔谈•药议》云:“杜若,即今之高良姜,因而其花又有姜花之称。但这种姜花,似乎与作为古巴国花的野姜花不同,后者又称“白蝴蝶花”,花型飘逸如蝶翅,香味幽远。亦舒小说里屡次提及的姜花应该是这个。据说野姜花的家乡,来自遥远的喜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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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整个秋季,一直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喝了不少酒,唱了许多歌,流了一些泪。
  
  我的同学L的名字很有意蕴,出自“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据说张恨水的名字也出自此词,“自是人生长恨水常东”。这些名字很诗意,然而咀嚼起来,总有点愁红惨绿的萧索。
  
  读书时L我俩的学号相连,身形体貌也有点相似,不过人家现在是精简迷你型,俺是重量加强版啦。
  
   迷你的小L现在更迷人了,她长发如云,裙裾飘飘,跳起舞来轻盈不减当年。人仍天真,酒风也豪爽,干了数杯后就缠着我给她唱《蓝花花》。哎,姐不唱《蓝花花》多年了~那还是大学时社团组织的卡拉OK赛,想当年俺也是声遏行云迭挫群英的:一十三省的女儿哟,就数上那蓝花花好……不过这女子太命苦,现代人的婚姻极端自主化,个性化,非典型化,猪八戒、灰太狼都由得你选,咱们无病呻吟,抒的哪门子“抛下情哥哥,嫁到地主家”的冤情?
  
  不过后来还是唱了,还唱了《萍聚》、《冬季来台北来看雨》。我歌,她舞。她像个性灵的舞者,俯探仰索,热烈,而悲切。她边舞边哭,同学的大姐抱住她,不让她跳了,她又拿过话筒,跟我一起唱: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是多了一个冬季……
  
  当年可爱的小萝莉L,作为一个单身母亲,已经十多年了。
  
  那年七月毕业,她十月结婚,怀孕期间,老公跟前女友旧梦重温,生下女儿不到一周岁,就离了。哎,天还是天,雨还是雨,只是多了,一个花季。那孩子,长得可真茁壮,光脚一米七,穿鞋一米七二,在她妈妈的手机里对着我们,粲然地笑。
  
  我还记得L在男朋友家炖的百合莲子羹,盛在保温杯里带给我们;冬天下了大雪,她的大棉衣里穿着灯芯绒的背带裤,甩着两只流星锤一样毛茸茸的单指手套,雀跃地奔向来接她的他;还有他出差苏杭带回来的,我们宿舍每个人都试过的,混合着姐妹们体温的白绸衫,如今,怕是连碎片都找不到了吧……
  
  宿舍里另一个姐妹Z,经师姐介绍,千里迢迢,远嫁到西北某卫星发射基地。听她说过,九十年代时,在严重超员的硬座车里,以一方凉席,蜷缩在拥挤的过道里,四夜三天的行程,只以黄瓜和西红柿充饥(没有食欲),即将见到爱人的的期待冲淡了旅途的劳顿。后来团级的老公复员到了家乡的城市,生活稳定,买了房,家,却没了。Z以三十岁的大龄复习考研,终于离开带给她无穷伤害的曾经穿绿军装的最可爱的人。现在她在合肥工作很好,又供了房,只是还是单身。
  
  安得促席,说彼平生——这世间外表风光,内心沧桑的女子,有没有一个从未受过伤?这世间地老天荒海誓山盟的爱,有没有一份坚持得日久天长?连理的约定在诗文里,化蝶的传说在神话里。飞蛾投火的惨烈是始料未及的不成功便成仁,平淡是真未始不有退而求其次的怅惘和缺憾。
  
  杯里的酒,凉了;忘情的人,睡了;只有耿耿星河,将我们的梦境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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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楼,月满袖

  

天涯鸭脖上市,众多金盆洗手归老林泉的老ID们纷纷从潜水艇里往外吐泡泡,算是从边缘化再回眸一把:俺胡汉三又杀回来了~~
  
  时代浮躁,感情和吃饭要速食,旅馆都冠以“快捷”二字,围脖应运而生。互联网这个超大树洞每天都滋生无数精分的胡言乱语和不负责任的八卦。
  
  此前新浪围脖爆一猛料,言归隐二十多年的台湾前歌坛巨星刘文正与lady杀手费翔断袖一事,言之凿凿,说二人远避尘嚣,于米国双栖。新浪娱乐更以“唯美爱情不属于女性”为题作专刊大肆渲染,引得一众费粉悠悠作叹:如果他一定属于一个人,宁愿那是一个男人……呵呵 这年头,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本已不是啥大惊小怪的事,只是二十余年前就金盆洗手绝迹江湖的刘帅哥被出柜,还是有一点震动的。
  
  那时娱乐还没有全民化的时候,春晚这道杂烩成为饕餮们的大餐。当时费翔撷一熊熊燃烧的火把激情亮相,以一九二的身高、奔放的劲舞和混血儿的眸子迅速蹿红,火到不行。他的卡带遍及街头巷尾各大小音像店,连背着书包的小屁孩都会一往情深地抒情:为什么一阵恼人的秋风,它把你的人我的情吹得一去无影踪……
  
  比起费翔的大热,内地刘文正的拥趸就显得小众多了,尽管当时台湾流行歌坛的口号是“女听邓丽君,男听刘文正”;尽管他的声音是如此清亮、纯正,为校园歌曲的领军人物。可能是更为矜持或志不在此吧,他的名气一直温吞着,倒是模仿翻唱他的歌的张行、**比较出名。当时我爱听的一首《秋蝉》,就是吕念祖翻唱的:
  
  听我把春水叫寒
  看我把绿野催黄
  谁道秋霞一心愁
  烟波林野意悠悠……
  
  七十年代人的童年是听着台湾校园歌曲长大的,罗大佑啦,叶佳修啦等等,多年后步入中年的我一直收藏在电脑里的一首,是刘文正版的《踏着夕阳归去》。
  
  水仙这种花被称为“自恋之花”它临江揽镜,顾影自怜;它幽绽芳华,自持冰心。人说每一个有灵性的人前生后世都是一朵花的花魂。无疑,刘文正就是一株水仙的花魂。
  
  他在歌坛鼎盛时期急流勇退,完成一次华丽的转身后,将虚名义无反顾地抛诸脑后。二十余年来,坊间不断传闻他的死讯,好友们也纷纷示念,他均淡然置之。或云,这一朵水仙是冰雪聪明的,他将花期的盛放定格称为标本,于岁月无穷的流转中,永远摇曳青春的芳馨。如是,三毛和张国荣,该是引为同类的。这些误入凡尘的仙品,都是超级自恋的,可惜他们太决绝了,少了一点人间温暖的情味。
  
  俗人惯以夏虫之口语冰,耽耽窥私过后,往往又大加挞伐,认为“公众人物”对不住“衣食父母”,至于自我膨胀为开堂会的大爷。不过围脖也不乏温暖牌的:都一把年纪了,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此语甚为温厚。比起费翔助理、好友朱桦的忙不迭辟谣,刘帅哥的不应、不辩,显得尤为淡定。
  “从心所欲,不逾矩”,何为欲?何为矩?真也好,假也罢,人生有涯,而风月无边;何如在每一个绚烂的黄昏,向着平林清溪处的小小蜗居,踏着夕阳归去?
  
   而人归后,风满楼,月满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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