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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到这种程度

  


郭彦



·        下雪,好多人写了诗。儿子说,那我也写一句:这一场雪下得我头发斑白。我一愣,半天回不过神来,只好说,幸好你想学工业设计,要不然我家要是出个诗人让我情何以堪?儿子说,设计其实就是写诗,只不过加了工业二字可以让你感觉高科技,是拿来懵你的。( 12 19  


分类:现在而今眼目下 | 评论:3 | 浏览:408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貌似回来了

郭彦



对不起大家了,大概有三年多时间没有在博客上写一个字了。2007年最后一个字是在德国写下的,回国后尽然一个字也没有写。实在罪莫大焉。看见还有人在我们的博客上来往,实在是感谢又愧疚。还好,因为这个博客是我和易丹共有的,他偶尔还在写,也算偶尔和大家打了照面。他说在国外就想写,因为孤独,也因为在路上。一回来就瘫软了,尤其在成都更是瘫软。想给大家汇报的是,本来也无心再写下去的,有一天我所供职的杂志开了微博,好像我也应该开一个以方便上去看看,所以也就微博了。但上去了,就好像收不住口了。突然才想起我这边还有博客呢,不好意思,今天暂时把最近一段时间为微博写的流水账放上来吧。用我儿子的话说,微博这种写法是一种懒体,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西,但愿大家能接受并容忍。当然也可以上我的微博上直接去看。我的微博地址:郭彦GRACE:http://t.sina.com.cn/1818494782。不敢说我回来了,我只能说我貌似回来了,因为我已经负了一你们一次,不敢保证再一次有负于你们。我太明白顽疾难改这个道理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另外再次说明一下,因为是夫妻店,所以两人轮流都有文字上传,只要表明是郭彦的名字的便是郭彦的。没有标明的便是易丹的的啦。常上来的人应该都是知道的吧?)


• 周末到了一趟峨眉山。12个人,5台车,相当高碳,一路上都在反省这样做不好。不好的还有:12人喝了3瓶五粮液,然后打双扣抢钱直到凌晨4点,喝高了的原因所以一边打牌一边高声呼喊,惊叹红珠山酒店的客人素质如此之高居然没有人投诉。回过头想,此行既不健康又不环保,居然是在峨眉山!(10月26日)


 • 天冷了,别人说应该弄条围脖来带上以御寒。我也就戴上了。突然发现照片上的我,在夏天也带围脖的。方才知道围脖不是用来御寒的,而是用来做装饰用的。


 • leonard 对sheldon说,我不能离开,因为penny会想念我。于是sheldon对leonard说,正因为此所以你必须离开,才能让penny对你的想念成为事实。没有离开就没有想念。最后leonard为了造成想念而选择离开。但是,大

分类:优雅老婆 | 评论:4 | 浏览:1755 | 收藏 | 查看全文>>

作别翡冷翠

  翡冷翠应该是更准确的译名。我请教过几个当地人,Firenze用意大利语发音,就是翡冷翠,而不是英语发音的佛罗伦萨。这座文艺复兴之城的工匠,能用各种珍贵的石头,翡翠,玉石,各种大理石制作精美绝伦的马赛克。翡冷翠,浪漫而精确。
一个月,居然晃眼间就过。好像刚刚熟悉,却又已经要离开。简直是古希腊神话中的赫尔墨斯神所预示的那样,到达就是离开,看见就是隐身,说出就是沉默,交流就是偷窃。生命总在交界之处。
明早五点,阿尔贝托将送我去机场(我现在已经弄清楚,阿尔贝托就是房东,而那个在网上与我谈价格租房子的贝鲁奇,则是他老婆。我所寄居的Faentina 256号,说白了就是他们家的“伏盖公寓”。),然后飞罗马,从罗马至阿姆斯特丹,再到成都。
曾经在波恩呆过三个月。那三个月,在记忆中几乎噩梦一般。德国人的天性的确生硬刻板,很少有人愿意和我闲聊,更不说不认识的陌生人了,这与意大利人,甚至我短暂接触的希腊人真不相同。地中海性格的热情和随意,在普普通通的小事中显露无遗。
从希腊回来,在机场坐公车进城,我掏出五欧元买票。
驾驶员告知,票卖完了。
卖完了?咋办?
驾驶员笑笑,挥挥手:坐了就是。
在我驻地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语言不通,比比划划之后,店主才知道我要菜单上用意大利文写的海鲜意面(因为我猜出了那个意大利语的单词mare,和法语的“海”相近)。
但到底是什么海鲜?我不知道。
于是,店主笑笑进了厨房,用杯子装了两只海鲜出来给我看:两只贝。
吃完结账,12欧元。
我给了20,店主用指头圈成小圈作硬币状,大概问有无零钱。
我摇头。
店主想了想,算了吧,就收10欧。
这在德国难以想象。
去酒吧和意大利人一起看世界杯,语言不通,也是一阵比划,所有人笑逐颜开。在金铺桥附近一家皮具店看看皮具,老板娘懂英语,一起摆龙门阵,也不管我买不买,就大谈中国,说她女儿女婿去过中国,非常喜欢云云。聊完之后告别,出门一想,如果我能讲意大利语,那么和这些热情随意的当地人绝对更有摆头。
从金铺桥过来,遇见一个小插曲。街头,一个当地人当街大声地喊叫咒骂,冲着街边的一个铺子,游客和当地人都在围观。听不懂他喊叫的什么,但听见了其中一个词,非洲。这才发现,他对面的铺子里,有一个店员是黑人。估计一定是诅咒那个黑人滚回非洲之类。黑人面对咒骂,面无表情。然后,两个警察叔叔来了,把诅咒者堵在了一个门洞询问。叫骂的人顿时作出一些道歉的样子,围观的人当中有的开始鼓掌。
热情而随意,但却对文化艺术恭敬有加。满街的雕刻,随处可见的壁画,以及我住的房间的设计和布置,都显示出一种对艺术化生存的实践。阿尔贝托这几天正在装修他的另外一个公寓房间,邀请我去看看。虽然语言不通,但知道了是他自己设计和施工,托斯卡尼风格。房间很有意思,相当舒服。这个看起来像个工人的房东,显然也品位不俗。
另一个相当补人的特点是,当一些当地人弄明白我是一个教授,在EUI访问,就都显出一份尊敬来。昨天,EUI外办的琳达请我一起去了一家当地人吃饭的馆子吃披萨,说是给我践行。馆子不大,挤满了当地人闹哄哄地聊天。琳达是英国人,嫁给了意大利人,有双重国籍。她说在意大利呆了几十年,她也习惯了馆子里的热闹。如果安安静静地吃饭,她会觉得十分难受。在她的指教下,我点的头盘是烧烤蔬菜,正餐是当地的一种大蘑菇做的一张尺寸巨大的披萨,但非常薄,味道极佳。甜点是两种梅子混在一起的冰激凌。琳达要了咖啡,我却享受了啤酒。琳达和老板熟识,向老板介绍我是学校的教授,老板顿时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握手致意。我想象,教授在他们看来,是一个相当可敬的职业。
的确,EUI里的教授们也十分地有气势。学生不能随便就去办公室敲门和教授见面——必须事先通过与他们的秘书预约,因为教授们很忙。嗯,我们这些教授的秘书在哪儿?所以,国内有人把教授称为“叫兽”是有道理的:我们无非是一群在课堂上声嘶力竭喊叫以挣钱吃饭的哺乳动物而已。我们的待遇已经让我们无法尊重文化艺术,何况我们的学生?
翡冷翠还有许多地方,我都没去。陈列着米开朗基罗《大卫》原作的艺术学院博物馆,波切宫,考古博物馆,等等。在似乎要把人烧燃的阳光下,游客们排成令人生畏的长龙等待,让我只好却步。想想,我本来也不是观光客,干脆就把自己当成在此生活的普通人,慢慢踱步,行走于狭窄的城中街道,找一个馆子吃饭或者喝咖啡,反而是一种情趣。留下一些遗憾吧,留下了也许就还会来。
我不是观光客,但也不是本地人,那我到底算什么?
不清楚。
从希腊回来,给雅典的朋友打电话报平安。电话那头的曦原笑说:你根本不像个教授。
我愣了一下,难道他也认为我是“叫兽”?
接下来他说的话让我十分受用。
他说你这人,这个岁数还背着挎包,一个人走南闯北的。
哈哈,那就是说,我还有点年轻人的劲头。这话我爱听。也许,我是一个老行者?介乎于居住者和观光者之间,留影者和观察者之间。我不是居住者,因为我连当地话都不会说;我也不是观光者,甚至连罗马我都没去。这种生活,基本上无法定义。这种体验,套用余秋雨先生那个“行者无疆”的书名来说,应该也是介乎于“有疆”和“无疆”之间。前呼后拥的观光旅游团队到达异地,自然可以避免孤独,一起指点江山,分享感受。但这种行者,与当地人的疆界却十分明显。个人前行,沉默面对所有的事情,可喜与可悲都对自己说,没有了共享的气势,但却有机会和当地人混在一起,知道当地人每天生活的节奏和样式,而观光者用照相机留影之后,那些照片的背景却几乎一片空白。
当然,我现在的这种状态这也不意味着疆界的消失。疆界还在那里,却有了一些神秘的滑动。
从到达,到离开,翡冷翠一直阳光灿烂,三十天都晃眼睛。记得有部电影(或者是书名?),就叫《托斯卡尼的阳光下》,回去一定将碟找来看看。到那时,我想对电影的感受一定有些奇妙。我到达的那个晚上,据说刚刚下过暴雨,空气还有些冷飕飕的。而我离开的这个清晨,天气预报依然说是晴天干燥。
再见,翡冷翠。
悄悄地我走了,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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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的都莫大教堂门面,后面的另一座教堂的阴影投射在门面上,颇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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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蒂后面的波波利花园。那天据说气温达到了40度,在这个雕塑附近,碰见三个在英国读书的中国女孩一起来游玩,都说热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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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蒂宫院坝后面一个设计非常怪异的喷泉。喷泉分两层,上层建筑在屋顶,下面一个山洞,里面也有一个喷泉。昏暗的水池中,有两个小天使游泳的雕塑,气氛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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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波波利花园的山坡上,可以看见翡冷翠市中心。记得桃哥玩过的一个游戏,好像与地狱有关。游戏的打斗主角是但丁,里面一个场面非常像现在这张照片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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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寄居的“伏盖公寓”外的一个街边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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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冷翠的帕特农

  圣克罗齐(圣十字)教堂于1200年开始,花了一个世纪最终建成。门面(façade,翻译成门面相当合适)依旧是白色和深绿色大理石镶嵌,阳光炽烈,显得相当刺眼。教堂所在,原来是一个贫民区,后来,有钱的佛罗伦萨大亨们资助在此地布道的佛朗西斯佳教士,于1295年完成了建设。佛罗伦萨的艺术大腕们,乔托,布鲁涅斯基,多那泰诺等人都参与了这个项目后来的装修。
教堂内的神龛正在整修,脚手架填充在圣母玛利亚左右。教堂的空间很高,天花板依然是用精雕细刻的木材做成,阳光通过彩绘玻璃的窗户投射进来,空旷而神秘。之所以把它叫帕特农,是因为这里几乎成了意大利最伟大的一些“圣人”的墓地。米开朗基罗,布鲁尼,伽利略,作曲家罗西尼,美第奇家族的“师爷”、写《君主论》的马基雅维利,等等。但丁是此地的伟人,但却只有一个“衣冠冢”,紧挨着米开朗基罗。因为但丁曾经参与当年的黑白两党政治,被对手掌控了的佛罗拉萨法庭判了死刑,我在但丁故居的博物馆里,就看见过当年判决书的复制品,判决书用拉丁文,手写,非常漂亮。后来好像死刑没有执行,他被判流放,死在了拉文纳。
说是墓地,其实没有墓碑和坟冢,而是一个个由雕塑和绘画构成的艺术品,估计遗骸或者骨灰应该存放在内。米开朗基罗设计的美第奇家族的小教堂墓地也是如此。据称,把这些“圣人”安葬在这个教堂内,是从15世纪开始的。直至今天,教堂依然进行祈祷,但旅游者的蜂拥而至,让这里的教徒很难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中和上帝沟通了。教堂的小册子介绍说,如果是前来祈祷,则可不买门票,门票五欧元。可惜我不会意大利语,对基督教的祈祷仪式也不太熟悉,否则冒充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参拜祈祷的中国信徒,说不定可以逃票。教堂内外,熙熙攘攘到此一游的人群中,我也看到了中国人成群结队的身影。这让我想起国内的那些佛教和道教的庙子,香客和游客一起打堆,香客烧香,游客也拜佛,弄不清哪儿是哪儿,谁是谁。
让教堂成为伟人墓地,让上帝、圣徒和世俗的伟人共享空间,倒是中国没有的传统。
中国的伟人们,皇帝,政治家,军事家,文化大家来到庙宇参拜,留下一些对联,匾额之类的印记,和庙宇一起永恒,是另一种风景。那天在雅典和朋友聊天,谈及希腊古迹的石头。朋友笑称,许多年轻的旅游者抱怨,到希腊旅游,就是看看到处都有的石头。当然,石头对于没有相应历史文化背景的我们而言,只是文物的石头,但对于希腊人而言,则是他们所有过去的能指,甚至是神圣的能指。朋友感叹,在中国,几乎找不到这样的石头了。针对此言,我表示了自己的一贯看法:除了中国传统建筑用易燃的木头建设这个因素外,也许中国人骨子里就不相信物质的能指,而只崇拜语言。中国人的永恒概念,建立在语言之中。只要有语言记载,有文字书写,一切皆能永恒。佛教道教庙子中的那些匾额对联,以及对各种风景名胜的文字描写,就是证明。只要这些文字留存下来,庙宇和胜景不管毁灭和重建了多少次,都无关紧要了。当然,这样一个传统的坏处,就是导致今天的中国失去了“旅游业”的一大基础。由于此,各地为了提升第三产业,只好大肆兴建假古董。这些假古董,其实和所谓文化传统,中国人的精神家园等等一点关系都没有,无非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道具而已。恢复和弘扬传统文化,那只是官方文件的一个空洞说法。
想象一下中国的世俗伟人们,如果不是葬在八宝山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而是和四大金刚,弥勒笑佛并列,会是一种什么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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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克罗齐教堂门面的大门木雕,其精细程度让人感叹。大概因为旅游的缘故,正大门不再使用,参观者必须从侧门卖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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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阳光从一扇窗户照进,影调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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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的“衣冠冢”。大概因为有“神性”,伟大的诗人被雕刻成了半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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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艺复兴(或者巴洛克)时期艺术大腕瓦萨利设计制作的米开朗基罗墓。老米的半身像显得有些衰,面容略有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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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十字教堂内。太阳毒辣,所以坝子里没有人,游客们全躲在阴凉处,倒显得有一种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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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翡冷翠到雅典

  利用周末,坐飞机经罗马去了雅典。
老朋友方慧和曦原在驻雅典使馆工作,热情邀请我住他们家里。当晚,在他们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喝酒,用四川话摆龙门阵,直到深夜接近两点。
然后,夫妇俩请了他们的朋友,一个在雅典大学做拜占庭艺术研究的博士少波,星期五陪我去了雅典卫城。
我们先去了雅典市郊的一座山,名字忘记了。从那里可以俯瞰全城。山脚下,找了一家小咖啡馆,品尝希腊式的咖啡——磨好的咖啡末直接混入水中喝。店员是一个长相奇特的男人,弹一把小吉他。少波希腊文很好,跟他聊起来。此人高兴,接连唱出几首希腊民歌,听起来,曲调却有一种中东韵味。希腊曾经在拜占庭时期以及后来与中东连为一体,连歌曲也有了阿拉伯风情。在咖啡馆里,坐在柜台就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少波用希腊语聊,我在一旁观察,偶尔通过翻译加入谈话。不时有人来买咖啡等,我们就像两个观众,饶有兴趣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位于市中心的卫城被阳光笼罩,大理石的废墟遗址,闪射着奶油一般的光芒。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在刺眼阳光下,环绕这些远古留下的石头走动,一次次举起相机。天空纯净,白色的云漂浮,给这些依然雄伟的废墟提供了一个非常有戏剧性的背景。帕特农神庙,少女石柱,雅典的市井,山脚下的剧院,在这个背景下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
在可以看见卫城一角的一家餐馆,少波请我吃了一顿希腊菜。烤羊肉,沙拉,啤酒。金融危机让餐馆门可罗雀,只有我们两个中国食客在此饕餮。老板听说是中国人,高兴地说中国人好,在他们困难的时候来帮助他们,而德国人则是些没有心肠的机器,云云。当然,我们在他空空如也的店里消费,他自然要说好话。
参观完卫城脚下的新卫城博物馆,少波邀请我,方慧,还有他妻子一起,前往雅典附近的一个临海的小镇看戏。由于只有两张预定的票,方慧用外交官的身份交涉,试图免票进场未果。后来的安排是,我和方慧成了观众,他们夫妇只好去海边散步,等着我们看完。戏是埃斯库罗斯的悲剧《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导演据说是希腊大腕导演,演员阵容来自土耳其,希腊和奥地利。戏的情节我大致清楚,演员用三种不同语言表演,剧场是用木板搭建的仿古露天圆形剧场。当然,一句也听不懂。导演的演绎相当前卫,将整个剧情设置在了一个类似纳粹集中营的地方,普罗米修斯,赫淮斯托斯,赫尔墨斯,歌队等等都穿着破烂的西装,在尘土里打滚挣扎,让人震惊地哀号,并伴以机枪扫射,警报拉响,以及炸弹爆炸的音效,着实有些震撼。戏毕散场,观众掌声雷动,导演现身,一再谢幕。后来去了旁边的一家咖啡馆喝酒,少波告知,他们在海边,听到里面枪炮齐鸣,也觉得有些奇妙。回到雅典,已经是半夜一点左右。
星期六,曦原驾车,我们三人一起去了雅典北边的德尔菲,古希腊最神圣的地方。《俄狄浦斯王》中,就有俄狄浦斯让人去德尔菲寻求阿波罗神谕的情节。德尔菲建在陡峭的山崖边,神庙早已变成废墟,但气势依然。古希腊人显然也会依据“风水”选择神庙的地点。当然,说法是宙斯放出两只鹰,最后从东西两个方向飞到了这个地方,因而此地被叫做大地的肚脐,世界的中心。至今,还有一个巨大的石头肚脐陈列。松树和白云蓝天之间,褐红色的巨大山崖挺立,德尔菲遗址的石柱沉默无语,其下散落的巨大石块上,布满雕刻的古希腊文,给人巨大的想象空间。
星期天哪儿都没去,和他们夫妇俩一同到了雅典旁的一个海滩,为了兑现我们在很多年前在波士顿时一起许下的一个诺言:要在爱琴海边一起用四川话摆龙门阵。海水极清,在阳光下一片蔚蓝。由于含盐量高,几乎可以平躺不动地飘浮,伴随微波起伏轻轻荡漾。我们从上午10直到下去4点,一直呆在那里,周围全是晒成棕色的希腊人或者欧洲人,三个中国人的代表显得十分突出。
从海滩出发,又去了波塞冬神庙废墟。在废墟附近先找家咖啡馆喝咖啡,等到太阳西斜,才来到神庙旧址。蓝海,蓝天,白色的废墟石柱,西斜的阳光,相对较少的参观者,都给这次观光提供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氛围。
五夜四天,算是了一个心愿。古希腊作为欧洲文明的源头,实在有太多的东西值得慢慢地看,从容地品味。就像在我离开雅典前夜,我们在雅典城内的另一座山顶上喝酒时,朋友所说的那样,来了一次雅典和德尔菲,只是个开始,我一定还会再来。
回到佛罗伦萨,我心里实际上已经在想,什么时候能重回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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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城的帕特农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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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餐馆,卫城的一角在天际,但餐馆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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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菲的阿波罗神庙残址,可以想象当年的恢宏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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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城区,拜占庭风格的东正教堂挤在大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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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波塞冬神庙,阳光制造出很漂亮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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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欧洲

  曾经写过一本书,《触摸欧洲》。现在不敢“触摸”了,因为标题叫徐娘。
又去找了EUI 外办。项目协调员琳达微笑着,告诉我,布鲁塞尔那边已经收到我所提供的一切必要文件,最终会把我的钱汇过来。不过,请等等,要三到四个工作日,从现在算起,恐怕还有几天。
也就是说,我来此地的时间一共是一个月,而我的资助款要在我访问的时间过半之后,才能到达我的帐号。
……?
我把这归结为布鲁塞尔自由大学项目办公室的低效率。并自嘲地说,幸好本人还带了些现款,还有信用卡可刷。否则,这半个月我如何生存?琳达笑说,你需要习惯习惯,现在的办事效率就是如此。况且,还有比你的拨款事务更荒诞的事情都发生过。
如果没有预先准备,我岂不是要上街去,和那些在街边的人一起参加乞讨?
你当然可以试试,你难道没看见街上的乞丐吗?这才以前不多见的,哈哈。
我只好嗯嗯。老欧洲?
曾几何时,指责中国官僚机构拖沓的是在中国的老外。现在轮到我这个老外指责一下老欧洲了。琳达表示同意。她说,她在这所大学已经工作了近三十年,她已经习惯了。一个朋友刚刚从葡萄牙回来,他描述那里的情况简直惨不忍睹,琳达告知。她的朋友去了葡萄牙中部的一个叫Porto的城市(我曾经在2000年去过),说那里到处是陈旧不堪的卖房租房的广告,可以看出很久都没人问津。街上乞丐横行,广场脏乱差。
We’re going down! 琳达笑着说。
是吗?老欧洲真的会衰败?
琳达说,你等着瞧吧。
这一段时间,传媒里尽是关于欧洲的银行业正在酝酿另一场金融风暴的喧嚣。希腊,匈牙利,西班牙,葡萄牙,仿佛成了一排随时准备倒下的多米诺骨牌。那天看BBC,说问题浮出了水面的是这几个国家,而那些看起来强壮健康的大国如德国,法国,英国等等,其实也有癌变可能,弄不好欧洲经济金融还会有个自由下落的过程。我不懂经济,但起码我的拨款这件事,已经让我不爽。联想起那天去佛罗伦萨市政府申请纳税号码。大厅里挤满了人,我拿了号,等了近两个小时,其实不用五分钟就办完了证明。一件小小的事项,居然要等如此之久。
琳达说,所有在佛罗伦萨的人,本地人,老外,都需要去那儿办各种证明,买车,买房,结婚,居留……所以人多啊。
难道不可以多雇些人,多开几个地方办公?
预算问题呢?政府需要更多的预算来做这些事,更多预算就意味着更多税收,更多税收在政治上是毒药。
(一声叹息)
伊拉克战争爆发的当年,拉姆斯菲尔一句“老欧洲”的讥讽,让老欧洲人愤怒不已。没想到,从此以往,这个说法居然就成了口头禅。现在,一说起欧洲国家的问题,这个概念就会阴鹜地冒出来,直愣愣地梗在那里,躲也躲不开了。
欧洲老了吗?也许。
她穿着华丽的长裙,精细的花纹和蕾丝,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满是皱纹的脸上,涂抹着试图掩盖年华的脂粉,显露出一丝傲慢和昔日曾有的漂亮与优雅。她坐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客厅里,屁股下面是巴洛克风格的沙发,背后是乌黑色的大理石雕刻的壁炉架,带着哥特式的阴郁;天花板上,洛可可风格的壁画描绘着凡尔赛或者皮蒂宫的花园,衣衫飘忽的女子在花丛中荡着秋千,脸上挂着天使般的微笑。
徐娘欧洲的眼睛依然发出蓝宝石的光亮,略显空洞地看着窗外。
窗外,白花花的阳光照射并不宽阔的街道。摩托骑士和轿车骁勇们呼啸而过,留下一阵阵引擎轰鸣。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汹涌着,用各种语言呼朋唤友,在街边餐桌上饕餮,把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一个个古朴的遗迹。
在遗迹的更远处,天空清澈,新城市的高楼画出起伏的天际线,玻璃外墙被阳光映照成闪光的宝剑。在这些闪亮的锋刃之间,隐约有乌云在更远的地平线那边盘旋,闪电在乌云中若隐若现,勾勒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we’re going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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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狭窄的小巷里,看点是图左边那座被镶嵌在其他房屋中间的小教堂,建于1200年。教堂内部很小,空洞而简朴。当年,但丁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他暗恋一辈子的女子贝阿特丽奇。当然,爱情最终未能成功。痴情的但丁干脆就把这个银行家的女儿写到了《神曲》中,让她引导自己飞升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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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老屋是但丁出生的地方,一座小小的博物馆,门票四欧元。我去的时候,一个满脸笑容的红衣人正在屋前大声朗诵着,估计是《神曲》,听不懂。但丁的文学语言,也就是佛罗伦萨方言,后来成了意大利普通话的蓝本之一,在19世纪下半叶最终被官方确立为意大利语。而那时的佛罗伦萨也短暂地成为了合并后的意大利首都。几年之后,首都搬到了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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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食

来佛罗伦萨前,有朋友提醒,所谓意大利美食徒有虚名,整天都是“塑料线”。翟永明在她的一篇文章里,也声讨意大利的伙食,说是一顿久负盛名的牛肉盛宴,端上来的却是一块半生不熟的牛肉砖头。为此,我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甚至从成都万里迢迢地带了几包榨菜,以备不时之需。
第一次在属于历史与文明系所在的villa的食堂(据说沿用的是拉丁文说法,menssa,食堂的意思)吃午饭,要了烤猪排配茄子,蔬菜沙拉,和一份短截截的意大利面,味道并不差。后来,基本上就是在校本部的食堂用餐了。吃过海鲜炒饭,烤牛肉配炸土豆条,炸鸡肉丸子(外面是炸得金黄的鸡肉末,里面夹鸡蛋和作料),炸鸡块,意大利面烩肉末,托斯卡纳地区有名的大白豆凉拌金枪鱼,炸土豆饼加番茄酱肉末,等等,味道都不错。上街,也吃过披萨,三明治(还没有机会去品尝半生不熟的牛肉),总的说来,超出了我来前所受的警告。或许因为警告本身过于严厉,出乎所料就在情理之中了。
尤其是学校食堂。在波恩时,我的午饭基本上也是在学校食堂解决。德国人的刻板同时也体现在饭菜上。一个星期下来,基本上就三样东西:炸鱼块,或者炸猪肉块,再加上德国人特有的香肠。到街上吃馆子,香肠是最主要的菜。还有一个烤猪肘配酸莲花白,大大的一坨猪腿子,一个人根本吃不下来。当时一个从英国过来的中国人研究生告诉我,波恩大学的食堂还算好的。他在爱丁堡大学食堂,一年四季就两样菜品,持之以恒。有一次他实在忍无可忍,就问食堂的老太太,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菜品吗。老太太严肃地告诉他,小伙子,这两样菜谱我们已经延续了四十多年!这是传统。
话说回来,参观了这里的博物馆之后,才体会到,佛罗伦萨人传统上就是精细的人。那些雕刻的金银器皿,那些用大理石打磨的墙和地板,那些铜质的浅浮雕,再加上艺术家制作的雕像,无一不在宣示,几百年前,当文艺复兴刚刚露出曙光的时候,佛罗伦萨人就已经把艺术(最本质意义上的)发挥到了极致。和北方的“野蛮人”相比,完全天上地下。
据此,他们的伙食吃到精细的地步,当然也令“北方蛮族”们无法望其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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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I 校本部的“非要索来”教堂,于1058年前一直是此地的主要教堂,罗马式的正壁用石块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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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食堂的阳台上,可以远眺佛罗伦萨市中心。用手机拍的,所以略显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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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到市中心,在圣马可广场等公车。公车迟迟不现,后来才知道,因为圣马可广场有游行示威,公车绕道了。我在此观察了一阵,游行人数不多,数百人。大多是年轻人,不大的广场都没有挤满,但音乐震耳。圣马可广场毗邻艺术学院,也就是米开朗基罗等人曾经学艺的地方。我的猜测是,参与者中恐怕有许多就是这里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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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飘飘,旗帜上的文字看不懂,大致可能是意大利共产党。但毛泽东的头像却明白无误。不知道游行的目的是什么,可能与在加拿大举行的G8或G20峰会有关,因为加拿大也有同样的活动,同样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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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到机场来接我,秃头,举着写着我名字的牌牌,开一辆破旧的丰田,疾驶如风。
阿尔贝托似乎是管理公寓的工人,但连星期天也在干活,又一副主人公做派,哪个工人愿意在周末加班?所谓公寓的主人,那个跟我在网上用英语交流谈价钱的贝鲁奇小姐,一直都没有露面。所以,我和公寓主人的接洽,全都是跟不懂英语的阿尔贝托比划。
虽然语言不通,阿尔贝托一见我,就用意大利语喊“教授”,并频频邀请我到街道面一个叫安德里亚的小伙子开的café去喝一杯咖啡。当然,咖啡我是听得懂的。不过,阿尔贝托所说的咖啡,只会是极浓的espresso,浓浓的,不加糖,不加奶,一小杯,滚烫,一口喝下。毕了,我要付账,阿尔贝托拦住我不让。用意大利语解释,我听不懂,就只好对他,对安德里亚一笑了之。
阿尔贝托很热情,我要去城里办事,拿着地图问,他用意大利语解释,我听不懂。最终,他主动提出送我去,让我很不好意思。一路上,我们连比带画,说起意大利队在南非世界杯的出局,阿尔贝托极为懊恼,夸张地打着手势,大叫“male”!(发音“马勒”)这我听懂了,就是太糟的意思。随即我向他谈论一些我所知道的意大利名人,力所能及地试图用意大利语式的发音,说出一连串名字:薄伽丘,帕瓦罗蒂,波利尼,安德烈*波切利。阿尔贝托很兴奋,立即打开车上的音响,放出波切利演绎的《托斯卡》中的咏叹调,并在飞快驾驶的同时,用手打着节拍,一脸的欣赏。阿尔贝托是工人?如果是,按照我们的标准来说,这工人的素质够高,“懂歌剧”。完了,阿尔贝托问,用中文如何说musica(发音“穆日卡”),我说“音乐”,他无法模仿,二人大笑。
接触了这些天,我的意大利语毫无长进,阿尔贝托却努力弄会了几句英语。比如,下午我从学校回来,在公寓门口碰见他,他高兴地用英语跟我招呼:professor, good mo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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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提切利之魅

  翡冷翠和许许多多意大利名人有关:但丁,彼得拉克,薄伽丘,马基雅维利……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乔托,勃鲁涅斯基……一大串的著名人物,辉煌地和欧洲大陆文艺复兴联系在一起。
在翡冷翠的老城里慢慢走去,一路上总可以发现和这些人物相联系的建筑,街道和地点。但丁第一次见到梦中情人贝阿特丽齐的小教堂,米开朗基罗学习艺术的地方,他设计的美第奇小教堂,雕刻的大卫;更不用说勃鲁涅斯基设计的翡冷翠地标——都莫大教堂,以及所谓“文艺复兴”标志性事件的结果,吉贝尔蒂于1401年中标,负责设计的施洗教堂青铜大门的浮雕:“天堂之门”。
排了近两个小时的队,我终于簇拥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流进入了乌菲其宫。这座美第奇家族的博物馆收藏最多的,还是文艺复兴前后出现在佛罗伦萨以及其他一些城市的艺术品(那时还没有意大利这个国家)。从上面提及的那些名家的作品一路看过来,终于走到了属于波提切利的展厅。《维纳斯的诞生》,《春天》……展厅里人头攒动,我只好等待一阵,终于在展厅中找到一个位子,坐下,慢慢地看这些曾经在画册里看过无数遍的作品。哪怕是印刷极佳的画册,也无法真实地传达这些作品的魔力。其中的《伟大圣母》,在图片上根本看不到波提切利所使用的技法细节。这些作品无一例外都属于蛋彩画(Tempera),用鸡蛋清与水调和粉状的颜料,然后细细涂抹到做了底的木板上。波提切利在圣母头顶以及其他需要使用高光的地方,采用了类似于金粉的颜料(没有仔细研究过是否真是金粉),使得本来相当平滑的画面有了一些机理的变化。
和其他文艺复兴大师的作品不同,波提切利在关注文学性故事和准确造型的同时,似乎更在乎形式的完美。他的作品有一种特别的安静和温情。其中最有意思的是,我发现起码有五六幅作品中的女性主人公,不管是维纳斯还是圣母,面部特征和表情都非常相似。也许,波提切利当年使用的是同一个模特?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文艺复兴时代的翡冷翠漂亮女人到底是谁?嗯嗯,这也可以成为一片文章的题目,甚至一部电影的故事。当然,意大利也许已经有了这样一部电影,只是我不知道。
波提切利的作品,不像达芬奇或者米开朗基罗,或者桥托,卡拉瓦乔等人,也不同于后来的威尼斯画派的提香等人,他是收敛的,低吟浅唱,几乎是阴柔的,女性的。在色彩上,与米开朗基罗等人相比也有些低调。宗教或者神话,他的人物都悄悄地馥郁着一种人性的温暖。
古希腊或者古罗马的艺术在他手里的确“复兴”了,但似乎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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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莫大教堂外,人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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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复制品,美第奇家族曾经统治佛罗伦萨的办公大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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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圣母》,波提切利。因为博物馆里不让拍照,只好在网上找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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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谈

到佛罗伦萨四天了,来个四日谈。
  EUI所在的“非要索来”山上,可以遥遥远望佛罗伦萨市中心,蓝天红瓦,颇为好看。沿着一条叫乔万尼*薄伽丘的路,可以一直从我所住的公寓走到学校。大概公寓在富人区的边缘,沿途可以看到几家极大的庄园,高墙环绕,绿色的草地上,到处是橄榄树和松树,掩映着土黄色的villa,相当迷人。据那天一起午餐的史密斯说,非要索来山的原住民比佛罗伦萨的居民年代还要久远。
  薄伽丘写《十日谈》,讲的是佛罗伦萨遭了黑死病侵袭,几个年轻人来到郊区的山上避难,住进一个villa。七个美女加三个帅哥,天堂一般。不知道薄伽丘当时所写,是否就是这座山?按此处设薄伽丘小道弄法,也许有几分意思。而且在我住处不远的街边,有一个薄伽丘的研究协会之类的机构,大门紧锁。铭牌上的意大利文看不懂,但有一个欧盟“尤利西斯”项目的标志。回头查查,这个机构到底是干嘛的。
  从到达到现在,我的项目经费依然没有到账,布鲁塞尔那边肯定不愿意把钱汇到中国,但这边学校的人又告诉我,在银行建一个账户划不来。所以,明天还得去市中心,弄一个什么意大利的纳税号码,才能在学校里的一家银行搞一张卡,收钱进来。
  今天是佛罗伦萨的守护圣人的什么节日,晚上要搞游行和焰火,只是我太累,放弃了。
  房间里安装了卫星电视,可以看上百个频道,但由于付费的原因,有中国中央电视台的四频道,却没有世界杯转播(居然还有一大堆阿拉伯的电视台!)。下午四点,只好到附近的一家酒吧看高清转播,和几十个当地人一起。播音员的讲话速度快得惊人,周围的意大利语也嘈杂不已。看着意大利队梦游,下面的人一片骂声,可惜我听不懂。为了防止受伤,我只能跟他们一起假装欢呼或者叹息,而内心里,则真正“窃以为”还是斯洛伐克人踢得好。这里的街区属于中产,所以没见到所谓的足球流氓。散场后,大家伙平静离去,没有暴动。
  下周一,要和学校的舒曼研究中心主任见面,再下周,还要见另一个学校外办方面的负责人,商讨所谓继续合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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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漠察

2017-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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