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泉博客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QQ860228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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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水仙,今生何求?——浅析王雪莹诗歌《遇到水仙》

遇到水仙,今生何求?
 ——浅析雪莹诗歌《遇到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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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蝴蝶(连载)


李萍躺在炕上,一本打开的《双桅船》扣在自己的胸脯上。
      
她诵读了《双桅船》这首诗已经好几遍了。那些诗句还在她的心里回荡:“雾打湿了我的双翼/可风却不容我再迟疑/岸呵,心爱的岸/昨天刚刚和你告别/今天你又在这里/明天我们将在又一个纬度相遇......你在我的航程上/我在你的视线里”。她极其喜欢这些诗句,但她念着这些诗句的时候,就不知为甚忽然想到了自己。她想,当初诗人写这首诗的那会儿,是在经历着那种感受吗?而现在,自己心里涌起的那股特别的味道,也是在开始经历着那种刺入心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吗?——这琢磨不透的东西!
      
那天她和川子在河边坐着说话的情景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她总觉得还是刚才的事情。她很惊讶,那天她大方的举动——帮别人的忙,本是最寻常不过的事儿——对于川子哥家,哪怕是一点点儿,现在在她看来也好像要越过那层不自觉间形成的羞怯,尽管她心里一百个愿意,但那层无形的障碍时不时地挡在她的心上。她真得不明白自己心里的这种矛盾,该怎样才能消失,甚时候才能平静呢?川子哥的说话声还响在她的耳畔“李萍,今天谢谢你帮俺家的忙。”这样

分类:细雨初落(小说) | 评论:16 | 浏览:573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远去的蝴蝶

    远去的蝴蝶
 
        

     
“一十三上呐订婚,
      
一十五上呐娶,
      
一十八上守寡,
      
实在是可怜......
      
山梁上,放羊的老羊倌扯着嗓子在无忧无虑地唱歌,扬起的鞭子“嘎嘎”地响。在萍看来,他一定是悠闲的没有伤愁的,不然,他怎么那样逍遥自在呢,还不时地捡起块土坷垃扔向乱跑的羊群。
    

分类:细雨初落(小说) | 评论:14 | 浏览:61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日暮乡关

【日暮乡关】连载(2)

 惠子,你还好吗?
 望着棚顶,感觉上面悬着一层空洞。狭小的屋里,漆黑一片,除了工友们的打鼾声,和几声呓语外,别的好像什么都是空的。我小心地摸出那张相片,拿在手心里。屋里一团黑,但我分明能看到,惠子正站在家门口,眼望远方,似在等着我回去。她胸前甩着那根大辫子,穿一件碎花格上衣,远远看上去,那么丰满,虽然是个朴实的农妇,但也像一枝山杜鹃花,还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是心里自己感觉的那种好看?还是她本身就亭亭玉立的那种姿态?
 我说不出来,但我就是觉得舒心,就是甜蜜。每次看她,我就是这样,痴痴的,在心里一千遍地呼唤,惠子呵,我在看你呢,你也在看我吗?
 我把照片贴在脸上,好像她就在我身边,我真听见她叫我了。
 “青子,你怎么回来啦?”
 惠子老远看见我,就跑了过来,她脸涨得通红。她盯着我,好像认不出我似的,盯了一会儿,她才说:
 “你怎么瘦了?吃不好吗?睡不好吗?活儿太累吗?你生病了吗?”
 她一连串地问我。
 我摇摇头,拉住她的手说:
 “甚也不是,是想家了。”
 “没出息,”她看看我,先自脸一红,拉紧我的手“回家就好了,省得人家每天挂念你。”
 我摸摸她的大肚子,想想她这几个月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家里的两亩多地,锄草,施肥,浇灌,这些男人们干的体力活儿,现在,全落到她一个人身上。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这样一个场面:在热毒毒的日头下,她腆着个大肚子,弯着腰,吃力地锄着玉米......回到家,她又要喂猪,做饭。
 “青子,好好摸摸吧,你听,他紧想出来呢,再过个把月,你就当爹了。哎,青子,要是生个儿子,你该叫他甚名儿呢?”
 “我想想,叫甚好呢,叫——兴业,哎,对,兴旺的兴,家业的业。”
 “好,就好,咱家兴旺发家!”
 惠子给我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挂面,上面窝着几个鸡蛋。我一看,涎水就流出来了,端起碗来,“呼噜呼噜”就吃。“看把你饿得,好像几天没吃饭。”
 “嗯,嗯,就是好吃。”
 惠子又给我盛了一碗,坐到我面前。
分类:细雨初落(小说) | 评论:2 | 浏览:46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日暮乡关

日暮乡关




 今天我终于病倒了。
 工友们匆匆吃过早饭又上工去了。低矮而简易的工棚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寒冷的气息好像一个无形的魔影,充满在空气中。我躺在干硬的铺板上,死人似的不想动一下。靠近我的身旁,老乡张成大叔给打的饭还放在一边:两个馒头,一碗汤,几根咸菜。我尝都不想尝一下,我一点食欲也没有。
 一丝光线从砖缝里漏了进来,照在脏兮兮的被褥上。几双臭袜子,扔在上面,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这种味道,我早已习惯了。现在,我的内心甚至有了一丝惊喜——我第一次发现,屋里还能照进阳光来。太阳光在今天是这么柔和而安静,没有浮躁和忙碌的那种感觉。——我把手伸过去,一会儿,手心里开始暖洋洋的了。哦,就这样慵懒地躺着,多好!
 看看墙上,工友们零乱地挂着些饭包,和一些值不了几个钱的衣物;只有小魏旁边的砖墙上,贴了张明星画。这张从大街上捡来的画像,沾满了污渍,但画上的女人还是很大方地盯着我笑,露出一脸幸福的光彩。可我笑不出来,我只有在心底苦笑了一下,泪从脸颊不知不觉滚了下来。
 外面的工地上,不时传来搅拌机、升降机以及倾倒重物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好像离我很遥远似的,那种声音虽然也清晰地传到耳膜里,但比起在工地上,这里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似乎与喧闹隔绝了。想想昨天,我还在高高的楼层上手忙脚乱地干活呢。昨天,吃过早饭,我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我知道,我的胃病又犯了。我找了几片止痛药,吃了后感觉舒服了些。我和张成大叔一起爬上架子,开始紧张地砌起砖来。
 大叔还跟我开玩笑地说:“海青呐,想媳妇了吧?”
 我抿嘴笑笑,看了他一眼,砌上一块砖,磕磕,“你说想不想?”
 “是啊,咱们出来已经多半年了,谁不想老婆孩子?”他拿起一块砖,重重地放上去,“快了,再熬个把月,咱们就拿上工钱回家!”
 “咳呀,快了!”他两眼放着光,长舒了一口气,“海青呀,你说回去给媳妇买些甚稀罕的?”
 “我......”话还没说完,我就一下跌坐在架板上,差点摔下去,“哐当啷”,泥铲摔下去了。
 “怎么啦,海青?”
 大叔见状,慌忙跑过来,扶住我。
 “肚子痛...”

    医院的诊断结果:严重胃溃疡,贫血。医生建议,立即输液消炎,卧床休息,增加营养。我无法遵照医生的建议,只恳求他给开了些廉价的消炎药。当我走出诊室时,背后传来一声惋叹:“如此严重的病,居然舍不得花钱医治,哼呀......”
 大叔陪我走出医院大门。
 “海青,不行,咱就听医生的,输液吧。”
 “大叔,这看病的钱还是你给垫的呢。”
 “这......哎呀,你说像咱们这打工的就怕有病。你说这该怎么办呢?回去总地想想办法。”
 “没事儿,大叔,我能挺过去,你看我还年轻呢。”在他面前,我故意拿出那种轻松的样子。
 今天,我挣扎着还想上工,但浑身没劲,胃里一阵阵的疼痛,我只好放弃了,彻底地躺在床上。我就想起医生的那句“卧床休息”,现在,权当是采纳了他的一条建议吧,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给自己放一次假吧。我忽然觉得,这样病倒了,也是给了我一次最大的施舍。多少天了,真的没法算计了,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干活,想偷懒一会儿也办不到。只有干完活,才死猪一样躺在一旁不想动一下。有哪一天,哪一天是我们工友们的假日呢?今天可好了,终于有了渴望已久的“假日”,该好好地“享受”一下休息的权利了。不过这样的想法,像刚刚显现在面前的一把香蕉,还没有闻见味呢,就悠忽地消失了,像一道美丽的七彩虹很快就飘散了。我这样躺在床上,需要多久呢?一天,两天......十天八天?我真正能躺得起吗?拖延一天,我就在这儿白白耗去一天,一天的工钱就白白泡汤了。
 我真的躺不起呀!我闭上了双眼,我该怎么办?
 现在,我脑子里出现的全然是工地的场面。楼下,搅拌机在不停地运转着,升降机在不停地起落。楼上,推浆的,搬砖的,砌砖的,递浆的,工友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身上落着红色的砖沫,灰色的泥浆,他们正各自紧张地做着手里的活儿。此时,楼上楼下,机器的“隆隆”声,“吱扭”声,“唰唰”的倾倒声,砖头的碰撞声,“嘭嘭”的磕落声,应答声,各种声音交杂着,构成工地上特有的交响曲。偶尔,这些声音里还夹杂着小工头们一些粗野的吆喝声,叫骂声。
 今天,我干的活儿是不是又找了人顶替呢?我又想

分类:细雨初落(小说) | 评论:4 | 浏览:1164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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