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亚平博客

1964年出生,陕西长安人,现居西安。大学期间开始写作,已发表作品近200万字,曾获首届中国报人散文奖、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第二届丝路散文奖、第八届冰心散文奖等,已出版散文集《长安物语》等8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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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燕

堂前燕

 

惊蛰过后,土地一下子变得湿润起来,行走在乡间,你会觉得连空气都有些湿意,尤其是刚刚下过雨后,这种感觉会非常的明显。周日回长安乡下看望母亲,母亲边在家门口的小菜园中劳作,边对我说:“春天来了,虫儿们起身了,燕子眼看着就要回来了。”我说还早呢。母亲说,不早了,都三月天了。母亲说着,还仰起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我也随着母亲的目光,望了一眼天空,天空阴阴的,堆满厚厚的积雨云。我知道母亲什么也没有看到,燕子至少在三月底才能飞临家乡的土地,此时才是三月初,还有二十多天呢。古诗《艳歌行》里不是写道“翩翩堂前燕,冬藏夏来见。”么?古诗里说燕子的到来,都要在初夏,我们地处秦地,属于西北地区,见到燕子,也该更晚一些吧。而燕子一来,家乡的土地上,就又是一片桃红柳绿,麦苗鲜碧了。家乡的人也该整理秧田,开始育秧了。

说到燕子,确实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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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菜园

母亲的菜园

 

自从搬家后,老宅一空就是十多年,荒凉破败,让人不忍卒睹。父亲在世时,母亲还时不时地去老宅看一眼;父亲去世后,就连母亲也很少再去老宅。老宅变得更加的寂寞了,荒凉了,成了草木的家园,成了鸟雀的家园。我回故乡,几次和母亲提到老宅,说要不要把它重建一下,都被母亲以各种理由,笑着婉拒了。母亲说的也是,新房平日还少人居住呢,花钱费力,翻建老宅,又有多大的用处。

老宅在村中心偏南,建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是父母亲一砖一瓦,一石一木,聚集材料,亲自请工匠建成的,是一座坐南向北的三间大瓦房,外带西面的两间平房,且自成一个小院。这样的房子,在那时的农村,属于比较好的房屋。老宅建好后,乡亲们还羡慕过一阵子呢,他们都认为父母亲有本事。殊不知,他们为建此宅,可是吃了不少苦呢,他们甚至为此还举了债。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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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行草(组诗)

丝路行草(组诗)

 

《车过河西走廊》

 

祁连隐隐    可以看见

山顶     

雪的帽子

廊道随车行铺开

铺开的还有    北山   草场   

和一页页历史

看不见匈奴人的影子

他们面色如纸

唱着哀戚的歌

在两千余年前已黯然离去

他们来不及带走的骆驼

如今还在草场上游荡

变成了一匹匹    无人照看的

野骆驼     在古长城下

自由地觅食

没有了战马的嘶鸣声

没有了兵器的撞击声

张骞 霍去病 班超  鸠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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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耕文明视野中的长安变容与诗意审美

农耕文明视野中的长安变容与诗意审美

——评高亚平的《长安物语》

 

陕西省社会科学院文学艺术研究所 刘宁

 

《长安物语》的出现使我欣喜,举世瞩目的历史文化古城西安总算有了一部关于它今生今世的文学作品了,这在西安城市史,乃至长安文学史上都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一、城市文化空间与都市生活

毋庸置疑,《长安物语》最有价值的部分是对1970年代西安城郊,以及1980年代以来至今的西安都市生活和文化空间的描述。它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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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清寂和安顿

生命的清寂和安顿

 ——读高亚平散文集《草木之间》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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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清寂和安顿

生命的清寂和安顿

 ——读高亚平散文集《草木之间》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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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与乡村的泅渡

城市与乡村的泅渡

王潇然

 

    让故乡隐去时间的长度,进而呈现出视域上的宽度,亚平兄是最具信任感的立言者。他在《长安物语》中,为我们讲述了一个景深在变动状态中的故乡。如高德地图上的坐标,完全淡化了它的地理边界,让我们从大处可以窥见他与外部有着怎样的联系,从细处可以发现他之所以是他的心路历程。他将自己的行走轨迹物化成了事物、风物、人物和景物四大部分,并交织于日常的生活之中,而使故乡的物理容量与精神储量可视亦可观。 

    长安是他的故乡,但他笔下的故乡并不像常人那样,有一个清晰的伦理定位,而是跳出了具体的地域范畴,把历史的长安和地理的长安合二为一,使其具有了文化与现实的双重属性。正因为此,他的长安里也就始终隐含着两条缠绕并行的线条,其中既有城内繁华落尽的追记,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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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风雨也无晴

也无风雨也无晴

——读《渡闲斋野草集》

高亚平

 

我是利用周末一个上午时间,一口气读完宋伟明先生的《渡闲斋野草集》的。读完了却久久不愿释巻,我在思索一个问题,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一位农民,数十年间,在耕读、打工之余,创作出这些能直抵人心灵深处的诗作的呢?是爱好吗?似乎是,似乎又不全是。这些记录个人数十年间风雨行程的诗,记录个人生活经历,甚至苦难的诗,我以为可以当史来读,当个人史来读,亦可作为时代史来读。因为,个人的命运是和整个社会息息相关的,他离不开他所生活的社会,也离不开他所处的时代。昔人云:“歌咏言,诗言志。”那么,宋伟明在他近乎半个世纪所写的诗作中,到底要说些什么呢?

述志是这部诗集中一个很重要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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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自故乡来

君自故乡来

                     —— 读高亚平《长安物语》有感

梁新会

 故乡,一个牵动着无数人心弦的字眼,提起她的芳名,陌路人也会瞬间成为故知。

七八十年代,中国社会城乡二元结构造成的巨大差别,曾经以深刻的方式影响着一代人的生存状态。那时候一个农家子弟离开故乡的方式非常有限,读书考学,不失为光宗耀祖的阳关道。然而,这样的幸运儿毕竟是少数。高亚平先生便是这幸运儿中的一分子。

更为幸运的是,1982年,他离开了长安县风景秀丽的稻地江村,来到了文气沛然的千年古城——长安城。时光晃晃悠悠走了三十多年,高亚平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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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先生

两位先生

高亚平

      早就想写一下我的两位初中老师,因素材平淡,且又稀少,故而一直未曾动笔。但多年来,我对他们却又割舍不下,想想,还是写写吧。他们是高忍厚、高稳绪两位先生。其中,高忍厚先生已于七八年前作古,现今墓木怕已成荫了。而高稳绪先生虽健在,也已七十多岁了。

说起来,他们和我还是同宗,都姓高。我们村在秦岭脚下,也就是长安樊川一个极普通的村庄。村庄南揖终南山,西临神禾原,北倚少陵原,东为高地,村北村南有大、小峪河流过,村庄周围是大片的水田,春日,“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夏日,“家家栖碧峰,流水自雨田”,可以说是不似江南,胜似江南。村庄很大,有十四个生产小队,约三四千人。如按旧时划分,最少能分成四个社。事实上,村中现在还保有过去的遗风,每年耍社火时,就是分作东南西北四个社的。每个社有社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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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里的人间况味

草木里的人间况味

张彦梅

 

 

窗外落雪了。

书桌上的普洱氤氲着水汽,手里捧着高亚平的《草木之间》,眼前似乎就有二三月暖风下的清新摇曳。开篇的《柿树》却是沉淀着一路走来的风霜雪雨,沉淀着昼日夜月,灼灼热烈,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尤其读到:因为忙,父亲嘱咐我和弟妹把家里的柿子摘了。于是我和弟妹把两棵柿树的柿子摘了个净光。不想,父亲回来后看到这种情形,脸立即沉下来,他二话不说,饭也顾不上吃,便搬了梯子,硬给树顶上绑了几兜儿柿子。下来后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记住了,天生万物,有人吃的一口,就有鸟儿吃得一口……”在这一瞬间,冬日仿佛失了冷峻,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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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的水

紫阳的水

高亚平

 

提起紫阳,我们间还真有点缘分呢。我第一次去紫阳是在2000年,说来还和水有关,但我至今不愿回忆那场水。

那年的7月14日,紫阳全境突遭大暴雨袭击,倾盆暴雨一连下了二十多个小时,把整个山体都下软了,泡松了。紫阳的山体构造很奇特,它的下面是坚硬如铁的岩石,岩石的上面则覆盖了两三米厚的碎石和泥土,土石的上面长满了茂盛的林木和庄稼,天气晴朗时,满山葱茏,山脚江水长流,望去风景如画。人家要么依山而居,要么临河而居,而道路就长蛇一样的,曲折着依了山的走势,从人家的门前穿过。雨水下过量了,山体发生了变化,岩石上层的碎石、泥土就和山体剥离,裹挟着树木庄稼,发生垮塌,形成了泥石流。无情的泥石流冲毁了房屋,堵塞了江河,又引发洪灾,最终构成了七月中旬这次大的灾害。我那时在西安晚报的特稿部工作,这样严重的自然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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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游

麟游

高亚平

 

古人真是风雅,就连取个地名,都让人心生喜欢,浮想联翩。麟游,麒麟祥游,听上去就觉得吉祥,富有诗意,不免在心中嘀咕: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其实,我早在三十多年前,就知道陕西有这么一个县,且知道那个县并不像名字叫的那么好,那里山大林密,干旱贫瘠,男人还生一种奇怪的疾病,长不高。于是乎,心中无端的有些恐惧,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的这一印象,全来自我的一位姓周的女同事。1985年,我大学毕业后分到西安的一家企业工作。我工作的部门是厂党委宣传部。宣传部有一位姓周的广播员,那年也就三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人长得俏丽,爱笑,嗓音尤其好,且普通话标准,这也许就是近千人的工厂里,为何选她当播音员的原因吧。甭看周师傅年龄不大,她可是下过乡,吃过苦的。她当年做知青时插队的地方,就是麟游县。据她讲,麟游在陕西的西部,靠近甘肃,那地方特别偏僻,路特别远,去一趟,坐长途车,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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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花对紫薇郎

   紫薇花对紫薇郎

                               ——读高亚平《草木之间》有感

                                   梁新会

 

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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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风

君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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