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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意大利这座城

  看电影的人心里都建筑有一个城。其实,后来想想,这个范围可能更大。当然,看电影的人并没什么特殊,没什么了不起。因《卡萨布兰卡》而把摩洛哥的每个小酒吧想象成爱情起点;因《东京日和》而让东京除了历史还要在爱情和责任间选择;因《长恨歌》而把一切悲欢离合统统塞进那十里洋场的喧哗……看过这些电影的人应该最明白我的意思。
  有些电影的确成了一部分人对一座城最初的了解。
  比如,我对意大利的印象就是来源于几年前在地摊上买来的一张碟。这张碟给了我很大的震撼,如今,我已回忆不出当时选择它的原因。只记得那是一种震撼。有的震撼属于大气磅礴,就像《特洛伊》《魔戒》,有的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一样,给人软绵绵的一种渗入肌肤的温暖,海岛上的夕阳,以及海风吹起的衣裙,几个骑车少年在广场上的嬉戏而去……总之,这些都放慢了我的感觉。
   对于电影的选择,我是理性的。什么时候看什么电影,我分得很清楚。一天忙累了,我需要一部闹剧开心,于是为个毫无艺术感觉的片子前仰后合。若是思路堵塞干脆找部艺术片激发一下自己。挑剔这时就上来了。回想这些挑剔,找个意大利电影通常都是能打发自己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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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辋川

假如,有人说他需要找个地方清静清静,你有什么感觉?我以为不仅对写小说的人来说,清静是重要的。现实中的我,或文字中的我,多多少少带着点不切实际的古典情怀。我不喜欢这里的喧嚣,又找不到别处。这让我有点筋疲力尽。是的,我承认自己总想寻找桃花源式的地方。这段时间,我一直这么想,甚至,疯狂到觉得想象可以把自己引向那里……
那里有一座山。山上住过一个人。很多人刚为他的死去唱毕了拉魂腔。是的。他的身份可以是很多种。至于,为什么是华佗,咱们以后再说。话说马玄子料理完华陀的后事便下了消旋山。他与我一样,都需要找个地方清静清静。一个清静的地方,对于痴迷医学的他来说,迫不及待地想要研读师傅华佗留下来的《青囊书》,无疑是很好理解的事情。所以,眼下他离开的背影多少显得匆忙了一些。他日夜兼程,梦想以最快速度回家重温一下书的温度。临来消旋山前,他把书交给妻子保管,不知妻收得如何?他骑着马,想是时候让这一心的悲愁,尘埃落定了。也是时候,为师父还愿了。师傅生前多次跟他说起的那些话,此刻又涌上了心头:“此乃为师的毕生之集成,你要好生研究……”他嘱咐过妻子,可一出门这么久,他有点不放心。处理好师傅的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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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黑暗中的舞者》

这部电影有着动人的,也是简单的故事线。但它值得一看的地方恰恰不在于故事。其实,你说得出很多比这个故事更令人伤怀的故事。我一直很喜欢导演侯麦的那本书,叫《也许并没有故事》很能代表我的一些看法——“并没有故事”。可是矛盾之处在这里,从电影另一个台版译名《天黑黑》便能猜出他讲的是一个关于黑暗的故事。一个母亲堕入黑暗的故事。我还是想把故事讲给你,再说你点别的。
“母亲的名字叫莎玛。她的儿子患有严重的眼疾她为了治疗儿子的眼疾而拼命工作。可儿子眼疾越来越严重的同时,悲剧也发生在了她她的身上。她的眼睛也越来越坏了。她甚至知道黑暗行将降临。她唯一的休息便是舞蹈——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电影中那个叫杰夫的男人与她在铁路边的舞蹈。杰夫深爱她,可她自己的情况却越来越糟,她不得不躲避他。她时间紧迫,必须赶在自己失明前攒够儿子昂贵的手术费。忽然,有一天,邻居比尔偷走了她积攒的钱。当她试图拿回这些救命钱时,情节陡转直下,直至比尔将枪递给莎玛。他想结束自己(其实,比尔并不是坏人,只是越来越无法满足妻子的贪婪)。谁都不希望莎玛开枪。枪还是响了。这些钱交给医院后,下一个场景便是莎玛法庭上的莎玛。这时的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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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纸条

《电影纸条》

1.遗忘的速度比记忆的速度快许多,这里我仅指对电影的记忆。看几部小成本片子《口袋里的花》、《指尖的重量》。有感动,但并没有我对以往印象的修正效果。表达粗糙,画面也不讲究,多少是遗憾。再有,是几部日本片,《永远的三木丁夕阳》、《随波逐流的病叶》片名就带有一股很强的诗意。前一个温润,后一个病态。

2.《细雪》有种来自于女性的温柔。看岩井俊二纪录片《市川昆物语》时,再次想起这部老片。眼前总有那么一层雪,沙一样铺展着。一对夫妻在记录,在另一个导演眼中,为电影而爱而死的整个过程,其实也是这样的,犹细雪落下。当年,市川昆与黑泽明、木下惠介、小林正树是齐名的。电影中有这样一句话:“四骑士里,只有市川昆还在……”这段时间,他的两部名作《缅甸的竖琴》《野火》,我都看了。日本电影的成就,我个人认为其实就在其风味。今村昌平,市川昆走后,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大概只剩大岛渚,铃木清顺,和山田洋次。在众多的日本电影导演里,三池崇史的片也好,他离“四骑士”那个时代有些远了。最后,不禁想起市川昆遗作《犬神家族》里的那些财产,到底为何吸引那么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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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关于罐头的电影情节

  我曾担任一个青春杂志的编辑。于是,就和很多作者打起交道。我主持的栏目的风格比较私密,比较文艺腔,要求灰暗一些,絮语一些。这篇文章是当时因版面不够,最后没有发表的一篇小说。当时,我觉得抱歉就打了个电话给作者。我们就这么认识了。这一交往都快十年了。这十年里,她毕业,工作,留在了北京。我离开杂志社,在文艺社团干了几年,最后遇上一个搞艺术的,就当起了全职太太。最近一次,我们约见面,她喝了点酒,忽然问起这篇稿子。“你还记得柳再东么?”问时,我有点蒙住。我主要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的交往中,我们并未提起过这篇文章。她告诉我,其实那不是小说,现在他来找我了……这一夜,我辗转反侧,终于在一个旧文件包里找到了打印的稿子,看文章落款,我才发现时间的可怕。这篇文章写于肖美十九岁。那时,我还没有认识现在的丈夫。我还不知道那么多北京艺术圈的故事。我以为她写的都是真的,我曾感动。
下面就是那篇文章,标题是我当时改的,叫《关于罐头的电影情节》。它讲的是一个现在看来相当矫情的故事。可当时,尤其对我们俩来说,它也是我们的一部分记忆。
原文如下:
一个放荡不羁的摇滚男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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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我做所有事都是有原因的

一
父亲在我三岁那年去世了。如今,我脑中关于他形象的破碎轮廓也全是源自于母亲的描述。母亲说我父亲是一个电工,一个赌徒、一个民兵队长、更是一个不懂关心她,动不动对她打骂的人……她说了很多他的坏话,说得自己浑身颤抖,老泪纵横,说得我不知所措。我就这么看着她,听着她。她就这么老了下来,二十六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二十六年的反复倾听中,我并没有恨父亲。因为,母亲同样说过,即使千错万错,那毕竟是你父亲啊。再怎么,还是他活着好……她最后总会把话题这么一转。是啊,我们的生活寂寞孤独。当然,二十六年里,母亲带着我在乡下度过了她的青春。父亲离开那年,她才二十九岁。这是一直让我愧疚的事。我觉得她浪费了青春,即使为我。而她却说:你别浪费就好啦!
我第一次问我自己浪费了没是在2001年的夏天。那年夏天是我二十多年里感受过的最大的迷惘。我只给班主任留下一封信,就走掉了,潇洒得很。我现在觉得当初的决定不对。后悔是因为我没有想到母亲。而不是我选错了文学。我大概记得我在那封信中跟老师说得尽是远大理想。我完全回忆不出自己写了一句关于母亲的话。我的未来不可能没有她。可我还是走了。走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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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石榴的黎明

一
打狗子地爬上来,天就亮了。也不敢多想,呼哧呼哧接着爬。都说爬上了那个峁,下去离河就近了。近了,湿气重,蚂蚱们就撵不上了!十几年前,四兄弟其实就遇上过这么一场蝗灾。都忘不了蚂蚱们跟天兵天将似的,从西天上密麻麻地漫向他们村时的那个黎明。他们母亲把饭烧好,叫老大找老二回来,指着兄弟仨说:“他真能啊,一泡屎拉了你们三泡屎的时候!”哥仨就笑。她让老大去看看,他到底是咋拉的?老大还记得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个白花花的三角型。老三撅着屁股,正屁眼朝天,横跨在埂上,弓着脖子看呢。他喜欢拿这姿势看天。天上有大鸟仰着胸脯给他飞、看山柱子往下滴、毛茸茸的树冠插满大地……还有,还有连翻跟头都不会的老大,这么一看,就能倒立了!老大后来带全家逃了荒,也没忘老二的话:“他说,看着一片灰土色就把哥倒着的脸遮住了,就把仰着飞的鸟遮住了,就把他两腿间那块三角形的天塞满了……”逃荒没多久,母亲就死了。四兄弟匆匆把她干巴巴的尸体埋在了乱岗子里。也不敢多想,就接着走。他们带婆姨们好容易走进一个山坳坳。西面有道小溪,再西有条河。河边有道小山梁,山梁上郁郁葱葱的是草。这才不想再走了。几年后,他们就建起了个叫狗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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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背景

  
 我说不上为什么讲了这段故事
 其实,本可以讲另一个。
 ——贝克特

 上篇

 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外乡人秋分时已从对岸追了过来。那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一件灰色风衣罩着纤瘦的身体,小脑袋犹如搁在领沿上的椭圆形摆设,若不是它偶尔还会滑稽地晃上那么几下,甚至能令人产生他是否还活着的怀疑。视线从风衣下摆露出的破牛仔裤上稍作停留,再向下逆光巡视时,恰逢时机的话,还看得见他鞋上的积尘在这淡淡的光束中扬起,并在其中旋转出令人着迷的形状……
 可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尤其,当他从河边无尽的苇草之中摸出来,站在一座桥头,眺望到这个寻找已久的小镇时,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记得多久没有吃饭了。他感到每走一步,身体都在骨骼的咔咔声中,消减着一克重量。还是走吧!既然,追赶好容易有了目的地。这段时间流浪的意义也渐渐明确起来。当那些迷人的尘埃落尽,目光得以后移,一个包便从外乡人棱角分明的轮廓里展现了出来。这是他身上唯一看上去正常一点的东西。当然,到他身上也多少显得有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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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木梳

小花她姐有一把香香的黄木梳,它是紫色的。小花她姐长着一头黑黑的好头发。小花怕长不出她姐那么好的头发。所以,看不惯她姐摆弄木梳的样子。她姐天擦亮便穿着肚兜兜,坐到窗边。冬天也不嫌冷,不裹被。脸儿挨近镜子,趁着微微的光线,哗哗地,拿木梳梳头。小花她姐的头发在梳上,像蜿蜒的小溪那么流。天天如此这般。
小花她姐的头发是烟袋口最黑、最长的。那条晃在屁股墩上的辫子,是要一家人起来,洗漱完毕,才看得到的。
这时,小花和她姐说开了话:
她姐看着她的手,说:“葫芦!葫芦!”这葫芦是烟袋口的卖葫芦人,临去镇上前给小花留的。她说:“不!”她姐又说:“两个!”她又说:“不给!”小花一面说,一面严肃地和她姐比牙齿。她娘告诉她姐少吃甜。她姐常牙疼得半夜起来哭,抱着小花哭。“小花,别跟你姐学!”小花娘只要听见哭声,便闭着眼开始嘱咐小花。小花最知道姐吃不够糖葫芦。她也怕她哭。“一个吧!”小花把葫芦里最大的那一粒送到她姐嘴边边。
她姐拽一下小花的小辫。后来,小花正立在门口,看她姐头顶竹筐走远了。这姐俩总在门口磨蹭。天天如此这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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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记

  小序
 冀东某村于前些时日,我下乡祭祖时,与一人在林中相遇。以前就知道此人,原小学教员,文革蹲牛棚,阴阳头把他吓疯了。他疯了以后,就推着几捆古书回了马州。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话。我喊他,爷。他疯了之后,很少出门。我想那几捆古书大概都读烂了。他是今人,故乡最后的人。他的话我原文录入于此,剔除难解的乡音,不加铺排,凡十六段。


 又
 寂寞梧桐,大柳树。我在梦里跟人说。
 “燕子不来春寂寞,小窗和雨梦梅花。”我在现实中跟人说,好诗。它显得委曲,委曲在应景。今篡改对联,对联原文,也觉得好,真好。还是有点人似的委曲,不晓得大家懂不懂,它委屈在不能应我的景。改成为:“茅屋三间,坐也由我,卧也由我;佳人四橱,梦里是人,心中是字”则不委屈了。当然,标准在我这。是不是又调侃了?还有,我不觉能调侃。调侃好了是种性情,坏了颇麻烦,担不起那低俗的责任。古代人厉害。才子佳人多,诗情画意浓。抄一个来看:“相思欲寄从何寄,画个圈儿替。单圈儿是我,双圈儿是你;整圈儿是团圆,破圈儿是别离。还有那说不尽的相思,把一路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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