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宝儿的私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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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管理”与“安静”(“成长营”父母沙龙笔记)

  情绪管理
  
  
  一、 父母如果无法管理自己的情绪,直接影响到孩子的成长!
  二、 接纳孩子的情绪,不压抑他的生气、哭闹,安静(内心平静、语言平静、行为平静)地陪着他。
  三、 给予孩子的爱越多,内心越充盈,孩子抗击挫折的能力越强,对生活越充满信心。
  四、 接纳、爱孩子,是无条件的。
  五、 孩子的不满需要释放。
  六、 告诉孩子,你是独特的!
  七、 教孩子正确表达、交流的方式方法。
  八、 接纳生气的情绪,并感受它。生气时,可以:暂时离开、做喜欢的事情、深呼吸。
  九、 电视、游戏、零花钱等等,都不能作为奖励,会成为交易。
  十、以拥抱来传递交流,先处理“情绪”,再处理“事情”,“道理”不需要多讲。
  
  
  ―――――――――――――――――――――――――――――――――――  
  安静
  
  
  一、 现在的孩子都不安静,源于家长自身不安静;家长的行为模式,直接影响到孩子。
  二、 “安静”与“关注”是相互关联的。
  三、 父母不安静的起因是:焦虑与恐惧。
  四、 不攀比、有信心可以克服焦虑与恐惧。
  五、 找到“冰山”下的自我,自己补足缺失,才能消除不利情绪。
  六、 只有自己滋养心灵,学会爱自己、自我肯定,才能无条件地接纳孩子。
  七、 不要为孩子安排生活、学习;不要跟孩子作交易。
  八、 对孩子爱的界限:我永远爱你,但你要自己承担后果。
  九、 要不断地跟孩子表达:我爱你!
  十、 出现冲突的时候,问自己:我要什么?我要做什么?
  十一、不要因为未知的幸福,牺牲现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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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潭(阿亚日记)

  前几天,我和妈妈到了泾县的桃花潭。
  
  桃花潭和我们合肥有所不同。就从天空上说起吧!合肥的上空现在很少出现云朵,但就算有了,又能怎样?不还是一直都像棉花糖?但在泾县,空中出现“棉花糖”已经不算什么了,而是一番精雕细琢的景像:上空,有大约一分米的一个景像,很像埃及王的陵墓前趴在地上的怪物。旁边,还有连绵起伏的“山”。
  
  晚上的天空与合肥的也不一样。满天都是星星,在星星中间还有一条银河的痕迹。我还看到很多星座,比如:天蝎座、射手座、天秤座……你见到过流星吗?也许有人一生还没有见到一次,但是我见到了!你想不用等多长时间随眼一看就能看到流星吗?那么真应该来这里:泾县桃花潭!
  
  桃花潭的人都很感谢李白,因为李白帮他们出了名。当年汪伦为了“骗”李白来这里,说这里有“十里桃花、万里酒店”。李白听了想:那该有多壮观呀!李白自己本来就爱喝酒,又听说那里有万家酒店,于是急急忙忙地过去了。结果,李白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万家酒店,于是问汪伦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万家酒店是指一个姓万的人开了这家酒店。李白走的时候,写下了这首诗“”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李白就这样使桃花潭出了名。
  
  桃花潭真是历史名城,又是人间仙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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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壳里(阿亚日记)

  今天,我和妈妈去南京“果壳里”。
  果壳里是一个儿童职业体验中心,里面有法院、太空警署、押运员、医院…每打工一次,就可以得到在果壳里通知的货币:果币。可以在里面买东西,也可以存银行或兑成外币。但有些地方打工要“报名费”。
  我觉得最好玩的是法院、汽修和押运员。
  法院还挺真实的,有原告、被告、原告律师、被告律师,还有书记员、公诉员、审判长和证人。当然,个个都是小孩。我是被告律师,虽然,八个小孩都是一个团队的,但说的时候没有一点谦让。特别是我,处于下风,因为三具人打两个人,而我旁边是一个五岁的小孩,我问他怎么办的时候,他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什-么-怎-么-办-啊?”这不就是三对一了呀!!!可对方老在一个问题上说,而我也解答过了,书记员、公诉员、审判长听烦了,都来帮我,就不就是四打三了啊!!!
  押运员也挺好玩的。我们每个人都穿一身黑色防弹衣,头上一顶硬头盔,手中一挺冲锋枪,眼上戴着黑墨镜,看起来像黑社会的。我们要把两块“金条”送到银行,其实路上没有什么坏人。等送“金条”的人出来以后,我们想把“金条”抢回来,便说:“交出金条,饶你不死!”还不停往外射人!
  汽修是最实践的。教我们测汽压,老师指着压力表,问那个五岁小孩:“这是什么?”那个小孩说:“钟”!都快把我们笑死了。老师还真拿了一辆货真价实的汽车教我们冲胎气。
  这次来这里,来得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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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暑假

  去菜场买鸡,卖鸡的大姐一边拨着鸡毛,一边恨恨地算账:“这个暑假,小孩4门课的补习班,要2600块钱!你讲,我要卖多少只鸡,才能挣这么多钱?”——我没卖过鸡,实在不知道这2600块钱究竟是多少只鸡的纯利润;作为一个小学生的家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这么贵的补习班。
  
  游泳池里,经常小孩们正游着游着,就有一两个被湿淋淋地拖上来。家长拿一条大大的浴巾,急吼吼地帮小孩擦头擦身子,再对池里的教练喊:我家小孩还要去上英语课,来不及了,先走了~~~~
  
  问了一圈,上到高中生,下至幼儿园小屁孩,好像很少有小孩在这个暑假不被“上课”。跟他们比,我们小时候的暑假,才真的是放假呀!
  
  每年的暑假作业都按“两头紧中间松”的节奏完成——刚放假那几天,凭着兴头猛写一阵;中间一个多月,根本忘了“暑假作业”这件事儿,作业本都有找不到的可能;快开学前的一周,又没日没夜地紧赶慢赶。用我妈的话来说,“跟被狗撵的一样”!
  
  “补习班”简直就是天方奇谈,而我们的“兴趣班”就在周围那些个臭水沟、小池塘里。每天早晨醒来,妈妈都上班去了,吃完留在桌上的早饭,吆三喝四地到臭水沟边集合——小龙虾们这时还没醒,它们就这么红扑扑地侧卧在水面上,满满压压地一层!男孩子们用捞网,一网下去就是十来只,其余的就四下逃窜到水面以下去了。女孩子,从树丛里找出前一天藏在里面的带着一根棉线的竹竿,从男孩子那里要一只小一些的小龙虾、或央求他们逮一只癞蛤蟆作誀,一只接一只地,能钓几十只小龙虾。一上午的时光,就这么打发了。
  
  中午,有时候心血来潮,就跟着邻居大姐姐学着做饭——仅仅就是煮米饭。拿一只钢精锅,淘净米,放好水,架到煤球炉上先打开风门,旺火煮开,再关上风门,只留一条小小的缝,让米饭慢慢焖熟。如果再耐心些,慢慢地四下转动钢精锅,而火候又刚好合适,还能结出焦黄的锅巴!
  
  午后,男孩子们四处疯跑,逮知了,他们不怕晒。
  
  女孩子凑到一起,拣父母温和些的一户,她家的床就是舞台。枕巾顶在头上,身上披着毛巾被,甩水袖——强势的当“小姐”,弱势的做“丫鬟”。直到闹出动静,惊醒里间午睡的大人,才慌忙扯下身上的披挂,逃回家去。
  
  下午三点多钟,是一定要待在家里的。厂里每天发两三根冰棒作为劳保降温福利,大人们不舍得吃,匆匆灌口凉白开,把冰棒用大搪瓷缸装了,外面再裹上厚厚的毛巾,送回家里给眼巴巴盼着的小孩。
  
  如果玩疯了,这个时候不在家,晚上只能喝点冰棒水了——温吞吞的冰棒水,哪有硬梆梆的冰棒“嘎吱嘎吱”地啃起来过瘾?
  
  那时候的暑假,男孩子逮鱼捉虾、爬树、打架、抓蛐蛐;女孩子“扮家家”、掐风仙花,掺上明矾捣碎了,染红指甲、用碎布头,粗针大钱地做布娃娃……
  
  我的小孩捉不成知了,在小区里爬树会被保安规劝;钓不到小龙虾,它们现在多金贵哟!打架也找不到人,其它小孩,要不被爸爸妈妈带到办公室一同“坐班”,要不就“一、三、五水粉,二、四、六钢琴”地奔波于各类兴趣班,最可怜的就是上补习班——二年级的上三年级的课,三年级的上四年级的课……都在提速,你不上,就来不及、赶不上了~~~~
  
  这个暑假,除了“游泳”和“羽毛球”,再没有给小孩报任何课程。暑假作业,他自己做主。高兴的时候很讲理:我今天多写两页,去奶奶家的火车上,就写不成作业了!不高兴就少写两页,也会自已打圆场:我算好了,每天写这么多,开学前也能写完的!
  
  英语,完全自学。我俩各自备课,相互讲解课文、检查背诵、听写单词。当然咯,我经常故意少写个字母、装作背不出课文什么的,让他训一下,爽一把。
  
  大多数时间,他跪在地板上拼玩具、玩扑克、变魔术给自己看、左手一只金刚,右手一只恐龙,“七七可可”地变形、“劈劈叭叭”地互博。有时候,应他的要求,被他的“枪”击中后,必须“咕咚”一下,倒地装死。只要不在做饭,我一般都很配合,我觉得他怪可怜的——得多寂寞的一个人,才能左手打右手呀?
  
  现在小孩的暑假,有空调、网络、电脑、各式冷饮,但他们也有上不完的“补习班”,奔突踉跄着成长;为了乐器考级,两首乐曲,趁着暑假要枯燥地弹奏上百遍,也不许厌倦;AB卷,上学期的还没做完,下学期的已经摆在桌上,答案已经撕掉……
  
  那时的我们,和现在的他们,谁又比谁更幸福?
  
  我听说,人的核心竞争力超过一半来自不紧急的事:读书、锻炼身体、与智者交朋友、业余爱好......
  
  我也知道,快乐的暑假就应该做做这些不紧急的事情。
  
  但,不给小孩报“补习班”的暑假,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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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慌逛西安

  第一天,陕西历史博物馆、大雁塔、北广场音乐喷泉:
  我们于下午13:30分到达西安。出了火车站,青灰色的城墙,淳朴厚重地迎面而来,让人禁不住想欢呼:西安,我来啦!
  
  办好入住手续,我们带着对这个城市无限的期待与向往,在烈日下,奔向第一站———被称为“一场视觉盛宴”的陕西历史博物馆。
  
  西安是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秦、汉、唐等朝代建都的地方,按西安人的说法,随便在地下挖挖,都能挖出文物来。
  
  陕西博物馆分为四个展室,前三个展室按照史前、周、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的进程,顺次排列出的展品,陶器、青铜器、瓷器、金银器静静陈列,观者脚步移动带来的感觉竟是历史浮光掠影而过。
  
  而第四展室陈列的则是何家村唐代窖藏。镶金兽首玛瑙杯(镇馆之宝)、舞马衔杯纹银壶、青瓷刻画提梁倒灌壶等一大批国宝级精品文物。
  
  整个陕西历史博物馆荟萃精华、国宝无数,给人的感觉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在馆里,我不止一次地感叹:怎么可以这般精妙绝伦?怎么可以?
  
  从“陕博”出门左转,向前走约10分钟,马路对面就是1400多年前,为从西域取经回来的唐僧——玄奘所建的大雁塔。
  
  夕阳下的大雁塔,分为七层。自下而上,由大向小递减,除了每一层正中的拱形门,没有任何装饰点缀的部件,简洁稳重,恰似一位朴素淡泊的老人,千百年来,寒来暑往里,静静地立在这儿,见证着世事变迁……
  
  围着大雁塔游览一圈后,差不多也就到了晚饭点儿了。
  
  从北广场地下通道穿过马路,路的西北角就是由贾平凹提写店名的“永丰岐山臊子面”。
  
  舒展一下奔波了大半下午的腰肢,问服务员小妹:“什么最好吃呀?”小妹操着重重的陕西腔:“全都好吃着哩!”
  
  喝着本地产的“小木屋”菠萝味果啤,甩开腮帮子大嚼最正宗的陕西美食:岐山臊子面、凉拌搅团、浆水鱼鱼、岐山醋粉、蜂蜜凉粽子、臊子肉夹馍……果真是“全都好吃着哩”!
  
  顺着北广场溜达着消消食,晚上8:30开始的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表演也该开始。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北广场聚拢,音乐由轻而重、由淡而浓;喷泉配着乐曲的节奏,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忽而激昂、忽而委婉;象龙、象鸟、似柱、似雾……
  
  
  第二天,城墙、兵马俑:
  起床后,看天气阴沉,无烈日当头,怕晒的我,决定去城墙。
  
  从“青旅”出门左转,向西走到“北大街”,随便坐一辆去“南门”的公交车,就可以从“永宁门”购票(40元)上城墙。
  
  西安城墙有四道主门,分别为东长乐门、西安定门、南永宁门、北安远门。包括正楼、闸楼、箭楼、角楼、角台、敌台、敌楼、女墙、垛口等一系列军事设施,构成严密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
  
  站在城墙之上,风从四面吹来,人们在城门之间穿梭。不远处的高楼与这雄伟庄重的城墙,仿佛都在穿越。从古代到现代,从现代到古代。
  
  孩子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城墙上疯狂地骑行,兴奋得像只老鼠,“吱吱”地欢叫着。城墙上跑步的老外,对他竖起大拇指:“good,good,good!”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刚骑到“和平门”附近,西安就下起了据说一年也碰不上三两回的瓢泼暴雨。
  
  人到中年,心境也变得坦然、顺和。暴雨中,城墙上,骑自行车,几人能遇过?水,即是财嘛!
  
  从“永宁门”下来,原路返回“青旅”,换好衣服,启动雨天应急方案——去兵马俑!
  
  从火车站东广场上车,因为小孩说“不想看皇上和那个女的洗澡的池子”,中途华清池、骊山景点都没有下车游览,直接到达兵马俑。
  
  事实证明,这个选择也是正确的。据同屋的女孩讲,这两个景点确实没有太大的游览价值,整个就是俩字——“坑爹”!
  
  兵马俑的门票(150元)好像又涨了!验票进门后,正考虑是不是再找几个人一起拼个解说员时,一位自称“小晋”、有着跟兵马俑十分相似的单眼皮的解说员正领着一队来自苏州的游客向铜车马展厅参观。凭着直觉,决定就蹭他了!人品好的人,直觉也超准——他果然是一位金牌解说员,曾给国家领导人作过全程讲解,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陕西娃。他说:“请大家不要把我当成是一个讲解员,我是一位来自秦朝的使者……”
  
  两乘大型彩绘铜车马,按当时实际车辆的二分之一比例缩小制作。是我国出土文物中时代最早、驾具最全、级别最高、制作最精美的青铜器珍品。前一辆配备武器——弩,相当于现在的开道警车;后一辆车身上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细孔,可以由内观外,而从外面却看不到车内的一丝一毫,相当于现在的VIP专用车。连驾车的车夫也不可小觑,相当于现代的国防部部长级别。车上所有的零配件都可以互换,说明在秦始皇已经懂得了标准化生产。——这些,不听讲解,是绝对不知道的。
  
  如果说在铜车马面前,人们只是啧啧称奇的话,那么到了兵马俑一、二、三号坑前,所有的人都只有惊呼“哇~~”来表达内心最强烈的震撼:手挂弓弩,背负箭囊的武士俑、身穿铠甲的步兵、驷马战车纵队从十几条坑道涌出,威风凛凛,蓄势待发!好像随时都能从坑道里冲上来,来到你面前。而你,只能张着嘴巴,呆立在那里,任何名词、动词、形容词都消失在脑海……呆若木鸡的老外,比比皆是。
  
  历经2000多年的侵蚀,原来还曾装饰有精美彩绘的兵马俑,大多已剥落。但在看似千篇一律的人俑里,你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两个。他们中有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有初上战场的新兵,表情各异,体态不同,光胡须造型就多达六十多种。
  
  当年,兵马俑的发现人——老杨,打井的井口还在原址,当年国家奖励了老杨30元人民币,但这个老实的陕西农民不敢收,上交了。后来,生产队给他记了三个工分。现在老杨已是兵马俑博物馆的名誉馆长。家家户户过年时,门上对联:翻身不忘共产党,致富全靠秦始皇。横批:感谢老杨。
  
  
  第三天,碑林、书院门、钟鼓楼、清真大寺、高家大院、回民小吃一条街:
  碑林(门票75元)就在西安的城墙根儿下,靠近“文昌门”。
  
  说实话,我到这里有些“乌龟吃大麦”的意思,但带着孩子穿梭在集中了几乎全中国最著名的书法家的传世名作中,领略那些或遒劲雄健,或潇洒飘逸的字体,这大麦倒也不算完全浪费了。
  
  著名的“昭陵六骏”就展示在石刻艺术馆中,孩子在复制品“飒露紫”和“拳毛騧”(真品被盗卖到国外),也沉默了……
  
  从“碑林”出口左转至“东木头市”,西安最好吃的肉夹馍——秦豫肉夹馍就在路北。每天排着长长的大队,但味道真的是“嘹咋咧”!
  
  穿过书院门一条街,就可以直接步行到钟、鼓楼,我们没有买票上楼,只围着它仰望了一圈,想像一下晨钟暮鼓的感觉。
  
  鼓楼的门楼直接对着聚集着回民小吃的北院门,但请先咽下漫上来的口水,向左一拐,就是一条狭长的“化觉巷”,两边都是卖旅游纪念品的小商店。就这么走着瞧着,不经意间,清真大寺(门票25元)就在眼前了。
  
  这是一座四进的四合院,由木牌坊、五间楼、石牌坊、敕修殿、省心楼、礼拜大殿等组成,所有的砖雕、木雕、石雕都十分精美。
  
  大殿外的回族老人听说我们来自安徽,十分热情:“这座清真寺,就是你们安徽人———朱元彰给我们盖的呢!”
  
  从清真大寺出门拐上“西羊市”,肉香味儿不经同意地往鼻孔里钻,这里也是许多老字号回民小吃聚集的地方。但是,还是请你再调整一下呼吸,继续向右一转,就来到了北院门144号的高家大院(门票15元)。
  
  高家大院是一所官宅,门头上挂着鲜红的大匾——榜眼及第。院里有天井、有屏风、有小姐楼,有点我们皖南的味道。院内有提线木偶戏和皮影戏表演,但要另付15元的观赏费。
  
  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咽口水了!冲上街,可劲儿吃去吧!
  
  老孙家羊肉泡馍、秦镇凉皮、biang biang面、平娃烤肉、刘纪孝家腊牛羊肉、樊记肉夹馍、麻将凉皮、老白家水盆羊肉……
  
  特别推荐“定家小酥肉”(大皮院走到头),牛里脊肉切条,挂糊过油后,再加入牛肉汤上锅蒸,肉汤的浸润再加上各种佐料的香味,烫烫的出锅,用平底儿搪瓷碗盛着,香而不腻,绵缠酥软。再配上一杯酸梅汤,简直没话说!
  
  离上火车的时间还早,从大皮院一直向东(约200米)走到省政府对面的“陕西省科技馆”,里面空调很足,孩子楼上楼下玩得开心,我也打了个盹儿。
  
  不急不慌地回到“青旅”,洗澡、吃晚饭、取行李、上火车、回合肥!
  
  
  攻略:
  1、出火车站,进“尚德门”右转,沿顺城北路步行约10分钟,到北新街左转,南行至北新街与西七路十字,就是具有典型中国四合院风格的“西安七贤国际青年旅舍”。这里也是八路军西安办事处旧址。
  
  2、西安的道路四方四正,非常有序,公共交通非常方便。从“青年旅舍”向西一直走到“北大街”,然后坐任何一辆可以到“翠华路”站的公交车,下车对面就是“陕博”。
  
  3、陕西博物馆8点半开门,每天免费发放4000张门票,但排的长队很是吓人。建议买一张门票入内(20元),不但不用在烈日下浪费时间排队,还能够多看一个展馆——何家村出土文物馆藏,陕博最重要最值钱的宝贝就在这20元门票所包含的展馆内;一定要租一个电子讲解器(30元),否则你看不出个所以然,还白白浪费了时间。
  
  4、夕阳下的大雁塔非常美,也不需要买门票上塔,在外围转一圈就可以了。
  
  5、城墙8:30开门,如果不是阴天,最好选择在傍晚上城墙,因为上面光秃秃的,白天太晒。只有南门有自行车出租,也只有回到南门才能还车。40元/100分钟,押金200元。除非骑到半路就返回,否则100分钟绕城墙一周,时间非常紧张。
  
  6、去兵马桶的公交车306路(游5路)在火车站东广场上。首班发车7:00,兵马俑末班 发车18:30,全程车票7元。东广场上有许多黑车,司乘人员也穿着淡蓝色的制服,显得很正规。但他们手臂上没有“西安公交”的标志。
  
  7、游览兵马俑,一定要请个解说员,否则就是“你看泥人,泥人看你,莫啥看头。”不过解说员很多,想蹭一个,也并非难事。
  
  8、兵马俑出口约100米,有家“赛百味”,卫生又美味,比吃周围农民开的家常菜馆,更安全实惠。
  
  9、带一件长袖衣服,火车上空调有些凉。
  
  10、所谓真正的美食在民间,回民街可能外地人去得更多一些,但“青旅”附近的“后宰门”、“西五路”、“北新街”上的袁记肉夹馍、牛肉饼、米皮、BIANG BIANG面味道都非常不错,价格也合理。
  
  11、每天早起,不要背包,只带些零钱,去附近的菜场、街道转一转,听一听陕西女同志最地道的拉呱声,看一看最真实的西安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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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父亲

  我父亲属狗,如果活着,今年该六十六岁了。他在四房兄弟中排行老末。
  
  父亲属于那种智商不低但情商不高的人,用我们老家的话讲,有点“洋里散广”(调皮捣蛋)的。小学都没怎么用心念书,就考上了白山中学。却在初三最后一学期,因为被老师呛了几句,把装着衣服和书的小箱子一扛,赌气跑回家里———大不了回家种田!
  
  当时大伯、三伯都已经参加工作,只有二伯在家务农。父亲在家呆了一个多月,怕二伯不给饭吃,也主动帮着做农活,只是常常连人带粪桶栽进田里。我们老家是圩区,田埂窄得很。
  
  快要中考了,父亲还在家里笨拙地插秧。插出来的秧趟子,歪七扭八地,象牛撒尿。终于有一天清早,二伯找了个由头,拿根扁担,把父亲和他的小箱子,从圩埂上的家里一直撵到圩心———滚!再敢来家,打不死你!
  
  父亲提着小箱子,实在害怕二伯的扁担,在圩心里站了半晌,便走回了学校。到了学校,食堂刚好开饭。
  
  父亲边跟二伯生着气边恨恨地念书———哼!不让回家就不回家!我自己考出去!
  
  1969年,父亲以非常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安徽省邮电学校。这在当时我们整个庐江县白山区北闸大队也算是个小秀才了。
  
  毕业后的父亲分配到无为县邮电局工作。放假了,就到肥东纺织厂看我姑姑,他的大妹妹。父亲一米七五的个头,国字脸、大眼睛,有着深深的人中和菱角般翘翘的嘴角,是一个俊朗温润的小伙子。整个厂里的小姑娘都羞涩地,随着我姑姑喊他“小哥”,也包括我的母亲。
  
  父亲跟母亲用印着“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字样的信封,通了三年多书信后,结婚了。婚后分居两地。
  
  1977年前后,某位老领导想破格提拔父亲做副局长,这在当时论资排辈的大环境下,自然引起了旁人的嫉恨。
  
  某个夏夜,邮电局家属区准备放露天电影《江姐》,父亲没听清,打了个哈哈:啊?放《江青》呀?———就是这句话,算是要了他的命了!
  
  那时“四人帮”已经倒台。
  
  嫉妒父亲的那帮人正愁抓不到父亲的把柄,便在这句玩笑话上大做文章,说父亲要为“四人帮”翻案,每天整父亲,要他交待问题。
  
  情商不高,无法掌控自己情绪、排解郁闷的父亲先是失眠,随后出现了幻听幻觉,总说有人日夜在他的小平房外面监视他;当时的安徽省第一把手———万里同志去无为视察防洪大堤,他也说在去调查他的。
  
  1977年7月的一个清晨,父亲留下了一张字条:请组织上把我的问题查清楚。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绳子在门框上结束了自己30岁的生命。
  
  因怀疑有人谋害,成立了专案调查组。当时参与验尸的姑父无数次地叹息:那么高大白净的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上一个疤都没有呀~~~
  
  我一直在想,父亲在临死前的一分钟应该还是不想死的。因为煤油炉上的烫饭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因为我才两岁多。
  
  2007年,父亲去世30周年,我一个人去了一趟无为。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口,当年的邮电局老办公楼已经不见踪影,代之以一座大型商场。呆呆地在街头站了好一会儿,想象着父亲当年在比我还年轻的年龄,背着个绿色的邮电包,就是从这里朝气蓬勃地进进出出着……
  
  整个童年、少年,在母亲的责骂声里,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父亲根本没有死,他只是出差去了远方。他会回来的!进门的时候,提着一个淡灰色、右下角写着“上海”的旅行包,包里装着给我买的连衣裙,还有一大串金黄色的香蕉。
  
  也许就在今天。
  
  快迈入四十岁的现在,还常常这么想,只是包里的东西换成了给我孩子买的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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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说说话

  我跟她非亲非故,素不相识。但是她说,我俩上辈子就认识,她欠了我一点小钱,而我欠了她的情,要来伴她一些日子。
  
  她信佛。
  
  去年春节前,我一直闲在家里。一个朋友找到我,说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是个医生,想找个人整理年轻时的工作笔记。报酬嘛,按每小时30元计费。
  
  我带着电脑,按着朋友给的地址,敲了好久的门,才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老迈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挪过来。又等了一会儿,才抖抖索索地开了门——一位苍老消瘦的老人。
  
  她的双目几乎已经失明了,只能看得见人影。但满头白发,一丝不乱;褶皱的皮肤,洁净细腻,特别是从那精致的五官上不难想象出,年轻时该是怎样标致的一位美人。
  
  我放下电脑,看了看四周。几乎每件物品用具上都盖了张报纸或纸盒,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杂乱,只是有点怪怪的。
  
  老人好像看得见我的奇怪,轻声细语地解释:“我眼睛不好,卫生打扫不了,就全部把它们盖上。脏了,再换上新报纸”。
  
  我打开电脑时,老人已搬出厚厚的一沓,共计二十二本工作笔记。她的字很娟秀工整,我整理起来也不费劲。一上午,就整理了七、八本。
  
  老人却有些着急:“姑娘,不要干得这么快。喝口水,歇歇眼睛吧!有茶叶,你自己泡杯茶。”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纳闷——我这报酬是按小时计算的,应该是催我整理得越快,她越划算的呀……
  
  再以后的几天,老人每天只拿出两本笔记,说:“每天就整理这么多。完了,咱俩说说话。”
  
  于是,在冬日的暖阳下,在她家的阳台上,我慢悠悠地敲着电脑,她或是兴奋地说东说西;或是手执佛珠打着盹儿。
  
  开始,她只说她的工作和已逝老伴的一些事情。渐渐地,思绪越拉越远,说到了她的童年。
  
  她是苏北一户大地主家的二小姐,最鼎盛时期,家里有良田六百亩。她去读私塾的路上,晴天有人打伞,雨天干脆就被背到座位上。
  
  她说到和小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最得意:“我们那里所有的小孩都听我的话,我是头儿!我总是偷偷地在我奶奶的糖盒里,抓上一大把冰糖,揣进裤兜。谁不听话,我就不给他吃!”
  
  她说到奶奶,有些恨恨地:“我奶奶抽烟袋,总是把烟灰磕在地上。我夏天赤着脚,总是被烫得哇哇叫。她就坐在那里,笑得浑身乱抖,都没牙了,还咧那么大的嘴!”说着,她自嘲地张开嘴,指给我看——哎哟~~~我也没牙咯~~~
  
  她说,人老了一大特征就是,可能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但几十年前的往事,却就在眼前。
  
  她自己就是这样,她都能记得她家八仙桌上的那些图案,却经常找不到牙膏盖子,而且这两年越来越明显。总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醒着想,做梦也想。
  
  人,在一起相处久了,总是有感情的。一周过去了,我主动提出免费给她做做饭。老人摆摆手:“姑娘,你还是给我用牛奶泡上麦片就好了,我现在吃什么都是跟锯末一个味儿,不麻烦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一个来月过去了,老人每天都很快乐。早晨,一敲门,便听到她急切切的脚步声,从卧室直奔到门口。打开门,就拉着我的手,往里拽——快进来!快进来!
  
  其实,我问过当医生的同学,她的那些工作笔记,在医疗技术日新月异的今天,已经没有什么整理的价值。但我不忍告诉她,因为我发现,她的快乐仅仅是有个人陪她说说话,听她说她父母、她奶奶、她的姐姐和弟弟、她们家族的大祠堂,还有差点淹死她的那口荷花缸……整理笔记也许只是一个借口。
  
  老人有个儿子也在这个城市,但从来没见他来过。我有些抱不平,老人却是想得开:“他很忙,当爷爷了,也是一大家子人呢!我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不就像年轻时下乡去工作,把四、五岁的他一个人锁在家里一样吗?”——这句话,听着最是让我难过。
  
  春节前的一个晚上,老人打来电话———儿子家里有暖气,把丈母娘接来了,请了一个保姆。想把她也接去,反正请了一个保姆嘛~~~
  
  听得出来,老人不高兴,不情愿,也不敢违背儿子的意思。
  
  春节后,我把整理好的工作笔记打印装订后,送给她。
  
  她儿子的家很大,她自己单独住一间,亲家住在隔壁。她看到我,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让我坐,让我吃糖,让我喝茶。可是,我找不到茶和糖。
  
  她急急地把我摁到她的小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诉苦——儿子当不了家;媳妇有些嫌弃她;连亲家也处处要她的强,欺负她。昨天还故意教唆家里的小狗,把她的拖鞋叼走了,害她找不到;只有保姆跟她说说话,还要趁亲家不在的时候……
  
  亲家在隔壁有节奏地咳了几声,她马上闭了嘴,抓紧我的手。
  
  工作笔记还是让我带回来了。她送我出门的时候说:“这些笔记先放在你这里吧,等天气暖和了,我还是要回去的。到时候,你再给我送来,咱俩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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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大

  合肥工业大学,是我和我爱人的母校,也是我俩最初相识的地方。最青春美妙的年纪,我们在这里读书、相爱,然后从这里出发,我走上工作岗位,他去了另外一个学校继续深造。
  我们现在的家,距离工大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无数次从宁国路、屯溪路经过时,都在想:下次一定抽个时间,全家回工大看一看我们当年住过的公寓楼、教室、食堂、图书馆,还有斛兵塘。可是毕业十几年,累的时候只想窝在沙发上,闲的时候又想去欣赏千里之外的异地风光,竟安排不出半天的时间,回母校看看。
  上周日,翻看老照片,忽然心头一热,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跃起,拖起爱人和孩子———走,我们去工大!
  进入宁国路,爱人感慨,我们读书时这里都是大片的农田呀!靠近工大西门、还像点样子的一节路,就是著名的方便面一条街———二、三十家批发方便面的小铺子一家挨着一家,方便面一袋袋地码在小箱子里,六毛钱一袋,十袋起批。同宿舍的一个浙江人特别会过日子,她最喜欢吃那种“幸运”鲜虾面。晚饭时泡上一包,面一根根地挑吃了,把汤留好。晚自习回来,红辣辣的汤里再兑些开水、加撮虾皮紫菜,当夜宵。
  我们当年住的公寓楼,对面就是二食堂。在工大读过书的人,听到“吃在工大”而默默点头的人,应该都记得二食堂的红烧大排。炒素菜五毛钱一份,红烧大排算是个大菜,一块五一份。猪大排先裹上生粉过油炸,再加调料红烧,汤鲜肉嫩,只有周末或家中“补给”到来时才舍得来上一份。食堂师傅打菜时“看人给大排”,嘴巴甜、模样俏的姑娘小伙,就给来两块大而厚实的;木讷厚道的,一般就给一大一小的;洋腔怪调、不招人喜欢的,对不起,只能是两块又小又薄的了。但最后都会再加上一勺红烧大排的汤汁。那汤汁拌饭,简直好吃得要了人命的。成家后,我也试着做过红烧大排,但无论多好的大排、多好的调料,却总也吃不出二食堂的味道来———再也没有那样年轻旺盛的胃口,再也回不到那样的青葱岁月。
  周末,神奇的二食堂,无论白天多么灰暗湿滑,到了晚上,把桌椅往四周一码,日光灯开上几盏,兹啦啦的大音响一放,就成了舞厅!女生免费,男生花三毛钱买张票,凭票入场。开始,男女都各自成团地站着,看似无心地闲聊,眼睛却偷偷地瞟着,寻找心中的舞伴。等舞池里有两三对转起来,当快到《青青河边草》第一段的1/3处时,男生的自信心也膨胀得差不多了,开始邀请女生。
  档次高一点的舞厅在教学楼主楼东边的一间教室,顶上旋着那种滴溜溜乱转、现在想想都头晕的彩灯。还有一盏满天星镭射灯,灯光打到人脸上,每个人都像怪物似地印着满脸小星星。一咧嘴,看不清五官,只有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深色衣服上的纤维点、头皮屑全部原形毕露,一点点地闪亮在胸口、肩头。
  我们还是含蓄的,跳舞就是跳舞,也不多说话,一曲结束,男生也不懂得将女生送回原处。各自转身,哪跳哪了。
  最怕遇到紧张得手心满是冷汗的男生,湿嗒嗒、黏乎乎地拽着你,既不会转圈,也不会让道,更别说跳出什么花样了。从舞厅的一个角落出发,径直地走个对角线,给你推到另一个角落;如果舞曲还没有结束,再推回来———度日如年地跳着、煎熬着。
  这样的男生,当《荷东》一类激烈的迪斯科舞曲响起的时候,他们是不上场的。他们在定神平喘的同时,暗自思忖:这个穿红毛衣的女生看上去挺温柔,那个穿白毛衣的女生也不错,我待会儿邀请谁呢?他们在舞会结束,回到寝室后会意犹未尽———透过窗户,看到两个大男生抱着、像熊瞎子摔跤一样练舞,在没有笔记本电脑,网络也接不到寝室的九十年代的某个周末晚上,不足为奇。
  二食堂有个打饭的师傅,个头不高的小伙儿,周末舞会场场不落。虽然舞跳得一般,但女生一般都不会驳他面子。要知道,他的饭勺抖一抖,差别不小呢!
  斛兵塘比当年漂亮———新建了堤岸小道,增加了两处亭子,水面上还起了一处喷泉。鸟岛还是以往那样的郁郁葱葱,小孩兴奋地给各种鸟儿“安排”活计:那两只脖子细细的白鸟在讨论问题呢;那只胖灰鸟蹲那儿一动不动,钓鱼还是打瞌睡?哟,还有两只小鸟开始“决斗”咯!
  有一年冬天,不知什么原因,塘里每天都翻起大量的死鱼,都是一尺多长的白鲢子。学校只好彻底清理水源,把满塘的水都抽干了。22岁的爱人和20岁的我手牵手,踩着塘泥一直走到鸟岛上。在满地鸟粪的岛上转了一圈,发现几窝淡青色的鸟蛋,折了几枝蔷薇后,心满意足地回到岸边。前两天,跟个水鸟专家散步时,我还很骄傲地告诉她:“工大斛兵塘那个鸟岛你上去过吗?我去过!”
  年轻时总会做些毫无意义却让人想起来就会开心的事情,年轻时总有大把大把的时光任意挥霍,就象斛兵塘边无穷无尽的情侣,挽着手,就这么走着,一年又一年,一届又一届。
  塘南岸的围墙外,以前是个烂泥塘,有个涵洞与校内通着,冬天枯水期时可以走出去。冬夜的晚自习后,晚饭时的几个馒头早已消化掉,爱人寝室的几个饥肠辘辘的男生决定吃火锅———点上藏在床底下的煤油炉,清水里加几包平时积攒下来的方便面调料,晚饭时打的一份红烧肉也倒进去,快开锅时才发现,没有素菜嘛!于是,我爱人自告奋勇地出去“搞”大白菜———这个老实孩子,钻过涵洞,窜到烂泥塘边的菜地里,不管三七二十一,拨上两棵大的就夹在怀里拼命往回跑!
  那个大涵洞、烂水糖早已不见了,现在围墙外成了美食一条街———九华山路。爱人满怀深情地回忆:我们寝室同学真够“哥们”呀,香喷喷的肉汤味儿快把整层楼的同学都引来了,谁也没先尝一口,就等我这菜了!每次说到这里,爱人总是愧疚得很———他把怀里的菜往外一掏,两个农村长大的同学立马急眼了:你,你,你拨的这是雪里蕻嘛!!!不是烫着吃的,是腌着当咸菜的!但后来,他们把雪里蕻洗洗,揪吧揪吧,烫熟后也“愤怒”地吃掉了~~~
  我的《公共关系》课老师,当时住在斛兵塘边的“鸳鸯楼”———大伙儿都在走廊里做饭的筒子楼。有天晚上,在煤球炉上炖了一沙锅鸡汤,第二天早晨起来,连锅带鸡都不翼而飞,气得跺脚。也不知道是哪帮饥饿调皮的男生干的“好事”!
  斛兵塘西岸的游泳池还在原地,一块钱游两个小时的价格应该再也不会有了。我对小孩说,当年有个姓王的博士,白白胖胖的,总爱在走廊里煎鸡蛋吃。他求你爸教他游泳,十分钟不到,就说会游了,闭上眼睛在水里划呀划呀,陶醉得很。你爸也吃惊:真是聪明哎,这么一会儿就学会了!再仔细一看,王博士的双脚稳稳地站在水里呢!———小孩笑得“嘎嘎”的~~
  走过宿舍、走过食堂、走过操场、走过图书馆、走过斛兵塘,拨开岁月,我们穿越,来到20岁恋爱的时节。
  身后10岁的小孩,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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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香花卷

  


  材料:面粉、温水(约35度)、干酵母、豆瓣酱、葱花、植物油
  做法:
  1、将温水融化后的酵母粉,缓缓倒入面粉,边倒边用筷子搅成雪花状;
  2、将面粉揉成面团,加盖,静止,醒发至2倍大;
  3、醒发的时候,将葱花拌入豆瓣酱中,待用;
  4、面板上洒一些干面粉,将醒发好的面团放到面板上揉压,排酸、排气;
  5、用擀面杖把面团擀成长方形的面皮;
  6、在擀好的面片上均匀地涂上一层花生油等植物油后涂上葱花豆瓣酱;
  7、由下至上地卷成长条;
  8、把卷好的面片切成等份,然后两个上下叠加起来;
  9、在筷子上擦一点干粉,并放在面团的中间;
  10、用力压一压,然后取出筷子;
  11、蒸笼上铺上浸透的纱布,放上花卷坯;
  12、盖上盖子,静置15分钟,这个过程花卷生坯继续发酵;
  13、然后大火蒸15分钟,熄火后2--5分钟左右打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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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和

  早晨,一阵忙乱地将父子俩送出家门,我开始在小区里健走。
  
  一圈还没走完,小孩他爸打来电话———车子停在小孩学校的路边,正准备发动,被一辆电动三轮车从后面撞上了!小孩已经下车走进校园,没事。
  他接着问,我已经联系4S店估了维修费,大概750块钱。正在跟这骑三轮车的协商:报警,还是私了?
  我说,报警又能怎样?“三轮车”全责,他又没有保险、又是弱势群体。尽量私了吧!
  
  继续健走,脚步却轻盈不起来了。小孩他爸读了20多年的书,又直接留在了高校,基本上没有与外界打过交道,说是“书呆子”也不为过。处理这些事情,我还真有些为他担心。
  果然,五分钟不到,电话又来了,就一句话———还是你过来处理吧!
  
  心急火燎地打了个车,直奔事故现场。脑子里不停闪现小孩他爸老实涨红的脸、气愤的张口结舌和“三轮车”的泼皮样儿———我就是追尾撞上你了!可我就是没钱,你能怎样?
  虎着脸,下了车。现场却安静的让人诧异———“三轮车”和小孩他爸都心平气和地站在路牙子上,看着被撞裂的防撞杠,眼睛里都流露着一样的感觉:心疼。
  我打量了一下“三轮车”———一个精瘦却干净清爽的中年汉子。车子上驮着满满一车粉丝、海带、豆制品。
  “三轮车”嗫嗫地:“我早晨去周谷堆进货回来,从车子旁边没让过去。我身上只有200块钱,你们跟我去我家里拿钱吧!”
  我惊讶于他的爽快。在我想来,遇到这样的事,只有机动车认倒霉,他能把身上那200块钱赔给你,就不错了!
  但我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坐上他的三轮车,亲自“押”给他走,小孩他爸开车跟在后面。
  
  “三轮车”拐进了一处老企业的破旧小区———他和他老婆在这里租了个一楼,卖“麻辣烫”。
  进了院门,他老婆迎上来,脸上堆着热情又诧异的笑。
  他进屋拿了钱,数给我。背朝着他老婆,交待:“我把她家的车撞了,赔钱给她!”
  他老婆的脸猛地一沉,可刚刚那笑容又堆得太高,所以脸上的肌肉就吊在了半空中……
  
  出院门的时候,他老婆在埋怨:“你就不能搞慢毫子吗???”
  钱拿在手里,有些沉重却无奈……
  
  没有去4S店,花500多块钱,找了个路边小店把车修了。
  
  带着剩下的200块钱,我又去了他租来的小院。他俩正埋头刷洗海带,准备下午的出摊。
  “嫂子,上次大哥赔的钱没用完,还给你们。”我把钱放到他老婆的手里。
  他俩都僵在那里,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
  “我下次来吃麻辣烫,你们可不能收钱噢!”我笑着招招手,走出小院,他俩才憨憨地笑了。
  
  已经快到夏季的第二个节气———“小满”,却因为连着几场雨水,小院显得阴冷潮湿。
  我们身上都暖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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