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七十年代

我们是生于七十年代的人,我们的喜怒哀乐和悲欢故事,只有我们同一时代的人才会熟知和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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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1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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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拍——那些花儿

“话说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一掌拍出去,八百里无人烟......”星爷那时还嫩得顶花儿带刺儿。

沧海桑田,翩翩少年们变成了死胖子,隔壁班的女孩经过窗前,已如广场舞大妈。而尿床的鼻涕虫们转眼又是花儿与少年了。

 

指猪为马

 

三姑家的小表妹今年结婚。春节见面,又想起她小时候的事。我比她大十几岁,在我老家曾哄过她一个寒假。

一次外面刮着六七级大风她非要出去玩,不带她去就哭得惊天动地。她的第一绝技:“哭”与“说”无缝切换。

我说:“你先告诉我,你想出去玩什么?”

泪继续流,而哭声止:"看狗去!"哭声继续。

“狗有什么好看?咱看猪去吧?”

哭声止,连抽泣都没有了:“不看猪!我要看马!”成功从狗切换到马。

“那你得把鼻涕眼泪擦干净!要不出去就冻上了。”

鼻涕一下吸回去了,抬起袖子不动,左右一晃头眼泪也干净了。“好了!”

全家爆笑,她也一起笑,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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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书

整理手机电话本,忽然发现已经死去经年的几个名字,那些号码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原地。尘归尘,土归土,今世一别不知何处相遇。一边回忆,一边删除!

第一个名字是一个女同学,因模样像极陈晓旭版林黛玉,被全班称作“小妹妹”。毕业十年,她除了工作就是考试,想来最后的时光她是不快乐的。那年十一长假父母逼着她出去散散心,总之和一群不远不近的朋友,或是朋友的朋友去了烟台。那群人喝了很多酒,晚上狂风暴雨,开车的人迷迷糊糊开着车坠入海中。那地方本来是禁止通行的,一般车辆也无法进去,冥冥中有股神秘力量牵引着这群人就通过了。忘记是活下来一个还是两个,余者全部溺亡于漆黑汹涌的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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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殇

       曾经历过一个催眠,音乐飘渺、烛光摇曳,从世界上还没有“我”开始。

       就像在一张老照片上寻找青葱的自己。有风雨、花叶、有万籁之声,就是找不到“我”。啼哭声里,飘在医院的天花板上,终于看见了“微胖界”的自己来了。

       岁月静静流淌,开始说话、走路、满街疯跑、上学读书,暗喜那个白裙长发的柔弱女生、注目那个扎着马尾跑得像风一样快的野丫头、三年里只说过不到十句话却温暖了无聊中学时代的“梅”,二十岁了、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了、到只剩三天生命的时候。人生路上的一个个坐标,路过时,还见到了谁?谁为我欢喜悲伤、谁让我念念不忘、哪些事遗憾错过一唱三叹,哪些是爱我的和我爱着的人。。。。。。

每一个时间节点上,都有不同的路,改变任意选择,便是完全不同的人生。我也许该是个医生,看着病

分类:学生时代 | 评论:2 | 浏览:4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指禅

  

 食指向天,眼观鼻,鼻观口,口扪心。心烦!参禅! 

 

 一棵树,一座山。一只雄鹰,一缕炊烟。一片海,一苇船。

 

一口刀,小楼一夜听风雨。一抹斜阳,落日半含山。

 

一声野腔,指间幽弦。一别之后,魂系巫山。 

 

 一杯浊酒。离家万里。一面明镜。白发三千。

 

一段时光,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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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是普通青年

  我不认为有推不掉的酒局,如果真的必喝,底线是清醒着进家门。如果不能,那就舍命一战!然后在失态前逃回去。
  我曾经是一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现在也不太会,但是遇到底线时,必打死不退,机谋百出。鉴于此,有人评价我:你就不是普通青年!
  年轻时喝酒有过一次遭遇战,当时公司法人的一个朋友酒店开业,要把广告交给我们做。他们都当过兵,顺便还约了另一个战友。我们三人一辆车去赴宴,正事谈完菜过五味,每人喝了四瓶啤酒,正准备散。这时进来四个他们另外的战友,也是来捧场的,互相还都认识。再喝!
  不知道这帮兵痞要折腾到几点,我想先走。法人说:你别走啊!一会帮我挡挡酒,要不开车不安全!
  我不是没义气的人,慨然应了。我主动替他敬酒,莫名其妙又喝了八瓶。这厮有了护身符,竟也主动敬酒,而且一口一扎啤杯地干。气得我桌下踢他,他竟装作不知。我看也没的挡了,随他大小便吧!我开始只吆喝却不真喝,快被发现了就起身去厕所。
  散场时桌子周围已经被一地酒瓶包围了。这厮眼睛雪亮,吼着:“唱歌去!谁不去谁是全国人民的孙子!”我心里骂:“你现在就是全世界人民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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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口令

  

毕业进工厂,之后陆续又来了两批刚毕业的学生。后一批学生安全培训后,班长问了句:新来的同志都领到劳保用品了吧?一人站起:班长,我没领到!班长问:“你叫什么名字?”“郭瑞生。”


  

这时刚巧前面一批的一个学生路过,惊叹道:“真有这名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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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轮回的路口

  

多年前,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喜欢我的一个朋友,但被拒绝了。两人当时同处一间办公室,为避免今后尴尬,朋友要我出面斡旋。


  

我请那女孩吃饭,开门见山:“听说XX最近情绪低落,和你有关?”


  

“你听谁说的?我才是情绪低落的那一个呢!”


  

“两个小屁孩,还懂情绪?俗话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们小时候都被猪追过吧?办公室的一盆仙人球而已,还至于伤春悲秋的?”


  

那女孩忍住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谁被猪追过?谁是仙人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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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梦

  
       做了很多年考试的梦,总是没答完就到时间。最过份的是还有若干次教室里就剩下我一个、已经点上蜡烛、监考老师催着我赶紧拿出书抄,或者找不到书,或者拿到书又翻不到需要的页,翻到了页又找不到笔,找到笔屋里太暗又看不清试卷,好不容易能抄了,老师和试卷却都无影无踪了,空余我一人......


  

      “一根筋”的人比较容易得抑郁症,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一根筋。有人说一根筋从不觉得自己是一根筋,就像喝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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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成骨医(写给腰椎颈椎病的朋友)

  

我腰椎出问题是1999年的事,当时在海口,莫名屁股疼,而且一条腿串着麻。十月底那里还很热,潮湿,地上铺张席子、开着窗、吹着风就睡了。以我当时的常识以为受凉了,那年海口药店很少,遍地小诊所,不过都是类似“一针灵”之类的。


  

我也认为没大事,随便买贴膏药就行了。大夫的面目记不清了,总之那厮说我是坐骨神经疼,要打一段时间针。懒人有懒福,嫌麻烦救了我,否则真不知会打出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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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往北吹

只要夜晚或者阴天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就一定转向。从小到大,从无例外。
动车之快,几乎就是贴地飞行。
到达济南的时候是傍晚,有些细雨,两个转向的条件都具备了。好在转的有规律:我觉得是南,就一定是北。
空气清新,似乎一切都很熟悉,无论未曾谋面的人还是从未来过的地方,莫名地亲切。
朋友备好了一切,房间里有酒、有水、有吃的,连口香糖都备下了。我笑道:“男人还是要粗线条些,这样细致我都不适应了!”
无论去什么地方,我一定是最佳旅客。和酒店服务员要了洗漱用品,告诉她们不用打扫卫生,每天倒下垃圾就行了。人家因此记得了我,每天遇见就远远地打招呼,我也如此。“你一点也不象北京人,倒象俺们山东人!”哈哈!别样夸奖!
离京时在老南站找摆渡车,旁边有蹬三轮车的对我说:“临线不开了!我给你送过去吧!”妈的!说谎难道不需要智商啊?旁边就停了七八辆。也许很多人对北京人的恶劣印象,是从进京就开始,离京时再巩固一下。
朋友身体微恙中,喝的药难闻至极,他却说撒些香葱就是味道绝好的海鲜汤。很多年没佩服过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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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岁最后一天

早晨阳光很好,一身单衣就出门了。
还没到目的地,老黄打来电话说计划变了,这事在他身上简直正常死了。有句广告说:让变化成为计划中的一部分!于他,变化就是全部!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债权人才每天向我汇报行程,日子久了竟有莫名地类似亲情的东西在。
问他今天去干什么,他说去拆鸟巢!然后狂笑。看来心情不错。
我说:你小点声儿!街上说这话,公安局不管安定医院也得来人!
原来是鸟巢旁的一个展厅要拆除,天津的工程还要拖。随他折腾吧!
平安保险的一个小孩发来信息说:我是小曼,我朋友的母亲不愿来京治病,我朋友做不通她的工作。多谢您费心了!
我回:理解!病人担心治不好又增加家中负担,就算治好也担不起费用。治病也看机缘,你我只能给其提供一个救命的途径,再要主动,人家就该怀疑我们的动机了。
我相信那是一个好母亲和一个孝顺的女儿,这样的故事世界上每天都要上演,我现在,救不了所有!
想要兼济天下,好好赚钱吧!
一个每天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人,如果发信只剩一个字到两个字,一定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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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事零落


很早就打算写个关于喝酒的故事,因对自己讲的故事颇有几分自信。后来,听了一个小女子的酒事,涂鸦的胆气竟也全无。可是催啊催、等啊等、吓啊吓,她就是不把这段文字抛出来。我说要用了她的题目讲她的故事,她说可以呀!其实我也就说说,她的题目就是她的网名,写砸了岂不要被她的口水淹死?

我初涉酒坛是进工厂那年冬天。读书时是标准的好孩子,烟酒不沾。偶遇同学生日,喝一杯啤酒也就封顶了。遇有叫酒的,乃至言语相激,“别给他倒了,他又不是男的!”我也自泰然处之,不是就不是!大爷就不喝!

有次新年联欢,所有男生分配到女生宿舍聚餐,我去的宿舍酒风还是最低调的,进门没吃三口菜就已经干了两瓶啤酒。我们班那帮女生真不知是怎么招来的,学校规定男生宿舍发现一个酒瓶罚一瓶酒的钱,并时有检查。好在没查过女生宿舍,如果查,我们班女生大约能集体破产退学。人家床下扔的可都是二锅头瓶子。

书归正传,两瓶酒下肚正翻江倒海之际,一个倾慕多时的女孩参加入党积极分子的一个什么会,晚到了一会,进门罚酒。不知怎么一眼发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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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的故事:杀人像一朵花

那个地方我没去过,但听说过,在北京的西南郊区。
故事里的人没有名字,就算有也被遗忘了。为了叙事方便,我们就随便起一个称呼吧!
小杨得算是美男子,一米八多的个子,相貌俊朗。人也极其聪明。但是,也许是太聪明了。当地派出所几次都没抓到他。
他害怕了,找到自己的好朋友小朱。小朱说你干脆到外地去躲躲吧!我哥哥在连云港,你先去那里待个一年半载的,等风声过去了你再回来。
小杨很是感激。在连云港待了一年。他从没学过理发,却无师自通,并且很快开了一间自己的理发店。一年下来竟然有数万元的积蓄。
小朱的哥哥也很是关照。小杨是个热血的汉子,把他也当成了自己的哥哥。每月的收入都交给他存放。
身在异乡为异客,漂泊久了,小杨开始想家了。他找到小朱的哥哥说:哥!我想回去了。小朱的哥哥一阵唏嘘,说:是呀!回去看看,想回来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都有你吃饭睡觉的地方。谈了很多,却绝口不谈钱的事。
直到要回家的那天,小朱的哥哥说:我也要回老家,我们一起走吧!
一路无话。到家后,小杨问起钱的事情。以前的温情在这一刻全化为乌有了。小朱的哥哥全不认帐。小杨几次去找,不仅没要回来,好朋友也反目成仇,直到动起手来。
小杨的胳膊被打断了,头上缝了8针。汗水和鲜血在那个夏日滴落,小杨的目光却比冰还冷。小朱有些害怕了,想送小杨去医院。小杨留下一句话:不用!事情还没完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人想到,这一句话后面的故事会比马加爵的案子更残忍。
小杨离婚了。
他卖了房子,把大部分钱留给了妻子和孩子。送走妻子的那天他对妻子说:“只要我活着,你不许再嫁人,带好孩子!我死后,你随便!”
然后,他去了石家庄。小朱的妹妹在那里上大学。
他开始疯了似的追求小朱的妹妹。
英俊的外表加上聪明机灵,一个成熟的男子就这样俘获了一个女生的心。
离争斗过了几个月,小朱知道了妹妹恋爱了。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小朱也求之不得。
转眼到了寒假。小杨找到妻子说:“你可以嫁人了!”
小朱的妹妹回来了。小杨约了她到自己家。那是一间租来的房子,屋里陈设很简单,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恋爱中的人陋室也可以变成天堂。但沉醉在幸福中的女孩子却做一万次恶梦也想不到,天堂和地狱只在弹指间就要转换。
拥抱的动作没有一丝僵硬,亲吻也尽是柔情。
当女孩子被抱到床上的时候,被子盖住了她的头,他的身体却离开了她的身体。
然后,一把短柄的铁锤一锤又一锤地砸了下去……
当市公安局的人进到这间房子的时候,冬天的寒冷也似乎冻结了血腥气。拉开被子的时候,眼前是一个砸扁的头颅和一个美丽的身体。
小杨象每天出门一样,懒懒洋洋的样子。身上却绑上了雷管,怀里揣了一把尖刀,直奔小朱家。
胡同口,见到了小朱的母亲,还不及说话,一把刀就穿过了她脖子。共九刀,每一刀都穿颈而过。鲜血在冬日如花飞溅。
小朱家没有人。
小朱有事外出了。
街上有人听到一声巨响,然后看到一片粉红色的浓烟。
隔了两排房子,那户人家的窗户上留下一片头皮。
小朱家屋子的墙壁是一个大洞,残存的墙上都是粉红色。衣柜下是小杨身体最完整的部分:小指连着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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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二)

毕业进工厂是住集体宿舍,听说我住的那栋宿舍楼抗震4级,被北京市列为危险建筑,责令拆除。后来经过厂里争取,改拆除为加固。所以每间屋里都有两根与屋顶平行的钢筋穿屋而过。
分给我的宿舍在一层,厕所隔壁,宿舍里还有一个老住户,姓边。据说人很痞,极难相处。我之前分到那里住的人不到三天就被挤跑了。
第一天进宿舍至今记忆尤新,宿舍里有四个大号音箱,挂在加固房屋的钢筋上;一辆摩托车,四辆自行车,三台电视。当时是夏天,屋里却紧闭窗户,可能是怕厕所的臭味进来。一个老式的掉扇疯狂地转着,可能是使用久了,已经不会摇头。
我当时正在参加自学考试,一见这样的情景心都凉透了,和管理员商量想换一间,管理员说没办法,这是唯一一间了。
就这样,我开始了工厂集体宿舍生活。
当天没有见到舍友。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听见有人拿钥匙开门,我想可能是舍友回来了。出于礼貌我坐了起来,门咣的一声被撞开了,外面进来一个壮硕的家伙。我打招呼:“你好,我是新来的……”
他只恩了一声。
然后随手打开电视,飞快地将旋钮转了一圈,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视。伸手从墙上的插座上拔下一把电动剔须刀,嚓嚓刮了两下胡子,转身出去了。
我都看傻了。
门没关,只见那人在口袋里拉出一串钥匙,又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
他妈的!邪了门儿了!这是谁呀?我起身敲对面的门。他拉开门,看我一眼:“有事吗?”
我指着我的房间问他:“你是这屋的吗?”
他说:“不是!你新来的吧?”
 我说:“是!怎么着?”
人善人欺,马善人骑!我想也许该打一架了!
他面无表情,说:“老边上大班,上12歇24(后来知道的:上12小休息24小时)快回了!”
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直到后来混得熟了,把那人欺负得一塌糊涂,仍以初见时这一幕为题。
他因与我同姓,一群人中只以我俩为最小,为了便于区分,我占了他之前的称谓:小王。他的家乡产一种鱼,少刺、味美,和议之下小霸鱼便成了他的名字。为了推广,我叫鱼哥的频率最高,鱼哥逐渐就真成了他的官方称谓。
鱼哥在厂里是开铲车的,业余时间弄了一辆现在已经不常见的“面的”拉些私活。他好酒,有一次夜里酒后驾驶,天亮被抓到了。因为在一个路口等灯睡着了。
鱼哥属于没有酒量却有酒胆的人,有一次帮朋友搬家,中午酒喝的疾了,路上风一吹,竟然从郊区吐到市区,历时一小时有余。
我初到的时侯他总在喝酒期间嘴上放肆:他不是男的,别给他倒了!那时我滴酒不沾,对其叫嚣全当其在排出体内多余水分和含氮废物。等我开始会喝酒的时候,鱼哥才变得如小白兔般乖。
以上是题外话了。当鱼哥关了门,我正想踹开门的时候,我的室友回来了。
他见我在门口,问到:“你是新分来的吧?刚才管理员跟我说了,让我照顾着你点。”
我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回过神,随便应了。
他说:“我姓边。”
第一个夜晚来临了。彼此也没有太多的话。
临睡的时候他问我:“喜欢听音乐吗?”
我说:“还行!”
他说:“听会摇滚吧!”
然后,几乎从屋子的各个角落传来迈克尔杰克逊最痛苦版的《危险之旅》!四个大音箱啊!播放音乐的是汽车上拆下来的卡带播放机,杂音之大与音乐声各占50%吧!
我大瞪了双眼睡不着,对面床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许久,实在无法忍耐,我关了那所谓的音乐。对面床上已是鼾声一片了。
我想也许并不是人家想刁难我,而这就是人家的正常生活,
我得去适应。辗转多时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中间磨合的过程就不说了,总之我在那个地方生存了下来。
那之后我才知道,有我们房间钥匙的绝对不止鱼哥一人!我甚至怀疑那栋楼里每个人都有。边哥交友甚广,我们的房间就是聚餐、集会、游戏的地方。就连楼上的人买了游戏机都放到我们房间。
边哥业余时间喜欢打电子游戏,日本任天堂的那种。屋里原来有两个暖水瓶,都被他玩游戏踢炸了。
他玩游戏从不坐着,说那样没激情。我见过一次,他玩到高潮部分,可能是遇到了危险,本能地躲闪,游戏机被拉得往地上滑,他飞起一脚把游戏机又踹了回去。这时正好游戏机的主人进门,边哥埋怨到:“你进门连门都不敲,怎那么不懂礼貌呀?还害的我差点死了!”那人气得直翻白眼,半天说不出话。
边哥买过一个双眼会左右动的兔子闹钟,一日闲暇,他用手按住兔子眼睛,兔睛至此不动了。当时屋子里有五个人,他说:“坏了,兔子眼睛不动了!”五个人异口同声说:“没事儿!拔拉一下就行了!”一试之下,果然没事!边哥转念:“看意思你们都弄过我的兔子啊!”
进门的人都有钥匙,就从来没人敲门。边哥说:“这不行,以后要是正约会,推门进来一个象鱼哥那么愣头瞌脑的东西,非吓着人家。” 于是,边哥买了一个飞镖把盘挂在门后,一周之后,铁皮门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大家都知道这项设施了,知道不敲门弄不好会变成靶子,大多开始敲门。但有一个屡教不改的,于是我们听到他脚步声就做好了准备,在他开门的一刹那,飞镖从他头顶飞过重重钉在了对面门上。吓得那人慌着说:“你们哥俩先练着!我得去厕所!被你们吓出尿来了!”至此唯一的惯犯也改了过来。
屋子里很多东西不是我们俩的,多是常来的人胡乱扔在这里的,怎么收拾都没用,马上又会乱。边哥有办法,第一招叫心疼管理法!屋里的音箱是对门“猴哥”的,边哥在上面钉了个筷子笼,还有一个钉了钉子挂衣服。很快音箱就被搬走了。
其余用不着的东西就直接扔到对门床下,边哥称为“超级宝宝大搬家”!其中包括防尘口罩、没刷的饭盆、散着咸带鱼味的工作鞋等等。
鱼哥夏天喜欢把自己的门和我们的门打开通风,然后自己回去倒头睡觉。我们反对也没用。于是吃完西瓜,瓜皮就顺手扔到他屋里。他睡醒惊喜地发现一地的瓜皮和满屋子苍蝇,就此改了开门睡觉的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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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一)

  
   这些年来耳闻目睹了不少特别的人和特别的事,不知道该如何分类,就叫异事吧!
   我刚进工厂的时候,班组有个师傅叫黄金贵。听名字容易让人想起上海滩那个大亨。其人却与名字反差很大,没有黄金,连家都没有。
  他长期住在班组的休息室里。 我叫他黄师傅,别人叫他大黄!叫他大黄的人往往都暧昧地笑着,因为这样实在象在叫一只狗。
   有一次,我师傅让我去更衣箱里拿东西。忽然听见大黄的衣箱里有动静,我以为是老鼠,敲了一下箱子没声音了。后来我告诉他了,他坏笑着说:我养的,给你看看?我坚持不看,他也没说什么。我告诉了我师傅,我师傅说:别理他,他没养老鼠,倒是养了一条大蛇!从那以后我总躲大黄的衣箱远远的,因为我从小怕蛇!
   每天下班他总买上一瓶酒,喝到醉。然后到工段打电话,工厂里的号码是内线,随便拨也会拨通。有次加班,在工段正遇见大黄打电话。拨通号码,听见对方问是谁,他回答:你大爷!对方骂了一句挂了,他又拨过去。反复几次。对方问:大爷!你在哪呢?他就详细地说明了他的位置。我劝他躲了吧!他张嘴就骂我,我也懒的管了。第二天见他多了一脸伤痕。
   快到元旦了,外面下着大雪。班长建议晚上在班组会餐,大家都同意。班长问:谁去买东西?我资历最浅,我说:我去吧!班长把钱交给我。又说:大黄,你也去!
   那是我最特别的一次购物经历。大黄侃价就很特别,满嘴江湖气:朋友!肝多少钱?太不仗义了!听我的,下次生意!兄弟!交钱!我成了跟班。
   交完钱,大黄不让我拿东西,领着我继续走。一条街逛完了,再从街的另一头开始向回取交了钱的东西。
   那次会餐后没过多久,大黄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过了一周多,大黄回来了。和失踪一样,也没人特别在意他的归来。只是有人不咸不淡地笑骂两句。
   直到厂长带着警察来,我们才知道:大黄杀了人!
   据说是在一个餐馆,旁边桌有三个醉鬼,酒后闹事。大黄也喝高了,他们打了大黄一顿。打完,大黄从腰里拔出把斧子来。砍倒了两个,跑了一个。砍完,大黄就去了公安局。警察问他干什么?他说:投案自首。警察问他投什么案?他说杀人。警察见他不仅瘦弱,而且喝得站都站不稳。就也没当真,做完笔录就把他轰走了。刚轰走,报案的就来了!
  后来,大黄的名字上了《北京晚报》,判了13年,不是伤害也不是杀人。罪名是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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