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覺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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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米的老者

       脑壳进水,右耳不适,去校医院检查。治耳朵的医生,偏偏姓龙。说,外耳道炎。我感觉这个词听得耳熟,想了一下,可能是语音的记忆混淆,掩耳盗铃。 

        激光消炎,今近愈,出校医院,听得一声叫卖,耳熟,买米喽。平

2017年5月5日

纪念王富仁先生

        我尊敬的前辈,王富仁先生,今天去世了。

        王先生以鲁迅研究知名。他不止研究鲁迅。

        王先生的研究重在现代性。王先生的研

2017年4月3日

王包子

     当我喊王包子的时候,王包子必然回一声姜包子。如你所知,是人都不喜欢被唤做包子,后来我想过两条道理,第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第二,称呼的事,又不是咬人,做不到先下口为强,于是我尊王包子为王兄,王包子回我以姜博士。

 

     那些年的包子,

2016年8月6日

东北虎

    东北虎的族别一望而知。辽阔的满族大脸,如东北平原在冬天,点缀两条小裂缝和一条大裂谷,塔山一,溶洞二,北部则是灌木长青。风景单调然而赏心悦目。不过东北虎最大的特征还是伟岸,不仅高耸入云,而且横截面积非同凡响。如你所知,东北虎躯干部份的横断面不是圆形而是椭圆,其短轴不异常人,而其长轴即身体宽度则是远逾常人。当你在暮色之中走在东北虎身后,乍一抬头必被

2016年7月1日

阳挺起

    你很难想象,从大巴山出来,然后又回到大巴山的阳挺起,生得恁白。白得像人形奶油,但如你所见,你又不好说他是奶油小生。白得像有光纸,但如你所知,你又不好说他是一张白纸。白得不真实,白得诡异,白无瑕。见过一首废话体赞美诗:“阳乡长真白啊,真的很白,十分白,百分白,灰常白,极白,贼白,太白,好几把白啊。”

2016年7月3日

《渡荆门送别》(李白阅读笔记之一)

        大唐开元十三年的春天,李白二十四五岁,舟行出川,大概也是想奔个前程。过三峡,到荆州,写了一首诗,《渡荆门送别》,说:“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旧文人赏识的名句,无非中间数语,“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或者,“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窃以为四句对仗精致,摹写精确,想象灵动,却不过是凡人句式,是

2016年5月6日

西宁

列宁从事暴力革命,言必称马,然而死后不想见马,想逛天堂。上帝是天堂最有权势的老地主,哔哔哔地有所抱怨,他妈的人间大人物造了大孽还异想天开,以为天堂是个大窑子。又想,莫不是要上来讲主义,划阶级,打土豪,分田地。

然而天堂旅游局还是核发了旅游签证,指定代理机构是莫斯科青年旅

2015年5月0日

毛泽东时代的绯闻

    子曰,走累了,歇一下,老先生讲个年轻时候的绯闻则个。爹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书都读到牛屁眼了。停顿有顷,复云,我们那个年辰,敢有绯闻。

 

    老先生和我在姜村巡山,四月的天气已如盛夏,穿行林中又略似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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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3日

邬小平

  

    突然又响了起来,手机显示一个生号码,我估计又是装修公司,或者房屋中介。

    喂哪个我讲了不装不卖哒,咦这嫲吡啥子烂机子串线了说喂喂喂不忙挂你是不是姜飛姜记者,我是姜飛不是姜记者,哦没串线哒我晓得你是姜飛不是姜记者,我查了百度你是老师了这阵,你以前是不是姜记者嘛,我以前好像是姜记者哒你是哪个,我啊我达

2013年2月1日

虚实

  

    苏辙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往往不方便弄文艺。有一天是阳历二月二十日,我三十九岁了,晏起随手翻书,看到苏辙的《喜侄迈还家》,及次韵一首。

    两诗接踵,一实一虚,前诗老实以至于巴焦,叙事清楚却无精神和趣味,生怕读者疑惑于“怀中初见孙三世,巷口新成宅一区”,还不嫌麻烦自为注解:“侄房添一男孙,予亦葺成敝庐,

2013年1月3日

魏晋风度

  

    过年之前,刚满十岁的画家给她爷爷打电话。

    问婆婆好,问爷爷好,然后问黄小刚好。

    黄小刚是画家从前的好友,江安校区谢主席大前年所赠,曾是望江校区的知名保安,现为姜村的劳动模范,猫科猫属,准确地说,他就是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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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0日

虚度

  

    事情是这样的,我穿了红色救生衣,戴了黑色蛙镜,眼睛鼻子深藏不露,口衔呼吸管,踏过细软的沙滩,投入帝王岛黄白黑的人肉之中,在人肉裹挟之下的某一个时刻——

    我判断,大约是下海了,腿弯凉遇到了大水,脚弓惊踩到了珊瑚,然后倒也倒也倒进人肉、黄沙与海水的混合物,草未喊出而沙已进口。于是我发愤变形为破冰船,

2013年1月2日

斯巴达

  

    晚上从体育中心跑步回来,在我的房间换下运动衫,小画家推门而入,弄得我不太好意思,于是曲臂发问,见过这么健美的吗。

    小画家笑,见过这么美的,没见过这么健的。

    在小画家的附小同学中,最近流行一个口头禅,便是动辄对入眼不入眼的人事骂将过去:健,或者

2012年10月1日

一颗消失的子弹

  

据说,抗战之初的川东蓬安县,曾有一个年轻人,出身低微,然而在县城读书的时候却为某富家小姐所识所悦,然后成婚,然后有子,然后携夫人远赴康藏,去白玉县做法院推事。初生之子由清寒的祖父母养育,偶尔

2012年9月6日

老牯牛及其小牛牛

  雄性哺乳动物身上,一般都有个标志性的东西,弹性很大,变化莫测。在南方,东西虽然跟鸡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巴了上去,而在北方,东西跟牛也不一定有什么关系,却是叫做小牛牛。为什么不叫鸭巴,或者鹅巴,又,为什么不叫小猪猪,或者小狗狗,可见这个东西像雄鸡一样兴致高昂,或者说,比较牛——东西的名字不是浪得,既是描述,也是意向。
  姜村以前有过一头牯牛,威武雄健,挽力强悍,犁田二三十亩,犁田匠是
2012年9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