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心事天涯名博

生活中“独处”的乐趣,不是离群索居,而是因为更深的觉悟和仁慈——比尔.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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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美探亲日记(一)

 旅美探亲日记(一)

程奇生 
  
5月13日(星期一)晴
  我应在美国居住的女儿的邀请,4月16日在成都美国领事馆办好签证后,就忙着查资料做准备。这次是我一人出行,年龄又大,又不懂英文,还有退休以后好久没有出过远门了,对外面的规矩很多不清楚。说真话,这趟远行我实在是心有余悸。
  我首先打开电脑查北京机场情况,知道现在有三个机场,女儿订的美联航机票是从北京机场的新机场即t3机场起飞的。这个机场很大,相当于160个足球场,如果我从成都飞到北京的是其他两个机场,我带那么重的行李,咋方便寻美联航的登机口?我进一步查到了中航是飞北京t3航空楼的,就叫儿子订中航的机票。机上准许托运多少行李,各个航空公司的规定又不一样。还有,从拿电子机票到登机要经过那些关口、不懂英文怎样应对美国飞机上和飞机场遇到的问题,这些我都注意从询问和翻电脑中找寻答案。今天要给我送行的儿子出差还未归来,改由大女儿大女婿从眉山开车回来接我。晚上住在成都儿子家,新获知机上只能托运一件行李,老伴连忙打开封好的两个箱子,取出一些次要的东西,压缩装成一个箱子。
  
  5月14日(星期二)晴
  今天上午9 时就要起飞了,大家早晨5点半钟就起床收拾打点,6点半开车向双流机场出发。在机场大厅的中航柜台领到登机票和办完托运手续后,我叫女儿他们等我安检后才回去。安检人员很仔细,叫我把包里的电脑、手机拿出来放在一个塑料筐里,把背包和挎包一起过安检机。背包塞满了东西,我生怕他们扯出来看,我不好装进去。幸好现在的机器很先进,电脑屏上把里面肠肠肚肚都显示得清清楚楚,没有必要扯出来看了。安检人员又扫描了我的全身,都没有问题,安全过了关,顺利地进入中航的登机口,等待起飞。
  飞机大约11时到达北京,我跟随乘客取到托运的行李,又开始寻求去美联航的登机手续和线路。我采取笨鸟先飞的办法,本该下午3时到美联航柜台办手续的,我1点就去了,本该4点过到登机口的,我2点就去了,生怕错过时间。 经过无数次的询问,无数次的转弯抹角,无数次的上楼下楼,坐车走路,终于到达了美联航的登机口。我是第一位到达登机口的人,紧接着到了一位女士,她也是第一次去美国,很想找一位壮胆的人。她主动和我打招呼,又打电话叫她在华盛顿的妹妹给我打电话,巴望我给她指点。真是:“同是天涯问路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其实我也是一窍不通,一点把握也没有,也望别人给我壮胆出主意。
  这趟飞机是波音777,有5层楼高,可坐380多人。6:25的机票,到7点过才起飞。机上广播说:“北京机场管制很严,今日晚点了,请大家原谅。”一上飞机,见到的服务员,面孔与中航的完全不一样:中航的空姐,年轻漂亮身材好;这座机上的都讲英语,男女都有,有的还是老太婆。只有一位女的是中国人,很年轻,能讲中英文。飞机急速上升,只见太阳鲜红的头颅在窗口上下闪动几下,没有冲进机来,就没奈何地沉下去了。飞机起飞不久就关了两边密密的小窗,只有电脑和机顶几盏隐藏着的灯发散微光,使人感觉已是黑夜。到午夜一点,我请坐窗边的旅客开窗看看。窗一打开,机外一束耀眼的阳光猛射逬来,我才知道我们受骗了,原来外面是白天。飞机载着机内的黑夜在辉煌的阳光中穿行,这说明我们已在美国的上空了,因为美国的昼夜和我们是颠倒的。本机每排九人,两个巷道,每个座位后面都有一部小电视供后座的人看。我无心观赏节目,只对显示屏上的飞行情况感兴趣。等到飞机平稳飞行的时后,一位女服务员抱着一挅表,到座位上来每人发两张叫填写。表格全是英文,填写也要求英文,这可难住了好些中国旅客,一片叫苦声。那位会讲英语的中国空姐高声许诺说:“需要帮助的,六小时后等我。”我等了6、7小时也没见她来,找别人也在忙,怕飞机到还没填好,出不了关,就自已想办法。幸好女儿有预见,事前网上发过这两张表给我,并作了英汉对照,我就照此填起来。后来过关时,检查员都说我填得对。
  波音飞机从中国首都北京国际机场起飞,到美国首都华盛顿国际机场下地时,已航行14个小时,天已黑下来,机场已模糊不清了。它还没有喘过气,服务员就对旅客说:“请大家仔细检查自已的行李,看有没有遗失的。飞机马上还要起飞到墨西哥,行李丢了就没法找回了。”波音飞机航程是13000公里,北京到华盛顿的航程是6900公里,它还有余热要发挥。
  我跟着下机人流,通过很长的封闭通道,来到两扇并排的门前。门上面有英文字母,但我不认识,只见有的人进了左门,有的人进了右门。我该进那道门,正在为难着急之时,忽然站出来一位老年妇女,胸前贴两条中文横标,左边写的是“华盛顿”三字,右边写的是“转机”二字。她还用中国话作了解释。我拿定主意进了左边的门。过门就被塞进一列接在门口的小火车里,被运到远远的边防大厅。大厅一字儿摆着几十张安检桌,每张有一位检查官,桌与桌之间有通道。我被工作人员引到一位白胡须白头发的检查官面前,他看来有70多岁,很和善。他用英语问我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他向排队的旅客挥一挥手,就上来一位年轻人,给我们作了翻译。他问我到美国来做啥,要呆多久,有回程票没有。我一一作了答复,他就看我的护照和签证,叫我留指印,拿扫描器照我。又叫我把飞机上填的一张表交给他,他在上面签了字,并撕下一截贴在我的护照上。后来我才知道,他给我签的是返程时间,是11月13日,刚好是半年。回去时边防就拿这个签字衡量我是否守信用。
  我托运的箱子已和众多的箱子一起躺在传送带的大厅里,一位女警牵的一只专用犬,在中间闻来闻去。我推着行李往外走,海关又上来收取飞机上填的表格。这是最后一道关口,我走几步出了大门,就看见我日夜思念的亲人了——女儿、女婿、孙女、小孙子全都焦急地等在那里。7岁的小孙女,天天盼我来,还为我祷告,不消说,我一下把她抱起来。还有没有见过面的天真可爱的小孙子,我一下把他举起来,亲了又亲。
  我带着亲情,硬着头皮,独闯美国,我终于成功了!
  
  5月16日(星期四)(美国时间5月15日星期三)睛
  我在家里戴上一只自动日历手表,北京时间紧跟着我到了美国。到女儿家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写日记。我看手表,15日竟没有了,显示的公然是16日。我很惊讶,想不通。后来才弄清楚,原来是:北京时间15日的白天,被美国的黑夜替代了。
  今天是到美国的第二天。休整,调整时间差。
  
  5月16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到美国的第三天。从今日起,我就用美国时间记事了。
  下午太阳阴的时后,我在挨近他们家游泳池的一块空地上,抪种了四季豆、豇豆、软江子、空心菜、苋菜。种子都是我这次带来的。
  
  
  
  5月17日(星期四)睛
  早晨六点过出去散步,看见黄色的校车,一辆接一辆的从柏油路上经过。女儿介绍说,校车上午依次先送高中生、初中生上学,再送小学生上学,下午依次接送中学生、小学生回家。中学生上午7点零5分上课,下午两点半放学,小学生上午9 点零5分上课,下午3点半放学。这样错开时间,便于校车接送。校车早晨5点过就开始工作了。
  美国的校车制度比较完善,起始已经100多年了,不断改进成现在的样子。校车车身又长又大,底盘很高,即使车祸也撞不住孩子。外观涂成黄色,是为了醒目。全国的校车都一个模样。教育部门统一管理安排校车。每个孩子都有权利要求校车接送。还可以要求开到家门口来接送。孩子上学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路口等校车,校车会准时到达。孩子见校车来要步行上车,不准跑步上车,司机有职责进行干预。对于残疾儿童,另由车身较短的校车接送,但车子的質量一样。 送孙女儿到路口等校车
  
  今天要去超市购物。女婿早晨6点过就开去华盛顿上班了,车要跑50多公里才到达。送孙程一心上学回来,吃过早饭,女儿把小孙子抱上小车的第二排专供小孩坐的椅子上坐好綑(国的小孩都是这样坐的),女儿开车,我坐在驾驶室。女儿在车顶上按一下遥控器,车库门徐徐打开,车出库又自动关好。汔车经过孙女儿的学校。离学校5里地,路上树一标志,上用英文写到:“根据州法律:车速减到。。。。”。女儿介绍说,凡是有学校的地方,路上都有这个牌子。
  超市很大,但是平房。里面货物品种很多,摆放整齐,但购物的人廖廖无几,场内冷冷清清。超市的停车场比超市面积还大。超市不像中国在街上,而是孤独的摆在乡间土地上。
  
  从超市回来不到12点,接着开车去北部海湾。从家里去那里只需10来分钟。海湾的风声很紧,波浪迭起,气势滂溥。有一条宽大的木桥伸进海里。桥的两边挨次摆放着整洁的长条木椅。这些椅子是由死者的亲属向这个小镇的政府损钱,提出要求,由小镇政府统一做的。条椅上有死者的生前照片和介绍。女儿说,她也要准备给她去世的母亲损一把椅子,以此纪念她的母亲。海中有人玩滑浪。桥前宽阔的木制平台上,坐了两堆钓鱼的人。沙滩上,野鸭子成群的摆来摆去,有的干脆卧下来做梦。人和野鸭大家互不相扰,各管各的。
  海岸边有漂亮的民房和公寓,为旅游度假者提供方便。小镇有办公机构,但没有多大的权力,办公人员是兼职的,没有事就不去上班。小镇有几条街道,都是整洁的柏油路。街道两旁没有连贯一致的房子,都是美国风格的、参差不齐的白色木板房。小镇内有许多百年老树,有的主干残断了,重新萌发许多健壮的枝条来。小镇的街中心钉了一块木牌,上面用英文写着:“州法律:车子让人!”在美国的道路上,不管你在斑马线没有,都是车让人,不是人让车。
  
  
  5月18日(星期五)晴

今天跟随女儿开车去两个购物市场,一个是卖食品的,一个是卖衣物的。两个商场相隔几十里路,都很大,都独立在野坝,没有街道,都是淡红色的四角方正的平房,外观很一般,内部货物却很充实。服务人员年龄不一,有的已六、七十岁了,服务态度都很好。
  停车场面积都比房子还大。靠近商场门口有残疾人的专用停车道,有很多空缺的位置。女儿介绍说,任何健全的人不得占用残疾人的停车道,就是自已没有停车的地方了,残疾人的车道空着也不能去占用。女儿介绍说,美国还规定,在一定距离范围内,卖同类货物的商场只能有一个,防止恶性竟争。我想,每类商场都是唯独一家,怪不得商店这样稀少。
  我们先去食品商场采购。这里就是孤溜溜的一座商场房屋和比它大的停车场,其它什么也没有。场内食品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包装规范,陈列考究,价格便宜,明码实价。设了好几个免费品尝的食品摊子,劝你拿来吃。我推辞不过嚐了两个摊子的三种食品就吃饱了。小孙子在里面东抓西拌的,也没人干涉。女儿选了12种商品推到收款处,用卡自已划价自己划款。
  12种商品的货款如下:
  1、 香蕉3磅 1.39元(美元,下同)
  2、 鸡蛋3打(共36个) 3.19元
  3、 面包2袋(567克/袋) 3.99元
  4、 麦片1罐4.5斤 4.99元
  5、 麦圈1罐2.8斤 5.99元
  6、 草梅醤2瓶(共3.7斤) 5.49元
  7、 牛奶3桶(每桶1加仑2.79元)) 8.37元
  8、 牛肉4.5磅(3.69元/磅) 16.72元
  9、 加州橙子8磅 6.99元
  10. 草梅2.72斤 4.99元
  11.黑西哥饼1包(共8张7.8两) 1.47元
  12.水果纸糖1合 6.99元
  合计70.58元
  女儿说,较长时间以来,猪肉每斤2.0元—3.0元(按部位不同,价格不同.下同);牛肉每斤2.5元-5.0元,最好的部位也有7/8元1斤的;鸡肉最便宜,每斤0.5元-1.5元,鸡胸2元2左右。
  
  在购衣商场,女儿把10天前我还未到美国时为我买的凉鞋,因码子小了退给售货黑人小姐,她二话没说,就给退了。

在美国的天伦之乐:


女儿的家,快满两岁的小孙子






送小孙女程一心去上学,家门前等校车






女儿女婿在家门前准备种草




















离家很近的大海








海边,为逝去的亲人捐的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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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桷兰与栀子花(外一首)

一树黄桷兰的香
从庭院深处
用细长的目光迎向我
渴望 而又矜持
  
打开家门
栀子花正烂漫
花香入怀而来
浓郁 并且热烈
  
沐在两种香气里
微醺的眩晕袭来
    
一棵正轻合书本
凝神静听
一棵旋着花布裙
散发温暖的居家气息
  
一种是琴棋诗酒花
一种是油盐酱醋茶
  
现代女人困惑了
两种香气 可不可以
从同一棵树上出发
  
   2012.6.2
  
  
  
  种花真好
  
阳台上种花
是在泥土之上
亲近泥土
  
和植物一起经历时间
果实挂满之后
又空无一物
  
日历翻开
一粒芽从夜缝里掘土
一朵花在露水中起身
每页的记录有短有长
春分过了
夏至过了

脚边的两只小狗
欢快地吠叫着
金黄色的狗屎
在泥土中变成肥料
  
   201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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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语(三首)

  
一、一定不一样
  
栀子花一茬一茬盛开
我的心情跃上阳台
如同上弦的月亮
清新皎洁又芬芳满怀
  
开过的几朵萎黄失色
挂在枝头
占着一个空间
  
我拿起剪刀
那些破坏了唯美目光的花朵
那些不再散发幽香的花朵
准备把它剪下来

接近花朵的那一瞬
我的手犹豫了
  
是不是该让它自然而然地
从枝头掉下来
花开花谢
是一个完整的过程
  
把它剪下来
和它自已掉下来
一定不一样
  
   2012-5-26
  
  
二、一株生病的月季
  
开过一茬的月季
新芽从轮回之处出发
如同婴孩的手和脚丫
如同少女风中的长发
 
一株月季
迟迟不肯发芽
在它生长的季节
显得老气横秋
  
终于发现
青褐色的枝叶间
爬满一片片白斑
一种叫白粉病的虫害
对它来说
正在经历一场灾难
  
那些本该促进生长的元气
纷纷抵抗病虫去了
不再有多余的能量
用来正常发芽
  
   2012-5-26
  
  
三、剪枝
  
一朵花生长的过程
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比如月季花开过了
一定要剪枝
  
刀下总是不舍
那些充满活力的枝叶
那些伏在栅栏上
仍然碧绿润泽的叶子
摇曳生姿的叶子
衬托过花朵之美的叶子
  
长出的新芽
一根比一根瘦弱
那些浓密的枝叶
吸去了太多的阳光和雨露
  
一遍遍地问自已
是要新芽的成长、开花
生命的又一次轮回
还是要
不再抽枝发芽的短暂繁华
  
后来
我下刀一次比一次大胆
枝叶修剪得一天比一天疏朗
现在 新芽长势健壮
自在舒展
  
如何选择和舍弃那些
影响壮芽的枝叶
剪枝
成为我的一种修行
  
  201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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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栀子花一起冥想

  
四目相对
栀子花不说话

终于
沉入夜的深处
如同沉入水底
  
是从满溢的白天
到清空的黑夜
  
香是一呼一吸之间
漂浮起来的一缕
过渡和连接

静从水底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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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剔去多余的欲望
和兴趣
只专注于一种颜色
渐渐地
由浅入深
我渴望拥有一棵大树



叶子的七个时刻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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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快乐

好象听说过,家里种带刺的植物不吉利。我家的阳台,一直不曾种过玫瑰、月季、蔷薇之类。
那天妹妹打电话告诉我,她在她家的花园里,种了几十株玫瑰花(估计是现代月季)。她女儿问她为什么,妹妹答,纪念自已的妈妈,也就是她的外婆。她女儿又问:“妈妈,你也想你的妈妈了?”
忍不住了。来到花市,逛完整条街,也没有发现以前的那种玫瑰。但有藤蔓月季、蔷薇,七姊妹等。英语不都叫rose么,何必那么执着呢。各买了两株,还有各色月季、金银花等。
昨天,从早上9点,到下午3点,从花市拉回来花,我一盆一盆地搬上5楼。摆在阳台上,一枝一枝地理开,让它缠到栅栏上,再爬上阳台,用细绳一根根绑好。出了几身的汗。手臂上,到处是它的刺留下的划痕。
幸好。昨晚,少有的狂风暴雨。过后,竟然一枝都没有吹折。今天,在5月第一天的阳光里,清理打扫完阳台,伴着阳台上的花和花香,发了一天的呆。
我知道这个世间,并不平静,也未必安稳。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做的就是——祈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        
阳台的右边种的是七姊妹。以前,爬山的时候经常看见。

        
          
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美,轻盈欲飞。

        
        

        
        
左边种的是藤蔓月季,它的花,比起七姊妹,要雍容沉着得多。各有各的美处。在我眼里,没有高下和贵贱。



         
  

香水月季。如同玫瑰的香,但不如它浓郁。

        
        

        
       
黄月季

  
  
白月季

        
        
一只蜻蜓飞来,歇在栅栏上。

        
    
最神奇的是,早起浇花,看见花盆里,恬然躺着一只椭圆的鸟蛋。圆的一头有麻斑,尖的一头白里透着微青。新鲜清透的很,一看就是刚生下的。想起2008年5.12那天,一只狗,跑到我家来。嘿嘿。本人是有福气的人,所以不怕刺。刺,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修行。

        
        
茶,是不会少的。

    
    
        
尽管月季、七姊妹们很美,但,仍然不是母亲的玫瑰。这种才是。区别在于它们的枝干、叶子、刺和香气。(图为网摘)玫瑰的枝干更高大粗壮和直立。叶子比月季的细小,毛更多。刺更小更密。香气肯定是月季根本无法比的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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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四则)

          请张生全取
            
  
   之一:玫瑰.玫瑰
          
  “一朵花开在夜色里/ 风送过来它微醺的香/ 夜凉如水中回到童年/ 回到母亲的玫瑰花旁/ 在初夏的五月/ 盛放并且喷香/ 醉人的花瓣/ 在院落之外很远/ 难以挥去她化不掉的香。
  太阳落山的傍晚/ 母亲盘起她的长发/ 教我们采集花瓣/ 转身时秀发落下来/ 让我们呆呆地凝望。
  玫瑰晾干后/ 覆在土制的陶罐里/ 过完漫长的夏天/母亲制好玫瑰的心子/ 齿颊浸香/ 忘不了母亲那双/ 玫瑰花丛里/ 指犹留香的手/ 和夕阳下乌亮的长发。”
  写下的,是最初,我对于玫瑰的印象。来源于老宅的院子,和院子里的几株玫瑰花。还有母亲亲自采摘、自制的玫瑰心子。用来包汤圆。我和妹妹常常偷舀出来,泡水喝。口里含着,它香甜的气息,穿过鼻腔,融化在肺腑里。如今,母亲种在院子的玫瑰花,又在弟弟的花园里,爬满了篱芭墙。风来不来,花香都溢了一屋。人一走动,仿佛带着香气。
  母亲走了十多年了。这些年,我们通过努力工作,勤俭持家,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如今,最小的弟弟乔迁新居,有一个三十多平米的院落,种满花与树,玫瑰是其中一株。弟弟把院落打理得颇有情调,如同外婆、母亲在世时的情景。只要有她们在,日子不管怎样贫苦,我们就生活在花花草草的世界里。2009年,我和从美国回来的妹妹,在弟弟的院子里喝茶,聊天,做家务,看孩子们游戏的场景,如同一帧帧温情脉脉的电影画面。
  想起以前教书时,搬了家。院子里除了几棵开白花的柚子树,空荡荡的。有几个周末,与弟弟骑自行车去山上,四处寻找,挖玫瑰花、金银花的根茎回来,栽满院子。从那以后,一到每年的五、六月,玫瑰、金银花盛开的季节,傍晚,坐在院子里读书、乘凉,满院的郁香。
  因为玫瑰生动的颜色,散发的馥郁的香,她拒绝的尖刺,我们赋予玫瑰太多的浪漫情怀,甚至专指爱情。
  棱子写过一首玫瑰诗,尤其心仪:
  “我看见一枚一枚的小刺/ 站满瘦瘦的枝/ 生命的汁液自下而上/ 渗透每一片叶子的筋脉/ 被阳光照耀/ 轻轻歌唱。
  我知道一枚刺生长的经历/ 微不足道/ 留不住雨露和春风/ 那些被滋润的叶子/ 明快而欢畅。
  一枚枚的刺/ 与深埋的触须相握/ 一根一根/ 刺绣我们多情的梦想/ 让灵魂承受/ 所有寂寞与无言的夜晚/ 羞羞答答/ 那是因为呵/ 玫瑰要开/ 玫瑰要开。”
  读过这首诗,有一天,突然就想给丈夫绣一朵玫瑰。没有想到的难和慢。整整两天,只绣了三片花瓣。每一瓣花,只是红色,就有五六种丝线配色。深紫,浅紫,朱红,玫红,洋红,淡红。有的线颜色几乎一样,若光钱不足,很难辨认清楚。数针数更不能马虎,错一处,需拆了重来。
  累了就向丈夫表功:“你配得上我绣的这些玫瑰么?可是一针一钱的……”他接过来边瞧边打趣:“老婆,如果你觉得不配,就减去一瓣。还觉得不配,就再减去一瓣。”
  而玫瑰,最浪漫的一个记忆,是在2005年5月的黑龙滩,周闻道先生的作品研讨会后。游湖途中,见一小岛,灿然竞开着一丛丛玫瑰,玫红配着叶绿,格外触目。香气一阵阵吹过来。我们立即上岛赏花。遍山的玫瑰娇艳欲滴。问起小岛的名字,山民答:玫瑰岛,专种玫瑰。淳朴的山民,允许我们随意采摘。还觉得不过瘾,想买些回家泡玫瑰澡。山民为我们每人准备一个大口袋,一袋仅十元。返回途中,从另一小岛回来的周闻道们正在上岸。还在船上的我们,站在甲板上,把买来的玫瑰花,一捧一捧地向他们撒去。天空,地面,水边,全是玫瑰花雨。玫瑰花铺了一层。离开的时候,那岸边,远远的一抹红云。
  后来的春末夏初,再去黑龙滩看玫瑰。玫瑰岛,已名不副实。据山民说,现在已不种玫瑰,不来钱。物欲空前的时代,这里的原住民,谁还会去种这些看着好看闻起来喷香,却不带来利润的玫瑰?那些一把一把地撒玫瑰花的照片,已成绝版。
  我相信,我们家永不会缺少玫瑰。那是母亲留下的痕迹。
  风吹过,弟弟的院子里,落了一层花瓣。一束阳光,穿透浓荫。玫瑰的碎影,洒了我一身。母亲,是你么?
          
       之二:盼着荷花盛开的七月来临
              
  几乎每年夏天,都要去成都的“三圣花乡”看荷花。
  夏天还未来临,就会盼着,想着,七、八月荷花盛开的时节,几百亩的荷塘怎样地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那时,或者去山坡上俯瞰,或者深入花叶掩映的九曲小道,在花的艳影里穿行。夏天的热烈与浓郁,以及浓郁后的清澈与宁静,如同荷的花与叶混合后的气息,天然有一种对比里的和谐。
  那天在青玉的家里,给散怀生他们说起我的设计:我要和一个人在花丛里手牵手地漫步,还要一前一后地跳“柔姿步”,那样才有慢镜头的效果,以及飘然若仙的感觉。散怀生抢过话头:我和你一起跳,我的舞步好得很。我说,不行,你经常不听指挥。
  想起金农《荷塘忆旧图》,图上的配诗:“荷花开了,银塘悄悄,新凉早,碧翅蜻蜓多少? 六六水窗通,扇底微风,记得那人同坐,纤手剥莲蓬。”
  动静之美,都有了。都适合荷花。
  眉山的荷花呢?林语堂在《苏东坡传》里有一段文字:“眉山并非一个很大的城市,但住家颇为舒适。眉山镇上街道整洁,五六月间荷花盛放,最为有名。当地种植荷花已成一项庞大的产业,因为近邻的荷花贩子都来此地采购荷花。人在街上步行之时,会见到路旁许多荷花池,花朵盛开,香气袭人。”
  现在的眉山,只有三苏祠有些荷花。这两年,“水天花月”也有了数十亩荷花,品种优良。如果在眉山城周围,恢复以前的荷香,你闭眼就能想象,一个荷花围起的小城,七月流火中,它该有着怎样的美好与芬芳?是不是与“诗书城”相得益彰了?或者干脆把荷花定为眉山的市花,那样,苏东坡的《永遇乐.明月如霜》,将和《念奴娇.赤壁怀古》、《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一样千古传诵了。也免得象我一样向往荷花的人们,要跑到很远的别处去看。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紞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
  爱荷的人,必定与内心的质地有关。独自到荷塘边,看花叶,也观照自已的内心。有时如同荷叶,沉浸于俗世生活的水中,风浪一来,起伏不定,左右摇晃。有时如同荷花,从淤泥之上、从各种诱惑中开出来,兀自沉稳洁净,出落得一尘不染。有时又如同莲蓬,任凭别的果实怎样地华美夺目,只守住自已的本分——那份质朴、恬淡和自在。
  还是有些远,看荷。不能天天见面。一个五月的下旬,干脆在自家的阳台上,用水缸养了几株。临近七月,它静悄悄地开了,小荷才露尖尖角地。尽管没有碧天连叶的热烈与连绵,却别有一番清丽和孤单。亭亭。不语。如同前世的约定。
  这样的夏天,不管何时,一卷泰戈尔的书在握,总有相逢如初的惊喜,和微风吹拂的清凉。诗里充满了美与爱的联想,行云流水般淌出来,如同流了一池的莲荷。诗句吹到哪里,那里就有花瓣滑落的轻盈。诗行流经哪里,那里的目光就荷叶青青。炎热的夏夜,最适合读《新月集》。第二天一睁眼,就象才从瑜伽里浴过。此时,配上青花瓷的茶具,壶、杯、盘,必得荷的图案。一杯在手,清亮的茶汤下,清波一样的花与叶,沉落水底,倒影一样。茶香有如荷香。
  “倦了累了你来/ 我仍在这里寂静地绽放/ 在你喜欢的清风与水上。”
  袭来的,是荷花与我的密语,和独自蕴藉的暗香。
            
           之三:父亲的牵牛花
          
  在大多数人心里,牵牛花是不被待见的,或者被轻视的。它的生长太容易,哪怕小鸟丢下一粒籽,只要有土有水,它自会长出来,典型的“草根”特质。它的枝叶太过软弱,没有骨力,身边有什么硬性的东西,不分好歹,也不管可不可以,便要去攀缠。而它的花,朝开夕败,谢的时候,枯萎的样子尤其腌臜,让人生厌。不象樱花、桃花,即便落红满地,始终保持着体面的干净和艳丽。难怪林黛玉之类的小资,在春深之际,会去流水边的桃树下,捡拾落花,装进丝线绣成的香囊,系好,用花锄挖开春泥,掩埋于地,让它“质本洁来还洁去,一抔净土掩风流。”
  但是,父亲阳台上的牵牛花,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
  每年6—8月,父亲家里,前后的阳台上,种满了牵牛花。是以前的房子才有的那种阳台,北面,整齐地连着三间寝室,南面,连着厨房、客厅和卫生间,无论你在哪里,一抬头,满眼是绿色的叶和粉紫的花。即便躺在床上,只要不关窗,也能欣赏到它的姿容。风来的时候,它柳质的花与叶,阿娜摇曳,成了家里最宜人的风景。最美是清晨的雨中,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柔,让你恨不能将它含入口中。若在窗前泡上清茶,看几页书,间或抬头看看花叶,实在很享受。时不时有蜻蜓飞进屋子,或者小鸟栖在枝叶上,啾啾地唱歌。
  夏天,一回到父亲家里,就不想走。只要在家里呆上半个小时,你的心焦气燥,在浓密又疏朗的绿荫里,慢慢地平复宁静。这些绿色的叶,挂在那里,如同玉织的帘子;一吹即破的花,有着薄荷一样的清新。父亲因为年龄大了,不喜空调。这些牵牛花,给了他一个夏季怎样的凉意与滋养。既遮挡了阳光,又散发着生机的美,而这美,不是飞扬的,浓烈的,硬朗的,它薄而软,轻而润,适合夏天,更适合老年人。
  若你嫌它叶子开始发黄,不那么青葱养眼了,你连根拔起它,重新撒上种子,过一两个星期,它又鲜嫩欲滴地爬满你的阳台。一般来讲,它的花开上一个多月,叶子仍碧绿青翠。
  假若它骨力遒劲,象三角梅一样,自顾自地伸展和开放,又怎能任你调弄,想怎样让它缠绕,它就怎样尽力地配合呢?“天生我才必有用。”可见造物主的公平和丰富。每一株植物甚至每一个生命,生长于世,必有它生存和美丽的本领。
  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我们小瞧的?
          
          
           之四: 桂花香
            
  这些天,心情无端的挹郁,时不时想放纵一回。昨晚,回到院落,桂花的香便手挽手的迎面而来。
  丈夫喝得半醉,牵了我的手,非要去“山上”(一小坡)偸院子里的桂花。听见心格登一声,正合我此刻的念头。
  采得一小枝银桂,我嗅了嗅,嗯,不够香。他又去另一株树上摘一枝,仍然不香。我说,不准乱摘了,等我每一株闻了,觉得香才去摘。转了一圈,每一株的叶子倒是浓密肥沃,花,却没有特别芬芳的。
  说不定金桂要更香一些呢?于是,我俩又从“山上”转到“山下”,到处找哪一株是金桂。尽管俩人眼、鼻、手并用,苦于夜色渐深,还是分辩不清。
  趁着洒兴,他摘了一大把在手里,枝繁叶茂,长短均匀,肯定地说,一定是金桂。左右看看没人,我俩跑着跳着,嘻着笑着往家里奔去。正兴头上,突然一个熟人喊他的名字,他赶快把那些枝条扔进树丛里,假装散步,点头,寒喧。那人一走过,我俩胡乱捡起花枝便往家里跑。
  打开门,两人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乐得双脚乱蹬。
  开灯一看,仍是银桂,浅浅的黄,淡淡的香。才开花不久的缘故,米粒般的花形还未饱满,一小瓣一小瓣地夹生着,象个青涩的小女子。没有沁人心脾的丰美与浓烈。
  舀了一些水,养在花瓶里。第二天起床,枝叶仍丰,花,却蔫了,卷缩的花粒洒了一地。本来若有若无的香味,更是无影无踪了。
  桂花的美,是由成千上万朵花密密地串起来,串成片串成林的。
  桂花的香,是由一粒一粒的花香,彼此连结互相浸染交互渗透才能香满一树,香透空气,香飘千里的。
  桂花的香,还得鲜活地长在树上,才能香得长久,香得浓郁的。
  做了一次偸花贼,却未能窃得半分桂花的美与香。
  远处,有低沉婉转的旋律,越过水月一样的夜空,回荡耳畔。
  那些心里的疼痛与忧伤,并没有些微的痊愈。
  中秋的脚步声,却叩得愈发响了。
             
    
    修改于201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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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欢聚

  上周末,由眉山东坡区文联组织了10名诗人,以春天的名义,去了江油和彭州,与当地的诗人们相聚。很愉悦的一次旅行。贵全、雪夫辛苦了。贵全全程组织。雪夫全程开车、摄影。
  
  一、和江油诗人们相聚太白纪念馆:江油有“三剑客”之:蒲永见、陈大华、蒋雪峰(云南云游去了)、刘强、南地、蒋小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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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快乐(代价)


  
  
穿花拂影的清香
尚在记忆中流淌
  
春天
开满山坡与河谷的花朵
尽情绽放
不管飞鸟来与不来
山河大地一片生机
  
风吹过
时光的花瓣如雨 如流水
落地为泥
让位于新绿
漫上枝头
深长的气息开始滋长
渴望长成盛夏
和盛夏以外的秋天

成长的快乐在于
失去一种美的同时
收获另一种美
(成长的代价在于
收获一种美的同时
失去另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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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坪山上的仙境

  

大坪山上的仙境
  
  清明回老家扫完墓,和父亲、周嬢,弟弟和弟媳,来到离县城仅30分钟车程的大坪山上(鹤鸣山的背面)。风景如画如诗。难以言表。贴图。
  
  

分类:歌尔摄影 | 评论:0 | 浏览:716 | 收藏 | 查看全文>>

生日快乐——开过尙盈盈

这个生日,受林雪儿之邀,去峨嵋山过。棱子、燕群、林雪儿、我,还有“洪常青”散怀生——车夫兼摄影师。老朋友聚会,实在是又开心又别致。春天的大自然,一天一境。千万别错过喔。

插三根蜡烛——代表“三生万物”。在佛前许下心愿。唱起生日歌。



海棠花下
分类:歌尔摄影 | 评论:1 | 浏览:692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三月春天会,在丹棱。

  
我,成都的同学远望、芝兰若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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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儿子的22岁生日

  
  现在,已是儿子的3月24日——新西兰与我们这里,有五个小时时差。
  
  3月24日,是儿子22岁生日,为他送上一份生日礼物。谢谢雪夫的精心制作。 
  
  
  
  致儿子22岁生日
  
  儿子,你说
  窗前对面的那棵小树
  刚栽下不久的小树
  伴着你,一天又一天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我看见那棵小树
  在风雨中弯下了腰身
  
  你传过来的图像如此清晰
  树干壮硕
  枝叶越发青葱
  我们知道,你的根须
  已一寸寸扎进土地
  而风雨过后
  是一次比一次的深入
  
  儿子,当你窗前的树叶迎风舞蹈
  那是我们欣慰的笑容
  和一声声
  心疼的叹息
  
  爸爸、妈妈
  201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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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做寿司的儿子

哪怕远在天和海的另一端,很开心儿子和我们交流时,乐观的语气,尽管他才经历了痛苦和挫折。人生的遭际或许我们无法把握,但是对待命运的态度,自已是可以把握的。认同曾仕强的那句话:“人最重要的是和自已相处。真正与自已相处得好的人,和别人也相处得好。”
    
感觉到儿子来自我们性情上的遗传基因——乐观豁达、热爱生活、坚强和坚持、自我学习和修炼智慧。我们告诉他,情感的经历,一定要记得那些曾经的美好。只有记住的是美好,你的心才能持续阳光和美好。

对儿子的寄语——人生若要快乐,一是要找到真正喜欢和适合自已天性的工作;二是要找到自已喜欢和喜欢自已的女孩。其余都是可以用双手创造的。“大富由命,小富由勤。”古人就告诉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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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中。

这些时间,频频犯口业,后又悔恨不迭。不只伤害一个人,或者得罪一个人,或者让人不舒服——亲人、朋友、同事。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这话不该说,或者换种方式说,却又不知有什么力量在推动,让自已脱口而出。
  
忏悔中。
  
无始劫来,自已不知累积了多少恶业。尤其是口业。在意业里,自已嗔恚心重,情绪失控,一发火发怒,火烧功德林,前功尽弃。忍辱不够。古语道,忍辱方能负重。“我执”、“分别心”和“所知障”都很严重,心量远远不够大。喜欢把自已的意愿强加给别人。难怪我的一生这么庸常和肤浅。难怪这两个月老是生病。业报现前。
  
修“知”和“信”,自已一点问题没有。一天,读《心经》读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查了许多注解。一个比喻深得我心:人的一生如同放一部电影。我们就是电影里的主角,喜怒哀乐,酸甜苦辣。滋味尽尝,分明是色(即看得见的“有”)。电影结束,你不能说它是“没有”,它最终只是一场“空”。我们出生,就如同放映机插上电源,我们开始入戏,认真而投入地表演,一幕接一幕,演尽人生的春夏秋冬,悲欢离合。当我们死亡,就如同拔去了电源,银幕上一片空白。给我的启示:若你跳出银幕来看,你的工作、生活、际遇,不过是在表演一场电影罢了。只是我等凡夫,迷“色”的时候多,来世间一趟,几十年光景,你方唱罢我登台。但一个人只要常常跳出来审视那些名利富贵,生老病死,它无常变幻的“色”的本质,就会慢慢生出觉悟来。又想起《金刚经》里的一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也如电,应作如是观。”即便不能成菩萨成佛,也可以“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业”。在我有限的理解里,谭嗣同、瞿秋白、梁漱溟就是这样有信仰的人。最低限度讲,你渐渐随缘尽分,不会有过多的争强好胜,得失计较,攀比欲望,怨天尤人。。。。。

知易行难。道理懂了,而要修“行”,要把自已那些无始劫来的业真正舍掉放下,真的不易。告诫自已要有耐心和恒心,滴水穿石地修德积善。如同在荒漠中植树,成活一棵,新绿就多一点。“迷”少一分,“觉”就多一分。尽管自已迷的时候多。
  
想来自已确是俗得不能再俗的众生凡夫,之所以想修行,出发点不是为了利他,本质上“我”字当头,是为了自已内心的安宁和安顿,只是小乘的境界。还是要努力地修好自已。说不定,度了自已又能度他人。

而自已写诗,进步不大,除了语言的问题(写诗对语言要求极高,这也是我被诗歌迷住的原因),更是境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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