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时代,读书写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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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绘本阅读到文字阅读

 

关于读绘本,有时候会听到家长的一些反馈,说绘本读太多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对文字世界的进入。我也看到过某知名儿童文学作者有这样的担忧,认为文字的世界才是深美闳约的,读图太多,妨碍进入更深沉的世界。

这是种误解,这个误解多半是缘于对儿童认知特点的不了解。孩子的认知,自是从简单到复杂,这需要大脑的进一步发育。就图片而言,形象直观,易于吸引注意,而文字抽象,需要思考的发育,这需要循序渐进。孩子的大脑发育有一个过程,发育越成熟,他越来越趋向于复杂地理解这个世界时,他就能开始去理解一个更为复杂的故事结构。而同时,良好的阅读,本身就刺激大脑,促进大脑发育,因而,越读书,则越聪明。

也有一些孩子,到青春期了还只读动漫,家长老师因此忧心忡忡。这里可以区分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下,读动漫是他的权利,须知阅读是个人私事,别人无权干涉。另一种情况可能较为严重,如果一个人终其一生只能读动漫,恰恰不是因为他自小读绘本的缘故,而是自小没有培养好阅读习惯的缘故。

就我与菜虫共读的经验来看,菜虫目前正处于从绘本阅读到文字阅读的转变之中,日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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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卷英雄”菜虫虫

 

菜虫上学约一个月,忽一日,接到老师电话,老师的声音有些担忧:菜虫爸爸,今天考试,虫虫一题也没做呢,把空白卷交了上来。老师很奇怪,因为她在考试时,还跟菜虫说,你应该把这个试卷做完。可是菜虫还是交了白卷。

挂了电话,我很好奇。抱歉,我真的没有羞愧,只是猜测,菜虫是怎么想的呢,这个稀奇古怪的小孩,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呢?下午,我带着疑问,兴冲冲地去接菜虫,展开一段父子对话:

菜虫,你们今天考试了?

嗯。

那考了几分啊?

我没有分数呀。

没有分数?我故作惊愕的问。

爸爸,什么叫考试啊?

我愕然,又恍然大悟。原来,菜虫不知道什么叫考试,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个叫做“考试”的怪物。对于我们这些从应试教育中翻滚出来的身经百战的家长而言,考试是一件不言自明的事情,但对于菜虫,却是他人生第一遭。我仔细回忆,搜索脑子里每一个褶皱,确实,在此之前,我与虫妈从未说起过任何一个词,与考试相关。就是说,菜虫交白卷,不是他不做,也不一定不会做,更非藐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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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

目送

 

菜虫的学校前后各有一个公园,东面还有一座本地文化史上颇为著名的小山。无论从北或从西去上学,都要经过公园。而若从东进入学校,则需翻过小山。第一天上学是妈妈送的,从北面穿过公园,一路迤逦来到学校。送完,虫妈在电话里跟我絮叨了很久,菜虫怎么穿过公园的,背书包的姿势如何,如何进的校门,妈妈怎么送到楼梯口,诸如此类,各种细节,各种担忧。但相比于菜虫第一次上幼儿园,父母的焦虑已经减轻了很多。假期里,我们带菜虫去参观了校园,指出这个校园面积大,操场宽广,风景秀丽,而且,堂姐就在这里上学——这些都是心理暗示。不过,与其说是给菜虫的心理暗示,不如说是给自己的。因为,众所周知的严苛的应试教育,自小学便已开始,而我们6年来放任自流的菜虫,又将如何面对这一个漫长而令人担忧的小学6年呢?

然而虫妈最遗憾的是,她送菜虫进校园,到楼梯口,跟他说再见,菜虫竟然没有再回过头来看她一眼,而是蹬蹬蹬直接上楼进教室了。

终于我有空送菜虫上学了。我开车、停车、下车,经过公园,菜虫背着书包默默相随,父子无话。我则沉浸于公园清新的空气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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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校记

 

近来逢到年纪稍小的孩子,菜虫总要介绍他的学校:前后有两个公园,依山傍水,绿树覆盖,山上还座塔,可登高遥望。前几日在一个湿地公园玩,跟几个小妹妹喂鱼之余,终将推介词概括为两句:环境好,作业少。言简意赅,且有韵律之妙。众皆大笑,我亦莞尔,而心下则不由颇为感慨。

2012年开春,我与虫妈面临最焦虑的问题:还有半年,菜虫就要上小学了。

时间退回到2005年,在我下决心要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想,再过7年,等到我们的孩子读小学,中国的教育或许已有所改观呢。2008年,李玉龙、郭初阳审视小学语文教材时,我想,批判的火力这么猛烈,或许,会对死水一潭的基础教育有所触动吧。2010年,《救救孩子——小学语文教材批判》一书出版后,有记者问我,如你所说,小学教材如此糟糕,那你还会送孩子去公办学校念书吗?当时我回答说,不送去,你有别的选择吗?略一沉吟,又补充一句:这是宿命。记者觉得真是悲怆。

于是时间就来到了2012年。幸好,此时,尽管仍是焦虑,但我已经想通了一些问题。

我选择了公办小学。其实这个时候并非没有别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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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14

14.卫生间里的迷失

克力把这个秘密整整保守了一个星期。直到周末,虫虫又来克力家玩了。

这一个星期,爸爸妈妈一直处在惊喜的发现之中,惊喜的核心是:克力整个人都变了。

首先,克力变得很讲究个人卫生,早晚刷牙都刷得特别干净,还爱洗澡,在浴缸里泡很久,洗完澡,就照镜子,不断地向镜子微笑。其次,克力爱劳了动,有事没事就去擦拭卫生间。还有呢,整整一个星期,克力都很开心,一次脾气都没发。

难怪爸爸妈妈又惊又喜。不过总归还有一点,爸爸妈妈稍微有些担忧,就是克力经常会一个人发呆,喃喃自语,还偷偷地笑。本来,放学后克力是看动画片的,现在动画片都不看了,要么往衣橱里钻,要么久久地坐在沙发背后的阳台上,面露微笑——但这已经是九牛一毛了。爸爸妈妈想起以前克力让人担忧时的情景,就觉得现在真幸福,克力的一点小怪异,那也是孩子们常有的表现啊。于是爸爸妈妈就想,孩子的成长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你看,这么一眨眼,克力就懂事啦。

克力当然不知道爸爸妈妈这些想法啦,大人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的,克力根本不想知道。克力想的是,什么时候,虫虫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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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13

13.卫生间的秘密

 

一整天,克力在学校都若有所思,听课听不进,跟小伙伴们也玩不起来,老走神。幸好老师们总是很忙,没注意到克力。傍晚放学,克力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要求妈妈在公园里玩一会,一声不吭,坐上妈妈的车回家,只是一路上经常偷偷地笑。

妈妈也没注意到克力有点不一样。妈妈只是说,克力,肚子饿吗,我这里有你爱吃的小熊饼干。克力说,哦。

妈妈又说,这罐牛奶喝了。克力说,哦。

妈妈又说,今天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事啊。克力说,哦。

妈妈开车,她心里在想晚上做几个什么菜,一点都没觉得克力心不在焉。

一进家门,克力把书包一扔,就往卧室跑。

洗手,克力。妈妈叫道。妈妈穿上围裙,开始到厨房里忙活。

克力,做作业了。妈妈叫道。

克力飞快地洗了手,直奔衣橱。他脱了鞋子,打开衣橱门,进去。熟悉的薰衣草味道让克力有点激动。克力往衣橱深处走,他感觉到脚正踩着木板,脸上触到了爸爸的衣物。克力再往前走,果然,脚下开始变得冷冰冰了。这是瓷砖。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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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年度4本教育书

《回望民国教育系列》 傅国涌主编  清华大学出版社 2013年3月版

回望过去,是为了反思当下。故纸堆中埋藏80年有余的《教育杂志》,其中的思想火花,依旧穿透历史。整个民国时代,各种教育实验遍于国中,呈现丰富多彩之面貌,并非偶然,实有很深的理路。《教育杂志》是理论探索,更有制度创新,所谈问题,大凡事关教育,则无所不及。充满自信,富有活力,触角敏锐,立论公允。这是多数文章给人的感受。而对一种制度性的、常规性的教育体制的探索,远远超越读者的预料。从废科举兴新学,短短数十年,新的教育体系草创,制度的雏形已经粗具。历史线性发展,而观念曲折前行,即今看来,尚令人赞叹不已。

 

《吾国教育病理》郑也夫著 中信出版社  2013-10

病理有了,当然也得开药方。郑也夫先生难能可贵之处,在于他看似仍在批判别人已经批判很久的对象,却总有新见迭出、独出机杼之处。学有专攻,血仍未冷,因而所见颇深,所议颇中。无论教育中人,或者身为父母,均应关注。对教育之病,若光从教育学的视角来审视,难免只见一斑。而若辅以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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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奇怪的发明:班币

所谓班币,就是班级发行的钱币,以作为奖惩之用,并确实可以在班级内部购买零食水果以及文具之类。这个故事发生在嵊州某个小学里。

 

小学阶段,之所以被认为是最重要的教育阶段,是因为,再没有比这更好、更适宜于塑造孩子的时机了。如果在这一阶段奠定了孩子们学习的兴趣,养成专注学习的习惯,从而奠定终生学习的能力,则善莫大焉。

因而,小学教师的作为甚为重要,其教育理念,教育内容,施教策略,均会对孩子产生深远影响,不可不慎重。显然,“班币”这样的奖励策略,失之于浅见了。如批评者所言,这易于造成“金钱即为一切”的拜金主义暗示,这与教育所含之超越性价值,南辕北辙。

教育之所以具有超越性之价值,正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编写的丛书所揭示:《教育,财富蕴藏其中》。但是教育者需要知道,教育的财富,却远非金钱本身,而蕴含一种更深远博大的关怀。比如,教育致力于消除贫困,但这是一种制度性的设计,推动整个社会的现代转型,却非仅让某个个体发财;比如,教育肯定个体发展的无限可能,守护人的创造潜能。这种潜能若得到鼓励,得以释放,必将成为其人一生成就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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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课本中的战争

载《新教育 读写月报》2013年12期

菜虫曾经问我,什么是大扫荡。当时他读小学一年级,正在学语文课本中一文,题为《王二小》。菜虫放学回家,吃点心时,冷不防就问:爸爸,什么叫大扫荡啊?我一怔,大约停滞了几秒钟,就跟他说,大扫荡啊,就是捉迷藏。

关于我的这个回答,虽说是一时急智,但其实恰是我与菜虫一贯的交流方式。我常天马行空,兴致所至,给菜虫一些不着边际的解释。比如曾解释“地球是粒费列罗”,而菜虫的嗯嗯,一直被冲到了厦门鼓浪屿。所以这个解释在不同家庭文化的朋友看来,未免有些失之于轻率,简直是在唬弄,而在我与菜虫之间,则顺理成章。

另一方面,这个解释,也符合我的一个观念:我们需要温和地保护孩子的不知情权。

《王二小》一文,出现在人教版小学语文教材第二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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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12

12.牙膏改变的生活

 

第二天起床,克力直奔卫生间,洗脸刷牙都不用妈妈催。并且,克力刷牙刷得很小心,昨天牙刷虽然没怎么说话,保不准也可能会痛呀。挤牙膏也很小心,把牙膏挤得 毫无造型之美,也对不起牙膏啊。

这件事值得一说。后来,自从克力牙膏挤得很好看之后,爸爸妈妈至少早上不再吵架了。这件事说来话长,要追溯到克力还没出生的时候呢。

很久很久以前,哦,对,其实也不是很久之前,刚好10年而已。有两个相爱的男女,决定结婚了,他们认为,婚姻是爱的归宿,而婚姻的事实就是两个人收拾行李,搬到一起住。在生活中,这对相爱的男女基本上没啥冲突。比如,女人爱吃海鲜,男人爱吃肉类,没关系,只要做饭时各做一个,分头吃就行了。比如,女人喜欢睡懒觉,而男人也不喜欢早起,倒也相安无事。可是,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就是,家里每次只买一个牙膏,早上刷牙挤牙膏的时候,男人喜欢从牙膏底部开始挤,而女人呢,则习惯于从中间挤。男人觉得女人不对,女人觉得男人过分。这件事,这对相爱的男女始终没有沟通好,以至于一言不合,便开始恶言相向。渐渐的,这个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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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11

11.每一件洁具都自有梦想

 

这不是在做梦,克力。抽水马桶吉事多说。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只是我们很小心,不想让人类知道太多而已。

人类会带来麻烦,他们总是一惊一乍的。马桶刷说。

就像你用头撞镜子的那次,其实,我们知道你在寻找什么。镜子小姐说,但这需要机缘。

一切都有机缘,可是我的机缘在哪里?瓮声瓮气的浴缸科勒尔说。

每一件卫浴用品都有一个梦想,但有时候也仅仅是梦想而已,所以,我们需要安于自己的命运。这是刚才唱歌的洗手盆说的。

你们人类,其实,很可笑,比如上次来你家的虫爸,还说什么魔法退隐了,魔法从来就没退隐,这显而易见,是毋庸置疑的,但虫爸作为人类是看不到的。水龙头爱美柯老师说。克力听出来了,爱美柯老师相当刻薄。

相当于哈利波特说的麻瓜。抽水马桶补充道。当然,现代科技的发展,使得魔法的介质发生了改变,但魔法的精神是一以贯之的。

我的祖先是青铜镜,她当时也是最美的。镜子小姐说。我们玻璃镜子的家族,自从诞生以来,就促成了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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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10

10.欢迎来到卫生间

 

天哪,这是卫生间!

克力惊叫起来。对的,就是自家的卫生间!克力本该早就想到的,卫生间就在衣橱后面呀,只隔了一堵墙。克力穿过来,不正是卫生间吗。可是,有墙挡住的呀,怎么回事呢?

克力四下里打量,不错,四四方方,完完整整,每天光顾数次的地方。微微亮着的,就是镜前灯,椭圆形的镜子,宜家买来的,妈妈梳洗打扮之用。下面装着一个橙黄色的台盆,银白色亮晶晶的自来水龙头像个人形,神气地站在台盆上。搁物架瓶瓶罐罐很多,都是妈妈的护肤品啊、化妆品啊之类。克力其实最讨厌这个架子,每次要出去玩,克力早就准备好了,妈妈还在这里磨蹭,气死人啦。

右手边是一只巨大的浴缸,这是克力第二讨厌的地方。克力记得,小时候不喜欢洗澡,妈妈是怎么把他死命按在浴缸里的。洗头的时候简直是在杀猪,克力的声音鬼哭狼嚎。不过等到洗完头,可以开始玩水的时候,克力就又开心了。

潜水艇还放在物品架上。一只塑料的大水勺,里面装着两个海洋球。一块冲浪板斜斜地搁在浴缸边缘。在边上,那只大黄鸭,背上驮着三只小黄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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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之9

九、秘密竟然真的在衣橱里!

这是初冬的一天,像往常任何一天一样,很平常,平常到没有人预知会发生什么。空气很清新,没有前段时间的雾霾,阳光很明亮,穿过克力种下的阳台植物,照在克力家的阳台上,深色的地板刚刚擦拭过,纤尘不染,像镜子一般明亮。

克力、虫虫、涛涛、又又,在克力家里玩。克力妈妈负责照管这些孩子,在指导了一会怎么做游戏之后,克力妈妈有些烦了,她斜靠在阳台上的躺椅里晒太阳,一边打开IPAD,戴上耳机,开始看韩剧。克力、虫虫、涛涛和又又还在客厅开火车,又搭了一会积木,大家都觉得有些无聊了。于是开始捉迷藏。现在已经记不清究竟是哪个小朋友提议的了,但这已经是大家共同的秘密,所有的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其实,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克力躲进了衣橱。就是上次睡着的那个衣橱。这个衣橱非常普通,普通到除非捉迷藏,克力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克力爸爸妈妈结婚时,大家都用黑胡桃的饰面板做家具,克力爸爸就也用这个,自从装修完毕,这个衣橱就矗立在那里。每天,克力的爸爸妈妈,早上取出衣服,晚上放进去,仅此而已。衣橱是四开门的,靠左边的双开门由克力妈妈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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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魔法的克力7、8

7.克力开始迷上恐龙了

涛涛爸爸带着涛涛、克力和又又进行了一次野外考察。涛涛爸爸,就是金老师,一位爱科学的爸爸。金老师爱科学,不是因为他是科学老师,也不是因为科学与魔法相关。 总之,科学就是:好玩极了的一样东西。还记得虫虫爸爸跟克力爸爸讲到《魔境仙踪》的故事吗,克力爸爸完全不能理解虫虫爸爸的说法,科学怎么就跟魔法有关啦?你怎么解释黑女巫骑着飞天扫帚的情景?怪不得虫虫爱说“脑系搭牢”。金老师就不一样,他跟克力爸爸谈论的是《怪兽大学》。照金老师的解释,怪兽大学就是一所现代的一流大学,这个大学从组织结构、社团的分布、系科的组成,都是按照现代性原则安排的。这一点我们必须佩服金老师,金老师就是能用雄辩的,富有逻辑的,而又深入浅出的语言,跟我们谈论什么是科学。《怪兽大学》在魔法的外衣之下,隐藏着科学精神的核心。大眼仔要穿越到人类世界的那个门,完全符合力学原理与空间结构。这个是有理可据的。

野外考察的地点是在东湖边的山上。对克力来说,这次考察其实跟恐龙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金老师知道克力着迷魔法后,就跟克力爸爸说,世界很广阔,孩子们有无数的东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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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评价,让天赋自由

多元评价,让天赋自由

 

浙江省明年起取消“省三好学生”评选,这其实仅是一桩象征性的事件。因为自2008年起,省厅就取消了省三好生的高考加分,使得这一荣誉称号形同鸡肋。今番干脆取消,并无多少现实的障碍,但意义仍不可低估,官方说,是一揽子教育改革计划中的有机组成部分,此言不虚。

三好生评选始自1954年,一直是中小学里最得力的评比制度,陪伴共和国历代青少年的成长,成为民族的深层记忆。“德智体”三好,德放在第一位,自是中国的文化传统,孔子说“太上立德,其次立功”,美德,是中国人最为珍视的品格。但在政治挂帅的年代,“德”常常偏向于一个人的政治态度,乃至家庭出身等,这是三好生制度当年最为人诟病之处。而到了“应试”笼罩一切的时代,对德的要求反被无视,而偏向以智育衡量一切。可惜的是,即便智育,其衡量标尺,也仅仅是应试分数而已,与现代教育观念之下的对个人发展的理解相去甚远。

因而,即便取消的仅是一个荣誉称号,其现实意义仍不容小觑。比如,会有一种示范性作用,自上而下,促动教育者去思考教育的深层意味,并作出实际的评选制度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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