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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边缘

 1.

 日出之时黎辉在沙滩上醒过来,头痛欲裂。昨晚喝多了吗,可是身边又不见酒瓶子。或许是海浪把它们冲走了,又或许是拾荒者捡走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感觉着心脏如被利刃穿过一般地剧痛。沙子在阳光里迅速地温暖起来,黎辉看到自己的自行车驼着邮袋停在岩石旁边。开工。他对自己说。

 黎辉踩着自行车穿行于岛上。这是个踩十分钟自行车就环岛一周的小岛,远离尘嚣,每两周邮轮来访一次,为岛民带来世界的消息。黎辉是小岛惟一的邮递员、送货员又或是什么别的,只要他想工作,什么事他都愿意去做。只要他敲门,每户人家都会请他进去聊上一天或几天。可他从来不敲门。

 他记不起自己在这个岛上住了多少年,他甚至记不起他是怎样到这儿来的。春天漫天的樱花到冬季皑皑的白雪,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踩着自行车绕岛一圈又一圈。让他轻松的是,从来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如果不是某天他在一家门口的回收筒里看到一封信笺,也许这种风筝式的日子会一直机械地重复下去。

 这是一张粉红的信纸,是女主人写给远在外地先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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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回收站

   在小外甥家吃饭,竟然看到我久违的吉它和口琴.他把吉它的弦换了,指尖拨过,声音愈发清脆.啊......我的初恋啊......我抱着吉它和口琴做泪奔状.
  
  初恋男友喜爱吉它和口琴,我跟着学,买的这个吉它和口琴.当年我们俩的约会就是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就俩个话痨一样.
  
   "来来来,"大外甥从他弟弟外套袋里掏出一个钱包,"这是我初恋女友送我的,我也送给他了.三年前我们也是有说不完的话,可以坐在操场上聊一天呢."
  
  三人大笑起来. 都说睹物思人,但初恋的模样,早就忘记.可是这一张琴,一个钱包,就把所有的快乐青涩风华正茂等等的美好感觉全唤起. 一段感情,能让人在回想时如此快乐,也只有初恋了吧.
  
  俩个人正沉浸在对遥远往事的美好回忆,小外甥在我们背上一左一右猛拍一掌:"你们,赶紧地,都给我恋爱去,我房间太空了." 好么,明天给他房门钉块门牌,写上"初恋回收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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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家的小孩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五岁的小布在学校荷塘玩泥巴被闪电击中, 头发从此往上直立生长. 闻讯赶来的布教授夫妇推开惊慌的人群, 看见他们的儿子若无其事的表情相视而笑, 说:" 哦, 这是我们的小孩."
  
  布教授夫妇同年同月同日生于同一家医院, 出生那天被医院不小心调错包互换父母. 老布五岁时从船上失足落水差点淹死, 八岁时爬树失足差点摔死, 十三岁时踩自行车飞奔差点被疾驰的汽车辗死, 十六岁时带领同学打架差点被人揍死. 布夫人这期间一直随养父母的工作足迹而辗转于全球各个角落. 在他们十六岁的的最后一天他们相见了, 因为医院发现了这个可怕的错误并试图弥补. 两家人相见的那一刻, 两个少年一见钟情, 当即决定要永远生活在一起. 原本预计的悲情苦情剧却以非常甜蜜的方式落幕, 又或者说, 翻开了新的一页.
  
  两家的家长很快就发现, 这两个人眼里除了对方, 几乎装不下任何东西. 很快又发现, 其实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布先生和布太太虽形影不离, 却还是走着一条让大家安心的路. 他们平平稳稳地上学, 平平稳稳地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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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Turn

   阳台上空繁星满天,两架飞机划出十字形的轨道.海那边,一架飞机一闪一闪地过来了,似乎刚才某架飞机的u turn. 偶尔赶得早,回到家是黄昏,就能看到远处海平线熊熊燃烧的晚霞.彼时阳台上的芒果树坠满金灿灿的果实,晃动在着火的天空里如寂静谷般诡秘.我挥舞着冰冷冷的大剪刀向芒果树走去.
    
  嗅到熟悉的烟草味,斜对面阳台的女孩兰兰坐在她家阳地板吸烟.我扔一个芒果过去,正砸中她脑门.她转头望我一眼,起身不见了.
    
  满满一篮的芒果香气四溢,顶着满天的繁星在我怀中轻轻颤动.门铃响了,兰兰穿着睡裙光着脚丫倚门边:"借个火."我请她进来.我们坐在阳台地板上,我削芒果给她吃."你家那只漂亮的狗狗哪儿去了?"她问."跑出去玩了吧."我说.她一口气吃了六个芒果."奇怪,以前没觉得芒果这么好吃."她接过我削的第七个.边吃着,边靠着我的肩睡着了.
    
  兰兰是我和老徐的最后一位病人.
    
  那一次在郊外遇见老徐,他正疯了似地想把一个土山包挖平,身上到处是血迹.我知道他正在尝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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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的名字叫祝福


还有一小阵梅和先生就要举行婚礼了。他们把婚礼定在五一节,以便国内的朋友安排时间。为了筹办这场婚礼,他们去年就开始计划安排。梅先生的家人和朋友陆陆续续从法国过来,听梅说,他们为了来中国参加婚礼,也是从去年就开始安排行程。她安排车队到时开回老家办喜酒,她采购婚纱和礼服,安排老家的一切。这厢边她先生天天一下班就跑去香港医院陪Steeve。梅先生是法国人,Steeve是美国人,他们在中国相遇成朋友的。彼此间没有任何利益连系,能做到这一步的,应是不多的吧。我这么想。

话说Steeve有一天突然不省人事,梅和先生把他送往深圳某知名医院,不料医院连CT都做不了因为正在放假没人负责CT了,医院要求他们自行转院。等拿了钱安排车送到广州某著名医院,医院说为了双方都好,请他们自行转院香港。梅和先生都不会说粤语(香港的私立医院竟有不会说英语的,这倒真没想到),情急之下找我帮忙打电话联系。在香港入境处和急救中心的指引下,我们终于把程序弄明白。当时是天已全黑,梅先生要送命悬一线Steeve过香港,Steeve太太由于是大陆人没有有效通行证件,无法陪自己先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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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故事

  漆黑之中,明治将美香的杯子斟满。红色的液体将他们的眼睛点亮。
  
   “真香。” 
  
   “是呢。”
  
   脚下的大底在震颤,雷声滚过。
  
   “多美好的一刻,真希望永远这样。”
  
   “是呢。”
  
   他们聊起在沼地的祖辈,聊他们在大草原的日子,以及现在这个温暖的小窝。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象我们一样幸福。”
  
   “是呢。”
  
   空气中有奶香飘过。美香看看见底了的杯子说:“我再去汲些来。” 明治起身陪她一起。
  
   “啪”地一声,美香和明治被拍成一滩血。
  
   佳莉气恼地嘟囔:“这些讨厌的蚊子!”
  
   佳莉亲了亲她熟睡中的孩子,不放心地再次细细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蚊子,仍是不放心,于是贴着她孩子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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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纳她


   如果这是新生代的最末纪,姑且认为它是人类出现的地质年代。那时的人,许是有着敏锐的感官如现在的动物吧,或凭气味,或凭声纳,或是其它,来感应到远处同伴的存在。月亮地球与太阳每一个张力的平衡,海洋的一个潮汐,空气随时的细微变化,都会让他们感知同伴所在的位置。即便是过去这么多个世纪,我们仍可以从许许多多化石的痕迹来感知他们的存在,来认识自己。科学有时是与宿命同名的,不是么。随着暗物质的研究和火星探索,地球上的生命也许终会向宇宙扩大,到时地球就真是一个村或乡了,离乡不再是一个星球之内的事情,重逢也许就用光年来计算了,那时的我们会用什么来感知同伴呢,那时的人们会对现在的远游行为之前加一个定语“在地球的”吧。
  
  地球内的远足让我们认识不同的同类和异类,通信不再由驿马来传递,古栈道变成了电脑,时间似乎变快了。就如此刻,我在笔记本上写着字,即时聊天工具里在线的朋友们和我一样安安静静地在那儿。我们知道同类的存在,在眼前,在天边。
  
  想到年前忽然跑去非洲的一位朋友,经历了疟疾和伤寒的恐惧和折磨后,仍是兴奋不已地爱上非洲。乐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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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

  
   以前时不时听到人说,进了歌剧院就发现遍地脑残。暗指南方某些市民在欣赏高雅音乐时的不和谐,一直不以为然,京剧刚出国门时,也不见得有多少外人会知道如何去欣赏它,彼此彼此吧。 不过这回我真是被身边的同志给气糊涂掉了。 话说俄罗斯的芭蕾舞演员们随着柴柯夫斯基的音乐跳至高潮处, 视觉画面美仑美奂当头,身旁这位同志,不知是哪个单位领导,竟然和着音乐哼唱起来,一边把手扬起打节拍,就这样持续了整个乐章。王子与白天鹅妹妹的相会, 就在他那抑扬顿措的哼哼唧唧中完成。 四只小天鹅出场,这位仁兄,竟然脚也要打起节拍了。 如果我有第三只手,一定是飞去掐他的脖子了......淡定......而隔天第二部戏,邻座是位美女,刚想松口气,后头两位小朋友把睡美人当成她们的睡前故事了,一直在争论个不停。她们的爹妈貌似还很欣赏自己孩子对芭蕾如此之高的理解能力。如果舞台上那老妖婆是真的,请你就直接把他们石化了吧。
  
  形体美的芭蕾真适合演童话剧,脚尖象是会说话般,难怪凯恩斯当年会对芭蕾美人一见倾心。 快乐时,她们是奶油蛋糕上的巧克力仙子,嗅一下都是甜香的,悲哀时,她们是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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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向北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和May约的朝鲜之行泡汤,于是决定朝东北方向转一圈。
  
  先是山东,去到朋友结婚的城市济南,领略泉城四处清澈的泉水。趵突泉正是菊展,芬芳袭人,泉水清甜,好一幅漱玉图。然后青岛,在朋友的导游带领下欣赏美丽的青岛。难怪所有去过青岛的朋友都喜欢它,这是个带有童话色彩的滨海城市。海边飞来飞去的海鸥好肥,不知好不好吃,哈哈。青岛的鲜枣太好吃了,强烈推荐。
  
  去北京,经过天津。被May贬得一踏糊涂的天津其实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乱,第五大道就很整洁。狗不理包子可能是听她罗嗦得太久,还真没吃出特别的味道。这个可恶的家伙,总是能及时灭掉别人期望的火苗,真气人。
  
  “北京是个好地方。”这个令到May坚定地离开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南方的首都。和师兄看了场话剧《恋爱的犀牛》。坐在第一排。许多的台词过耳难忘。“爱人啊,爱人,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凉的啤酒,是我充满阳光气息的衬衫,是我日复一日的梦想。”之前一直不理解May的这种放弃,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有时候离开需要的不是勇气。大夫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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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者

我的爱人停止了进化。

  某天清晨醒来,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的我,是一只鸟儿。我的爱人站在卧室的窗口,惊慌失措。我看了他一眼,飞向丛林。

  有时我是昆虫,有时试图跳跃时会被水珠逮住。每次都会化险为夷。

  有时我是马,奔跑起来不知疲倦。

  有时我是青蛙,整个冬天都在冬眠。

  每个轮回的终点,是成为人,回到我的爱人的身边,紧紧地攥住他的胳膊,紧紧地抱于胸前。当他醒来时,就会看见我。

  我必须飞快地跑于时间之前,尽可能地缩短每一轮进化的时程,为的是早一分钟与他相遇。

  他什么也不会说,不会说他在那片丛林里建了多少个小木屋,不会说他多么小心雾水天气,不会说他的车跟着马群最远跑到哪里,不会说怎样等待一个其他物种的冬季。

  这更象是他的一场思想,在这场思想里,他停止了进化。他固执地停在人这一个阶段。

  “你看,思考是件多么复杂的事情,复杂到我只能做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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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有彩凤双飞翼

   这是一只意外闯入我生活的蓝虎皮鹦鹉,六个月的样子,给它买了个笼子,放在阳台上,叫它小虎。 台风陆续登陆,一到夜晚便电闪雷鸣骤雨如注,雨一来我就把它拎入客厅。闪电与暴雨将天空织出一幅美景,家养的鹦鹉不能栖萋在树枝上欣赏,可惜。 我把相机伸进笼子,它很乖巧地给我当模特。新环境里它有一点点忧郁,幸运的是很快就有朋友帮它找了位女朋友,一只娇艳动人的绿虎皮鹦鹉。 绿虎皮翠翠活泼好动,一进笼就把各处啄了个遍。 我给它拍相,它噌地跳上笼顶,乌溜溜的眼睛瞧着我。

两只鸟儿开始一唱一合,小虎是男低音,翠翠是女高音,原来虎皮鹦鹉的叫声是这样子的。以后我要训练它们的宝宝说话,见了我就叫美女。

它们时而凑在一块儿头挨着头,时而保持距离各自沉思。飞动时展开的翅膀如两张织绵,精致美丽。

天空的鸟海里的鱼沙里的蜥蜴,无不有着美丽的披被,人类进化得快一点吧,有形的转为无形的了。 隔着笼子, 它们与我之间隔了多少年的时间呢?

 速度够快或是条件成熟的话,物质会转到精神。 所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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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和中原

  西北偏北


 敦煌往东,隔着额济纳与呼和浩特遥遥相望。穿越阿拉善盟,车子在荒无人烟里蜿蜒,不时看到野生驼骆慢慢悠悠散步。额济纳的胡杨林虽是金秋已过,仍然美得难以描述。2009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又或是我在南方生活的时间太长了。鱼儿不怕冷吗,清晨就有环卫工人在往二道桥去的河滩边捡到一条大大的鱼。冬季湛蓝的天空广袤的黄沙一不小心便会令人产生错觉,类似一种旅行忧郁症。 大召寺里小僧人的专注功课令人平静下来。骑马淌过结冰的小河。马倌说,喜欢在冬天骑马的过客是忧伤的。我坚持与他换了一匹白马。草原已是淡棕色,马儿悠长的嘶鸣将忧伤投到远远的黄昏里。很快微凉的霞光会再次淹没草原并将它带入满天的繁星里,就如冬季每一个傍晚一样,但那时的我已在另一个行程上了。



靠近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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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呼市到大同是清晨,第一次到山西,第一个感觉仍是,冷啊。如果能就这么坐在暖暖的餐厅里,而想看的风景会自动在眼前飘过该有多好。在山西的行程与偶遇的一对上海母女一起包车,上海女人的细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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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染的丝绸

2009年冬天的旅程注定是一个自虐的尘沙之旅。由于无法扼制住近年来脑中时不时跳出来的对敦煌及沙漠及草原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念想,决定去一探究竟。第一站是西安,地下博物馆之城,接着是塞北小江南银川,一路追着黄河水和贺兰山到兰州,再往西北,就是敦煌。敦煌往东,由额济纳穿过漫漫黄沙,越过阿拉善盟到呼和浩特,再到地上博物馆山西,回程的终点是洛阳。这大概是博物馆最多的一条线路,大大小小,地上的地下的,有机的无机的,无时不刻地撞击我脆弱的神经,几乎变成了一种折磨。

  陕西历史博物馆就是一座浩浩大大精艳绝伦的古坟,从远古到近代,都能在这儿找到代表作。昏暗的灯光里,一件件精品下方的解说牌大大咧咧地告诉你,我来自坟场,就是你将来要去的地方。而兵马俑万人坑里那些美男子,着实令人心动,真要怀疑秦王是不是同性恋了。夜晚的钟楼鼓楼灯火辉煌,小吃街人声鼎沸。吃了好几家,终于吃到一个好吃的肉夹馍。一想到白天看过的博物馆,就忍不住又多吃一点,肚子撑到不行。

  秀丽的银川缓解了西安带来的沉重感,在宁夏书画院里爬到承天寺的顶楼向东南西北的每个小窗外头看一眼,再到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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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柳州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首?行路悠悠维慰藉,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不知何故,每看到这阙词以及蔡松年的“嵬隗胸中冰与炭,一酌春风都灭”,就会想到柳宗元。这位少便负名的才子,被一贬再贬后于柳州逝世,终年才四十几岁。不知是怎样孤傲性格的人,才写得出江雪那样的诗,未读完心已冷。看来没有一颗收放自如及自我解嘲的心,是很难应对仕途的跌宕起伏吧。一定要定期检查,发现胸中有冰雪及炭块就要及时清理掉,以免象柳同学那样英年早夭,可惜了一身横溢的才华。

到了柳州方知这城市是由一座座大大的公园组成的。一天的时间里我逛了其中四个公园:占地100公倾的雀山公园、500多公倾的龙潭公园、鱼峰公园(鱼峰山与马鞍山之间有山顶索道相连)、历史悠久的柳侯公园。喀斯特地貌让整个城市象是一座大公园。龙潭公园和阳朔的感觉非常类似,本想穿过那片茂盛的丛林去看下少数民族居住地的,不料树林里倒挂下许多那个什么,就是蝴蝶们变成蝴蝶之前的那玩艺,吓得我魂飞迫散飞也似地跑回公园草坪地。

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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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瀑布的人

   在贵阳只有一天时间,这一天里得由贵阳到安顺再到黄果树瀑布群,往返。时间是如此的紧迫,不得不一路追着司机:“快,师傅,赶快!” 焦急的心情在沿途飞面而来的空蒙细雨中益发严重,如果细雨变成大雨,那岂不是得做一天雨人。山路很好走,贵州真是山多过人。司机说今年水少,与往年相比大为不同。那就让我看看水少的瀑布吧。小时候在中国民间故事里看到贵州的故事,一直觉得这是个满山结着鲜艳黄色果子的树的好地方,有高山有飞瀑,有许多漂亮动人的少数民族姑娘,有地主恶少,但恶少从来都斗不过纯朴团结聪颖的山民们。那时一直很向往,有山有水有黄果有村民,还有恶少给村民们添点乐,多美好的生活呀!长途旅行常常于无意间圆儿时的梦。

看到第一个瀑布陡坡塘瀑布(80年代西游记的尾曲里有它一个大而全的镜头),平滑如镜的水面许多鸳鸯游来游去,恬静如诗。今生无悔今生错,来世有缘来世迁。只羡鸳鸯不羡仙。鸳鸯不怕淋雨,我怕,跑回车里。经过螺狮滩瀑布,水果真是太少了,变成了泉水流过青苔。接下来飞速疾走天星桥,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将天星桥区下半段走完,追着瀑布飞奔。银链坠潭瀑布真如一张琵琶在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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