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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原来如此多情


电饭锅还在突突的响呢,忽然就停电了。摸到窗前看看小区里的人家,却已然一片漆黑,黑黝黝的楼宇在隐约的天光里站着,象迷路的小孩无助的面容,让人格外的觉着心疼。想平日里的楼宇多如威严的长者,高便高着吧,却又是那么的高不可亲。而这一刻,竟在微弱的天光里,展露出了真实的面容。楼宇的上头是幽黑的天幕,寥落的星辰懒懒的闪着,终不如儿时的穹上,繁密的星座——亮闪闪的,象天上铺陈的街市,象人家新年的灯火。——这一刻始知晓了,原来自己竟对黑夜有着如此长久的忽略,原来自己竟对遥远的天幕有了如此陌生的感觉。而更致命的事实是,我竟不知道自己何以就远离了黑夜,甚至远离了遥远的天穹和温暖的地母。
在那些已然逝去的黑夜里,我都在做些什么?巨大的黑暗绵密着压来,象那些旧年的时光,一股脑儿的袭击了我。早起去上班,抬眼间,就见了街树的叶子已然十分寥落。是芜湖路上的梧桐,原是齐匝匝的绿着,忽一日就成了这般的突兀。虽努力着想,终记不起它们曾经有着怎样的盛开,曾经有着怎样的美丽?想来被忽略的物事大抵都如此,只在最初的时光里,存遗最初的美丽,寥落便寥落了,再不会进入哪怕是点滴的记忆。树犹如此,夜何以堪?想童年的光景里,大多月黑风高,在村前的稻场上玩耍,却浑然不知黑夜里的害怕,即便是没有月亮,但亿万支星辰的箭镞齐匝匝的射来,使归家的路途有了微弱的光亮。伙伴们便是在这样的光亮里嬉戏,胆大的甚至就睡在了场上,自然是夏夜,架一支竹床。高高的草垛后面藏有秘密,早熟的玩伴便唧唧喳喳着,把头晚的发现模拟得跟真的一样。第二天便有人红了脸,虽是一个劲的呵斥,却越发的引来更大的模拟的声响。临了,便少不得要转移到其他的战场。但便是再隐秘的战场也躲不过小伙伴们的目光,正是在那些最初的渐谙尘世的夜晚,我发现了大人们的秘密,那些叽叽喳喳悉悉索索的声响,如一记响鞭,把我赶进了大人的门槛。我隐约看见一扇崭新的门扉哗啦啦的打开,懵懂的我,始知晓了属于我的原来还有另一番世界。“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经年之后,我甚至愿意如此误读这样的诗句,因为那些最初的黑夜,确实改变了我对于光明的判断,光明原来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存在于对于尘世的理解。
然最初的尘世竟是那么的不堪。它更多的是让我惶惑,或者是迷乱。
深深的黑如一口枯井,隐约的天光,恍若来生。
但在黑夜里行走的人,终究有了一双光明的眼睛。光明更多的铺陈于前路,光明的前路如巨大的磁场,一步一步的引领着行走的人。这样的指引一直绵延至今,这样的指引也让我在更多的夜里迷失,在更多的领域寻找光明。对于黑夜的忽略原来竟如此产生,如这一刻,这个站在窗前茫然无措的人。
要命的是没有蜡烛。最近的小店也在小区门口,倘下楼去买,约需十分钟。只好下楼,停电的准备真是一点也没有。停电的记忆并没有忘却,那份焦急与愤怒,至今仍如鲠在喉。那夜正在赶一篇约写的小说,才写2000字不到吧,桌上的灯忽然成了鬼火,不一会就什么也没有。其时正是用电高峰,但如此做法,实在另人恼怒,辛辛苦苦敲的2000字啊,就这么悉数弄丢。那份恼怒啊,至今仍隐忍着,找不到一个恰当的缺口。再后来便记住了随手保存,停电培养出的好习惯,竟也能绵延至今。
买蜡烛的甚多。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想来都是小区里的人邻。大家都唠叨着,言语间的怨气都指向了某个部门。我买了三支,回家便点上了一支,另外两支留作备用。摇曳的烛光里,小小的客厅一派迷蒙。在微弱的烛光里生火,热菜,不一会便准备将就着吃一顿。妻的脸上却洋溢着笑意,烛光里的晚餐竟误打误撞的合了妻的性情。在烛光里小心地盛饭、夹菜,妻脸上的笑意幸福而动人。
黑夜的黑。黑夜的夜。黑夜原来也有着另一番面容。它隐约写在妻的脸上,象儿时的星光,把温暖的家,微弱而固执地点亮。黑夜是多么的固执啊,它固执地穿越了时空,且在无边的黑里让我相信,它原来也可以如此多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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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一匹狼



那一年的雪比哪一年都大。纷飞的雪花象我盖的被子,随手扯一下,就是一团一团的絮子。狗日的天怎么这么日怪呢?父亲的声音骂得山响,接着就听见门扉吱呀的一声,重重的合上。
天色已经晚了,但漫天飞舞的大雪还是把屋里映得雪亮。窗户上的玻璃丝丝地抽风,我缩在被窝里,还是感到了彻骨的冷,象刀子似地,把我割得生痛。不堪重负的屋顶间或发出清脆的喊声,那是陈年的小瓦,上面积满了黄叶、松籽和灰尘,自然还有下了三天的积雪,它沉甸甸的份量让歪在床头的父亲格外的担心。歪着的父亲在和母亲说话,我听见父亲说,再这样下一天,檐条怕是保不准。母亲于是摇头叹气,长一声,短一声。我迷糊着难以入睡,冷。少有的冷将我从迷糊的边缘一次次的拽醒。母亲感受到了我的一次次激灵,她把我的脚捂在了怀里,粗糙的双手来回的摩挲,终是让我模糊着变暖,模糊着入梦。
屋后是山。巢山。朗日里望过去,山并不高,却有着层层叠叠的松的林,有着参差不齐的灌木以及许许多多不知名的杂花和乱树。山上的灌木一年一砍。多半是春天,砍得齐整,砍得一草一木都有着新鲜的痕。靠山吃山。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村人的衣食父母,砍下的灌木并不是烧,大多数乡亲会把灌木码得齐匝匝地,肩挑手扛着去镇上卖。在清晨里醒来,耳边响着的总是脚步声,那是去镇上的脚步,紧赶着地,好趁早占一个好摊位。那时候谁也不曾知晓山上有狼,在一年一次的砍伐声里,农人只顾大张旗鼓地宣泄又一个收成,并不曾想到山上高低错落的灌木丛里,那些一堆一堆的新鲜的暗黑,竟就是狼粪。
半夜的时候,也或是下半夜,后门上响起奇怪的声音。门是木做,门闩却嵌着一块铁,贴近门缝。声音还在继续,加紧,哧啦哧啦地,象是刀刮鱼鳞的声音,只是更加密集,更加刺耳,也更加沉闷。灯亮了,是父亲起来点的灯,我用手遮住了双眼,但还是看见了父亲的映在壁上的颤抖的身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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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名叫晒死鸡的小村

一个名叫晒死鸡的小村

这个名字确实够奇怪的。但它至少包含有两层含义:一、这个小村够热,热得足以“晒死鸡”;二、鸡应该是这个小村最大的资源,以至于先人取名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晒死“鸡”,而不是晒死“鹅”,或者是晒死“鸭”。事实上如果阳光足够毒辣,晒死的确实不仅仅是“鸡”,其他的家禽估计同样在劫难逃,没有活命的可能和余地。
但遍翻典籍,我没有查到一起有关“晒死鸡”的记录,有据可查的最热的一次记忆发生在洪武时期。当时的华北平原颗粒无收,人畜用水都成问题。但即便如此,典上也没有说有“晒死鸡”的,倒是路上的耕牛陆续“奄奄,立毙”。事实上这同样不难理解,“牛饮”和“鸡啄”,原本就不能相比。这让我相信,即便是在那样的年景,最先死去的也一定是牛,而不是鸡。倘是连鸡都渴死了,那估计也就剩下人了,其他的家禽断没有活命的道理。记忆里某年确实奇热,狗们趴在树荫下吞吐着舌头,鸡们在室内欲醒还寐,支棱着的毛发似乎都是湿的。但最后鸡们还是挺过来了,没有一只在这年的燠热中倒毙。但在坊间的说法里,燠热的年景确实有死鸡的,然那是“热”死,而不是“晒”。在我有限的乡下的记忆里,鸡们比人更为聪慧,白花花的太阳下面难见鸡的影子,倒是人影时处可见,似乎只有暴露于天光,才能够表明是个活物。
但那确就叫了“晒死鸡”。我由此也疑心这个村名或是来自于误传。然遍访村上的老者,却没有一个可以解释其中或许隐藏着的深意。村庄位于脊上(江淮分水岭),由312国道至长镇下车,而后经由唯一的机耕路颠簸到这里。而一路颠来,似乎所有的村庄都有着惊人的相似,郁郁的绿树掩映着矮矮的瓦房,间或琉光一闪,那是不多的楼房构件。尚有草屋,班驳的四壁集纳了大把的时光的痕迹,颓废而伤感,似乎是在等待一场雨的来临,又似乎是在固执己见,欲把时光的痕迹一一凿穿。村人大多木呐,见有人来,并没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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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程

射程

从书房的后窗看过去,第一眼见到的总是油罐——三座。
三座油罐始终保持着巨大的沉默,象在城市里辗转的我,少说话,多做事——你知道,这是城市最好的生存哲学和生活方式。三座油罐都有着高高的尖顶,象高耸的避雷针,抵制于中空的寒冷。我在一个午后走近了它们,从后窗步行至油罐,原来仅需十分钟,倘抛开那一截凸凹的弯路,它到后窗的距离应该尚不及一把短枪的射程。记得军训时打靶,八环九环,弹无虚发,枪枪命中,在枪托对肩膀的冲击里,我感到了巨大的兴奋。倘是一把短枪,我想我能打得更准。现在,我就想用一把短枪,射向它们。这个疯狂的念头同样产生于那个午后,在久违的兴奋里,我忽略了所有可能的后果,我所考虑的仅仅是,我应该从哪里找到一把短枪,然后又应该射向它的哪一个部位,才能升起巨大的蘑菇云?
油罐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至少比我来得更久。但奇怪的是,在我到来之后,我没有看到它们派上任何用场,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去修理它们的尖顶。它们的尖顶甚至长出了一棵不矮的树,上人的扶梯也爬满了疯长的青藤。顺着爬满青藤的扶梯,可以到达它的尖顶,我爬了几步,终于放弃。更多的鸟粪在其下堆积,那棵不矮的树,想来也该归功于鸟们,或者是风。事实上也只有这些才更愿意接近它们,它们和它们是相互的伙伴,比我更容易赢得它们的信任。抬望眼,还可以看到四壁的水泥已然班驳,时光的痕迹,更容易在这样的物上细细看清。某日我还看到一架低飞的钢铁的机器,始终盘旋于它们的上空,它的飞翔几乎接近了它们的尖顶,让我心惊。三座高耸的油罐无疑有着巨大的威力,倘是爆破,它们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内心。事实上它们已经摧毁了一个人的内心,这个人日日坐在一把短枪的射程之内,绝望而揪心。
于是无眠。巨大的威压让我烦躁,让我心心念念着寻一把短枪,主动射向它们。我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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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像一杯卡布基诺

爱情像一杯卡布基诺
江少宾



  这是一种很小资的咖啡,因为最早源自于意大利,故而Cappuccino有一种鲜奶的余韵和香味。意大利人偏爱牛奶,调咖啡的时候,就想当然地加上了奶泡和牛奶,殊不知竟误打误撞的,使Cappuccino成了咖啡中的上品。

  Cappuccino是怎么进入的中国已经无从考证,但Cappuccino的由来却非常耐人寻味。意大利人爱喝咖啡,他们发现浓缩咖啡、牛奶和奶泡混合后,颜色就像是修道士所穿的深褐色道袍,于是他们就灵机一动,给牛奶加咖啡又加尖尖奶泡的褐色饮料取名为卡布基诺(Cappuccino)。可以这么说,Cappuccino咖啡这个字,是源自圣芳济教会(capuchin)和意大利文头巾(cappucio),这几乎有些不可思议,但僧侣的头巾确实就这样变成了咖啡的名称。

  关于Cappuccino,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一直为文字学者津津乐道的趣闻。非洲有一种小猴子,头顶上有一小撮黑色的锥状毛发,像极了圣芳济教会道袍上的小尖帽,这种小猴子也因此被起名为Capuchin,这一猴名最终在1785年被英国人首次引用,并渐渐衍变成了咖啡饮料的名称。无论是调皮的猴子,还是僧侣的道袍,最初的造字者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Cappuccino最后竟会和咖啡画上了等号。尽管有些天意弄人,但作为咖啡的卡布基诺,显然比僧侣的道袍和猴子的锥状毛发更容易得到各族人民的认同。古老的皇城首先出现了第一杯Cappuccino,同哈根达斯(Haggen-Dazs)一样,北京的女人也是最先品尝到了这种昂贵的甜品。在不断的接受和认同中,Cappuccino也就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成为一个阶层的符号和象征。

  卡布基诺和哈根达斯的意蕴非常相象,只不过前者是咖啡,后者是冰淇淋。但“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和“爱她就请她喝卡布基诺”,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毕竟,对于年轻的情侣们来说,要的是那一种香甜的滋味,要的是那一种同Cappuccino一样香浓的爱情。尽管卡布基诺里的爱情并不会和它的香气一起升腾,但小资的爱情需要一个借口,甚至需要一杯卡布基诺氤氲着的虚荣。卡布基诺的意蕴在于它淡淡的牛奶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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