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色无纤尘博客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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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孙梅一样忧伤

像孙梅一样忧伤

1995年前后的工厂,最大的恐慌大多来自于破产。
在我去挂职之前,据说工厂里生产的拖拉机,每月还能保持住足以发放工人工资的销量。但我来之后事情就变了,似乎我的到来,注定要引起更大的恐慌。那些比我先到的大学生们像看把戏一样,跑来看我,其中就有孙梅,那个扎着麻花辫子的小姑娘。麻花辫子甩在一个城市人的头上,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其实这本身比我的到来更应该引起人们的关注,但人们偏不,人们还是只顾看我,而我只顾看她。
还是说说工厂吧。那个我去挂职的工厂曾经一度非常辉煌,最高峰的时候,据说销售部门前挤满了远道而来定货的客商,人们像钱没处送似地,将大把大把的票子码到会计的桌上,就为了能早一天拿到他的提货单。但那个年代现在是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是下线的拖拉机一台台的积压,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够申请到破产。初来时机器的轰鸣在两个月之后就慢慢地沉寂了,像是一堆堆废铁,上面结满了蜘蛛网。工人们有事没事地还都到工厂里来看看,或是聚到一起有气无力地谩骂,像比赛似地,看谁的嗓门最大。爱情似乎就在这时候产生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么谈恋爱应该还是不错的办法,至少还能够打发掉一些无聊的时光。男男女女似乎也都放弃了要求,未来一片茫然,前途一片黯淡,还挑剔什么呢?谈吧。
我怎么找上的孙梅真的是忘了。似乎一切早已顺理成章。多年之后,那几个依然在厂里坚守的大学生就这样说我,你这鸟家伙哪是来挂职的啊,你分明就是来摧残我们的“厂花”。这样一想我终于明白了,何以我的到来会那样的引人注目,何以会引起更大的恐慌。事实上在我和孙梅之间,她确实一直非常被动,以至于我和她接吻的时候,她一直大睁着眼睛,不谙尘世的眼神让我灰心。那时候我喜欢把孙梅带到这样一个地方:它在工厂的后面,一座人为地垒起的假山,假山西边是一汪积水的池塘,水上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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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龙虾


在合肥,龙虾大约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大块朵颐的小吃之一。上网查龙虾的词条便不难发现,合肥人所说的“龙虾”其实并否通常意义上的中国龙虾,便是和江苏盱眙的龙虾也有着本质上的差别。但合肥人一直还唤了龙虾,甚至把某条宽敞的马路唤作“龙虾一条街”,举办了一次龙虾节。但大凡某种食物一成了“节”,便多了些商业的意味,而之于普通的食客来说,往往便食之无味,因为节日的氛围多少会影响一些味蕾。
但合肥的龙虾确实是配得上朵颐的。一过了清明,街上的龙虾就有了卖的,最长可吃至夏末,几乎是整个夏季最为紧俏的食品之一。我所知道的龙虾大多来自长丰的下塘,肥西的个别乡镇据说也已有了专门饲养的。但即便如此,合肥本地的龙虾仍常供不应求,外地的龙虾贩子也看准了合肥的市场,车载斗装,大约在凌晨三四点的样子抵达周谷堆或是中菜市,生意剧好,从没听说有卖不掉的。也正因此,一个夏天合肥人究竟吃下了多少吨龙虾便再也无法统计,但我在去年的一次采访中得知,最多的一家一天一直保持着千斤以上的销量,最让我惊讶的是一对来自长丰的夫妇,他们去年一年只卖了一季龙虾,结果一季下来,居然买了辆“奥迪”,让我惊羡不已。想在合肥估计还没有这样能挣钱的生意,而成千上万的食客之所以愿意把钱化在这上头,想来也是有原因的。
龙虾(英文名 spiny lobster)品种繁多,仅我所知道的就有日本龙虾、澳洲龙虾、美国龙虾等等。美国缅因州甚至捕获了一只“龙虾王”,其寿命据考证,竟已愈百年。中国的龙虾想来没有这么长命,翻翻旧籍,居然遍查不到一条关于龙虾的记录。西人吃龙虾也大异于合肥,光原料就有黄油、鲜番茄、土豆泥、胡椒粉、白兰地酒等。看过一部片子,一只龙虾尚是活物,一对赤佬一人撕了一条腿,用白兰地浇了,沾点作料就送进了嘴里。那个吃法,除了让人灰心丧气之外,更多的还是要想到西人真是生猛无比。相形于这样的吃法,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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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


我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想来该是月亮的指引,明晃晃的月色就在头顶。明晃晃的月色铺了一地。
人家的灯火自楼宇里泄下来,不约而同的扑向这唯一的空地。地上已然陈着秋霜,它们就在晶莹的草的叶上,就在黑呦呦的树的枝上。我甚至看见了秋霜的下降的姿势,下降的姿势总是那么的漂亮。它们在月色里徐徐下降,象月夜里的仙子,轻盈的落进人家的梦乡。同时下降的还有月的光,穿越了亿万斯年的光,更多的光正从另一个离我们最近的星球上出发,它们唯美的下降,让我怀疑那是仙女在一起下凡。更多的人正在梦乡里沉降,那也是下降,下降于夜,下降于梦乡。
我听见了呓语,听见了另一种熟悉的声响。压抑着的声响摇碎了空地上的月光,甚至在月色里制造出模糊的幻像。我竟站住了,且也在压抑的声响里徐徐下降,上升的寒气在一点点逼近,一如我嘶哑的叫喊。更大的声响渐次传来,声响回归于原生态,回归于正常的下降,甚至回归于更多的城市的夜晚。夜晚的城市在正常的下降,渴望下降的城市发出了疲惫的叫喊。这样的叫喊只有夜里才能听见,那唯一的空地正是城市小小的心脏。
还有什么能瞒住夜的目光?在如盖的夜里,城市在徐徐下降。下降的姿势是那么的轻微,甚至影响不了人家的梦乡,或是夜晚的声响。温情的城市移动着巨大的脚步,她在夜晚小心的走,与我的脚步有着同样的方向。城市究竟会去向哪里?沿着城市的脚步,我终于在另一块巨大的空地上发现了新的扩张。铺满秋霜的扩张显得那样冰冷,空地的右边蹲着一片工棚。空地已经降落,两辆推土机面无表情,寒冷的月色在机械上折射,冰凉的光影象锋利的刃。它们想切割什么?城市的心脏还是城市的表情?巨大的伤害制造出巨大的呻吟,即便是梦,呻吟也在穿越,冰凉的被絮捂不住夜晚的痛疼。痛疼显然不肯轻易下降,它倔强的留在了城市,留在被我们忽视的部分。下降的月色照亮了太多的阴影,比照巨大的阴影,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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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如注

晨起,大雨如注。
顶雨出门,很快湿透。
啊忒,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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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取蛙声一片



看完日尔曼战车VS橙色军团的时候,天渐渐的亮了。这是我与欧洲杯的第四个激情之夜,当遥远的欧罗巴热情似火的迎来又一场狂欢,身后的合肥响起了蛙声一片,这个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尽管遥远的欧洲杯正在激情的上演。
又一季梅雨淋湿了太多的耐心和太多的好脾气。雨住了,蛙们终于能够从潮湿的地里钻出来长舒一口气。它们是这个季节里最为快乐的一群,在凌晨的窗前小坐,我甚至能想象得出蛙们秀美的跳跃的姿势。这种熟悉的姿势让我很不礼貌的想起刚刚谢幕的卡恩,想起这个优秀的日尔曼门神。在范尼凌空抽射的一瞬,我再次看到了卡恩的眼神,在几年前的世界杯上,也正是这种令我黯然动容的眼神让我关注起卡恩。这个与我同年的日尔曼门神近乎完美的上演了一幕幕神话,但总有那么几粒无法扑救的进球让卡恩悔恨。是的,卡恩的眼神写满了悔恨,他在悔恨,他在为他的日尔曼担心,这是一个球星最为优秀的品格,也让我对这个日尔曼门神充满了尊敬。当橙色军团发动一次次进攻,这个优秀的日尔曼门神也就一次次的躬着腰,这时候,让我感动的依旧是门神的面容,他一脸皱折,并不老迈的脸上写满了专注、写满了信心,他一直在孜孜以求,一直在等待,一直思考着该如何为他的日尔曼鼓劲。正是这种熟悉的姿势让我想到了蛙们,想到了蛙们在一场大雨过后,欢快响亮的叫声。在很久以前的《动物世界》里,我听懂了这种蛙声,除了跳跃,蛙们唯一的乐趣就是亮出它们的声音,同人类引吭高歌一样,蛙们也会在自己的歌声里得到精神上的愉悦,得到属于自己的快感,而更重要的是,蛙们还能在自己的歌声里互相证明,自己是胜利的一群。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这就是我们常常忽略的蛙们,它们知道自己的存在,并急于表述存在的声音。
我不得不向我所尊敬的门神致歉,但他确实使我想到了就在我身后歌唱的蛙们。他的眼神,他的皱折,他的跃跃欲试的姿势,都让我想到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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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唐朝拍照


她先给我穿上了皇袍,接着又给我戴了顶高帽。而后又围着我转了转,啧啧的说,你真应该生活在唐朝。
朱门。那个摄影师摆拍的朱门,铺陈着此一块彼一块的铁锈。在温暖的室内,朱门显得极其生硬,班驳的门环甚至可以看见时光的痕迹,它影印着唐朝的宫门,血腥。冰冷。而我此刻必须听从摄影师的摆布,在生硬的门前做一回唐人(他们说是唐太宗)。威严肃穆的唐太宗此刻和我画上了等号,唐太宗是我,我是唐太宗。此刻的唐太宗正挽着他的皇后,出现在万众景仰之中(摄影师夸张的表情)。我的眼里忽然空无一物,且陷入巨大的眩晕,我无法适应这样的巨变,仅仅在这样的一间斗室内,我确实无法把自己想象成唐太宗。但更多的聚光灯齐匝匝的向我射来,巨大的热量加剧了我的眩晕。更多的臣民在山呼万岁,唐太宗按了按手,示意众爱卿平身(摄影师动情的笑容)。对了,就是这样的表情。摄影师说,皇上坚持坚持,皇后也要有一点点笑容(接着是“咔嚓”一声)。
我对朱门首次表现出极大的热忱,甚至摸了摸那生锈的门环(尽管这对于唐太宗来说,是断不会去做的事情),朱门的冷切入心肺,恍如起了股来自唐朝的风,门扉上一圈一圈的圆,象是铜。这个唯一的道具生冷着,恍如教科书上的唐太宗。我只有穿越时光的隧道,才能把唐朝的风物一点点看清。车马嘶鸣的长安街,生冷的宫门严然四合,左右站着几个执戈的士兵,他们面无表情的站着,全然不顾寥落的大街上,那些菜色的生命。盛大的初唐潜伏着巨大的繁荣,这些繁荣来自于宗庙,来自于刀光和剑影,更来自于那些低到尘埃的部分。唐太宗不太可能出现于最后一道宫门,他坐在庙堂之上,坐在万民的猜疑和瞩目之中。他更不可能拍照,因此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唐太宗都只是一副木然的画像,“他”确实和唐太宗极为接近,但绝对不是唐太宗本人。唐太宗至少应该象我一样威严,至少应该象我一样和自己的“皇后”合个影。唐太宗甚至还应该在某个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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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

叔本华说: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大师把无聊看成是欲望满足之后的一种无欲状态,可说是以偏盖全。无聊其实是一种很寻常的心绪,世上大约不曾有几人未品尝过个中滋味。但无聊的境界是不同的,有浅薄的无聊,如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有深刻的无聊,如“老夫聊发少年狂”、“芒鞋铁杖走天涯”。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除了肉体的欲望之外,还有精神上的欲望。而后者,往往是无限的。这就使人们永远不满足于现状。无聊实质上不是人的欲望得到了满足,而是在欲望得到短暂的满足之后,对欲望的新的渴望。人不能满足于无欲状态,因为不能满足,所以骚动;因为骚动而又无所欲,所以无聊。
我在读拜伦的传记时意外的发现,在拜伦的个性中,最触目惊心的特征竟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厌倦症”,即无聊。而这个36岁便客死希腊的英国的天才诗人,又把这种特质投影到自己的创作中,从哈洛尔德到唐璜,他的主人公也都如影随形的患上了这种病症,事实上拜伦已经把自己的这种特质融入到狂热的写作之中,并赋予笔下的人物以自己的病症。他给自己总结说,“我的一生多少是无聊的,我推测这是气质上的问题。”拜伦是了解自己的,至少在今天看来,拜伦的推测实在不无道理。但由气质而导致的无聊是否真的就无可避免,我却不敢妄言。为了逃避无聊,拜伦把自己投入于惊世骇俗的爱情、狂热的写作以及烂漫的旅行之中,尽管种种超乎寻常的举动为拜伦赢得了崇高的毁誉,但拜伦自己却终究未能摆脱无聊的病症。拜伦的妻子安娜贝拉对他下过这样的一句断语:“正是对单调生活的厌倦无聊,把这类心地最善良的人逼上了最危险的道路。”
安娜贝拉的断语无疑是精当的。天才的陨落固然有其性格、社会诸方面的原因,但无聊却是最最致命的。天才的无聊是一种浸透灵魂的毒液,点点滴滴的侵蚀天才的生命。由此我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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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婚礼井井有条


现在,我打开了一盘录像带,那是一场过去的婚礼。这样的录像带现在几乎家家都可以看到。
下面的画面就来自这盘DVD,上面写着:阿童婚庆公司倾情制造。

他从中午就开始了忙碌,先去接人,后是化妆。在接人的路上他沮丧地发现,脚踝在不停地奔走中受伤了。他显然是想把自己的婚礼办得更完满一些,以至于一些琐碎的事务都要亲自去做。他似乎是感到了痛,镜头里的他蹲了下来,嘴上的烟头掉在了地上——他是戒了烟的——他的伴郎及时地出现了,我听见他在问,要紧吗?他摇了摇头,接着就站了起来,接着就走。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实际上他的手机几乎一直在响个不停,画面上充分保留了手机独特的铃声、此起彼伏的笑声和感同身受的祝贺声。
音乐起来了。画面上都是人。一屋子的人。门上的红双喜。窗户上的红双喜。床上的红双喜。整个室内烟雾腾腾。
他一步一崴地进门。但没有人注意到出门时的他和进门时的他有什么不同。他的一步一崴似乎充满了宿命。他叫过一个男的(那是我的同事),吩咐了几句;他又叫过了一个女的(面容似曾相识),嘱咐了几声。墙上的钟似乎也是新的,此刻,它的指针正指向了13点,似乎是一个预想中的光景。
我想这时候他应该出门了。一场有准备的婚礼应该都有个预定的议程,比如什么时候放鞭炮,比如什么时候迎亲。但录像中的画面让我着急,它更多的关注起了外围,而没有把足够的关注留给婚礼本身。从这个意思上来说,这个录像是失败的。无可挽回的失败——除非他准备再婚。

他终于在一个自己预定的时间里出门了。但画面上没有出现这个必要的时间,也许在经年之后,他需要知道这个时间,却画面上却没有适时地标明。
有10辆车。它们在三个人的指挥下,排起了长龙。这时候他依然在不住地一步一崴地奔走,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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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一声啸


彻骨的寒冷悄然来袭。由南向北。渐次加深。那些在大地上游走的物,此刻都归于巨大的安静。极度深寒首度降临,遥远的天幕终于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在深寒的暗夜,你可以触摸它的寒冷,如铁。或者,如冰。
上升的寒意并没有在室内消逝于中空,相反的是,更深的寒冷往往会在无人的夜里悄然来临。它入室于罅隙,它破窗于无形,它让你感到自己正一点点陷入于冷。此刻的被窝不复是被窝,它坚硬如铁,轻飘如风,甚至包藏不了你渐次沦陷的体温。你蜷紧自己的双腿,冰冷的手也找到了一个恰当而隐秘的部位,隐秘的部位总归有一些残存的温暖,它的温暖正在一点点侵入你更为隐秘的内心。你甚至能够感觉到一场生硬的搏斗,来自体内的搏斗原来竟是这样的触目惊心。这样的搏斗现实而残忍,它象一柄锋利的刃,一点点地切割你的身体和灵魂。那些在深寒里挣扎的人此刻正陷入形而上的睡眠,他们要么在用另一种方式取暖,要么在深寒里放弃,象尘埃里的花,等待最后的凋零。此刻的上帝在忙碌中落泪(上帝的泪水就落在窗玻上,瞬间成冰),森林的手正乞求她的降临。更多的人在呼喊中祷告,祷告的声浪掀起更高的寒意,它微弱的气息在低处消失,嘶哑,布满最后的血痕。那些游移的部分在高处奔突,但也只于一瞬,便在极度深寒里结成了——足以杀人的冰。
谁能看见人类的内心?这一刻的大地归于持久的喑哑,千年的风掀起更深的冷。千年的风更象是一个复仇者,它正以横扫千军的力量袭击着人类的良心。它甚至再次掀起巨大的海啸,更多的人类再次在海啸中失踪,来不及呼喊的生命更来不及重温遥远的记忆——14万(!)甚至更多的生命在2004年岁末的海啸中丧生!!冰冷的数字在持续的搜救中攀爬,同时攀爬的还有低到尘埃的拷问。——那些轻的个体在海水里漂浮,恐惧的双目残留着巨大的疑问。无处奔突的人们正坐守于最终的宿命,极度深寒显然已无以复加,要么在海啸中丧生,要么在深寒里坐毙。显而易见的宿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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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雨天



雨一直在下。透过13楼的玻璃窗,依稀可见天边一片灰蒙的白,如雾,如烟。我相信自己看到了天尽头,在那里,一定有些什么,不想被我看见。
隐约还有些冷。春天的合肥总是忽冷,忽热。它让我感到,它同我一样的情绪化,同样一样的在这样的一个雨天里沉湎。雨,敲在窗玻上,落在更为迷茫的空间和时间,我甚至找不到具体的雨滴,它们就都一起消失了,像无数条已然苏醒的蛇,相互进行着持久地纠缠。久不擦拭的窗玻现在显得格外清洁,无数条河流奔涌在它上面。这样的汹涌并不妨碍我的视线,街道依然喧嚣,无数支花伞下面,是一张张一对对我没有见过的脸。伞们在中空偶尔相遇,雨滴淋成一条条快乐的线。我看见,一辆奔突的出租车溅起旧年的污水,伞下尖叫着的什么,被雨水阻隔。事实上,这样的尖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它无法穿透城市的耳膜,甚至无法穿透奔走的时间。
更多的人们在街道上汇合,在这样一个周末的雨天。雨像一件无朋的外衣,使伞下的脸极为神似,难以分辨。但我看见了我的伞,还看见我的伞此刻正被一个女人捉在手里。那个女人面容模糊,清晰地只是她的手臂。我飞快地下了13层楼,你知道,我这是在追那只拿伞的手臂。
无数支花伞现在显得不合时宜。它们无疑已经完成了合谋,共同在保护着一把伞地逃离。我说伞啊,出现吧,我现在需要你。我侧耳听着,但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表明,我的伞已经原谅了我的逃避。我确实一直坐在13层楼高的办公室里,雨淋不着,光晒不到,晨起有车,晚归打的,伞确实没有任何意义。但现在,我忽然需要一把伞了,而我又恰好看见了我的伞,我是说,我是想举着一把伞行走在雨里。但我的伞呢?我居然把我的伞彻底忘记,我甚至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弄丢它的,也不知道一把伞的雨天,究竟有何意义。
我知道的是:现在,我就站在合肥的春天的雨里。我在寻找一把被我丢失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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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



是老迈的筒子楼,若是晚归,便需深一脚浅一脚地,我就曾在一个沉醉的夜晚,摔倒在地,哎哟了半天的结果是——整个楼道的人都惊醒了,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终于把路照见。
住的大多是外来户,廉价的房租使每年的开春,这里都显得象菜市一样拥挤。我以每月高出他人五元的价格赢得了房东的钥匙,尽管无数的先行者对我恨得咬牙切齿,但我总算在这一轮的竞争中赢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但巨大的成就感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入住的第一夜我就陷入了长久的无眠。一个多年养成的习惯是,我必须要在枕上的夜读中入眠,那夜其实也是,但问题是我的夜读过于晚了些,邻家的声响就在这时候破墙入耳,先是吱呀作声的床板,后是女人不间断地呻吟。我捧读的是川端康成,但此刻的川端却一下子掉到了地面。书本对地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但这样的撞击并不能把我的寒冷阻隔。我感到了冷,身上覆着的毛毯轻如飞絮,身下的钢丝床在一阵阵地颤栗。
之后的每一夜,邻家的呻吟都会如期响起,持久而深入的呻吟让人自卑,仿佛是要更多的人把他们的欢乐听见,又仿佛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向我们表明,他们的欢乐无与伦比。一个显见的事实是,他们同我一样都是这个城市的新移民,不同的只是,我在这个城市焦头烂额筋疲力尽,但他们却对城市保持住了一种持久的热情,然而欢乐,他们的欢乐却也只能来自于这样一种简单而原始的运动。这样的夜夜不歇的运动也一度让我好奇,邻家住着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能夜夜笙歌,制造出这样撩人心性的呻吟?但奇怪的是我始终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这个只顾埋头干事的男人成了一个夜晚的谜。现在想来,这个男人其实比我更早懂得了城市里的生存哲学——少说话,多做事。
我出门很早而回家又很晚,晚归的时候,筒子楼里已经是一片漆黑,更多的住户已经在自己的梦乡里沉陷。只有邻家,只有夜夜不歇的邻家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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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鸟



在乡下,往往能和一些鸟相遇。它们是乌鸦、麻雀和喜鹊,顽皮地在空地里跳跃,间或还能看见它们悠闲地踱着方步,人来不惊,畜去不散,仿佛聋子或瞎子,对身边的危险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当然,危险也确实并非无处不在,这让鸟们一度与人们和平共处。
首先出现的总是乌鸦。在乡下,乌鸦其实是个不祥之物,它的叫声愈是激越,死亡的气息便愈是浓烈。尤其是那些阴雨的清晨,它的鼓噪,几乎等同于人家的丧嚎,在这样的叫声里醒转,就听了娘的浩叹,不知这回又轮到谁了?更为神奇的事实是,乌鸦的鼓噪过后,往往真的就会死人,年轻的年长的都有。娘后来甚至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能从乌鸦的叫声里听出一些更为隐秘的东西,比如死者的年纪、比如死者的大致方位,这时候的娘总是一脸的伤感,她静静地坐在门槛上,仿佛看到了时光后面的东西。有一回,只有一回,娘在乌鸦的叫声里落了泪,我记得娘说,乌鸦的叫声仿佛是在唤自己。其时的我一下子就唬住了,娘说,孩子,娘老了,该走的时候总要走的。然那一回,娘并没有走,娘到现在依然活得好好的。但从那之后,我便对乌鸦起了切齿的仇恨,以为村里所有的老人都是被乌鸦的叫声给叫走的,如果乌鸦不叫,老人们就还能活着,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或是知道了,却不肯轻易撒手。生死就在这样的一念之间,撒手了就走,不撒手就活,谁能说一个老人的去世,就一定需要乌鸦的叫声来提醒呢?
在乌鸦持久的鼓噪里,村里的老人相继去世。他们的灵柩大多极其简陋,一口逼仄的棺木,上面铺上了黑色的绣,他们是我熟悉的同辈或父辈,但此刻的他们再也无法象娘一样,在乌鸦的叫声里做出自己的判断。我所见过的最为豪华的丧事发生在1987年,那是二爷的丧事,二爷活了一大把年纪,记忆里他是村子里最耐活的老人之一,有好几回剧烈的哮喘都差点让他断了气,但不久又神奇的活了过来,原本准备好的丧事变成了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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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晨五点开始


这时候,楼宇上的天光尚未完全大亮,倘无冷雨敲窗,依稀还能听见邻家的声响——拖鞋的踢嗒声,床板的吱呀声。更多的人正从睡梦中醒来,或将要醒来,全然不知窗外,雨水正洗刷着时光的痕。
雨,敲在窗玻上,落在更为迷茫的空间和时间,我甚至找不到具体的雨滴,它们就都一起消失了,像无数条已然苏醒的蛇,相互进行着持久地纠缠。久不擦拭的窗玻现在显得格外清洁,无数条河流奔涌在它上面。窗外朦胧处,是三座巨大的油罐,隐约的天光下面,它们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个喜欢淋浴的少妇,有太多的心思需要借助于喷射的雨珠。白天里的它们同样面无表情,但更多的时候,它们的站立显出了巨大的无辜。白天里的它们像个絮絮叨叨的怨妇,这时候的站立更象是守望,更像是借助于天光,盛开内心的花朵,并把花朵上的伤痕轻轻地抚摸。它的身后,没有尽头的铁轨有着梦境的走向,刺耳的汽笛猝不及防,振聋发聩,没有和它们打声必要的招呼。事实上它们也没有和我打声招呼,我常从字里行间惊醒,从睡梦中惊醒,长龙上的灯火一路逶迤,很快就消失了,像是去了时光的尽头,再也看不清楚。三座巨大的油罐显然同我一样常从梦中惊醒,巨大的轰鸣响在耳畔。我甚至看见了它们的震动,步履一致,像是合着远去的节拍,掀起动人的舞姿。
这样的震动波及到了床,波及到了地板。铁轨似乎怀有秘密,大约在它们看来,这样的震动有着巨大的暗示,而它们已在深深的岁月里,看到了人间最深的隐私。连这时候的雨水都成了活物,它们敲打着窗玻,发出音乐般的告示,滴答—滴答—滴答——多么像时光的钟摆——像是要叫醒所有的耳朵,又像是在提请睡梦的注意。但这样的告示常为人所忽略,更多的人们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睡梦里,有始无终,酣畅淋漓。春雨,它之所以要选择在凌晨下落,是因为它们忽然就缺失了在白天下落的勇气,它甚至已经不习惯了白天的喧嚣,不习惯了白天不断升温的空气。它们事实上已经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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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梅

合肥终于入梅了。报上说,21号之后入梅,气象学上便称之为“晚梅”。
不知道为什么,敲下《晚梅》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感觉很不好受,且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我知道,这种忧伤显然与天气无关。

好在天气应该会凉爽一些了。这倒是一件令我高兴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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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让人无能为力

天地一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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