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色无纤尘博客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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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张三


这是2003年的夏天,民工张三像所有的民工一样,奔走于城市的大街小巷。某天张三就在一个极其偶然的场合遇见了我,一开口就对我说,能不能帮我找点事情做做。
我问张三,会点什么啊?张三说,会点厨师,而且手艺还很棒。是吗?我将信将疑,就说那我试试吧,却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张三看上去是一个很憨厚的人,只是大热天的,他还戴着顶帽子,让我隐隐的有些不安。大约也就是在两个礼拜之后吧,保安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说楼下有个人找了我半晌。下楼一看,却是张三。我愣了片刻,还是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张三就掏出了我的名片说,这上面不是有地址吗?我笑了笑,却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显然还记着第一次我说过的话,绕了大半天,还是回到了正题上。我不好再装聋作哑,只好实话实说,现在找事情很难。他显然非常失望,只说,那你忙吧。我虽是忙,但还是把他送到了楼下。就在我要说再见的时候,张三又站住了,脸憋得通红,但到底还是说出了口,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下个月就还。
说实话,我隐隐的有些惊讶,毕竟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且又不是什么“朋党”和“乡党”。但也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掏出了200元给他。他欣喜的接过了钱,又说了遍,我下个月就还。
张三后来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于是知道,他已经在一家私企里烧饭,包吃包住,一个月六百三,但具体是什么单位,张三一直未告其详。我替他算了算,一个月下来,我的钱张三估计真能还。我于是又为他的努力感到高兴,毕竟在省城找一个这样的单位,并不简单。再后来,张三的电话渐渐的少了,我想可能是因为忙,但张三每次都闪烁其词,也渐渐的不再提还钱这一茬。我想对于生活原本就很艰难的张三来说,200块钱可能能派上较大的用场,于是某一次我就在电话里主动告诉他,那钱你不用急着还,但张三却没有接我的话茬,只是说单位的工资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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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暧昧的长沙

常常,没来由地就对一个城市生出许多的不耐和反感。这种不洁的情绪大多生发于抵达之前,仅仅来自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地名,比如合肥(透着股村气),比如武汉(多少有些不雅),比如长沙(无法可想)。尽管我知道,这种情绪既不客观,也不健康。
大约长沙也已预见了我的这种不洁,飞机甫一落地,迎面扑来的就是不断线的雨幕,而沿途八百里,均万里无云,天气晴朗。叫了辆出租去金鹰影视城,雨里烟里一片迷茫。难懂的呼叫器里一路聒噪,好不容易到了,一看计价器,竟跳到了一百三!事后听湖南卫视的同行讲,出租绕道上了高速,想是知道我们是外乡人,作为城市的窗口,他有必要带我们绕路看看。
一直是细雨。一直是不堪。司机帮我们找的宾馆,名字叫“健达”。入住的第一晚就接到了三次骚扰电话,后来索性拔掉了电话线,却不料第二晚电话依然叫得山响。拿起电话看,线又接上。想来这里的服务员,竟和那些个生意人形成了默契,不然,无法可想。夜来停了水,憋了一身的臭汗。
出酒店,向左或是向右,都可到大街,除了特色酒楼,最多的便是洗浴城和桑拿房,那些个穿红着绿的女子竟站在了街头,姿态暧昧,语焉不详。这在我们合肥,简直不可想象。前些年合肥的梅山路和桐城南路,也是姹紫嫣红,万千气象,但渐渐地便转到了地下。如此公然喧淫,全中国似乎没有几个城市有这样的胆量。
想看看宋楚瑜在长沙的情况,电视一片雪花。好一阵搜索之后,还是那样。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步至楼下。沿路是些小店,小吃、超市、菜市场。一个骑车的人擦身而过,路上的污水一路飞扬。还是细雨,淅沥着,像了怨妇,抽抽搭搭的,终于无人理睬,等到哭得累了,自会作罢。路上躺了棵青菜,好比是年老色衰,虽经了雨的冲刷,或许会滋润些,但到底还是显出了老迈。终于看到个叫“天熊”的网吧,快到午夜了,依然是人来人往。侧身进去,人在异乡,到底有些心慌,先就想了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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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层


办公室在JZ大厦13层。据说这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西方的楼宇就没有13这一层,而是从12直接跳到了14。闲看《圣经》,方知告密的犹大正是第13人,想来西方人比我们更在乎自己的名声,更急于洗清自己的罪名,却不知一个无辜的数字,竟也从此蒙上了不洁的尘。但奇怪的是,单位里的电梯竟也不停13层,要么停12层,要么停14层。
13层究竟有多高?说不清。反正那座老迈的电梯每天都晃晃悠悠的,大约五分钟之后,把我晃上了12层。我于是要爬一节黑暗的楼梯,而后向右拐,拿钥匙,开门。第一个开门的总是我,尽管从家里出发,我每天耗在路上的时间大约45分钟。我热衷于开门这样的动作,尽管这是13层里一扇很陈旧的木门。开门这样的动作具有巨大的喻意,它既表明我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同时还表明这个城市会给我一笔足以糊口的奖金。我每天总是重复同样的动作:打开水,泡绿茶,抽白沙,点开每天必看的某个中文网。后来的同事如沐春风,他们享受着我的优质的服务,同时也每天都向我递来受用的笑容,工作着真好啊,尽管这是很不吉利的13层。
但13层究竟有什么不好呢?从巨大的窗玻里望过去,近处的工地上机声隆隆。报上说这是国际商务中心,是近年来我市引进的最大一笔境外资金。我每天都无尝的享受着这种成果,它巨大的轰鸣使我一次次地游离于电脑,游离于网文。我看过它打桩,看过它灌浆,甚至在迟归的夜里看过加班加点的民工。现在它已经巍峨的耸立,甚至高过了我所在的13层。它的旁边是巨大的“双子楼”(象美国已然倒塌的世贸中心),正午的时候,它高耸的尖顶总是折射着耀眼的光芒,眩目的光芒,让我陷入巨大的眩晕。我甚至第一次在“双子楼”上见到了所谓的“蜘蛛人”,他们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得我只能看见他们晃晃悠悠的黑影。而我所目睹的第一个跳楼的女子,也同样选择了它高耸的尖顶,那个春天的黄昏也因为这个跳楼的女子而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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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人正在一天天老去



 爱我的人正在一天天老去。他们正在一步步逼近于巢山,更准确的说是在一步步逼近于黄土。他们青丝如雪,两鬓摇霜,并一步步逼近先逝的先祖或同乡。这样的描述让我痛心,这样的描述更让我在这个黯然的夜晚,情不自禁的泪落无声。时光的刀锋正把他们的健康一点点切割,而另一个更为致命的事实是:他们的身体正一天天的呈现出老态,并时而不时的出现一些特有的病症,比如高血压、比如心脏病。这样的时刻总让我心痛,这样的时刻也总是像一柄锋利的刃,大把大把的切割我忙碌的躯体和灵魂。
 爱我的人是我年迈的双亲。爱我的人已经逼近70高龄。
 残忍的流年最先剥夺了他们双颊上的红润,接着又一点点地让他们的耳朵出现了重听。爱我的他们一直试图掩盖他们的老态,但穿心扯肺的咳嗽却毫不留情的撕扯着他们的身体,并把他们暴烈的脾气一点点磨合,一丝丝磨平。老去的过程近在咫尺,老去的过程让人痛心。他们的述说里总是那些陈年的旧事,他们的梦里总是我那还没有见面的儿孙。这样的近乎残忍的老去正在我的眼里重现,重现的过程就是痛苦的过程,重现的过程就是回忆的过程。流年的回忆总是在那些老去的时刻定格,定格于第一根华发,定格于第一次重听。现在想来,习惯于被爱的我们在那些时刻曾是多么的粗心,曾是多么的习以为常或听天由命。而那些关于苦难的童年的记忆也在日益忙碌的时光里一点点远去,即便是在城市的一隅想起了镰,想起了麦子,想起了锅巴,但对最应该想到的爱我的双亲,却一直熟视无睹,却一直以为还有更多的时光来供我们孝顺。流年的印记其实正是在那些熟视无睹的时刻悄悄的显现,悄悄的把两个爱我的人拖进了倒数的光阴。倒数的光阴更像一把更加锋利的刀子,它迅速的切割,毫不留情,它甚至等不得我们丝毫的怠慢,就把一头青丝换成了白雪,就把健步如飞换成了一路蹒跚的风景。而爱我的人依然一样的爱我,依然不因为年迈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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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棵父亲的树



两棵是梧桐。两棵是枫树。
父亲手植它们的时候,我还是个小不点,但现如今,门前门后的这四棵树已经长了将近30年。30于人意味着而立,于树则意味着早已经成材了。记忆里的梧桐植得更早一些,据父亲说,梧桐就栽在大哥考取大学那年,而屋后的枫树恰好又栽在我上小学一年级那天。更近一些的记忆是夏天的梧桐树,亭亭如盖的梧叶给门前的稻场增添了许多的凉意,稻场上总是坐满了人,便是队里开会,也大多会把会址选择在了这里。这时候父亲的脸上总是写满了骄傲,端茶送水,人前人后的忙着,乐不可支。日子久了,前后四棵树竟这成了我家的标志,大老远的看过来,首先看到的也总是鹤立的梧桐和枫树,遇有问路的,乡亲们也都会说:喏,看到没有?那树下的就是。首次来访的于是惊叹不已,乖乖,这树长得有器!父亲于是呵呵了几声,久违的笑容得意的爬上来,脸上的皱折显得格外明显。但父亲一般不说这树的来历,要说的也只是是啊,这树长得有器。然而什么是器呢?其实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搞懂树的“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我所知道的事实只是父亲把这四棵树看成什么似的,其实除了这四棵树之外,门前门后的空地上还栽有马尾松和杏树之类的,但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对这些树却很少打理。最多的还是梧桐,春天剪枝冬天还要在树的根部涂上一层石灰水,父亲说石灰防虫剪枝是为了更好的吸收养分。剪枝的时候父亲总是亲自上树,父亲长的很胖,爬树就显得非常吃力,有一回刚爬离了地面,就失手摔倒在地。大哥安置好父亲,自己上了树准备剪枝,谁成想大哥还没有开始动作,父亲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下来下来,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的严厉。父亲的身子骨似乎还行,他于是坚持要自己上树,我和大哥只好在下面托着,一点点地送上了父亲的肥大的躯体。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父亲的屁股,它是那样的松弛,仿佛只是一堆肥肉,而且还摆错了位置。走笔至此的时候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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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老师许梅花(下)



“苹果”事件就这么过去了,许梅花也一直没有再问过我。鬼使神差的是,我忽然变得非常的爱看语文,也非常爱上许梅花的课。我的学业开始出现严重跛腿,语文成绩突飞猛进,数学成绩却日下江河,到期末考试的时候,语文我得了满分,数学却落到了最后,这种境况后来也一直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观。许梅花终于在第二个学期让我作了她的课代表。课代表的任务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负责收学生的作业,然后送给带课的老师。许梅花当时已经是年级的班主任,她一个个的念各科老师提名的课代表,课代表要站起来给大家认认,好知道作业究竟应该交给哪一个。许梅花最后才念到了我,我在站起来的瞬间,第一次感到无比骄傲,按道理念到哪一个许梅花都是该看看的,但我却发现,许梅花并没有抬头看我。在短暂的骄傲之后,我再次感到巨大的失落。
许梅花的寝室很小,只有一张折叠床,一张课桌,一把凳子和一个锈迹斑斑的煤油炉。我送作业的时候,许梅花正坐在桌子上备课。屋里的光线很暗,乍一进去,我只看到这么多。
许老师,我来送作业,我说。我的嗓子开始变声,由于长久不说话的缘故,我的嗓音听上去象是公鸭在叫唤。
哦,你放在那。许梅花指了指右边的几子。近前的时候,我才看见几子上面还放着牙刷、脸盆、筷子和几只碗。许老师,你住在学校里了?我脱口而出,屋子里嗡嗡的回声不可捉摸。
许梅花回头对我笑了笑,说,早点回家啊,别又在路上睡着了。是的,许老师对我笑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好看,还笑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许梅花的笑让我想起《红楼梦》里的薛宝钗,不知道为什么。哦,对了,那时正热播《红楼梦》,我一放学就播,好象电视台的叔叔有意识的在等我。可惜我看不懂《红楼梦》,但这并不代表我看不懂薛宝钗,更不代表我看不懂薛宝钗对“宝二爷”暗藏的爱情。是的,许梅花的笑容象电视里的薛宝钗,只不过薛宝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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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老师许梅花(上)


老师姓许,名梅花。在乡下,荷啊梅啊莲的,各式各样的女子都少不了用这样的名,比如我姐就叫花莲,她和我同校不同班。
教我语文的许梅花长着一张圆脸。据说圆脸的女人都有“旺夫相”,意思是谁娶了圆脸的女人,将来势必要兴旺发达。这样的说法自然有一定的依据,比如我母亲就长着张圆脸,结果我父亲也确实一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再大的“批斗”也没有把他老人家斗跨。圆脸多好啊,圆脸吉祥,圆脸的许梅花一下子就赢得了我巨大的好感。许梅花的父亲是村里最早一批民办教师,年纪大了之后,就把自己用了50多年的教鞭传给了女儿许梅花。老许老师的举止一度引来儿子们的强烈反抗,儿子们说,梅花迟早会许一个人家,而儿子们依旧姓许,且乡风乡俗也只是传男,但老许老师象吃错了药,硬是把女儿送进了课堂。许梅花就这样成了学校里唯一的女老师,成了后来村子里许多女孩子的最大的榜样。第一节课复习拼音,许梅花先读,我们跟着读,读着读着,课堂上就出现了异样。许老师和你读的不一样,宝玉站起来说。宝玉的成绩有目共睹,他说不一样那一定就是不一样。宝玉说的许老师其实是指老许老师,也就是许梅花她爸。小许老师愣住了,愣住了的许梅花连脖子都红了,脸上也飞上了朵朵红霞,爬满朵朵红霞的圆脸显得非常好看。同学们开始起哄,课堂很快就乱成了粥样。许梅花扎着根粗辫子,现在许梅花就把粗粗的辫子咬在了嘴里,红红的圆脸上泪眼汪汪。许梅花显然没有料到第一节课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也应付不了这样的状况,好在她的眼泪很快就让宝玉们感到了害怕,教室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一起盯着许梅花。许梅花感到了这种安静,她侧过身去,手里握着一方鲜红的手帕。就在这时候,我看到许梅花的胸前起伏着波浪,巨大的有节奏的波浪!这样的波浪甚至让我感到害怕,让我害怕许老师薄薄的衣裳不足以阻止这样的拍打。我的心忽然跳得厉害,疯狂,像一只兔子在冲击我的胸膛。我感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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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夜的父亲

昨夜,忽然梦见了父亲,梦回,再也难以入睡.故以记之.----江少宾

那个夏夜,天非常黑,可惜当时我刚读五年级,所以不知道用“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词语,来形容那样的黑。要是我当时说出了这样的词语,我相信父亲就会停下追赶我的脚步,就会把我搂在怀里,冰释前嫌,继续对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寄于莫大的希望。
必须承认我自小就是个调皮的孩子。打架象是我的家常便饭,一天不吃就饿得慌。母亲怀胎七个月的时候,就迫不急待地把我撵进了人世,生我之后又没有奶,以至于我既先天准备不足,又后天营养不良,和同龄人相比,就象是条腌泡着的黄瓜,怎么也直不起腰板。想这样一个孩子应该是老实的,但我却不是这样,上树掏鸟窠之类的早已是不屑了,我喜欢挑衅,然后和比自己高也比自己大的孩子打架。这让我相信打小起,我就想证明自己并不比那些在娘胎里赖足十个月的孩子们差,不信的话,就干一架。结果应该是可想而知的,好比是胳膊非要和大腿较量。应该说从小起我就在实践着这样一条真理,“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尽管我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成年之后我终于明白,正是在那些岁月里留下的暗伤,深深地阻碍着我的拔节,象是一株正要抽穗的麦子,忽然遭遇到了寒霜。父亲为此伤透了脑筋,却又无法可想。父亲世代务农,到了父亲这一代,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而我上面的几个哥哥和姐姐都已经辍学了,光宗耀祖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而我偏偏又这么顽皮,父亲怎么能不伤心呢?
那个黄昏,我又在放学的路上和江林干了一架。江林比我高一个头,已经是他家里的半劳力了,但他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硬是欺负比他矮的男孩子和女孩子,这让我很是看他不惯。所以那天我就故意拿石头掷他,战争一触即发。我再次在自己的挑衅里吃了大亏,嘴唇出血了不算,更要命的是额头还受了伤。父亲这回终于勃然大怒,他操起拖把向我狠命地挥了一下,我虽是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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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淝水在唱歌


在一个偶然的秋天的午后,我听见淝水在唱歌。
我怎么走到了这里?这是个疑问。但眼前分明是歌唱的淝水,歌唱的淝水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我于是看见一河的水,秋天的水,甚至看见亿万双水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齐匝匝的打开。如水的阳光在水面上跳跃,亿万支箭镞向我射来。
我在岸上。歌声在水里。淝水的歌声象无声的圆舞,向东,向东,向东边的巢湖飘去。我忽然失去所有的声音,在巨大的静默里,只有水波上的阳光在歌声里起舞,它们欢实的舞蹈更接近于舞蹈,更接近于淝水上那些绿色的泡沫。一丛丛水藻在水面上起伏,或也是舞蹈,张扬的身姿在阳光里一寸寸拔高。亿万支箭镞射不死它们,亿万支箭镞却使我的目光无法持久。我试图找出那个领唱的歌者,但在起伏的浪波里,没有一个歌者能够长时间的停留;我试图分辨歌声里的旋律,但在巨大的和声里,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然而那确是歌声,不息的歌声,寂寞的歌声,亿万双眼睛在歌声里远走,一点点的溶入更大的河。我惊讶于一条河的歌声了,那是母亲河的歌声,我不知道她何以会歌唱,甚至不知道她歌唱了多久?在这个秋天的午后,我陷入巨大的惶惑,一条河流竟然可以以自己的歌声,进入某个人的个人生活;竟然可以以歌唱的方式,进入更大的河。
更多的时候,河流更接近于无声,更接近于虚无。我就看见一对对年轻的情侣,旁若无人的坐在草地上,拥抱接吻窃窃私语。我还看见更大的烟囱,正从对岸飘来浓黑的烟雾。情侣们无视我的存在,烟雾无视我的存在,只有淝水,只有歌唱的淝水,把已然不够洁白的胴体向我无遮无掩的铺展开来,同时袭来的还有她们的歌声,以及出没的水鸟在挑逗的飞。是的,就在刚才,一只褐色的水鸟箭一样射来,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歌唱的水面,痉挛的水波,惊慌的水波,阳光一样四散开来。水鸟真是姓水啊,它们水性的飞,挑逗的飞,象翩翩美少年,一点点的洞开淝水的心扉,淝水的心扉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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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原来如此多情


电饭锅还在突突的响呢,忽然就停电了。摸到窗前看看小区里的人家,却已然一片漆黑,黑黝黝的楼宇在隐约的天光里站着,象迷路的小孩无助的面容,让人格外的觉着心疼。想平日里的楼宇多如威严的长者,高便高着吧,却又是那么的高不可亲。而这一刻,竟在微弱的天光里,展露出了真实的面容。楼宇的上头是幽黑的天幕,寥落的星辰懒懒的闪着,终不如儿时的穹上,繁密的星座——亮闪闪的,象天上铺陈的街市,象人家新年的灯火。——这一刻始知晓了,原来自己竟对黑夜有着如此长久的忽略,原来自己竟对遥远的天幕有了如此陌生的感觉。而更致命的事实是,我竟不知道自己何以就远离了黑夜,甚至远离了遥远的天穹和温暖的地母。
在那些已然逝去的黑夜里,我都在做些什么?巨大的黑暗绵密着压来,象那些旧年的时光,一股脑儿的袭击了我。早起去上班,抬眼间,就见了街树的叶子已然十分寥落。是芜湖路上的梧桐,原是齐匝匝的绿着,忽一日就成了这般的突兀。虽努力着想,终记不起它们曾经有着怎样的盛开,曾经有着怎样的美丽?想来被忽略的物事大抵都如此,只在最初的时光里,存遗最初的美丽,寥落便寥落了,再不会进入哪怕是点滴的记忆。树犹如此,夜何以堪?想童年的光景里,大多月黑风高,在村前的稻场上玩耍,却浑然不知黑夜里的害怕,即便是没有月亮,但亿万支星辰的箭镞齐匝匝的射来,使归家的路途有了微弱的光亮。伙伴们便是在这样的光亮里嬉戏,胆大的甚至就睡在了场上,自然是夏夜,架一支竹床。高高的草垛后面藏有秘密,早熟的玩伴便唧唧喳喳着,把头晚的发现模拟得跟真的一样。第二天便有人红了脸,虽是一个劲的呵斥,却越发的引来更大的模拟的声响。临了,便少不得要转移到其他的战场。但便是再隐秘的战场也躲不过小伙伴们的目光,正是在那些最初的渐谙尘世的夜晚,我发现了大人们的秘密,那些叽叽喳喳悉悉索索的声响,如一记响鞭,把我赶进了大人的门槛。我隐约看见一扇崭新的门扉哗啦啦的打开,懵懂的我,始知晓了属于我的原来还有另一番世界。“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经年之后,我甚至愿意如此误读这样的诗句,因为那些最初的黑夜,确实改变了我对于光明的判断,光明原来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存在于对于尘世的理解。
然最初的尘世竟是那么的不堪。它更多的是让我惶惑,或者是迷乱。
深深的黑如一口枯井,隐约的天光,恍若来生。
但在黑夜里行走的人,终究有了一双光明的眼睛。光明更多的铺陈于前路,光明的前路如巨大的磁场,一步一步的引领着行走的人。这样的指引一直绵延至今,这样的指引也让我在更多的夜里迷失,在更多的领域寻找光明。对于黑夜的忽略原来竟如此产生,如这一刻,这个站在窗前茫然无措的人。
要命的是没有蜡烛。最近的小店也在小区门口,倘下楼去买,约需十分钟。只好下楼,停电的准备真是一点也没有。停电的记忆并没有忘却,那份焦急与愤怒,至今仍如鲠在喉。那夜正在赶一篇约写的小说,才写2000字不到吧,桌上的灯忽然成了鬼火,不一会就什么也没有。其时正是用电高峰,但如此做法,实在另人恼怒,辛辛苦苦敲的2000字啊,就这么悉数弄丢。那份恼怒啊,至今仍隐忍着,找不到一个恰当的缺口。再后来便记住了随手保存,停电培养出的好习惯,竟也能绵延至今。
买蜡烛的甚多。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想来都是小区里的人邻。大家都唠叨着,言语间的怨气都指向了某个部门。我买了三支,回家便点上了一支,另外两支留作备用。摇曳的烛光里,小小的客厅一派迷蒙。在微弱的烛光里生火,热菜,不一会便准备将就着吃一顿。妻的脸上却洋溢着笑意,烛光里的晚餐竟误打误撞的合了妻的性情。在烛光里小心地盛饭、夹菜,妻脸上的笑意幸福而动人。
黑夜的黑。黑夜的夜。黑夜原来也有着另一番面容。它隐约写在妻的脸上,象儿时的星光,把温暖的家,微弱而固执地点亮。黑夜是多么的固执啊,它固执地穿越了时空,且在无边的黑里让我相信,它原来也可以如此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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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一匹狼



那一年的雪比哪一年都大。纷飞的雪花象我盖的被子,随手扯一下,就是一团一团的絮子。狗日的天怎么这么日怪呢?父亲的声音骂得山响,接着就听见门扉吱呀的一声,重重的合上。
天色已经晚了,但漫天飞舞的大雪还是把屋里映得雪亮。窗户上的玻璃丝丝地抽风,我缩在被窝里,还是感到了彻骨的冷,象刀子似地,把我割得生痛。不堪重负的屋顶间或发出清脆的喊声,那是陈年的小瓦,上面积满了黄叶、松籽和灰尘,自然还有下了三天的积雪,它沉甸甸的份量让歪在床头的父亲格外的担心。歪着的父亲在和母亲说话,我听见父亲说,再这样下一天,檐条怕是保不准。母亲于是摇头叹气,长一声,短一声。我迷糊着难以入睡,冷。少有的冷将我从迷糊的边缘一次次的拽醒。母亲感受到了我的一次次激灵,她把我的脚捂在了怀里,粗糙的双手来回的摩挲,终是让我模糊着变暖,模糊着入梦。
屋后是山。巢山。朗日里望过去,山并不高,却有着层层叠叠的松的林,有着参差不齐的灌木以及许许多多不知名的杂花和乱树。山上的灌木一年一砍。多半是春天,砍得齐整,砍得一草一木都有着新鲜的痕。靠山吃山。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村人的衣食父母,砍下的灌木并不是烧,大多数乡亲会把灌木码得齐匝匝地,肩挑手扛着去镇上卖。在清晨里醒来,耳边响着的总是脚步声,那是去镇上的脚步,紧赶着地,好趁早占一个好摊位。那时候谁也不曾知晓山上有狼,在一年一次的砍伐声里,农人只顾大张旗鼓地宣泄又一个收成,并不曾想到山上高低错落的灌木丛里,那些一堆一堆的新鲜的暗黑,竟就是狼粪。
半夜的时候,也或是下半夜,后门上响起奇怪的声音。门是木做,门闩却嵌着一块铁,贴近门缝。声音还在继续,加紧,哧啦哧啦地,象是刀刮鱼鳞的声音,只是更加密集,更加刺耳,也更加沉闷。灯亮了,是父亲起来点的灯,我用手遮住了双眼,但还是看见了父亲的映在壁上的颤抖的身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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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名叫晒死鸡的小村

一个名叫晒死鸡的小村

这个名字确实够奇怪的。但它至少包含有两层含义:一、这个小村够热,热得足以“晒死鸡”;二、鸡应该是这个小村最大的资源,以至于先人取名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晒死“鸡”,而不是晒死“鹅”,或者是晒死“鸭”。事实上如果阳光足够毒辣,晒死的确实不仅仅是“鸡”,其他的家禽估计同样在劫难逃,没有活命的可能和余地。
但遍翻典籍,我没有查到一起有关“晒死鸡”的记录,有据可查的最热的一次记忆发生在洪武时期。当时的华北平原颗粒无收,人畜用水都成问题。但即便如此,典上也没有说有“晒死鸡”的,倒是路上的耕牛陆续“奄奄,立毙”。事实上这同样不难理解,“牛饮”和“鸡啄”,原本就不能相比。这让我相信,即便是在那样的年景,最先死去的也一定是牛,而不是鸡。倘是连鸡都渴死了,那估计也就剩下人了,其他的家禽断没有活命的道理。记忆里某年确实奇热,狗们趴在树荫下吞吐着舌头,鸡们在室内欲醒还寐,支棱着的毛发似乎都是湿的。但最后鸡们还是挺过来了,没有一只在这年的燠热中倒毙。但在坊间的说法里,燠热的年景确实有死鸡的,然那是“热”死,而不是“晒”。在我有限的乡下的记忆里,鸡们比人更为聪慧,白花花的太阳下面难见鸡的影子,倒是人影时处可见,似乎只有暴露于天光,才能够表明是个活物。
但那确就叫了“晒死鸡”。我由此也疑心这个村名或是来自于误传。然遍访村上的老者,却没有一个可以解释其中或许隐藏着的深意。村庄位于脊上(江淮分水岭),由312国道至长镇下车,而后经由唯一的机耕路颠簸到这里。而一路颠来,似乎所有的村庄都有着惊人的相似,郁郁的绿树掩映着矮矮的瓦房,间或琉光一闪,那是不多的楼房构件。尚有草屋,班驳的四壁集纳了大把的时光的痕迹,颓废而伤感,似乎是在等待一场雨的来临,又似乎是在固执己见,欲把时光的痕迹一一凿穿。村人大多木呐,见有人来,并没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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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火焰

冰冷的火焰

冬天的黄昏更象是黄昏,天幕低垂。余光游弋。清冷而逼人的色泽始终是幽暗的,它使倦鸟的毛羽有了些暖色。而树上的钨灯,照见了更深的冷,让人怀疑它也学会了愤怒,但,笔直的光柱并不能把冷刺穿。
于这样的黄昏深入一座城市,所有的努力都将是失败的。呼啸的街车喷射出更新的气体,似乎是在表达一种拒绝。而人流,急于归家的人流也总是兀自独立,红灯来临之前的表情,象蹩脚的蒙太奇。我于是茫然四顾,象一个迷路的过客,急于寻找一个合适的问路的人选。事实上它们我是熟悉的,只是这一刻我彻底地迷路了,象个傻子一样,站在一块巨大的公交站牌下面。一个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她就站在我的身边,我所闻到的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香气,应该就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我甚至看见了香水沾在她皮肤上的样子,阴湿的香水使她脸上的绒毛有了些金属般的色泽。她的目光是专注的,我看到了水,还看到了更深的时间。她就在更深的时间里沉默,巨大的喧嚣,她显然无法听见,或是听见了,却依然在自己的世界里,抱紧,或者是怀恋。这样的发现让我自惭,它使我在更深的迷失里沉陷。我伸出了手,是的,我想摸一摸她的脸。
她的脸比冬天更冷。以致于我打了个激灵,才发现站着的少女正在黄昏的光里,站成了静物。静物的忧伤总是无以复加,它也更容易让人想到,它很有可能就是无辜的。而事实上,静物的少女比动态的少女更为真切,最起码,静物的少女让我在刹那间想到,应该把人间的温暖和她分享一些。这样的抚摩更需要勇气,当然,另一种可能是无知者无畏,比如一个傻子,他象摸一摸少女的脸。我的目光事实上已经近乎是一个傻子,无法注意到别的,比如9路,我每天来回都要乘的公交车。那个少女,那个高处的少女也无法注意到别的,她正在更深的深处抱紧了自己,虽然这一刻她是敞开的,敞开,事实上也是抱紧——谁能够肯定一个敞开的怀抱,就一定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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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程

射程

从书房的后窗看过去,第一眼见到的总是油罐——三座。
三座油罐始终保持着巨大的沉默,象在城市里辗转的我,少说话,多做事——你知道,这是城市最好的生存哲学和生活方式。三座油罐都有着高高的尖顶,象高耸的避雷针,抵制于中空的寒冷。我在一个午后走近了它们,从后窗步行至油罐,原来仅需十分钟,倘抛开那一截凸凹的弯路,它到后窗的距离应该尚不及一把短枪的射程。记得军训时打靶,八环九环,弹无虚发,枪枪命中,在枪托对肩膀的冲击里,我感到了巨大的兴奋。倘是一把短枪,我想我能打得更准。现在,我就想用一把短枪,射向它们。这个疯狂的念头同样产生于那个午后,在久违的兴奋里,我忽略了所有可能的后果,我所考虑的仅仅是,我应该从哪里找到一把短枪,然后又应该射向它的哪一个部位,才能升起巨大的蘑菇云?
油罐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至少比我来得更久。但奇怪的是,在我到来之后,我没有看到它们派上任何用场,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去修理它们的尖顶。它们的尖顶甚至长出了一棵不矮的树,上人的扶梯也爬满了疯长的青藤。顺着爬满青藤的扶梯,可以到达它的尖顶,我爬了几步,终于放弃。更多的鸟粪在其下堆积,那棵不矮的树,想来也该归功于鸟们,或者是风。事实上也只有这些才更愿意接近它们,它们和它们是相互的伙伴,比我更容易赢得它们的信任。抬望眼,还可以看到四壁的水泥已然班驳,时光的痕迹,更容易在这样的物上细细看清。某日我还看到一架低飞的钢铁的机器,始终盘旋于它们的上空,它的飞翔几乎接近了它们的尖顶,让我心惊。三座高耸的油罐无疑有着巨大的威力,倘是爆破,它们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内心。事实上它们已经摧毁了一个人的内心,这个人日日坐在一把短枪的射程之内,绝望而揪心。
于是无眠。巨大的威压让我烦躁,让我心心念念着寻一把短枪,主动射向它们。我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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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的小巷

昏睡的小巷

这是一间十三平米的出租房,潮湿。阴暗。班驳的四壁糊上了陈年的报纸,报纸的下端连着一张钢丝床。更远的地方是一方矮矮的茶几,那是室内唯一的陈设,写字和吃饭的地方。
我总是在暗夜醒来,从报纸里门缝中窗户上袭来的寒冷,一阵一阵的,将我拖进彻底的清醒,辗转难寐,无以复加。窗外的声音依旧嘈杂,若是出门,便能看到这样的一条小巷——迷离的灯光在粉红的门扉里回转,它执著的表明这是又一个暧昧的夜晚。而漆黑的楼宇正沦陷于自己的梦寐,若能忽略这样的部分,那么更多的部分也可以忽略,整个小巷甚至是旺盛的,张扬的,它有着贲张的活力,有着不竭的情欲。而事实上上升的寒意正使小巷陷入于昏睡,即便是那些此刻仍在呻吟的女子,她们同样是在昏睡,清醒的只是那些坚硬的物质,或者是旺盛的情欲。——这样的一条小巷类似于雨季的潮湿,类似于青春的沼泽,它承载着无数年轻的肉体,象一只负重爬行的蜗牛,艰难的在城市里游走。而事实上它正被城市所忽略,漠然的忽略加速了小巷的昏睡,小巷似乎也更乐意在这样的忽略里昏睡,象一个出租房里的青年,在巨大的沼泽里沉陷。
是的,我正在这条小巷里沉陷。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沉陷。小巷正以无以复加的加速度膨胀着自己,象那些在暗夜里较劲的身体,它们无一例外的陷入于自己的膨胀,直到把整条小巷都拖进巨大的沉寂。这样的沉寂更象是一场死亡,它使我在许多个夜里格外的畏惧,格外的苍白。当然有时也看书,我靠在床上,唯一的陈设正铺张着彻骨的冷,旧日的剩饭布满时光的灰尘,倘有着稳定的电压,还能把那些舞蹈或昏睡的灰尘一一看清。快乐的灰尘总是不谙尘事,它使所有的物质都落满了冷,落满了时光的痕,从而使那些坚硬的部分也沉陷于自己的昏睡,不再进行时光的见证。昏睡带有巨大的传染性,倘有一人活跃于清醒,我便是清醒,但事实上整条小巷都陷入昏睡,我便也在昏睡,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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