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飞鸿奥斯汀的苦咖啡天涯名博

吕虎平省作协会员、市作协理事,长安作协副主席,西安市首批签约作家,获市百名艺术家称号。著有《棉花》《吹进院墙的风》《散碎阳光》《镜与像》《单面人》等,被长安人网站评为“2010年度十大热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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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荣波

2017-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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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日历(7)

这条街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味,它仅仅是我每天上班不得不走的一条街。就像与某一个熟悉的女性同事交往,总觉得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人看得真真切切,心却在天边,而且所谈的话题如同云烟,总会被不辨方向的风吹散。隔着玻璃的交流,就像置身于不自由的监控室。除了工作话题,我们很少交流,我怕她们复杂,也怕自己被弄得复杂。与其有隔,倒不如什么都不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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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6)

  

生活中的街道大抵如此,简单、枯燥、重复,既有起点也有终点,每走一步,总能有预期。这条街道不算长,晚上喧腾,几乎彻夜灯火通明。街边的烧烤摊,从大学门口的街角,往南摆去,横穿机场路高架桥,至另一端。另一端被江安河截断,也是学府街的终点。或许是起点,那一端连着四川大学江安校区。冬天来了,摊主撑起红色的帐篷,一街两行,就是两条气势壮观的红灯区,灯火通明,烟雾缭绕。整条街黏黏的,伸手抓一把,空气中都能抓出油来。说实在的,我对成都的烧烤没多大兴趣,吃惯了西安的牛羊肉烤肉,总觉得成都的烧烤口感没那么纯正。我喜欢闻烧烤的气味,喜欢感受接近于西安的烧烤感觉。学府街上还有一家四川艺术学院,站在我租屋的阳台,学校的全貌一览无遗。每天早晨,学校铃声不久,学生们开始练嗓子,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像要扯断脖子的公鸡,叫声就是这感觉。艺术学院的对面曾经是一所经贸学校,去年底迁走了,据说搬到了袍江。我们单位起初没有职工食堂,综合办与学校联系,职工在学生食堂办卡就餐,学校搬走的时候,好多人卡上的钱几乎没走么动。大家吃不惯,很少去。我调入成都的时候,单位办起了职工食堂,也就没有体验学生餐食的可能。我13岁开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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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5)

  

很多夜晚,我从床上爬起来光脚站在阳台,望着对面楼上亮着的灯光,一个窗户就是一盏明亮的灯。这个小区的居民都保持着晚睡的习惯,两楼相隔的地方,总能听到稀里哗啦的麻将声。这是整座城市的特点,血战到底,血淋漓的拼杀,都在一张方桌上。夏天的时候,我需要开着窗户,风呼呼地进来,麻将声哗哗地进来,我在通常情况下,会站在阳台,听风声,听“和”一圈后,几个人为谁“点和”,为谁做了极品,为谁杠上花,争执不休。隔壁的女人总在这个时候,哗哗啦啦洗澡,她洗澡很有规律,每天都在凌晨12点准时洗澡。她家的卫生间窗户正对着我租住屋的阳台,站在阳台,影影绰绰能看到她晃动的模糊的身影。周末的时候,她也会站在阳台东张西望。她胖得像头刮了毛的荷兰猪,自从我看到她站在阳台的时候,我周末很少去阳台了。看到她,心里总有恐惧感,担心她瓦塌了阳台。瓦塌是成都的方言,也就是坍塌的意思。她鼾声很响,隔着一堵墙,我也能听到她“咯咯哼哼”的鼾声。一个肥胖的女人,当然会打那么响的喊声。我偶尔也为她担心,总觉得一个鼾声会要了她的命。听到她鼾声的时间,也是整顿楼进入睡眠的时间。此时,除了两栋楼之间几颗星星之外,只是一片漆黑。有时胖女人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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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4)

一棵老榕树下停着一辆三轮车,隔一段时间,这个三轮车就会停在这棵老榕树下。除了这个三轮,还有其他的三轮,他们在这里等生意,所有的生意都是上门的,然而上门的生意也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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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完整版)(散文)

        一  车祸 

天空被撕裂一般,“戛然”一声,刺破黎明前的黑暗。这也许是小说开篇的叙述方式,带有悬念性。在我尚未回过神来,让人心悸的声音扯着弧旋,向来时方向啸叫而去。我本能的判断:肇事逃逸。一辆黑色宝马,车牌号:川B.Mxx83,在黎明前的灯光下,瞬间消失了。我对数字有着天然的敏感,一晃而过的数字,也会刻在脑海。  

道边躺着一个红衣女子,头发蓬乱,电动车变了形,距她七八米远。她试图爬起来,做了多次努力,没能成功。一片殷红的血,像盛开的玫瑰。深秋的银杏树叶纷纷落下,遍地金黄,她躺在金黄的树叶上,鲜血慢慢地洇开。周末,我有晨练的习惯。穿过这个叫杏花坊的小区,就是单车绿道。我加快骑车速度,希望能追上肇事车,但黑色的宝马像发狂的野马,瞬间消失了。像所有事发后的情形一样,有人围过来,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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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诗人梁小斌有关

双十一期间,同事们忙于网购。那几天,我一直忙,忘了这茬。直到第二日,看到网络上跳出字样:继续狂欢双十一。我点开网页,选了两本书。一本是诗人梁小斌的随笔集《翻皮球》,元月份买过了,在一次出差途中丢失。另一本是盲人歌手、诗人周云蓬的散文集《《绿皮火车》。今天收到快递,感觉挺快的,不是去年那样,为双十一挤爆网,挤断快递公司。顺手点开《西安晚报》电子版,看到有段新闻:  

这几天梁小斌的处境牵动了很多人的心。梁小斌,中国著名诗人,他的那首《中国,我的钥匙丢了》至今仍被广为传诵。近日他突发脑梗被送医院,就在朋友们蜂拥而至探访时,他们发现,诗坛里赫赫有名的梁小斌竟然没有医保。这意味着,病愈出院后,漫长的恢复过程所需的巨额费用将成为梁小斌一家不可承受之重。于是人们不禁要问,作家如何才能体面地活着?  

据了解,梁小斌是个典型的“体制外作家”。诗人叶匡政告诉记者,梁小斌虽然文学成就很高,但这么多年他还是靠做电台编辑的工作生活。当然,这份工作是“编外”的。这也使得梁小斌上了年纪,不再担任编辑后,不得不为生计而四处奔波。平时还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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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

  

六  炸油条的男人

只身来到这座城市,总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茫然和恐惧。语言的不通,生活的不习惯,在迷宫般复杂的城市,我似乎一个异类。我没有别的车,只有一辆悍马单车,美国原装货。我租住在长江路三段一处小区,我骑着它,从长江路出发,绕学府路,再折上锦华路右行,一路狂飙,便有了与这座城市不同的节奏和速度。租住在这里,为了上班方便。除了上班,我更多的时间,都是把自己放置在单车座上,在嗖嗖嗖的风声中,寻求生活的快感。

每天早晨,总是从一声尖亮而又热乎乎的招呼开始。早啊。这声音从我走出小区,拐上学府路的街口响起。是炸油条的男人在和我招呼。一个三十多岁的川西汉子,从乡下来到这里。我习惯性地微笑,或者点头,掏出3元钱,拿两根油条,一杯豆浆,这是我的早餐。我对鸡蛋过敏,吃了总要反胃。开始的时候,他还问一声,要茶叶蛋吗?问了几次,知道了我的习惯,就再也不问了。他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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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

  

五  上访者

警察向房东打问她的时候,她慌神了。

她租住在在长乐小区的亲嘴楼,这是城中村改造的一个小区。小区在郊外,很早的时候叫长乐村。因为两所大学带动了这里的人气,现在,成了郊外的繁华地带。商场林立,人头攒动。每天早晨她最早醒过来。窗户外尚未投进一缕晨曦,她就要起床了。一段时间以来,她一直住在这里,窗台上晾晒着衣服,在晨风里飘荡着,借着对面24小时药店的灯光,在墙上投射出摇曳的花影。房子非常小,仅置一床、一桌、一椅,剩下的也仅供容身了。她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在这里歇脚。她打算做持久战,把钱花在没价值的歇脚房上,太不值得。床板是房东提供的,有空调,夏天再热,她也不用,能省一点算一点。还没到冬天呢,冬天用不用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或许,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床上铺着旧到褴褛的花格子床单,被面是艳艳的牡丹团花,枕芯装满了荞麦皮,这一套被褥,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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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

  

四  乞丐

谁是目击者?接下来的可能指向一位乞丐。他活动在这一带,白天,讨到什么算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晚上,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歇脚,酒店、超市、餐馆、药店、理发厅前的廊檐下,他都栖居过。唯独街角的那家银行门前,他没有。有一次,他刚想蹲下来,在银行的卷闸门前靠一靠,警察向他挥动警棍,像赶走一条流浪的狗,或者一只无人认领的猫。

乞丐四十多岁,身体还算壮实,有点弱智,脏兮兮傻兮兮的模样。乞丐姓什么,哪里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听到他说话,许多人以为他是哑巴。乞丐长年穿一件破破烂烂的军用棉大衣,有棉絮从破洞里露出来。没有破的地方,污垢一层一层摞着,油光发亮。乞丐没有理过发,头发纠缠在头上,一缕一缕的,黏连着,耷拉着,像是绵羊身上的毛。他的脸上黑一坨,红一坨,黑的是污垢,而红的像是感染后脸上红肿的厚皮。夏天的时候,他把棉大衣敞开,能看见下身穿的破烂的裤子,粘着油污和尿渍。裤子几乎成为败絮,稍一用力,就会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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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

  

三 破烂王

警察敲开老朱的门。

说是门,其实是两根木棍,撑着一块废旧的木板。老朱从乡下来,街角一处废弃的报刊亭成为他的居所。在这简陋寒伧,不配称为家的家,支一张混乱的床铺,其余空间都用来堆放破烂,渗透与弥漫着潮湿和腐败的气息。有人说,老朱有钱,老朱有几张银行卡呢?还有人说,老朱捡到一件旧衣服,里面裹了一万元现金。最后越说越多,我听到的版本是,老朱捡了十万元钱。老朱有一个三岁的男孩,夏天的时候,孩子鼻涕邋遢,光着身子,污垢和着汗水滴答着,像灰色的蚯蚓,在身上滚动。

警察敲开门,酸腐的气味呼拥而出,呛得他喘胸腔憋闷,眼睛发涩,他下意识地捂上鼻孔。屋内光线昏暗,他借助手机照明,才看清屋内的一切。老朱正在用一个煤炉煮饭,孩子躺在床上,看到来人,有些木呆,惊恐。更加惊恐的是老朱,他以为警察清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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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

  

二  新闻 

我很少看报纸和电视新闻,那些胡诌的、加工后的新闻,到底有多少真实。来到成都后,这个城市的大小情事更与我无关。市里的报纸和电视台,晚间新闻播报完领导的工作会议行程后,有时也报一些与市民有关的新闻,但这些新闻,与我这个异乡人来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近日,我晨起就打开电脑百度肇事逃逸新闻;到了单位,翻看报纸,寻找与长乐小区肇事逃逸有关的案子;打开电视看主持人一口嗲嗲的四川话,说一些跑街的鸡毛蒜皮事。我希望哪天新闻播报:肇事司机被抓。

我不愿报案,怕与我扯上干系。警察一脸严肃、一脸狐疑地问我:那么早,你去干什么?你看到了肇事车,还是听人说的?天那么黑,怎么会看到车牌号?你确信你对数字顺序没记错?这些问题,似乎将肇事逃逸反而指向了我。现实中,多少好人被冤枉,还要承担一大笔费用。有一小偷扒窃一女士钱包,被一小伙子制止,反遭窃贼同伙殴打,满车人冷漠得近似于冷血。到了车站,女士迅速下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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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

  

一  车祸 

天空被撕裂一般,“戛然”一声,刺破黎明前的黑暗。这也许是小说开篇的叙述方式,带有悬念性。在我尚未回过神来,让人心悸的声音扯着弧旋,向来时方向啸叫而去。我本能的判断:肇事逃逸。一辆黑色宝马,呼啸着,车牌号:川B.Mxx83,在黎明前的灯光下,一晃而过。我对数字有着天然的敏感,瞬间看到的数字,刻在了脑海。  

道边躺着一个红衬女子,头发蓬乱,电动车变了形,距她七八米远。她试图爬起来,做了多次努力,没能成功。一片殷红的血,像盛开的玫瑰,向四周洇开。周末,我有晨练的习惯。穿过这个叫长乐的小区,就是单车绿道。我加快骑车速度,希望能追上肇事车,但黑色的宝马像发狂的野马,瞬间消失了。像所有事发后的情形一样,有人围过来,更多的人围过来,总有一些人闲着,喜欢凑热闹。有人拨打110,交警来了,开始勘察现场,有人拍照、有人撒白灰;救护车拉走受害者,清洁工用水桶冲掉血迹,一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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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3)

木青所在的企业由于资不抵债,宣布改制。改制前,企业开始停产,员工每月领取500元的生活费。改制结束,木青拿了一笔安置费,就彻底成了闲人。木青到处打工,换一家又一家,安置费已折腾得所剩无几,他还是没能找到称心的工作。有一度,木青囊中羞涩,为了降低消费,他时常到我这里闲扯,混吃混喝。上中学的时候,我们俩关系要好,一直走到今天,别人时常开玩笑说,我们俩狗皮袜子没反正。木青在我这里,开始还东南西北地闲扯,后来,话越来越少,却热衷于翻日历。日历是一个朋友送的,上面有许多杂七杂八神神叨叨的文字。日历说,宜理发,木青对着镜子照照,头发实在长了,木青就下楼去理了。日历说,宜登高,木青就去爬终南山,要是遇到周末,木青一定要拽上我。日历说,宜沐浴,木青就洗澡。在我这里,他随便得就像自己家里,有时没了换洗衣服,就在我衣柜里翻,翻一件说,旧的,再翻一件说穿过了,终于翻出一件还没拆封的,就套在自己身上。木青这些年一直不顺当,他想自己一定运交华盖,不然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呢?他翻着日历,也是希望把这些晦气统统“宜”掉。300多页日历,木青不知翻了多少遍,每次翻到最后一页,他就想,不知道明年的同一天,对自己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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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

  

折腾

(散文)吕虎平

  穿过窄小、散发着腐气的街巷,进入这家省内有名的骨科医院。比街巷还要窄小的,是这家医院的空间,除了车辆,还是车辆,唯一的几棵树,还能证明,在夏天,这里曾经有几株绿意。它超越了树木本身的意义,为病区打开了一个可以呼吸的缺口。一辆辆车挤在院门口,摁着喇叭,门卫喊,没车位了,没车位了。

  外甥说,舅,你先进,我去停车。得知父亲摔骨折,心里不由一紧,嗓子眼燥热,烟熏火烤一般。我不相信宿命,但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翻身爬起,什么也想不起来。浑身湿淋淋的,是冷汗。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早上就接到了大姐的电话。大姐说,父亲摔骨折了,高血压,大王镇医院不接收。我在青城山开会,请不上假,心里着急,大光其火,对着电话吼,为啥不送西安医院,送那破医院干啥!父亲已经八十一岁了,身体经不住这么折腾了。前不久,单位统一搞团购房,我排队遥遥领先,最终放弃了购房机会。毕竟是工薪阶层,手头不能太紧,父母年事已高,花钱的日子还多着呢。有人说,先买了,再卖掉,净赚二十万没问题吧。事实上,不到一个月,紧邻楼盘的房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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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河》杂志2013年第九期目录

《延河》杂志2013年第九期目录《延河》杂志2013年第九期目录

《延河》杂志2013年第九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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