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飞鸿奥斯汀的苦咖啡天涯名博

吕虎平省作协会员、市作协理事,长安作协副主席,西安市首批签约作家,获市百名艺术家称号。著有《棉花》《吹进院墙的风》《散碎阳光》《镜与像》《单面人》等,被长安人网站评为“2010年度十大热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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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LY

  

我的朋友LY

(诗歌)

在杨清黎眼里

我的朋友LY

是一个

不能让她下定决心

交付一生的男人

尤其在她们之间

突然闯进了

另一个人

我的朋友LY

顶多是

杨清黎口中的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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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明星

  

过气明星

(诗歌)

那家酒店,算得上

当地最豪华气派的

酒店的咖啡间

时常可以看见,像是

从上世纪走出的人

象牙色皮肤

蕾丝曳地

整个人却散发出

樟脑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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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马潼关 寄情九州——陈永笛散文集序

  

                          

我和陈永笛有一面之缘。人与人的交往很有趣,有些人你与他多次晤面,却难交心,有人初次相见,但却惺惺相惜,好似久未曾谋面的旧识。在白居易的故乡渭南诗会上,经诗人王琪介绍认识,便觉一见如故,性情相投。前不久,王琪与我一组永笛的散文书稿,嘱我写序,便欣然同意。

我在脑海里一直存留着对陈永笛的感觉:红色T恤,蓝色牛仔裤,阳光、洒脱、率性。那次诗会,未能与永笛同座而饮,但永笛给我的印象是爱酒,而且,他的酒量、酒风、酒品、酒德,似乎应该是一个沾了魏晋、唐宋遗风的高士。与他对饮,必然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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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

每次写作之前,我都会有些顾虑。我的文字往往来自于真实,有些是周围的事,有些是偶尔听来的,故事本身都有真实的背景和人物原型。我一度担心当地读者会对号入座,这种担心总牵拽着我的心。我无意伤害任何人,我总会将一些故事稍作转嫁或者修饰,让它处于像与不像间,事实上,这种担心还是会发生。有人问,你写的谁谁谁吧?我只好否认,有时也只好点头。外地读者会问,这是你经历的吗?他们会觉得我怎么会经历那么多的事?其实,任何人每天都经历着这样那样的事,只是我稍稍用了心而已。只是我在黑夜来临之后,在别人喝茶聊天之间,我会坐下来,静心思考,去芜存菁,最终把它变成我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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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

我有一个说不上是好是坏的习惯,就是每次吃完饭后,我都要站在阳台抽一支烟。这个习惯是前妻逼迫我养成的,她说二手烟有损健康,她说,滚,到阳台去。这个不好不坏的习惯,让我看到的秘密,或者说看到了一些不应该泄露的秘密,我确定,一切都是由偶然开始的,至于在我的视觉中产生的结果都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到阳台吸烟。那些夏天穿着胸罩和红色内裤做饭的女人,那些穿着花裤头光着上身在阳台晃来晃去的男人,真的不可能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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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

每天的生活就是下班后,步行到常乐小区的菜市场买菜做饭,同事总是奇怪我每天如此,是不是太耗时,有人甚至觉得我活得仔细。其实,朝九晚五,下班后,有大量的时间耗着,做做饭,也是一种最好的休闲。虽然这样,孤独还是不能被化解。越是孤独,我越发想将所有的时间用在煮饭和看电视上。有几个老乡辗转听说我到了成都,以各种渠道约请,我推辞了。有应酬,我推辞了。我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寡居者,能推辞的一切,都推辞了。除了上班,我几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有一天,我哥的同学打来电话,他在成都做生意。他坚持要见我,我只好说,我在上海出差,这才搪塞了过去。过了一阵,他又来电话,我不能再推脱了。他妻子住院,但他还要坚持见我,我跑到青羊区他的店铺,与他喝茶,聊天。多少年没见了,真不知道聊什么,聊着聊着,我就无语了,只能听他说成都的掌故,街巷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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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

穿过长长的高速公路,这个时候,夜已经黑了。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四周的灯光亮了起来,那些微弱的也许是我即将抵达的地方。是的,微光,它超越了词语本身的意义。

有一段时间,我大概出了问题,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清楚。那段时间,我时常站在阳台望着夜空发呆。此时,我也许唯一剩下的就是望着夜空,然后发呆。我迷恋上了黑夜,它让我更接近于事物的本身,广义的黑夜,有着深邃的幽谧。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还有无力感。这个时候,文字也许是一种内在的归宿,一种虚幻带给我的力量。这种力量是虚无的,像一个无所依傍的灵魂。我依旧迷恋黑夜,站在静寂的夜空下,一个独自冥想,它让我找到了一个内心的出口。我在属于我个人的幻想世界里,找到了我。尽管那不属于生存中的我。生存中的我,只是一个踏实工作而不被人认可的职员,多被排挤,打击,甚至遭受因嫉妒而带来的诸多是是非非,纠纠葛葛。这是生存的艰窘。生存和生活有着本质的区别。生活也许包括生存,但生存仅仅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最艰难的那一部分。生存有着生活的重力,是沉重的、疼痛的,但也是轻的,可以浮起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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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

  

晚上10点多,来了一位客人,因为住宿标准,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牵连在一起。我们开始聊天,我知道他姓刘,柳州市中学的教务主任,来桂林采购学生教材。他极力掩饰他身上有钱,我也掩饰着我带来的结算单据。两个人互相在戒备中,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那天晚上,我把拉杆箱藏在床底,把双肩包枕在头下,就这样,几乎一晚上都没睡着,刚迷糊下来,开始做梦,一个梦接一个梦,全是遭遇小偷的梦。每次醒来,都惊出一身汗。第二天爬起来,就去找某某单位结账。交完结算单,与会计核算完账单金额,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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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

  

1989年冬天,我出差桂林,到达桂林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等我入住一家陈旧的旅社时,已是傍晚,在临街的闹市吃了一碗螺丝米粉,一块熏肉大饼,转悠了一会儿,返回房间。初到桂林,我怕黑夜,不敢在街上多逗留。风一阵紧似一阵,雨脚跟着就来了,淅淅沥沥,房间阴湿寒凉,我钻进被窝,还是冷得瑟瑟发抖,嘴唇打颤。向服务员索要了一床毡毯,捂在被子上,稍稍感到了一丝暖意。冬天享受惯了暖气,没有暖气的房间,感觉像冰窖一般。那时很少有空调,据说宾馆、酒店才有窗式空调,开着空调,窗户震颤着,嗡嗡嗡响。那一次,是我平生第一次出远门,还没有真正享受过空调的房间,只是科长在我出差前,叮嘱我:住宿标准30,交通补贴10元,餐食补贴15只能住招待所,宾馆酒店是享受不起了。科长说,宾馆酒店没劲,空调一晚上嗡嗡嗡的,像拖拉机,睡不着觉。科长是湖南人,我半天没听懂说啥意思。科长就是不明说,按30标准,我这样的小职员,不能住宾馆酒店。30元,招待所也住不起,标间60元,单间50元,虽然是下午抵达桂林,我背着双肩包,拖着拉杆箱,满街道转悠,寻找适合的招待所。拉杆箱是部门专用箱,谁要出差,领用,拉杆箱装满结算用资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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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碎语

  

散文写作应该多些无挂碍,有温热,有烟火。没有温度、没有烟火的写作,像绢花。看似娇艳,实则无趣。像玻璃做得水晶,看似晶莹剔透,实在低端。过于把情绪和自恋倾注于文字间,在情绪铺排上大动干戈,营造的仅仅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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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历(完整修改版)

  

 

时间一过6月,这个城市就陷入高温的火海。不到7点,天就放亮了。太阳晃过树顶曝晒在鸣蝉身上,把它们早早地叫醒,从持续不断的叫声开始,撩拨起整个城市一天又一天的焦虑。天空白剌剌的,太阳把高温投到地面,大地吸收了,又急不可耐地反弹而出,聚集在地表、空中,凝结成巨大的热浪。人走在当中,好似夹心饼,两头受热。

一片云飘来,一阵没来由的风吹来,雨脚就赶来了。这个城市的雨水来得容易,说下即下,顺手拈来。阵阵狂风从窗外呼啸而过,高密度雨线噼里啪啦泻在浓密的银杏树、榕树叶冠上。从地平线腾跃而起的道道闪电的夹缝中,有轰隆隆的闷雷,憋了好久,终于发出震天声响。雨势还在加大,这样下去,学府街又该成为被暴雨围城的孤岛。我从窗户向外望去,不远处的下水道已经难以接纳如此强势的洪水。污水在下水道口打着旋,又向外滚动着,泛起油腻腻的白沫。在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中,我不知怎么迅速到达单位,去做无休止的、了无生趣的工作。雷声一阵紧似一阵,闪电夹在炸雷声中,从天空迅速插下一道明晃晃的光柱,刀劈一般,将灰暗的天空划开。我的胸口有些发闷,仿佛一股气流充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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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10)

  

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学府街被摇动了。恐惧扑向所有的方向以及街上所有的角落,扇着黑色的翅翼,拖着灰色的尾巴,盲目、凶狠。人们都来不及回过神来,整个大地都在战栗。人们冲上大街,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已经是够光洁的了,还有的一对年轻人赤条条从被窝爬起来,只好双双披了被子,站在空旷的街面。一阵没来由的风吹来,头发也像风一样乱。地震赋予每样东西以它自身的形状,一切曾经坚如磐石的固定物被摇撼了。自行车“哗啦啦”一声倒下,有谁家的窗玻璃“呯”的一声碎裂了,紧接着又是一声,一声接着一声,敲碎了人心。狗狂吠着,一只惊悸的猫咪,缩在一棵榕树下,像受惊的孩童。树上的每片枝叶都在震颤,像炸窝的大黄蜂。几家店铺的卷闸门半遮半掩,“哗啷啷、哗啷啷”震颤着,摇晃着。一名女店员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叫喊,喊声掩盖在更大的喊声中。

第二次摇晃的时候,相隔仅仅十多分钟。人们屏住呼吸,一切都静下来,人类世界一丝一毫的声音也听不见。

地震很快就过去了。学府街的人们对地震已见怪不怪了,当晚,该睡的睡,该吃的吃,该血战到底的血战到底,该摆龙门的继续摆龙门。生活又一次复归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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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9)

时间一到六月,这个城市就陷入高温的火海。每天不到七点,天就放亮了。太阳晃过树顶曝晒在鸣蝉身上,把它们早早地叫醒。从它们持续不断的叫声开始,撩拨起整个城市人一天的焦虑。几乎每天都是一样,天空白剌剌的,太阳吧高温投到地面,大地把温度吸收了,又急不可耐地反弹而出。人走在当中,好似夹心饼,两头受热。

一位老人过世了,八十多岁,算是仙逝。哀乐在热浪中凄凄咽咽。唢呐,呜哇哇吹着。这是在迎祭礼。一只羊头,一只活公鸡,还有几碟菜,置放在八仙桌上。为什么要用羊头,公鸡,不知道。孝子们手执哭丧棒,跟在祭礼桌的后面,从学府街的南头到北头,又从北头折返回来。每到十字口,都要跪下来,听礼乐师念叨一通。公鸡被缚着双爪,翅膀扑闪着,死命挣扎着。唢呐呜哇哇、呜哇哇吹,叫人难受。

学府街与机场路交汇处有一处空场,十多个中年妇人,劲头十足,每天晚上在这里跳舞,熬到十一点多。有人舞姿优美,六七十岁了,还像个老妖婆。有人更像匍匐的鸭子,踩不上乐点。我感到好笑,天天踩,怎么会踩不上乐点。楼上的住户对着她们骂,骂也没用,音乐高亢着,她们尽头正足着。楼上泼下了粪便,臭烘烘的粪便。她们报了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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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作家》2013年11期(总第414期)

《青年作家》2013年11期(总第414期)目录/封面 (2013-12-02 12:03:37)转载▼  

004【文坛】资讯 

 

 《青年作家》2013年11期(总第414期)

 

006【评论】锐度  为了五个张嘴发声的字母A / 邹汉明

 

 

010【专题】高地  原野上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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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8)

  

他叫多布杰,在学府街街口开了一家烧烤店。多布杰是阿坝人,藏族,时常穿一身藏袍,显得高大帅气,黑黑的脸膛,泛着铜油色,乍一看,以为从煤堆里刚跳出来。多布杰好客,话痨,有了客人更是人前显。客人多了,他忙着烧烤,话多。客人少了,他喜欢唱歌,藏歌,一曲接一曲,我听不懂,但那或低沉,或高亢的旋律直刺人心。有一次,我喝多了酒,稀里糊涂回家,第二日却找不见随身的小背包,翻遍屋子,也找不见。我急出一身汗,除了钱,更要命的是包里装有我的各种证件和卡。正着急呢,猛然想起在多布杰那里喝多了酒,也许忘在那里了。急忙出门,敲开多布杰烧烤摊的铁闸门,看门的老头揉着眼睛出来,一看是我,折返身,将我的小包送了出来,让我清点一下。足够了,还清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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