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飞鸿奥斯汀的苦咖啡天涯名博

吕虎平省作协会员、市作协理事,长安作协副主席,西安市首批签约作家,获市百名艺术家称号。著有《棉花》《吹进院墙的风》《散碎阳光》《镜与像》《单面人》等,被长安人网站评为“2010年度十大热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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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我像个傻瓜一样被人骗了,我羞于提起,更怕父母忧心。我开始了长达3年的讨债生活。那种生活真是糟糕透了,直到现在,我从内心拒绝对它的追忆。与公安和骗子打交道的经历,只能让人感到尊严的丧失。最糟糕的时候,生活艰窘,恨不得把钱掰成两瓣、三瓣花。母亲把重担压在老黄牛身上。家里的那头老黄牛,是母亲犁田耕地的工具,离了它,母亲就得做牛做马。我不忍心,但我没有办法。儿子正在读书,昂贵的学费等着,我还要生存,不能让贫困压垮了肩膀。

有一天,去南部某城追债时,晚上去帮忙处理案子的公安人员房间,他俩正在看电视,是赵本山小品《卖拐》。快两年了,每天背负着沮丧和焦虑,背负着压力和心痛。我不愉快,不能拒绝别人不愉快,我不焦虑,不鞥拒绝别人舒心。本来想请公安人员宵夜,也算是对他们一路劳顿的答谢,他们却不愿出去,对着电视哈哈大笑。他们的笑声感染了我,我或许晓得比他们更开心。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忽然有些酸楚,感到自己笑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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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朋友找我帮忙说个情,我苦笑了一下。

傅军开车出了车祸,副驾位的音乐学院新聘教授杨雄当场丧命。哥们儿说,杨雄从西北小城调入西安,熬了八年,才熬成教授。妻子待业,小儿刚刚入小学,这个家如大厦将倾。朋友认为我和傅军关系铁,希望从中斡旋,给点赔偿。我耸耸肩,表示无奈。和傅军称兄道弟,狗皮袜子没反正已是过往,如今形同陌路。人总是往前走,一些东西随身携带,当为至宝,一些东西便如泥沙,沉入时间的河床。

傅军在我心头割下道道伤口,提起他,犹如在尚未痊愈的刀口上撒盐。

傅军出车祸的事,我有所耳闻,只是隔了几道墙,难免支离破碎。我把这些碎片梳理一番,还原了车祸过程:傅军驾驶一辆奥迪车,飞驰在西宁少有人迹的公路上。天雨路滑,车速极快。经过一段缓坡,一辆满载建材的拖挂车,突然飞出几根钢筋。傅军急打方向,但为时已晚,一根钢筋洞穿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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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一扇紧闭的门

  

(散文)吕虎平

 

1
  一直想为父亲写点东西,但迟迟没能动笔。父亲是一扇紧闭的大门,让我琢磨不透。
  为母亲写文章,的确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到了父亲,就为难了。写什么?怎么写?一旦写出来,必然颠覆了我在别人心目中的孝子形象。说实在的,在母亲面前,我是十足的孝子,但对父亲,我做得很不到位,很混帐。
  对父亲,我总是仇视的,内心有极端的排斥,让我和他之间时时隔着一道紧闭的门。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就少,仅有的时间,也很少和他说话。即使说,也是三言两语,生硬如灶间的柴火,硬且干燥,稍不留意就会被引燃了。父亲早年在西安工作,周末回来一次,我唯一能与父亲亲近的只有他包里的糖果和点心。此时,父亲必然高举了包,不让我拿。一次,我看到父亲悄悄给二姐一块点心,恐怕我看见。我生性敏感,但由总是把想法藏在心里,我没说什么,只是默然地走开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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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

  

所有都是一种焦灼。怕别人以为自己不够深刻、不够丰富、不够比比别人聪明,便呈现出无端的急躁。窗外有灰色的光景,环卫车把街上的空气搅拌成一堆堆油脂,当空抓一把,都是火锅的油腻。城市像一个疲惫不堪的老人,躺在柏油马路上,在烈日下昏昏欲睡。我坐在阳台,望着对面密不通风的楼房发呆。手上拽着一本法国作家艾尔维.巴赞的自传体小说《毒蛇在握》,其实我觉得用“手握毒蛇的男孩”翻译更为确切。巴赞,这个象征着高贵荣誉、神性和智慧的家族姓氏,给了年幼的艾尔维宗教至上的贵族保守教育,也掩埋了他童年岁月中纯粹的欢笑和快乐。他有一个蔑视自食其力、依靠妻子的嫁妆维系着庄园主闲散生活的软弱男人的父亲,也有一个试图用一切方式证明自己不容置疑的权威地位的严厉的母亲。二十多年后,早已与家庭断绝往来的艾尔维.巴赞,把令他一声作呕的童年经历,毫无保留地叙述给世人听,他给它取名《毒蛇在握》。

 

当你再一座城市生活了30年、40年,其实你的根已经扎进了这里的泥土。突然间,要拔出根来,迁徙至一座新的城市,自然有到水土的不适应。站在阳台,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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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

  

我的视线连二百米都看不透。因为我居住的地方,楼房密集,绿树荫翳。虽然我住在11楼,但是,在我住的这幢楼所面对的街面那个方向,有着许多高出的楼房,毫不留情地遮挡住我的视线。我能听见街上嘈杂的车声,有车辆与地面的摩擦声,有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对街巷,为现在只能想象:有几家超市、几家餐饮店、几家药店、几家电信公司……卖彩票的店兼作房屋中介。门前挂出喜中二等奖的横幅,显出一派喜气洋洋。

夜色已沉,从阳台看出去,我看到的是五颜六色亮着灯光的窗户。因为是周末,我实在不想起床。十点钟起来,在小区闲走,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他们说着方言,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什么。仔细听,才知道,昨夜有人跳楼了,就在我对面的那幢楼。昨夜,我看到的亮着的灯光的窗户,有一扇必然是跳楼者的。据说,他们是未婚同居者,因为谁背叛了谁,发生了争执,以至于厮打。直至凌晨,女孩子一气之下,像一只大鸟,凌空而下。难怪早晨,我听到了警笛声,好像也有救护车的“呜哇”声。对警笛声和救护车声,我似乎见怪不怪,没觉得什么。我有轻微的恐高症,当我抬头望向有人手指的14楼敞开的窗户,头就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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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村的阳光

  

2

太爷爷在长安城做生意,开了一家小酒坊。北夏家什字有一个在官府当差的小伙子,无意间说出一个秘密,明日凌晨,官府将大规模抓捕哥老会弟兄,他们还得到准确信息,有一舵哥老会弟兄盘踞在观音庙。太爷爷听了,吃了一惊,连忙出城,驾着马车赶回蒲村。在蒲村,哥老会分舵是我们村南街的张云山,与太爷爷是发小,也是哥老会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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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村的阳光

  

1

距今已经一百年前的一个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深夜,一个小伙子打着赤脚,跌跌撞撞跑到观音庙所在的蒲村南街,据说藏有七道圣旨的寺庙,将要遭受灭顶之灾。这座寺庙铺有一百二十四个台阶,全是用条石铺就。在电闪雷鸣的深夜,石阶蜿蜒而上,其顶端仿佛钻入云霄。小伙子一口气跑上去的时候,一道闪电闪了一下,这座远近闻名的寺庙被照出了模样:大槐树遮天蔽荫,高低错落的僧舍,依次排开。所有这些,在夜雨中影影绰绰,在闪电中又显得惨白,让人看着不由得心悸。这个小伙子就是我的太爷爷。祖母讲给我的时候,往往身临其境,好像当年太爷爷砸开观音庙门的时候,她就跟在身后。

蒲村在古都长安的近郊,观音庙是唐代皇家寺庙,寺庙的住处曾接七道嘉奖圣旨。百余年前,关中大地雨水丰沛。就说文中开头的那天吧,白天还是一个大晴天,到了下午,秦岭山北麓布满乌云,云层不断聚集,向长安城翻卷而来。人们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锄地的急忙往家赶,留在家里的人,抓紧时间把堆放在露天的劈柴,往廊檐下搬。蒲村呈现出一片慌乱的景象。就这样,到了傍晚,暴风雨惊天动地降临了。刚开始,翠华山顶不断电闪雷鸣,没多久,雷电转到青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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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记忆的火车(修改版)

  

驶过记忆的火车

       (散文)吕虎平

(散文)吕虎平

1

还得从我爷爷的死说起。爷爷死于胃癌,确切地说,是他忍受不了癌症的折磨,选择了自杀。他把自己像抹布一样,悬挂在大队磨房的横梁上。

磨房曾是我家的祖屋,爷爷亲手搭起的挑檐式四间大房,被抄家没收,归集体所有。爷爷是个倔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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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记忆的火车

  

5

因为那次差点被丢在汉阳火车站,从此,我最惧怕坐火车了。不知那遥远的、没有目的的铁轨,能将我载向何方。因为堂嫂的走失,更让我对火车有了莫名的畏惧。

其实,从小到大,我很少见到堂哥。1986年那年,我再次见到堂哥,他竟然变了个人样,原先高大帅气的堂哥,突然像是从工地刚刚走出的民工,人瘦得像一把干柴,个子似乎也矮了下去,眼睛不聚光,缺乏灵气。我不知为什么?问母亲,母亲不说,从母亲的表情,我感觉到他们向我隐瞒了什么。堂嫂叫秀华,秀华嫂是经媒人介绍与堂哥成亲的。那个年代,没有什么自由恋爱,媒婆牵了秀华的手,走进堂哥的单身宿舍,堂哥一看秀华的长得俊俏,只是话少,他也没多想,就应了下来,从此,就成了我仅仅见过一两面的堂嫂。我记得一次去堂哥单位,许多人都夸秀花嫂长得俊,像林青霞。说得堂哥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泛着得意的红光。堂嫂过了门,依然话少,有时自言自语,说一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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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记忆的火车

  

4

几张寻人启事贴在售票厅门口,或者是门外的廊柱上,黑乎乎的字体,模糊不清的照片,指示着一个在人流中消失的人。在车站,一个人的消失是极平常的。这些人大多是外地的,从四川来,从甘肃来,从河南来,都某一个站下了车,从此就消失了。这些人的照片有些雷同,目光呆滞。长期的,或者偶然的,与我们不完全一样。偶尔也会有一张,显示其是正常的人,到这里下车后就再也没了音讯,他们的家人也因此惆怅,深受打击。看着那些黑乎乎的照片,我就想起了我曾经的经历。父亲带我去湖北看望祖母,在汉阳火车站,我和父亲走散了。要不是一位好心人带我去广播室,我可能也会被父亲将照片贴在廊柱上,同样是黑乎乎的照片,同样是家人的惆怅和焦灼。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一种东西,在阻碍着失散者和寻找他的人。那些传单被风揭下,被雨刮下。当然,也有一种东西,把一种偶然的巧合打碎。那天,父亲被一个拉车的人拽着,一定要上他的车。也就在我卖眼四顾的瞬间,父亲从我的视线消失了,或者说,是我从父亲的视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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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记忆的火车

  

3

火车似乎最能让人产生联想,产生意向,它可以使普通的书写者成为诗人。

我们在现实中感受到的喧嚣,与西方油画上寂静的自然景观绝不是一回事,世界上更多的事物并不仅仅由花草构成,寂静的画面,仅仅是为了装饰枯燥、贫乏的日常生活。

我带着5岁的儿子,从西安到兰州。车过天水,已是凌晨,原本以为寂静的夜,却被这刺耳的鸣笛打破。这是去兰州途径的一个大站,我看到拥挤的人群、奔跑的人群、抱怨的人群、愤怒的人群、忧郁的人群,他们带着各自的表情,蜂拥而来,像泄闸的洪水,像涌向南方的民工潮。

这股潮水很快就平息了,涌上火车的旅客,他们到处逡巡着,希望能找到一处落脚的地方。这时,做生意的推着小车来了,有方便面、矿泉水、烟卷,还有专门卖卤鸡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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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记忆的火车

  

2

在这个世界上,最早听到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是火车的低鸣,而且,我相信,我听到的仅仅是声音的一部分,更多的声音被风、空气、田野和树林消解了。

“呜—呜—呜呜—”长长的嘶鸣,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低沉而有张力。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是火车发出的鸣笛。在乡间,更多的人不知道那声音来自何处。邻居大爷说,是土牛在哀嚎,祖母说,是穿山甲的叫声。在神话传说中,土牛和穿山甲,是《封神榜》中的土行孙,是同一个神仙。我想到了沙漠底层,蟒蛇穿行,想到了武侠小说中,高手穿山。那么,上古时代的神仙,是不是化作一只神奇的怪物,在脚下,挖洞,穿山。作为孩子的我,难免胡思乱想,难免心慌惊悸,难免在深夜被这呜呜的鸣笛,惊醒睡梦。

又一次被惊醒,是在乡村露天电影场。那天,我和小伙伴挤在麦草垛上,看电影。我听到了呜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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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记忆的火车

  

1

第一次听说火车那年我7岁,仅仅是听说。在学堂里稀里糊涂坐了一天,被大姐喊回家。大姐说,老家来人了。老家远在蓝田猿人遗址的公王岭下,很小的时候回过一两次,那时,我还少不更事,只残留下碎片似地些许印痕。老家来的是堂哥,大伯父的儿子。其实,他也不是从老家来,他来自西安钢铁厂。父亲说,堂哥是解放初进城的大学生,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就像打开一卷被风掀动的经书,记忆氤氲成模糊的轻烟,时而被藏在隐秘的洞穴,时而又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天中午,阳光火辣辣的,我跟随大姐往家赶。太阳烘烤过的碎石路面,被巷中人泼上井水,蒸腾起滋滋啦啦的暑气。我不顾燠热难耐,兴冲冲地跑回家,一进家门,看见一个挑夫挑着一担柴,自说自话地进了厨房。我以为母亲在厨房,跑进去一看,只有灶膛里烧着火,锅里的水泛着热浪,腾起滚滚水雾。我对着挑夫说,谁叫你进来的,出去,出去。挑夫将肩上的担子放下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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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吕虎平的散文创作_翟传鹏

  

论吕虎平的散文创作_翟传鹏

论吕虎平的散文创作_翟传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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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届中国当代散文写作研讨会上的发言

  

陕西散文现状与当代散文的“泛”写作

                                    吕虎平

 

刚好停电了,没关系,我声音大。能力差的人就是通过发声抬高自己。关于中国当代散文的现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一种认为,关爱底层、关注现实是当代散文写作的一个重要向度。另一种观点是,中国当代散文从八十年代末到二十一世纪初的异军突起、广受关注,到如今已急转直下,走向边缘化或者写作圈子的小众化,备受读者诟病与轻视。我的发言试图从中国当代散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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