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老的皮

总想起身边的朋友有多少正在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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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纪事

  八月的民园,变成了一堆废墟,然后又变成了一个土坑。站在衡阳路上,隔着倒伏了的围挡眺望小白楼,一派高楼林立的摩登景象,这个城市中以前未曾发现过的角度,未曾尝试过的风景。被小白楼、南京路和友谊路等高海拔的城市空域包围着的五大道,是空间上的矮子,时间上的长者,是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自然洼地,也是有待挖掘的价值高地。
  八月看了两场尤文的比赛。在北京,4:2战胜那不勒斯夺得了超级杯。在都灵,2:0战胜帕尔马取得新赛季的开门红。在鸟巢,还见到了老兰、DING等诸多老友,有足球相伴,总不会寂寞。唯一的遗憾,是马总许诺的顶锋——是本特纳么?
  八月从万圣书园买回了一堆书,读完了韩寒的《独唱团》、《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刀尔登的《旧山河》,潘向黎的《茶可道》,春桃、陈桂棣的《寻找大别山》,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八月看了十二部电影,北野武的《东京之眼》、《大佬》和《奏鸣曲》,从风行上看了《灵魂战车2》、《灭顶之灾》、《2010威震太阳神》、《杀生》,从电视上看了《时间线索》、《青蜂侠》、《林肯律师》和《致命身份》,此外还有朴赞郁的《亲切的金子》。
  八月跑了十次步,练了九次腹肌撕裂者,不过只玩了一次帆板。
  今天早晨出门,碰到两只喜鹊在我车前漫步,难道是要中奖或是走桃花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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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非买不能读也

  前两周到鸟巢去看球,额外的收获就是逛了万圣书园,买回了一堆的书。
  万圣书园的地方不大,门脸看上去也很不起眼。走进一楼,堆满了打折的书。到了二楼,一边是书店,一边是个读书的咖啡馆。一进门,摆着一沓的杂志,有《炎黄春秋》,有《读库》,里面分了若干个区,有社科的,有历史的,还有老外的。
  推着小车,在书店了转悠了半天,挑了十五本书,有刀尔登的《旧山河》,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顾颉刚口述的《中国史学入门》,潘向黎的《茶可道》和《看诗不分明》,高尔泰的《寻找家园》,春桃、陈桂棣的《寻找大别山》,刘涛的《书法谈丛》,还有凤凰周刊出的《机密档》,纽约客记者写的《寻路中国:从乡村到工厂的自驾之旅》,毛姆的《随性而至》,以及《陈布雷日记解读》、《古琴》和《论〈创世纪〉:寓言的解释权》等。
  回来后的第二天,读完了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有些诙谐的小故事,不过我很质疑其中的真实性——因为上访这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活动久已有之,但发展和升华到“两.会”等高端会议的严防死守,好似是最近十来年才登峰造极,何以会有李雪莲二十多年持之以恒的闹两.会呢?国人把胡.温十年称为黄金十年,国外却有人称为维.稳十年。对于故事主人公这种认死理似的上访,我其实是有些厌烦的——本无多大的冤屈,却要搅得天翻地覆,比你更需要申诉的人多的去了。李雪莲的胡搅蛮缠,堵住了更多人的诉求通道。
  上个星期,又接连读完了《寻找大别山》和《旧山河》。春桃、陈桂棣叙述的故事,似乎更迎合中国老百姓苦情的心理。中国几千年来的社会传统,就是非白即黑,非黑即白。这个人是好人,必定有一个坏人在对他使坏。用刀尔登的话,就是“捉坏蛋”的游戏。姑且不论人是不是简单的划分为好人或坏人,造就广泛的大面积的人生悲剧,而不是某一个人或某几个人孤零零的不幸,就不是《寻找大别山》中简单的找出张国焘这个坏蛋就可以解释的。刀尔登恰恰站到了别样的高度,他的文字简练精悍,用我的形容,如老一聚的牛肉头炖土豆一样,有嚼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秉性。我喜欢读书,也喜欢买书。特别是对自己心仪的图书,恨不得占为己有。哪怕一时没有时间去读,或者现阶段还读不太懂、读不下去的,也要买回来收将起来,闲暇时抽出来摩挲下书的封面,随意翻翻,那或浓或淡或疏或密的油墨字,犹如《阴阳师》中僧人念过的《般若经》中经文幻化成的一只只金色的虫子,在我眼前萦绕;书页翻过时沙沙的声音,又似仲夏的上午一阵风掠过门前的树梢,喊我“帆板风正好”,让我生出莫名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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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北京行记下

  距离比赛还有十分钟,大家各回各位。我和独狼、SEVEN三人上到二楼,在F看台自己的位置坐下。我的座位正对着南看台这边的球门线,我戏谑这个位置好啊,既能帮裁判看越位,又能帮裁判看门线球,我们就是今晚的第六裁判。整个鸟巢成了尤文的主场,那不勒斯的蓝色球迷,只有北看台和主席台下面很小的一群。其他的散落在各处座位中,间或有打酱油的中立球迷,和声嘶力竭的非文球迷。我们很安详的坐着,不用去呐喊,也不用跳跃,南看台的年青人已经代表了我们的狂热。球员很快入场,南看台响起了声势浩大的呐喊助威声,上层的看台飘下一面硕大的为尤文加油的旗帜,慢慢的往下打开,无数双手举着旗帜并抖动着,犹如这面硕大的旗帜在激动不已。中场休息的时候见到老兰夫妻,才知道这面旗帜是他们组织制作并在现场展示的,老兰着急的问我,效果怎么样?我说效果那是相当的棒,可惜我没看清旗帜上的图案。
  比赛的过程毋庸赘叙。那不勒斯打的很好,卡瓦尼的反击很犀利,并率先破门,在上半场还以2:1领先。尤文上半场的前锋表现不理想,乔文科的身体太吃亏,一碰就倒,不碰也倒。马特里基本上没看见,他表现再活跃我也看不见,没有带望远镜也没有戴眼镜,我实在是很难看清场上的队员谁是谁——除了乔文科,他个子太矮,在哪都能认出他。适应了十多分钟,我才从球员的动作和跑动时的身形,辨认出这是利西斯泰纳,这是博努奇,这是皮尔洛、这是又黑又硬的阿萨莫阿……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对得起球票价值的比赛,有胜利、有冠军;有雨战,有大比分,有逆转,从0:1到1:1,从1:2到2:2、3:2、4:2;有阿萨莫阿漂亮的抽射,有比达尔的点球,有武基尼奇的横梁,还有那不勒斯的乌龙;有黄牌,有红牌,还有那不勒斯的教练被罚下场;有南看台的气势如虹、整齐划一,有转了一整圈的墨西哥人浪,还有非文球迷的气急败坏……我能想到的精彩的元素,在这场比赛中全部聚齐了,除了这个夜晚的舞台上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皮耶罗,一个是孔蒂。所以说,这个世界不可能完美!
  中场休息的时候,尤文还1:2落后。我的态度很释然,输了又如何?起码我在现场经历过,起码我见识了南看台的狂热氛围,起码我见过这么多黑白色的蒂尼蒂娜汇聚一堂,起码我见过了多年未见的老友……正在给自己找借口,独狼喊我下楼,和老兰夫妻见面去。老兰是社区的老人了,最早在北京的尤文球迷聚会上见过面,后来他们去天津,我们请他吃过津门一串,到五大道的洋楼茶座喝过茶。这次的比赛能成为尤文球迷的大party,老兰这些肩负着组织重任的人功不可没。独狼见老兰的目的不是叙旧,而是从他们那拿回代买的皮耶罗纪念版的球衣。N年前,在意大利工作过的社区老人YUAN曾经带回一批尤文的纪念品,我还买了一条尤文的围巾,塞到衣柜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和老兰夫妻寒暄了一会,他们打趣我的主要事业就是跑步,我拍了拍肚皮,意思是步是跑了,小肚腩没怎么消下去。
  散场以后,我和独狼、SEVEN跑到一楼主席台楼下靠近颁奖台较近的区域,看颁奖仪式。秋雨淅淅沥沥一直没有停,当尤文球员举起超级杯奖杯的时刻,无数的金黄色的礼花腾空而起,在灯光的照耀下弥漫了鸟巢的中部空间,南看台依然在狂热的呐喊和欢呼,属于我们的节日即将落幕。在退场的时候,我们等到了DING,还等到了社区的老人星杰,等我们到三楼去找收拾旗帜的老兰,三楼的看台已经空无一人,因为下雨,大家来不及聚集庆祝,分别撤退了。本来还约了DING、星杰和独狼、SEVEN找个夜宵摊喝上两杯小庆相聚,但从鸟巢往外走的时候,雨水实在积聚的太多,大家蹒跚而行,鞋袜和裤腿都湿透了,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到有车的马路上。天空如此不作美,DING和星杰各自散去,最后只有独狼、SEVEN和我三人跑到北五环的一个粥庄,喝了点啤酒敷衍了事。
  次日辣椒皮蛋带我们到朝阳区八里庄的杨裕兴吃湖南米粉。杨裕兴是长沙的老字号,现在分店开到了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分舵开到天津。杨裕兴的米粉是正宗的湖南米粉,不似桂林米粉,也不似过桥米线,也不似常德的那种粗壮的圆粉,在长沙,我们管它叫宽粉。杨裕兴的米粉味道很好,是我第一次在北方吃正宗的湖南米粉。吃粉的时候,我想起社区曾经有老人用武侠小说里面的一句话,形容自己对尤文的喜爱,“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偏偏我不喜欢”。我又想起龙应台的母亲应美君在看过阿尔卑斯山下清澈的冰湖时说,好清的水,可惜还是不能跟新安江的水比。我在吃宽粉的时候,也想说好美味的米粉,可惜还是不如我在衡阳吃过的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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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北京行记中

  到了鸟巢,在靠近水立方的地方下了车,雨淅淅沥沥,人潮般涌动,还有不少举着小旗的。我如郭德纲般感叹“人来的不少啊”,走近一看举旗的原来是旅行社,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分是来参观鸟巢和水立方的外地游客。走着走着,黑白色的队伍渐次壮大,到了鸟巢边上,大部分都是黑白色的队伍了。我走到的是A号入口,票却在J号入口处的独狼手中。从A号入口到J号入口大概要走半个小时,脑残的奥体公园设计者的理念,是“望山跑死马”。距离本不远,但层层的“护鸟河”、树林、练习场、公共建筑等阻碍你直奔主题,你只能绕啊绕、绕啊绕,结果我绕到了火炬下面的K入口,又等了二十多分钟,独狼才从里面把票送过来。在安检口外等待的当间,我看到形形色色的尤文球迷和看热闹者从我旁边入场,有情侣档的,有母女档的,有三两哥们档的,还有三两大老爷们档的……门口的黄牛党们也急了,不停地吆喝着降价出票。这雨天闹的,除了真爱或真恨尤文和那不勒斯的,其他可来可不来的可能少来了不少,这就直接导致黄牛党在赔本赚吆喝,人算不如天算。
  披着雨衣正在安检门口百无聊赖,只见一顶雨伞罩着一个穿着斑马服的肥硕身影拾阶而下,独狼姗姗来迟。独狼把票递给我,第一句话就是:知道我刚刚看见谁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自顾自的回答:我碰到崔永元了,好胖啊,冲我挤弄眼了。我拿着票匆匆往里走,心里面说,我一会能看见布冯,看见皮尔洛,腕比崔永元还大!绕着鸟巢又走了半天,终于过了安检进到一层能脱下雨衣了。在一楼大概贵宾席楼下的位置,独狼开始不停的打电话发短信,说DING从海南来了,说老兰正在外面发票组织入场,说社区的SEVEN和饿死的狼也来了。不远处的南看台上球迷们已经开始操练起来,唱着ole ole和我听不懂的意大利语的助威歌曲,沸腾起了整个鸟巢,不少年轻一点的球迷开始热血澎湃起来。可惜我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黑白色点燃和升温鸟巢内飘洒着秋雨的夜空,缄默并喜悦着。这时候接到一个短信,是曾经在天津上学现在在北京工作的尤文球迷谢伟的,问我在哪个位置。和谢伟认识有很多年了,那时候他还在河北工大上学,我偶尔也会组织几个在社区混的天津尤文球迷吃个饭、唱个歌。有一天晚上聚会后送他们中的一人去车站,我开着老普桑直接骑进了分割车行道和人行道的砖砌的台阶,把他们吓了一大跳。那时候酒驾还很普遍,在路人甲看来肯定是个醉鬼在开车,冤煞我也。谢伟和独狼都喜欢踢球,而我是一个只会在球场上瞎跑,只喜欢看意甲、看尤文的不会踢球的人。彼时参加聚会的,除了独狼,还有杨栎老弟、斑马公主,有一次还见了从北京来的女娲和在天津工作的儒生老兄,不过他们是混新浪的,只此一面之缘。不知道这个属于蒂尼蒂娜的夜晚,这些兄弟姐妹们是不是来到了现场,或是因为讨生活而放弃了这份只属于黑白色的激动。
  谢伟来了,胖了,剪了个近似光头的短发,简单寒暄了一番,便匆匆跑回他自己的座位,他的同学在那。不一会SEVEN下来了,他是从河南安阳赶过来看球赛的,后来才知道他和我、独狼三人的座位在一起。在现场,我看到了T恤上印着西安、青岛、沈阳等全国各地的球迷,当时想起曾经相识的尤文球迷最后的阴谋也在现场,但鸟巢这么大,不知道他在哪个看台。独狼还在联系DING和老兰,这时候我看见一个有些发福、戴着眼镜、斯文摸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尽管九年没有见面,我还是依稀辨认出了记忆中的摸样——DING走过来了。DING是尤文社区的创办人,岁数比我还年长,原来在海口工作,后来回到了老家琼海。十多年的时间,许许多多素昧平生的尤文球迷,在他创办的社区相识,有文字素养极高的写手,如成都的尤文一生,后来改名叫17的,还有青岛的柳下不惠;有敢作敢为的热血青年,如北京的飞翔鸟。曾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每天登录网络都要先到社区,和相熟的人聊天,在喜欢的帖子里灌水。岁月如酒精,时间越长,醉的越深,经历了球队、社会和个人的无休止的变故,我们开始淡忘一些事、送别一些人,最后祭奠青春,失忆或者失语,社区终于平淡下去了。2003年的时候,我第一次到海南,特意从海口坐了一辆长途车到琼海,到DING所在的嘉吉镇。九年的时间真的很长,我现在依稀记得DING骑着摩托车带我看他们镇上的伙伴们踢野球,请我在万泉河边的排挡吃鱼火锅,用酸的桔子和黄色的灯笼椒调味道。凌晨我们一起看欧冠,记不清谁对谁了,查了资料才知道是尤文0:0阿森纳,但我依然记得那个凌晨德尚的摩纳哥和拉科鲁尼亚打出了8:3的悬殊比分。九年之后,我们在鸟巢再次相见。岁月如刀,在我们的脸上刻上了沧桑。岁月如风,把我们原本瘦弱的身体吹的发福发胖。在背后南看台一浪高过一浪的喧嚣和热闹中,我们相见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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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北京行记上

  8月11日到鸟巢看超级杯,是这个暑期以来一直的愿望。自从传出尤文与那不勒斯的超级杯比赛可能落户北京,我就催着独狼买票。中间一直在关注微博的动态,包括北京尤文球迷组织到南看台集体看球,排练用意大利语呐喊和歌唱的活动。后来独狼和我商量,南看台热闹是热闹,但离球场的距离有些远,不老适合看球的。选来选去,选了个1299票价区域,觉得性价比尚可。
  距离811越来越近了,我还在犹豫怎么去北京。最省事的当然是坐动车,半个小时到南站,打个车就奔鸟巢了。但坐火车去,回津是个大问题,因为最末一趟火车是晚上11点的。看完球赛,从鸟巢辗转到南站,够呛能赶上末班车,这样就得在北京住一宿。京津这么近的距离,看场球还得到北京住一宿,不老上算的。不坐火车就得开车,但开车到帝都,又得办进京证,又得忍受堵车的烦恼,又得费牛劲找地停车,除了能连夜赶回天津,其他一无是处。还有一条道,就是坐独狼的顺风车,但看完球赛他连夜开车回老家,回津还是个问题。思想斗争了N久,最后还是联系了大学同学辣椒皮蛋,坐动车顺便蹭饭吃去。
  周六上午十点多,从家里打个车奔东站,还没到赤峰桥就开始堵车,走近一看,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在静坐,把与六纬路交口进东站的海河东路给堵了。十八大之前稳定重于泰山嵩山加衡山,静坐堵路此起彼伏,星星之火已经燎原。刘震云在新书《我不是潘金莲》中描写了上访户李雪莲的“围城”,左右上下四方八面皆受其苦,而又皆不能出,百分百的负和博弈。但彼时彼刻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能下车步行,从赤峰桥下的绿化带穿过,辗转到了天津站。
  中午十二点多到北京,蹭了辣椒皮蛋一顿湘菜。饭后北京开始下雨,买了一件雨衣,打车到海淀区成府路的万圣书园。这个书店是辣椒皮蛋强烈推荐的,据说是北京新老反革命分子的汇聚之地,每年“露丝节”之前,都会享受停水停电的待遇。万般下品,此中有圣,不知道这是不是万圣书园名称的来历。不过书店委实不错,看得我眼花缭乱,一进门的地方还摆着一沓《炎黄春秋》。借用我们某位“一本正”的领导的评价,这些洋溢着右派色彩的图书,最适合我的阅读口味了。在万圣书园买了刀尔登的《旧山河》、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顾颉刚口述的《中国史学入门》、潘向黎的《茶可道》和《看诗不分明》、高尔泰的《寻找家园》等十五本书,用防雨的包书纸打了个包,结账的时候四百多,感觉超值。去年在香港买了四五本书和几本杂志,花了我两千港币,简直是有价无性。想要买的书很多。比如有一本写胡乔木的书,本来想了解了解“党内一支笔”,都拿到筐里了,突然看到封皮上写着“建党九十周年献礼图书”,就又拿了出去。想要买的书还有很多,实在是太沉,不便携带,只得罢手。一直逛到五点多,中间独狼给我发短信,说拿到票了,过一段又说在一号安检口了,于是出了书店打了个车直奔鸟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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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行记

  七月底去了趟浙江,在上海住了一宿,在宁波和杭州各住了两晚。旅行社安排的地不少,从上海的田子坊、外滩,宁波奉化的溪口、舟山的普陀,到绍兴、乌镇,杭州的西湖、西溪,最后一天因公去了趟杭州下属的建德,到新安江水库大坝上看了眼千岛湖。但这种跟团游就是走马观花,用通俗的话来形容,就是上车睡觉、下车撒尿、景区拍照。再加上华东这几日天气炎热,太阳很毒,稍微活动活动汗水就哗啦啦的往下流,也只能是浅尝辄止。
  这几日的行程,虽然舟车劳顿,倒有三两特色。第一个特色是看的故居多。从奉化溪口看老蒋家的老宅,到绍兴看周氏家族的老宅,再到乌镇看茅盾先生家的老宅,这些名人都算很有家底。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种哲学上的概括其实是高屋建瓴的。这几个名家中,周氏家族是最殷实的。鲁迅的文章中曾凄恻的回忆儿时到当铺当当给父亲买药,这不过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没落,而绝非当时普罗大众的真实的穷困生活。毕竟是家里有底,周树人、周作人、周建人三人才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包括出国深造,在各自的领域成就一番杰出的事业。鲁迅的三弟周建人在建国后当任过浙江省的省长。二弟周作人在散文上的功底,在我看来是要胜过鲁迅的,最起码不会弄一些“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的文字来故弄玄虚。因政治而被推上神坛的鲁迅,要是活在当下,恐怕也是因言获罪的那种。
  第二个特色是看到的坟墓多。在溪口,攀爬过蒋母墓道。在西湖边,有武松的墓,苏小小的墓,当然还有岳飞的墓。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希望去看看司徒雷登先生的墓。司徒雷登先生出生在杭州,是燕京大学的创始人,也因为本朝太祖皇帝的一篇文章而“臭名卓著”。司徒雷登先生生于中国,长于中国,为中国的教育、文化和社会发展做出过很多的贡献。在政治上,他是一个悲剧人物,犹如陈独秀。以前读书,知道司徒雷登先生能回杭州安葬,还是习近平在浙江任职期间出访美国后协调的结果。到了杭州,才知道司徒雷登先生的墓不在西湖边,欲瞻仰而不能往。
  第三个特色是看到的水多。从溪口清澈的溪水,杭州湾跨海大桥和舟山跨海大桥下黄泥汤般的东海,到绍兴鲁迅故居前荡着乌篷船的窄窄的小河道,乌镇东栅的小河,再到三十三日换完一湖的西子湖水,西溪湿地密布的池塘和河道,最后还有钱塘江溯游而上的富春江、新安江和被水库大坝拦截住的冰凉清澈的千岛湖水。龙应台的母亲应美君的老家就在被千岛湖淹没的淳安古城,在《大江大海》中龙应台记叙她的母亲,大半辈子念念不忘的就是,新安江的水啊,要多清有多清。在千岛湖上,还曾经发生过火烧船的惨剧,台湾人很迷信,此后台湾游客来千岛湖旅游观光的就不多了。在建德的时候,我们在一位杭州朋友的陪同下,登上新安江水库的大坝,俯瞰着青山环绕的千岛湖,我知道目光所能及的青山后面,依然是浩浩汤汤的湖水和连绵的青山,在这片波光渺渺的青山绿水下面,静静的躺着一座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淳安古城。淳安是三国时期吴国的将领贺齐率众所建的,所以又被称作贺城。一千多年的历史,被不过三年的时间筑坝湮没,凝结成永远的过往。桑田和沧海,有时候也不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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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纪事

  七月底去了趟浙江,从上海、宁波一直住到杭州。看了一堆的名人故里,从老蒋的溪口,老周的绍兴,到老沈的乌镇。看了一路的青山绿水,从溪口清澈的溪水、连绵的青山,普陀山的海天佛国,到杭州美丽的西湖,笼罩住淳安古城的冰清的千岛湖。风景独好,天气甚热,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不幸热伤风了。
  除了去华东的这五晚六日,七月份的运动还算不少。这个月跑了9次步,玩了5次帆板,骑了两次自行车,打了两次球。
  这个月读完了三本书,王蒙的《中国天机》,野夫的《乡关何处》,和一本机场买的《从西到西》,很喜欢书中《喀纳斯灵》对灵的描写。
  这个月看了四部电影,《总统杀局》、《四大名捕》、《赛德克巴莱》和北野武的《凶暴的男人》。
  这个月在天津宴请了几年未见的大学时代辅导员老师,在宁波见到了十二年未见的大学同学,被啤酒灌醉了。本来绍兴还有老同学一枚糖果在,可惜她回深圳度假去了,而我跟着团,在绍兴只呆了两三个小时,无缘再见。
  七月份刚看完欧洲杯的决赛,又迎来了伦敦奥运会。作为一名体育迷,总是有幸福的理由,何况我还有8月11日到鸟巢看尤文的小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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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愤怒

  前两天在家里看了《诸神之战2:诸神之怒》,情节很一般,场面很浩大,适合在电影院消遣。看完电影,找出上大学时买过的《希腊神话故事》,试着用钱穆先生的眼光来看待这段神话和历史,很狗血。
  我所阅读和了解的欧洲神话传说,大抵有三个流派:一是希腊神话传说,包括由此演化的罗马神话传说,这是欧洲本土土生土长的,犹如中国的盘古开天、女娲补天和后来的道教;二是古犹太教的神话传说,这就是后来被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继承下来的上帝创世、亚当夏娃、诺亚方舟这些传说,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后来出现分支并反目成仇这是后话;三是北欧的神话传说,主神是奥丁,在丹麦、挪威和德国的一些电影书籍中可以看到,北欧的神话传说中,龙一般是一种邪恶的能喷火的生物。这些神话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世界之初是一片混沌。这一点不仅与中国的神话传说一致,与科学界讨论的宇宙大爆炸和星球的形成,其实也是一致的。现实一点的解释,就是在这些各地的文明诞生之前,其实有着“先知”一样的文明存在,不管这些“先知”是外星人还是地球上一代文明的残存,反正是有人向古希腊、古中国、古犹太的原始部落的长者,讲授过地球是从混沌一片中起源形成的。原始部落的人们尽管无法像现代人一样用科学的眼光接受这些观点,但他们可以理解为神在混沌中创造了世界。
  电影里的众神之王宙斯,不是希腊神话里最古老的神祗。古希腊神话中,最古老的神就是混沌之神。但混沌之神虽然古老,却未形成统治地位,如同中国的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便没有了后续行动。这可能反映了古老的部落从自发和自觉的一种发展状态,最开始从猿猴变成人的那些古人,成天为吃饱肚子而自顾不暇,有点空闲时光也只是晒晒太阳捉捉虱子,还没有发展到斗争哲学这一步,这是最早的大同世界,尽管这个时候的生产力水平极其低下。希腊神话的第一代众神之王是乌拉诺斯,第二代众神之王是乌拉诺斯的儿子克罗洛斯,第三代众神之王才是宙斯,他是克罗洛斯的儿子。
  乌拉诺斯的母亲是大地女神盖亚,但盖亚同时又是乌拉诺斯的妻子,这一点很狗血,但是又不稀奇。如同《圣经》中记载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后,生下了两个儿子该隐和亚伯。该隐后来杀死了他的弟弟亚伯,人类是从该隐这一支繁衍下来的。但问题是,当时世界上并没有别的女子,该隐的后代又是怎么生出来的呢?神话是历史的一面镜子。现实一点的解释,就是原始部落时期不同于现在的一夫一妻制,乱伦在远古时期是客观存在且无法避免的,否则某些族群就无法繁衍下去。
  接着说希腊神话,克罗洛斯推翻了他的父亲乌拉诺斯,当上了众神之王;而宙斯又推翻了他的父亲克罗洛斯,当上了众神之王。这其中体现的,可能是远古部落文明的王权之争。随着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原始部落的人们在满足生计之后,有了闲暇的时间和精力,开始有了斗争。这种斗争的最初阶段,是看谁的拳头大、拳头硬,人高马大力不亏,大块头更有可能成为部落首领。这反映在希腊神话里,便是盖亚所生的第二代神祗中,有很多的巨人。斗争哲学继续发展,便到了斗智斗勇都工具的地步,宙斯就是依靠着两大法宝推翻了他的父亲克罗洛斯的统治。第一大法宝是兵器,电影中宙斯的闪电杖、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和冥王哈迪斯的钢叉组合成的胜利长矛击溃了克罗洛斯,这可能反映部落已经有了原始的冶炼技术,拿着硬度和强度更高的兵器,自然在斗争中占了上风。第二大法宝是盟友,宙斯同他的兄弟们一起推翻了父亲的统治,并把海洋封给了波塞冬,把地府封给了哈迪斯,这表明单打独斗已经不是原始部落王权斗争的主要方式了,团结就是力量,阶级或阶层在那个时代已经悄然出现。
  父子相残的历史,其实不只是在希腊。中国唐朝的李渊就很识时务,没有成为儿子李世明的刀下冤魂。再如《圣经》中大卫同岳父扫罗之间的斗争,同亲生儿子押沙龙之间的斗争,都表明父子阋于墙在王权的斗争中是稀松平常的事。中国尧舜禹的禅让传说,柏杨先生就很不以为然。尧将王位禅让给他的女婿舜,中间还不见得隐匿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何总是儿子推翻父亲?因为儿子最接近权力的中心,最了解权力的运转,最清楚堡垒从哪个环节可以攻破,而且最有资格去获取资以斗争的资源。如果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可能刚喊了一句造反,就被喷了胡椒粉,何况那时候又没有美帝的大使馆,除了延颈待戮,夫欲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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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西观战再记

  凌晨爬起来看球,没想到欧洲杯的决赛演变成了西班牙对意大利的一场大屠杀。诚然,4:0的比分创造出了欧洲杯决赛历史上的最大比分差距。四个球的背后,一方面展示了西班牙黄金一代的实力,这种实力上的差距,在很大程度上要归根到尤文同巴萨这两支俱乐部之间的差距。另一方面,这场比赛也多少昭示了意大利人的运气不如人,基耶利尼的受伤,浪费一个换人名额;下半场按常规换上迪纳塔莱和莫塔,用尽全部换人名额后,莫塔突然受伤离场,从而彻底断绝了意大利人任何翻盘的希望和可能,以至于最终被西班牙的两名切尔西替补再进两球,跌入黑暗的深渊。
  从场面上看,意大利人和西班牙人在这次欧洲杯上的第二次碰面,双方没有延续第一场在小组赛碰面时的精彩对抗。西班牙的两次快速反击犀利的攻破了布冯把守的城门,其实这个时候已经预示了比赛的结局。在此之后,意大利人在莫塔因伤下场之前,也曾有过破门的机会,但巴洛特利在对德国队的比赛中已经耗尽了神奇,迪纳塔莱也没能再次洞穿卡西利亚斯的十指关,命运就这样对亚平宁半岛的蓝衣军团关上了大门。
  西班牙人的胜利,首先归功于巴萨。这倒不是说皇马比巴萨要差,穆里尼奥的皇马毕竟是上个赛季的西甲冠军。但皇马队内更多的是倚仗C罗、厄齐尔等外籍军团,对国家队的贡献自是不及巴萨。西班牙最近六年来连夺两次欧洲杯、一次世界杯,其电塔却是建立在巴萨六年内连夺三次欧冠联赛冠军的根基上。西班牙队的控制式打法,也正是按照巴萨的球路照方抓药。被西班牙大比分击败的意大利,打法趋同于国内联赛冠军尤文;而尤文,正亦步亦趋的学习和模仿巴萨。师傅击败了徒弟,巴萨击败了尤文。从这一点上说,博斯克要感谢瓜迪奥拉。
  竞技场上的胜者永远只有一个。能似西班牙这样的黄金一代打出黄金一般成绩的球队,实在是太少太少。胜利者是被刻在奖杯上膜拜和顶礼的,但失败者未必就会被遗忘。这些年来,我们记住了1994年美国世界杯上罚丢点球的巴乔落寞的背影,我们记住了2002年5月痛失冠军之时罗纳尔多伤心的泪水,我们记住了2005年土耳其欧冠决赛AC米兰三球领先却痛失好局后舍甫琴科失落的表情,对于我这样尤文的拥趸,我更是永远会记住1997年欧冠决赛负于多特蒙德、1998年欧冠决赛负于皇马和2003年欧冠决赛点球负于米兰后,斑马将士们的泪水和遗憾。壮志未酬身先老,长使英雄泪满襟。挥别眼泪,明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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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纪事

六月份去了趟西藏,从拉萨到了林芝,从林芝又回到了拉萨,高原风光,美轮美奂,却也有些艰苦卓绝。自己的目标,是三到五年内去珠峰大本营住上一宿。
这个月看了5场欧洲杯直播,其中意大利的三场,小组赛对西班牙和爱尔兰,还有今天凌晨的半决赛对德国。
这个月跑了8次步,打了两次球,踢了一场球,在海河边骑了两次自行车。
这个月看了三部电影,黑泽明的《红胡子》,买的碟《超级战舰》和《诸神之战2》。上半个月读完了三本书,《启功口述历史》、《宫女谈往录》和《太监谈往录》,这几天在翻的,是从重庆机场买的一本王蒙的《中国天机》,是回顾,也是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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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行杂记

拉萨到林芝的往返路途中,经常可以见到戴着头盔、蒙着方巾、背着行囊、吭哧吭哧向着拉萨方向骑行的驴友。同行的一位同事,就是经常在海河边骑行的自行车运动爱好者,刚开始在川藏公路看到三三两两的驴友的时候,他还在向我们介绍今年到青海湖环湖骑行的计划,等快到米拉山口海拔渐高的时候,他的脸色逐渐难看下来——高原反应开始了。在米拉山口下车的时候,这位同事蹑手蹑脚,用他自己的话形容,就是举手投足如溜进主人房的小偷般轻慢舒缓。之后,他就不再提到川藏公路当一回驴友的抱负了,最后连青海湖之行也被他自己PASS掉了。
在川藏公路上骑行的驴友委实不少,最为敬佩的,路上还遇到好几个骑行的大娘。这股耿劲,令我都有些汗颜。除了骑自行车的,还有摩托车车队,四五辆摩托车一字排开,也挺拉风。从拉萨到林芝的途中,我们还遇到了一队徒步的驴友;最搞的,是在路上遇到一溜轱辘鞋的,举着两根类似滑雪用的支撑杆,在川藏公路上前行。我当时不禁想起了郭德纲的“哪吒三太子”的那段相声。
除了川藏公路上的驴友令人印象深刻,拉萨大昭寺前严密的防卫也让我长了见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荷枪实弹的冲锋枪和盾牌、铁棍,四五辆装甲车,二楼举着望远镜的观察哨,这一切都在提醒人们,西藏是一个曾经发生过动荡和骚乱的特殊地方。
在西藏的那几天晚上,我总会想起川藏公路上骑行的驴友和磕长头来到大昭寺的藏民。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种经历,如同清晨蜗牛爬过后在这个世界留下淡淡的印迹。我和这些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的驴友在川藏公路的某个时段相逢,这一辈子只有这一对望的交集。我和某个潜心向佛只想着到大昭寺叩拜而对外面世界漠不关心的藏民相遇,这一辈子只有这一叩首时的交集。我和来自国内国外五湖四海的游客,在某年某月同游拉萨同游林芝,但我们也只有这一刻的相同体验,此际过后,素昧平生,如同无数颗杂乱划过天际的流星,各有各的方向。张国荣在《春夏秋冬》中所唱,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燃亮飘渺人生,我多么够运……
人生,就是无数根这样的人和事的轨迹所串联起来的网,你我都在网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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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行纪下

  再次回到拉萨,利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去了趟大昭寺和布达拉宫。大昭寺供奉着佛祖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金像,信教的藏民们千里迢迢磕长头,就是要来到拉萨的大昭寺拜佛祖的金神像。大昭寺供奉的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金像,是文成公主带到拉萨的。佛像最早是供奉在松赞干布替文成公主修建的小昭寺的。在迎娶尼泊尔尺尊公主后,松赞干布又修建了大昭寺,供奉尺尊公主带来的释迦牟尼八岁等身金像。后来,这两尊佛像供奉的地方互换了一下,这才有了今日大昭寺旺盛的香火和如织的转经人流。
  布达拉宫则是依山而建,这里原本是达赖喇嘛居住的地方。达赖喇嘛和班禅大师都属于藏传黄教,也就是格鲁派的。格鲁派的创始人是宗喀巴大师,宗喀巴大师居住过的寺院是西宁的塔尔寺,零九年的时候我曾经去过。最开始的时候,达赖喇嘛一世和班禅大师一世都是宗喀巴大师的弟子,他们互为师兄弟,被宗喀巴派往西藏传教,其中达赖喇嘛居住在拉萨的布达拉宫,管理着前藏的事务;班禅大师居住在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管理着后藏的事务。到后来,达赖和班禅才形成互为师徒的传承关系。
  在大昭寺和布达拉宫的外围,都能看见转经的人流。藏人并不是一直信奉佛教的,西藏地区的原住民,最开始信奉的是苯教,其转经的方向和藏传佛教相反,是逆时针的。苯教是原始的宗教,供奉男女的生殖器官,意思是保佑族民兴旺,更多的繁衍生息。随着文成公主和尺尊公主的入藏,佛教在西藏逐渐兴旺起来,后来经历了灭苯和灭佛的时代,又经历了各个支派的流转,逐步形成了今天藏民虔诚的宗教信仰。
  在西藏的时候,一下飞机我们就碰到了风卷黄沙漫天狂舞的场景。拉萨的山光秃秃的,难见一丝绿意。高海拔地带的植物长得也分外的矮小,拉萨的青稞和油菜花,都是低矮的伏在地面上。再加上干燥寒冷和空气稀薄的自然环境,我寻思着古代的吐蕃人在这个地方生存繁衍下来委实不易。我在想,或许正是因为自然环境的恶劣,造成生活的极大不易,使得当地的居民在现实中看不到太多的美好,转而将全部的希望投向宗教信仰当中,投射到来世的美好和未来的天堂之中。因为现实的艰苦,造就了对来世的坚定而执着的憧憬,这或许就是藏传佛教在西藏大地生根不息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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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行纪中

  在林芝住了两晚,呆了一个白天,去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和南伊沟两个景点。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名闻遐迩,其实开发旅游的不过是一丁点皮毛,但就是这一点皮毛,大峡谷的险峻也能充分的得意体现。开车去风景区的路上,有一段几公里长的山路单行,开车过弯的时候要不停的按喇叭以提醒对面的来车。如果两辆车不期而遇,必定要有一辆车要倒退到稍微宽松一点的地方错车。如果赶上下雨或者泥石流之类的,在这样的山路上行驶,自然是听天由命了。进了大峡谷,坐上风景区的大巴中巴,开到旅游线路尽头的那一段,山路像在画布上随笔涂抹的一样在山涧中盘旋反复,几撇几捺下来就到了谷底。坐在车上,望着半米外的深涧,有些心惊肉跳。游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如果赶上天气好,就可以近距离的看到南迦巴瓦峰。南迦巴瓦峰据说是最为险峻的山,海拔7782米,是全球第十五高的山。南迦巴瓦峰的山脚下是热带的雨林气候,山顶上常年积雪,云雾缭绕。据说只有中日联合登山队成功攀爬过一次,以后再没有成功问鼎者。可惜我们去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只能远远地从云山雾罩中看见南迦巴瓦峰的半山腰,未能得窥山巅的庐山真面目。
  南伊沟则不同,讲究的原生态的美轮美奂。南伊沟也是有山有水,从印度所辖的山峰奔腾而下的南伊河,贯穿了整个风景区,一路奔向雅鲁藏布江,在中国境内兜完一个大圈子后又流回了印度。南伊沟距离著名的麦克马洪线很近,在草甸看到的远处的山,就是马克马洪线所在的区域,直线距离最近只有八公里。南伊沟的入口,居住着工布藏族和珞巴族的小村庄。工布是低洼地带的意思,因为林芝相较拉萨、日喀则等地的海拔低,所以这里的藏族被称为工布藏族。珞巴族是一个信奉原始苯教的小民族,以游牧为生,但在已经开发的风景区里,人们已经悉数从事些导游、农家乐的工作作为生计。在南伊沟我们请的讲解员,就是一位美丽高挑的珞巴族女孩。
  在南伊沟行走,我总有一种到了黄龙和九寨的感觉。空气湿润而清新,满目苍翠碧绿,粗壮的树木随处可见,系着铃铛的牦牛悠闲的在草甸中吃草,蜿蜒的木制栈道穿过森林和草甸……和九寨的水不同的是,南伊河的水显得更为真实,不似九寨沟的水五颜六色,焕发着童话王国的色彩,其实是水中的矿物质作祟,不利于人和动物的饮用。另外一个区别,就是这个季节的南伊沟只有一种颜色——绿色。据说到了秋季,这里也是五彩斑斓,似九寨沟一样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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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行纪上

  六月中旬去的西藏。十五日上午自北京飞拉萨,经停成都;二十日下午自拉萨飞北京,经停重庆。五天时间,去的其实就是拉萨和林芝两地。拉萨城市不大,没有太高的楼。海拔本来就高,三千六百多米,如果再和内地一样建一些巴别塔式的建筑去和天公试比高,那就是活受罪了。拉萨的日照时间长,晚上九点半的时候天才黑,但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不似内地四五点就阳光普照了。我们住在福朋喜来登,酒店的大门很小,犹如一户民居,进去后酒店的大堂也很小,但可以无线上网,我经常端着IPOD坐在大堂的圆沙发上上网。福朋喜来登距离瑞吉也不远。瑞吉是拉萨最好的酒店,从携程上预订,大概得两千七八。
  对于习惯吃辣的湖南人来说,拉萨的饮食没有任何障碍,因为遍地都是四川人开来的川菜馆。在拉萨住的两天三晚,我们去过老文君、康师傅这样的川菜馆,去过京来顺这样的北方馆,临走的那天中午,几个老乡在湘菜馆同湘会请客送行,要不是喝多了酒,我简直就要大快朵颐了。
  到西藏的第二日,我们早早的吃过早餐,便启程赶往林芝。林芝是藏东南的一个地级市,和海南的琼海市一样,说是一个市,其实就是坐落在一个镇。琼海坐落的地方叫嘉吉镇,林芝坐落的地方叫八一镇。从拉萨往返林芝,走的是川藏公路,大概四百多公里的路程,限时约八个小时。西藏的公路限时很严格,除了政府和部队的车,其余的均分段设卡,严格计时,早到一分罚款二百。这样尽管延误了很多时间,但对保障汽车行驶的安全,的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从拉萨到林芝,沿途相伴的是两条河和一个山口。两条河是拉萨河和尼洋河,自拉萨到米拉山口这段,蜿蜒相随的是拉萨河;下了米拉山口,便是尼洋河的发源地,一路蜿蜒流淌到林芝。两条河最终都汇到雅鲁藏布江。米拉山口是这一路的制高点,海拔五千零一十三米。去途经过米拉山口时,同行的人高原反应都比较强烈,在米拉山口走路拍照,动作舒缓,犹如打太极拳。回程的时候再经过米拉山口,恰好先一天晚上西藏下大雨,山顶上下的全是雪,层层叠叠的山峦披上了银装素裹,壮观的很。我端着相机在各个角度咔嚓咔嚓,有些兴奋,也有些眩晕,毕竟脚下有些踩着棉花的感觉,软绵绵,轻飘飘。
  过了米拉山口往林芝走,山越来越绿,水越来越宽,湛蓝的天空,白云缠绕在半山腰上,如哈达般洁净。沿途经过格萨尔王古堡,阿沛阿旺晋美的故居阿沛新村,快到八一镇的时候,还从河南人栽种的大棚里买了几个西瓜。
  到了八一镇,先去了趟尼洋阁,藏东南文化的小博物馆,然后到一个四川人开的饭店吃石锅鸡。同行的导游和司机说,林芝最有名的就是石锅鸡了,这里的石锅是从墨脱县搬运出来的。因为到拉萨的头天晚上,被层层告诫不能喝酒和洗澡,怕感冒或加重高原反应,到林芝的这天晚上,一人喝了一瓶啤酒,算是开了荤。
  林芝的太阳落的比拉萨早,大概九点天就黑了。吃完石锅鸡回到酒店,冲完澡,我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独行到尼洋河畔,听着哗啦啦的高原奔腾的水流,看着四周若隐若现的青黛色的山峦,与层层叠叠的云雾撕扯在一起,肆意呼吸着这一片暂无被污染的纯净。
  第二天导游听说我独行到尼洋河畔,警告我说当地的藏族姑娘很喜欢内地来的白净小伙,小心被当做唐三藏给抢亲了。我一脸惊愕,说要是早知道当地有这种风俗,我头天晚上还不多溜达几个钟点,非等到抢亲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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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西观战记

  欧洲杯来了,这几天看了两场直播,两场重播。两场直播的比赛比分都是1:1,开幕战东道主波兰1:1希腊,和今天凌晨意大利1:1西班牙。
  今天凌晨的比赛很精彩。缺少了武基尼奇等锋线主力的尤文图斯队,在场面不占优的情况下与世界杯冠军、欧洲杯冠军西班牙队踢成了平局。皮尔洛的助攻很牛逼,马尔基西奥最后时刻的拿球、突破、传切、跑位也很世界级,可惜了最后一脚。如果在这个夏天引入一名强力前锋,这支尤文图斯在下赛季的欧洲赛场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西班牙的控球很牛逼。以哈维等为代表的巴萨中场,将足球控制的艺术,诠释的淋漓尽致。上个赛季孔蒂借鉴和学习巴萨的控球打法,在意甲赛场上取得了不败的战绩,但与磨合这么多年的宇宙队比较起来,还是有提高的空间。
  这场比赛唯一搞笑的一幕来自巴神。巴洛特利很漂亮的从西班牙后卫那里抢下足球并形成单刀,他衔枚疾走,准备单挑卡西利亚斯。突然,他想起了孙继海的爷爷,孙继海的爷爷是铁道游击队队长……奇志大兵的相声段子,真切的出现在欧洲杯的赛场上。或许,这只是印证了巴洛特利一思考,上帝就会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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