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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梦

  这两日天气阴冷,下午睡了一个长觉。梦见和家人亲戚从外婆家回我家,下多人挤在一辆车里,站着的居多。我身边就是勇子,他调皮,不时挠我的胳膊肘。到家了,发现我们家的一头小牛犊子没有跟上——刚才好像牛们也一起挤在车上?。我回去找,在村里小马路的尽头,看见它跌跌撞撞走来。累了吧,小家伙。我去抱它,感觉它皮毛顺滑,身子柔软。
分类:浮生 | 评论:5 | 浏览:202 | 收藏 | 查看全文>>

看电影

  上班几日,无事,网上看电影多部。非诚勿扰2,让子弹飞,哈里.布朗,沙漠之花,帝企鹅日记,圣战士,反击大行动,王者之心,风儿踢踏踩,地狱醒龙,天地逃生,魔鬼总动员,空战英豪,空中决战......脑中一片杂乱。
  值得以后再看的有:沙漠之花,帝企鹅日记,圣战士,王者之心。
  
分类:浮生 | 评论:4 | 浏览:200 | 收藏 | 查看全文>>

那些梦境

  


  去看一场表演,一开始只有我和英子两个观众,我无聊,在空空的观众席之间溜达,想离开,没注意台上演些什么。慢慢的,观众越来越多,观众席都被坐满。此时才注意到,台上的演出其实很精彩,但我已经没有座位,只好和别人挤着坐。我发现,那些演员都是我的同事,今天是什么日子?更奇怪的是,同事们的演出很专业,可以和大牌明星一比高下。而且,台上不时的真的有明星出场。观众席上掌声阵阵。到最后,整个厅堂里到处是人,大家站着挤在一起看这一场演出。
  
  有人勇于揭露,口无遮掩,我学着他们。领导来了。领导在场我还是强撑着不收口,看来是自毁前途。领导是个老妇女,要我给她恢复名誉,总跟着我,我厌烦、恐惧、尴尬,无处藏身。
  
分类:浮生 | 评论:10 | 浏览:18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迫在眉睫》

终于看到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里,也有人要操心医药费问题了——以前我以为只有中国人看不起病。

工人约翰的儿子迈克被发现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必须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医疗费用25万美元,列上等候适配心脏的移植者名单须预付7.5万。约翰正处于半失业状态,妻子工作时间不长,还只是临时工(连保险都没有买),他们家存款只有1千多;约翰公司为约翰买的是最便宜的医疗保险,最高支付限额2万;约翰变卖所有家当,再向朋友告借,凑到2万多。所有这些加起来,只够心脏移植前住院治疗一段时间。预付不到位,儿子迈克就不被医院列入移植者名单,只有出院等死。约翰申诉保险公司,向政府提出救助,但结果如何,要很长时间以后才见分晓。

医院提出要迈克出院了。一向对妻子许诺会处理好任何问题的约翰虽然口头再次向妻子承诺,但他真的无计可施。在求助于迈克的主治医生特纳未果的情况下,约翰铤而走险,持枪挟持医生和病人,封闭医院急诊楼,向前来处理危机的警察要求:找医院负责人把迈克列上移植者名单。警察局长和医院负责人认为不能让约翰得逞,否则,全国五千万没有健全医疗保险的人以后就有了榜样。但他们
分类:热眼 | 评论:9 | 浏览:2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选举(二)

二

水田乡西面赣江,南北靠山,山岭向东绵延20多里,渐渐汇合,呈喇叭形。辖区内12个行政村,50来个自然村,14000多人口,都沿着山脚和江边分布。北面的山叫北伏岭,是一道海拔500多米高的山脉,从东方的丛岭边傲然脱出,向西20多里,直探赣江。北伏岭下依次坐落着鸭田、毛家、王家、窑上、石鼓、桑园、丰陂、陂头、江口等村庄,占整个水田乡近一半的人口,像桑园、石鼓,都是六七百户人家的大村庄。一条乡级公路从东方的山岭间委蛇而来,进入水田地界就直线向西,穿过乡政府所在地石鼓村,然后岔开,分成南北两路,各自顺着山脚到达江边,再沿着赣江汇通。由公路构成的三角形中间,几十平方公里的地域,是几个平缓的漫丘,长着茅草,灌木和杂树,渺无人烟,神秘莫测。听说那里有一座千年古刹,香火不断。富塘行政村(村委会)在最东面,南北山岭汇合的地方。辖五个自然村,公路北边三个,鸭田、毛家、王家,南边两个,富塘、岭背。富塘村后面,几个不高的丘陵,叫屋背山、当水坑、伏山,绵延向南,渐成高山。爬到高山顶上,东南一望,青蓝色的山山岭岭望不到边,那已经是别个乡镇的地界了。
富塘村
分类:试刀 | 评论:0 | 浏览:3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选举(一)

一

一秋、朱团斌、徐足兵,在一秋的叔叔徐细根家里喝酒聊天。
一秋在邻乡镇工作,隔两三个星期回家乡一次。每次回来,叔叔伯伯兄弟们都喜欢和他聊些村上的事。聊得最多的,是山林处理问题。从2005年全省启动林改至今,叔伯兄弟们无数次讨论分山到户的可行方案,可因为村干部推三阻四,都流产了。山场一直分不下来,村民们把希望寄托在村委会换届新选出的村干部身上。
他们聊的就是即将开始的村委会换届。足兵说,贱生这个人心狠,手段多,如果这次上了,我们村上的山林怕是要在他手上被卖掉。周贱生刚刚去年进村委会任委员,听说送了5000元给乡里一把手。他是冲着主任位置来的。现在的主任徐会生,当了快20年,去年村支书因病离任,他当了几个月支书兼村委主任,却很快被鸭田村一个从未当过干部的年轻人挤掉支书位置。会生只得又继续做行政村的主任,二把手。团斌说,会生这个人不行,太阴了,也没吊子用,只顾自个贪些小便宜。一秋分析,这些年,周边村庄的山林都陆陆续续被卖光了,就因为村干部都是强人、狠人。我们富塘行政村,现任的支书就是个狠人,关系吃得开,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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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

上网时间不是很多。可是,离开网络交流,我的生活就会迷离、沦陷。2008年已经过去。这一年于我,有价值的履历都通过网络获得。很久没有在博客写日志了。2009,新的一年开始,就留个印记先。有河南网友无羽书天堂,其职业生活应该和我境遇差不多,但他的精神生活丰满有序。还有哈尔滨的网友阿莱夫,也是某机关职员,每日文字历练竟达500字,其博客之丰富、深刻、浩繁,蔚为大观。
安排好,尽心做一网民,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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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少女的病与痛

  这个月初,在永新教书的老同学给我发来一篇文稿,是根据他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的手写稿打印的。他给取了一个题目,《我的病痛史》。细读之下,不堪悲戚。
  文稿的作者是个19岁的女孩子,叫肖志慧,2005年初三辍学至今的光阴,一半在医院,一半在家里。而在此之前,她已经病了11年,一直边上学边吃药。最初,她患的是肾病,也许只是普通的肾病,如果得到正确有效的治疗,不会导致今天的痛苦。为什么没有正确有效的治疗,纠缠追问已于事无补。四年前(2004年),她被确诊为“肾病综合症”,每隔一两个月,就必须住院治疗个把月,而出院在家的时间,也必须每天服用大量药剂。我不知道这种病有没有康复的可能,谁都不知道。但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最低最低的限度,也可以换肾,保住生命。
  道理是这样讲,但现实中,要这样做,却十之八九难有可能,原因只有一个——钱!
  肖志慧的病痛史,主要不是疾病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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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少女病痛史



    这些日子,一直为两个人忧心,期待可以做点什么,又觉无能为力。

    一个是李雪芹,有心理问题的那个女孩,南昌住院去了。她父亲——一个耿直的村支部书记,送她去。在南昌只陪了女儿一天,就回来了,头发全白!女儿住院治疗需要3、4万,而他只有3000元。十天后如果找不到钱,只有去把女儿接回来。

    另一个叫肖志慧,我女朋友的同学、好姐妹,患“肾病综合症”。只有19岁,却有14年病史。一直靠药物维持。现在,维持不下去了,必须用进口药加快治疗。然而,负债累累的家庭如何承受得起进口药的高价!

    都是病,都是因病致贫。反过来又可能因为贫穷而放任病魔噬虐生命。思之不寒而栗!

    有个日本剧《一公升的眼泪》,万人都被那个绝症小姑娘顽强的生命力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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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王小波、爱情、土地及其他

王小波有篇杂文,写当年毛主席去世后他的负疚感。他和红卫兵们都是毛主席的fans,曾经豪情万丈,发誓要永远保卫毛主席,而有一天,他老人家竟然不打招呼就死掉了。王小波觉得,毛主席肯定对他们很失望,因为他们光喊口号不见行动,连毛主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们还曾高喊要解放全世界四分之三受苦受难的同胞,也同样没有付诸行动,连出去看看人家如何受苦受难都没有做到。王小波说:“假如我们说话要守信义,办事情要有始有终,健全的理性实在是必不可少。”
  
   由此想到许多中国人的第四餐——各大电视台反复播放的那些肥皂剧,特别是专门演绎爱情的呕像剧,男猪脚动不动就对某个女人说:我爱你,我要给你一辈子幸福。一听这话,女人就幸福得涕泪横流,投怀送抱。我是不看连续剧的,但换台之间,偶尔瞄个半分钟,常常就看到这一幕,摁遥控往下跳台时,我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当然,这念头恶毒了一点,对女人不公平,现在想想,应该说:这是一个毫无理性的女人。毫无理性,那就只剩下感性了。据说女人天生感性,但天生感性并不就表示毫无理性,就像说男人天生理性,并不就表示男人毫无感性。有感性,又有理性,才是实实在在的人,否则,就只能说,男人都是机器,女人都是猪头。
  
   所以,我觉得问题出在编剧或者导演,他们就是喜欢编一些机器和猪头来愚乐观众。或者,这就是我们文化和教育权威们的一贯伎俩。话扯远了,我在想,如果不是编剧或者导演故意要弄些机器和猪头来演绎爱情故事,那个女人就要反感男猪脚的爱了。她应该想得到:幸福是我个人的追求和感受,是你能够给的吗?如果我真的吸引了你,说你爱我就够了,说什么给我一辈子幸福,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就算你很了不起,但幸福又不是几个肉包子,又不是几万块钱;你很会挣钱,你很会做肉包子,这当然是好事,但每个人的幸福都只有自己感受了才算。就算有包子吃有钱花的时候会幸福,那你也只能说“在你要吃包子和要钱花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幸福”,随随便便就说一辈子,难道我这辈子所有的时间都只是在吃你给的肉包子花你给的钱?那我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干吗呀?这个世界有你就够了。说什么给我一辈子幸福,到时候还不得由着你计划好一切所谓幸福的指标,分配给我才行。那我只有当自己是奴才了——这样我才会幸福!
  
   从一句“给你一辈子幸福”想到做奴隶的未来,或许过于悲观,但这句表面好听的话,确实含着这样一个逻辑,不由稍具理性的人不悲观。再说了,随随便便就喊出没有实际意义的誓言来,这样的男人要么就是头脑发热,要么就是故意行骗——两种可能都说明这个男人极不可靠。西方的影视里,男女卿卿我我的时候,往往只有三个单词:I love you,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吸引了我,让我荷尔蒙分泌加快,预感到快乐和幸福,我需要你。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感受者,期待对方也回应同样感受,全无唯我独尊的野心。而加一句“给你一辈子幸福”,表面上为对方着想,实质是要僭取安排一切的地位,大有干涉对方的气势。
  
   男猪脚在东方的爱情故事里大放厥词,与大男子主义有关;当然,也有大女子主义,如果男猪脚是个穷小子,爱上的是富婆,就要轮到女方豪言“给你一辈子幸福”了。大男子还是大女子,可以见风使舵,而不考虑权利和自由,只顾许诺自己的责任义务,却是东方爱情不变的基调,这与我们的文化传统是一脉相承的。我们从来接受的都是关于责任和义务的说教,先是家长,接着是老师,然后是官员,他们都只是说,你应该这样应该那样,而不会说,你可以这样可以那样,搞得所有人所有时候都急于表白自己的责任心和使命感,而从不想想个人的行为边界和能力极限。说穿了,就是空口说大话,还有侵犯他人权利和自由的嫌疑。就像红卫兵时代的王小波们,“永远保卫毛主席”就是一句大空话,而如果他们真的扛着枪雄赳赳跨过国界线去解放全世界,不被人家当做侵略者打回老家才怪。不要以为这样的我们有多高尚。在一个只讲责任义务的社会中,每一个人想到他人的时候,势必也只是想到他人的责任义务,关注他人履行责任义务的状况,任何人维护自身权利自由的行动,都会不合时宜。这样,人们只有争相抢占道德高度,以获得监督他人履行责任义务的权力,表面看道貌岸然,其实质是为自己“搭便车”提供稳定的制度保障。这大概就是中国两千多年无数次政权更迭始终跳不出强权专制社会的深层文化根源。
  
   如今社会世风日下,以致彻底撕破道德外衣,正是独唱责任义务高调的传统与必须明确营私主体权利边界的市场现实互相龃龉的结果,其演变机制,大体可以从海誓“给你一辈子幸福”的爱人如何变成奴隶主的过程看出来。我们每一个人,既是那个一听到许诺“给你一辈子幸福”就激动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又是那个动辄大放厥词安排一切的男猪脚,演哪个角色,具体要看场合看形势——自己强的时候是男猪脚,弱的时候就变成女人了。从古至今,区分强与弱,只有两样东西——权力和金钱。强人们可以打着未来“共同富裕”“各取所需”的空洞许诺为所欲为,纵横四海;弱者只能唯唯诺诺感激涕零不断缩小自己的权利与自由以至于无。被剥夺了权利和自由,需要什么,需要多少,就不是自己说了可以算的,只能等待强人们为你量身定做,予取予求了,以至于衣不蔽体饿得全身浮肿还要早请示晚汇报高唱赞歌,奔波劳碌起早贪黑勉强争得个温饱就被统计出幸福指数全球最高。
  
   具体到目前争论不休的农村土地问题,我觉得正是当初农民们在“给你一辈子幸福”的许诺下交出权利和自由遗留下来的祸根。随着三十年改革开放,市场经济渐次向农村推进,任何道貌岸然的东西都暴露出营私的嘴脸——其实这无可厚非,但一边放弃“给你一辈子幸福”的承诺,一边继续拽着农民们的权利和自由不放,把人家主动追求幸福的原始资源都拿来挥霍,就太不厚道了。而作为弱者的农民,既然已经体会到等别人给自己一辈子幸福只是泡影,也应该行动起来,向男猪脚夺回当初被骗或被迫交出的权利和自由。现在国家正在落实分山到户,分田到户,农民们再不抓住时机要回对于土地的完整使用权和自由支配权,恐怕就要几辈子都要陷落于被剥夺被奴役的悲惨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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