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有东海

王月鹏:写作者,居海边。著有散文集《怀着怕和爱》《远行之树》等。邮箱:1508258730@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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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邦,肖邦

  听肖邦,像是一个巨大的安慰。散乱的心迹,在肖邦旋律中被一点点地聚拢,最终成为一个虚无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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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此刻
  
  此刻,我在电脑前敲下一行行的字
  然后逐一地删除
  我并不知道我敲下了一些怎样的文字
  我只记住了我的删除
  
  汪峰那支叫做《北京北京》的歌
  在电脑里循环不停地回响
  这个男人的吟唱,沧桑又孤绝
  一次次地打动了我
  就像一些早已淡远的情绪
  在异乡被突然喊出了名字
  
  冰冷的文字缝隙里
  有一脉不被察觉的温情
  这么多年来,它教给我如何抵御风雪
  并且用风雪去构筑一个人的春天
  我的春天拒绝花开拒绝蜂蝶
  我的春天逃离在季节之外
  在这个有病的时代
  你是我珍藏的一味良药
  
  此刻,夜色渐深
  我的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
  电脑屏幕的微光
  照不见我的憔悴的脸
  
   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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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陶渊明

  杂诗十二首
  陶渊明
  
  其一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得欢当作乐,斗酒聚比邻。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其二
  白日沦西阿,素月出东岭。
  遥遥万里辉,荡荡空中景。
  风来入房户,夜中枕席冷。
  气变悟时易,不眠知夕永。
  欲言无予和,挥杯劝孤影。
  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
  念此怀悲凄,终晓不能静。
  
  其三
  荣华难久居,盛衰不可量。
  昔为叁春蕖,今作秋莲房。
  严霜结野草,枯悴未遽央。
  日月还复周,我去不再阳。
  眷眷往昔时,忆此断人肠。
  
  其四
  丈夫志四海,我愿不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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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雨

  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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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书

  精神弹簧
  ——“童话书”系列之《演木偶戏的人》
  
  王月鹏
  
   一个演木偶戏的人,自以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倘若这其中存在一种因果关系,那么这逻辑是如何产生的?机械式的表演,或者说一种完全可以被操控的表演,它的意义在哪里?
   “你是幸福的吗?”
   “是,我和我的班子无论到什么城市去,都受到欢迎。当然,我也有一个希望……我希望能成为一个真正戏班子的老板,一个真正男演员和女演员的导演。”
   “你希望你的木偶都有生命,你希望它们都变成活生生的演员,你真的相信,你一旦成了他们的导演,你就会变得绝对幸福吗?”
   作为导演的所谓幸福,其实是并不真实的。如果木偶们真的获得了生命,那么作为木偶戏的导演,将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你是否还能适应这些具有生命意识的人?是否还能统领和掌控这些拥有正常思维,追求自由和自主表达的演员?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巨大的历史窟窿。一个盲目短视的时代,陷落进去将是注定的结局。
   在《演木偶戏的人》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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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耐力和元气

  海明威:写书或者写故事的时候,每天早上天一亮我就动笔,没人打搅;清凉的早上,有时会冷,写着写着就暖和起来。写好的部分通读一下,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写什么就停下来。写到自己还有元气、知道下面该怎么写的时候停笔。
  
  村上春树:当我进入一本书的写作阶段时,我会在早晨四点钟起床,工作五至六个小时。下午的时候,我会跑步十公里或者游泳一点五公里,然后读一会儿书,听听音乐。我晚上九点钟就寝。我每天重复这种作息。就像一种催眠术,我沉醉于自我,进入意识的更深处。不过,要把这种重复性的生活坚持很长时间,半年到一年,那就需要很强的意志力和体力了。从这个意义上讲,写大部头小说就像救生训练一样,体力和艺术敏感性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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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星空的仰望

  最近几天稍有空闲,就在网上转悠,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接出一个尽可能真实的现实,结果弄得头晕目眩,有恶心感。
  政治即是中国最大的现实。
  站在窗前仰头看天,天一片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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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什么时候成熟起来呢”

  “这个时代什么时候成熟起来呢”
  ——“童话书”系列之《新世纪的女神》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具弦乐器。”
  “但是谁在弹这些弦?谁使它们颤震和搏动?精神——不可察觉的,神圣的精神——通过这些弦把它的动作和感情表露出来。”
  在童话《新世纪的女神》的开篇,安徒生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在这样一个忙碌的时代里,我们为什么要问这么多的话呢?”
  是因为想活得明白,必须活得明白。人到世上走一遭,是应该明白因何而来、为何而去的。这是一些不该被放弃被遮蔽的问题。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们是否还有最起码的诗意和探求欲望?
  谈论诗,似乎是不合时宜的。诗歌是微弱的,也是顽韧的。她几乎是在以“多余”的身份,显示整个时代的伟大与脆弱。
  新世纪的女神,预示着一种希望么?她具备诗的品质,同时拥有一颗女人的心。她包容一切,包括被三棱镜所反射出的所有色彩。色彩是对时代的最鲜明的解释,每个时代都有它所特有的色彩。因为,色彩是可以吸引并迷惑眼睛的。
  我们赋予了色彩太多的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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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这样的一个温暖下午,我站在窗前,看大海。想起米沃什《礼物》中那个著名的诗句:“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前段时间办公室搬家,整理旧的资料,样报样刊厚厚的一大摞,杂乱无序,突然觉得有些伤感。那些过往的岁月,就以文字的方式留存在眼前的这堆样报样刊里,以至于我自己都不愿再去翻动。它们落满了尘埃。散文忌散,以前写得太散了,幸好近年有所收束和集中。
  写一个九十年代初期县城工厂生活的文字,怀念那段懵懂的青春岁月。转眼,近20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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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今天正月初七,节后上班第一天,我第一次把2012年的台历打开,摆好。这本新台历一直放在桌角没有开封,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停留在2011年,或者说我更希望2011年并没有过去,因为一些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当我开始正视时间的时候,2012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月。
  2012年,希望女儿茁壮成长,家人身体安康,自己的生活可以更简单更安静一些。也祝福那些关爱我、支持我和帮助我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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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新装

  “在每一片土地上,时刻都有使人分道扬镳和使人走到一起的种种力量在发挥作用,在为各遂其志而奋斗的时候,我们乃是个人主义者;但在作为一个国家而寻求经济和政治进步的过程中,我们就成了一个整体,不是全体向上,就是一起坠入深渊。”——罗斯福。
  
  “如果失地农民构成一个庞大的社会阶层的话,那么中国社会动乱之日就在眼前了,这是中国历史告诉我们的一个经验教训。”——魏城《中国农民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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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时间

  因为深知被别人搅扰和浪费时间的痛苦,所以轻易不会去打扰和耽搁别人的时间。
  所谓去政治化,其实更是一种政治化策略。南方那个村庄,必将载入史册。
  写文章是讲格局的。做人也是。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写优美的文字,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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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人”

  拉尔夫.埃里森的长篇小说《看不见的人》中的黑人主人公从南方移民到纽约时,他发现老是被人误以为是一个名叫赖恩哈特,喜欢故意跟人唱反调,无处不在的人。他是这样感慨的:“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没有界限的。一个沸腾发烫的大千世界,而赖恩这个流氓在这个世界里好像宾至如归。也许只有赖恩这个流氓才能在这个世界里感到好像宾至如归。这简直不可置信,但也许只有不可置信的东西才可置信。也许真相永远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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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记忆

  从QQ音乐里,把潘美辰的歌全部听了一遍。大多都是我曾经熟悉的。它们与青春记忆相关。把音量调到最大,我沉浸在她的冷冷的歌声里,很感动。去年的七月,我特意买了高价票,一个人跑很远的路去到烟台大剧院看她的演唱会。我没有追星情结,甚至对演艺圈的人是一直存有偏见的。潘美辰是个例外,她的音乐在20年前曾经无数次地打动了我。20年后,当我独自坐在大剧院的角落里,看她在台上冷冷地唱,我没有鼓掌,有些感受是无法用掌声来传达的。我愿做她的最安静的观众,在她的歌声中缅怀自己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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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我的“城与乡”

我的“城与乡”
王月鹏

  这篇创作谈,我想从我的女儿说起。我的女儿今年六岁了,正读幼儿园大班。有天傍晚我陪她在小区里玩,看到水泥路面上有一朵小花,我并没在意,女儿停下脚步,弯腰捡起那朵花,独自跑到不远处的绿化带旁边,小心翼翼把那朵花安放在草丛中。我们继续往前走,在路的中央又遇到一朵小花,女儿依然是认真地弯腰捡起,然后跑回刚才的地方,把手中的小花与先前那朵摆放在一起,远远望去,像是刚从绿草中开出的两朵小红花。女儿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许在她幼小的心里,觉得一朵花是不该被丢弃在水泥路面上的,花园才应该是花朵的家。我当场夸赞了女儿,她对我的夸赞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快乐地荡秋千去了。看着女儿那么轻盈地把秋千荡到半空,回想刚才她对路面上的一朵小花的态度,我突然想到关于人生和写作的一些思考。我们习惯了盯着前方赶路,对路过的事物却视而不见;抑或,揪着自己的头发,总想飞离脚下的土地。我的小小的女儿,喜欢在空中荡秋千,这并没有影响她对地上的一朵小花的关心。然而很多的所谓专家学者,却是非此即彼,或者顾此失彼的,他们面对具体的现实问题,习惯于迅速上升到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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