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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wweeasd

2018-05-21

过来的告别

2018-05-18

梨花书屋

2018-05-18

helenxu122..

2018-05-17

祁白水

2018-05-17

Cynthia_X

2018-05-17

春天0829

2018-05-16

清清淡淡ABC

2018-05-16

龚盾

2018-05-16

旧时燕2010

2018-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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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黄纪事

 《读书》二零零八年第三期上有黄裳先生的文章《忆吴晗》,是《吴晗文集》要出版了,编者约请他写序的,他就写了这篇文章,我前前后后读了好多遍,总觉得心里有好多话要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这位八十九岁的老人,仍然笔耕不辍,让我们沐浴着他文字的恩泽,实在是荣幸的事,十余年的读黄往事,历历在目,人间至福,莫过于此了。
 一九九六年年初,春节刚过,我在止园饭店参加政协会,有一天傍晚出去闲转,在附近的一家小书店购回两本书,其中一本就是黄裳的《春夜随笔》,成都出版社一九九四年的本子,和我在一个房间住宿的同事翻了翻,对我说,你买的书人就看不懂。我心里就有了些许的得意,倒沉下心来认真地读起来了。这是我接触的黄裳的第二本书,第一本是《榆下说书》,《榆下说书》我买得早,因为它名气太大,但我并没有认真地看,《春夜随笔》倒成了我读黄的入门书了。后来买辽宁教育的“书趣文丛”本子,其中就有先生的《音尘集》,还有人民文学版的《过去的足迹》,也都是认真地看了,其实《过去的足迹》是先生的一篇文章的题目,写他和吴晗的交往,文章最初发表的时候,巴金是编者,为了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保护这位敢写的朋友,还删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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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止庵

 止庵的文字读起来有些“涩”,不顺溜,明显地有着知堂的味道,但知堂还是“涩”不过他。他编辑过知堂的文集,写下了那么多有关知堂的文字,知堂不“化”他一回,当然是咄咄怪事。但我早前说过,现在有知堂文字味道的写字人,就钟叔河与止庵两人,前者得其神者多,后者得其形者多。知堂文字的“形”与“神”都是很好的,一般人能“得”一点就很不错了,他们竟然“得”了许多。止庵的文字是偏于理性的,正如他所说,他不喜欢抒情,因而几乎看不到他抒情的文字;理性的抒情需要扎实的学问功底,老庄帮了他的大忙,《论语》正补了他儒学的不足,加之他长期浸淫于“五四”时期优质的文字之中,又能潜下心来弄他的学问,他不成功都不行了。他的文字的“涩”还在于,句子结构的“折”,看着话要说完了,他还要后缀一回,有些故意的,人为的,甚至是做作的阐释,以显示他富有的才气和驾御文字游刃有余的能力,往往就少了自然的力,早期的文字较为明显,后来的文字就少多了这种现象。读他的文字往往吃力,需要把心放在上面,心思跑了,一定一句话都看不下去,要在他的文字上玩玩一目十行的把戏,定是一无所获。他是有思想的人,只有读者与作者的思想蹦出火花,才能理解出他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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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语入正史

 金性尧《伸脚录》颇有可看处,昨晚看《亵语入正史》一文,令人心悦。说匈奴头领冒顿修书吕后,书中就有些男人们嘴里常说的“愿以所有,通其所无”的亵语,吕后初大怒,后与陈平、季布等群臣商议,终究还是忍了恶气,反而用缠绵的口气修书,说了些“年老色衰”的推辞话,说得很有风度。金氏博闻,亦善思考,说冒顿以亵语修书是因为天下人都知道吕后与辟阳侯审食其私通的事,刘邦生前就有,死后更是肆无忌惮,有着嘲弄的口吻。但亵语入正史终究让人感到新奇,此事《史记》不载,《汉书》才看得到,是很有意思的。金氏又说钱钟书《管锥编》第三卷专论此现象,说《战国策》、《后汉书》、《唐书》等正史中也能看到。在正经的文字中来一些调皮的话语,正说明了中国人的幽默,是能让人会心一笑的。毛泽东主席以俚语入诗,也能让人读出这样的味道,“不许放屁,试看天地翻覆”,就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你不会感到粗俗,只能感到豪迈,豪迈之下的幽默。金圣叹临死前在狱中传出的遗嘱是:“吾儿,花生与豆腐干同嚼,有火腿味。”亵语入正史的味道,让人读之,亦有 “火腿味”,总之是让人心悦的。
 金性尧《伸脚录》的书名,来源于明张岱《夜航船》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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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香》

 许进先生寄来三册他们自己编印的刊物《书香》,没有刊号,也没有定价,是几位志同道合的书友在安徽芜湖创办的,小四十开,每册也都才二十个页面,内里文章大都和书相关,是能让人陶醉其中的。
 时下出版业很是繁荣,读者可选择的的余地较大,我以前读的,有《读书》、《随笔》、《书屋》、《散文》、《万象》等,现在不象以前那样每期都买了,是有选择地买,有喜欢的内容才买,但每每心里总还是留有缺憾,觉得没有尽兴,一度怀疑自己阅读的视野太窄,后来也才听一些朋友说有些刊物的办刊导向发生了一些变化,慢慢地自己心里就有了体会,明白了一些刊物缺什么,自己到底需要什么。零四年钟叔河先生给我寄来了一册南京董宁文先生编辑的《开卷》刊物,我爱不释手,从此和它有了联系,每每才有些尽兴。这回收到《书香》,感觉是一样的,这些没有刊号的所谓民间报刊,正以强大的生命力征服着爱书人的心。
 感觉上《书香》是按季刊的规矩来办的,分春夏秋冬四卷,文章体例很明朗,分类很严谨,如零七年冬季卷是藏书票专刊,后边仅加了网友论《书香》的几篇文章;编辑是倾力于把它办好的,文章的质量都很好,作者大部分都是活跃于当今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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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

 谷林《书边杂写》中有篇《诗有别才》的文章,是读过舒芜古典文学论文集《从秋水蒹葭到春蚕蜡炬》后写的。舒芜先生的书,我接触不多,《串味读书》认真读过,《回归五四》和《哀妇人》只是随便地翻了翻,这本《从秋水蒹葭到春蚕蜡炬》压根儿从来就没见过。前些年买了本周作人小品集,是西北大学的刘应争教授编写的,厚厚的书前加了他一篇长长的序,纯粹是一篇扎扎实实的有关周作人的论文,他好象在文中还说他为写这篇文章竟记下了几百张卡片,序文让我费劲地读了好长时间。除了周作人研究之外,他的女权研究的功底也非常雄厚。他涉及的领域非常多,而且都有成就。有关他和“胡风案”的事,一直是文学史和政治史研究专家的热门话题。《从秋水蒹葭到春蚕蜡炬》只是该书第一篇论文的题目,取来作了书名。文中说他对《诗经》作了计算,“男子追求女子的有十二篇,女子追求男子的有十一篇,倒还相等。”还说,《陌上桑》、《羽林郎》只是“贵官豪奴对民间女子的调笑”,张衡的《四愁诗》是“寄寓某种理想的作品,并非写实”,陶潜的《闲情赋》“终于‘止于礼义’,未能进攻到底”,杜甫的一些深情之句“都只是‘婚姻的附加物’”,而李白“则是连夫妇之情也缺少深度”,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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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句

 只有汉字才经得起断句的考验,有趣,有味,能带来无限想象的空间,也能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早些年看影印的毛泽东读廿四史,斑斑点点地就觉得十分好玩,加上毛体批注,心里象吃了蜜一样的快活,书就是应该这样读,有种典古的气息,文字横排以后,难得见这样的气象了。前几天看止庵为扬之水《诗经别裁》所作跋,开首就诗啊诗经地忙活了半天,到底是学问家的排场,搞的你不说我倒还明白,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尤其是古籍,古人一古脑儿地把汉字码下来,你要看,就先慢慢地断吧。这实在是好玩的事情。说到它的难,鲁迅先生讲:“标点古文,确是一件小小的难事,往往无从下笔。”(《马上日记》)又说:“标点古文,不但使应试的学生为难,也往往害得有名的学者出丑。”(《题未定》)因而他也曾不厚道地讥讽过教授们标点的失误。不过标点失误的发生,一方面与学养有关系,另一方面,施蛰存先生好象解释过说早期印刷时用塑料透明纸,不小心挪动一下也容易出现这种现象。然而学养有时也是靠不住的,汉字的魅力往往也使学养变得苍白。《老子》开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也不知戏弄了多少举人秀才,专家学者,目下也还争论不休。文字到了现在,断句的问题似乎要少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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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繁简

 左大前几天来,说他看了一位书法家的作品,人家把“说话”的“云”写成“云雨”的“雲”了,他以戏谑的口气说,两种“云”的“动作”不同。倒惹得书法家不高兴了。汉字简化以后,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港台现在仍然用繁体字,倒是问题不大,大陆的人从小就学简体字,对繁体字大多数是相对陌生的,但对汉字方面的专家学者以及书画艺术家来说,繁简体都能识别应该是童子功。有一年西北大学文学院的副院长刘卫平副教授讲古代文学作品选,讲到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最后一句是“千里共婵娟”,顺便说了一个故事,说他有次去一家饭店吃饭,看到墙上贾平凹的书法作品,正好就写的是这阕词,把“千里”的“里”写成“里面”的“裏”了,他给贾打电话说:贾老师真是长袖善舞啊,给“千里”的“里”也穿上了衣服。因为“里面”的“里”的繁体字正好是把“衣服”的“衣”拆开作了上下部首,“里”夹在中间,所以刘教授说是“里”字穿上了衣服。相信是贾作家的一时疏忽。就是全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在庆祝百年华诞时发行一百张限额的“百年书签”,也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错为“读万卷书,行万裏路”了。现在人们用电脑写字,功能键“中文繁体”鼠标轻点,当然也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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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

 词人的词作的就是好,他的《惜红衣》中的句子说:“岑寂,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是好极了。还有那篇咏歌“江左名都”的《扬州慢》更是风流无比了。他谱了曲子,他也能唱,他的声音经岁月而不凋,还在流响。昨晚看金文达《中国古代音乐史》忽然就看到他了。他一辈子也没有做官,靠自己写词谱曲过活,有一段时间,反复过好几次,他把自己寄居在范成大家里,范是年老退居,整日里闲来无事,养了一帮子乐工与歌妓,以声色自娱。词人觉得他就像梅花了,写了《暗香》、《疏影》两个曲子,取悦主人,主人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梅花了,飘飘然陶醉起来。有一日,忽然高兴,随手把身边一名色艺双全的歌妓赠给了他。歌妓叫小红。词人这回高兴地带着小红回家了,路过苏州城东的垂虹亭时,词人诗性大发,高兴地唱到:“自琢新词韵最高,小红低唱我吹箫。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
 有了小红以后,词人也变了,他的词中就很少有国事愁怀的意绪,徽、钦二帝在异国他乡受罪,也用不着他来呼喊,词人从此后也不责备别人“偷安”,他带着小红“偷安”去了。偶尔也会说些爱国的词句,那明明是偷安者心满意足茶余饭后的余事了。
 词人是姜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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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水冷

 钱谦益和柳如是,一位是名流,一位是名妓,他们二人的结合,在明末清初,是十分引人注目的。有关钱氏投水的事,终究还算是有着滑稽色彩的趣闻。清人江熙《扫轨闲谈》之《蘼芜记闻》云:“乙酉王师东下,南都旋亡。柳如是劝宗伯死,宗伯佯应之。于是载酒尚湖,遍语亲知,谓将效屈子沉渊之高节。及日暮,旁皇凝睇西山风景,探手水中曰,冷极奈何!遂不死。”陈寅恪先生在《柳如是别传》中引用了这段文字,但他对此基本持否定态度,考证说:“尚湖西山皆在常熟,当南都倾覆时,钱柳皆在白下,时间地域,实相冲突。此妄人耳食之谈,不待详辨。”看来是靠不住的。
 黄裳先生在《关于柳如是》一文中说,明清易代之际,野史笔记特别喜欢记载有关柳如是的佚闻逸事,她一时竟成了新闻人物,大抵和牧斋关系密切的人还肯说些好话,此外大量的则是丑闻。但他对这则趣闻却还是持肯定态度,他说,“当然,这也是野史传说,难保没有出入。但我总想这也是假造不来的。钱牧斋的走下水池,试了试又走了上来,是典型人物的典型动作,不是任何‘天才’所能想象得出的。”
 这件事,在《虞阳说苑》里也有记载,《虞阳说苑》是民国年间常熟人丁初我编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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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

   昨晚回去太晚,躺在沙发上看着河南大学王立群教授在电视上讲《史记》,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已是凌晨一点,王教授早走下了台。客厅的灯倒是亮堂,后半夜尤其显得亮,是日光灯的冷光,我不喜欢人在家里,家是黑的。再醒来已是清晨五点半了,就顺手拿了胡兰成的《中国文学史话》来看。
     这位和宣统同年的夫子先生,戴着眼镜,穿着长袍,秃秃的顶,自信地笑着看看你,你也说不出他的好或者他的坏,他仍然对你笑着。我不时地要看看折页上的他的像,想从他文字的背影里搜寻浮在他面部的思想的痕迹,我对着他竟也笑了。这位张爱玲托付一生的人,终究是负了她了,民国年间走出来的奇女子,一辈子有着让人说不尽的冷艳的美,一生的爱恨情仇,都给了这张笑眯眯的脸。我对张爱玲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爱和恨,想着她在异乡的公寓里,离开人间那么久了,人间的人才发现了她,我就痛心而酸楚,也会心里骂上一回这个老是笑眯眯地看着人的人。他说张爱玲,“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明明是一只寄生在她心里的虫子了。一九七九年他还评论张爱玲的小说《相见欢》说,“《相见欢》笔致极好,只是作者与书中人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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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闲话

 前几天购得扬之水《诗经别裁》,是重印的本子,还来不及看,只是随便翻了翻止庵所作跋及作者重版后记,并不觉得有话要说。以前的本子,想必曾经想买而并没有买,也是无可无不可地记不来了。《诗经名物新证》倒是九五年从南京邮寄回来的,现在还压在书柜里,新得怕人,买书而不读书是我的一大嗜好,多年积习,改也难。不过扬之水的《脂麻通鉴》十余年来却翻得烂了,昨晚上又翻到有关吕碧城的一章,让人又心疼了一回,好苦命的一位才女。碧城问学于严复,严复给甥女的信中说,“吾来津半月,与碧城见过五六面,谈论多次,见得此女实是高雅率真,明达可爱,外间谣诼,皆因此女过于孤高,不放一人在于眼里之故。据我看来,甚是柔婉服善,说话间,除自己剖析之外,亦不肯言人短处。”碧城终生未嫁,如严复所言,“心高意傲,举所见男女,无一当其意者。”(《与甥女书》)碧城以词名,一九四三年寿终于香港,一生都在“我已无家”的伤感中逡巡。最让人心痛处,是扬之水所记,“初时碧城曾愿埋骨香雪海,与梅相伴;后则遗嘱将骨灰搓成团饲海中之鱼,终不知魂归何处。”山河破碎,淑人飘零,而竟不知魂归何处,其可叹欤。她的诗,文中录有一首,《白秋海棠》:“便化名花也断肠
分类:陈香榭 | 评论:6 | 浏览:140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好看

 于右任手书千字文据说有好多本,我前几天看到的应该是其中的一本,白宣已有些泛黄了,不是特别的干净,最大的心事还在于于体草书的右旁有行体的释文,后人加的,行书也写得不一般的好,颜书的底子,何绍基的味道,相信没有一定自信心的人是不敢弄斧班门的,后来就果然听说是从长安书坛四老之一的陈少默先生家里流传出来的本子,文革期间陈家被抄,这本子再也没有回去过。老先生二零零六年作古,陈氏家藏于体手书忽然现身,总让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苦涩。现在要把释文挖掉,重新揭裱,再把红丝线新勾一回,既美观,价钱也能高出老多老多。装裱师说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好。
 于氏标准草书千字文,将历代草圣千字汇集整理,供人摹写,他主持的标准草书社经过几年的努力,一本印刷精良的《标准草书》终于在一九三六年七月由上海汉文正楷书局出版发行了,在他生前,共修订了九次,大陆先后印行六次,在台湾印行三次。我手中的双钩本,是一九九二年上海书店的本子,印数已有四百多万册,后来不知又加印了多少册,这还没有算上其它出版社的本子,应该是很普及的临本了。于氏汇集整理草书的标准是“易识、易写、准确、美丽”,因而影响广泛,虽不敢说中国草书
分类:涂鸦阁 | 评论:1 | 浏览:121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大吉祥

 陈子林先生是花鸟画家,百余幅作品装裱时我细细地看过了,有恬静而素淡的美,装裱师说是文人画,我就觉得真是说到了点子上。纤尘不染的,棉里裹着针,意象是柔中刚,特立独行。这百余幅作品,是他今年八十周岁办画展用的。在西安美院,他是资深的老教授,有些学生都很出名了,但他从来没有出版过自己的画集,这是不多见的。老先生许是工于绘事,把其他的事情忘了,也许是并不看重于这些事。
 有他的五幅小品,由我挑一幅。我看来看去,选中了一幅鸡。鸡有骨无肉,神骸毕具,写意,鸡冠有点点彩,是素服之中一点红,精神,劲道。款题是:画鸡欲画鸡儿唤起人间为善心。其他四幅,分别为梅兰竹菊。回来后,我心里倒是有些吃紧了,拿的这幅,确是拿对了,要不然,四友图少一幅还真是遗憾,就对不起朋友了。但我确实是喜欢那幅鸡的。有一年,一张是刘保申的鸡,一张是陈忠志的鱼,要我选,我选了前者,尽管后来后者的画行情看涨,但我无意于行情,我只是喜欢刘教授的鸡;当然我也并不排斥陈教授的鱼,不过他的人物画似乎更好。
 我不喜欢太大的画,小小的,叫小品的就不一般地好,挂在房间的角落里,偶尔地换一换,或者书桌旁边,累了看
分类:在人寰 | 评论:6 | 浏览:12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随手了

 林斤澜的文字总是由短短的句子组成,象是人在思索着说话,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你。短短的句子言简而意无穷,让人看得少却想得多。句子象块儿,一片一片地堆积,差不多了,画家的作品也完成了,拿出来一看,还就是绝,好看。让人能想起他的眼神,真有神,觉得神就在他的眼里,正在注视着你。
 昨晚看今年《随笔》六期上他的文字,他说到周家老二,就是知堂老人,思考是深层次的。林是卖煎饼果子的,知堂是煎饼,林用合适的火候把煎饼煎来煎去;再想想,往昔的文化怪象也是煎饼,同样被他煎来煎去。是一种反思,深层次的反思,老年的反思,远距离的反思。让人心痛。他说知堂说自己的遭际时,用了八个字:可以得道,可以养生。知堂真是可叹,有他这样养生的么?真不知是他自己要这样养生的,还是他非这样养生不可?听知堂的口气,也让人心里难受。
 还有一位汪曾祺,文字也是家常话堆积的,放在一块儿,也好看得要命。他的文字好,好就好在语言,语言筋道。他说表达语言就象是揉面,面不停地揉,就筋道了。他是揉面高手,他手下的面,是面霸。有位搞翻译的人说,汪的文字不好翻译,你直直地译成另外一种语言,就没有原来的味道了,就是
分类:陈香榭 | 评论:5 | 浏览:10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时世


几年前有人从日本带回来两幅蒲华的花卉,要重新揭裱,我在装裱师的屋里整整看了两天,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蒲华我当时并不注意,后来就很注意了。他的画总是湿漉漉的,说是用墨淋漓,浩浩莽莽,意境是端的高古,有荒野气;构图上左低右高,有人说是他的标志。他受徐渭、八大、李方膺的影响是明显的。他的字确是有些狂怪了,但并不如金农、板桥等人狂怪得彻底,笔笔画画象是草草胡乱地堆积,乱头粗服,但却放而凝,拙而趣,有雍容大度的风采,总体看是雅逸潇洒的。
昨晚看郑逸梅《文苑花絮》,中华书局新出的本子,又碰到蒲华了,郑氏引《海上墨林》述其生平,只是对文末“宣统三年,无疾坐化”作了小小的订正,说他听孙漱石讲,蒲氏老年请西医镶金牙,有天晚上喝醉睡觉,金牙脱落,塞喉而死了。
蒲华是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生人,祖籍嘉兴,后来的岁月则是在上海打发的,他一生很潦倒,不痛快。他是海派画坛的重要人物,与吴昌硕相交四十余年,意气相投,平日里一起题字作画,都以气势胜。蒲华一生,最不幸的事,是他的妻子缪晓花和他结婚十年,就死去了。妻子亦善书画,伉俪情笃,没有给他留下子女。这件事,对他打击很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944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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