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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了

 林斤澜的文字总是由短短的句子组成,象是人在思索着说话,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你。短短的句子言简而意无穷,让人看得少却想得多。句子象块儿,一片一片地堆积,差不多了,画家的作品也完成了,拿出来一看,还就是绝,好看。让人能想起他的眼神,真有神,觉得神就在他的眼里,正在注视着你。
 昨晚看今年《随笔》六期上他的文字,他说到周家老二,就是知堂老人,思考是深层次的。林是卖煎饼果子的,知堂是煎饼,林用合适的火候把煎饼煎来煎去;再想想,往昔的文化怪象也是煎饼,同样被他煎来煎去。是一种反思,深层次的反思,老年的反思,远距离的反思。让人心痛。他说知堂说自己的遭际时,用了八个字:可以得道,可以养生。知堂真是可叹,有他这样养生的么?真不知是他自己要这样养生的,还是他非这样养生不可?听知堂的口气,也让人心里难受。
 还有一位汪曾祺,文字也是家常话堆积的,放在一块儿,也好看得要命。他的文字好,好就好在语言,语言筋道。他说表达语言就象是揉面,面不停地揉,就筋道了。他是揉面高手,他手下的面,是面霸。有位搞翻译的人说,汪的文字不好翻译,你直直地译成另外一种语言,就没有原来的味道了,就是
分类:陈香榭 | 评论:5 | 浏览:10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时世


几年前有人从日本带回来两幅蒲华的花卉,要重新揭裱,我在装裱师的屋里整整看了两天,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蒲华我当时并不注意,后来就很注意了。他的画总是湿漉漉的,说是用墨淋漓,浩浩莽莽,意境是端的高古,有荒野气;构图上左低右高,有人说是他的标志。他受徐渭、八大、李方膺的影响是明显的。他的字确是有些狂怪了,但并不如金农、板桥等人狂怪得彻底,笔笔画画象是草草胡乱地堆积,乱头粗服,但却放而凝,拙而趣,有雍容大度的风采,总体看是雅逸潇洒的。
昨晚看郑逸梅《文苑花絮》,中华书局新出的本子,又碰到蒲华了,郑氏引《海上墨林》述其生平,只是对文末“宣统三年,无疾坐化”作了小小的订正,说他听孙漱石讲,蒲氏老年请西医镶金牙,有天晚上喝醉睡觉,金牙脱落,塞喉而死了。
蒲华是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生人,祖籍嘉兴,后来的岁月则是在上海打发的,他一生很潦倒,不痛快。他是海派画坛的重要人物,与吴昌硕相交四十余年,意气相投,平日里一起题字作画,都以气势胜。蒲华一生,最不幸的事,是他的妻子缪晓花和他结婚十年,就死去了。妻子亦善书画,伉俪情笃,没有给他留下子女。这件事,对他打击很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94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北方的冬天终究最像冬天,冷也冷得有道理。火炉子烧得正旺,老人时不时地过来还要换换火,屋里温度正好。版画家在忙活,给他的作品照相,装裱师的两个徒弟给他帮忙,嘀嘀咕咕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装裱师忙他的活计,偶尔也看一看窝在沙发中的我,找话题说些有用无用的话,我可以不理,也可以打盹,也可以用眼睛看看操作间墙壁上正在装裱的字画,他也是可以不在乎我的。我喜欢这种懒洋洋的状态,大家都不以为累。
装裱师要对一副少见的作品加工了,是于佑任写给“骝先法家”的对联,“精思洞元化,至行通神明。”没有写作年月,行书,魏碑的味很浓,章法是险中稳,而又浑然一体,非大家不能为。旧裱不好了,要重新揭裱。冷水,喷壶,毛巾,热水,镊子,等等,常人不敢想的事情,装裱师轻松自如地玩着。版画家也停了手里的活计来看,俩个徒弟过来给师傅帮忙,我也围着操作台走来走去,眼睛像是痴呆,死死地盯着装裱师的手,精神不一般地好,倒是没有一个人说话,炉子里的火有丝丝声。约有一个钟头的光景,对联就上墙了。这才是工序的一部分。
“骝先”是朱家骅的字,朱家骅是浙江吴兴人,历任国民政府教育部长、交通部长、浙江省主席,
分类:涂鸦阁 | 评论:0 | 浏览:97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养气

《美文》十二期上有余秋雨的文章,也有董桥的文章,前者以观点胜,后者以文采胜。都是养气者说。还有舒非的文章。
董桥年少时在南洋拜识王念青,先生送他小开本的蓝姆《伊利亚随笔》,说:“别急,闲时慢慢读,慢慢学,图的只是心中供养一点清气。”原来“气”也是能蕴在文章里,慢慢读就能供养于胸的。魏文曹丕在《典论`论文》中说,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这就是有名的文气论的滥觞了。不可力强而致,是需要滴水穿石的工夫的,这工夫就在于“引气”,“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慢慢读呵,气就会“引”在自己身上的,等自己的文字真真地有了“气”,别人也会“不可力强而致”的。这样,余秋雨就是余秋雨,董桥就是董桥了,当然舒非还是舒非。
舒非说她第一次责编傅雷《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的时候,就让她相当神往了,使她看到了未见过的美妙的天空。我读到这里,起身从书架上搬来收藏的傅雷的集子,翻来翻去睡不着了。傅译丹纳《艺术哲学》我一九九八年买的,正好看了一半却丢下了,前旧后新,书平放着也能看出纸张上的印痕,后附《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吴甲丰作的跋。过了一个月,我又购回一册三联的单行本
分类:陈香榭 | 评论:1 | 浏览:9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因果

 上世纪八十年代林斤澜到天津开会,顺便拜访了孙犁老先生,问起作协组织作家出国,为什么他不想出去的事情,老人说,不会打领带。老人后来还站起来讲故事,说文革前他出国,每天都是李季帮他打领带,他个子高,李季个子低,他总要俯首,李季总要抬头,很麻烦的。他还不时地用拳头敲打敲打自己的腰。林斤澜都看在眼里。
 林斤澜在文章的最后说,行家认为,其实领带可以拉开摘下,再套上拉紧,是不必天天打结的。
 林斤澜文章的题目是,《不会打领带》。
 林斤澜还说,那时出国是热潮,多少人都想去,可孙犁老人不想去。不只不想出国,后来孙犁老人连津门也很少出了。
 我读孙犁的作品,觉得他老年连家门也很少出的。他在好多书信里,都告戒亲友同事,出门要管理好自己,以防上当受骗,人身安全遭受威胁。他对社会总是有一种担心,总是有一种不满意。
 孙犁在文革前出国的活动情况,我没有看到相关的文献资料,揣测不出老人在文革后不想出国的心理,但我想,事实上至少能够说明两点,一是老人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二是出国至少对孙犁来说,个人的收获可能不是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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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费秉勋先生

     七、八年前费秉勋先生在书院门给市文史馆员们有过一次讲座,翟荣强先生带我去了,我是旁听,是慕名而至的。那时费先生也许退休不久,骑着一辆红色的儿童玩具模样的自行车,车的两个手把很夸张地勾出个马面形,很个性,车头挂一硬纸质的袋子,装了讲义。感觉他不爱说话,但讲座却讲了约有两个钟头。语气很舒缓,声音也不高,他只是讲他的,完全不管听众席的秩序。讲座的内容和舞蹈有关,现在我已记不大全了,只记得讲义里的年代很“古”,似乎还有魏晋时人哀鸣一类的内容。印象很深的是,他说他退休以后很想研究一下《世说新语》这本书,说是很有意思。我当时也有意无意地翻翻这本书,所以就记住他的话了。
   讲座是在秋天,我穿着茄克,还傻傻地打着领带,大致总是出于心里对他的敬重。他是属于我心向往之的人。先生讲完课,去了一回卫生间,提了袋子出门要走,翟先生就给我介绍他了,他还是没有多余的话,面无表情,应我的请求在我拿的纸上写下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刚洗完手的水痕也留在纸上。我看着他骑着红色的小玩具车的影子在老街上慢慢离去。我们是市政协的一位副主席的车送回来的。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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