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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3

qqwweeasd

2018-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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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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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

近来的微信朋友圈,流传着一张照片,是四川的一所大学,不知哪一年搞了个什么活动,总之是,有好几位高级干部出席了,会后,也许是会前,依惯例须合影留念的,就合影留念了。但这张照片之所以流传,是因为,前排坐着的相对年轻的高级干部们,身后却站立着,八十岁的,还有九十岁的专家、院士,老朽之身实难掩堪扶之态,因而,以尊老计,骂声一片,大致的意思,是前排坐着的人,缺德。

我想,倘使前排坐着的人看到这张照片,以及朋友圈中暴风雨般的骂声,不知作何感想?估计亦是委屈得要死。是的,谁想与你们照相来着,竟然招致这样恶劣的辱骂?实际上,现场的情形究竟是怎么个样子,外人是不清楚的,但因为照片是这个样子,就已经是口舌难辩,只能找骂了。这都缘于,中国是尊老的国度,它是道德层面的真理,无须以规则、制度来破解。因而,找骂,是应该的,是有口难辩的。

不过,这让我想起钱锺书的一则逸事来,是钱氏辞世后黄永玉在香港写就的一篇纪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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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几句陈传席

想来最早阅读陈传席的文字,亦几近二十年了。应是在省图的阅览室里,偶然地遇见他那本发轫之作《六朝画论研究》。要说能看得懂,就实在是拔高了自己。硬读,不求甚解,却仍然是喜欢的。我想我以后所熟习的有关绘画的常识大体都是以此书作为底子的,毋庸遮掩自己眼界的局限。后来,是十年前,在书店里再次遇到这本书,就买了一本,决心通读,大半已过,却还是放下了,现在看着夹在书页中的书签,亦为自己感到惋惜,遗憾没有完结它。

这本书对陈传席是重要的,正读研究生,偶然的投稿,就遇见了伯乐。沈鹏那时,还不是声名昭著的中国书协主席,而是人民美术出版社负责理论的副总编,看到来稿,以为其中解决了很多重要的问题,纠正了美学和美术史研究中很多含糊不清甚至错误的理解,颇为赞赏,就给作者回了信。此书后来,重版多多,据说已达十七次之数,是很为罕见的,亦确定了陈氏美术评论的基本定位。

当然还有一本陈氏比较看重的《悔晚斋臆语》。这本随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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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〇四)

万邦图书城搬回小寨商圈了,比原址稍向西北偏向了一些,旁边最有名的地标是大兴善寺,但规模要比原来大一些,而且布局、装潢与经营范围都更多了人文色彩与时代气息。这应该是自我调适的结果,实体书店在目前情况下,如果还是仅仅局限于原来的经营理念,路子是不会走得太远的,因而全国各地,近年来就能看到实体书店纷纷关门的现象。读书本来就应该是轻松的事情,出来,溜达一下,翻翻书,坐一坐,喝喝咖啡,临走买几本书回家,是多么惬意的生活,时代使然。

这是新开门的第一次去,入口是相当狭隘了,招牌亦不怎么惹眼,但乘电梯上了三楼,则是另一番天地。因为规模较大,布局就疏阔了许多,收银台四周,是可以坐了高脚凳子喝咖啡的,其他书架周围,都有条凳可坐,光线是柔和的橘黄,让人觉得舒服。像往常一样,大致都会碰见熟人的,柯林、白磊、吉木、怀旧老哥等等,都为这里的常客。周末无事,待在这里,喝喝茶,聊聊天,未尝不是一种安然的自在。走走看看,一圈下来也在一个多小时,再聊聊天,时间就过得很快,天亦渐渐暗了下来。买

分类:陈香榭 | 评论:1 | 浏览:2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玩尿泥

玩尿泥是儿童的事业,在成人的眼光里,抑或有太多的看不起,而这种看不起,里边往往却会掩藏一些对于过去的留恋的因子。是的,在夏天的午后,太阳正好,蝉亦是懒得打鸣,庄稼地里的玉米亦有半人高了,叶子还有些卷,泥土的路上,车马经行,塘土葡挞,细腻的面面土飞扬而起,倒像是烟雾一般了。这就最好,无须午睡的儿童这时三五人聚在一起,玩起了尿泥。先是把面面土擁成一堆,然后从中心向四周均匀地划拉,最好是圆形的,堆成堤岸,几个人围了堤岸,对准,朝土坑里尿。显然,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须团结起来,一起尿,摊子才大,效果才好。一般,来之前是商量好的,在家里喝了水,尿要憋着,这样才尿得多。撑着尿,尿净了,土坑里的尿水慢慢浸湿了堤岸,呼喇一声,一起动手,把堤岸向尿水中填埋,和泥。还要把握好土的多少,不能太干,太干,就须等着再尿,比较败兴。和泥完成,每个人均分,手里都会拿上一坨尿泥,偶尔亦会因为分得不匀而打闹。一般是,各自行动,捏拍缕揉,做成碗状,碗底要薄,待大家都做好后一起用手托着,在路上找一处硬而光滑的地面,围成圈状,然后一人发令,大家一起把手里的泥碗倒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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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犟驴儿

雷凡写了篇《打尜》的文字,是考究在关中当地的一种游戏的,实际上考证出来的结果,地域已不仅仅局限于关中,各地似乎都有相近的娱乐活动,渊源亦深,大抵与远古时《击壤歌》亦能有些干系。我倒觉得有些像是打垒球的样子,然而不是,它没有投球手一样的角色。这种游戏,估计现在亦很少有人玩,终究会成为一种记忆了。

“尜”字颇不好认,翻了字典,才明白了它的读音。读“gá”,是指一种儿童玩具,两头尖中间大。“打尜”,就成为游戏,须多人参与。我们同处关中,我小的时候似乎就不曾见过这样的游戏,但垒球是玩过的,说与他,于是他惊叹说,竟然没有。可见十里不同俗。但他文末却说,他还玩过一种游戏,“打尜牛”,就是打陀螺,西安这边叫“打猴”。

陀螺,在我们那里,并不这么叫,后来有人这么称呼,亦显得文绉绉的不入农人法眼。我们有一个很好玩的名字,称作“打犟驴儿”。不晓得“尜牛”是怎么一种来历,比较而言,“犟驴儿”似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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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〇三)

真是杀不完的猪,看不完的书。手头正在看的书就有好几本,如《史记》、《瓦尔登湖》、《了凡四训》、《绘事感言·种瓜拾豆录》等,间插着还会翻翻《汉魏六朝诗选》、《杜甫诗选注》、《新编东坡海外集》,因为它们就在办公室的沙发背上放着,午休时聊以催眠。喜欢这种自由散漫式的阅读,没有什么压力,就只是体格与心灵的放松,很愉悦,也许就是那种常说的悦读的姿态吧。

周日起得大早,天下着雨,洗漱之后在学校食堂吃了早餐,要去北郊的省艺术研究院参加陈嘉瑞先生的《终南漫誌》研讨会。此前搞过一次,印象里是在陕师大,还离家近一些,可惜因事没有参加。间隔时间不长,又搞第二次,再次邀请,不去就说不过去了,况且书中还收有一篇《与理洵兄书》。这本书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为读者提供了两种稀见的阅读体验,一是文本,带有传统的笔记体又兼明清小品的味道;二是语言,文白交错的表述方式。在目前这种新的人文环境下,自然是显得另类与独特了。见马河声先生,寒暄之中得知吴川淮先生签赠新书一册在懒园放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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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〇二)

这两天读书少,实在没有要写文章的念头。那就写写书事,记记流水账,练练笔。抽空看了看整理的一部书稿,本来想着,要认真地再细勘一过,尽量让遗憾少一些,可是翻看之后,连自己亦惊呆了,原来,就是以前,自己的才华竟然那么好,无论如何,现在是跟不上趟了,吓得不敢动手了。仔细想想,这几年来,终究,缺乏的还是深阅读,内心的那一点儿灵性完全被浮躁的心气堙没了,再加上阅读内容有了新的变化,文风于是调整了。这比较可怕,是一种温水效应式的改变。

国庆节到终南山里学易,又新得一册费秉勋著《八卦占卜新编》。不是旧书,应该是重新翻印的,开本似乎亦小了一点。按说应该是激光照排,但内文错讹却好像有点多,搞不清是怎么回事。这本书有过一册,是二十多年前在书店购买的,后来认识费先生,就补签过一回。这一回亦是签名本,作为课本,先生给每位学员都签了名,并亲手授书。我上去接受书籍时,费先生笑着说:“这个名字!”“即白”。最初报名,是通过微信,微信名是“既白”,结果登记学员姓名时,他们写作“即白”,我倒觉

分类:陈香榭 | 评论:11 | 浏览:167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丁酉中秋山居日记

十月一日。昨晚即收拾就绪,青女士至楼下商场采买食品、水果若干,装箱。终南山书院举办的这个国庆易学修身营,消息最早是山东白水兄发来微信打听具体情况的,因为主讲是费秉勋先生,熟悉,便很快查找消息源把简章传给了他。书院亦建有一群,群内随时通报报名资讯。想着国庆期间无事,还不如趁此闲暇在山里多呆几日,亦能系统地学习一下易学知识,就报了名。周末与青女士进山实地考察,在书院附近预定了房间,独立厕卫,能方便些吧,但她担心吃饭问题,觉得我很难坚持下去,所以就采买了食品、水果等物。白水兄因国庆值班,放弃了这次学习机会。

先送青女士至小寨,然后至青龙寺地铁站口接一位女士同去书院,是昨晚在群里约定的,搭顺车。她是吉林人,这几年一直送小孩来书院学习传统文化。中途大雨,至书院已是中午时分。费老师由别人接送,已早到,忙着在学员课本上签名。课本就是他的那本有名的《八卦占卜新编》。中午在住家吃了一碗面条,外地学员较多,亦大多入乡随俗。学院是集体宿舍,一天两顿素食,是真的不能适应。下午开班,

分类:且记庐 | 评论:1 | 浏览:4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〇一)

明天就放假了,觉得应该再写一篇书事,因为假期的七、八天时间,就不可能上网了。昨天参加马治权先生长篇小说《鸟镇》讨论会,在世博园灞柳驿酒店举行。这个地方以前去过,在东三环,但还是比较远,提前做了导航。清晨起得早,在学校食堂用了早餐,导航不知怎么导的,反正是还向东绕了一大圈。心想,要是晚了,就不参加了,索性到华清池洗个澡去算了。好在还是提前赶到了会场,在门口碰见张艳茜、翟旭鹏两位,还有马先生。

《鸟镇》是马先生继长篇《龙山》之后的又一部长篇,老汉还是很卖力的。《龙山》写过读后感,收在《铁未销集》中,《鸟镇》也写过,书还没有出版时就先看到初稿了,记得是在前年年底。觉得作家最为让人感动的地方有三点,一是韧劲和坚持。两部长篇,百万字左右,对一个六十来岁的人来说,是考验,况且书法创作也没有间断,这需要定力。二是强烈的忧患意识。无论现实中的作家本人,还是作品,强烈的忧患意识则是突出的气质表现,是不应该被忽视的。三是优雅的情怀与追求。这是一位比较讲究的官员,凡事

分类:陈香榭 | 评论:4 | 浏览:16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人徒作多情而已

看孙犁《书衣文录》,一九九四年六月四日前后,孙犁是在翻看字帖、画册中度过的,还在《墨巢秘玩宋人画册》书衣上题字调侃说,“书籍翻完翻字帖,字帖观厌观画册。书法画法两外行,艺术之事漫商量。”翻看的画册有《宣和画谱》、《顾恺之画女史箴》、《华新罗写景山水册》等,都有书衣文字书写。

在《石涛画东坡时序诗册》书衣文字中,对苏轼的品评颇为新奇,可以记录下来。“东坡诗多凄苦内涵,然又强作洒脱。处寂寞之境,而寻觅慰藉之情。为宦不顺,而关怀庶民之事。有感即发,不作隐晦之态。此种意境,甚宜石涛作画也。闲时当细玩之。”你看他第一句评语说得多好。

同日紧接着又在《石涛山水册页》书衣文字中品评了石涛,亦为知人醒世之论。“人随世变,情随事迁。余近日始读石涛材料,知其明末王孙,楚藩后裔,流落为僧,精于绘事。至政局稳定,清朝定鼎之后,此僧北游京师,交结权贵,为彼等服务,得其誉扬资助,虽僧亦俗也。乃知事在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真是奇怪的逻辑

官兄:

还记得前些日子说与你的阿乙罢,这家伙实在是让人讨厌得厉害。

前几天来,又絮叨自己单位的事,闲坐半日。忽然发神经说要做变性手术,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弟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吃惊,劝他说,胡说啥呢,你想做金星第二?他又神经地回答说,不弄就没有机会了。而后又嘀咕道,你说我成功后要再想弄别人怎么办?难道一辈子就总是让别人弄?我一口茶水都要喷到他脸上了,骂他道,什么玩意儿!想得还多!你做了变性手术,就是让别人弄,大概心里也是愉悦的,怎么还想着弄别人,还有报复心理?难道再做变性手术变回来?他显得愁容满面。

官兄,这家伙应该是在机关被几个婆娘轮番修理,被整懵了、整傻了、整得没有人样了。我看着他就有些担心,思考着以怎样的方式劝说他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又觉得生气,就对他说,你去直接找首长谈谈,既然你这么喜欢弄这事,给你找一只漂亮的母狗行不行?这时弟亦想起中学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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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法

苏东坡晚年,已经是文坛大佬了,粉丝很多,而且,去拜访他,要向他学习文章作法的文学爱好者也不在少数。在《东坡海外集》中,收录了一篇《诲葛延之作文法》,就是他向来访者传授作文秘法的。苏轼此时在海南,葛延之是不远万里,跨海求学的,并和苏轼相处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苏东坡是这样说的,“儋州虽数百家之聚,而州人之所须,取之市而足,然不可徒得也,必有一物以摄之,然后为己用。所谓一物者,钱是也。作文亦然,天下之事散在经、子、史中,不可徒使,必得一物以摄之,然后为己用。所谓一物者,意是也。不得钱不可以取物,不得意不可以用事,此作文之要也。”大致也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说作文的关节处在于,立意,立意为上。

这件事是比较可靠的,葛延之有位堂弟叫葛立方,在他所著的《韵语阳秋》卷三中有所记录:“东坡在儋耳时,余三从兄讳延之,自江阴担簦万里绝还往见,留一月。坡尝诲以作文之法。吾兄拜其言而书诸绅。尝以亲制龟冠为献,坡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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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被自己的才华感动得泪流满面

官兄:

又是多时不写信与你了,偶尔翻翻前些时节写与你的信,还觉得十分有趣味呢。弟以为这样就好,像是毫无芥蒂地拉拉家常,胸无家国大事,就只是个人一时意绪的舒展,是很舒服的。不过这样私人的话语,亦让感兴趣的读者看一看,也算是光明磊落吧。人还是活得敞亮一些,自己不累。

要说又是对你絮叨了,几年前办公室的那盆白掌,过了夏天,可能是浇水没有把握好,根部沤烂,慢慢死去了。先是极个别,再是极个别,不出一月的时间,就全部覆没了。一盆光秃秃的土,放在办公室,实在是太难看了,气场也不好,弟是心里放不下事的人,就尽快去了一趟附近的花鸟市场,买回一盆幸福树,有四株,原土栽植了。也是有一月的时间了,长势很好,喜欢这种样子,英挺。室内花木无须太多,能有几盆花花草草的点缀点缀,就是另外一番样子,万物都是有生命的,须有精气神。

这些天看书颇杂。徐迟译梭罗《瓦尔登湖》,是名著吧,看了一半,是真的看不下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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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年世墨《湖畔书语》

阴雨的天气中,收到武汉年世墨寄来的快递,是他的新作《湖畔书语》。拿在手里是很清新的感觉。这是山东阿滢所编的“琅嬛文库”第七辑中的一种。“琅嬛文库”丛书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持续编辑了好几年,在书界已经有了较大的影响,好些位书界同道都有作品集子印行,是相当成熟了。它的装帧设计出于文川之手,亦为文库增色不少。

“年世墨”是笔名,作者的本名叫“金颂”,身份是公务员。很奇怪他为什么起这样一个笔名。书中的一篇文字《与曹文轩的一段书缘》里,说到过本名与笔名的问题,但仍是没有透露自己为何起这样一个笔名。当然,倘若看到书中的另外一篇文字《谈笔名》,似乎也就没有纠结的必要了。书名“湖畔书语”,所谓“湖”,是指武汉东湖,一个很有名的地儿,因为家居湖畔,遂以之冠名,倒也雅致。

韩晗副教授为此书作序,题目是“恢复中国的‘文官’传统”,他对于自己的这位师兄忠实的读书态度很为赞赏,说他,“就将阅读作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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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其觳觫

清晨上班从回民街穿行,先是在西大街百盛楼下看见一年轻人蹲着,一手摁在一只平躺着的山羊脖子上,眼睛四处张望,应是在等待什么同伙吧。平躺着的山羊则是浑身抽搐,没有一点儿气力,像是死过去了一样。也许,它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但又无可奈何,只好任人宰割了。过麻家十字,在一家店面门口又遇到同样的情形,但这平躺着不停抽搐的山羊,旁边已围了好几个人,摁着它,有人拿起了尖刀,在比划着从哪个部位向它下手。我不忍心看下去,就赶快走开了。我想起了“君子远庖厨”的老话。

中午读戴敦邦《绘事感言·种瓜拾豆录》“新绘和谐自然集·动物朋友篇”中,有一节话说,“日前吾在柳州开会,早起去江边画速写,见一牛车夫驱使一头公黄牛,生得壮美可爱,吾上前问牛车夫此牛几岁,他当即掰开牙口告知十一岁。吾又问牛车夫牛能活几岁,他回答:十三岁。吾伸手抚牛背说该是老牛了,牛车夫告知还能干两年重活,现在还是主要劳力,吾又问以后呢,他狡狯地一笑说:卖了---宰了---。牛车夫套上了老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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