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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与赵崡

雷凡大致去了趟明城墙内西北角的广仁寺,在朋友圈中发了一张寺内所藏御制广仁寺碑的照片,为康熙御笔真迹,纸本,嵌于玻璃之下,字迹则清晰可见,并说这玻璃是防弹的。广仁寺为当年康熙巡视陕西时拨专款兴建,寺内除了有圣上的纸本御笔真迹而外,还有御笔题写的寺名匾额。

纸本的御笔真迹当然是极为罕见的,一直被视为镇寺之宝珍藏着,我曾经去过多次都未曾见过,所见的只是寺内碑亭中复制的石碑。说是罕见,并不过分,因为它篇幅较大,要三百六十六个字,对于惜墨如金的圣上来说,耐着性子书写,是极不容易的,因为能题写个寺名或者写个“天宇咸畅”什么的就很是不错了。况且,纸质的真迹要保留几百年,也是困难的。我们后来的人,还能看到它,当然是荣幸的事。

康熙的字,现在还是容易看到,写得好自是不必说的,谁知雷凡在图片下又有评论说,“据说有这么一句话——康熙学字几十年,只有一点像赵崡。”搞不清他引用的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但还是有些趣味。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20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沉重的乡土记忆——读杨贤博散文集《出关》

作家杨贤博的散文集《出关》新近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出版了。书名《出关》,大抵与作者的故家,秦岭山中,一个有名的关隘牧护关相关。牧护关,千百年来,亦是和韩愈笔下的蓝关融为一体了。所谓出关,就是走出牧护关,到长安这边来,而笔下的文字,却多是与牧护关相关的。野人怀土,小草恋山,出关入关之间,凭借于文字,作者的情怀则有了持久而深沉的呈现。

书中文字,有六十篇之多,多是乡情、亲情、友情的笔触,其中个别的篇目,是写长安生活情景的,但它并没有跳出乡情的影子,有形无形地,总会勾连于乡情的血脉之中,迷茫、失落,甚至于惶恐的意绪会不时闪现于笔端。作者像一位孤独的表述者,沉迷于自己早年的记忆中,沉醉于乡情亲情友情的追记里,沉浸于个人情感的释放中。归根结底,笔笔沉重的乡土记忆,都是源自于作者心灵深处所营造的温馨而宁静的田园牧歌世界的日渐流失,亦正是城乡现实生活的真实反映,一言以蔽之,即是故园梦的破灭。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41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官兄:

因为有扶贫任务,前些日子到深山里去了一回。按照现在的安排,每周都会有人到山里边去。去一次耗时在三个多小时,快要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大致有四分之一的路程,为石子铺成的山路,颠来颠去的不说,扬尘可以让人须发尽白。那一个镇子,除了镇政府大院而外,左右仅几户人家,大部分的住户都在山上,一户与一户几遥不可及。

镇政府的门前就是出山的路,路是依了河流的,一并出山。中午的太阳很毒,在河边的石滩上走,三五步就能出汗。河水很清,清得让人心里润酥酥的,禁不住就想坐在水边,把双足伸了进去。这水是一年里四季都不会断流的,也许要算得上这深山里最具有生命力的物什了。这在山里人看来,实在是太过于平常了,但在城里人的眼里,就几乎和生命是连在一起的。周围很安静,除了流水的不大的声音而外,连鸟鸣亦不能听出一声来。太阳是刚刚的,让一切事物都显得无精打采。远远看去,镇政府隔壁是一家商店,商店门前有几棵大树,树下有五六位男女,坐着的,站着的,指手画脚,说着话,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分类:两地书 | 评论:2 | 浏览:173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一九七)

小暑刚过,西安这几日持续高温,日均温度在四十左右。雷凡来,归还前些日子借去的两册知堂的集子《苦竹杂记》及《苦茶随笔》。书是包了牛皮纸封皮的,问他怎么还这样不怕麻烦,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办公室牛皮纸多的是。又说前几日在网上购置了止庵校订《周作人自编文集》一套,花去四百余元。其实还是有些破费了,实体店的折扣架,以及孔网等,似乎没有这么多,没问他找的哪家网店。

闲聊约两个小时。他还带来两册新出的馆刊《西安文史研究》,算是样刊,上面刊载有自己的一篇文字《西安古迹三章》,内容为杜陵、长安杜公祠以及重阳宫。这个刊物为内刊,以前名字叫《说古道今》,大致去年,新改为现在这个名字,仅从名字看,似乎学术的味道更浓了一些。季刊,一年四期,他是唯一的责任编辑。这一期刊物上还刊载有袁培力的一篇文字《萧红在西安》,几乎是日记般的周祥,记录了萧红一九三八年在西安六十一天的具体活动情况。萧红是一位特别的现代作家,命运坎坷、才气横溢,却又短命得让人惋惜,才活了三十来岁。她的传记据说已有四十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张有粮

张有粮已经三十六岁了,还没有媳妇。

张有粮的家在半山腰。这个地方比较远,在山里边的里边。从张有粮家走山路,走到村委会,得两个小时。村委会门前是村道,石子铺成的,有班车可以出山,班车每天只有一趟。村委会后边是一条河,河水很清,四季里都不会断水。流水的声音不大,但晚上听起来就很大了。这条河河水一直往前流,快要出山了,就流进了一条大河中,大河的名字叫黑河,黑河的水在出山口被一条大坝拦住,形成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水面,就是金盆水库。西安人就天天吃这个水库中的水,已经吃了几十年。金盆水库这个地方,没有拦水的时候,山腰上曾经有一座庙,名气很大,叫仙游寺,寺中有一座塔,是隋塔。修水库的时候,庙被拆了,塔也被拆了,但塔被移置到了山下稍东一点的山坡上,砖是做了记号的,修旧如旧,因而塔还是原来那座塔,只是换了地方。好些年过去了,现在依了塔,正在建庙,场面很宏阔。仙游寺为何名气大?是因为白居易。白居易三十五岁时,授周至县尉衔,大致相当于如今的政法委书记或者公安局长。这年冬天他和陈鸿、

分类:在野编 | 评论:2 | 浏览:140 | 收藏 | 查看全文>>

随遇而安

汪曾祺有四颗门牙是在文革中被剧团大门“震”下来的。

汪曾祺在《牙疼》一文中记录了被“震”下来的过程,可谓是活色生香的笔调。

“‘文化大革命’中,我正要出剧团的大门,大门‘哐’地一声被踢开,正摔在我的脸上。我当时觉得嘴里乱七八糟!吐出来一看,我的上下四颗门牙都被震下来了,假牙也断成了两截。踢门的是一个翻跟头的武戏演员,没有文化。就是他,有一天到剧团来大声嚷嚷:‘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往后吃油饼便宜了!’——‘怎么啦?’——‘大庆油田出油了!’这人一向是个冒失鬼。剧团的大门是可以里外两面开的玻璃门,玻璃上糊了一层报纸,他看不见里面有人出来。这小子不推门,一脚踹开了。他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没事儿!没事儿!你走吧!’对这么个人,我能说什么呢?他又不是有心。”

我读得笑出了眼泪,但又觉得汪老头子也是够背运的了

分类:陈香榭 | 评论:2 | 浏览:1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赵崡及其《游城南》

今年春天,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书友魏盛涛从旧书店淘得部分书籍晾晒,其中就有一册《游城南记(外二种)》,觉得稀罕,便留言可以为自己留下来。稍后几日盛涛造访,即携来此书助兴。宋张礼著《游城南记》,先前曾购得一册三秦社出版的史念海、曹尔琴校注本,为单行本,而这册所谓的“外二种”,却是包含了明赵崡所著《游城南》以及民时傅增湘所著《秦游日录》中记游西安城南的部分内容,西安地图出版社一九八九年七月出版。

这样选编是有道理的。正如编者在序中所说,三本游记,所记述的地区同为城南,却代表了三个不同的时期,读者可以从中看出自唐末到民国一千零几十年间,长安城南地区兴盛衰败的景况。更有趣味的是,赵崡的这次出游,是和外甥王允濂一起,“携张茂中《游城南记》”,沿着当年张礼的游历线路一一对照考察的,历时十三天,把他们亲眼所见而又与张礼所记的不同之处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赵崡《游城南》字数不多,不到五千字,但所记内容极为丰富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0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一九六)

汪曾祺的集子现在比较多,而且很向卖。这个社会很浮躁,但很多人又非常喜欢汪曾祺,很有意思。记得先前买过的汪曾祺的集子很多了,前段时间又买了几本,重复的内容应该很多。先前买的在旧屋放着,懒得去取,喜欢就随兴,办公室也可以放几本,想翻了就翻几页,方便。这回在淘书公社买得一册《忆昔》,主要写人,和上一次买的《食事》,是一套,还有一册小说集,没有买。这三本书是江苏人民出版社二〇一四年七月出版印行的,编的不干净,但装帧、纸质、字体都好,翻起来很舒服。

汪曾祺的文字比较率性,像是在与读者闲聊,但从语法修辞方面去观察,又没有什么瑕疵,正如他所说的,语言就像是揉面,他揉到了,而且很劲道。他大量的写作基本是在六十岁以后,优秀的作品也产生在这一时期,人已经活得很通透了,对人性的把握也很明畅,他的文学主张就是秉持自然的人性的成长,反对压抑与禁锢,觉得人就应该尽量地按着自然属性舒放自如地生活着。昨天看了一篇《牌坊》,看到最后,真让人拍案叫绝,真是写得好极了。他的很多的篇目都有着这样的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0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化觉巷清真大寺

估计很多人要找化觉巷清真大寺是困难的。它离鼓楼很近,西北方向也就百余米的样子,但你站在鼓楼下的时候,就会被周围密密匝匝的门店搞晕了。其实找到化觉巷就能找到它,窄窄的,一直往里走,总能找到。化觉巷很奇怪,听名字是一条巷子,但似乎有好几个入口,东南西北,西羊市、北院门、北广济街,都可以走进去。化觉巷本来不叫化觉巷,清代《咸宁县志》中写作花角巷,比较形象,后来因为其中有清真大寺,“真主感化、感悟”的意思融入了进去,转音称化觉巷了。

这个寺建于何时?唐代,唐玄宗天宝元年,资料上都这么说,该寺参观券上的简介也这么说。这么说当然有根据,寺内现存有一方残碑,是“赐进士及第户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王鉷撰篆”的《创建清真寺碑记》,其中说是唐玄宗“命工部督工官罗天爵董理匠役,创设其寺”的,落款年月为“天宝元年岁次壬午仲秋吉日”。但这种说法,引起了好几位权威专家的否定,认为这方碑石应为伪碑。

翦伯赞在《中国史纲要》中

分类:长安行 | 评论:0 | 浏览:115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记翟荣强先生

翟荣强先生今年就八十岁了,我觉得应该写一篇文章来记录我们之间的交往。

我认识他那年,他还不到六十。那一年春夏之交,我到了新部门工作,工作的一部分内容,就是和政协委员打交道,他就是政协委员。我仍然不能忘记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深冬,办公室里的暖气开着,我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有人敲门,转头看时,他就进来了。一个老头子,背头,戴着金丝眼镜,背已是有些驼了,讲普通话,还有些河南口音,文绉绉的,很亲和。

对面的同事正好不在,他就坐在了对面,始终是笑着的。他拿出了一叠纸让我看,我翻了翻,是以他的名义写的申请书,申请住房。申请书的首页顶部空白处有崔姓市长的批示,要求房管部门协调一套住房给他,改善他的住房条件,缘由是他作为画家,在中外文化交流上为西安市做出了贡献。我看完后告诉他,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市里一把手批示了,就是个迟早的事,只是走错门了,应该到市里的房管部门去。他很高兴,又和我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分类:群贤庄 | 评论:2 | 浏览:159 | 收藏 | 查看全文>>

霸陵

霸陵是汉文帝刘恒的陵寝。“霸陵”亦作“灞陵”,因为它处于灞水之侧。它的位置,在长安东南白鹿原上。白鹿原是一片开阔的台塬,东南自终南山而起,莽莽苍苍,西北向逼近长安,塬头至于灞水,面积在二百六十余平方公里左右。白鹿原名称的由来,最早可上溯于西周,传说周平王迁都洛阳途中,过此地见有白鹿穿行,因而得名,不过,自有汉文帝陵寝置于此地之后,后人又多以霸陵原称呼它。

霸陵位于白鹿原的东北角,基本上也是到了灞水的边缘。沿着毛西公路东南行,至毛窑院村,村后即有一山,山势如凤凰展翅,当地人称之为“凤凰嘴”,霸陵依崖起陵,就卧藏于山中。白鹿原东陡西缓,地势高峻,要高出长安城二百米左右,霸陵大致就处于塬头的位置,西北望,整个城池就是一览无余了。

汉文帝为什么要选择此地作为自己的陵寝之地?因为渭河以北咸阳塬上的皇家陵区不好安顿。这与他的成长经历有关。他是刘邦的第四个儿子,母亲为薄姬。薄姬在秦末时是魏王魏豹的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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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书肆走笔之嘉汇汉唐书城

汉唐书城曾经在西北大学太白校区南侧的一栋楼楼上,整层租赁下来开过一个店,因为距离单位较近,自己就成为常客。这不是它的第一家店面,第一家是在纬一街的雁塔新天地,据说面积在五百平左右,太远,没有去过。太白校区的这家店,开业于世纪初,但时间不长,因为房租太贵,就消失了。不过,没过多久,长安南路小寨十字附近却崛起了另一家书城,亦即现在的嘉汇汉唐书城,应该是它蜕变的结果,倒成了长安城里的一座文化地标。

我比较怀念太白校区的那个书店。下班了没事,一个人溜过去,翻翻书,时光就变得很快。我的好多书都是从这里购买的,文史哲,很对自己的胃口。记得书店内靠南临窗,楼梯附近还摆了几张桌子,是提供给读者阅读时使用的,晚饭前后,座位大多会被学生占用,像晚自习一样,一般的读者恐怕就无缘享受了。比较怀念的另外一个缘由是,那时在它周围,还有好几家书店,都比较撩人。校西门口天桥下有一家,对面家属院大门北侧亦有一家,太白商厦的大型书城是不是也在这个时段营业的,记不清了,再加上傍晚校门口跳蚤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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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

放下

 

《白鹿原》电视剧正在热播。

白家分家,朱先生作为唯一见证人出场,待结束临出门时吟到:“房是招牌地是累,攒下银钱是催命鬼。房要小,地要少,养个黄牛慢慢搞。”而后白嘉轩在经历多次的家庭变故之后,又想起了朱先生的这句话,且吟诵了一回。

实际上这句话的意思在于,放下,放下对于金钱、财富,以及名利的追逐。正如佛陀所言,众生的烦恼,在于

分类:在人寰 | 评论:4 | 浏览:143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一九五)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半年的天气就要过去了。这些天莫名其妙地有两句诗经常在心里徘徊,“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是东汉末年的佚名者的句子,大致白发侵扰两鬓,是无奈的忧伤的哀叹了。《史记》按照年初的计划,阅读进度是落下了一大截,才进入世家系列中的一部分,从实际情况看,倘至年末,能够读完,亦为万幸的事。

早些时候,知道歌者在苦读知堂,似乎还曾微信探讨过什么问题,一时没有什么印象了。知堂是苦涩的,耐着性子也许才能阅读一二。手边常置一册,偶尔翻翻,亦仅是解闷而已,不敢妄想能读出什么微言大义来的。他来,借走《苦茶随笔》及《苦竹杂记》,是止庵校订《周作人自编文集》中的册子。心里颇为惊异,他何以嗜“苦”如此?大致知堂于此时亦为苦闷罢,才有这些许文字。犹记得《苦茶随笔》小引文首的话,盖引用吕居仁《官箴》中的文字,“忍之一字,众妙之门,当官处事,尤是先务,若能于清谨勤之外更行一忍,何事不办。《书》曰,必有忍其乃有济。此处事之本也。谚曰,忍事敌灾星。少陵诗曰,忍过事堪喜。此皆切于事

分类:陈香榭 | 评论:2 | 浏览:146 | 收藏 | 查看全文>>

西安明城墙

西安明城墙在和平年代差点就被拆了。那是一九五八年秋冬时节,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并报省委同意,西安城墙可以不予保留,今后总的方向是拆;按照城市发展的需要,结合义务劳动,逐步予以拆除。实际上,城墙这时因为长年缺乏维护,已经是破败不堪了。值此危急关头,从文献资料上看,有两人站了出来,一位是时任中共陕西省委第二书记的赵伯平,另一位是文化学者、时任陕西省文化局副局长的武伯纶,通过不同渠道上书国务院副总理习仲勋,制止这种拆除行为,并很快得到响应,次年九月西安市即收到了国务院关于保护西安城墙的通知,这座城墙终于保存了下来。

这座城墙此时历经劫难,可谓伤痕累累,尤其是清末以后的几次重创已经是让它元气大伤了。李自成从东门攻入西安城时,就烧毁了城门上的城楼,而后的辛亥起义中,北门城楼是八旗兵的军火库,攻城的时候被毁;镇嵩军攻打西安城时,李虎臣、杨虎城“二虎守长安”,发挥城墙的防御功能,城墙四门、羊马城、四关郭城损毁严重,南门箭楼据党晴梵日记所载,驻军为李虎臣部机枪连,因锅炉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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