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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黄裳

无事,闲览于孔夫子旧书网,偶见黄裳早年简历一份。从内容看,单位应为上海剧本创作所,是从文汇报军委总政文工团调入的,职别XX(不清,“基本”?)编剧,填报日期在一九五三年,报到时间为三月十日。年龄栏三十二岁,查资料黄裳生于一九一九年六月,似乎填小了两岁。

简历自一九三四年一月起,止于一九五三年三月,依影像文字具列如下:

一九三四年一月,天津南开中学初中一年级;

一九三八年八月,抗战大爆发,来到上海;

一九三九年十月,在上海入江苏省立上海中学工科;

一九四〇年九月,交通大学电机系一年级;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拖——《世说新语》品读之71

《世说新语》“政事门”中有则故事是说晋简文帝司马昱日常是如何处理政务的。该门第二十则文字说,“简文为相,事动经年,然后得过。桓公甚患其迟,常加劝勉。太宗曰:‘一日万机,那得速!’”事情到了他的手里,动不动经过一年才得处理,桓温嫌他办事缓慢,就常加劝勉,他却回答说:“日理万机,怎么能快!”“太宗”,是司马昱死后被封的庙号。

司马昱是晋元帝司马睿的幼子,到他当皇帝的时候,已经是第八位了。他从小就在官场混,两岁时被封为琅琊王,六岁徙封会稽王,经历了东晋王朝七代皇帝的权力更替。他以会稽王进位丞相是在太和元年(366),已经四十六岁了。有这样的背景,桓温是怎样的人物,竟然可以对他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桓温是权臣,此时为大司马,也就是现在人们说的“武装部队总司令”,而且还有别的职务,总揽朝政,权倾一时,此时的他,换皇帝亦如翻牌子一样的简单,对丞相有如此态度,当然不算什么了。实际上,在太和六年,他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就要挟朝廷,以性无能为藉口废帝司马奕为东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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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几本书

亦是好些时日不作文,手下竟是荒疏了许多,心里亦竟有了隔膜。上篇文章说到王小波的文字“找盲肠”,大意是说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医院里好的大夫都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了,剩下的大夫手艺欠佳,最拿手的手术就是阑尾摘除,而且,打开肚皮,翻来翻去,找盲肠亦须一个小时以上,当然,最终,总还是会找到的,只是费些时间罢了。昨日里下班,路上遇见一位相熟的读者,竟开玩笑说,好几天不见更新博文,“找盲肠”去了?不禁让人会心一笑。

是的,这些天除了工作上有些事情忙乱而外,不只文章停歇,微信亦没有工夫翻新的,然而,却还是抽空读了几本书。尽管现时,读书是多么地让人看不起,看不起的缘由,其中的一种,就是觉得是读死书。此论已久,鲁迅早有论述,“读死书会变成书呆子,甚至于成为书橱,早有人反对过了,时光不觉的进行,反读书的思潮也愈加彻底,于是有人来反对读任何一种书。他的根据是叔本华的老话,说是倘读别人的著作,不过是在自己的脑里给作者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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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一五)

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去过西安书林了,这一天中午去,竟然找不到地方,原来的门市招牌拆了,沿街的入口通道又窄,左右的店面花枝招展,真成了大隐于市的景致。没有吃饭,就一直向火车站的方向走,看看西七路上的马虎面庄还在不在。在,是老样子,一切都没有变化,就吃了个大碗,心想,有了精神,可以从容地转一转了。折回来,由通道进去,一层层楼溜达,完全是一种破败不堪的景象,原来常去的几家门店亦是找不到踪影了,好些门店已关了门。这个曾经号称西北地区最大的图书批发市场是终于衰落下来了。

四楼嘉汇汉唐书城的批发店还在,已没有以前的规模大,书也没有原来多,是冷清的样子,服务生就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店里。很多店面从经营的书籍来看,估计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盗版太多,垃圾书太多,浪费了太多的纸张。这个批发市场的衰落应该是有原因的,估计这些年交通条件改善,西北地区的图书市场布点发生了大的变化,没有必要集中到这里来采购了。书店和人一样,是有气息的,不用进店,就只是在门口用眼角瞅瞅,就知道卖的书怎么样,平时

分类:陈香榭 | 评论:2 | 浏览:18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这世界的美满,就在于有缺陷

官兄:

又是好长时间没有给你写信了,一切还好吧?这几天长安城里小雨天气,空气很是湿润,气温亦刚刚好,人觉得是舒服的,这应该是长安城一年里最好的时光了。昨日惊蛰,地面开始有小虫子爬动,街上的树枝亦泛出绿芽,是那种带有一些浅浅的白的绿,柔柔的,温顺的样子实让人觉得可爱。春天真是太好了,一切都是萌萌的模样,是初生的牛犊的眼睛,清澈而单纯,无欲而无求,所有的气息,实在都如童稚般的可爱了。

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我坐在窗前,看着浅灰的天空,就想起你来了。我需要抽一支烟,亦是好久不抽烟了,我想,倘是你坐在我的对面,也会发一支烟给你的。烟雾在头顶上盘旋,慢慢地向窗口移动,窗口就三五指宽窄的缝隙,蓝色的气雾就倏忽间飞出窗外了,很是美妙的场景。我烧开一壶水,沏上茶,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安静地想着你,是的,此时的你,在忙什么呢?

官兄,最想给你说的,是花的事情。以前曾经在信里告诉过你吧,办公桌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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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一四)

天是真的热了起来。再过两天,就过了正月十五,传统意义上的年就结束了,似乎一切也才会恢复到正常的秩序。向窗外看去,在炽烈的阳光下,干枯的树枝上已是有了绿意,一元复始,轮回开来,树木又开始重复着自己春夏秋冬的时序。长安的春天是短的,过不了几天,夏日就会到了,那应是长安城最为持久的季节了。夏日好,昼长夜短,可以做太多的事情,充满着无限的生机。

在淘书公社又看到老橡树文丛中的几种,翻来翻去还是选了本方成的《中国人的幽默》。这一套丛书是二〇〇八年九月出版的,正好有十年了,那一年换了新单位,距离北大街的新华文轩很近,午饭后常常会溜达过去消遣,有一天就买了文丛中的傅璇琮著《书林漫笔》,印象深深的。方成的这一本,书名起得太过于俗气,其实里边的文字还是不错,短短的,像漫画一样可以闲闲地消受。去年看到李辉的一篇文章,说方成已然百岁,想来此老幽默一生,还真是老寿星了。又选得一册比较偏僻的书,是紫檀的《名画物语》,中国经济出版社二〇一三年一月出版,文字读起来也是不错,作者像是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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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一三)

今年春节没有外出。本来是安排外出的,但初四要到单位值班,时间不前不后,只好作罢。每年就是国庆和春节假期较长,但这几年值班时间总是安排得很别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不能休年假,还不能出国,就像一只风筝,总有绳绳系着,在半空里煎熬。说来无趣,亦寡味,想来这一生大致都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中度过的,也是可怜之至。

假期里也没有读几本书,春节前从办公室带了新买的《浮光掠影看平生》和《欧阳中石谈书法》回家,零零碎碎地翻看了一些章节,亦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大部分的时光还是交给了电视。当然看电视是很无聊的,不过泡沫剧还是让人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节前买了几株水仙和风信子,开得很疯,花香也很强烈,大概是最能显示光阴是停留在春节的征象罢。来势汹汹,去亦匆匆,正月初上就将残花败叶收拾干净了,倒也爽快。两盆兰草,一盆开花,一盆未开,尝试着侍弄,以前养过几盆,都死去了,这是一种比较难养的花草。可以有为,可以无为,消遣时日,就觉得好。梁绍壬在《两般秋雨盦随笔》中说读书,“渊明读书不求甚解,是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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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中国古典文学读本丛书”的缘分

丁酉除夕的前两天,在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公号上看到了一组“我与‘中国古典文学读本丛书’的缘分”的文章,从标题亦能看出这些文字的内容,读完不禁让人心生感慨。六十多年,丛书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实在也是传承经典的典范之作了。

这自然也让自己想到与这套丛书的缘分了。我没有集全这套规模宏巨的丛书中所有的册子,仅仅只是机缘巧合手中拥有极个别的几本。有两册,是常年在办公室的沙发背上放着的,一册是萧涤非选注的《杜甫诗选注》,一册是余冠英选注的《汉魏六朝诗选》,都是供午休或闲暇时即兴翻阅的。我看了看扉页上写着的购书时间,都是在一九九八年冬天,算算时间,是整整十九年了。我想,这至少应该算是陪伴自己时间最长,亦最为密切的两本书了,我的读书气质的养成,它们都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还应该有三册,分别是,《李白诗选》、《白居易诗选》、《宋诗选注》。《李白诗选》和《宋诗选注》是我自己购买的,《白居易诗选》是成都的一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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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一二)

搬家之后,离操场远了些,加之年关渐近,工作上有些忙,就较少到操场去走几圈了,但锻炼之事,殊非小事,心里清楚,每天须保持一定的运动量,于是中午吃完饭后,一般会到外边去走一走,较多的是去解放路的图书大厦或淘书公社翻翻书,像是有些目的一样,便觉得很充实,很舒服,亦完成了锻炼的任务。上午、下午大致亦会在办公室里习练一遍形意拳,三五分钟,算是调节。人老了容易出丑,生活的节拍就是这样,大致亦是提前进入了退休心态,不太关心周围的人和事了。

淘书公社最近旧书更新比较快,怀疑好多出版社年底清理仓库,于是很多积存的书就低价流散出来了。也是手贱,进书店不买两本书回来,似乎就没有成就感一样,大多时候有这样一种心理,最近尤甚。这一天中午走进去,购书四册:赵景深著《现代文人剪影》,湖北人民出版社二〇〇九年一月出版。这本书由陈子善教授选编,因为赵是文学研究会成员,终生活跃于文学界、出版界和教育界,又活得时间比较长,几乎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文坛,因而现代作家的生活或创作情况,基本上都被他用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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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

老领导要退居二线了。组织部开会的当天,我在电梯口碰见侯局长,就调侃着打招呼说,怎么,纪委找谈话了?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谁知他一脸铁青,说,组织部让签字,不让干了。当然我也明白了,其中亦有我的老领导,因为他们是同年出生的,年龄到了,该退居二线了。

晚上在朋友圈中看到老领导发的微信,有几张图片,其中一张是自己戴着帽子的侧面头像,鬓角的头发多已发白,题头文字就简单地说了句话,换一种方式来生活。我不知道怎么评论,眼睛却湿润了。青女士躺在身旁,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说,你这人还容易伤感得很。我说,我记着人家的好,没有人家就没有我的今天,他退居二线比我自己退居二线更让我觉得难受。

我说这些话,青女士是理解的。说实在话,在体制内的职场上,我是最不能让领导喜欢的一类人,性格倔强,脾气暴躁,不会溜须拍马,不能迂回处事,等等,这些弱点,都是机关工作的大忌,哪一个领导能喜欢这样一个人呢?因而,从参加工作开始

分类:群贤庄 | 评论:4 | 浏览:4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一一)

年末岁初,正好赶上调换书房的档口,就想着,找一幅字画来,装个框,玩玩。就在纸袋中翻找,看中了郁岚女士前几年所写的作品,“落花无言,人淡如菊”,觉得很有味道。郁岚女士年少时即随祝嘉、宋季丁等先贤习字、刻印,深得艺术三昧,终身修习,书风恬淡、自然,一书在旁,足以抚慰人的心神。办公室中亦有她的一帧扇面,内容为司空图《二十四诗品·冲淡》章的文字,章草的味道很浓,装框亦是有好几年了,很为喜欢,平日里带给了自己无限的心理的满足与愉悦。好几次,有相熟的朋友来办公室闲聊,都有夺美之意,终究还是被拒绝了,因为自己太喜欢罢。

一石兄自京华回归故里,过境长安,相约于文川书坊茶叙。已是好几年不见,他还是那么精神、有力。《诗经里的植物》出版之后,又出了册《楚辞里的植物》,丁酉年的一年时间里,就又出了两册有关植物的书籍,《卷卷采耳》以及《西北草木记》。他是刻苦、勤奋而又情感真挚的人,有着对于故乡、亲友、植物的浓浓的爱意,一切都注入于他的温和、平静的文字之中了。手里翻着《西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267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一〇)

这一篇书事得尽快写下来,不然距离上一篇就有些远了,好像要停下来不写一样。写书事坚持了有十年之久,原则是有则写,无则休,但一般每月也会有个两篇左右的,写着写着就有了些疲倦的味道,有时就懒得写两句,其实可记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这应该算是退步了。现在记性亦不好,本来要写的,在心里是打好模板的,但几天过去,就会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上午还记得,下午就忘记了。年齿渐长,好多本能的东西在退化,不能自已。

这几天又下了几场雪,没有第一场那么浮躁了,人们似乎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本来么,自然现象,不必大惊小怪的,但就是有人喜欢恶搞。中午从新城广场过,道路上已基本看不到有积雪,但除雪剂留下来的印迹却很明显,白花花的,据说对植被影响比较大。早上看大街上有人在铲雪,心想真是多事,看天气中午太阳一定会很好,何必费力,中午果然是大太阳,雪自然亦是消了。很多人喜欢表演,不知道想给谁看,面目可憎,让人生厌。其实人类在自然面前是很渺小的,比如昨天中午的大雪,怎么清扫,那么大,怎么来得及?人定胜天,

分类:陈香榭 | 评论:3 | 浏览:2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摁不住的幽默

近来无话可说,亦不觉得无聊。仍然只是寻常的日子,茶余饭后可以随便地翻几页书以打发无论如何亦留不住的日子。总之是,日子,无论你惊天动地,还是自甘平庸,它就只是从手边溜走。它亦似乎与心情无关,好亦好,坏亦好,它亦只是自走自的,自然与他人的心情无干。心情不好时,觉得时间慢,心情好时,觉得时间快,那亦只是个人的感觉而已。

无话可说时难免会想起从前的日子,现在站远了看,偶然亦会觉得自己,有时竟有些傻,不会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看他人。清晨里来得早,吃过饭,在行走的路上,遇见以前的同事,他竟有些“拽”,走路亦如乌龟一样,是八字步的,两腿的结合部时不时地亦会向前顶一顶,是随着步子的节奏的,很是洋洋自得的样子,亦如鲁迅的文字所写,“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装腔作势,摆出一副功成名就的嘴脸,借用了别人的一句话,“好像自己混得有多么好一样”,其实到底混得有多么好,鬼知道,又与他人有何等的干系。

分类:陈香榭 | 评论:2 | 浏览:29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理了个光头

我理了个光头。

光头在我们这里,方言称作“老电”,大致的意思,就是老式电灯泡,放光发亮,蛮形象的。那天从街边走过,在一家理发店门前,向里看了看,突然就有了理个光头的想法。在门口看来看去,拿不定主意,老板这时喊道,进来么!于是就理了个光头。老板很在行,顺理了一回,又说,我给你再倒着理一次。所谓“倒着”,就是顺着发根逆向的意思,果然理完以后头部摸上去比脸还要光滑得多,而且光亮无比。出门时,正好被一位熟人撞见,他隔着帽子亦能看出我是理了个光头的,还有意无意地喊到:“弄了个老电?!”我自拍了图片发与陈菊,她发来动态的图像,是大胸的女士笑得不亦乐乎,字幕是“笑得奶疼!两个都疼!”

按说,在机关上班,理个光头,是不雅的,但冬天里带个帽子,除了有些累赘而外,倒也没有什么。但终究不好,按照世俗的目光,一个人被理了光头,或是自己理了个光头,都不好,都会被划入“坏人”序列的,总之是,不雅。有年夏天,大院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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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在五四

五四运动爆发的时候,周作人不在北京。

周作人后来在《知堂回想录·小河与新村》中写到,“民国八年我们决定移家北京,我还于四月告假先回绍兴,将在那里的妻小——妻子和子女一共四人,送往日本东京的母家归宁,还没有来得及去逛上野公园,听见‘五四’的消息,赶紧回北京来,已经是五月十八日了。到了七月二日,又从塘沽乘船出发,去接她们回来,六日上午到日本门司港,乘火车迂道到日向的福岛町,至石河内,参观‘新村’。”关于这段经历,在书中,前此后此,周作人都有絮叨。

尽管没有亲身感受五四运动的风潮,但他身处北京,亦不能算作是运动的远观者或旁观者,而是置身其中的,并用文字记录下了运动前后自己周围文学与社会的风云变幻。他对于运动的认识是积极的,“‘五四’运动是民国以来学生的第一次政治运动,因了全国人民的支援,得了空前的胜利,一时兴风作浪的文化界的反动势力受了打击,相反的新势力俄然兴起,因此随后的这一个时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33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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