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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是没有什么的

官兄:

又是好久不曾写信了,除了上次微信中说了几句,就再也没有很深入的交流了。弟一切都好,办公室中的一盆彩叶草,重新又长了起来,也是很好。这些天都在看世界杯,见面话题总以世界杯为多,不过总不能打起兴趣来。记得年轻的时候,半夜里睡地铺,喝着啤酒,几个人围坐着看世界杯的事,亦曾有过,现在想来,并不觉得美好。

几天前见一哥们,大致周围生活环境并不好,大吐苦水,他的负面的情绪影响了我好几天。昨晚理发回来,路过一工地,说是什么城市海绵工程的建设,工人们临时宿营的铁皮房门大开着,无意中就向里瞥了一眼,两排架子床正好塞满了房间,床上被褥凌乱,中间的过道亦不会超过一米,地上的风扇发出嗡嗡的鸣叫声,门口就弥漫出腐朽、恶臭的气味,让人窒息。室内没有一个人,可能都去夜市上溜达去了。回来后给这哥们电话,描述所见情势,以宽解他的心情,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他仍然是心理暗淡的。

要说,无论在什么环境里,只

分类:两地书 | 评论:0 | 浏览:7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忆邱老

新近迁居,书房简单地布置了书柜桌椅而后,旧屋原有的用具仍然尘封,便连书亦不曾搬来一册。总觉得空,于是在一个雨天里,就将旧屋书房中邱星老先生写的横披取来,本意是可以放置于书柜之上的,但距天花板间隔太小,只好安置在临窗一面的墙根下,就在书桌一侧,似乎亦并不难看。清晨看朋友圈,费先生发了篇《忆邱老》的文章,钩沉旧事,迁于读者,难免让人触景伤情,亦生缅怀之痛。

吾生也晚,认识邱老的时候,他已是到了晚岁。到他的新居寰外半庐亦仅去过两次,且都是翟荣强先生安排的。先是,是夏日的一个午后,翟先生已去过电话,让过去取几幅邱老为别人写好的联对。进得屋门,保姆接过手中的水果,向屋内说道,爷爷,有人来。我顺着声音看去,房门开着,邱老仰面平躺在床上,两手抻着一张报纸在看,室内打着冷气。他起身,和我一起到了书房。书房不大,书也不多,墙上挂着他的画像,还没有装裱,大红大红的坎肩看得人喜气洋洋。他从书案上取了写好的作品,展开,对我说,我眼睛不好,你看看纸对不对。我翻着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差

分类:群贤庄 | 评论:1 | 浏览: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二二)

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有很多的书没有时间读,三万多字的十九大报告按照规定动作才抄写了一遍,才通读了五、六遍,没有很好地完成阅读任务。现在精力亦跟不上,对于外界的反应是迟钝的,麻木的,常常是刚说过的话,刚做完的事,就记不起来了。人生有限,每有时事倥偬之感,倘能沉迷于自己以为快乐的事情之中,亦是人生的大喜悦。好多事情,是没有什么价值和意义能够衡量的,经常刻意地用别人制作好的尺子在自己身上比划,就是傻逼一个,张季鹰所谓“人生贵得适意耳”才是生活的要著,年纪越大,恐怕体会越深。

上周在书店找颜真卿的《自书告身帖》,本来是比较常见的本子,但要找到适合自己心意的,却还是比较困难。后来买了一册,回家后才觉得太过于宽大,临写与欣赏都不方便。又买得一册《大唐王居士砖塔铭》,西泠印社二〇〇九年四月印刷,底本为无锡张濯尘藏本,帖前帖后均有藏者题辞,绍介因缘与识鉴。深蓝布面硬封,影印超俗,小开本,拿在手中欣赏是再舒服不过了。这些早期出版的书,放在当时,价格是非常高的,但以近年的书价比较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3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松柏之志——《世说新语》品读之73

     倘若不是和曹操父子之间发生过故事,宗世林也许真就被时间与历史埋没了,不管他在当时是多么有名气,多么正人君子。《后汉书》、《三国志》里都没有他的传记,幸好我们在《世说新语》中找到了一条有关他的记录,也仅仅只有一条。

     故事在“方正门”。说宗世林非常鄙视曹操的为人处世,便不和他交往。等曹操做了司空,总揽朝政后,就又问他:“现在可以交往不?”宗世林回答说:“松柏之志犹存。”因为总是和人家过不去,所以职位低下,和他的德望是不匹配的。不过,曹丕与曹植兄弟每次登门拜访,都是以弟子礼拜于坐榻之下。他受到的尊重和礼遇就是如此。故事就这么简短,但很完整。而且,成语“松柏之志”就来源于这则故事,是宗世林的原话,意思是指坚贞不屈的志节。

     刘孝标在注中则引用晋人张辅《楚国先贤传》里有关宗世林的文字,搜罗事实以增补原文,使故事更为鲜活了。大致说宗承是南阳人,世林是他的字,父亲宗资就享有美誉。宗承年少时便和他人不同,修德雅正,朝廷征用他也不理会,因为德望好,平

分类:新雨堂 | 评论:2 | 浏览:1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二一)

觉得应该紧跟着再写一篇书事,因为重要的内容显然被遗忘了。当然,也喜欢这种随兴的写法,虽然格式上似乎固化,但语言表达方面要自由很多,个人意绪也能够比较畅意地抒发出来。再如前一段时间坚持下来的写给官兄的信,更自由一些,大多是生活状态的表现与个人情感的宣泄,更具有文学性。倒无意于要做什么狗屁文学家,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日,聊以消磨时光耳。写下一些文字,就觉得很舒服,是那种根性上的舒服,帝力于我何加焉。

下班回家,看见书柜中的小书馆书系,凡二十本,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才想起书事中是把这档子事忘记了。劳动节后,即收到出版方寄来的六本书,具列如下:章季涛著《怎样学习说文解字》,郑逸梅《尺牍丛话》,布拉恩著、倪秀章译《犹太民族史》,蒋绍愚、李新建著《古汉语入门》,徐城北著《中国京剧小史》,孙民选注、王弘力插图《古代风俗诗画》。这些是第二辑中的六本,全辑凡十本。后来对照书封折页的书目,发现少了一册由陈迩冬、郭隽杰选注的《东坡小品》,原来此书未出,换出了一册郑逸梅的《尺

分类:陈香榭 | 评论:2 | 浏览:1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二〇)

《晚年周作人》较为细致地读完了,其中披露的好多历史的细节,都值得关注。关于周作人与西安,似乎很有些文章可做。一九五六年国庆前后周作人来西安旅游,中国文联工作人员佟伟在《我所认识的周作人》一文中有详细的介绍,选定西安的缘由是,阳翰笙、阿英交代说,周作人提出要去绍兴,但周扬同志考虑怕到那里去出现麻烦,安全和影响都有问题,但能让他出去走走看看,是大有好处的,故确定去西安。

但似乎,这段话只是交待了不去绍兴的缘由,而没有说选择西安的原因。从周作人后来的谈话中体会,大致,目的地选择西安,除了西安是古都,历史遗迹较多,且工业有较好发展而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周作人的大女儿周静子出嫁西安,在西安生活。也许组织上打的是情感牌。后来在网上搜了搜,见高信先生应刊物之约曾经为周作人的外孙杨吉昌的文章《回忆我的外祖父周作人》写过一篇小引,只可惜杨先生的文章怎么也找不到。总之,周作人与西安的大致轮廓,就是如此,想必可以作些文字。

分类:陈香榭 | 评论:1 | 浏览:67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诗意的解读——读韩育生《采采卷耳》

《诗经》是一部大书,一千个读者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前些日子的朋友圈里,一位苏州的友人,正在看一册《诗经》的读本,原书的两页,它裁剪了图版放在了微信。在《野有蔓草》一章的正文下,注解者云:“《野有蔓草》之‘邂逅相遇,适我愿兮’、‘与子偕臧’,非野合乎。”在《风雨》一章的正文下,注解者云:“《东门之墠》之‘其室则迩,其人甚远’,淫女之苦思其所私以及其室。乃继以《风雨》,淫女不避‘风雨凄凄’、‘风雨潇潇’、‘风雨如晦’,而于‘鸡鸣喈喈’、‘鸡鸣胶胶’、‘鸡鸣不已’之时私奔矣。”友人加按语说:“醉了,从没这么理解过……潘先生说:‘夫郑声淫,读其诗似已闻之’……有点直接……”是让人开了眼界,不过还是没有向她打听是在读谁的注解本,潘先生又是谁。

此时因为正在阅读韩育生兄的新著《采采卷耳——诗经草木魂》,于是就想看看他是怎么解读的,但在他所选的“郑风”的篇目中,却正好没有这两篇,然而还是通读了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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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安水墨小论

岁在戊戌,暮春之杪,因了友人的相邀,在长安城南西安中国画院的艺术品交流中心初次见到了李新安先生。桌案上放着册页,打开的页面上有他刚刚作完的两幅小品,一幅高士图,一幅仕女图,虽都是寥寥几笔,而人物却形神毕俏,观之则让人顿失尘念之想,难免会生出些羡鱼之思来。稍后几日,又与友人相约着到大明宫遗址公园之侧,先生的工作室拂云堂,有过几个时辰的清谈,对画家的精神世界与作品品性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李新安的人物画以神采取胜。传神论是东晋顾恺之提出的有关人物画的著名论点,核心是以形写神,是他首次把“神”的概念引入到了绘画美学领域,把人们的审美视觉由对外形美的关注引入到了对于内在精神美的关照。历来的画家,尤其是人物画家,在创作时,都以此为圭臬,终生追求,李新安亦不例外,多年的耕耘,他通过自己的绘画语言实现了某种高度,使他笔下的人物,精神与内在性格的表现,从纸面上走了出来,为观者带来了视觉与心灵上的冲击。他的线条与水墨的运用,亦是到了娴熟的地步,线条则极力地追求简约与明畅,水墨则

分类:涂鸦阁 | 评论:3 | 浏览:16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桃溪堡

桃溪堡是一个村子,在长安城南樊川道上。前几天看耿传明著《晚年周作人》时,看到一九五六年国庆前后周作人在中国文联组织下来西安旅行,曾到过此村,他一路边走边和农民交谈,询问生产和生活情况,并与同行的人说:“听说人面桃花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如今这里生产好了,百姓安居乐业,是我未曾料到的。”这份资料应是来自于佟韦所写的《我所认识的周作人》,多年前看过,作者是当年与周氏“同行的人”,作为工作人员负责整个行程的安排。文字记录难免会引起人的兴趣,于是决定去桃溪堡走一遭。

桃溪堡距离中心城区有二十公里左右,从钟楼一路南行,在南长安街与东、西长安街交汇处再前行一点,往东南方向有一条路叫樊川路,前行约十公里,村子就在路边。樊川的来历与樊哙相关,这个川道是汉高祖刘邦封与武将樊哙的食邑,并因此得名,据说有樊哙花园遗址留存,只可惜难觅踪迹。这条路自汉以来就是通往终南山的有名的道路,唐时豪门杜姓与韦姓家族都曾在此聚居过,川内还分布有八大寺,玄奘法师的遗骨就迁葬在兴教寺内,诗人杜甫亦曾在

分类:长安行 | 评论:3 | 浏览:83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一九)

这些天在仔细研读耿传明著《晚年周作人》,关于知堂变节过程及缘由,分析得很为细密,鲁迅之所谓“昏”、精神盲区、道德盲区等等,都为深层次的原因,还有一种说法是,知堂的日本夫人以为,即使南下,作为日本人的家属,日子也不见得好过,还不如待在北京稳妥一些,知堂亦认可了。但不管怎么说,变节是事实,任何辩解都不会有太大的意义,因而后来,知堂一直效法倪云林之“一说便俗”,隐忍以对,亦为无法之法了。

任何事物的发展与变化,都有其主观与客观的原因,知堂变节亦如此。研读整个事件的过程,客观上外部环境各种因素的交织影响,可以迫使一个人为之妥协;另一方面,主观上,功名、地位对一个人的诱惑,亦为不可忽视的因素。从文字的背后看,隐隐地感觉到,权力的平台之上,人性的那种难以压抑的冲动的火焰,在知堂身上亦并不能成为例外,任职伪教育督办,他的身手的展拓,明显像是充满了物尽其用的喜悦与荣耀。

中图网在读书节期间有图书优惠活动展

分类:陈香榭 | 评论:6 | 浏览:1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巷内驴鸣”

抗日战争结束,汪伪政权垮台了,曾经被特任为伪教育总署督办的周作人,亦自然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他重返北京大学国文学院国文系讲坛,讲佛教文学课程,但据时在北大读书的邓云乡回忆,“这时他虽然每天仍坐着自用车到红楼来,却并未来上课,课是由许寿裳老先生哲嗣,后来到了台湾大学的许世英教授代上的。”

这时的知堂,也许是故作镇静,也许是不以为然,仍然平静地过着他的日子,去琉璃厂淘旧书,阅读、写文章,生活节奏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很快,时局的改变,北大他却是待不下去了。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一日,北平各报纷纷刊载前一日重庆专电:“北大代理校长傅斯年,已由昆明返渝,准备赴平,倾对记者谈:‘伪北大之教职员均系伪组织之公职人员,应在附逆之列,将来不可担任教职;至于伪北大之学生,应以其学业为重,一开始补习,俟补习期满,教育部发给证书后,可以转入北京大学各学科相当年级,学校将与以收容。’”本来校长为胡适,但这时他在海外,由傅斯年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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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二一八)

无事写书事,一日似两日。这周前几日在文理学院业务培训,封闭了几天。大约每年春天,都会有这样的时光以这种方式被打发掉。文理学院并没有什么不好,尤其是春日里位于校园西部的绿植,萌发着春的气息,就能撩拨起人的怀春的骚意。当然秋日时节的肃杀的景致,自然亦是不错的,斑驳的树影中隐约还能看见不知年月的残缺的石雕,都是可以让人黯然神伤的物什,随时就能生发出不知今夕何夕的感喟。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穿过林影亦如走入时光的隧道,来者不过都是匆匆过客。

这些天又拾起了原来的爱好,喜欢写几笔毛笔字。那日在古旧书店看见一册比较可意的颜勤礼帖,印制较精美,心里想着可以买回去,念头只是一闪,出门时却给忘了,回来后便觉得有些憾意。翌日天下着雨,下班时刻意路过书店,匆忙进去,买了回来。手头本来有一册,是二十年前的旧物,十六开大小,就是普通的本子,虽是有了感情,然而起了新念,就还是适意的好。要说写字,断断续续亦有好十多年的光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仍是没有什么好成效,也是憾事。

分类:陈香榭 | 评论:0 | 浏览:1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一七)

最近迷上了追剧,先是《外科风云》,再是《欢乐颂》,生活状态,用青女士的话说就是,可笑。有时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想一想,觉得她果真是说得对,评价前边应该再加两个字那就是,殊觉可笑。是一整天坐在家里看,直看得天昏地暗,头疼脑热。不过真是年龄大了,看过之后,又记不起来什么,还好,要不然,脑子就不够用了,还有好多书没有看,没有空间怎么办。空虚需要有东西填充,即或是无聊的填充,追剧抑或读书,但它让人感到充实,觉得生活是有意义的,虽然在自以为做着崇高的事业的正人君子者流的眼里,是不屑的。

人生在世,都不容易,每一个鲜活的躯壳背后,都有他人难以破解的生命密码。人们总是习惯于以自己的眼光和价值判断去打量周围的一切,其实绝大多数时间是错误的。种种的一知半解以及自以为是的人情练达,交织错乱,才是生活持续下去的动力。影视是拔高了的生活,但它永远也不会概括了生活的全部,然而就是这一部分生活的摘取,时常也会让我们能感受到处于其中的身心疲惫,筋疲力尽,可见,现实的生活于我们来说,是怎样的

分类:陈香榭 | 评论:9 | 浏览:1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书事(二一六)

前些日子,深圳中学的一位学生家长,应该是通过网络找到联系方式,在公号留言说,学校指定《魏晋风流多少事——趣解<世说新语>》为必读书,她在实体店以及网店寻找,都缺货,询问作者手头还有没有,可以卖一册与她。因为是几天后才看到的消息,回复后方知已是买过了。出于好奇,就上淘宝网找了找,还真是断货。不过现在似乎是补充上来了。

这本书总印三千册,倘若全国范围内有如此规模的学校三、五家,指定它为学生必读书的话,那显然是不能满足需求的。语文出版社是语言文字方面比较专业的出版社,又在教材发行方面有着地利的优势,是它的影响力在发挥作用吧。前年此书出版以后,作为作者,总体上是比较满意的,但一些字词方面出现的瑕疵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遗憾。另外,整本书稍嫌单薄了些,篇目上如果再能增加二十篇左右,也许正好。最近又重新拿起书,慢慢地写一些,看今年可不可以完成预期的数量。倘若再有机会重新出版,遗憾得以弥补,那亦是可以让人感到快意的事。

分类:陈香榭 | 评论:2 | 浏览:10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良心的发现——《世说新语》品读之72

《世说新语》中的有些故事,读起来是比较费神的。“尤悔门”中有则故事是说晋简文帝司马昱有天看见田地里的稻子,不认识,就问左右是什么草,回答说是稻子。回来以后,三天不出门,说:“宁有赖其末而不识其本!”翻译过来就是,“岂有依赖它的果实生存,却不认识它的植株的!”因为故事是在“尤悔门”,这一门都是记录个人的过失或懊悔的,显然是说简文帝由于“不识稻”而产生悔意,就闭关自省了。

后来很多的读者,对简文帝的话是持有保留态度的,如刘孝标在注中就说,“文公种菜,曾子牧羊,纵不识稻,何所多悔?此言必虚。”认为简文帝似无必要说出这样的话。至于怎么个无必要法,则关键在于前边的“文公种菜,曾子牧羊”典故的意思是什么。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中关于刘注,作了两项工作,一是指瑕,二是诠释。他参校古籍旧典,指出刘注“文公种菜,曾子牧羊”中“‘菜’当作‘米’,‘牧’当作‘驾’”,因为“《新语·辅政篇》曰:‘故智者之所短,不如愚者之所长。文公种米,曾子

分类:新雨堂 | 评论:1 | 浏览:87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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