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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一九二)

春上,豪饮最为畅意。与黄朴、王琪、野水、席平均诸人在省府附近的一家馆子餐叙,有野水在,豪饮自然是免不了的。此兄现在很忙,中途去应付了一个场子后又折了回来,还调侃说我能喝,有回喝得他裤子都找不回来了。无非是想让我多喝点酒。实在有些刹不住闸,加之王、席二人都为初见,无论如何亦不能败了自家习气,畅饮,而后还要清醒了找到回家的门。毕竟年岁大了,后两日身体甚感不适,头疼欲裂,好生调整才缓过气来。

席平均出了新书,散文集《一个人的故乡》,太白文艺出版社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出版。贾平凹题写书名,陕西多位名家联袂推荐,大开本,书也是做得大气漂亮。席为彬县人,此地为古豳国旧地,《诗经》中早就有“豳风”传世,到底是文脉绵长,此兄雅好文艺,做得一手好文章。粗壮、厚实,豪爽、任气,待是多喝了酒,更加气扬神爽,指点山河,不曾有半点萎靡的气象,正是文人的风骨,谈吐间金石碎玉般铿锵作响。记得去年年底,微信圈里就有此书发布会的消息,还曾刻意关注过,不想春节过后即有机缘一见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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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北的桃花还来不及开

官兄:

说来好笑,真是应了作家陈村说过的那句有名的话,“人老了容易出丑”。周末与几位同事吃酒,已是多时不见,难免就说些家常,问及他的爱人的工作情况,原来晋职已有好几年。想当年谈恋爱,对象是他爱人的同事,常见面的,好些年过去,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恋人的姓名了。要说谈的时间亦不短,应该不会忘记的。这让人感到非常惶恐,回来以后,继续想,才想出两个字,完整的名字还是记不起来。越是想想起来,越是想不起来,想必是老年痴呆症先期光临了。

这让我想起《知堂回想录》的事情来。知堂写此书时已是年过七旬了,他的记忆力真有那么好?其实不是。现在看他的文章,里边多引先前写就的文字,因为一生勤恳,几乎没有不写作的日子,所以就可以依稀检出以往的旧事。还有就是日记,或多或少,每日大抵都会记上几笔,都为日后可资查证的资料。写日记应是人生的好的习惯,可惜并不为人们所重视。记得好些年前,我的日记是一直坚持着,只可惜后来中断了。不能坚持是原因之一,另一主要的缘由,大致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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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斩赵谂——读《两般秋雨盦随笔》札记之六

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卷二有《毕赵》篇,仅看题目,定是一头雾水。其实这篇是说了毕、赵两姓的人的两则故事。“高宗至临安,问篙工二人姓名,曰:‘赵立、毕胜。’高宗大喜,以为中兴可必。宋毕渐及第,赵谂居第二人。报者飞马匆匆,道旁问何人状元,报者探名纸视之曰:‘毕斩赵谂。’盖三点模糊也。后赵果以谋逆伏诛。此二姓者,一以示吉兆,一以示凶征,谚所谓口头谶者,果有之耶?”

倘以口头谶的结果去观察两则故事,后者确实是应验了,而前者,仅仅只是暂时满足了一下统治者的心理安慰而已,因为南宋,何谈中兴,其时国是每况愈下,而后终究还是灭亡了。不过有关赵谂的这则故事,容量较大,还是颇有说头。

北宋何薳笔记集《春渚纪闻》卷二《毕斩赵谂》篇中,对这则故事的叙述是,“毕渐为状元,赵谂第二。初唱第,而都人急于传报,以蜡板刻印,渐字所模点水不著墨。传者厉声呼云:‘状元毕斩第二人赵谂。’识者皆云不详。而后,谂以谋逆被诛,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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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信——读《两般秋雨盦随笔》札记之五

最早的时候,“书”“信”有别。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卷二《信》篇云,“今人寄书,通谓之信,其实信非书也。古谓寄书之使曰信。陶隐居云:‘明旦信还仍过取。’又虞永兴帖曰:‘事已信人口具。’又古乐府云:‘有信数寄书,无信心相忆。莫作瓶坠井,一去无消息。’皆可证也。高江村《天禄识余》辨之甚详。”是说“信”最初是指送信的人,即所谓信使,而后来,“书”“信”就混用起来,“信”倒成了一种文体,而非指人了。

梁氏所举文例大致都能看出“信”是指信使的,其实典籍中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而且古人还是分得十分清楚的,如《世说新语·雅量》一门中也有文字说,“谢公与人围棋,俄而谢玄淮上信至,看书竟,默然无言。”书是书,信是信,泾渭分明。而后来,词义衍变,“信”就有“书信”的涵义了。不过,这样的变化,大致还不是起于“信使”一说,而是起于“信”字的另一种本意,“音讯、消息”,而有“书信”的涵义了。

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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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这东西,据说是蛮忠诚的

官兄:

   今天要和你说的话题,是关于狗的。记得是前几年了,我的文字中曾经出现过一位妇人,艳丽,且胸大,院子里见她,常常是抱着一条狗的。是一只让我十分讨厌的狗,因为它每次见我总是想要扑下来咬我,凶狠的样子。一段时间里,我恨得吃狗肉的心思都有。无冤无仇,一只畜生为甚有这样的姿态,实让人颇不可解。这样的遭遇,不知就写在哪篇文章里了。后来在一场饭局中,方英文先生,著名小说家,解读说,一定是你对人家主人有意思了,所以才凶凶地想咬你。同时又调侃坐在隔壁的老王说,老王恨不得变成那只狗,让妇人抱着。老王亦呼应到,那有什么意思,是恨不得变成她包里的一片护舒宝多好。

   就是这只狗,我仍然会在院子里偶然碰到。院子里有一栋清末民初时留下来的建筑,人们习惯上都称作礼堂,早已闲置不用,据说里边经常闹鬼,所以很少有人到里边去,甚至于不会趴在窗户边看一看的。不过在它的门前,却放置了几排木椅,因为在路边,平日里常有人坐,尤其是夏日,高大的银杏遮住阳光,微风习习,常常会听到妇人以及孩子们的嬉闹声。我几次路过的时候,亦能看到那艳丽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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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一九一)

小寨万邦图书城搬离以后,在它的东侧丁字路口,新开了一家小型的图书超市,经营的都是一些全新的书籍,店内的广播每天重复播放说,图书论斤卖,每斤十一元起。光顾过几次,几乎没有什么兴趣,余秋雨、村上春树、纳兰性德、仓央嘉措等等,大多是前些年十分流行的册子,以精装本为多,大致积压日久,适时倾销。周末闲转,溜进去捡得两册,人文社的史铁生著《我与地坛》以及北京三联的杨绛著《我们仨》,说便宜其实也不是太便宜,五折的样子。

还有卖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我至今不知道这部长篇写的是什么内容,但很早知道有这部书,而且由谢铁骊执导,被拍成了电影。那是近乎二十年左右的事情了,当时处了一位女朋友,隔三差五总要去她家,她的嫂子手头总是在翻看这样一本书,整整一个夏天,秋天也是将尽了,书还是没有看完。直至现在我还没有弄明白,她为什么看这样一本书,要持续那么长的时间。后来我们终于没有谈成,我也不再去她的家里,但这样一本书却是给自己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我希望自己能从网上下载电影看一看,以解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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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读《两般秋雨盦随笔》札记之四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期,很多人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初到农村,有把麦子认作韭菜的,都为一时趣话。要说,以当时的情状,城市生活要比农村好些,但也不是太多,因而也不会把这个故事与“纨绔”二字联系起来,最多,不过就是一个认识论的问题。

与“纨绔”二字联系起来,最有名的应该是晋惠帝“何不食肉糜”的典故了。而自惠帝以下,这样的故事当然还多,清梁绍壬就记录了几条,写在《两般秋雨盦随笔》中,卷三《纨绔》一篇云:“晋帝见歉岁民饥,谓左右曰:‘何不食肉糜?’辽主见道上饿夫,谓左右曰:‘何不食干腊?’千古庸暗,如出一辙。宋蔡京诸孙,生长膏粱,不知稼穑。一日,京戏问之曰:‘汝曹日啖米,试问米从何处?’一人曰:‘从臼子里出。’京大笑。又一人曰:‘不然,我见从席子里出。’盖京师运米,以席囊盛之故也。纨绔不辨菽麦,往往如此。”生于金玉鼎食之家的富家子弟,衣食无忧,自然对稼穑之事是隔膜的,因而闹出一些像是脑筋急转弯式回答的笑话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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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念佛——读《两般秋雨盦随笔》札记之三

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卷五《县令念佛》篇云:“《楼攻愧集》七十九卷:‘前辈有为县令者,公退,以贯珠诵佛。其叔父见之云:“汝欲为佛耶?”曰:“然。”叔曰:“汝既做了知县,尚想做佛耶?”言造业之多也。其人悚然。’余谓此犹有悔过之意,若今之县令,并不肯手捻贯珠,闲中忏悔矣。”是梁氏抄录了《楼攻愧集》中的故事,自己稍加品评,以抒己见罢了。

梁氏所谓《楼攻愧集》,当是指南宋楼钥所著《攻媿集》,古来“媿”亦通“愧”,因而现在大多把这部书写作《攻愧集》印行,在四库全书总目中,它被列入集部。“造业”,大致来源于巴蜀一带的方言,在佛教用语中,它与“造孽”想通,泛指做坏事,且有遭报应的意思蕴乎其中,无论前世、今生、将来。而“做坏事”,在佛教人士看来,即是指“恣情杀害、窃盗、邪淫、妄语,百千罪状”,几乎无所不包。

有趣的是这位“叔父”,他对县令念佛的态度,是鄙视而讥讽的。“你在县令任上做了那么多恶事,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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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姊之死——读《秋雨盦随笔》札记之二

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卷一有《高小姊》篇云:“天启时,御前牌子高永寿,年未弱冠,丹唇鲜目,姣好若处女,宫中以高小姊呼之。凡宴饮之际,高或不与,合座为之不欢。后端午日,随帝游西苑溺死,见《天启宫词注》。”所谓“御前牌子”,就是在皇帝身边负责递送牌子的太监。官员或者嫔妃等要见皇帝,先得递送牌子过来,皇帝决定召见谁就翻谁的牌子,然后等候传唤。

高永寿是魏忠贤的亲信,在御前负责递送牌子。从上边的文字看,他还应该算作是一个长相姣好的太监了,因而也会有一个“高小姊”的称谓。这个称谓很有些女性化的味道,但因为是太监,也不能算作是太过于吃亏。大家都喜欢和他在一起宴饮,估计,长相姣好之外,应该还有别的缘由,总之他应该是大家能够找到乐子的工具,玩偶,抑或段子手,都说不定。他不参与,满座都不高兴,是想得来的,没有谁愿意吃一顿令人郁郁寡欢的饭。那样的饭,说是吃饭,到底还是吃人。

高小姊之死,梁绍壬见于《天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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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的标准

自然的东西总是好的,不自然的东西总是不好的,这在作文亦是一样的道理。知堂有篇文字《日记与尺牍》,大致亦是在说这样的道理。不过他把“不自然”不称作“不自然”,而称作是“做作”,当然更为熨帖,更为自然了。

他说日记与尺牍之外的文字,“诗文小说戏曲都是做给第三者看的,所以艺术更加精炼,也就多有一点做作的痕迹。”信札写与第二个人,日记写给自己,“自然是更真实更天然了”,因而,“日记与尺牍是文学中特别有趣味的东西,因为比别的文章更鲜明的表出作者的个性。”不惟如此,他举出实例,如王羲之的杂帖、汪辉祖《病榻梦痕录》的片段,还有日本俳人一茶的日记,来说另外的意思,“这些不成章节的文句却含着不少的暗示的力量,我们读了恍惚想见作者的人物及背景,其效力或过于所作的俳句。”

“二十七日阴,买锅。”

“二十九日雨,买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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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一九〇)

正月初网购《苏东坡黄州作品全编》一册。此书出版较早,为武汉出版社一九九六年八月出版发行,丁永淮、梅大圣、张社教编著。在微信朋友圈中知道还有此书,因为苏轼的诸多集子,当然还有全集,书架上都有,但看到这样一个编撰的册子,还是感觉很为新奇。原来这本书中的苏氏作品,是丁永淮一九八二年为迎接在黄州召开的全国第二次苏轼学术讨论会而主持组织收集的,上限为元丰三年二月一日苏轼到达黄州,下迄元丰七年四月七日著者离别黄州,以诗、词、赋、文章、书信编年排列,附录收入苏轼离开黄州后所写的有关怀念、回忆黄州的作品,基本反映了苏轼黄州时期思想及文学创作的全貌。

黄州时期无疑是苏轼人生及文学创作的特殊历史时期,他的人生观在此阶段发生了重大改变,创作亦达到了巅峰,而且最为美丽的篇章大多都是在此一历史时期绘就,客观上成就了时光中熠熠生辉的东坡先生。乌台诗案之后,他被贬来到黄州,任团练副使,大致八品,是个闲差,在此生活了四年又四个月,其间包含两个闰月。但这一时期,他的创作热情是浓烈的,数量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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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一八九)

年后上班即开读《史记》,到今日《周本纪》已阅泰半,这还是读读停停的情况,原定每日十面的阅读量,看来并不是十分紧张,因为字体较大,加之图片也占去很大篇幅,因而是轻松的。要说秘诀,无他,心里喜欢,早出晚归即是。十年前读过,重读是入味,且是欢喜的,世间再没有比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能给人带来愉悦的享受了,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一切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情状。前段时间购买的两本书,《<史记>集评》以及《<史记>二十讲》,间或翻翻,亦很好玩。

开年后又到解放路旧书店去过一回。这家书店旧书更新的频期大致在十天左右,偶尔也会遇上几本心仪的书籍。春节期间,大雁塔北广场的旧书市场像往年一样摊子铺得较大,微信朋友圈中不时有书友晾晒收成,可总是不能引起自己的兴趣,一来这些年购书的兴趣很是衰减了,再就是对于旧书,心里不知怎么稍微有些排斥,还是顺其自然吧。喜欢去这家书店的缘由,大致和古旧书店一致,就是虽说是旧书,其实大多是积压很久的新书,品相大都在九品以上。购得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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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事(一八八)

春节,已是多日不动笔了,心里荒芜,想想,还是依了惯例写写书事罢,权作是举子的功课了。微信圈里晒着各种各样的过年的姿态,可惜自己倦意阑珊,不会欣赏,自然是连晾晒的心绪也是没有了。有位相熟的女士却说,鄙视春节里在朋友圈中展示写书事、读书、做学问的行径。我心里不自觉地会意地笑了,可谓心有戚戚焉者。高处不胜寒,好些事情终究还是极其私人的事,是大可不必须为他人展示的。抑或,如几年前另一位女士调侃的说法,只见他写书事,不见他写嫖妓,亦为暖色的幽默。

新年里计划着再把《史记》通览一过,年前就又回了一趟旧屋,想把先前读过的本子取来重读,是友谊出版公司的版本,白文本,即不注不译不删本,翻了翻,批注已是满满的,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应该另买一套新的,心里对自己说。记得买过另外一套,厚厚的两大册,大致几年前送了人。看见书架中还有一套六卷大开本的精装影印《史记评林》,取出一卷翻了翻,觉得以后也许不会看的,当初的一些雄心大志在时间面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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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堂亦作谑语

一九三一年七月十七日知堂以“尊白”的落款写信与俞平伯说,“十九日骑河楼之会想当出席。想到朱、陈之婚姻,觉得故典之有意味,又寻得一句将来可以写在红纸上送贺礼的话,即是渊明老爹的母舅的‘渐近自然’四字,只是有点流氓气耳,如玄公不是那样谨严的绅士,明年真想写送他。”七月二十二日俞平伯复信云,“那日原书,以玄公住‘古槐’一宿,曾转彼一阅。彼虽将去英伦,却少尚绅士结习,并无嫌忌。明年今日可预备大红纸书之,可耳。”这样充满诡谲与戏谑韵味的贺辞,只是后来到底写没写,就不可而知了。

周、俞信中所谓“朱、陈”,即是指朱自清与陈竹隐,此时二人正谈着恋爱,大致婚期也是定了下来,因为次年八月二人确是在上海完婚了,身边的友朋亦应是能够知道这档子事,因而知堂才有写送贺辞一说。当然周、俞信中重点还是在调侃“渐近自然”四字,涉及到陶渊明,自然还是有些来历。陶渊明在母亲孟氏去世期间,为外祖父孟嘉写了篇传记,就是那篇很有名的《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其中所记孟嘉逸事,就有“渐近自然”的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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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的读法

前些年读《史记》就只是自前而后地通读,大致亦并未想着怎样才是好的读法。这几日看梁启超《要籍解题及其读法》之中有关《史记》的文字,自然也会想想自己先前的读法和他所说的到底有着怎样的分别,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梁氏分读法为两种,即常识的读法与专究的读法。这两种读法之前,须要阅读的是有关作者、作者经历、全书概要以及部分史籍中对于该书的历史定位等内容,这些都有具体的书籍及文章清单。常识的读法中,文章可剔除掉十表、八书、伪书部分,还有世家中采自《左传》,而读者已读过这一部分的内容,剩下的亦是全书的三分之二内容可用于阅读了。阅读法以阅读目的又分三种,即以研究著述体例及宗旨、研究古代史迹、研究文章技术,则又有不同侧重。梁氏又列自己生平所最爱读的篇目,大致以列传中文字为最多,约十篇。专究的读法,似乎并没有指出应该怎么读,只是说分类研究,重点还是在说分类研究之前应该注意的事项,即应注意《史记》中后人续补窜乱的内容,应重视先秦古事,应注意名物训诂,宜编写地名检目以古今对照,宜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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