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121
  • 总访问量:22895326
  • 开博时间:2007-11-15
  • 博客排名:第21位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我的小数据——书后的故事

二〇一七年二月,新浪微博通知:恭喜您已获得“微博问答”功能,我们根据您的微博活动情况,提供您擅长的领域信息,邀请您回答问题,云云。

此后,几乎每天都有“邀请回答”的问题发来,此时我发现:所提问题有所依据,即自二〇一〇年十二月我发第一条微博,到现在已发二万多条,有近四十万粉丝。他们根据那些数据,为我制定“擅长的领域”。每当有人提出问题,符合我的特长,就会(自动?)生成提问,给我发过来。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受聘的其他人也会收到。归纳一下,我被认定的“领域”有:其一,我是一个书人,做出版;其二我是一个老人,好谈经典;其三,我是一个写手,侧重点评图书与作家;其四,我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但出言谨慎;其五,我是一个体育迷,偏重足篮台……这是我在微博上的数字形象,够不上“大数据”,或可称之为“小数据”。

面对微博问答,我从未发过“回答”帖子,但并非没有作答。什么情况呢?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0 | 收藏 | 查看全文>>

美文难忘——书后的故事

做出版,受到批评难忘,读到美文也难忘。在我的电脑中,存储着许多我喜欢的好文章,它们或来自阅读,或来自师友和同人的推荐。我会在这些文章的题目上,标注着阅读时的感受,诸如:有见识,文字功力极高;美文,联系作者等。

二〇〇二年八月,沈昌文先生转来李敬泽文章《“散文”的侏罗纪末期》,原载《南方周末》,其中提到《万象》杂志,有两个定义式的句子,让我一直记忆,其一是“《万象》虽有西仔气,毕竟是从文化上回应了这个时代。”其二是文章第三段的标题“《万象》:新文人的全球化表情”,李敬泽站在批评的视角写道:

《万象》第七期上,用长达五十一页的篇幅推出了《2002年5月10日》,在两个月前的这一天,老师布置了作业,三十四位华人文化精英都在写日记。那是一个豪华的阵容,包括汪丁丁、葛剑雄、董桥、张承志、阿城、叶兆言、李欧梵、王安忆、陈村、棉棉等等。……三十四篇日记加在一起,构成了跨越空间的虚拟社区,这里几乎没有异质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603 | 收藏 | 查看全文>>

谜一样的王强——《读书毁了我》序

公元二〇一八年元旦,我从杂乱的书架上,取下王强《书之爱》,小三十二开本,二百余页,出版于千禧年一月。时隔十八年,我还能信手把它翻检出来,捧在手中,知道为什么?

因为在十八年间,它始终与一些书聚集在一起,供我日常工作和写作时翻读。它们都是“关于书的书”,其中包括书话、笔记、随笔,古今中外都有。在我的观念中,此为“知书”的一个重要门径,历来被爱书与藏书者看重。查尔斯·兰姆步入暮年时说:“现在我从书中得到的乐趣已经少了许多,但依然喜欢读谈书的书。”

王强是一位爱书成癖的人,他赞美兰姆的喜好,还推崇收藏家罗森巴赫的观点:“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游戏是爱的艺术,此后最令人愉悦的事情是书的收藏。”所以王强喜欢读“关于书的书”,乐于写“关于书的书”,他说:“那是爱书人关于书的情书,是阅读者关于爱书的告白。”

此时,我取下这本小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1482 | 收藏 | 查看全文>>

难忘的批评——书后的故事

从业出版三十余年,如今静处家中,心绪淡然。时而回顾以往,多谈辉煌战绩,败走之事常常回避。其实多年编书出书,受到专家、读者批评,值得回忆之事不少。

对有格调的读者而言,烂书、平庸的书,他们会采取无视或轻蔑的态度,连批评的热情都没有;只有好书、有价值的书,他们才乐于品头论足、吹毛求疵。比如“新世纪万有文库”,读者赞扬之声很多,质疑与挨骂之声也很多,且很有水准。

一九九七年“新世纪万有文库”上市,时任某报主编的王一方先生,陆续写两篇文章点评。第一篇题为《船造大之后》,用笔名“涂八路”,谈到俞晓群追寻王云五“万有文库”,推出“新万有文库”,毫不含糊;但其编辑思路有“外延无边、口袋无底”之嫌,似非上策。第二篇题为《高高的桅杆》,他对第一篇的观点解道:

如今,辽教社俞晓群君,欲承王云五当年大整合旧愿,推出“新世纪万有文库”。观初集书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106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大师的禅意——书后的故事

不久前应黄永玉先生之约,我们在一个下午去黄家,谈关于出版的事情。归途中,朋友对我说:黄先生九十五岁,依然精神矍铄,才情不减,有艺术大师风度,真乃国瑞也!

黄先生艺术造诣深厚,称“大师”很是恰当;但我还喜欢他的文章,喜欢听他说故事,他独特的文思与文笔,辅以他对艺术的理解与感悟,化成文字之后,读起来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再者黄先生极为强记,几十年前的事情,都会存留在他的记忆中。每一则故事不在猎奇,而在智慧与思考。

黄永玉未满十八岁时流浪泉州,住在开元寺附近,寺内有一树玉兰花开得灿烂。一天他爬到树上采花,被一位老和尚叫下来,招呼到房间里坐坐。黄永玉心中不悦,见到老和尚在写字,说“不太好,没力气。我喜欢有力气的。”又见到桌上有老和尚写给夏丏尊、丰子恺的信,才知道老和尚是弘一法师李叔同。接着一段对话,颇似禅语:“我爸妈知道你,‘长亭外,古道边’是你做的吧?”“嗯。曲是外国的,词是我写的。”“那你送我一幅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3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读你长大——书后的故事

我在《第一畅销书》一文中提到,一八九八年商务印书馆出版《华英初阶》等读本,确立企业方向,在市场上畅销,赢得大批读者。有许多文化名人回忆早年生活,都会提到自己接受英语启蒙教育时,使用的教材正是商务印书馆的《华英初阶》和《华英进阶》。

先说胡适。他在《四十自述》中谈道,一九〇四年初胡适从绩溪来到上海,在张经甫创办的梅溪学堂读书。当时胡适不通上海话,只能进入最低班“五班”,国文教材是文明书局的《蒙学读本》,英文是商务印书馆的《华英初阶》。胡适国文很好,他说有一次听国文课,老师讲“传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老师顺嘴说道,这里的“传”是指《左传》。下课后胡适来到讲台前,私下对老师说,您讲得不对,这里的“传”是指《周易》中的《系辞传》。当时老师脸都红了,他给胡适出一个题目“孝弟说”,让他写一篇文章。胡适当即写下一篇百余字的短文,老师看后说,你收拾东西跟我来。他把胡适送到二班,也就是一天之内连升四个班。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第一畅销书——书后的故事

有一百二十年历史的商务印书馆,出版优秀图书众多。如果问:为商务印书馆淘到“第一桶金”的是哪本书呢?

这要回溯到一八九七年商务印书馆成立,最初他们的企业定位,并未全意于出版,而以一些代印业务起步。一年后,商务印书馆看准市场需求,出版一套英文读本《华英初阶》《华英进阶》,成为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第一套书,立即成为第一畅销书。

那么商务印书馆的主持者鲍咸恩、夏瑞芳等人,何以想到要出版这样一套书呢?原因之一是商务印书馆的几位发起人均出身于教会学校,受到很好的英文教育,并且对教材使用状况有比较清楚的认识。原因之二是当时上海等地学习英文蔚然成风,所用教材都是外版书,没有中国人自己编写的英文教材。比如鲍、夏等人在教会学校使用的教材,就是为印度人编写的“读本”。因此他们产生出版“中国人自己编写的英文读本”的设想。但想归想,真正实施还需要有专家介入,由此引出一位重要人物谢洪赉。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万有的记忆——书后的故事

戊戌年新春伊始,有朋友打来电话,谈到网上“新世纪万有文库”全套三百六十六种,已经标价到二十万元。“时逢‘文库’出版二十年之际,也算是对您三十五年职业出版的一点慰藉。”

收到这样的“戊戌贺词”,我内心五味杂陈。记得在“文库”出版十周年时,记者问我:“为什么要出版这样一套书?”我答道:“因为出版社有钱,搞一点文化保存。”记者又以同样的题目问沈昌文先生,沈公回答:“保存为名,启智为实。”

我说过,出版“新世纪万有文库”,是对王云五先生“万有文库”的追随,是对“企鹅丛书”、“岩波文库”、“人人文库”一类大众启蒙读物的追随。有这样的志向,面上是由我来运作,实则是几位策划人沈昌文、陆灏、杨成凯、陈子善、傅杰等真正操持,他们身后还有一大批优秀的知识分子、文化人支持。此时我想起“文库”启动之初的几段故事,完全可以说明“策划团队”的志向和作用。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1013 | 收藏 | 查看全文>>

陆灏的新著——书后的故事

二〇一三年十月,陆灏发来他的书稿《听水读抄》,接着发来三张威廉·莫里斯的经典绘图,供我们设计封面遴选。陆灏建议,将莫里斯的图案印在白色麻布上,再将书名印在一张纸卡上,粘在封面恰当的位置。我们选取一张淡绿色的繁花图案,与印刷厂研究工艺,先印出花布,再剪裁出封面的尺寸,最终促成布面印花书装面世。陆灏创意的书装工艺,成为“海豚小精装”的一个门类,像陈子善《拾遗小笺》和毛尖《我们不懂电影》,它们的封面设计,正是选取《听水读抄》备选图案。

不久《听水读抄》上市,读者喜欢,海外购买版权,陆灏对印装与材料也算满意。我开始接着折磨陆灏:看来你的文字有卖点。是否将你的旧著授权给我,重新包装上市?陆灏不肯。那就再出下一本新著吧?陆灏说,我哪有那么多文字,等几年后再说吧。

去年末,陆灏说新稿有了,几年里文字零零散散,终成一册小书,命名曰《不愧三餐》。有何意义?陆灏后记写道:“从最近三四年的笔记短文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1 | 浏览:899 | 收藏 | 查看全文>>

续篇——书香故人来

前不久我写短文《书业七家》,将韦力归于收藏家。韦先生在网上调侃:“看来晓群兄还不认为我是作家(流泪)”。

怎么会呢?两年来我写文章,提到最多、写到最多的名字,一定是韦先生。尤其是他的写作如喷涌之势,著作一本接着一本,并且都是新著,绝不炒冷饭,绝不搞拼盘。文字数量之大,内容之奇绝,不时让人惊叹。无论涉足哪个领域,他一方面充分发挥藏书家优势,研读典籍,入他人未见之境,览世间珍藏之书,一方面长期做实地考察,诸事不亲见亲历绝不落笔。多年来他独创一套研究方法,颇受学界赞誉。如此痴迷,如此认真,如此持续坚守,如此独辟蹊径,几乎可以贯通古今,直逼巅峰。

我从二〇一六年开始为韦先生出版几本著作,有《琼琚集》《硃痕探骊》《上书房行走》和《觅理记》,现在均已上市,多数申请加印。近日与韦先生接触,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他的著作,往往不是孤立的论题,而是从一处入手,渐渐荡开一片天地,形成一个充满生命力的研究领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2 | 浏览:1013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为书哭泣——书后的故事

前文《读书毁了我》,借用王强著作的书名。写罢意犹未尽。想到书中种种阅读故事与情趣,很值得回味。

王强几十年购书,有记“笔记”的习惯,故而构成《读书毁了我》最后一章《购书记》。近日见到王强,我还问他:“还在写购书记么?”他说:“多年忙乱,早已不记了。”我说:“豆瓣品评你的著作,从《书之爱》到《读书毁了我》,对其中《购书记》关注和品评的人最多,不接着写可惜了。你还有未发表的相关文字么?”他说:“还有,都是手写的,我找找看。”其实我也很喜欢王强《购书记》,文字坦率、直白,可以读出许多深藏的信息。

上世纪末一段时间,王强购书,最看重哪套书呢?应该是“民国三大丛书”:《四部丛刊》《四部备要》和《丛书集成》,以及“最大类书”《古今图书集成》。还有,王强二〇〇一年购得《四库全书珍本初集》一百二十册,他赞道:“此版纸洁墨黑,装帧雅致,可谓影印之善本。此编一九三四年首印,中多收珍本,自然胜过大而驳杂的四库全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8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读书毁了我——书后的故事

近日王强旧著《读书毁了我》将出新版,他约我写一篇序言,勾起我对这部书的一些记忆。

王强文章惊艳,但文字不多,落笔与出版都极其谨慎。这部《读书毁了我》已在坊间长销多年,名声不小。其前身为二〇〇〇年出版的一本小书《书之爱》(世界知识出版社),“新东方学校文丛”中一种。那套书开本很小,《书之爱》一册甫一面市,立即显示出不同反响。沈昌文先生曾拿着这本小书,大肆张扬作者有学识、有见识、有功力,他一方面四处寻找“王强”真身,一方面按照书中提到的书目开始找书,安排我们出版。那时我正在辽宁编“新世纪万有文库”,沈公建议收入“反乌托邦三部曲”,翻译出版查·德·柏利《书之爱》等,都是从王强小书中得到启示。

书不在小,影响力渐起,海外购买版权,国内也有修订版推出,且将《书之爱》更名曰《读书毁了我》。据言新书名是时任中信图书策划的徐晓女史所赐,它看上去有些“标题党”,实则一个“毁”字,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1 | 浏览:6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梦中的《万象》——书后的故事

一九九八年末创刊的《万象》杂志早已经远去,时而还会在我的梦中出现,星星点点的情节,比现实中的记忆还要清晰。

睡梦中,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老坊主沈昌文没有变化,虽年近九十,还是背着一个大书包四处游逛。中午一瓶啤酒,一碗羊杂,面色绯红,目光炯炯;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购书、上网都不耽误。小坊主陆灏迷粉如昨,英俊如今,只是减几分公子遗风,添些许大王气势。眼下他钟情两个藏家、两个书房,一对夫妻、一双佳作,都是什么?还有什么?新时代,容我慢慢道来。

睡梦中,忘不了二〇〇一年香港贾子祺为《万象》定义:“一本脂粉气和尸腐气俱备的新‘旧杂志’。”当时沈公慌了,我们安慰他“被敌人反对不是坏事”;后来沈公发现,贾兄不但骂《万象》,还骂《读书》,他才安静下来。

睡梦中,忘不了贾子祺说:“总算沈昌文从《读书》的班底中挖了几块老姜。”第一块老姜是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1 | 浏览:957 | 收藏 | 查看全文>>

笔名——书香故人来

回忆我的写作生涯,从未用过笔名。如果非要较真,早年中学毕业到农村务农,几个年轻人心血来潮,刻钢板办一个小报,每期只有十六开对开两页,单面印刷。我们在上面写诗歌、短文,逢年过节还会套色印刷。在那个小报上,我们发表文章都起笔名,其中必须落一个“农”字,比如为农、建农,我是“乐农”。

此后进入出版界,虽然喜欢写作,从来都用本名。有言“大丈夫坐不更名,立不改姓”,我却没有那样的豪气。只是私下想,本来写文章就费劲,唯恐人家不知道,哪还有用“笔名”的心思。这些年网络生存来袭,所有上网的人几乎都有网名,其形式类似于笔名,我却一开始就实名上网,时常遭到蒙面者詈骂,我厚着脸皮,硬挺过来。也是我的文字藏头缩尾、不见锋芒,不值得水军、暴徒们围攻;再者不管对方说什么,我都咬着一句话:“问好!”这招很灵,一般都会平息对方的怒气,因为更多的时候,骂人者自己都不知道怒从何来,何况还有“礼多人不怪”的说法呢。

好吧,看一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5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八十五年前的梦想——书后的故事

新年伊始,许多媒体在征集人们对未来的憧憬和梦想,勾起我复述八十五年前那段著名故事的欲望:

一九一四年经张元济批准,年仅十八岁的胡愈之进入商务印书馆做实习生。一九三二年“一·二八”事变,日本人炸毁商务印书馆,《东方杂志》停刊;当年十月十六日《东方杂志》复刊,总经理王云五任命胡愈之为杂志主编。胡愈之接手主编不久,即组织一次“新年梦想”征文活动,提出两个问题:其一,你梦想中的未来中国是怎样的?其二,你的个人生活中有什么梦想?征文将发表在翌年《东方杂志》“新年特大号”上。

胡愈之是有号召力的,他在发出的四百多封征稿信中写道:“假如白天的现实生活是紧张而闷气的,在这漫长的冬夜里,我们至少还可以做一二个甜蜜的舒适的梦。梦是我们所有的神圣权利啊!”就这样,他请来一百四十二位献梦者,有柳亚子、郁达夫、茅盾、巴金、杨杏佛、徐悲鸿、郑振铎、叶圣陶、周作人、周谷城、夏丏尊、楼适夷和丰子恺等。那一次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0 | 浏览:238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42页/617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
最近访客

静安3I

2018-06-17

824792101

2018-06-16

深海小龙

2018-06-16

yxjw

2018-06-15

依依2010624

2018-06-15

随风游弋

2018-06-15

胡沙寒

2018-06-15

cjh795

2018-06-15

蝶岛小鱼

2018-06-14

一心先生

2018-06-14

浪漫书屋

2018-0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