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2
  • 总访问量:417008
  • 开博时间:2005-04-06
  • 博客排名:第3957位
博文分类
最近访客
博客成员
友情链接
博客门铃
博文

长城

  用儿童的思路,把一些砖放在中国北部,用最简单的动作,大胆的想法,把战争中的人、马和游走于刀刃上的寒光,还有硝烟,阻挡在北部以北。
  这款名为长城的游戏,玩家是一个又一个王朝,是史上最大的一款不具挑战性的游戏。
  三百年、五百年、一千七百年;一个人,九个人,领着几十万人,几千万人,实现着一个儿童最本真的梦:无论在山的最顶端绕多大的圈,迂回多少次,也要挡住一个方位,设置一个障碍,给长城之外的方向重新命名。实现一种安宁,意图果断。
  北方到此为止。
  
  风雨以历史的名义笼罩着大地,苍莽阔远中隐含种种冲动。
  每一块砖都被时间的海水冲蚀,层层砖土消失,没有了菱角,形成密集的时间空洞,张望着的眼睛,看着我们的到来。
  空其无,当其何用?
  砖习惯了。
  长满城墙的低矮之树,细小钢韧,繁密的荒草,掩盖着瞭望口的残缺,崩离着城墙的道路,散落周身的青砖,是另一种对历史的支持。
  远望长城构成另一个整体。
  一千年的时间有多久?
  
分类:新散文 | 评论:3 | 浏览:87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音乐

  
  一
  
  
  鸟轻轻地触及水面,一点,两点,轻到只发出一个声音。
  一簇花的声音爬满了里面的院墙。
  背景柔和,颜色朴质,隐隐约约地泛着月亮的白光……早上的露珠
  
  手,轻轻地点一点,花、叶,植物之外,突然加上了浓郁的风景,如一位癫狂的画家,在日光的强烈暴晒下,用十种以上的颜色砸向画板——战争、硝烟,奔跑的战马,和不协调的嘈杂声
  
  你的手砸向音乐的大海,硬邦邦的岩石,碎裂。
  
  你不理会这一切,挥着手退场,节奏果断,斩钉截铁,不留后患
  
  你走了,头发白了,皱纹形成沙滩上孤意已绝的波纹。
  你唤不醒庞大的军队,只有一些低沉沉的红色大提琴跟着你漂浮于植物繁密的小溪。
  小小的鼓点,孩子般自作主张而略带点胆怯地加入你的队伍。你的眼睛却闭上了,向内。
  你看见客厅里的书本,看到了汹涌的黑暗之光——奔逃。
  整个池子里的机关全部
分类:新散文 | 评论:0 | 浏览:74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请朋友把地址留这里

请下面几位天涯社区的朋友
把您的邮政编码和详细通讯地址发我邮箱tzh7111@vip.sina.com或者直接把您的地址贴在这里
要给您邮寄我工厂的书《一个人的工厂》
这些文字同时发表在《一个人的工厂》一书里
感谢您曾经对我文字的短评。


书中的“评论摘录”部分:

听风岁月
有沈从文的影子,工厂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边城。

朱子青
很是从容,力道与视角还有语言。感谢生活!

眉山周闻道
那些如烟的生活。

坏篓篓
平铺直叙,手法白描,文字干净朴素,像亘古年代里的一首歌谣。

一人一人一人
一直在看这个系列。若月明水流,更映出几点青峰。

喧子邓若虚
铁是可以传染的。

分类: | 评论:5 | 浏览:20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读唐朝晖的《一个人的工厂》

文/黄孝阳

我喜欢这些文字,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诅咒怨恨,没有颠覆解构,若月明水流,更映出几点青峰。它们卧在文本里,发着光,具有汉字最本真的属性。
整个文本由成千上百种声音构成,石灰窑的、火炉的、变压器的、铁轨的、厂门口巨大的法国梧桐的、引风机的、鞭炮连环爆炸的、下班时自行车洪流的……声音汇聚于一处,没有丝毫杂乱,就像林子里的各种鸟鸣,把心叫静了。
我反复地阅读每个句子,阅读它奇妙的结构与那几个不断回旋、拥有悦耳旋律的主题——几乎要被它催眠。这是一个人的工厂,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宇宙。
作者唐朝晖,一个与我同年代的人,做过石灰窑工人、电视台编导策划、市文联编辑、出版社编辑部主任、杂志副主编,始终快活自由,笑容简单。那些被常人视为滞重,甚至要被视作为苦闷与苦难的,于他不仅无碍,反而像鸟之羽翼。又或者说,作者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灵丹妙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所有无趣乏味、要让人汗流夹背的,巧施魔法,变成了完美的诗境。“石头在燃烧,是重量的燃烧,渐渐一层层冷却下来,保持着它原来的形状,颜色由青变成纯净的白,由重变
分类:新散文 | 评论:2 | 浏览:190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未来存在于我们的过去之中

——读唐朝晖的《一个人的工厂》
文/马季

这是一部有关心灵的书——一名石灰窑工人的青春成长史。它关乎圣洁的生活、宁静的思绪、青春的伤痛,及其对当下物欲迷雾的穿透。老实说,我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读到过这样的文字。它的简单质朴、去伪存真,曾经是一代人真真实实行走的姿态,如今却沦为某种遥远的期盼,只在偶尔袭上心头。是我们走远了吗?还是我们从对真实的怀疑走向了对虚妄的妥协?我时常感到,生活的厚茧正在堆积和凝固,并被巧妙的当着护佑身体的铠甲,无法再抽出鲜亮的丝线。尤其是在忙碌的吆喝中,沾沾自喜的精神昏睡习焉不察,时光成为茫然的飞矢。
但生活的源流是无法切断的,我来自何方,去往何处?终究是每个人绕不过去的问题。《一个人的工厂》让这样的问题水落石出、利刃出鞘。在我看来,真正的心灵忏悔并非只针对人生的某些错误,更重要的是彻底袒露自己对美好的渴望,甚至是对无望的渴望。错误一旦被认知,获得释放,即与道德无关,但人最初的渴望有可能笼罩一生,有可能使人破碎。如果涉及文学题旨,它将被纳入更为广泛的生命意识当中,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作为出
分类:新散文 | 评论:0 | 浏览:16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的新书《一个人的工厂》

新书出版,请朋友们帮忙在各报刊发发书评和做做各种宣传。谢谢了!!




一个人的工厂 一个民族的大厂时代
《一个人的工厂》唐朝晖/著
北京燕山出版社 出版
2009年5月 第1版
定价:28.00元

作者介绍:
唐朝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七十年代出生于湖南湘乡。《青年文学》杂志执行副主编。工作于国家二级企业一线十多年,本书全部文字被多家核心期刊发表并转载,入选《百年中国经典散文》、“当代中国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等选集和榜单。出版有《心灵物语》《勾引与抗拒》《一个人的工厂》等书。

分类:新散文 | 评论:4 | 浏览:20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城市经(2)

 这堂课讲的是美学立场,我经常提醒学生,人生活可以没有个性,但艺术作品要有个性,要有立场,你不可以哪里都去站,都可以站,那样,最后的结果是,你哪里都没有站进去。我教的是美术理论课,来学校以后,都是教这个,我与校长请示过多次,我适合教国画,校长后来找我谈话,说,国画的老师都有,都是教了很多年的老师了,他们的经验相当丰富,基本功更是了得。我知道了,就是说我功基有点问题。因为我年轻。
 从那以后,我就专心教我的理论,在我的课堂里,理论完全进入了实际创作的阶段,我随手画出我的作品,或者拿出我的一些小作品,来讲理论。
 我画的《城市经》学生特别喜欢。我今天带了第二十七号作品中的一张照片过来,刚发表在《五行艺术》上,这是一个专业性比较强的杂志,他们每期一张推出一张大画,分四次折叠在杂志里,打开来就是一整张,可以裁剪。
 我把画挂在黑板的左边,所有同学的眼睛都盯在画上,我在整理讲台的时候,拿起一个作业本,放在另一堆作业本上的同时,我已经开始在说我的画了。
 这是火城街中的一条小街道,同学们,注意这些色彩,它们张扬着喷涌向上,它们在说
分类:新散文 | 评论:1 | 浏览:20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城市经

 我的余光看到她经过右边的窗子,稍微停留了一秒钟,或者不叫停留,只是习惯性地扭头往里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看见似地转弯,往房间里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两扇同时开着的门,一个房间里常年坐着进修班里的几个老师。
 另一扇门里是一些永远可以为一点小事情都兴奋的青年学生,年龄在十七岁上下。另外还有一扇门虚掩着,九平米的屋子里堆放着学生的画板和练习作品,东西大小不一,堆放凌乱,但没有一点灰尘,除了远处角落里是上几届的学生作品外,其余的东西都是今年的学生工具和作品。房间里仅留一条可供一个人勉强通行的空道。笨拙的颜料堆积在画布上,房间中间位置,有十多张画,主题一样,但画法完全不同:女人的眼睛很突兀地睁开,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是一堆深蓝色、紫蓝色、微蓝色的颜料,全部是大块的色块,手和脚与身体的颜色溶在一起,眼睛,或惊恐、或猜疑、或诧异、或空洞,甚至是幼稚,但都有股子生气,从眼睛里流露出来,夸张地望着走进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很多这样的眼睛、头像、身体与颜色一起充斥着房间,只要在里面呆上几分钟,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颜色了,它们流失在画布之外,水泥地和墙早已失去了本来的模样,已经被颜色改变,整个学校,
分类:新散文 | 评论:1 | 浏览:18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语误


总有一堆的词语,包括人物的名字,拥挤在我们说话的门口,稍不留神,某一个词就会突然插在我们的话语中,它的突然替换是说话者在完全不知情的时候进入的。

一个词,与我们正好要表达的词同时抵达话语的最后一个关卡。一个词语在要表达的意义之内,而,另一个与所要表达的意义毫无相关,这个突兀的词语的突然来临,话语者是没有反应,我们照常说出。

突然插入的词语,从哪里而来?它的源头是话语者那复杂的心理森林,那片广袤的森林里,遮天蔽日,隐藏着诸多情节,往日的生活结在那里蜿蜒成一种种怪兽。它们的每一次显身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可琢磨。

简单是抗拒一切毒素的力量之神。无数种想法和念头,毒蛇般纠缠一起,我们只有通过语言来表达这些,纠缠的词语互相碰撞,谁也不知道哪个词语会甩出话语的链条。表达者依旧在畅所欲言地把那语言的链条硬生生地砸在人满为患的土地上,对于词语的调换而一无所知。

思维瞬间的突然离开,让奔腾的话语快车停靠在不属于它的站台,另一车头自动把话语接送到另一个终点站。

突然说错一个字,词在倒置、移动。通过语误的长廊可以抵达心灵颤栗着的那根弦。

我们奔走在生活的各个段落之上,匆忙地从一件事情的中间跳跃到另一件事情的起始,中间没有过度的动作,转换速度之快,有时让我们自己都惊讶于人的能力。
奔跑、匆忙、事件、工作、欲望、压力等词语背后的实质性内涵抽取着我们的精力和时间。繁杂中间进一步遮蔽了我们的意识和身体的真实状况。一个词语的语误,在我们不经意间出现在诸多词语之间,我们应该抓住这一难得的信息,语误,生命信息里的神秘之花,我们可以顺着那花之魅和花之香,进入我们神秘的生命之门。
我们不是对我们的身体不了解吗?我们不是无法进入意识的领域吗?语误给我们洞开了一扇虚掩的门,只要我们不错过,停下来,站在语误出现的地方,把当时突然所处的位置、环境和用笔记录下来。
语误提供的信息是立体的,是多方面的,它的后面隐藏着我们试图忘记和伤害了我们精神的可能。

古玩街才走了不及一半,我就听到她不断地说错话和词语,以前她是没有的,后面连续出现两次,我提醒她,她不信,后来一次她知道自己说错了,就说,肯定是昨天做头发的时候,做的时间太长,把脑子给做坏了。她说这些的事情,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告诉她,“语误是有传染性的。”她才不会相信我这些怪话。

那一年,我写错字说错话,其中有一个字的频率是最多的,那个字在它完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突然出现三次,我与她说的时候,她在电话那端说,“那我就是突然降临的飞碟?”也许是我留恋她的原因,也是是我的矛盾心理,这个“雨”次才三次出现在原本这字无关的话语里。一个很没有意义的词,一个其他人的名字就被这个字给代替,他们还以为我在说她。

她就是语误的女人,这是一座遥远的森林,不要说深入探究,连靠近她的人都没有。里面很多地方是终年漆黑,与海底的深度是一样的,那些异兽和活体的植物,吞食一个人类的群体是轻易的事情。从高空的飞行角度,因为距离的错觉,万里不同树种的颜色和山体的细微变化,形成一幅幅图案,都是城市里的景象,尤以男人女人头像和身体图像居多,十五年以前在卫星图上显示的是一个时尚少女行走的样子,早五年一来,那个图象再次投放在城中心广场的一堵电子墙上,在节目的中间不断插播广告之前,这个图案都会从六个角度来集中出现三秒钟。
因为这堵电子墙,近年有很多支专业的和非专业的探访人群前往,专家学者与科学仪器同往,进入的结果只是一座普通的森林而已。在科学阶段早期,似乎任何事情,科学的触角都可以抵达,都可以给一个答案。在科学的面具面前,没有什么鬼魅可以藏身,没有解不开的迷。科学的第一手段是天需要它所说的科学的证据,没有它那系统里的一套证据,那科学就成功了,它就可以把它简单明了而复杂的程序来套用这森林,一切似乎就有了答案。
没有疯狂的人还是可以感觉到语误那个女人森林在经常光顾城市,有些敏锐的大脑感觉到了,尤其在人群混乱的时候,语言纷飞的时候,急速的语言通道里拥挤着词语的大军,这也是她特别偶尔现身的时候。就那么一个词,夹带在所有顺溜的语言中。

我们曾经用利器伤害过的语误的女人,词语携带着那些可怕的场景和人物一直沉入意识的最深层面,她躺在那里,脚很少挪动,身体都在睡眠,其他词语唤醒不了她,何况要关注的事情和人太多了,众多的词语携带着意义纷飞于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
随着时间的移动,连她的词语家族都快把她遗忘,这样的结果,早期也是她所不想的,越带后面,因为静中生发出来的安宁之美,感动了她所有内部的细胞和部位,她喜欢了这种安静。
那个被伤害过的女人终归还是一个鲜活的活体,她总有浮出身体海平面的一天,她总要遗弃一些她不需要的死亡的细胞。她突然插队在某一句没有任何重大意义的话语队伍中,或者相反,她浮出的位置时机正好是主人最紧张的时候,身体的许多部位是缩紧的,这样势必有些部位被拉送,她就从那些巨大的缝隙中掉出来。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几点,但她出来了。就单单地与身边的任何词语没有连带关系。

接近语误的女人比较好的方式是与她随意的谈话,什么都谈,从时间的选择到环境的位置和谈话的内容,都是随意的,放松放松还是放松。她也许感觉到了一些惬意的和风,从城市的一些树林里呼吸到熟悉的气息。森林的边缘谈到酒吧里的音乐,包括那个叫雨的女人,他一直希望她真诚,希望她过得好,还有那老男人现在的落魄,也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权力的老男人曾经对他怎么样,他已经真的不在意,时间、生命和死亡可以带走一切,他与她谈着这些,她知道,她就是那个叫雨的女人,他们总会谈到那男人,都是他提起的。
随意的话语词语越来越多,这里,只能够说或许,语误的女人会现身一次,或许不会。我提醒身边的人,但她总会出现,我们不要轻易地遗忘掉这些语误的女人们,她必定是我们身体的某一反映。我们也许可以顺着这一微弱的信息抵达一个奇妙的地方。
科学再次在电视里说话,说我绝对,我绝对了吗?任何人都知道,绝对的事情是没有的,我怎么会去绝对?电视、网络、报纸、杂志和书籍里面充满了太多的无聊和恶心。我才不过多的去闻这些垃圾的味道,只是当我去丢垃圾的时候,才可以隐约闻到一点垃圾固有的味道。

分类:新散文 | 评论:4 | 浏览:7158 | 收藏 | >>引用社区地址查看全文>>

两句话

庇护的缺席,预示着下一粒棋子的失误。不再有人在阁楼的屋顶上来来回回,动作的表面还是没有变化,已经无法控制,程序的灯亮在第五个交叉路口。

遗忘以汉字的形式,一粒粒落在书的空白处,题目在显赫的位置遮蔽了两者的角斗。

伸手可及的一块玻璃,推倒她的形式,向勇气吹嘘着自己的尺度。
昨天还有一位二十岁的女性从这窗户爬进来。

跳蚤是会发光的,她看见了,一粒文字大小的跳蚤,站在一页纸上,发出腐臭的一点亮。

字与字之间发生了关系,格式重新被一双手设定,她也参与了那支手的预谋和后来的终结。她试图抽身,镜子里的映像告诉她,必须吸自己的血。
其实,喝一杯水就足够,事态在事情的另一件华衣里完全异样。

她终于开口说话,说出来的是口令。时间还是八点钟。

青春的冲动还是那样黯然地躺在墙角的沙发里,我测量激情的数量,文字在胸腔里埋伏着,伺机等待一只迷途的猛兽,抓住它,是始终的想法,从
分类:散文诗 | 评论:0 | 浏览:295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应和“沈从文的翠翠”

感谢沈从文先生,让我走进了一个淳朴的自然之林,到处是朴实的树木和老人,还有厚实的青年人,每个人与山林一样自然地生长和死亡,那条来回于生活中的渡船,那老人和狗,还有那个腼腆的少女翠翠。就那么几万个简单的乡村式样文字,构建成一个沐浴着我精神的世界之林,净化着我疲倦的灵魂。鼓励着我不与城市里的那些狡猾之人为伍。
沈从文先生在边城里给我灵魂以安慰,之后,他在另一篇文章里有乡村的砍刀劈向那些城市里的伪道士的无赖和流氓,他是在评点那个时代,但把这些文字放在我们今天的任何一个城市和乡镇,也是恰如其分的。




分类:散文诗 | 评论:1 | 浏览:258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应和“凯尔泰斯•;伊姆莱”

凯尔泰斯,匈牙利人,200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四年以前,我还在湖南长沙工作,我首先读到的是《命运无常》,但只翻看了三页,因味道不对就放弃了阅读。2008年3月初一个早晨,我把他的《航海日记》打开,就两行文字,彻底把我吸引。一个月时间,我利用零碎时间一行行阅读着他的日记,他的片断对应着我片断式的生活。

凯尔泰斯来回于集中营投影的路上,他在阴影部位寻找着自己的影子,几十年过去了,太多的时间被阴影束缚着,他有必要挣脱?有必要回避?回答是否定的。
他的文字始终围绕着集中营每一个点与面,试图解开每一个细微处的结,那些用生命绕成的人性死结。

幽灵般的梦魇,使早起的身体越发倦乏,那些死亡的烟雾还萦绕在醒来的鼻孔里,那些制服的枪口无处不在,一具具倒下的身体重新站起来,回到他们原来的家里,拿起农具,下地种田。
依旧是那些残留的梦,能力巨大的他,却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一股股喷涌之力,被生活的分割器和集中营窒息着,他一次次需要叔本华、克尔凯哥尔的只言片语来帮助自己发出第一个字母的音。
我
分类:散文诗 | 评论:0 | 浏览:237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应和“一天上午的回忆”

书名:一天上午的回忆
作者:[法]马塞尔•普鲁斯特
翻译:沈志明
责编:张红梅
出版:燕山出版社
说明:每每阅读普鲁斯特的文字,有如行走在来去自由的大山和丛林中,灵魂的大山,思想的丛林,恣意的喜悦,吹过森林的天空,灵魂在歌唱。

失眠的灯光,把一件件事照亮在一晃而过的火车经过的房子里,墙壁上的人和故事,在奔涌的声音背景里虚实交映,黑白的简单线条划伤每一根神经。

神殿的高大记忆,都不及那个神甫抓住我卷发时那些往上拉扯的动作,虽然他死了,我的卷发也没有了。可,记忆在梦里一次次苏醒,睁着眼睛看我逐渐老去的身体……记忆让我们知道自己在老去……我在记忆的河流里永远年轻……告诉自己……年轻……老去……

重现,生命中一个卡在关键部位的词。重现宇宙之美,自然之悲壮,还有性的快乐。
今天立春,道路上重现一座城堡的惊恐之美。
谁在美丽中迷失。我与自己打着招呼。

分类:散文诗 | 评论:1 | 浏览:256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应和“道林 格雷的画像”

道林•格雷,一个无暇的羞涩男子,面对自己的画像,他在激情的梦幻状态中许下愿望,准确地说是祈祷:若能让我永远年轻,而让这画变老,世上就没有我不愿意给的东西!包括灵魂!
对美和纯洁万般崇敬的精神情绪之中,画家把这位美少年画在画布上。

亨利勋爵士,与画家扮演的是一个相反的角色。
他是魔鬼的化身,他有一整套近于完整的付诸于行动的哲学观念,他的关键词是:魔鬼、丑陋、虚伪、不与苟同、巧言善辩等等。

画家是向美的崇敬者,是善良、忠诚、直言的替身。
道林•格雷是人的象征,在魔鬼与神之间,他选择杀害了画家,而与亨利勋爵士终身为友。

道林•格雷因为祈祷,他的身体一直年轻着,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道林•格雷本人始终于二十年前祈祷时一样年轻、纯美。老去的和变化着的是道林•格雷画像。
道林•格雷本人每做一次丑恶之事,道林•格雷画像的表情就会丑陋一分。他杀害了画家之后,道林•格雷画像上还滴着血。

道林•格雷与
分类:散文诗 | 评论:0 | 浏览:28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锈·铁是可以传染的

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11/4331970_2649447.jpg


休息室的椅子


这是三张六条腿的椅子。两块弧形的铁是从废弃的铁板上割切下来的,那随意的一个弯,感觉电焊工当时根本就没有用粉笔画任何一条示意线,两只手握着焊枪想像着自己坐下来的靠背弧度,一条任意弧线的铁条从钢板上掉下来,他没有去看这块铁,接着又在钢板上找第二个可以切割有这样弧线铁条的地方。
两块弧线铁板安放在椅子的两边,青灰色的粗糙纹路,有过被打磨的痕迹,可能就是在另一块铁板上敲打了几下完事。两跟圆钢管从这边伸过去,连接这两块弧形铁,正好搁我们的脚,另外的三跟圆钢管悬在我们膝盖弯里面。最上面的四根圆钢管可以放我们的头。
中间用无数跟软的齿轮皮带串联,人坐在上面晃悠悠的。
我们都知道休息室是正方形的,但谁都没有想到这么一间随意的房子竟然正方得如此准确。得出这个结论全部是那三把椅子的原因。三条完全一样长的椅子。
丢弃在工厂里的任意一个东西被我们捡来经过切割变成让自己舒适的东西。就像休息室这三条椅子,随意地组合了我们的惬意,谁又不会在意它们,但,就是它们承载了我在石灰窑的所有故事,不至于让我的生活飘落在时间的浩淼中。每天坐在上面看完一本书,我总是随意地把它丢在椅子上面,工作完了,就坐在上面睡觉。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保存着每一个细节,哪怕是我没有打干净的石灰。它的青灰色,在我们身体的打磨下,呈一种温暖柔和的色彩。
上四点班,吃了饭,我与徒弟首先走进休息室,换上蓝色工作服,几个大圆的石灰斑点已经浸在衣服的颜色里面,其余地方的干净愈发显示出它的大。她的工作服是全新的,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今天几点下班。她问我。
明知故问,四点班肯定是四点上班零点下班。我用没有商量的口气说。
我们两个人早点走,我们提前把工作给做完。她天真的说。我喜欢她天真的样子。
我用手抱着她,她用嘴唇看着我。我们靠在了一起。
门被突然推开,是我们的副班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用吻闻到了她少女清香的味道。门一响,我们两个人本能反映地弹开,副班长已经站在门口了,我们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他看到了我们,三个人成三角形呆了几十秒。没有一个人说话。副班长反应过来时,他转身关上门出去了。我们躺在椅子上晃悠了几十分钟。
白天的椅子是不露神色的,三条椅子内敛地紧靠在墙的暗处,只看到在椅子上坐下和离开的人,没人会注意到椅子。它似乎不受干扰地在白天睡觉。晚上的零点班就不一样。我们每个班在没有实习女生的时候,正好就六个人,每两个人躺一条椅子,头靠着头,脚往两边伸。十二点半左右,我们工作完,就从各自的工具柜里拿出各种睡觉的工具来。铺在椅子上的小被子,用衣服做枕头,盖的东西就更不一样。睡觉前,各种东西一堆堆的放在椅子的中间。睡下去,各种奇形怪样的铺盖就展示出来。与我睡得时间最长的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大我五岁的女同事,是大家公认的石灰窑第一个美女。我总是说,我与窑子里的第一美女文妹子睡了四年。我与她共一条凳子。
我只有盖的东西,就经常共她的枕头睡。很成一段时间我有把双手放在头顶后面睡觉的习惯,我认为是我在十六七岁在椅子上睡觉养成的习惯。我们石灰窑的年轻人几乎都这样,但它们大多数是跟中老年男人同睡一条椅子。我对文妹子说,这就证明了我这种把手往后伸的习惯不是因为你养成的。
不过,这么多年了,在石灰窑我一直把她还有刘琴当成我的姐姐,成分像石灰一样干净清爽。


分类:新散文 | 评论:8 | 浏览:5948 | 收藏 | >>引用社区地址查看全文>>
共11页/165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