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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19-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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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扇墙

  一扇墙,不管土的,砖的,还是石头的
  不管爬满了苔藓,还是一身光洁
  随便坐落在哪里,都是浑然天成的
  就算在山顶,一抬头就看到悠悠白云。远方的野鹤
  有意把它们的激情送一部份到你的血管
  一扇墙,也能轻易将它阻断
  将它一分为二。并且从此,让人顾此失彼
  不管一匹马还是一个人,都只能在它一侧出现
  在它左边,就不能同时在它右边
  在它右边,就不能同时在它左边
  而我们常常是,在它右边的时候却想着
  能在它左边,真正在它的左边,又希望
  能够回到它的右边
  有时候,我们把墙理解为宽广的胸怀
  倚着,靠着,张开双臂,把脸贴上去拥着
  或者转身躲在它面前,像一只猫
  享受着无尽的安详与温暖。更多时候
  它却是冷漠的后背,任凭我们喊破嗓子
  它都拒绝回过脸来,就算愤怒到了极点
  也不可能打动它的铁石心肠
  它如此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0 | 浏览:33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在河边(两首)

  绕过村前那条清澈的小溪
  
  蜇伏在我身体里
  在某一块肌肉深处的一条小溪
  就是绕过村前的那条清澈的小溪。它
  像一条冬眠的蛇梦见了游动
  但一直没有动。这么多年
  它的骨头一节一节凸起来
  身体一点一点瘦下去
  使人暗暗替它捏一把汗
  曾经溪水涨到脚趾下的时候
  对岸的芦花就动成了一片
  姐姐在溪边洗手
  洗完双手洗衬衫
  她要将一天里的汗水洗干净
  要将沾满污泥的白衬衫洗得跟她
  镜子里的云一样干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洗着洗着
  姐姐和衬衫就都变成了月光
  一如今晚,我一抬头就感到两眼迷茫
  2007/12/11
  
  在河畔
  
  那个时候,我没有心思去想
  是我来到岸边
  还是岸来到我身边
  想溪水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0 | 浏览:26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在如此浩瀚的人海中你我是哪一滴水

  在如此浩瀚的人海中你我是哪一滴水
  你无法指出我一样的面目下,不一样的内心沙粒
  它深埋在鲜活而血液充足的肌肉里
  在夜晚的日光灯下,它甚至有着
  酒精和药水的颜色
  只有在更深人静时刻,在一只老鼠已经
  打过喷嚏之后,手指才能
  以青葱的姿势轻轻抚过前额
  我也不知道你忽然消失,是真正的蒸发
  还是转身加入了胺脏的潮汐
  是的,我几乎是在说一个人的绝境了
  绝境就是已经到了不能再往前挪动一小步的程度
  甚至也不能回头,只有继续在那里呆着
  而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空了,所有的骨头都不在了
  正如所有的道路都已经折断
  所有的血液都凉了
  正如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耗尽
  所有的山岗都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所有的歌声都戛然而止
  大雪自天而降,没有任何预感
  也来不及丝毫准备
  就像一个投宿者刚刚走到中途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0 | 浏览:36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词语释义(三则)

  风
  
  说风能将一个人沉重的肉身举过头顶
  像轻轻托起一个纸糊的风筝
  并发出哗啦哗啦响
  这话我不信。但是,我确实看到迎风跑来的你
  热得满头大汗
  顺风遁去的你
  瞬间就只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毒
  
  毒
  就存在于无毒的地方
  比如
  你的眼睛
  你的牙齿
  你的水蛇一般的腰肢
  甚至黄金肉体中的某一滴血
  
  
  石头
  
  我说石头的时候
  其实就是指你体内纹丝不动的那一部份
  当然也指
  路途的一道坎
  水下的一个陷阱,和
  时间的一次摇摆
  但它们根本不值一提
  2012年1月30日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0 | 浏览:21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假牙

  我现在若无其事说出的
  是一个人在一场车祸过后
  安装假牙的真实经历
  这场车祸让他
  捡回一条小命,但丢了一颗门牙
  
  在这个过程中
  他遭遇了头部一道4.5厘米的伤口
  地面上一滩32厘米平方的血迹
  近4个小时的不省人事
  和亲朋好友们的坐立不安
  他单独经历了彻夜不眠
  进食时的刺痛
  讲话漏风带来的困窘
  不敢开口大笑的尴尬
  以及寒风直入口腔时的满嘴清凉
  
  他同时还经受了
  对牙根的仔细检查
  敲击与摁压
  扯断牙内神经时
  溅出的两眼泪花
  和由于清廓牙根而
  大口大口地吐出
  血污和清水的混合物
  还有接下来的咬模,选色
  端着镜子反复比对
  及至20多天以后
  装上假牙时那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1 | 浏览:3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祭祖贴

  事隔多年后,我想起后山一棵枯败的梨树。它
  怎样把朝北的一枝,单独伸入一场雨
  隐约的哭泣,是应邀来到人间的白色花朵,一下开满了枝头
  那么多,收藏起其中一些,总会掉落另一些
  
  那时我们抬头望天,如果太阳被我们等出来
  它的脸上,一定淋满了点点的雨滴
  现在,我们就要在露天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礼,就当是
  在你出发的原地,拨通你一路远去的手机
  
  一个人来到人间,就像一条蕃薯藤儿
  突然长出块根。那么饱满,那么甜脆,也那么易烂
  其中的两个必然白头相守,必然成为四十个兄弟姐妹
  的共同顶点。你不在,他们如今就乱套了。瞧
  
  一个刚跑到广东珠海,另一个早已在吉林长春
  只身前往兰州的堂叔,又说是拖儿带女
  不便回来。因此,需要一只手,抓紧这些风筝的线头
  使它们感觉到,飞得越远,心头的牵扯就会越疼
  2000/3/20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2 | 浏览:28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的稻谷!我的黄!

  那一片黄
  
  那一片黄!一个密谋正在显现。这已经是
  明摆的事实,那沉甸甸的谷穗
  几乎就可以拧出水来。在我注目的刹那
  它们正以火的速度大面积燃烧,并把
  小小的村庄瞬间挤到了岸上
  那不可抵挡的黄,还在继续袭击谁的视觉
  它们是行走着的,一大片紧跟着一大片。我敢肯定
  后面的和前面的,相距不会超过一秒钟
  快点决定吧,趁它们仍在风中窃窃私语
  再晚一点,再晚一点我们势必遭到它们的抛弃
  2003/5/19
  
  
  那倾其一生的黄
  
  我只要其中的一棵
  其中的一穗,甚至其中的一粒
  我只要那黄
  那从头到脚的黄
  那通体透亮的黄
  纯粹的黄,一心一意的黄
  黄得使人颤抖
  使人着急,使人担心
  甚至使人害怕
  我
分类:哑默之歌 | 评论:3 | 浏览:409 | 收藏 | 查看全文>>

仙山荒草

  仙山这个名字,不知始于何年,大概是极言其高,其开阔,其清爽,其远离人间烟火的宁静与超脱。果然,一到那里,就有股返朴归真的气息迎面扑来,一下把你的身心涤荡得干干净净,仿佛真正一尘不染,如同一面镜子。
  最是那片旷阔而迷离的草地了。乍一看,就令人砰然心动。这里,曾经是一个县办国营牧场,如今已经荒废多年,没有了牛羊。不过,有牛羊是一道风景,没有牛羊,也是一道风景。而且,没有了牛羊,就没有了践踏和撕咬,也就没有了弥漫在空气中、时不时随风漾来的那缕隐约的腥膻味,这草,这空气,反而更安静,也更纯粹了。一句话,如今这草,美就美在一个“荒”字。荒了,就是不受干扰了,自由自在了,爱怎么疯长就怎么疯长了。你看它现在,就那样随着地势的起伏,一波一波、一浪一浪,从脚底向四面八方荡开,那么辽阔,那么舒展,那么凄迷,简直让人无所适从。恨只恨,这双臂太短,不能将它们尽数揽入到怀中,走到哪里,都觉得拥有的太少,失去的更多。
  虽说是一个阴天,有时,还有些许细如蚊足的雨丝依稀飘来,但是在初夏,阴天无疑更加凉爽,偶尔洒上些细雨,那些草,不管有名的、无名的,还是熟悉的和陌生的,才会一律出落得
分类:散碎时光 | 评论:0 | 浏览:3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爱情的翅膀折叠起的地方

  
  一
  
  在市井里经受着刺耳的喧嚣,偶尔想起大山深处的鸳鸯溪,就像是在饥渴中猛然尝到雪梨的滋味,使人立刻陷入那一派景清泉冽,气爽神宁的幽邃境界。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山间不闻车马喧,波平更映秋叶美。”说的正是鸳鸯溪风光。随便什么时候,听着那优美的旋律,仿佛就有了一只催眠的手掌,轻轻拍抚着安静的心。
  说起鸳鸯溪,它的清幽与静谧,不能说与一路上的艰辛跋涉丝毫无关。最令人无法忘怀的,是那段沿山势蜿蜒爬升的土路。沿途没有期盼中的成片树林,甚至没有一棵像样的树,在秋天,连草都黄了。烈日乘机越来越毒,漫山遍野如同是烧焦了一般。在习习清风中扬起的尘土,就像高高卷起的海浪,一排排不断拍打着两边的车窗,并防不胜防地从玻璃缝中硬挤进来,弄得人身心疲倦,有点昏然欲睡。汽车翻过山岙,一路滑行到了宜洋村,所见又是一个山高地狭的小村子。鸳鸯溪究竟藏在哪里?单从村前那一线叮咚作响的浅水,不必说外地游客,就算是本地人,也怎么都看不出鸳鸯溪的影子来。但不要紧,只管顺着水流信步走下去,不要回头;或者继续往东,经望鸳亭,从情岭攀援而下,很快就眼界顿开,奇迹出
分类:散碎时光 | 评论:0 | 浏览:31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好诗大家读(018):还非

  洗尽铅华的生命悲歌
  
  
  《大限祈求》
  
  作者:还非
  
  再给我十年吧。
  十年之后,
  祈求递减:
  再给五年。
  再三年。
  再一年。
  再一月。
  再一天。
  再一小时。
  再一分钟。
  再一秒……
  以上愿望实现,约十九年,足矣。
  要这些时间做什么,多吃一碗米饭?
  十九年后的某一场雪,
  白色包容,里外通透,我与你也隔开了,不互磨难,
  磨擦,世界解决了:奥巴马家族的别墅,
  也许就会在我家东面三都澳海边。
  前天夏至,最长的一天,我怀抱刚70多天的二外孙,
  黄昏下,面朝推迟的夕阳余光,“外公要你快快长大!”
  他“咿吖”两声,我泪涌心头:
  球鞋穿几码,索马里海盗会不会再起,
分类:爱谁砍谁 | 评论:0 | 浏览:230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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