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衔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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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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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士慎最得梅花风骨

  
  扬州八怪中,最得梅花风骨的当属汪士慎。
  
  汪士慎原籍安徽歙县,37岁时携家眷寓居扬州,以卖画鬻印为生。54岁时左眼失明,自刻“左盲生”、“尚留一目看梅花”、“一生心事为花忙”等闲章,以示情志。67岁时双目失明,仍习作草书,挥写自如,不失当年风韵,金农赞他“盲于目不盲于心”。
  
  汪士慎画梅心手合一、人梅不分。他常到扬州城外梅花岭赏梅、写梅,“老觉梅花是故人”,和梅“相对成良晤,同清亦可怜”,为梅花歌哭,月夜看皎然如玉的梅花,竟觉美人“逐梦魂来”。因为身心与梅契合。他画的梅万蕊千花,次第开放,繁枝曲干,虬龙乱舞,梅影花光,香雪缤纷,堪称妙绝。他独特的画梅法轰动了扬州画坛,人们誉其为“画梅圣手”,笔下的梅花也被称为“汪梅”。
  
  汪士慎好梅成痴,也嗜茶如癖,人称“茶仙”。他对各种茶的形状、味道了如指掌,更精于闭目识茶,并喜欢用白瓷小茶炉细细煎茶,而煎茶的柴火一定是松子,煮茶的水一定是清晨花上的露水。朋友知他有此嗜好,便常赠他花露,他乐不可支,叹曰:“知我平生清苦癖,清爱梅花苦爱茶。”邻居焦五斗家藏一年腊梅雪水,汪士慎捧着坛瓮,夹着《乞水图》,去和人家换水。一向洒脱的郑板桥为此事曾写下诗句:“抱瓮柴门四晓烟,画图清趣入神仙。莫言冷物浑无用,雪汁今朝值万钱。”调侃中亦有一份敬重。
  
  汪士慎在扬州城郊有一处陋室,名“青杉书屋”,他在屋前种上梅花、山茶、茉莉、栀子、牵牛、牡丹及梨花等各种花卉,深居于此,布衣蔬食,品茗作画,倒也自在,可生活的困窘也让他时时感到无奈,他坦言“自笑成孤调,难堪入尘世”,自哂完全脱俗也是幻想。中国文人的清高隐逸,向来是不仕之后的一种精神自慰,虽然有些自嘲意味,但能守住这最后一点自尊,却也难得。
  
  汪士慎认为画梅要画出梅的骨气,“人与梅花一样清”,梅花与文人风骨相契,淋漓成纸上的的墨梅,才散出冷峻高逸之风。朋友厉鹗赞道:“先生爱梅兼爱茶,啜茶日日写梅花。要将胸中清苦味,吐作枝上冰雪桠。”呵出的清苦味道浸入梅腑,开出的花愈加疏淡洁净,若画家的一生。
  
  文人画家为人作画,端得融为一体,才能臻至化境。而所谓“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往往正是独守清高,却落得个凄凉的结局。世事如此,汪士慎也不例外。
  
  (节选自《图说中国绘画》,燕泥编著,吉林人民出版社2009年8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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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中国绘画》序

  
  中国画简称“国画”,也叫“水墨画”,题材大致可分为人物画、山水画、花鸟画,是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人物画从晚周至汉、魏、六朝逐渐成熟;山水画、花鸟画至隋唐之际始独立形成画科,到五代、两宋流派繁多,达到兴盛。水墨画则流行于元、明、清和近现代。
  
  中国画作画材料比西方油画简单独特,它是用毛笔、水墨、颜料在宣纸或绢上作画,注重线条的粗细、刚柔、断续、轻重等变化,运用墨色之干湿浓淡浑厚苍润的微妙变化,以诗入画,以书入画,与诗词、款赋、书法、篆刻相结合,千山万壑,市井街巷,花鸟虫鱼,牛马珍禽,将相仕女,千姿百态,风情万种,浓缩于尺幅之间,蔚为大观,构成中国艺术的瑰丽长卷。
  
  和西方油画重写实不同,中国画重写意。正如元代画家倪瓒所说:“画者不过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聊以自娱,写胸中逸气耳。”中国画家作画,或重彩或减笔,或全景或一角,或工笔或泼墨,开合有势,取舍随我,线由意飞,墨从心出,不过是轻薄的素绢白纸,转眼间便风云际会,气韵横流。这正是因为中国画家胸中涵蕴了儒道思想,处穷达用舍、水清水浊之间,有意无意,若即若离,以形写神,神与物游,物我合一,物我两化,天地相契,真正是将人生与诗画合而为一,山水花鸟遂成水墨风景,纸上风月即是心灵映射。书画不仅是中国画家怡情养性的风雅寄托,也是他们言志抒怀的现实借喻。
  
  所以,中国画多梅兰竹菊,多渔樵耕读,多琴棋书剑,呈现的就是中国画家的中庸平和之道、隐仕两兼思想。而单纯的自然物象折射成人格、品质、抱负、情感,便铺染成一种哲学意味,构图取景自由随意,“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通风,常计白以当黑”,“得意忘象”,“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无画处皆成图画”。这就是中国画的“写意”:以风情解之,是半推半就;以文字赏之,是含蓄蕴藉;以书画品之,是形神兼备。
  
  中国画也是文人画,满纸流溢着中国文人士大夫的墨趣情致。纸砚涵蕴书者风华,书墨尽染时光风流。景物无心,人有闲情,没有生命的物质因文人画家赋予其灵魂,而生出雅趣和气节,愈显得生动灵澈起来。自唐代王维始,中国画开始脱离匠气,诗、书、画、印渐渐地融为一体,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印是风骨,书为风流,相辅相成,完善了中国画的形式,完美诠释了中国画的丰富内涵。
  
  中国画家大都存士子情怀、书人雅致、闲野气度。那时没有电脑,纯是靠纸墨代言,因此,他们才练得一手好字,写得一卷好文章,绘得一幅好丹青,洗砚墨成池,废笔堆为冢,真正享受到“笔耕”之趣。而现代文明给人们带来了快捷和方便,却疏淡了传统文化的情致与兴味,能写一手好字、作一纸佳画、描一篇锦绣文章的人是愈见式微了。蓦然回首,灯火阑珊,魏晋风骨、大唐气度、两宋尚意、明清浪漫,都已成了旧时月色,洇晕在绢素纸屏上,供我们想象和回味了。
  
  因此,我们编写了这本《图说中国绘画》,以各朝代表画家的经典画作为脉,按编年排序,讲述中国古代绘画故事,图文并茂,雅俗共赏。希望读者摊开这本书时,墨香笔韵会重新泛起,看温文儒厚的读书人伫立在水墨风景中,如何把纸上风月幻化成一种中国情怀的。
  
  然后,我们不再冷落案上纸笔,也不再仅仅关注字画收藏的价格,心手相合时,到底会生出一种文化乡愁:原来中国书画恰似一枚朱印,镌着中国人的自尊和骄傲,深深刻在中国人的心头,无论走到哪里,涌起的定是红红的乡愁,并指引着我们回家的路……
  
  (《图说中国绘画》,燕泥编著,吉林人民出版社2009年9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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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话长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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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话长春》一书终于出版了。书中,四十几位作家用自己的眼光看长春,用自己的心情写长春,散出各异的风格,为长春又涂上文化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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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的故事》也在年前出版了。此书是为纪念我们大学二十年聚会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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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书的故事(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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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出版社舒编辑 舒妻 地点:舒编辑家中客厅 时间:晚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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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 妻:(表情严肃)老舒,问你个事。
舒编辑:媳妇儿,啥事?
舒 妻:你说,你工资卡里这月咋少二千呢?
舒编辑:(装湖涂)少了吗?
舒 妻:(生气地)别装了,说!你干啥花了?是不是在外头和谁扯上了?(舒默不作声)
舒 妻:(恨恨地)不说是不?那明天我去你单位问你们领导!
舒编辑:(作着急状)别,媳妇儿,给我点面子好不?实话跟你说吧,今年卖书任务没完成,我用工资抵书款了。
舒 妻:(疑惑地)我不信,编辑不好好编书,到处去卖书,谁信呢?
舒编辑:(忙表白)媳妇儿,我可是个正经人呵。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我在你的管理下,上街都不敢瞅女人一眼。别说身体背叛了,就是精神上我都不敢出一下轨。从娶你那天起,我那根心思就断了!
舒 妻:(噗哧笑了)真的吗?一个文化人像小贩一样,满大街拎书跑,不被城管逮住罚款?
舒编辑:(调侃地)有人赢钱靠炸胡,有人赚钱靠炒股,有人牟利靠贩毒,出版社挣钱就得靠卖书!真的,不骗你,媳妇儿。
舒 妻:这个世界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你那时去出版社,羡慕死多少人呵。人家问我老公在什么地方上班,我都老自豪地说:出版社。谁知你如今咋沦落成这样呢?
舒编辑:(嘻嘻笑着)媳妇儿,这咋叫沦落呢?大小我现在还是个编审呢。
舒 妻:(一脸不屑)可别提你那编审了,有几个知道编审是干啥的呵。你要说你是比尔﹒盖茨、李嘉诚,那保准有人趴地上给你磕头,你要提编审,还不得吐你一脸唾沫、扭断你手腕呵!
舒编辑:别瞎掰了。我是高级知识分子,读过书,有学历,有学位,受人尊敬,怎么会呢?
舒 妻:(哈哈大笑)你真是个孔已己。现在人家都去炒股、炒基金去了,还有几个人看书呵?你没听说吗:学士上面是硕士,硕士上面是博士,博士上面是博士后,如果你够勇敢,再读2年是勇士,再读5年是壮士,再读7年是烈士,烈士以后的最高境界就是圣斗士!尤其在男人心目中,读书越多的女人越可怕:大专生是小龙女,本科生是赵敏,研究生是黄蓉,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是灭绝师太,硕博连读就是东方不败!
舒编辑:(气恼地反驳)像你这么说,没有人读书了,出版社也就不用出书了呗?
舒 妻:那得看出什么书。名人传记、明星写真、旅游地图、风味菜谱还是有人看的。像你们出的什么“话语行动”、“人文译丛”,就是拿着辞典看,也得十年才能看明白,谁会买呢?
舒编辑:(不服气地)看不懂那是没文化,对牛弹琴,悲哀呵!就像那天我去一菜馆,菜名全用武侠小说命名。我先点了盘“雪山飞狐”,服务员端上来,我一看,就是一盘炸得雪白的粉丝上放几只油炸蝎虎,这算是飞狐。我又点了一道“笑傲江湖”,上来一盆清汤上浮着一只小海蟹,说这就是江湖。再来一盘“七剑下天山”吧,端上来一看,原来是一块插着牙签的哈密瓜,我问服务员:“就算这哈密瓜是天山,那剑呢?”人家倒很镇定:“先生,你看那七根牙签不就是七剑吗?”没把我气晕,你看,好好地把金庸老先生的小说糟蹋成什么样了。
舒 妻:人家那叫创意,你们出版社如果能用书名把人唬来不也是本事吗?
舒编辑:(灵机一动)哎,媳妇,别说,你这主意不错!我想一想哦,那《佛教常识》可不可以叫《想当和尚的必读书》呢?《基督教常识》也可以叫《进入天堂的秘笈》是吧?
舒 妻:(欣喜地)老公,你开窍了哎。
舒编辑:(摊开双手,摇摇头)唉,这年月,房价涨了,股票跌了;假药多了,真情少了;发文章得倒找钱,做图书得夸张渲染了。看看吧,经济危机这不就马上来了,简直要把人逼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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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小品是为单位联欢写的,反映了编辑的委屈和苦恼,仅博一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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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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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套丢了一只,藕荷色的毛线手套。余下一只,我也没舍得扔,上车戴着它,把着冰凉的扶手。这一冬因为隔了这么一层毛绒,有了些许的暖意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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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爱玲的小说里,手套作为一种道具出现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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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春》中,曼桢和世钧到郊外拍照,不小心丢了一只手套。世钧下午放工后,独自在昏黄的雨夜去郊外寻找。他走过泥泞的田垄,在一棵柳树下找到了那只红色的手套。第二天,世钧窘着脸把手套默默地放在曼桢面前,曼桢怔住了:“你昨天后来又去了?那么远的路,还下着雨。”看着有人进来,“她机械地把那红手套捏成一团,握在手心里,然后搭讪着就塞到大衣袋里去了”,脸上却红起来。一只手套将有情人之间微妙的感情捂得细密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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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恨》中,作为家庭教师的家茵拆了自己的围巾给学生小蛮打手套。小蛮的爸爸宗豫过来帮忙,家茵把绒线绷在他的两只手上,一圈圈缠绕。当宗豫出去时,家茵无意中看到他的手套裂开了口,“她微笑着,便从皮包里取出一张别着针线的小纸,给他缝两针”。惹得小蛮直嚷嚷她偏心,急得家茵把线咬断、收了针线,百般哄劝她不要告诉宗豫。少女的情思缠绕在毛线上,缝在了手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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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总是剖心沥胆地直白,东方式的含蓄缜细,通过一件家常的道具便婉转地表达出来。想起李清照那句“和羞走,却把青梅嗅”,欲诉又掩,却多了几重的想象,日常的生活和情感从此就多了艺术观感,变得唯美起来,把时光装帧出一圈边痕,日后怎么看,都有一种忧伤和甜蜜,值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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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写后,单位的贾姐特意送我一副手套。戴上它,很温暖。友情正是冬日里的阳光,烘着心,也暖着时光。谢谢贾姐!我会珍惜它如珍惜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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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的故事》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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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写完这本小书,心仍沉在过往。那段日子永远尘封在我的记忆里,也永远镌在书墨纸页中了。

凭借着点滴回忆,我记下了同学的容颜和欢聚的瞬间,有的清晰,有的已然模糊。请原谅我的拙笔没有完美地绽现同学们的风采,可能还忽略疏漏了许多同学。但相信我,这不是因为忘记了你们,而是时光确实淡去了你们的些许光华,抹掉了一些大脑的印迹,所以,说的话有时点到为止,有时不尽如人意,甚至有时语无伦次。在这里,我希望得到大家的宽容和理解。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们还会再相聚,那时,我不会让任何一丝记忆溜走,统统涂在文字中,让我们苍老的容颜同样绽放出青春般的美丽!

20年的聚会说早不早、说迟不迟,中年的我们身上多了一层世事的沧桑,也多了一份成熟的韵致,言谈中有红尘历练的滋味,亦有青春年少的质朴,所以,把酒言欢之际,我们心底充满了对生活的感激,也铺垫了人性的层层温暖。如此以来,情感沉淀出一股透明清澈,容颜焕发出一种平易亲和。付出的不说辛苦,离别时道声珍重,一切缘于自然,一切因为友谊。

书中的20个小故事其实也呈现了全体同学的共同气质和特点,从一个人的影子里或多或少能寻点自己的影子。因为,我们都有过无怨的青春,都懂得感动与感恩,都对生活寄予了热情和期待。

再美再长久的相遇也会结束,相逢是缘,相聚有期。还是引用席慕蓉的一首诗作为全书的结束吧:“不管我是要哭泣着,或是微笑着与你道别,人生原是一场难分悲喜的演出。而当灯光照过来时,我就必须要唱出那最最艰难的一幕。请你屏息静听,然后,再热烈地为我喝彩。我终生所爱慕的人啊,曲终人散后,不管我是要哭泣着,或是微笑着与你道别,我都会庆幸曾与你同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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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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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套这样的丛书——最美的诗词:
1、《烟花三月下扬州——古人最倾心的旅行》
2、《每逢佳节倍思亲——古人最注重的节日》
3、《隔篱呼取尽余杯——古人最难舍的茶酒》
4、《暗香浮动月黄昏——古人最钦慕的植物》
5、《万人丛中一握手——古人最浪漫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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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典诗词源于祭辞,萌于民谣,兴于咏志,是中国传统文化最浪漫的一部分。在浩如烟海的古典诗词作品中,田园诗清逸,边塞诗峻秀,婉约词绮丽,豪放词旷达。大唐盛世亦为诗之盛世,诗律之工,音韵之秀,炼句之缜密,意境之旷远,将诗歌创作推至顶峰!词较于诗,其伸展转承有余,更见抒情遣怀之酣畅,在南北朝时便已见零星作品,晚唐兴于教坊,至宋则独领诗史风骚!两宋之时,词人千家,而晏柳苏辛拔高耸标。因此有人说:唐后无诗,宋后无词。

本套丛书便是将古典诗词按旅游、节日、饮食、植物和爱情分类,以闲淡轻巧的随笔形式,一路赏读下去,并由此串接钩陈出文学常识、典故趣闻、风景风情等等,通过宏观的历史和微观的个人世界,感受古典诗词的韵律意境之美,体验古典诗词的凝炼简洁之魅。配以精美的图片,文图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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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烟花三月下扬州——古人最倾心的旅行》
A、江南 B、巴蜀 C、中原 D、齐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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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每逢佳节倍思亲——古人最注重的节日》
A、春节 B、元宵节 C、中秋节 D、重阳节 E、七夕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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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隔篱呼取尽余杯——古人最难舍的茶酒》
A、茶 B、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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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香浮动月黄昏——古人最钦慕的植物》
A、梅花 B、兰花 C、竹子 D、菊花 E、荷花 F、芙蓉 G、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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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万人丛中一握手——古人最浪漫的爱情》
A、怀春 B、暗恋 C、幽会 D、团圆 E、闺怨 F、离别 G、相思 H、悼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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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是缘

  
  一直喜欢清人龚自珍那句诗:“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四年同窗,一朝聚,片刻散,手上余香杳渺,人已是相忘于江湖,各人各赴各人的前程去了。原以为相逢易相见欢,谁知彼此再见时已是二十年后。
  
  当我们费力辨识他是谁你又是何人时,始觉时光真是上帝的手,臂抬指划间便改变了一个人的容颜。还说什么青春永驻,还恭维什么风采依旧,原来我们都变得“面目全非”了。也许惟一不变的是我们的心性。所以,我们拥抱,我们叙旧,我们喝酒,我们唱歌,我们挥洒着挚烈的情感,只为我们相见时的感动。
  
  二十年,于尘世只是转瞬即逝的一刹儿,于我们却是永远铭刻的记忆。当四十个同学从四面八方聚到东北师大校园,生活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像一大家子般度过了四年,彼此虽无血缘相通,气脉里却已然浸入了缕缕亲情。因此,一呼百应,我们重又步回当年的象牙塔,再忆我们从前的旧梦。
  
  不管身上染上了几层江湖气,不论言语间流露多少世俗味,在此刻都回归到少年的质朴和青年的张扬。毕竟我们熟知彼此身上的气息,不会再去指责和挑剔。相见时难,我们想念那花样年华,我们不舍那旧日情意,我们惜缘,我们知福,我们听到了时光劈啪绽开的声音,这一刹儿便是永恒。
  
  在中文系旧址徜徉,在人工湖边流连,在小径儿间穿越,感觉真的踩在了二十年前的脚印上,时间凝固在硕大的荷花阔叶上,那池底的藕是昨天留下的记忆,我们已经不能再回去。
  
  就这样,从锦瑟华年走过,又停留在追忆逝水年华中。终于,我们懂得了感伤,懂得了怀念,懂得了珍惜。于是,我们的故事就这样奔涌而来;如此,昨天和今天在这里相会。
  
  相逢是缘分,相聚是幸运,相知是刻骨。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再见,也是为了永远的相惜。不说再见,我们互道珍重,我们相信后会有期,因为我们八四级四班的同学是一家人,因为我们的心永远不分离!
  
  仅以此为序,纪念我们二十年的相聚,也铭记我们之间珍贵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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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故事之田大侠的江湖

  
可耕酷爱江湖,金庸、梁羽生、古龙的武侠小说翻得烂熟,把小眼镜看得厚了一圈又一圈,把平常血肉也淬成了侠肝义胆和丹心。
  
有一次,师大附小突然起火,听到校内广播传出的消息,正在寝室养病的田大侠一跃而起,凌波微步,直奔现场,回来时已是灰头土脸。时至今日,我问起当时的情景,田大侠悠悠慢语:“去时火已经扑灭了,我进去转了两圈就回来了。”虽然田大侠轻描淡写,但只那一闪念即挺身而出,其骨血里已然是融进了仗义疏财、拔刀相助的因子。延袭到今天,这次同学聚会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家囊中掏出一万银两,只为大家在江湖游得畅快适意。
  
而如此豪爽畅意的田大侠,心目中的英雄却不是正义刚直的萧峰,他说:“萧峰不好玩,带着面具愣装大侠,严重人格缺陷。我比较喜欢洪老帮主年轻的时候,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既有原则又灵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位漂亮的侠女爱上他。”于此可见,他心底原是流动着一股活水,泛起的涟漪都是温柔的情意和凡俗的性情。他喜欢洪七公,是因为洪七公像邻家老翁,有烟火气,又藏着几分仙气,神秘,却可亲近,不必伸长脖子去仰望,不必隔着云雾去想象。所以,洒脱的田大侠才对他心有戚戚;所以,随意的田大侠才口出狂言要尝遍世间美味。今天再见田大侠,身体有些发福,面庞红润透明,估计天下美味尽入其胃,当年的理想亦成为现实,而独步江湖的步伐却依然沉稳。

“江湖就是人心,任你怎样逃得掉?”《笑傲江湖》中的任我行这样狂啸。人心难测,江湖也是深不可测,田大侠以中文的底子在商海里打拼,虽然躲避不了江湖的险恶,却油然而生一股浪漫气质和英雄情结,以无招胜有招,剑挑花落,全然是别一番风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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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故事之刘伟的特色语言


说着一口大连话的刘伟天生就有一股喜剧天赋,一颦一笑,一语一言,一招一式,在我看都可以改编成小品,搬到舞台上演一定火爆。我的绰号就是他上大学起的,他“小川、小川”地叫着,我怎么听都像是“小船、小船”,估计是老家靠海太近的缘故吧,每天眼望着帆升桅降,看海轮进港出港,自然对船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大学毕业他就一头扎进大连海运学院,是圆一个海员梦,还是要去掉一些阴柔气多增些硬朗钢骨,不得而知,因为总是看不透他大海般的神秘。

二十年后再回老校园,也许腑内灌入的海风愈来愈多,他的那股海蛎子味儿也愈来愈浓,这种特色语言用来调侃,居然有奇效,搞笑,爆棚!走过来一个多年未见的同学,他说:“你看那熊玩意儿还那样!”看着方老大和女同学亲密,他说:“哎呀妈呀,方老大你能不能严肃点?”因为吃饭时六哥嫌我多嘴,他说:“小川,甭挑呵!”呵呵,别说,老九刘伟并不标准和规范的语言如化骨绵掌,徐徐地发着内功,让你不经意便中了招,酥骨活筋,烦恼顿消。

如此看来,老九才是文学语言系的高才生,什么现代汉语,什么古代汉语,全不如刘伟语言来得实用,赵本山说得好呵:“别看广告,看疗效!”要我说呢,“别看书,听老九白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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