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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爸爸的假期生活

    昨天,上完最后一次集训课,土豆好象突然回到了幼儿园时代。找了个大纸箱,把过年买的零食都放进去,拿胶带封好。然后翻个面儿,用刀子挖个洞。——我说,箱子好好的有开口儿,你非封上。箱底是封好的,你要开个洞。为什么?他不理我,自顾自玩得很高兴,还弄坏了一把裁纸刀。

    看到我收拾好准备“断舍离”的大包裹,从里面翻了个带鱼尾的小毯子出来,当包头巾盘在头上装印度人。又躺到床上,把自己装进鱼尾里,让爸爸拿手机拍,“美人鱼”。又翻出来一个干发帽,也装扮起来,从厨房拿了把锅铲插在身上,学着三国(最近上下课的路上,爸爸给他播放《刘备传》,听得正起劲儿)里的口吻说,“我乃当世英雄”。我说,哪有这模样的“当世英雄”?他照样不理我。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一边翻腾书架,一边念叨“我乃当世蠢货”。——脑回路变幻奇特的小孩。

    爸爸说,让他折腾吧。

    这个假期,实在是比上学还累。

    先准备声乐和钢琴的考级。运气特别不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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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

      “三年级”真的是个可怕的存在。加了奥数课以后,感觉时间总是不够用。土豆依旧磨蹭,写作业的时候总是随手玩点什么,不停听到笔、橡皮、尺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有几次,作业写到快11点,吼他。再低头,看朋友圈里各种“陪作业”的段子,也会笑,但是要吼的时候依然忍不住。

    有时觉得他也会累吧?周日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上完声乐课,要飞车赶到上奥数的地方,不堵车的话,可以找个店吃炸酱面,否则只能买个汉堡拿到教室去吃。下了课再飞车回家换衣服去上篮球课。好在,他是个容易开心的小孩。比赛输了被罚俯卧撑时,他还会在球场的地板上打滚儿,笑得阳光明媚。

    学校开始有一些团队合作的小课程,一组一组的同学领了选题,学着做PPT,然后在班上讲公开课。他们组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我还小激动,躲在厨房门口,想看看他们怎么“开会”。结果,三个孩子见了面,不知道该干什么,拿着书翻一翻,然后开始研究怎么在电脑上“打字”。都是各种课程缠绕的孩子,碰一次头不容易,我忍不住冲出去,“你们应该分配任务啊,讨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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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在川菜馆吃饭。等菜的时候手机静音玩了一局祖玛,后来就忘记了。

    饭后照例是马不停蹄地“奔跑”,开车去新家,把土豆爸放下去交物业费、给土豆找照片、取需要用的东西。我去医院给自己和土豆开过敏药,停车、挂号、问诊、交费、拿药,再回新家准备接上爸爸,去超市采购,然后接在中学部排练了一天校庆表演的土豆。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土豆爸居然背着个背包走在马路上,看到我的 车就大喊大叫,简直暴躁到不行:“你看看你有多少未接电话!”

    排练提前结束,老师在微信里发了通知,而静音的我毫无所知。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2个小时。期间老师打过几个电话,我当然没听到,忍无可忍的老师终于辗转联系到爸爸,爸爸正准备跑步回家取车去接娃。

    我也很生气。——大概,人到中年,相互龃龉的,无非都是类似的小事:你觉得你做错,我觉得你态度错,着眼处不一样,纠缠不清。

    接到了在校门

分类:土豆篇 | 评论:4 | 浏览:5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男子汉的痛苦

    土豆的情商一直保持在“低幼”阶段。

    我开始尝试带他看不那么动画感的电影。

    《摔跤吧爸爸》。他看得很投入。也确实是励志的好片子。但是我看得很纠结。如果背景不是在印度,那简直快要让我愤怒了。

    再怎么样光荣与伟大的梦想,也不应该遮蔽“选择”的自由吧?父母的梦想,为什么要孩子来“买单”?虽然,让一个孩童做出正确而长远的选择,本身就是困难的。

    一个朋友说,那并不是专制,那是“严厉的爱”。

    我也能理解。

    但是,不一样的童年和原生家庭,感受是不同的吧。朋友的父亲是大学教授,一生都在循循善诱地教育女儿,忍耐妻子的“公主病”,开明而谦让。而我,曾经亲眼看着爸爸把姐姐“押”进理发店,强迫她剪短头发,理发师在铁青着脸的父亲,流着泪的姐姐和一声不吭看着的我面前,尴尬而沉默地工作——那样不同的成长,在很多年后,也会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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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脸

    一接到学校的电话就紧张。

    四月接到两次。

    一次中午在同事家聚餐,筷子刚拿起来,老师来电话说土豆有点低烧。立刻丢了筷子跑回公司,同事说我的脸都白了。正是午饭的时间,我也只带了只手机出门,车钥匙和包都锁在办公室,没有带楼门卡。把院子里散步的同事都扫过一遍,没有同楼的,只好打电话给物业经理,派了个保安飞跑来给我开门。

    好在接到他并无大碍。但从此,大家讨论聚餐什么的,我都推掉了。

    第二次,只是下楼去食堂吃了个午餐,十几分钟,没带手机,回来看见几十个未接电话。老师也很紧张,尽量委婉地说“这孩子聪明伶俐懂事,我找你肯定不是因为成绩不好忘带东西跟同学打闹,一定是他不舒服了,你怎么能不接电话呢?”我道歉又道歉。从此去食堂,拿一堆零碎,钥匙门卡餐具手机——

    

    有时简直会觉得人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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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

    深夜去看苏有朋翻拍东野圭吾〈嫌疑人X的献身〉。旁边妈妈带了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土豆爸小声在我耳边八卦了好几次“那个妈妈怎么想的啊?”

    我也不知道。大概以为跟“日本”“侦探”有关的,都类似于“柯南”吧?或者,只是刚好家里没人照顾?

    小男孩还算安静。没有害怕也没有喧哗。

 

    我带土豆看过的最不迪斯尼风格的电影,大概是〈一条狗的使命〉。虽然有点鸡汤范儿,但是每一个故事都有真实的质感,没有刻意童话和美化。狗狗的每次重生,经历的都是一种不同的“人生”。中产阶级的压力。底层的破碎艰辛。关上门后的孤独。淹没在快餐里的“现代”。小男孩和狗狗的情感。以及小男孩的成长和恋爱。虽然有恋爱和吻戏,但是是通过狗狗的眼睛和角度来描述,我没觉得尴尬,土豆也没那么多问题。

 

    但是,渐渐,我越来越多地想,我们给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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