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若素

时光倾泻,欲迎还拒,心慌意乱,渴望安之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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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欲念纷纷,书买不停

1、花事  [法]科莱特著 黄荭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花事,顾名思义,讲与花有关的事。封面很普通,可是你靠近了,打开了,便有惊喜:24张花枝藏书票。就这一点,便觉得此书的好。这可能对作者不太公平。可是除了这一点,关于书的好处,我也说不出来。

2、读史阅世六十年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何炳棣著

这书带有自传性质。读这本书,我会想到另两本:《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钱宾四著;何兆武著《上学记》;这两本书都由三联出版,当然也带有自传性质。

这三本书的作者,都是历史专业出身,与西南联大有渊源。看何兆武著《上学记》,因为是口述历史,因此会觉得亲切,看他侃侃而谈,觉得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一样;对西南联大生出向往之心;钱宾四的文章,用的是古文,书还没怎么翻,隔膜便先竖立起来。有比较,才发现何炳棣写文的郑重其事,你看了之后,心里有对作者起郑重之意。

3、鲁迅序跋集(上、下)山东画报出版社
不知山东画报出版社的书是怎么流落到街头,沦为旧书摊的一个摆设。这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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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书单:桂花还没落,菊花正在开

 1、失败之书 北岛著 汕头大学出版社
  2005年,在洪客隆超市曾与此书有一面之缘,后来一直念念不忘记。如今到手,总疑心不是当初看过而想要总不及的那本。
 在冬天,坐在暖被窝里,阅读这本书,看诗人们的颓废、焦虑、孤独寂寞;觉得所谓的幸福便是安于贫贱。

 2 、 缄口日记(1966-1972,1974-1979)陈白尘著,大象出版社,又是李辉在主持。 日记说实在话不太适合我看,不知这本会不会例外?

 3 、 青春·北大 胡伯威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这本书是儿时童年领的路。

 4、 访问历史:三十位中国知识人的笑声泪影 李怀宇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读这本书,我才知道,在《最后的文化贵族》里访谈的记者是李怀宇。在此书中我看到了《最后的文化贵族》里很多相同的内容,同一年发行两本相似的书,一鸡两吃,不厚道。

5、 书时光 张宗子著,真是读书时光时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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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单:001桂花又开了,俺也买书了

1、一路走来一路读 林达著。

 边走边是很多人的梦想,这是一看法;难得他们还把历史与现实结合在一起,也是一看点。更喜欢读的理由,他们边看边说,有自己的观点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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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芸斋梦余(名人名家书系),孙犁的书。

孙犁的书,我想要的是那本书话集,只好退而求其次。其实也谈不上次的问题,因为这些书我都没见过。

3、老人老事,贾植芳著。

 贾植芳的人生际遇比他的书丰富多了。如果能亲见此人,和他聊天,肯定比看他的书好玩。可是人无法亲见,只好读他的书,过过好奇的瘾。

 南方都市报曾经采访过贾植芳:谈到他四次坐监狱的事及不同感受:还是无产阶级专政厉害。国民党也好,日本人也好,北洋军阀也好,我坐监可以看书,家里可以送东西,看守的可以给钱让他给我买东西,可以吃大饼油条,一毛钱就给他两毛钱,最后那次坐监狱,不能买也不能送。开饭的时候我挑稀饭,可以多吃一点,中午饭都是菜皮烂饭,筷子都挑不起来。三年灾害的时候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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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尔乔的插画



 我对韦尔乔知之甚少,有关他的丁点儿信息,均来自于《读者》。写下《韦尔乔的插画》也是偶然,在我看了《读者》知道他近况而突然决定为他写点文字。

 2007年第20期《读者》最后一页登录了韦尔乔的《病中吟》,旁边配有他自己的钢笔画,还有“编者按”,说道:2007年8月29日,韦尔乔先生因患癌症医治无效不幸辞世,《读者》失去了一位出色的插图作者。在此,谨以此文追忆韦尔乔先生。看到编者按,目光停顿了几秒,心陡地一沉,再也看不到他的新画了。

 把自己收藏的《读者》一本一本地翻出来,坐在地板上寻找韦尔乔的插图,用数码相机照下来,编号。爱人看我被杂志包围,忙得顾不上大小男人的呼叫,很是恼火,看我一幅不理人沉静的样子,不忍与我计较,随我自由。

 据我手边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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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絮002:关于偷书贼

 《偷书贼》这本书是我朋友从老远寄给我的,不是雪堂,是诗书。

 在我没看到此书之前,雪堂曾丢下一句话给我:“那本《偷书贼》,你看到一定要买,太可怕了,绝对残酷。”用“可怕和残酷”来形容对一本书的印象,这是很奇怪的评语。 虽然我和雪堂的阅读口味不太一样:他侧重理性,而我在乎的是清趣。可是这么久以来文字上的交锋,我很信任他对书的敏锐力。

 可是那时我常去的实体书店和当当网上书店,还没有出现《偷书贼》的影子。不久诗书和我谈到书影问题时,说她最近碰到一本极好的书,便是《偷书贼》,封面极有震撼力:一位戴着帽子的小姑娘,眼睛藏起来了,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无形中却令人产生怜爱之情。诗书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很兴奋,没想到同一本书居然被我两个好朋友看中。

 他们的极力推荐,让我痒痒,可惜眼前无书。诗书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急切样,大方而又热情地说,“我寄给你好了。”惹得雪堂眼红:靠谱,你比我还早看到《偷书贼》了。”这便是有贴心的朋友得意处。

 《偷书贼》这本书的确能打动人。首先讲故事的人很特殊,他是死神。场景也很特殊,是在二战期间德国一个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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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絮001:聚散总关情

 001:聚散总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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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鱼曾写过一篇《聚书录》,在三味书屋颇有反响。《聚书录》当然谈的事与书有关,谈她买的书,谈她读的书,谈她自己的感受。文字干净,看似波澜不惊,却是风生水起。风是微风,水是净水。见过购书记,书单,书话却没有见过“聚书录”,不知为何以“聚书录”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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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满堂花醉》中《聚散但看身畔书》有些文字与聚书有关:“我自知软弱,不敢追随古人,视书为宝藏之物,为免却日后事到临头骤然承受那样的伤怀心情,索性就借明季澹生堂主人祁承《聚书训》的说法,把自己的书称为‘聚书’而不称为‘藏书’,一早预备了有聚必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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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胜衣也是心思缜密而又会表达之人。想不到‘聚书’两字,经他这么一说,暗藏人生际遇。想想与书打交道的路上,人不比书更耐久磨。那些我曾经翻过而不曾占为已有的书,如今流落到何处?即便现在是占为已有的书,他日我死了,他们又会出现在谁的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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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的聚散还没搞定,更急切的问题摆在我面前:如何说服爱人不烦我买书,不烦眼前净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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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投玉抱瓜,永以为好

 我一寂寞,便想写字。我的字是顺水而漂的花叶,无人驾驭,随波逐流,落到你的手中,是我的幸运还是你的幸福?写字的时候,是真想一些事,假想一些人。

 001:投玉抱瓜,永以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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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网络,因为有缘,相识相亲。
 凤凰之行的约定,我一直记得,只是遗憾,本来有机缘能成行,最终却擦肩而过。我们都是心动比行动争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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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八月,你约我凤凰之行。而我当时贪吃,在剁鸭子时,剁到自己的手指头,流了很多血,吓死我了,趁此机会,向爱人撒娇。凤凰的美景抵不过爱人的温情。虽然很心安理得地享受爱人给予的温情,可是拒绝你还是不安。

 今年的八月,我约你凤凰之行。那时我正疲惫不堪,心想远行。而你再不如当初那般自由,为生存工作而忙碌。

 看你在Q上的留言,知道你不能成行,并不觉得难过,同学聚会的热闹来得很快。可内心对凤凰还是有所期待,便急着讨好爱人和儿子,希望他们能成全我:一起同行。想着即便不能与你同游凤凰,但是如果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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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莲和陈小莲

 1、《读者》和艺兰斋藏书画选·明清字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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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到处逛旧书摊,寻《读者》这本杂志。现在我的书橱里已经有过百本的《读者》。我对《读者》的兴趣减弱是在2007年。因为在它的第1期和第2期中我都没发现我惯见的艺兰斋藏书画选·明清字画选。

 2007年第13期中,艺兰斋藏书画选·明清字画选又重现在《读者》中,收录的是姚鼐题字的扇面。偶尔路过报刊亭,又看到第14期《读者》,收录了陈洪绶的手卷。姚鼐的字秀丽,短得有些急促,陈洪绶的字体长,酒脱有力却难认。我在郑孝胥的字里看到了陈洪绶的影子。看到艺兰斋藏书画选·明清字画选,我对《读者》的兴趣又来了。

 尽管我有很多本《读者》,可是却无法确定《读者》从哪一年开始收录艺兰斋藏书画选。三年前,我心血来潮,把艺兰斋藏书画选从《读者》中拆下来,装订成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关的《读者》信息便被我无形中删除了。但是也可以粗略判断《读者》中收录艺兰斋藏书画选应当是2000年左右的事。2007年以前的《读者》一般是在单期中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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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不知丁蔚文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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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插页中选用的明清字画选。除了影印的明清字画图片外,还有丁蔚文撰文。丁蔚文的文字既是对图片的说明,同时又补充了作者的一些奇闻逸事。关键是他在描述的过程中有文笔,有性情,有见解。我的眼睛停留在丁蔚文的文字里的时间比停留在图片里的时间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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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蔚文的文字,总让我有种恍惚和迷离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好象被历史风物包裹,有哀叹,有忧郁突然莫名袭过来,却没有压迫感。可是,我对丁蔚文却一无所知。当然没法说他,我要谈的是陈洪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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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陈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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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促使我动手写陈洪绶,却是因为陈小莲,所以在写陈洪绶之前先说说陈小莲。2006年第7期《读者》中收录了陈字的立轴《独树老夫家》。画面中一株老树,枝干枯老苍劲,树下有一座开窗的草屋,草屋里有一老者。屋外远远的看过去有蓠芭围成的院门。丁蔚文在撰文中写道:陈小莲仿元人画了《独树老夫家》;黄公望说,画不过意思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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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莲 《秋树图》(《秋树图》中树中还有零星几片叶子,而《独树老夫家》,树中无叶,枯枝节节伸向空中,显得更加怪异和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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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树老夫家,总体的意境森然和孤寂,不喜。首先那树老得有些怪异,光秃秃,冷。再加上守草屋的老夫更不喜,树下的老屋和老夫咋象现代人对树的崇拜,在树底下建的土地庙,而那个老夫便成了守庙人。家应当是平和热闹的地方。要种树,应当种两棵,好事成双;树应当选会开花结果的树,没了叶子,还可以挂果。院子里有鸡鸭两三只,狗一只,当然还有小孩子。没事的话也可以看看鸡飞狗跳,或者跟小孩子讲一些凭空杜撰莫明其妙的故事。院子里,还得栽藤状的植物,比如葡萄,比如紫藤。这两种植物一是果熟得有诱惑,二是花开得繁复。秋天,它们的藤还可以当秋牵架,坐在秋牵架上看星星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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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只是一幅画,只是“意思”到了而矣。在百度里搜索“陈字”,资料有限的很,还不如丁蔚文撰文来得详细。丁蔚文在文中写道:陈字,号小莲,为老莲之子。初看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不知老莲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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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花·地雷花·晚饭花

   刚才不知窜到谁家的博客,见到了胭脂花,那不是老妈院子里的小喇叭花吗?又发现了一种花的秘密,真是惊奇。这种花有很多名字:草茉莉,紫茉莉,晚饭花,晚香花,地雷花,夕阳花。
  
   曾在洁尘的文字里看到过地雷花。她描述她母亲单位有一个花园,小时候常在花园里穿行。现在还记得花园里“除了那些学名叫草茉莉,俗称为晚饭花,我们小孩子叫成地雷花的草草花之外,就是那些沿着通道蜿蜒长成的芭蕉了。”当然洁尘的兴趣是芭蕉,晚饭花,地雷花一笔带过。看她文字表述,地雷花是种很平常的花,便好奇着:地雷花长什么样?象地雷么?可惜没见过地雷,想象不出它的样子。原来我见过地雷花的。
  
   这花易种。老爸不知从哪儿拿回的一株树苗,栽下,印象中不久便在院子里红红火火地开着。记得后来老妈嫌花开得太盛,枝长得太浓,影响桔树生长,当年便把花连根拔起。可是第二年这花儿依旧活波波热辣辣地开着。肯定是因为花开结籽,落在土里,顺时而长,依时而开。
  
   这花叫草茉莉,是因为有茉莉的香味,可是却没有茉莉的高贵和典雅。此花也叫晚饭花,在晚饭时分,悄然开放。是真的,通常到娘家都是在傍晚,记得有一次,天渐黑,看不清,一两只蝙蝠已经在空中无声地飞着,热闹的院子突然沉静下来,好象只有我被遗落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隐隐约约看到红红火火的花,一时恍忽,不知自己在想啥。不过此花寿命较短,第二天便谢了。
  
   曾经问过老爸这花叫什么名字,老爸也答不上来。只说这花好看,红得象胭脂。原来此花还真叫胭脂花。而我以为花开时象小喇叭,就一直认它为小喇叭花。原来它有自己的名字,是不肯让我随随便便叫的。
  
   此花还有白色。前几日,在姐家对面的路边上,看到白色的花开,还寻思着:这花怎么这么熟,在哪儿见过,只是颜色不对劲。当然还有别的颜色,我没亲见。
  
   现在的季节,正是晚饭花开时,想回娘家吃晚饭。回到娘家吃晚饭时,晚饭花儿已经不开了,被老妈剪枝了。不过汪曾祺曾有一作品集《晚饭花集》,幸好不叫胭脂花,不然文不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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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树,你所不知道的神奇

   构树,第一次在电视里听到它的名字。可是还不知它的样子。可是通过电视知道它是造纸用的原料。
  
   关于造纸的相关知识,在秦汉文化科技史中占据重要的一环。上课当然会提到:蔡伦改进造纸术,用树皮、破布、旧鱼网等原料造纸。至于用的是什么树,如何造纸我是一无所知。
  
   最近才知道,树皮用的是构树皮。可是构树长得什么样呢?在某个电视节目看到海南黎族中有人会用树皮做衣服,居然也是用构树皮。记者大约是从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角度出发,更兼有几分好奇,全程拍摄做树皮衣的过程。而我有幸看到构树的样子。可是我还是有点吃惊,不能确定,上网搜索构树的图片,才知我日常所见而多有畏惧的树种便是神秘的构树。
  
   这种树我们才不叫它构树,叫它漆疮树:如果一不小心皮肤接触到它的叶子,我们慌恐,用树棒边敲打它的叶子,边念念有词:漆疮,你七我八,我拿刀来杀。念很多遍才放过自己。很奇怪,在小孩子当中关于此树,很流行一种说法:碰到漆苍的叶子,身上会痒,会生漆疮,防止的方法便是在它面前逞强。那时无知又有所畏惧,可是却不会生疑。
  
   其实大人不这么看。大人通常从农田回来顺手采摘一把构树叶子用来喂猪的。每次老妈叫我干这个活,我都会耍赖。何况构树开的花毛茸茸挂在枝头,多象一条垂下来的毛毛虫,怪吓人的。
  
   不知先民是如何应对对一种植物未知的好奇,进而又发现它的价值。从电视的解说词来看,是从先民用构树皮做树皮衣服的启发中才学会了造纸:通过做树皮衣服发现了构树的纤维。
  
   做构树皮衣服,过程相对要简单得多。先从山上选一株构树,要求树杆粗大,怎够做成一件衣服。然后把一张完整的构树皮从树上剥下来,透过电视看到刀割在树上,会流出如牛奶般白色的乳汁,记者还特意用手指试试了,不带粘性。我姐的手因为长时间浸在此水中,经常溃烂,老妈就曾经用过构树的白汁涂抹在她的手上,好象效果不明显。剥下来的构树皮在水中洗净后,不停地捶打,打出它的粗质纤维,又在水中清洗,晾干,再用线缝成衣服的式样。构树皮做成的衣服简单而粗糙,惨不忍睹。可是很久以前先民便靠它御寒和遮羞,更难能可贵的是在技术的熟练操作过程中发现它新的用途——造纸。
  
   从一株正在生成的粗壮构树里,把它的皮剥下来,总是有些残忍。虽然构树的枝叉发展很快,但是主干生长却特别慢。在我的印象中,没看到过大的构树。小时候我看过的树如今从旁经过,枝叶繁茂很多,主干还是细如圆规。也不知剥过皮的构树是否还能继续生成?以我有限的常识,估计难度较大了。可是据当地的村民介绍,做树皮衣服一般选在雨季,这样构树可以从长出新的旁枝,听他这么一说,心好象放宽了些。更庆幸的是我们不用穿构树皮衣服。
  
   我们从构树旁边经过,彼此不熟,如同陌路,相安无事。然而在云贵地区一带,当地的村民常上山砍构树皮,用它来造纸。造纸的工序繁杂得多。把构树枝砍下来,剥皮。将剥下来的皮撕成条状,放在溪水里浸泡洗涤。然后放在锅里蒸煮,煮时用在大锅里添加石灰。蒸煮之后又放在溪水里洗涤,洗好的料放在石钵里捣碎,放在特质的水池里用纸模具操纸,沥干水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干之后便把贴在纸模具上面的纸揭下来,一张纸便造出来了。
  
   或许当年的蔡伦就曾经这样造过纸吧?这种手工造纸的技术只在一些落后的地方保留下来。在机器代替手工劳动的潮流下,这种技术的保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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