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人生

风中飘扬的释然是可望不可及的,既然它存在于风中,我就在风中感受你。MSN:CAIBING5618@HOTMAIL.COMQQ:83347308酒色人生群:5783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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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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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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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经历,有时回忆

  

分类:生活 | 评论:19 | 浏览:245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就这样被你网到地老天荒

  
  
  
  
  
  青岛,一百公里之外,有这样一个沙滩,丁老师在东张西望,俺在用力地拉网。




其实俺也不够敬业,抽空的时候,嘴里还叼着烟卷儿。





丁老师的世界里,没有渔网,也就没有牵牵绊绊。

只是即将驶入他脑海中的那条小船,不知要带给他怎样的思想,才可以在辉煌的落日里肆意怒放。




礁石一样沧桑的老人,才是下午的主角,送他的一支烟,总是不见在嘴边,只有身后那条船,才能与他一生相伴。




收获的时候,我走出自己的镜头,这样的场面,留给需要这场收获的人。





作家在意的,是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傍晚,红颜,抑或知己,都被映红了笑脸。

消逝在目光尽头的电线杆,像日记标题里不情愿的日期一点点走远,脚印被海水淹没于海岸,谁会记得你曾经和谁一起走过这片沙滩?




我的镜头里,始终愿意存留这样的影像,一些颜色,代表一些美好的愿望。

一枚被线捆住的浮球,好像升起的什么,月圆之夜......就这样,一直被网到地老天荒。

分类:自娱 | 评论:25 | 浏览:20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为什么女人在快乐和痛苦时发出的声音竟然如此相同

  
  
  
  
  
  照片摄于青岛。
  
  照片与本文无关。



细脚蜘蛛,爬出屋顶,颤巍巍地站立着。月光如水。

不知是不是梦,夜太辽阔,让一种期盼变得突兀,不知是谁,哪怕是它的,都会显得凝望后的心境过于狭窄。一时,没有了可以慰藉的角落装模作样,心事飞行后便无法转弯,跌落一只花瓶后的窗台,只能继续纠结地面对浩瀚的宇宙,怅寥廓。

银河系之外,到底有没有另外一个关于有情人的传说?

接下来的行走中,没有一丝声响,黑暗里,谁的背影落寞如秋?远处,正慢慢堆满沙滩的,是午夜前一点时候褪去的温暖的浪。

离皎洁很远的那些星星,如细脚之上渺小的目光,再多都显得濡染孤独,如,怒放之夜,刹那间,想死去。

这种想法让夜愈深,深到月光不能更白,便让后面的时光渐渐发灰,灰得不相信一些记忆。

细脚蜘蛛爬出屋顶之前的夜里,女人的灵魂坚挺,招摇地伸向天空,好像无依托的战斗机尾翼,爬升的空间里,总有它离开一些遥远的迹象。白色的一条线儿,开始时纯净如宋词,后来就在需要飞得更高时的哼哼唧唧中弥漫了,招摇,招摇,油菜花里……招摇,招摇,三月的约定……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女人在快乐和痛苦时候发出的声音竟然如此相同。

手心里那些细细的线,不是爱情,也不是命运,而是细雨,在淋漓中温润峰回路转时的一再凸起。

凸起,总是性感,那些女人的前凸后撅,那些怒放的男人谨慎裤衩,无一不是性感到沸腾或者冰冷。想象一双手,手心被一些诱惑抵住,谁还可以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模拟地老天荒?

那是后来,在谈到梦想和现实的比例,时空婉转轮回,声音就破碎了,不知怎么就成了那年被酸枣枝儿刺破了的手指,也有这样一些梦开始时候的叫声,像离开站台渐渐远去的火车,节奏缓慢而有力。

不过那时他咬住她的是手指,而此时,正咬着的,却是她的极致,和想究竟也究竟不了的端倪。端,极端,云端,来之前的路,被夜幕包容,一条路,在街角的拐角处没了尽头,没人知道后来凸向了哪里,就在云端吧。

红色发卡和卡宾枪,总会在我们需要潜伏布尔什维克的时候,凸起在一些需要铭记的地方。苍苍人影,圆月弯刀,是的,那些刀口上的梦想,在现实的荒漠里,终究不能窃取在唐朝时就无可救药的想法,让圆月呈献秦时美丽,弯刀穿越汉时妖姬。

唯有眼神可以落脚,但却散乱到迷离,又迷离到柔软。神说,要有光,是的,于是就有了光,可那长发掩映着的柔情似水里面的光,又像一缕被拉长又冰冻过的糖丝,很容易被他弄出轻轻发脆的声音,然后便断了。一段在她的眼神里天长,一段在他的眼神里地久,就那么腻歪着,期待着重合。

而那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的陀螺,就一直在不知是你的前世或者她的今生里不停地转着。

你叫。叫,记忆便清晰了,分得清谁是谁的墨菲,谁是谁的小阮。

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周末在武汉,廖卓说,有时候,一夜吐你一身。理论上,一样清晰。。

那天,和叫衣的女人说,年轻时,我们不知道什么叫伤害,那是因为年轻就是在登山,于半山,眼里只仰慕山顶的光芒,根本无视一些阴影,当经历了一些岁月,再也无力攀爬时,心便薄如蝉翼,风与时光,皆能轻易撕破其美丽衣裳,这时的伤害,如经不起盛夏的娇嫩,即使在最温暖时凭栏处眺望夜色,也能感到阵阵清凉。

正因为有伤害,所以才有期待,所以,我们,还在抵抗。

没什么,该放下就放下,也许,只需要换个角度。

下午的太阳没有早晨的清新,但斜斜的意味,会让我们有时觉得身在唐朝般繁华,试着深呼吸,你能闻到那年妃的年纪。

离开武汉的那个夜里,廖卓在我房间里聊到凌晨接近五点才走,我们也谈到了理想。

理想对现实的指导意义在于,它永远比现实多一点,而让我们觉得有时候的一些梦,是真实的,因为可以到达。当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远,我不认为是生活对自己不好,把一些本可以肆意高潮的东西弄平淡了,而是考虑理想的理,是不是该换个角度才能追逐到想,便如做爱,是否完美无瑕,不应只注意喷薄的壮观,而是要看过程是否倾心.

如果一个微笑,恰好让我们爱过,就该理解成为永恒.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永恒,没有什么可以和理想一模一样。

正如期待,期待没有错,或许只是需要缘分的肯定与青睐,也许是邂逅,也许是素遇,也许是擦肩而过的闷纳,美好的爱情与性一样,都是先穿越灵魂,才恋上身体的。

别问我为什么每次都喜欢这样比喻。说高尚,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说卑鄙,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而性,每个人都有,即使没有,还会有伟大而体贴的手指。如此,知道一些用心良苦后,就该开心的睡去。当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也许就会有迷恋的阳光,事业和爱情。

那一夜,我写下一个题目后就昏昏睡去,房间里的烟缸里,插满我和兄弟抽过的烟屁,八点半的航班,六点起床,刚刚躺下就猫宁靠,逼着自己理解那些铃声。

去机场的路上在想,我和你一样,心中始终有理想,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才会努力去过那样的生活,不美好都不行。

差点误机,认识的乘务长,陌生如不相识,那不是我的头等舱,我没有表情,不需要橙汁儿,昏昏入睡,开始自己在梦里理解一些往事。

秋季里崩溃的,是那些喜欢穿着求雨的雨鞋,一把伞,涂炭阳光,可是你知道,一场秋雨一场凉,伤害生如夏花,幸福也这样,别太期待。细藤儿蔓延,竹叶儿枯黄,同样美丽。

世界杯过去一段时间了,那么多的联赛还在继续,却没有再听见身边女人说自己熬夜看球的。

女人看球,或许是为了让男人的盛宴更加爽心悦目,或许,和一些声音一样,无论痛苦,还是快乐,里面都有她喜欢熟悉的文章和词句。

  
分类:隐秘 | 评论:36 | 浏览:51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青春里,那些怒放的光阴怒放的你

  
  
  
  
也许,生命里,我一直在等这场演唱/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那春天里/

上周,胡乱浏览新浪的时候,知道这场叫“怒放”的演唱会,唐朝,黑豹,张楚,何勇,崔健……看着似乎只有在记忆里才英雄的乐队和歌手的名字,即刻便心动了,几乎是同时拨通了票房的电话……后来,是卫捷帮着买了票,因为我没有那个什么宝,也不会网上购物。

27号晚上演出,26号上午就飞到了北京,这不是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找一天安静的时间,在一个熟悉的老地方,温习一下我在青春时就记得的那些歌词。

似乎一切都按着计划有致的在进行着,长安街靠近天安门的一个满是雪茄味道的房间里,一个头发纷乱不已的作家在烟雾缭绕中努力地哼唱着那些熟悉的歌曲,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一些往事,似有似无的在脑际里浪迹。

清晨,喜欢的下午,无奈的黄昏。晚上七点多,才和卫捷见面,很亲切,不是谁两个月没见都会想念,我已经习惯把这个梳着一个辫子的家伙当成了亲人。

男人的饭局,酒是武器,亲人也一样,便如十天前在沈阳,面对曾经警校的男女同学们,哥们根本无畏被战倒,甚至是有意识的偷偷多喝。同学往事,青丝都有变白发的,在说的青春,岂是几杯白酒能够灌溉,一斤怎么了,两斤怎么了,用妞的话讲,装什么装。

可惜的是,不能喝的更多,在不知是迷幻还是愿意被迷幻的眼前,警徽,盾牌,白色衬衣,风纪扣,一一重现梧桐叶铺满的周日夕阳。

在北京,我和卫捷,两个长发男人,那天也是在一些时光的浸染里,一杯杯饮尽往事的,在怒放之前,酒杯是尚能把握的稳重,没有什么在飞,当然,这是在开始的时候,后来,都被更深沉的夜一起含蓄成期待了,期待怒放,期待每一天都可以真诚而美好,期待往事在眼前飞啊飞的时候,不用互相搀扶,坚强地看着远方。

中国男人的含蓄,体现在很多方面,唯独在喝酒的时候,内心就没有了伪装。觥筹交错中,没有箭,也会挽雕弓如满月,无论高尚,亮丽,从容,抑或扭曲,幽暗,还是肮脏,在一杯溢满童真般纯洁的性感泡沫面前,都被扫尽尘埃,直至彻底坦诚相见,无论扶着墙,还是扶着树,似乎都能在酒过N巡后,触及到灵与肉结合般的美妙,任各色的外墙涂料,树皮什么的蹭满全身,也无法阻止那些被饮尽的无限孤独,荡涤着崇尚高潮的灵魂。

直到酒消云散了,归于空寂了,才暂时涅槃,但这种涅槃,却并非究竟,终究又会很快坠入轮回。饮酒的过程,其实是一个人性重新归零的过程,烦恼也好,快乐也好,甚至产生的某种冲动,通通都在酒里前世今生。

我没和卫捷说,酒是可以穿越灵魂的,我怕这兄弟说穿越个茄子。

通过水晶杯,时空转换,我能看见海子的苍凉,“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也能窥探李白狂放之情趋于极端,“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人生百味如流水,被流逝的那些幸福、失落、悲伤,爱情、亲情、友情,便通通化作滴滴杯中之物。

我一无所为,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我能握住一枚酒杯,如握住一些永恒。寻求慰藉和解脱,是人类生存的真实意图。

我经常在干杯时笑谈“为了纪念那些逝去不再的青春”,后来发现这样一句话并不能很好表达自己的心情,索性改成最俗的“全在酒里”。第一个说“全在酒里”的人,或许是个嘴拙的人,但一定是个人才,每当我看着那些被干掉的酒杯空空如也的时候,就特别理解这句话,那些迷人的苦涩、成长的沧桑和主流的忧伤,果然就被一饮而尽了。

悲伤的,才是青春的,而青春的,都这样被我们一年一年的“全在酒里”,直到悲伤也变成了永恒。

我和酒的初次相识,源于父亲的疏忽,一次无法喝完的白酒,成为我成年的祭奠。

和卫捷喝酒的时候,我有点走神,卫捷没注意。这次去北京前,在办公室的里间收拾一个摄影包,突然翻出去年陪老爸去四川游玩时的一张登机牌来,上面赫然写着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想靠近却渐渐走远的那个至亲至重的名字,看着,眼泪又止不住了。

一个男人,面对成长中的第一次偷着喝酒,和成年后的第一次泪水,总有复杂的心情无法言表,虽会在回忆时汹涌喷薄,却无力阻止蔓延的青藤,纠缠假装遗忘的企图,那个扶你上战马的人,那些无法重来的温情责骂,当面对世界的偶尔冷漠,转身走进那个午后偷窃被发现的嗔怪里,打开即时的尘封,竟装满了父亲所留给我的全部温暖。

叫我怎能不想你,怒放,怒放的青春,怒放的往昔,怒放之后的大片大片沉寂。

这个世界,太多青涩的男孩是经过感伤之后,才成为一个肯理解往事的成熟男人,是的,酒里也有这种感伤,一杯酒,一句话,一段情,有时竟恍如隔世。

心力憔悴的夜晚会让人更加单薄,任凭怎样坚强的灵魂,怎样的魏晋之风,都无法消散胸闷之疾。好像……贴息,好像对女人,更要有悟性,不像青涩时候说的那样,怎样的温暖,都不如初次的肌肤相亲,毫不倾注过程的结果,虽也有诗意,也浪漫,也有快感如潮,却好像不是你说的样子,你说那时的你,身体比思维还混乱,一定是什么遮住了你身体中灵动的部分。是的,后来我才知道,身体也是灵动的,需要得体的聆听,高潮不是别人带给你的,是心灵在崇尚空灵之后,高潮就一生伴随了,就如。

就如27号之夜,怒放的北京,唯一能够替作家抵挡无边无际的孤独的,似乎只有高潮,而这,仅仅是这个词汇的模糊的意识......

这不是一场演唱会,摇滚的,那首歌响起的时候,我知道了什么才是这个世界的主题,张楚依旧如20年前的表情,弄花了我的眼镜,我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了又流进了心灵的窗台,先是沉静,而后,便肆意地搬出一片片青春被不经意后的狼藉。

姐姐,我想回家。是的,那时候,那个男人还没留着长发,当他在需要方向的时候,总能遇见一只清秀的手举着一块清晰的路牌,指着一条可以伸向很远的路,是未来,也是理想。那不是他的幸运,幸运的是,当“唐朝”老的只剩下丁武这两个字的招牌,他依然能记得“唐朝”之前喜欢在唐诗里微笑的你,能记得那个冬天,无比寒冷的北风中,一心防风的陶林二在吃完一个巨大苹果后才发现果核上有两个大大的虫子眼,而明明有痕迹的虫子却不知去向的时候,雪,正一片,一片,一片温柔的下……

你每次都能记起那年冬天,有一只冻得飞不动的鸟,躲在有风落不住雪的枝头,一个已经瞄准它的男孩,被你说的,悄悄地放下了手里的弹弓。

男人都充满了邪恶,什么时候,这成了这个世界的主题?

《无地自容》了。

从黑豹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就开始在场地里站立,从开始到后来,从嗓子清晰到沙哑,从何勇无力的《钟鼓楼》推出坐着轮椅的父亲助阵,到他老成的《姑娘漂亮》远没有当年工体一嗓子“李素丽漂亮”的肆无忌惮时,我知道怀旧不是我的态度,正如失恋时的感伤充满文字的妒意,正如艳遇的艳不是颜色而是深度,没人会真正懂得什么叫英雄迟暮,什么叫好好珍惜,什么叫用心体会婉转的夜色里那些喜欢流连的伏笔。

我没毒,夜,也许有,像罂粟浸泡过的词,喜欢它的人,只要假设阅读或哼唱着,慢慢的,就受伤害了。

很多年之后,有人也受过一些伤害,不是汪峰的歌不是许巍的不是歌,是齐秦是beyond是崔健的么。不,我不知道。

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火辣的预言中,是谁将后来偷换成平淡的结局。

不是女人,不是岁月,也不是假设。

夜深,场内依旧沸腾着,一轮明月从工体的东边跳出,一个声音划过彼时皎洁的天空,如果明天有风,你就随风,如果明天有我,你就随了我吧。

这时,崩溃的极昼,企鹅傻冒似地把手抱在胸前,眺望不是它的忧伤,是它的幼稚,就是这种幼稚,成就了浪漫的经典,日月轮回,一张老脸,仍然柔情似水,考拉式的拥抱,永不过时。

这时,没有骑兵的森林里,从容的蚂蚁,无论刮风下雨,都排着整齐的队伍,没有摇滚,依旧牛 逼的前行。

蚂蚁虽小,却如宇宙中的你我,无论人生轻重起伏,不踩八卦,也绝不踩着“Enigma”(艾尼格玛)密码,脚步永远轻盈而坚定!

一二,怒放。

一二,一二,怒放,怒放……



分类:随笔 | 评论:32 | 浏览:267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叫霍小乱》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3)

  
  
  
  
  照片:徕卡X1奉献
  
  
  有谁知道我徘徊了多久,这一夜......
分类:小说:《我叫霍小乱》 | 评论:53 | 浏览:380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学还能迷住多少人

  
  
  



傍晚的时候,太阳光斜着照在海底,随风浪摆动的海草,摇曳如后青春时代女人的背影,勾起初嫁后才知晓的欲望,好像夜晚的末端,云愁雨怨的,弱不胜衣,也不愿与黯然销魂失之交臂,凭虚,蝴蝶出许多做不出来的美好。

顺手摸了一把,光滑的要命,也不知摸在哪的哪儿,想起一些字,吴侬软语、魔鬼身材什么的,便旖旎了眼睛,肯定是湿了的,好像进了水,潜水镜起了一层薄雾,宛若渴睡的人,找不到依恋的床,朦胧到只有婉约的曲线,不停地起伏着,少了夜的呻吟,想象靠情不自禁地伸手前行……再一摸,竟然摸出一只螃蟹来……我靠,我只有浮出海面。

在海里,螃蟹是飞的,和皮影戏中的蝴蝶差不多,遇见采蝶人,会抛物状忽上忽下。我怕它飞向我,它就飞向了我,起点草莽,目标不知是我的哪里,既虚无,又似乎有迹可循。

我不想被它怎么样,一伸手,竟然“凭空”握住那只蟹,好神奇!海草丛生里被夹的痛苦回忆一下变成了微笑,嘴角顺势就进了水,开始冒泡,溺水者,大概半数都胡思乱想了吧,真是可笑。

在海里歪歪有风险,一切胡思乱想,都相当于这个夏天里被那些雪白诱惑过的虚假坚强,总会在暗处受伤。

黑夜里,黑色丝袜笼罩的不是雪白的腿和踝骨,而是喜欢惹事的目光,顺着目光,摇动灵魂的,是黑夜里黑色的夜的灵魂,而自己的灵魂,便附了别的体,飞着离去,口哨也不打,呜呜祖啦不如的。

“丁老师”,于是我喊,手里还抓着那只螃蟹。而螃蟹的手里,夹着刚才在海底蛊惑哥的海草残骸,一缕绿色,在阳光下的海面上生动兮兮,好像经过夜晚的女人,蓬头垢面,却风情万种,即使刚刚结束淋漓的战争,也绝不大败不起,涂了红的手指,挑着“T”,斜靠着门边,与依依不舍的男人调情。

我没看清螃蟹的眼神,只看见不远处,丁丁像个老练的水鬼,半张脸被水镜蒙住,刚浮出水面的样子,和我说,老大,海底礁石上都是可以用来挑啜的螺和贝。

我游到丁丁的身边,将螃蟹在他胸前的意识形态处晃动了一下,丁丁下意识地捂住了那儿,似乎正在享受独自沐浴的女人,被人突然闯入浴室,总会捂住高处风光,无法顾及其他。

我把螃蟹给丁丁,丁丁泳裤的外侧,拴着一个网兜,装不下几斤螃蟹,但装得下整个夏天我和他的快乐。

和卫捷一样,丁丁也是我结识八年的兄弟,偶尔豪爽地说错几个成语,不知故意不故意,和大家一样都笑笑而过。

丁丁最近喜欢上看书,车门大小的书包里最多的时候装过两本,我推荐他看过一些书,但忘了告诉他,其实男人最应该看的一本书是《教父》。

除了好看,除了可以让我们知晓一些地理,历史,经济,统计,政治,伦理……一些靠近禽兽的爱情,我认为,《教父》里还有所有关于男人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阅读《教父》的意义还在于,让男人学会原谅一些无法拯救的灵魂,不蔑视,也绝不侮辱,那些纯属巧合的糟糕阅历与情感。

我们总能从不好的东西里,汲取好的一面,对么。

这是阅读的魅力,读久了,会知道人生的背面,不是奢侈,不是时尚,不是经典,而是于浮夸中洗尽铅华。

周围喜欢看书的人挺多,不喜欢看书的人也挺多,这没什么,好比周围的商人很多,周围不经商的人也很多一样,只是想,现在还有多少人,能为文字去肆意掠夺并不轻松的情感。

这个夏天,问过多少女人,都说在看球,没一个人在看书的,是不是我们的理想改变了,为什么每次梧桐一叶落的时候,我们的眼泪都会夺眶而出,而当章鱼保罗抱住西班牙时,没一个人替荷兰人抱怨,贝利不如海鲜,我们也不如,如果保罗抱住了我,我将战胜所有魅惑的眼神,如果保罗抱住了女人的大 腿,我将毫不犹豫地选择一场纯爷们的社会性边缘的走秀,但如果保罗抱住的是文学,我将如何面对这个睾丸激素匮乏的时代。

我们可以裸露双腿,可以裸露除点之外的整个球体,我们为什么不能裸露饱受虐待的心灵,文学给予我们的,除了断句之美,除了做人的根据,除了那些性楚萌的幻想,还有无肠可断的希望么。

假如什么还有底限的话,我将选择在一部文学作品里逃亡,伟大的伴随里,也许只有曾经扉页里的一句泛黄:我深深地爱着你,可你却爱着一个傻 逼。

人生的意义到底是要让自己舒服,还是要让别人舒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老无所依,但我依然会在你的世界里,努力打下最后一行字,这是我的意义。

如果可以,在离开的时候,我希望能带走一袭喜欢的词句,清晨,落日,稻浪,金黄,静静的,村庄……我还希望有一部作品,能让你们记住我,更希望我喜欢的一些记忆,能让我们弥留的笑容可以互相理解。

正如那个黑暗中吸食的那支蒙特克里斯托,吐出的烟雾,弥漫着的竟然是迷人的“教父”维托•柯里昂慈祥的一面,我喜欢的黑色,在黑暗里抚摸着我的额头,总让它可以骄傲地伸向天空,像三月里的枝桠,和春天要着绿色。

如果,你有这样的背影,或者文学的,我将会选择被吸引。

想着那种情形,有些迫不及待,望着那个刚换下来还在滴水的三角游泳裤衩,仿佛一下就老了,还在海边,却只能喜欢壮丽时的情节,无数虚拟的夜晚,游走的双手,隆起的欲望,痒痒的心事,就如那些炊烟,飘散了,再飘远……

身体总是对的,就如那些好的文学作品,和那些喜欢文学的女人,而灵魂,总会在确定之前选择徘徊,这符合物质决定意识,想知道到底什么是物质,首先要搞清楚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再搞明白文学是个什么东西。

于我,现在最大的幸福,是躺在床上翻看着喜欢的书,尤其突然找到一段以前由于某事耽搁下而无法续读的情节,仿佛青春立刻可以延续一样绝美,再想那句,“我深深地爱着你,可你却爱着一个傻 逼”,不禁哑然。

谁知道,当时写着的,是青春的伤害,还是青春的缅怀呢。


分类:生活 | 评论:35 | 浏览:26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亲爱的,你弄疼了我的孤独。



照片今夜。

 
  
生蚝,美女,维多利亚港湾的灯火,为什么,此刻我的心竟然如此安宁。
  
来香港两天了,每天都透过夜色,看故事依稀,人影闪亮......


她让我叫她小妞,我说好。

小妞想给我惊喜,把蛋糕搬上飞机,可我没有乘她公司的航班,结果小妞被姐妹嘲笑,蛋糕在回去后被一抢而光。

小妞每次飞离青岛,才说路过你的城市,我说为什么在的时候不说,小妞说知道你忙,怕打扰你的生活,寥寥几字,盛夏浓荫,或许,她知道我迷恋这种往来中的清淡,眷顾而不牵强。

人生长河里,我们都是弱水蒸发后的首次凝结,每次擦肩,珍惜三千一瓢的比例孤本,天高云淡,再见时难,都别用力。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伟大的统一者,永远也想不到,永恒的,竟然是毫无感情热度的冰冷砖墙,如此,其他还有什么可以针锋麦芒的纠结。

<浪子老何>一文我最想表达的是“相爱的人,是彻底地融化了自我的,只在对方的幸福里慢慢沉沦”,这句话适用很多“彼此在意”的情感,可惜,有的人并未看懂。

28号生日,卫捷从北京飞回青岛,送我一盒精致的手工印泥,祝我多签合同,那一刻,看着卫捷胖胖的大脸,我想到了理想这个词。

我本来原定那天来香港,没想过生日,一些原因,想远离,去年的日本,今年的香港,对称的时间,却已执物是人非的心情,不是卫捷无声的执拗,我不会更改。

很久之前,向日葵盛开的夏天,卫捷比槐花还年轻的脸上,因我说要离开青岛,流淌过大滴质朴而纤弱的泪水,让我知道需求情感的理想,和银行资本需要量一样,要有资本成本。

若爱,用心经营,即使离别相思,哀怨重重,也会有最佳的收益。

后面这行字,不是说我和卫捷,我们没有戚戚焉,而是说人与人交往的行为本身,需要交汇贯通,崇尚美好的教条,不分彼此,才能成就心之大理想。

来往人群里,卫捷打动过我的心,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为这份情感担忧,人生合约,这是我值得封存的珍藏,没有句号的末端,写满承诺,一生有效,心为印鉴。

真者,精诚之至,不精不诚,不能动人。

情调配合,使我和卫捷之间有真快乐,几个小时不过话,也不用担心冷落。

这样的朋友,我还有,怕矫情,不说名字,说和情有关的爱。

什么是爱,是相对没有爱的人来说的,你有忧伤的空间,我有快乐的角落,说白了,爱就是可以让有欲望的人放松的地方,和澡堂子差不多,可以让自己独自白胖,也可以酣然他人旁。

少了客套,多了认可,有时比少了防备还让人痴迷,这是真理。

便如此时,浴后全裸,无需相拥,就可以感受愉悦,不是夜的深邃与宽容,怎会将灵魂染成一片行云流水。

文章不是长沙水,偶尔起伏涡旋,也要滚滚东流。

维多利亚港,灯火阑珊,隐隐波浪,没有武昌鱼,一样怡情绰约,没有旧人想和自己说话,一转身,文字跃然纸上。

好想,百度青春时不穿内裤裸睡的样子,是不是也唐寅诗词古今风流。

也是28号,小衣发了张照片我,说为了祝我生日快乐,现去订了一个蛋糕。

我说蛋糕呢。

她说我自己吃掉了呀。

啊?我说,这也算啊。

笑。

笑之后,审视这样的幽默,早已归类于纯粹的科学范畴,没有半点糊弄和马虎,冷的背后,用意卓著,残醉何须君扶我,几次人生才算多?多一点随性!我写这两句歪诗,不是为了无谓感慨,而是想看看自己,还有没有尚存一点学生时代的酸腐,而不再是假装参透世事的,坚强地向着远方。

回望远方时,我就喜欢这样的礼物,但喜欢归喜欢,再回首这些年,我也一直怕打扰别人的思想,生日这事,只有不分彼此的人才会欣然,不然,会为送怎样的礼物而发慌。

雅静当年在卫捷生日大送杜蕾斯,打了十个包,大包套小包,算是年青典范,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以隽永记忆?

也许,送花是一个不错的经典,刘小溪她们几个,每年都送很多玫瑰,我把它们捣成花泥,有时涂在脸上,有时当成花酱,让以后的日子,多了一些丰富的怀旧方式。

那天,陈OO从杭州送了一盆蓝色的花,吃饭的时候被人惊讶,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蓝色妖姬。谁是谁的玫瑰,谁是谁的蓝色花,理想的天空,浪漫的,一定还有很多颜色,我相信。

比如刘馨。她是一个很用心的女孩,我发现,起名字很重要,刘馨,果然留心!不像我当年的一个同学,叫吴德。

刘馨经常提醒朋友,哪天是哪个和哪个的生日。有生的日子,有人记得,谁不温暖。

这妖姬,谁蓝了她,谁就偷着乐吧。

童唯和廖卓,在河南出差的时候打电话给丁丁,说28号周一早班飞机来青岛,不让丁丁提前告诉我,晚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惊喜。

这事……后来……反正我是知道了,周日深夜从少林寺回到武汉,次日又匆匆飞来青岛的俩人,到底是没惊喜了我,原因是我让丁丁在机场一接到他们的时候就说,因为不知他们要来,我一早去了香港。

俩人很失望,据说无力走出并不巨大的青岛机场。

结果,中午,在俩兄弟早已信以为真,到了入住酒店的时候,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这场伟大的温暖骗局中,丁丁无可非议地荣膺影帝。

还会表演的,是这个夏季,注定会像一些人成为球迷一样,让一些深夜,充满非洲与生俱来的激情与呐喊,没有呜呜祖拉,也能覆盖延绵。

这里很安静,窗外是晚睡的灯火,房间弥漫着胡思乱想。

我又吃到塔斯曼尼亚海水的味道,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昨晚,当伊零和我在海边一个酒吧喝酒的时候,打了电话给共同的朋友,说起她在香港一家著名律所工作的种种,有些伤感,那时,海上升起农历十五三日后的月亮,残了一点,但很明亮,好像孤独,有时只是因为缺少一边。

我说孤独是路上的风景,每天都可以看到,如何能躲藏?只是每个人的起点不同,有人卷入眼帘的,总是那些被遗弃的幸福。

斜陌小巷,落日炊烟,各有别致,别伤了“那边风景也许会好”的期盼心情。

头发长了又减,光阴如刀,兼衰减几度容颜,岁月短了,让人怀念加法,可换了加法,加号两边的却不是想要的岁岁年年,增加的不仅仅是额前的皱纹,还有胸怀里日益多了的恐惧和窒息。

孤独和幸福,都属于国民基本利益,即使谁长得乡村感很强,也不能遣散灯红酒绿时的空虚华丽,让一切浮躁回归安宁的自然,所以,即使忧伤致命,也要从容面对。

夜深了,心里空得什么也没装。

有人故意弄疼了灵魂,让我怠慢孤独,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装弄巧成拙的虚假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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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记忆是一种微笑的荒凉

  
  
  


照片那一年摄于某夜



那一年,冬天也没有秋天冷,我好像失散在更远更远的地方,昼夜与旧的日子相伴。

白天,看鸟儿穿越树林的翅膀,时有飞不动的滑翔,晚上,唯有文字和自己的空间里,星斗是太阳陨落后的遗腹子,不用登高缅怀,伸手就可以摸到清冷的天空,人间聚散,很容易在一瞬间被看透。

我沉迷于彼时的孤独,写下弄巧成拙的情感,一定不是理想的全部,为了你,我已经转身,为了转得彻底,我将寻找新的阳光。

冷香之后,杨花似雪,再见细细楚楚的文字,相遇必定美丽而温暖。

充满力量的记忆中,一些往事如这般孱弱不堪,有时一份简单的缘,却足以让人牵绊永远,

这是个精英辈出的时代,但少有英雄。这是个本应父爱如山的生日,但你永远走出了我的视线。

人生总有缺憾,请温柔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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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照片摄于青岛。



整理照片,翻到这张,正好是旅途的末端,看片中废弃的小船,想起上次摆渡胶州湾时被割破的手指,昨日已被陈旧了,它也不旧。

创可贴并不霸道,总能渗出伤口的痛处,记忆有时也如此不堪,谁又能掩盖那些被苏格拉底了的忧伤。

有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

苏格拉底微笑着说:“你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回来,在这过程当中,只允许摘一次,并且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按照苏格拉底的话去做,很久才回来。

苏格拉底问他摘到没有?

柏拉图摇摇头说:“开始我觉得很容易,充满信心地出去,但是最后空手而归!”

苏格拉底继续问道:“什么原因呢?”

柏拉图叹了口起气说:“很难得看见一株不错的,却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因为只可以摘一株,无奈只好放弃;于是,再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可是我越往前走,越发觉不如以前见到的好,所以我没有摘;当已经走到尽头时,才发觉原来最大的最饱满的麦穗早已错过了,只好空手而归!”

这个时候,苏格拉底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爱情’。”

事实上,柏拉图的“爱情”远盛名于苏格拉底,我是后来才知道苏格拉底的,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学生,这厮升华了老师的理论,而生了很多男人都不喜欢的一种爱情,带毒,叫他名字式的爱情,就是一生只有平行线,没有性爱,没有交点,更别奢望走近。

如果有一个夜晚,我会讲给你听,我才苏格拉底,懂得爱情的全部,是终极的忧郁,这一生,无论爱多爱少,下一辈子都不会再相遇,何必牵强,而又何必浅薄。

左右性、情行为的,不是财富,不是荣誉,不是血统,更不是拥有,而是静静地体会只有在一起才会有的情感,如一些语文里的美妙。

写《浪子老何》这样的文字,让我知道有时蔡老师式样的忧伤,不是没有思想,而是根本没有思想,这样才纯粹。

一些淡定的傍晚,在星空之前,落日如净月之美,让人感动到幼稚,没有一点绝版青春后的质感,竟有泪水。

无论熟悉的城市,还是异国他乡,可以体会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走得也很早。

月初,开车回办公室,到了楼下,正好傍晚,拍了这张照片,才牵扯出这么多的话题,有些绕口,也算写给你吧,其实我说的不是爱情,而是一直固守灵魂的情感,而我说的你,是我的旧时光。

车里永远都有三样东西,照相机,雪茄,和熟悉的旧唱片,陌生的,不是一次旅行的结束,而是两个月里,我不知道自己飞了多少公里。

人生是不是永远都像老苏说的那样经典,还是只有小时候才是这样?即使说的不是爱情。

小时候,在部队大院,每当父亲随部队出去“拉练”,我和弟弟都会在狭窄的厨房里,陪母亲一起。

那时,家里的家务通常都和食品有关,母亲会当晚“发面”,用被子蒙在热乎乎的炕上,然后早晨起来蒸馒头。现在的母爱里,很少有人能拥有这样的幸福。我那时候的早餐,经常是拿着这样崭新的馒头,蘸着白糖吃。

幸福么?现在的人也许不能理解,但那确实是我的幸福,想着就是。

一些爱,与时俱进,需要重估调整,正如不是每天喊着我爱你,就爱了,那次我说的每次看到你,都会想到爱情,其实在调侃。

爱情,是所有和爱有关的情感么?我不知道,只记得在还不知道爱情的时候,就拥有一种可以隽永的情感。

那时的冬天,炉子会烧的很热,母亲会跟我和弟弟讲一些更小时候的故事,而我经常会溜号,总梦想睡觉前,可以将放在炉盘上的地瓜烤熟。

那个情景,是我的真美好,可惜,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今天,是父亲节,我知道,这是我今天真正想表达的情感。

亲爱的,我不怨时光。

只怨在没有父亲的日子里,有些幸福,和爱情一样,失去了,便再也无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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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老何

  
  
  
  
  照片摄于日本




每次旅行,我都会想起一些往事,还有一些人。

那次在越南,到湄公河的前夜,我在胡志明西贡河的一条船上漂泊。

开始,有点百无聊赖,一艘四层游船,不知道装了多少游客,游船的甲板,有个我刚参加工作时见过的那种乐队,很古老,听得见鼓槌敲在鼓面上所有的瑕疵,看似用心而浪漫的击打,都像撞在装玉米面的布袋子上。好在鼓点和夜色相符,点点灯火与繁星辉映,慢慢地,让人忘记不是很合口味的红酒,一丝惬意的安宁,来自随波逐流的心灵。

唱歌的是个丰腴的女人,烫发披肩,很年轻,也很旧,连旗袍都有旧上海弄堂里夕阳时斑驳的影子。宛若黄浦江落潮时响起的歌声,极有味道,徐徐的飘远,不知退到了海里,还是逆溯到了旧时光。黄色的音调,让我想起曾经迷人的姐弟恋,那是那个夜里,唯一让人不能释怀的一段与旧有关的思想。

夜更深,鼎沸声随地响起,我和女人要来麦克风,在舞台的中央,用台语唱了一首《浪子的心情》,有台湾同胞起哄,从他们渴望回归祖国赤红的面孔上,我读到一种想要的表情。一时间,浪子的感觉在身上荡漾成伟岸的伤感,久未调音的吉他,孤独的铁轨,伤人的背影,一一出现在眼前,直到后来在厦门遇见老何,我才发现,我唱《浪子的心情》,实在只是浪的心情,眼前出现的那些东西,也只是于往事中被离弃了的情结,虽飘逸,但已被分割,离浪子的完美,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而老何,才是真正的浪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厦门和老何见了第一面之后,我便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一想,那首歌就在耳边:浪子的心情,就像天上闪烁的流星……一时,天边月白白,雨夜爱苍苍。

说到老何,不得不提到一个女人,在这里,暂且叫她苇,这和她真实名字谐音。

我是先认识苇的。

去年,苇和她高中时的女同学分别带着自己的母亲,由厦门来青岛游玩。在海边,我们有过一场晚宴。席间的苇,眼神一如我现在给她的名字,芦苇到读不到一点表情,很像那年的九月。

警校毕业实习时,我于望不到边的苇荡边,苍茫地写下“再燃一颗烟,我就离开你”,把一盒要来的“希尔顿”揉碎,紧紧地握着。再用握烟的手,将那支刚点着的烟,努力地放在嘴里,才吸一口,就挪到嘴角,用力地咬着,吐出的烟雾,倾覆了所有关于情感的温暖,不如傍晚时的炊烟。

然后,抬头望着比那几个字还苍茫的远方。

想流泪。

“再燃一颗烟,我就离开你”,一想,就和青春有关,如果换成现在,还会再燃一颗烟。

那晚的苇,就有离开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是什么离开了她,还是她离开了什么。

人的专注力,是一种可以与同岁月对抗的力量,若只专注爱情,免疫系统便会丧失殆尽,我说的不是我,那晚,我虽没专注爱情,但系统还是给我留下了伤害,豪饮后呕吐到天明,无力再完成第二天该尽的地主之谊。

因为苇是我朋友的朋友,我想她也不会介意,于是,我自己也没介意。之后,在厦门重逢的时候,我又心安理得的和她们喝起酒来。就是那次,我见到了老何,知道这个老何,就是苇的那个他,同时也知道,苇和老何的爱情,是重新洗过牌的,也就明白了:苇在青岛那晚的眼神,是过来、又走过很远一段路的人才会有的。

老何是福建人,六零年的,我一直痴迷了那个年代附近出生的人,尤其是女人,灵魂掩盖不了身体的那种,穿着蓝黄军装的抖擞劲,远胜旗袍,倘若再满胸,便会穿越所有战抖的夜晚,直抵卡萨布兰卡。

不像现在的女人,胸前四两,只荒芜成爱情的模样,借口性感,其实毫无想象。

老何很少笑,即使在唱歌的时候,这是他那个年代的特征,笑有时就是轻浮。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没有任何道德风险,他不会给你机会裸露灵魂的瑕疵,他把含蓄当成比什么都美,而有的人,化了妆是唐三彩,不化妆就是兵马俑,怎么看,怎么都不美,更不浪迹和谐。

苇一直暗示明示地让老何和我喝酒,这一喝,我就洞晓了老何的为人和他对苇的全部。

相爱的人,是彻底地融化了自我的,只在对方的幸福里慢慢沉沦。所有唯美的情欲,都来自于石器时代的执著,无声无息,没有一点高度,却不允许你爱的人有半点浩劫。

那晚的老何,深深地依附着理想这样一种称谓,在我看来,竟依附的有些让人心疼。现在保障性婚姻的萎缩,使得情感市场开始背上更多的名誉责任,寻找真爱屡屡成为人们怀疑的对象,忘记了有一种爱欲,其实一直伴随人生的成长。

宁愿自慰也不肯偷情的年代,一去不复返,换成只要看到“浪莎袜业”四个字就能高潮的速食。相比之下,那些纯真的情欲,更能让人怀念和恭维,我在《湿吻》里写到“很多男人把第一次都献给了自己的手指”,若快乐,手指又有何不可?我经常在想,什么是爱情,脱离了肉体的爱情是不是唯心的,做爱是爱么?是物质的么?每次见到你,都想和你做爱,我草,这难道不是爱情么?起码,比“每次见到你,我都想到爱情”,要好的多吧。

老何是勇士,他的歌声,他的真诚,都是他的兵器。那些老歌,像北京的早晨,半个世纪过去了,依然只能让人想起一个旋律,让人想起伟大的天安门。

或者是老何的坚强让苇找到了什么,后来两人相依离去的背影,我看到了久违的爱情,耳边,响起的却是老何无比纯正的台语歌《浪子的心情》:
我嘛是了解
生命的意义
我嘛是了解
迫逍无了时
我嘛是了解
好好过日子
我嘛是想要我嘛是想要
重新来做起
谁人会了解谁人来安慰
我心内的稀微......

心灵是需要转基因的,我想苇一定知道这个道理,几种美好的转换,可能就会带来意外的惊喜。

转基因是一种技术,多么希望生活也是,可以集所有的美好于一身,然后慢慢幸福的成长,可惜,生活是影帝,演着永远让我们无法搞懂的影视剧,在其中,我们只能是群众演员,不知什么时候要扮成匪兵乙,什么时候会演路人甲。

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及时、好好地享受,无论是简单的日子,还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对么?

时光无法倒回,每个人都会老去,所有关于悲欢离合的深刻理解,其实都在即将离去的时刻,那时,每段爱情都会无所适从,最美好的传承,是这个世界还会有关于爱情本身的传说。

这样的夜晚,我又想起了那片芦苇,当年,在所有景色凄凉的地方中,我以为你首屈一指。其实,自从那年,青春在光影中更迭悠忽而过,耶路撒冷以南,爱情便被荒凉成了比你还首屈的记忆。

我一直把这个巴勒斯坦的城市比作虔诚,它若荒芜了,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伊甸园之前,野地还没有草木,田间的菜蔬还没有长起来,因为耶和华,神还没有降雨在地上,也没有人耕地,但有雾气从地上腾,滋润满地。

后来,耶和华用地上的尘土造了亚当,不久,担心亚当独居不好,又取了他的一根肋骨做成了一个可以陪伴他的配偶,后来,亚当给她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夏娃。

再后来,因为一些错误,因为一些正确,这个世界由混沌变得清晰,但无论怎么变,女人都是神送给男人的礼物,因为女人是从男人身下取出来的,所以男人一生都要爱女人。

所以,世界上的男人能够为女人做三件事情,爱她们,为她们受苦,把她们变成文学。

There are three things men can do with women, love them, suffer for them and turn them into literature.

我不知道,老何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为他喜欢的女人,做着这三件看似容易,其实无比艰辛的事情。

只是,恐怕这次我又OUT了,在某国企高管、本来就不是浪子的老何看来,这艰辛,也许才是最幸福,也是最literatur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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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让我们再回光辉岁月

  
  
  
  
  
  如题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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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杏花村

  
  
  




一个多月没更新博客,朋友通过各种途径询问,还有问我是不是江郎才尽的,谢谢关心,我没才尽,我爱你们。

一夜风雨,一夜晴,哥们一直穿行在喜欢的夜里,依然穿着瘦身的条格衬衣,一会短袖,一会长袖,依然怎么吹发型都不乱,一会长发,一会短发。

通常,我把头发扎起来,会有两种情况,一是早晨没有洗澡,二是需要过分地装饰人生。

那天在江边闷头吃鱼,一抬头,血压遽然升高,筷子指向了五月的天空,突然就忘记了一些往事,朋友还以为我要点天空飞过的那只鸟吃,再低头,心中早已破烂不堪。

当一些日子成了往事,落日之后的星空里也没有童话,你把寂寥留给了谁,让我面对满天的星斗,黯然数着你曾经在我身边时那些快乐的点滴。

后来在一次旅行里的早晨,我又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好像伤及了指小动脉,鲜血汩汩而流,缠上厚厚的纱布也会渗透,以至于在没人的时候,无法用肢体来鄙视糟糕的记忆。。那夜,汤很温暖,很有型,一种关怀,离我很近,离我还近的,是寂静山林,簇簇归鸟,天边月白,人比夜寂寥。

我又想起了父亲,在安静的时候,偷着擦别人看也看不到的眼泪,让一次旅行的尚未开始,因此有可能成为苍凉的归途。

那些有灵性的诺言,总给人看见可以飞翔的翅膀,不从容的是那条叫霍小乱的金龙鱼,父亲去世不久,那条叫霍小乱的金龙鱼就不吃东西,新鲜的对虾也不看一眼,没多久,她就离开了那个每天可以端详我的水的世界。我把她葬在了办公室楼下,当她身上那些金灿灿的鳞片消失在大海里,心即被掏空,再一转身,那些日子我全部的眷恋与悲怆都被割舍。

原本,她是可以活八十年的,我们可以一起成长,可是……后来,我和那个写过《鱼的心事》的人说,我不求今世再相遇,只求你一生平平安安。

人性中最光芒的部分,并非是让我们感受一些现状中的幸福,而是唤起一些希望,去寻找,去救赎在堕落边缘的灵魂,让他们学会觉醒,让他们明白忧伤不是一种病,而是血统,纯正而无法统一。甘地被枪杀了,肯尼迪被枪杀了,马丁.路德.金被枪杀了,约翰.列侬被枪杀了,有一天,我希望自己也被枪杀了,哪怕是被彩虹的末端穿过胸膛,这样,我和他们就成了同志,就可以拥有和他们相同高尚而悲烈的灵魂。

很多年以后,你一定要来看我,在我最喜欢阳光斜斜照着的下午,带一枝幽香,说你是我的杏花村……事虽遥远,但不用遥指,我都已经不可救药了,虽然那是冥冥中的,或许早无知觉,但现在我活着,想着那些以后也许会发生的事,就很开心。

我不会掩饰自己,还未见,情人已走远,作家是跟自己相爱的人,所以要努力创造一个能够让自己梦幻的故事,写一个可以让自己爱上的人。

30岁那年,哥们彻夜不眠,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在我看来,爱如果不是用来计算距离的工具,那么它就什么也不是了。别那么复杂,做爱就不是爱么,高尚非要灵魂才可以传承?

每一个用来挥霍爱的夜晚都是有出处的,如果正好有一支雪茄,我便将她点燃端详你,如果面前是喜欢的发卡,我就会想起霍小乱还在的每个下午,她在水里优雅,我在白色的沙发上雪茄、茶,想着已经不再的穿越着我们共同迷恋的时光,会有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曾经在写字的时候流过泪,总把一些情节自以为是地对号入座,其实,想象不是我的特长,只是人生会有很多似曾相识的日子,我会记得一些痕迹,像三月的天空,除了约定,还有一些得意的惆怅。

女人是用来体会的,人生也是,除了一些风景,还有一些别离。

昨日相聚,今日挥手,你已转身,我还在原地。

这样的分别,很老练。

好像,青岛的风月,光有流氓的策划还不行,若情到深处,最美的相遇才在不经意间。

花树有香人有缘,小巷常有浓雨烟,轻轻纸伞回眸处,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水清,茶浅,再燃一支烟,唱人生暂短,别离不轻言。

我爱你的样子,更爱你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的那把手枪。

满天彩虹,无数飞鸟,一条小路,笔直地伸向天边。

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疼痛的时候,击中了我。

我很幸福,倒下的地方,有阳光落在衬衣上的声音,还有一片洗白了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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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霍小乱》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2)




 按:又在机场。这样的地方,很适合解释岁月的匆匆。。。




正文:

出了车站,胡小阮用手抓了一把木制栏杆上的积雪,攒在手里,像置身春天里湄公河的浓荫,一丝冰凉,由外及里。小站的小,是精致的小,连落在扶手上的积雪,都堆垒了一些精灵,让胡小阮情不自禁地领会了一些什么。

领会什么,胡小阮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雪,他不会回头,而这一回头,一生就改变了。

胡小阮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握着那个小雪团,往钟声响起的地方慢慢地走着,突然,小车站房顶上堆积的雪,不知怎的有个雪崩似的滑坡,胡小阮便回头了。

而一个情景,出现在眼前的,像是一幅画,又是一件艺术品,在以后胡小阮能想到的所有关于幸福的回眸里,都是这件收藏。

雪从那些圆木末端排成的屋檐上滑落,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瀑布,瀑布的边缘,在斜照的落日余晖里,浸染着彩虹的颜色,迷幻而离奇,当那些泡沫般的雪花散尽的时候,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姑娘竟然站在刚才雪舞的中央。

她正好走在那里,被突如其来的雪崩搞晕了,她没有喊,也没有时间喊,这让人贪恋的雪让她留下来,她把时间都留给了在雪涡中间刹那而过来不及更多体会的美好,理想主义的雪花,细碎着一丝清凉,柔和着温暖的夕阳,符合了她关于要留在这个小镇里的全部想象。

清凉着,温暖着,于是她就站在那里,耳边是刚才远处教堂钟声的回响,说不清是融化了的,还是固执的粉末,先在脸上呵护着,然后再消散着大自然里,直到她看见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她才暂时忘了刚才的突然。

胡小阮站在那里,看着她在散落的雪花里美不胜收,额前的头发齐刷刷地被一个红色的发卡别在那里,在渐渐消散的夕阳和雪色里,这点红,充满了向美好致敬的深情。

事实上,如果没有淘气的孩子,在这个傍晚,那些雪永远都会安静地呆在那里,胡小阮冲那几个用树枝撩拨房檐的小朋友友好的使了个鬼脸。

而那个姑娘,分明已经知道刚才稍纵即逝的瀑布源自哪里。

孩子们跑了,又去制造其他的雪崩,跑在后面的是个小女孩,个子最小,跟班的那种,戴着圣诞老人的帽子,一转身被脚下滑到了,她刚要回头扶起那个小女孩,小女孩却飞快地爬起来,顺手把一个小雪球丢了过来,打在她的身上。

她笑了,没理会那个丢在自己身上的雪球,这些顽皮的孩子,这时候都不忘记淘气。

而胡小阮还站在原地,他感觉手里的雪团已经开始融化,隐约有雪水从指缝里湿润着,其实什么也没有,雪团被他握的更结实了,只是小镇这时的傍晚,总喜欢有一阵风,吹过了教堂尖尖的屋顶,吹过了一些石子铺成的小巷,然后就吹到了胡小阮和她之间,这时,屋檐上的雪又开始云一样雾一样地飞散。

你怎么还站在那里,你们不会是同伙吧。她冲他喊了一句。

胡小阮终于在艺术品的边缘苏醒过来,他明白眼前的艺术品,可遇不可求,连手里的徕卡,都无法记录和释解。

直到后来,胡小阮都愿意相信,如果是他先说的话,他们之间也许就改变了。女人的提防,在于男人无知的莽撞和愚蠢的坚强。

这就好比雪,雪无法分开了今生和来世,但它分割了时间,一段幽静,一段是幽静之后的等待。而小阮,根本不知道,他就一直在等待着这种等待。

分类:小说:《我叫霍小乱》 | 评论:28 | 浏览:286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谢谢你,茫茫人海与我邂逅

  
  

《心字香烧》摄于马祖




谢谢你,茫茫人海与我邂逅


这些天,路过一些城市和角落,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爱,想起一些人和事,不知是还是肤浅,还是深沉,有些困惑,还有些失望。

人生漫漫,你太匆忙,只因我们爱上了不同的东西。

静静的,我又想起了这个词,那里面有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的名字,只是这个字离我太久远了,久远到想到一些情节都是灰蒙蒙的,看不清的样子,是童年么?我忘了。其实,和谁,在什么时候又有什么关系,那是我所有记忆的颜色,和梦开始时的一些梦一样,很求实,永远不会绚丽多彩,所以我现在宁愿相信她是我小说里的人,符合我对幸福的终极想象,随便哪一个,都是我的主人公。

静,静静的,是的,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太热烈的东西,都不会长久,你就知道为什么有禅意的人都会用香火来表示虔诚,而不是火把。

佛是优雅的,太刺激的花火,有炸药的成分,佛不喜欢它的见火就无法永恒。

那天看到了一个故事里一双清澈而安静的眼睛,才突然明白,佛还喜欢凝视,原来爱是一个人,看不到对方眼睛里你的样子,你就没有爱。

看清了么?他问。

嗯 ,看清了,你的眼睛里,有个小小的我。

笑。你看到的是爱的映像,是反着的,那不是你,那是你心里的我,他点燃一支烟,把烟呵到她的耳边,让她很痒的说。

我心里的你?

是,快让我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他一下揽住她。

他在她眼里夸张地找啊找,离得好近,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嘴唇。

有。别找了。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我们眼睛里的人,其实是一个,那就是爱,对么?她肯定的说,口气像小学的班主任,只是神态还是个学生,因为他俯视着她的发卡,那时他是她的班主任。

他动容了,为这样童话般的解释,那是他的字典中对爱理想的名词解释。

爱需要俯视,更需要理想与童话,你知道的。

而夜,需要想象和实力……

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喃喃的,突然,他不知从哪里醒来。

你喜欢女人?

一阵恐惧。不知谁的。

也许,在女人眼里,那是所有男人心里真想说的话…之后的沉默,让所有浪漫都归了零,昏暗里,窗前的台灯眯着眼睛,满是懵懂的迷和情。

需要想象和实力的夜,这时失了聪似的需要聆听。

却没有。

之前,是那天午后,刚刚下过雨,傍晚就漫不经心地浸在窗前的湿润里,紧接着就是流连,流连,一,二,三,像一个伤心的女人,梨花带雨,携着那种低头哀怨,抬头凄迷的美丽。

斜着的雨滴,落在玻璃上有了可以分解的重力,一边依附,一边逃离,开始时迅速,后来慢慢变细,再后来慢慢成蚂蚁的脚步,涣散而分离。那时,她在窗前的黄昏里,目光躲着雨,而他,在她的背影里,用他略带胡茬的脸,感受着松软的温暖。

不远处,在江的尽头的这边,雨在侵袭着安静的中游,让空气中充满了伟大的湿度,像男人对女人的贪婪。

是谁,碾过我们的青春,让一枚发卡破茧而出,使文字中徘徊的最后神话,终于爱上了相遇时的武断。

是法国坦克,还是美国坦克?

都不是。

求佛,佛会优雅地安排你与她擦肩而过,而作家会让你直面撞上她,选择碾过。

从作家笔下写出来的男人和女人,总缺乏矜持的冷淡,好像两性之间从未遇见过障碍,总喜欢联袂对付一个夜晚,稍微调整一下技巧,就会带来幸福的战栗,即使世俗的条例限制,让喜欢的锁骨失去耐心,也将会有一种爱,愤世嫉俗,轰轰烈烈。

有一年春节,作家的儿时玩伴赵小猴语,他和才换没多久的女友在雪中散步,突然动情,然后就想了,怎么也无力走回有床的屋里,便躲在营房家属院墙外的一角,解开大衣,窸窸窣窣地相亲相爱,这时,远处涌起一簇一簇幸福而美丽的烟花(亦是赵小猴语),据赵小猴讲,天虽然冷,但他进入女友的身体,感受到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她的女友也说,当然是和赵小猴说,有爱以来,她从来没有象那天湿润过。从那天起,赵小猴再也没换过女友,后来,在总结的时候,俩人不约而同地感谢了雪与烟花。

我和赵小猴说,其实你应该感谢的是那个角落,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经常会有一些歌,听着听着就想流泪,在一些旋律的拐角处,总有熟悉的模样。

爱也需要分水岭,然后才知道谁是真正爱你的人,谁爱你,你就爱谁,毫不生硬。

半江云,半江雨,才和一江春愁。注定,拐角是我的忧伤,也许,会有一个可以宽恕的夜晚,将无法传阅的心情变成可以盛开的文字,不再是抚摸的温柔而是抚慰,让相爱的人无需再找相爱的借口,使聆听的耳朵洞悉到喜欢的细节,却不是潦草而鲁莽的我喜欢女人。

“亲爱的,想你”,“太没良心,我都想好久了”,“我这是今天的,很新鲜…… ”

喜欢这样的对白,我的小说里,处处可见这样的矫情,只是没想到,新鲜的,才有毒,那些如伞的蘑菇,总在雨后用新鲜的样子笼罩你,看了就会受伤,想了就要被招摇诱惑,心里却极美。

想起那一年,有人一个人喝醉,从黄昏到清晨,握着一支傻傻的玫瑰,没有余香,让以后还有这样的岁月,再举杯,便多了许多尴尬和虚伪,重复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总记得那些相同的忧愁。

和小时候不同,长大了的忧愁,会很隽永,人们把它叫故事,和爱有关,所以我在写那些和我们有关的文字时,会流泪,再唱那些老歌时,会喜欢“有人陪,喝醉又何妨”这样的歌词。

那个夜晚,面对灵魂的拷问,我们都没有获胜的希望,来自于某一聚集处的声音告诉我,我不是男版张爱玲,我是蔡老师,中毒了,我会把药带给你,上面有你的签字“记得吃药”,上次心悸的时候,我都没舍得吃。

我们都是人类,都有着不可替代的情感,只是偶尔缺乏互相信任,绝对的缺憾和独特性,会让我们想靠近又想拒绝,想有一个可以肆意挥霍的肩膀,却不真实。

我不真实已经很久了,因为很多情况下我都能做到心平气和,人家说我长得一点不好看也不会生气,早过了那种需要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时候,如果说一定还要有,那一定是我很在意往事里一些标准的对与错。

看到“凤姐”说她“最喜欢用A4的纸,因为A4是标准的纸”,觉得她还是有才华的,因为我也用A4的纸,有时叠成一个标准的飞机,有时写一个标准的爱字,有时还会写我爱你们。但我更喜欢她写的那句她最挚爱的诗“天还没有黑,天已经黑了”,乱七八糟,毫无根据,却有顾城的影子。我也有顾城的影子,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与你邂逅,谢谢你,茫茫人海与我牵过手,人生就要抒情,海阔天空,我只注意你飞翔的翅膀,无论情人还是朋友。

前世我们一起俯视过的那个窗口还在,可今生我们已经各自在路上,是不是要珍惜。

我从来不去商场,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那么就去夜里吧,那里有我喜欢的元素,有可以思考的黑暗,有用来记录的文字,有受伤还在痛的手指,还有用来调情的一些轻浮。

心字香烧,我又在我喜欢的夜里,体会痛楚,原来中毒也会愉悦,淡定而牵强。

事实是,写完这些字,去点那支没吸完的雪茄,只一口,便无比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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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相遇可以这么美

  
  
  
  
  照片摄于某傍晚



等你的时候,夕阳还在,只是这时的阳光低调了许多,不用遮挡,便让躲在高楼后面的那些弄堂变得清晰,如童年里靡雨中的细节,小巷的石板路,被躲雨人踩得很亮,伞下,是孩子好奇的目光,总分不清谁是谁的背影,谁会和谁一个方向……

有一阵,时间凝固了一般,直到你说起那个故事,窗前还有一点颜色,远处,似乎是那条江的尽头,好像什么字的一笔,很随意,没有爱情,也可以天长地久的样子。

我还能怎样形容呢,有时,等待也是愉悦的,但自然界未必一直都有春,有时的期待,会让人无所适从,这就牵连出踯躅,在我看来,这个词说的不是徘徊不前,而是感受迷茫,我不固执,不是喜欢拿记忆说事,但有时候真的会很苦,来自于灵魂的纠结,总忘不了曾经有人的心比另一个背影更孤独,所以愿意记住踯躅中难得的幸福,哪怕只是相遇一笑,再转身离去,也很久不会忘记。

在想你那天的样子,也有这样一个发卡,直直地别在前面,我笑了,你怎么能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刚刚从湄公河边走出来似的,我想那个样子好久了,所以才会觉得不真实。一瞬间,胡思乱想已经被现实所置换,在不确定年龄和身份之间的你呈现的是双重的浪漫,无论是人群的边缘急缓不定的徘徊后隐藏的纯真气质,还是横着的发卡所表露的不羁的热情,都朝向了一个方向。

陌生的城市啊,什么样的邂逅,能让你约定三月的天空。

我知道那首歌,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在我的回眸里,通常是一排杨树下并排走过的两辆自行车,那一年的麻雀特别多,叽叽喳喳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黄昏里远处的山边总有一幅画,上面是一群飞过的鸟,下面是错过的爱与青春。

在每一个令女人献出灵魂和身体的地方,都有一瓶葡萄酒,浪漫么。

那年青春绝版,我是秋藤上未被青睐的点滴,未被踩踏,更未被蒸腾,所以后来,所有关于不舍的经典都被学写在文字里,大声朗诵那鸿书,默示没有承诺的岁月才无奈,能读出爱的回忆是镜子,可看到的永远是自己孤独的影子,还有一些古董往事,任凭再好的记忆也无法将其复原,看不清得到,也看不清失去。

耶和华复兴雅各的荣华,好像以色列的荣华一样,因为使地空虚的,已经使雅各和以色列空虚,将他们的葡萄枝毁坏了。那是圣洁的诗,也是美好的暗示,不是人无情,是岁月摧毁了一些难舍难分,谨此向已逝的青春致敬,向毛主席保证那年长发错过的无奈而又性情。

我又说到了性,你就理解为性情吧。谁还没矫情过呢,但激情过后的两性维系,一定是关爱,是静静的,喜欢黄昏里的交谈,然后不是对床夜雨,那是知己才干的事,我们不是知己,是知性,知性才能知情,所以要相拥,说一些经历似乎曾在梦里出现过,梦很真实,真实的反而像梦。

于是,我在想你的时候,就有了时光乱伦的感觉,害怕随之而来的奋笔疾书,不知是清晨,还是傍晚,会伤害阅读的眼神,让你无法俯视。

你说从来没有俯视过这个城市,谁又有过呢,从旗袍之恋一路写来,也快十年了,十年来,几乎每一次都低头走进相同的夜晚,醉不做声后,写那些想写的字,想想吧,也挺幸福的,终究还是给自己留下许多东西,那些散发着清香的纸墨,无一不是童年里向我微笑着走来的你。

初中的懵懂,高中的清晰,说起往事,谁能躲开一个情。

说起小时候,你始终有一个梦想,有梦多好,你知道 ,这是一种生活最好的状态,还有比这好的是,如果在将来回忆时需要唱一首儿歌,有随时可以牵你的手。

后来说到大学之后,你没有牵到的那段经历,冲好的茶凉了,一口也没喝,有人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雪茄,窗外不是熟悉的大海,远处是不知的未来,手有点抖,有点莫名的心慌。

登泰山之巅,一览众山小,想人生相遇之壮丽,也有齐鲁青未了。

再见了,那些往事。

再见了,那些青涩的企盼。

有些话,看着就想流泪,对么。

有些相遇和以后的事,就让它一直在梦里吧。

真不想说,梦醒,我已是江边垂泪的老人。

只是有时候,我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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