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人生

风中飘扬的释然是可望不可及的,既然它存在于风中,我就在风中感受你。MSN:CAIBING5618@HOTMAIL.COMQQ:83347308酒色人生群:5783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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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是那个民国的女子

  

想你是那个民国的女子

 

《想你是那个民国的女子》

 

 

 

我还记得那个路口。我说再写一段文字,一定用这句话当开头。

 

那是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异国他乡,你和同行的朋友给我过生日,我们开着两辆车,走在黑暗里,一面是海,一面长着母椰子的山谷。

 

塞舌尔的深夜有雨,也有些迷路,但我是清晰的,只是时间过得好快,一瞬一年。吵过的架都忘了因何而起的,那就从时间说起。


我还记得那个路口,不过那还在更早的时候。你还记得么,正好是十年前,我在深圳遇见你,你带着旺财,那是一条狗。现在想,对于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记忆里有无数军犬形象的我来说,那条狗实在过于普通。不知你为什么叫它旺财,它真的能带来一些什么吗。我当时眼前出现一种情景,一些远山,好多飞鸟,人与树,与远方,与落日都是背景,但狗儿却无法度过黄昏。因为我不知后来它去了哪里,消失了吧,你在博客里写过,我忘记了,就像人生好多经历,但记得并不多,只要记得的,便是岁月里的珍惜。说到这,我想你一定想旺财了,那是你的珍惜。


我记得,你是人即使看你不顺眼,你也决不会迎合别人的人,本以为你变化多端,其实我知道你根本是心如莲花,内心单纯如你比风来得还快的笑声,象佛经里说的不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你即是这样的神光离合。你不复杂,所以我们有很多可以回忆的回忆。很多人一直奇怪我为什么总提起你,我也奇怪,只知道矛盾的东西与人,原来不都是叫人不安,却一定是要叫人稍稍不安。这是你后来带队和我吵架时,我踉踉跄跄才得来的道理。


一个人诚了意未必即能聪明,却是“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格物完全是一种天分,你是具备这种天分的。如若不明格物为何物,请参阅《礼记·大学》,依然不懂,我便和你说,这是我喜欢和你交往,也是喜欢你的地方:你能够在对一件事情的探索里,不断地纠正自己,哪怕是八卦之后,让我与你红了脸。
其实格物致知很难,身边很多有智慧的人,包括一些很熟悉的人,连三省吾身都无法做到,何况,十年前,你还是个穿着拖鞋来见我的文学小女子,虽然你和我说,你在《女友》杂志已经是很资深的女编辑了。


时间特别好,这是我想感谢它的地方。你也感谢我,在大是大非面前,给你的建议中,总有滚烫的正能量。其实还是你好,人间无物似情浓,当时只道是寻常。风华绝代,美丽哀愁,这些与青春有关的东西,终究只有在青春后感慨时才愿意谈知。待更老时,就无言无语吧。也感谢你,让我每天都喝很多酒的情况下,还可以静下心来,写这么多字。


我们都是喜欢文字的人。我比你还多了一些喜欢,文字一直是我挚爱的表达方式,是爱这个世界的方法之一。


真的爱过许多女人么?想知什么叫爱,从青春开始,便不停地用心爱过。何谓用心?于心矣。只在心里,会爱过什么样的女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会想,她们都有安静的样子。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懂,真正的安静,不是你文静的样子,而是心灵遇自身波动时的抑制能力,和受外界强干扰时的自我暗示、平衡和协调性。这也是才华,不懂得这种道理的人,又怎么做到荣辱不惊,去留无意。所谓荣辱不惊,说得不是从来不把得失放在心上,而是说,一个把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的人,从形式上已经输了。人这一生,安宁对于生命之美,也只有人在岁月的末端才能领悟,那时,夕阳早已西下,想重新活一遍的想法如星火之想燎原。安静其实说得不是真空里的安静,纯理想状态中的安静是很难做到的。雪山之水,是慢慢融化成潺潺暖流来迎春的。速食面能满足胃口的,又怎么能用来交换灵魂。这是安静之后才能懂得的情怀啊。男人没有情怀,没有格局。女人没有情怀,则会在纠结与人纠结中度过一生。


想说,这个时代,太少有这样的情怀。所以我才说,想你是那个民国的女子,绝不理解光阴,却也不刹那芳华。


张爱玲是民国世界的临水照花人。看她的文章,只觉得她什么都晓得,其实她却世事经历得很少,但是那个时代的一切自会来与她交涉,好象“花来衫里,影落池中”。张爱玲说,“现代的东西纵有千般不是,它到底是我们的,与我们亲。”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


我多希望,我这些文字像寂寞的天空,风吹走了寂寞,只留下了白云与蓝色。

 

我们都太寂寞了是么,还是我们都太喜欢分离。

 

知道为什么人在离别的时候,都喜欢深深拥抱么。在我一次沉醉醒来又沉睡的梦里,我又梦起相识之初,我就拥抱着你,抚摸那个摇曳过江山的陈圆圆的后背说:那是我们长翅膀的地方,请永远不要忘记。


经常在想起往事,或者电影院里,满眼泪痕。我知道那是在疗愈灵魂深处的伤疤,那是因为逝去翅膀流下的痛。我们都曾背叛过这种伤痛,所谓更好的生活其实就是这种背叛,正如三桂哥。


那个可以唤醒我们的,唯有心深处如宝石般珍贵的东西,是魔咒,它在平庸中蛰伏,直到遇见真诚与祝福。


想你那个民国里的女子,这是我的祝福与心愿。

 

请记住,我们都是有过翅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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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巨蟹座的诗

写给巨蟹座的诗

 

摄于Seychelles

 

 

《写给巨蟹座的诗》

 

少时顽劣,青春贪情,前三十年,你无意功名。再之后,怀旧成了你人生的主旋。而且,这一生,你只愿这样。

 

你喜欢旧东西,喜欢旧情感。泛黄的日记,褪色的照片,毕业纪念册里的每一句留言,所有一切和浪漫情调有关的陈旧,都会让你黯然伤感。

 

你永远记得年少时的孤寂敏感,永远记得初恋情人。记得心跳,记得徘徊,记得琴声,记得直至如今,你还珍藏着的那些表白。

 

你还记得为什么很多年后,你唱那首歌时,有人会流泪。你还记得为什么当时在分别的时候,有人要了一件你穿过的衬衣,说曾经深蜷的拥抱里,它一定记得曾经的相爱。

 

你多么善于伪装,本来就哭了,还笑笑看看远方。

 

远方有什么?以至于在很多年后,你再看那里的时候,会泪流满面。

 

你常常微笑,其实没有人比你更孤独。他们只是爱上了情感,而你明明白白知道,此生一定会被这两个字所伤。

 

你总担心蹉跎了岁月,辜负了时光。却一次次在得到和又失去中彷徨。

 

你矛盾,但你永远不会纠结,你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各种情感,友情,亲情,知道情怀在人生里的意义,就像生命一样。

 

你也深深地保护着自己,你壳是硬的,心却是软的。你不怕伤害,怕情感里的阴霾。你不要整个世界都爱你,你只要你爱的人们,对你的好能多一点。你不需要每个人都说你好,你只在意你在意的目光。

 

你知道有爱的人,特别喜欢早晨。忧伤的人,才无可救药地喜欢上落日和傍晚。你更懂得,如果没有了寂寞,黑夜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低头没有了念念不忘,谁又会仰望本来就没有照耀功能的星光。

 

你相信纯真,崇尚美好,永远记得在成长里无私帮助过你的那些人。

 

你敏感,有时也神经质,干嘛要读懂人群中的各种表情。你累么。

 

会不会有人知道,你那厚厚的壳早已规范,里面固封的心事,就像没有墓志铭的埋葬,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

 

你是想解释那场梦境么,还是早就对未来人生归途有了预感。灯不会亮,座椅靠背也被损坏,感觉你乘坐的一架飞机,已经不分昼夜的飞了几十年。

 

你最后一定是释然的,因为你终究还是拥有很多爱。假如明天来临,你老成很老很老的样子,你还会穿那件丢掉一颗扣子的白色衬衣,抽那支那时一定会很呛的烟,和素不相识的人讲,其实我这一生,真的很幸福,我说的孤独,并不是我的孤单。

 

因为珍惜阳光,你会格外理解雨天,写给巨蟹座的诗,是留给人生也有阴阳圆缺的纪念。

 

也许再燃一颗烟,一切都会随风飘远,但一切都不会消逝,就像第一次亲吻你时,有雨滴一样甜丝丝的东西,无论过了多年,只要想起,就会湿漉漉地出现在眼前。

 

还有,每次在异国他乡,无论多美的地方,你都会写,最美的旅行,永远都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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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一定是一个有情怀的人

记忆一定是一个有情怀的人

 

 

 

 

 

 

曾经喜欢过的词,夕阳如血,稻浪金黄,静静的午后,失而复得,还有一些,我说得是真正喜欢的,本身没有意义,但如果把它们一个个放进时光里,它们每一个都是一段难以忘记的经历。

 

有时候,特别想弄清楚,记忆到底是什么。

 

除去空间,那些时间里,会不会也有距离。

 

年纪小时,更喜欢忘记,那时忧伤似乎比现在还多。稍微懂得一些岁月,便喜欢记得。

 

才知道,记忆和优雅一样,不是谁的样子,而一定是谁的生活方式。

 

记忆一定也是一个有情怀的人。像高跟鞋,会很美好。只是我不喜欢,那些能却不能的忘记,还有那些不能却能的情不自禁。

 

秋风起,想起你。我便知道,容易忘记,是人性的卑鄙,也是一种病。

 

念念不忘,其实又是人类的悲哀,并且早已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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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我们一生无法忘却

有些东西我们一生无法忘却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地方,你知道它存在,却无法到达。只能用思念这种形式,会不会很痛苦,会不会很挣扎?

我就有过这样的感觉。有时是一个地方,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段时光。

特别想找回窗前那片海里的一枚戒指。有一年潜水时失去了它。它就代表了一段时光,一个人,和一个地方。

你知道它就在那里,却再也无法拥有,视而不见这个成语其实是讲心里好难。

放弃和错过一样,有时说得都是命运无法成全。

有些东西我们一生无法忘却,思念这种形式,说得都是先拥有然后再失去之后。

其实就是生命对命运无常、多舛、无奈,无尽的怨尤与感伤。

有些拥有,像脚印,无论坚定,还是蹒跚,只要你在原地,它都属于你。但慢慢走远,也就慢慢失去。

可是,你又不能不走远,对么。

失去没有好不好,如果时间也不会给你答案。你就权当从未拥有吧。

远方这个词,从来就不是让你到达的,是希望。

在回忆里,反而它有时代表的却是逝去,而不是失去,只是你爬过的那座山,走了很远,远得只能在心里看见。

就像一个地方,一个人,一段时光,只能放在心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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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青春比女人的更孤独

  

男人的青春比女人的更孤独

 

 

每部小说和电影,读者与观众的视角都会不同。这个不同,有的来自感官,纯欣赏,纯评论;有的则由情节联想到自身而得出的。

 

致青春中,最喜欢的人物是“我的爱,像满天星”的老张。生活里,这样的人永远是最好的死党。每个人在人生这部电影里,都会有找不到主角感觉的时候。这时,老张这种爱,便会让人在孤独中欣赏,就像有时致命欣赏孤独一样。

 

虽然有人觉得老张窝囊,不敢面对喜欢的姑娘,七年之后,又混得最惨。但青春里的事,又有谁能像小河一样,无声无息,永远只是安静而恬然地流淌?

 

影片的最后,老张在墓地前的潦倒而又深情的情景,让人想起他说一辈子甘当配角那句话,不由得潸然泪下。

 

我承认我没想到给阮莞送花的那个人会是他,但这一切又都那么符合青春。

 

阮莞永远也不知道那个送花给她的人,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以后依然还会送花给她。

 

这抵消了我对人生谢幕之后的担心。

 

我忘了在哪里曾经写过:我不怕死,可是好害怕死了以后会被人忘记。

 

如果在天之灵有知,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关于灵魂的、一想就会让人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假设。

 

如果真的有知,会不会……

 

越来越喜欢流眼泪了,尤其在懂得青春,以及后青春那些事之后。

 

看电影中的笑,也因老张。

 

当郑薇去男生宿舍找老张要录像带,老张狼狈弯着腰出去的时候,我听见后排一个女孩诧异地问朋友:她为什么要弯着腰啊。

 

这样的问题可真好,也许这才是青春。

 

可惜并不是每个女生都知道,青春里,每一个在热血中沸腾挣扎的男孩都会有过这样的不堪。

 

在看到一个带女字旁汉字都会联想和战抖的夜晚,冲动是青春里最值得记念的含羞草。

 

今天见一个哥们在微博里写得神帖:每次撸得时候,都会温柔地对自己的右手说“你这是在装逼,你知道吗”。

 

真的想笑。

 

在我的小说《湿吻》中,我清楚地曾记得这样写过:很多女生也许不知道,很多男人要女生的第一次,但很多男人的第一次,都献给了自己的手指。

 

在和青春有关的词语中,永远也少不了迷茫和探索这两个词。

 

如果再加上乐观,自由,激情,活力,梦想,这才是最牛逼闪闪、也是最美的青春。

 

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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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世,我还是一条鱼,还你的不哀怨

  

来世,我还是一条鱼,还你的不哀怨

 

 

昨夜大醉,梦中离奇,仿佛有人给我解读人生。

 

喜欢游泳,喜欢旅行,超级喜欢四川火锅,见喜欢的文字与画面总有泪水。梦醒时,那滴眼泪还在眼角,我知道,那滴来自纪实片,几世之前,是告诉我我是谁的,然后眼前一下就出现了前生,清晰如你,再也挥不去:

 

曾为锦江之鱼,那时蜀道难。

 

一天,一个淘气的瓜娃将我从江中捞出,准备做成梭边鱼,被刚出茅庐的丞相贴身侍卫救起。侍卫见我九十九颗鳞片,颗颗金光闪闪,愉悦游弋,身材肥而不腻,甚为欢喜,便养在营中。

 

后丞相夜观天象,知我藏于军中。见,亦觉我颇具奇相,是鱼,又不是鱼。于是不嫌鱼尾纹浅,以我为友。

 

从此,我便与丞相结缘,那也是我与川的缘。

 

鸢飞鱼跃,鱼水相欢,水到鱼行,开心的事很多,说得都是那一年。

 

很多很多很多年之后,有一个留着鱼尾辫的作家说:缘不是用来让人纪念的,相遇也不是,别把生活解释不了的聚与离开,都归怨于缘。

 

是的,j建安十五年,我就觉得他说得对。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阳光明媚,万物生。别复杂了。人与人的距离,永远都是心与心的距离,其实很简单。

 

至此,我助丞相火烧新野,草船借箭,智取汉中,六出祁山,七擒孟获,造木牛流马,卓著战功,竭尽占卜之能,牛逼闪闪。

 

最难忘借东风之夜,丞相羽扇纶巾,偷偷问我,东风有?

 

我不言语,兀自鱼翔浅底。

 

丞相笑:知你心事。遂让侍卫拿出铜底小锅,那是四川老火锅的雏形。中分三格,分别盛荤、香、素。

 

荤素都知。

 

但何为香,可惜和丞相的木牛流马一样,早已失传。

 

我也只记得那格香是专门给我的。

 

我吃了香,便吉祥。可知风雨,晓冷暖。九十九鳞片颜色变幻,预知天文地理兆祥与不堪。

 

看着我很满足的样子,丞相心中有底。次日结于孙权,大败曹军于赤壁。

 

爽啊,当晚我就游醉了。

 

从那以后,几世轮转,我都少不了一个醉字。不知是惭愧。还是为了记念。

 

后又随丞相助先主入蜀,称关中王,直至称帝。

 

那时好不开心,以至于一直有点鱼胖。

 

而那时,离汉不远,胖还是美的。

 

那样的岁月,鱼都想:好让人怀念啊。

 

子龙力斩五将,丞相智取三城后不久,正逢农历春节前。

 

那是一个远方只有炊烟与故乡的傍晚。丞相百感交集,与后来斩了的马谡讲说,我们所以年年征战不败,汝知为何。马谡曰不知。丞相看着我,又看了马谡,摇了摇鹅毛扇子说,只因年年有鱼啊。

 

从此,川中人家过年都在门前贴我的自画像,并请有功德或者村中年老忘重者书写年年有鱼。

 

再后来,虽然蜀道再难,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这个习俗还是不顾一切地西传到了太白山,南到云贵高原,东到青岛,北到乌苏里,中间到了河南。

 

一时,年年有鱼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写方块字的国度里最大气,高端,上档次的四个方块字。

 

从此,丞相帐中有我,阵前就有胜仗,便成了传说。

 

可惜马谡,守街亭之前忘记见我。不然,我也不会让这个高分低能守在山顶,被曹军切断水源而败。

 

你想,丞相爱鱼,所有的锦囊都绣着双鱼座。街亭之战,怎么能没有水呢。

 

再后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历史的价值,人生的哲理,其实无一不是在寻找永恒不能之后的一声叹息。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丞相离去经年,三国归晋。侍卫战死,一直暗恋侍卫的侍女含泪将我放入江中,谢我多年陪伴。

 

我虽不言语,但侍女说得每一句话我都记于心。尤其那四个字。虽然我知道人鱼永远也没有可能。

 

我更不能忘得,是侍女转身跳入江中,随即沉入江底。我心疼地一直亲吻她的眼睛,舍不得她就这样离去。

 

她沉啊沉,我游啊游。慢慢的,她不沉了,我也游不动了。我老了,这意味着告别。

 

总是伤情别离,则这鱼书雁信,冷清清杳无踪迹。

 

再后来,一切灰飞云散,我不再是鱼,晋朝也败在南北中。

 

中间又有几番轮回,但都模糊不清,不是我太平庸,而是实在不能忘记前世所憾。

 

丞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本该三国归蜀,可惜天妒英才。想起出师表最后: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云。我亦不知几世凄凉,几世悲情。

 

顽仙一觉浑瞒过,不在鱼龙曼羡中。世事变幻,岁月无情,时光匆匆更匆匆。

 

转眼唐宋元明清,又中国出了一个毛泽东。其后改革开放,青岛有了一个著名表哥也不在言表之列。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那日,一个长发白衣男子到成都杜甫草堂,脑海里突然冒出这句诗来,一下触动灵魂里隐藏的灵魂。

 

再见武侯祠上书:“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不审视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已惊破灵魂,不知所措。

 

之前,这个男人的灵魂里住着一个名为李清照的女子,还住着一个名为项羽的将军。他总假想他们的故事,才应该是历史的真情。这也是他赖以苟且的精神之饮。还曾想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一梦遥远。醒来,霸王还未过江东。

 

他不知他的灵魂里还住着这样一条鱼。

 

后来,看到楼宇层叠,有四个字常隐于市中,顿时无限伤感,因为那个侍女放我之时说了一句话,她日:若有转世,我必为锦江之星。

 

尼玛,锦江之星是连锁店啊,你让我到哪家找你的转世啊,姑娘。

 

我哭。人这一生,有太多能,也有太多不能,偏偏爱无能。

 

至此,我已知前世。那一生,那一条鱼。这一生,众多矫情。

 

想人生最苦离别,无论曾经怎样秋月春风,都无法避免雁杳鱼沉,信断音绝。

 

不由仰天长叹,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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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驾车穿越非洲草原之3

  

 

 

 

在一段回忆里,相遇有时候什么也不意味。

 

但遇见灿烂的人,恰好在灿烂的海边,风大浪卷,或者落日清晰,便会让人想起情怀。

 

那时正好不用赶路,就找一个很小的店。

 

外面很冷,可你坐的地方很温暖。

 

店里的客人不多,大家都没有行色匆匆。

 

你要得那碗面很快吃完,却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天色还不浓不淡......

 

那样的情景,你一直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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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驾车穿越非洲草原之2

  


  
  在非洲,拍了很多这样的傍晚。这张有点遗憾,没有开远光灯。不然,黄昏还会深远。
分类:随笔 | 评论:8 | 浏览:15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九月,驾车穿越非洲草原



  
  
照片摄于南非N1公路  
  
  穿越非洲草原时,有很多元素都和安静有关。虽然也有琐碎与声响。但并不在我的脑海。我喜欢的一切细节,那时都有。落日辉煌,彩霞满天,等待的红灯,柴油机充满力量,远方很柔软。总以往事为背景的一幕,很容易占据此时的视线。这一生都不会心无旁鹜了。握有珍惜的底片,尚未走失的情感,便一直在里边。






这里居然有油菜花,而且是漫山遍野,无论是前方,还是左右,随时都会和卡通一样的景色会心相遇。非洲的上帝对我太好。这里太美太美。越过每一个山坡,和拐角,都会有惊叫。不时地停车。因为每一刻都充满惊喜。镜头太小,装不下心里的感慨。就像曾经的时光太匆忙,只能记下你的样子,其他一切都来不及。


  
  
分类:随笔 | 评论:9 | 浏览:123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长篇小说《我叫霍小乱》人物一览表

  霍小乱--男。作家。旅居青岛。在越南旅行时,认识章佩佩,宿小泳等人。在莫菲儿的婚礼上认识莫菲儿,并认定莫菲儿是自己的前世情人。
  
  莫菲儿--女。越南新娘。在自己的婚礼上遇见霍小乱。认定霍小乱是其前世情人。
  
  胡小阮--男。越南人。霍小乱的前世。在法国留学时结识墨菲。
  
  胡里安.墨菲--女。法国人。莫菲儿的前世。在旅行时结识胡小阮。
  
  莫可儿--女。越南人。莫菲儿的同胞胎妹妹。
  
  章佩佩--女。作家。旅居青岛。
  
  小胖--男。章佩佩之子。
  
  宿小泳--女。青岛人。章佩佩闺蜜。
  
  吕子菲--女。青岛人。章佩佩闺蜜。
  
  燕飞花--女。青岛人。章佩佩闺蜜。
  
  小莜--女。青岛人。国际导游。
  
  王--女。青岛人。游客。
  
  伺候王--男。青岛人。游客。
  
  阿荭--男。越南富豪。
  
  员--女。在越南的成都人。

秦楚--女。大连人。霍小乱同学。

秦秦--女。大连人。秦楚的妹妹。
  
  其他人物从略。
分类:小说:《我叫霍小乱》 | 评论:6 | 浏览:120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叫霍小乱》:舍不得从你的人生退场(1)

  十八
  
  
  微风拂动着她脸前的月光,虽然有些薄雾,但他能看到。她轻轻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海风里刚才的一刻。那难以想象开始的瞬间,令她极度自然又愕然。在整个过程中,尽管空气中充满了青春时莽撞的味道,也没人挪一下……两人站在海浪轻易就能打到身上的地方有很多危险,其中一个牌子上面就写着:游人止步。
  
  此时,莫菲儿的双胞胎妹妹,在邮轮上准备吃中饭的莫可儿,从恍惚中慵懒醒来,呆呆地望着大海,一动也没动。
  
  躺在甲板上白色椅子里,只打了一个盹儿的她,就梦到了“游人止步”旁边的情景。
  
  这似乎和她有关,但又和她很遥远。
  
  虽然也有梦,但和莫菲儿不同,之前莫可儿从来就没有看清过梦里的人。刚刚做的那个梦,好像是对她繁复经历的另一种解读。
  
  此刻,莫可儿身体里因梦而生的异样告诉她,她的身体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质疑。这种质疑,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因为,刚才梦中和她亲热的人,居然是霍小乱。除了是他,梦里还有姐姐昨天结婚的场面,和一些奇怪的对白。
  
  她梦到霍小乱指着姐姐莫菲儿和她说:前世我们就相识。
  
  前世你们就相识?我和姐姐是双胞胎,那我呢,我和你也相识么。莫菲儿还是个单纯学生时的口气,如果是现在她可不会这样。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轻松驾驭疑难,分解灾难。
  
  霍小乱笑而不语。姐姐莫菲儿就在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她,神情是默许。
  
  然后莫可儿眼前就混沌了。之后就出现另一种情形,她和霍小乱腻歪着,小乱从后面抱着她……场景飞速地变换,一会在这,一会在那,直到看清时,停留在海边。
  
  没有人说话,好像要分开了。人生有很多次离别,而这次是真的离别,生死离别那种。
  
  她说,小乱,来世我们还会再相见么。他说,若有来世,我们一定会再见。刚才你叫我什么,小乱?那是我来生的名字么。小乱和小阮,倒是有几分相像。
  
  小阮?莫可儿看着他,心想,你不是霍小乱么。小阮难道是你说的和我前世相识时的名字么?
  
  莫可儿不知道,其实谁也不知道。身体和灵魂也许是可以分别轮回的。双胞胎的前生,不一定是双胞胎。那么这种情形中,双胞胎的一方极有可能一个代了前世的身体,而一个方代表了前世的灵魂。显然,在霍小乱和莫菲儿之间起作用的,正是因为灵魂中的深刻,她和他都是对梦中的真实而负责的。因为这种负责,才会有后面诸多的应该和不应该,以及许多刻骨铭心的发生。
  
  而身体不同。不是说贪恋身体是肤浅的。因为重复,性爱的无记忆属性,决定了忘却,注定不会让爱的双方记住很多。除却初次的细节,或者特殊的环境,大多时候,爱人或情侣间只记得性所带来的快乐。又有多少人会记得正是某次的悄悄情话,或是某些情调,甚至某些方面的调皮,才是真正打动怀里梨花带雨的她的那一次呢。而正是因为那一次美丽的性,超越了一切,才让她决定拥有什么和放弃什么,即使后来世事变迁、百转千回也绝不偏离自己的初衷。之后的一切重复和贪恋,都是自然而然。爱就是爱,不分身体和灵魂,又有多少人会说我因为喜欢你的灵魂才和你做爱呢。喜欢身体不是丑陋的,那些灵魂里的东西,只能通过灵魂去感知,灵魂虚无,虽有质量,却不可见。而爱,是赤裸的,是面对的,是快乐的,而灵魂一定痛苦,因为它怀疑相爱是深吻,是紧拥,是尖叫,是占有。
  
  所以莫可儿在梦中不知霍小乱前世的名字,我们就可以姑且理解为她是前世身体的轮回,也正随了很多人的愿,身体是浅薄的,虽爱恋,但不深刻。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在这部小说的最后,你就会理解。爱不但没有国界,也没有深刻与浅薄。在爱情里,只有爱或者不爱,而没有深爱或者浅爱。
  
  有过前世的人,一定能看见自己的背影。这种看见,是人生重放。没看到的,不等于没有前世,而是那扇记忆的门,还没有打开,还没有踏进时光沦陷区的城。在时光沦陷之城,时光是混乱的,但记忆无比清晰。无论多少次轮回,你都体现在一棵树,不管世界多么纷乱,那棵树上只有一个脉络属于你,你只要找到了它,也就找到了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从梦中醒来的莫可儿,看着船舷外的大海,为一切匪夷所思感到困惑。霍小乱?那个说认识她姐姐的男人,那怎么可能是她的菜呢。她的菜是控制她能控制的一切,这和她的姐姐只想要安静的生活不同,包括爱情。什么叫爱情,这个世界上只有尔虞我诈,哪有爱情。
  
  听说中国改革开放到了对性已经毫不在意的地步,他霍小乱居然跑到越南找艳遇,有点可笑,借口也太低劣,什么叫前世今生,有谁穿越过时光么。
  
  可随后这个问号就被自己打开了。莫可儿又想起了这个短暂却无比丰满的梦境。
  
  梦是从婚礼之后开始的。莫可儿问霍小乱为什么来搞乱姐姐的婚礼。
  
  霍小乱说我们前世也相爱。
  
  我们?
  
  是,你和你姐姐前世是一个人,我们在法国相识。霍小乱很坚定地说。
  
  法国?就因为我刚从法国回来么,这也成了我们相识的理由?还前世,哈哈。莫可儿笑了。可笑着笑着,就又出现另一种情形。好像就在法国了,她和霍小乱就那么开始了,像一对相处很久的情人,自然而然地拥抱,亲吻,抚摸,然后就做爱了。之后是不断更换时间,好像在很久之前,又很像就在昨晚,一会是雪山,一会是大海。她和他身体纠缠在一起,翻覆着,辗转着,仿佛只有这一次,却要在一夜里把一生的爱都做完,直到这个梦醒来。
  
  事实上,昨晚,她一直和阿荭在一起。
  
  昨晚的派对,阿荭带着那个叫章佩佩的孩子在船上的时候,她就问过阿荭,为什么带个孩子过来。阿荭说小孩子呆着没意思,带就带出来么,他小,又不会说什么。莫可儿又问,你是怎么认识章佩佩的,又为什么把那几个中国人带到姐姐的婚礼上,尤其是那个霍小乱,说什么早就认识姐姐,结果搞得大家都不开心,他到喝醉都不肯走。
  
  阿荭脸色有些难看,说,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知道多了没什么好处。
  
  见阿荭不悦,莫可儿便不再作声。小胖憨憨地笑着。谁知他一早回去就和章佩佩说了。曾几何,阿荭满足了这个女人所有的好奇心,可今天却又不能释疑,这是一个遗憾。
  
  同样遗憾的还有章佩佩,因为她隐约感觉到,阿荭不是她在越南的唯一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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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霍小乱》: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6)

  
  
  这时,外面又下起雪来,一片一片的,像极了童话里的圣诞。而小阮,分明是童话里最快乐的那一个。那一刻,他除了淘气,就是极尽所能的探索。他的手,甚至已经开始在墨菲身上找到了更能淘气的地方。
  
  他一下就到了她的那里,那个他从未触及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到了那里。
  
  墨菲的BRA,不大不小,刚好能放进一只手来,小阮一下就伸进来,然后就只剩下盈盈可握。
  
  因为太亲密,因为太紧贴,这样,小阮手的中心,就有了被桑葚呵过似的痒。渐渐的,这种痒,和寒冬过后突然出了一个大大的太阳,所有的温暖会瞬间传遍朝阳的斜坡一样,让那里全部喜欢阳光的生灵,顷刻间感受无与伦比的恩典与挑逗。很快,小阮浑身都痒起来。
  
  除了痒,小阮身上其他的感觉,都瞬间麻木如木,呆呆的,和小阮一样,石雕似的竖在那里,和小乱不知所措直至迷离的表情一样,无处可逃。
  
  在小阮刚刚碰到自己胸前的时候,墨菲挣扎了一下,可小阮炙热的心脏就在身边那么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能感觉到相似的一种频率,正在自己的胸腔里影响着左心房,把一种从未有过的炙热,用力地挤进左心室。通过左心室,异样在浑身弥漫,然后她的嗓子那里,就有了同样的心跳。
  
  他的手指抖,她也跟着抖。他的身体抖,她也跟着抖。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抖,简直无法理喻和控制,直到两个刚刚分开的身体又贴到一起,才有了共同的平静。
  
  这种平静,天生就是用来打破战抖的,战抖是鸟鸣山更幽之前的战抖,平静是蝉噪林逾静之后的平静。那时的山林,幸福初具模样,小溪的源头,已经有了开始美丽的流淌。
  
  之前墨菲也有片刻的平静,良好的教养和正逢青春,让她懂得并理解一些情趣。可是,一种青春中更需要的变化,很容易便代替了原有教育体系所带来的一切稳定结构。不能阻挡的情感,正以一种碾压的方式,再度灵魂附体。这是人类使命般的轮回。这种轮回叫不能不爱,叫不得不爱,这种轮回更叫摧垮,叫倒塌,叫宿命的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
  
  墨菲知道那个就要来了,身体的变化让她勇敢起来,她几乎不用暗示小阮,用脚踢掉了拖鞋,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小阮的耳朵。
  
  再后来,仰卧在床上之后的墨菲,拨弄小阮耳垂的手指,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脚趾……
  
  这个动作激发了这个从未见过世面的男人。
  
  小阮疯了。
  
  他甚至不用看清墨菲的表情,就知道她眼睛里正流动着的漩涡,是羞涩,更是一种炙热的邀请。他愿随那神秘而去,即使那个漩涡深不可测,坠入便会消逝。
  
  而他灵魂像是没收到邀请,暂时停止呼吸。但渐渐进入状态的,却只有窒息。那个世界,没有休,没有止,只有持续的简简单单,又无比繁复。
  
  室内的窗,玻璃亦然简单,只是因为两个年轻身体除却衣服融化之后的呵气,让这种简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似乎有点看不清。可这个世界里,谁又能把谁全看清了呢,即使你只想要一点点幸福,可有时依然会全部面对伤悲。有时在黑夜里感慨一切,可到了白天,你会发现,单单快乐就是影子,只要回头就能看得见。
  
  不知道怎么的,小阮的身体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墨菲刚才还在拨弄小阮耳垂的脚倏然停止。
  
  小阮,像困极了的渴睡者,合眼就跌进一层梦境。在那个梦境里,他能靠近喜欢的蓝天,但那只有目光里的十分之一,剩下的那一些,是他梦也梦不到的美丽。
  
  你见过一滴大大剔透的水滴,滴到一枚嫩嫩的荷叶上么。叶子喜欢又假装不甚水滴的重量。摇啊摇,摇啊摇。但水滴滋润所有翠绿之后,终又回到身体中央。然后便沉静了,那是一生都不愿被惊醒的沉静。
  
  很多女人在做爱后喜欢拉着男人聊天,其实是不对的,真正懂得享受性爱的人,在相爱之后,一定会有足够时间的安静来品味还在身体里滚动的销魂。
  
  什么是销魂,销魂不是失去灵魂,而是暂时忘记了灵魂。销魂一刻,只有身体是唯一的绝对的纯粹。
  
  正如那一夜,在安静之后,赤裸的沸腾,渐渐平息,灵魂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房间里,静悄悄的,墨菲和小阮都没说话,他们的身体,还在一起,而灵魂则在苏醒之后回味着。寂静之后,空间里烫人的温度稍稍有些冷却,于是能听见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从已然蒙上一层薄雾的玻璃顶端,悄然缓缓滑落。一点一点,轨迹清晰,好像一些爱情故事,存在过,又慢慢消逝在时光里。
  
  世间的一切消逝都是为了重生而隐藏,这是真的,所以世界上才会有奇迹。
  
  顺着那条细细剔透的痕迹,往外望去,外面的雪,依然还在漫天漫地下着。毛绒的雪花,洋洋洒洒,也不知道它要飘向哪里,又在哪里慢慢融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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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的兄弟卓少和老男孩的话题(终结篇)

  
  
  时隔很久,这篇文章得以继续,我不得不说,是因为昨天在海边一直持续到午夜的散步里,人来人往中,我又想起了你们,想起了我们在这个此时正轰轰烈烈植树造林的城市中共同经历和愿意一起理解的那些时光。
  
  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又长大了许多,或许感伤,才是此次拖拉中我为自己找到重新拿起笔的唯一理由。如果理由糟糕,看在你们叫我老大的份上,多多原谅。文字虽浅薄,但情谊怎能轻易遗忘。以下行文,有絮语,有牵强,还有更多依然饱含的情感。那些我们喜欢的岁月,无论我想不想,此时在我敲打键盘的时候,它们就陪伴在我身旁。
  
  这是我写我的兄弟卓少的最后一章,所以会谈到理想和方向。理想与工作有关,方向是兄弟一起怎样面对接下来的那些恁好的幸福。别笑老大侃侃而谈,务虚也是为人处世的必要。
  
  葵花向阳,鸟儿飞翔,万物生长,依循很多自然法则,有些变化,看似曲张,其实道理都是一样。克服重力的翅膀你没有,你就会想别的办法飞向天空,我说的是,自然有四季,人类也有,除了捉摸不定的现在和未来,陪伴你的,还有亲人和朋友,还有成长路上吃过的那些难言的五谷杂粮。曲折是经历,也是动力,关键在于内心的如何接受和怎样理解。
  
  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有句名言:“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意思是说,你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因为当你第二次走进这条河流时,它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走进时的那条河流,原来的那条河流早就变化了。水不是那时的水,被你惊吓过的那些鱼儿,其实早已游向更远的远方。虽然水还是那样凉,但河流不这么想,你也不这么想。你的脚比以前坚定了许多,你的情感中,有了接受改变才能走的更远的倾向。
  
  当我看到廖卓变化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惊喜,更多的想到的是,成长是随意的舒张,也是有明确的目的。 世界上没有静止和不动的东西,一切都在永恒不断地变化着。世界变了,而你不变,就是现在孩子们经常喜欢说的,你OUT了。
  
  廖卓没有OUT,也没用被虚假的繁华淹没。
  
  去年某次,我在成都,廖卓专门飞过来和我谈他要上学的事情。我知道他尊重我的意见,但我更多的能感受到,他是在意我和他的情感。真心说我是不愿意他放弃刚好的事业,相处的不错的同事和朋友,去北电上什么导演班。但后来,他在雨中喝到天亮,始终谈论的依然是他的理想,我便知道,这个世界,理想这个东西,是可以指导心灵的。人生里,懂得用心,是一件多么平常而又多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任何事物都既存在着,又不存在,因为它存在的时候同时又在变化着,变成了别的东西,也就是原来的东西不存在了。这是对辩证唯物主义原则的绝妙的说明。所以廖卓,善于汲取所见所闻中的营养部分,即使有一些糟粕,哥们在一起的偶尔胡作非为,又何尝不是对这个世界饱含喜爱之情的格外声张。
  
  廖卓,我不是在这里夸你,也不是你已经和即将作出的选择就是完全对的,只因为你一直没有放弃思想中最珍贵的东西,我们都要这样。
  
   事物都是变化、发展的,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所谓天不言而四时行,地不语而百物生。作为兄弟,要及时发些变化,适应变化,不断总结,不断调整,才能把人生过成我们喜欢的模样。
  
  也许是被叫老大很久了,在和兄弟的相处中,言语间难免有年长的倾向,说喜欢你这样,希望你那样,有时是对的,有时也许是错的,但兄弟们都没有反抗,这是我喜欢和你们做一生朋友最无悔的部分。
  
  爱一个人,无需理由。喜欢老大,就容忍他言语上的“嚣张”吧。
  
  我愿意用自己奋斗中失误的部分当反面教材,改成你们骑上战马继续挥舞向前的红缨枪,用也许黯淡的身影中还会善良而温暖的一面,化为兄弟们在陶醉时候最需要的阳光。
  
  时间过得好快啊,TMD,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日子好像拉不住了,一天一天,过得让人心慌。
  
  怎么办啊,我们很快就老了吧?
  
  我们真会在很老的时候,还和现在一样,坐在朝阳的墙角,小眼昏花的,依然在谈曾经喜欢的妞,和一些无知无谓的荒唐么?
  
  好了,我不再写了,写多会有眼泪,写得再多,也没有我们举着杯,喝着盆一起经历精彩。
  
  我又要出去散步了,我还要前进,我还要飞翔,可我的体重,总是与沉重这个词一起分享地球引力,苗条不是美,乐于减重是因为我们心中始终有理想。
  
  卡芒,兄弟们,老男孩们,在无尽可能又根本不可能重新拼凑起剪碎的那些时光面前,让我们尽力体会青春之美,无论黄昏还是傍晚,只要人家有质疑,我们就红着脸,不闻不问,只顾埋头苦干地卷土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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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霍小乱》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5)

  
  
  墨菲决定煮一杯香浓的咖啡给这个她刚刚遇见的男人,在胡小阮高兴地接受她的邀请来到她的房间之后。
  
  这是一个浪漫而率真的法国姑娘。
  
  看见墨菲在煮咖啡,胡小阮想起什么,说等下我再来。
  
  等胡小阮敲门再进来,墨菲已经煮好了咖啡。
  
  透过有冰凌的窗户,大雪被余晖映着的光又折射进房间,于是就有了片刻宁静的时光。那杯盛满咖啡的杯子升起的星点热气,灵动着,仿佛有了能覆盖整个冬天的温暖。
  
  小乱手里拿着一些东西。
  
  这是什么。墨菲问。
  
  沉香。
  
  沉香?
  
  嗯。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在越南生活过三年。
  
  我想有种叫巧合的事情发生了,小阮端起那杯咖啡说。
  
  你是越南人?
  
  是的。
  
  墨菲不知道,眼前的小阮,和越南发生的那场政治变革有着不能割裂的关系。小阮的家庭,在西贡刚被推翻的政府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快喝咖啡吧,尝尝味道和你那的有什么不同,我知道你们那也产咖啡,而且味道也很不错。墨菲用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说,也许,味道也会有巧合。
  
  味道也会有巧合?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听说墨菲在越南呆过,小乱很开心,接下来的品香,多了很多亲切,似乎一些举动也是有欣喜和默契的。
  
  香匙,香夹,押灰扇,顶花,火罐,香炭盒,香插,香渣碟,小阮一件一件拿出罗列在桌子上,然后从一个精致的盒中拿出一段沉香,乳白带黄,小乱用刀小心地在木块上割取了几片,放进一具闻香炉,之前,炉子里面已经铺满了用松针和宣纸煅成的香灰,埋入一小块点燃的木炭。
  
  在小阮的示意下,墨菲夹了香料盖在炭上,她的脸,和眼前的沉香,一下就让房间柔软了很多。
  
  品香是有规矩的,小阮说,品香的人不宜多,独品为“幽”,两人为“胜”,三人曰“趣”。
  
  胜?
  
  嗯,就像今天的我和你。小阮说。
  
  你和我?墨菲懂又不懂的样子,用手指了指小乱,又指了指自己。胜,胜,她重复着。
  
  胡小阮耐心地教着墨菲,身体因此有了靠近,手指因此有了接触。
  
  只是手指的相触,就触动了所有的可能。转眼,一种奇怪的东西便弥漫了整个房间,温温软软的,让俩人都不知不觉感受到一种幸福的牵引,麻酥酥的,使内心像蝴蝶遇见了花香,情不自禁就张开了翅膀。
  
  那天傍晚显然也是长了翅膀的雪,演变了一切,化成一座能装下所有童话的森林,渲染着俩人相见的空间。
  
  
  
  墨菲笑着。看了一眼小阮,恰好小阮也在看她。于是俩人都停住了。
  
  慢慢的,小阮身体动了一下,面对墨菲。
  
  两颗年轻的身体,裹着各自火热的心,靠得更近,几乎贴到了一起。
  
  小阮的嘴唇,碰了墨菲嘴唇。
  
  墨菲没动。
  
  小阮就轻轻地亲着她。
  
  墨菲是快乐的,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那种神秘只属于女人的表情,一下就勾出男人所有爱的倾向。之前,小阮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表情可以这样。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可他身体却不这么想。接下来,是墨菲主动吻了小阮,咬了他的嘴唇。然后俩人就慢慢吻起来。
  
  墨菲的嘴唇很软,她啜着,咬着,这直接引发了小阮天生的雄性,和置身冰天雪地里的不同,这种引发,直接导致了别无选择的继续。
  
  那是小阮从未有过的体验,除了继续,他别无选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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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霍小乱》:有时候,一夜就是一生。(4)

  
  
  
  
  
  接上文: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当时越南发生的一个重要政治事件,这和本文的故事有关联,这样我们在关注文中主人公命运的时候,会明白我们看到的不是历史档案,但也可以知道并接受,所有和命运有关的故事里,情节是否真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所有的时光,既有很多往事已逝唯有潸然泪下的无奈,又充满了谁也无法预知未来只能感慨的必然,这才让人唏嘘之余,懂得什么叫珍惜。
  
  1954年,根据日内瓦会议的决议,越南南北部以北纬17度线暂时分治,南部称“越南共和国”(通称南越);北部为胡志明领导下的“越南民主共和国”(通称北越)。美国在南越扶持了独裁者吴庭艳的政府。然而,吴氏政权的腐败无能与倒行逆施,却在短短几年中就耗尽了华盛顿的耐心。
  
  1963年11月,美国发动的一场精心策划的军事政变,使吴庭艳惨死在自己主子的手里。
  
  事情是这样的。11月1日,星期五,亲吴派的南越首领“海军司令”胡晋俊上校一大早就在西贡的“军官之家”俱乐部玩起了网球。未曾想,就在去吃午饭的路上,胡晋俊竟被他的副官一枪打死,而后者正是政变的策划者之一。这件事本不在计划之内,不过当政变领导人杨文明得知消息后,他明白此刻只能孤注一掷、提前动手了。杨文明将军出身法国殖民军队,被美国人称为“大明”,同时也是南越军功最显赫的将领。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串通好的步兵、骑兵和空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市内的机场、警察局、广播站、海军指挥部和整个邮政系统。为防止外省的保吴派前来救援,叛军还在各条交通要道上部署了重兵。
  
  杨文明等人起初决定,如果吴庭艳愿意投降的话,就给他一条生路。然而当电话打到“总统府”嘉隆宫的时候,吴氏兄弟却不予回应——据说,身为天主教徒的吴庭艳自认为有上帝保佑,所以一定能够“大难不死”。思前想后,他决定直接向美国大使洛奇求救。
  
  “最近西贡有一些军队不愿服从政府的统治,”吴庭艳试探道,“我非常希望了解美国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
  
  “抱歉,我从头到尾也没听说一点关于造反的消息,”洛奇装模做样地推托说,“另外,现在是美国东部时间凌晨4点30分,华盛顿不能现在就给您答复。”
  
  “但您至少应该有个大概的看法吧!我现在只希望能够依从你们的要求,尽我所能。我相信,美国交给我的任务是至高无上的……”
  
  “诚然,您已经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然而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您的人身安全。听说,如果你们愿意主动下台的话,这件事的主谋会给你们兄弟俩提供离开越南的方便。不知您有没得到这个消息?”
  
  电话那边的吴庭艳愣住了。他意识到:原来洛奇和政变那帮人是一伙儿的!
  
  次日凌晨4点,叛军的大部队向嘉隆宫发起了猛攻。天明时分,“总统府”的一扇窗户里飘出了白旗。造反派让一名上尉进宫受降,岂料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枪放倒。叛乱士兵们怒火万丈,荷枪实弹地蜂拥而入。但他们把嘉隆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吴庭艳和吴庭儒的踪迹。原来,吴氏兄弟已经秘密逃往西贡的唐人街寻求庇护。其间,他们还联系过台湾“大使馆”,希望暂时避难。后者迫于美方压力,没有同意这个请求。
  
  走投无路的吴庭艳意识到自己的死期不远了。为拖延时间,他亲自打电话给叛军首脑,说准备在一个天主教堂里投降。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早在几个小时之前,政变的主谋们已决定了他的命运——“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杨文明亲自挑选了一班得力人马,其中包括他的保镖,一位身手不凡的刺客。这队人驾着两辆军用吉普和一辆M-113装甲车呼啸而出,不一会就找到了那个天主教堂。吴氏兄弟被铐着塞进了装甲车。吴庭儒此时仍显得十分不满:“你们居然用这样的车来伺候总统?简直太不像话了!”
  
  已经没人去理会他的咆哮了。车队很快发动起来,返回叛军的指挥中心。
  
  没人知道这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当装甲车的舱门再次打开时,只见吴氏兄弟已经满身枪眼,吴庭儒还被捅了几刀,两人早已气绝身亡。负责这次“特别逮捕行动”的小头目径直走到杨文明面前,行了个军礼,用法语干脆利落地报告:“顺利完成任务!”
  
  一旁的陈文敦被这幕景象惊呆了。呆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问自己的上司:“您为什么非要把他们给杀了呢?”
  
  “杀了又怎么样?”杨文明冷冷地回应道。
  
  ……
  
  胡小阮遇见墨菲的这一天,这个政治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封锁消息的缘故,让胡小阮对国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的家庭因此遭受了巨大的变故,他也不知道。虽然从6月开始,胡小阮就不断接到家里的电话和来信,叫他不要回国。但他并不了解家里不让他回国的具体原因。
  
  所以这个假期,百无聊赖的胡小阮才来到了心仪的法国南部。
  
  他遇见了墨菲。他的一生就改变了。这就是命运。或许只有概率才能解释,为什么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遇见命运这两个字的时候,偏偏就发生了。他还不知道,这场相遇会横亘两世,超越哲学,超越所有精神及物质范畴。一种因爱而成的纠结,直到来世都不肯轻易解开,依旧死死缠绕着卷入这场相爱中的两个人。无论来世他和她是谁,这种纠缠都会存在,像潜伏,直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天,潜伏的暗流才变成滔滔大江大河,把所有可能和不可能的一切通通淹没或掩埋,然后滚滚流逝,头也不回。
  
  只是,那天先开始的,不是爱,而是一缕缕清幽的沉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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