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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1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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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宫

文化宫

那时候我们常到文化宫看电影。看电影的地方主要有两个,一是人民电影院,二是工人文化宫,我们叫它文化宫。电影院在广场,文化宫在大十字,实际也就是一条街道的两头。这就是县城了。电影院对面有一个戏院,但我们从不看戏,只看电影。
文化宫比电影院还要脏一百倍。但我们乐滋滋地坐在脏不拉几又破烂不堪的座位上,一眼不拉地看完每一部已经看过许多遍的新老电影。我们对那些电影熟悉到比对我们家都熟悉。我们任何时候都知道下一个出场的人物是谁,他会先说哪一句台词。因此,跟我一起去看电影的崔培林总要嚷嚷着说,谁谁谁来了。这让我比较讨厌。虽然我也知道谁谁谁要来了,但我愿意佯装不知道,这样我就能充分享受影像世界带给我的意外之喜。我对崔培林说,就数你能?崔培林用胳膊肘击我一下,不轻不重,算是一个合理的报复。但从此他就不吭声了,我就又能憋足气,享受电影带给我的快乐。在每一个该笑的地方,我第十次笑出声来。我听见崔培林也笑了。于是我就更加满意了,觉得这才是在看电影。
终场以后,我喜欢看到片尾字幕和片尾音乐放完再离场,但大部分人,包括崔培林在内,都跟我不
分类:散文 | 评论:4 | 浏览:100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寇德卡之一



分类:影像 | 评论:1 | 浏览:109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挺住意味着一切

挺住意味着一切
  
  有各种各样的暴力。遭遇每一种暴力时,我们的内心感受都有不同,相同的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暴力总是来自集团、机构和群体势力,来自强大之物,它们强蛮而又冷漠,有着机器一般的逻辑和惯性,你不可能对它蔑视而无恐惧。恐惧感确实是有的,这就是我们以忍耐的态度对待它的真正原因。
  所谓忍耐,只是恐惧的代名词而已。
  2008年3月,发生那件事的情景,我没有忘记。当时我去求助在那样情况下理应求助的机构,结果遭到冷漠的对待。剩下惟一的出路,只有忍耐了。人总得有一条路。最常见的道路,就是一动不动地蜷缩到墙角,伸出舌头喘气。2008年4月,暴力继续发生,是4月那一次的继续,但仍然令人震惊和屈辱,因为它仍是暴力。暴力把人置于难堪之境。
  就在那一天的下午,两个和尚突然造访,就像命运的安排一样凑巧。我指给他们看暴力的现场,并请他们待会替我安慰尚在回家途中的我的妻子。和尚真好,他们的观点把事件放到一个差不多可以称之为是宇宙的大背景下来看,这样无论什么事都会显得芥豆之微,何况我所遇到的这样的小事。那半个下午和随后的一整个夜晚
分类:笔记 | 评论:3 | 浏览:978 | 收藏 | 查看全文>>

相片

  
  你问我相片跟本人不一样吗,我说一样。那么究竟一样还是不一样呢?我现在的回答是不一样。相片可以使人圣洁化。一个脱离开具体情境的人,就是一个圣洁的人。因为他摆脱了所有的条件和琐碎,取得了超越时间的独立性。这种对于时间的超越,是以使时间的某一点凝固化来得以实现的,这就是常说的“决定性瞬间”,也就是说相片上的时间是停止的,也是惟一的。而生活中吃饭,说话和行走的人,浑身携带着外在的因素和历史的条件,他在那些外在因素的不断变化的组合中和与历史条件的偶然相遇中,形成了他的生动性。所谓生动性,实则人的行动的有效性和连续性。所以,相片不可能比本人更生动,但却时常显得比本人更耐看,这是因为他在相片里无需行动,因而得以保持住了他的恒定性。
  
分类:笔记 | 评论:3 | 浏览:98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李祖健先生来电话

  李祖健先生来电话
  
  李祖健先生今晚来电话,问我跟某县文联主席“关系如何”,李先生想把回忆父亲的长文在那个县的文学刊物上发表,努力很长时间未有结果。我说我跟那个文联主席的关系只是认识。我劝李先生不要为发表文章事去求人。我的意思——只是我的意思而已,我们写作本是为尊严和自由而战,若为写作而去求人,就失去了从事写作的本义。
  当然,上面的意思我没有向李先生说出来。李先生已经八十二岁,过了这个大年,就八十三了。李先生生于1927年,与我死去的父亲同年。我不会向一个如此历尽沧桑受了一辈子苦至今仍在受苦的老人去讲这样无用的小道理。这只是我放下电话后临时生发出的一点感想而已。一个八十二岁的老人郑重其事地跟我谈那样的事情,确实令我感慨。
  我问李先生的其他情况,他说身体尚好,只是家里暖气不好,冷得不行,屋子里只有十四五度,迫使他经常大白天躲进被窝里度日。他那里的暖气是热力公司的,热力公司供的暖气普遍认为是好的,没想到李先生他们那里的不行。我问是他一家不好,还是邻居们的都不好,回答是都不好,热力公司讲的原因是他们的供暖系统老化,需要改造,改
分类:也算日记 | 评论:3 | 浏览:9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夜行贼

夜行贼
我从未有幸目睹过夜行贼的身影。我有时会站在午夜后的凉台上向外窥望。我们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夜色仍与我小时所见或现在乡间的夜色相比变得不完全了。如果夜行贼此时出现,我一定能够看得见他们的。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只有一次,我睡得较早,上床时忘记关闭通往凉台那扇小窗户,他们就来了,就仿佛他们始终在离我不远处监视着我,一当我睡熟而没有关窗户,他们就不失时机地来了。我说“他们”是因为我听说夜行贼总是不单枪匹马地行动。实际上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人的脚印,那是一双解放鞋的印迹,那种鞋我已经多年没有看见过,但我现在看见了它的印子,是一双39甚或是38码的解放鞋,说明来者是一个个头不大的人。那个印迹留在了书房通往凉台那扇小窗户的窗台上,以及书房通往客厅的路上(假如说那短暂的距离可以称为一条路的话,再假如那贼在黑暗中轻手轻脚慢慢地举步),没有拐到我和妻子睡着的卧房,而是顺势拐进厨房,从进来的地方走了,最后在凉台的外侧留下两个向下运动的印迹。那显然只是一个贼的足迹,但我根据传说,想象了一个在外面望风和接应的贼。这是惟一的一次,我与夜行贼擦肩而过。可能是我睡熟以后磨牙的声音惊吓了他
分类:笔记 | 评论:0 | 浏览:9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日记:体检

日记:体检
一位年老的内科医生拿听诊器听我的心脏,听到有杂音,他下楼去叫内科主任再来听一听。内科主任是一位年老的女医师,花白头发,脸上的皱纹透出知识分子气质。她听后同意年老的男医生的意见,建议我做一个心脏彩超。彩超做了很长时间。一起体检的人们都已下楼去吃免费的早餐了,我的彩超还没有做完。但最后的结果,是疑问被排除了。
年老的男医生可能为了证明自己的听诊并非没有根据,便要求做彩超的中年女医生用听诊器再来听我的心脏。他们两人在我扒开衣服的胸脯上一听再听,最终证明杂音是有的,但结论却是,杂音所预兆的问题被彩超的结果给排除了。那个男医生用在我听来似乎是不服气的口吻说,这样多查一查,弄清楚了总是好的。他的口气显然是他并不认为已经弄清楚了,因为杂音毕竟是有的,谁也不能说他没有听到那杂音。
过程中,老孟在一边陪着我。他说聂老师你不要害怕,我说我不害怕。他拎着我的衣服站在那里等待。
我虽然不害怕,却也并非没有意识到,我的一颗心脏正面临着歧路,可能向左,也可能向右,而决定权并不在它,也不在我,也不在医生的手中。但我被命令侧身躺在那张窄床
分类:也算日记 | 评论:1 | 浏览:89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精致生活

精致生活

我一边说话,一边摩挲着我手边的小物件。我说,我们现在使用的这些小玩意都过于精致了。对方问,什么小玩意?我说,所有的小玩意,比如这支钢笔,这只手机,还有别的。
难道它们不应该是精致的吗?你对精致的东西感觉到别扭吗?
不是别扭,是感到意外。我回答道。
灰尘,我妻子所厌憎的多余物,却是我所需要的。灰尘是时光的稍纵即逝的痕迹,是存在的无言的证明。它是干净的,它的干净是精致之物无法与之相比的,因为它具有时间的本质性,但时光却从不落到精致之物的表面,而精致之物除开表面实际并无内核。
精致之物的另一特点是合适。一切都恰到好处,无可挑剔。从里到外被显明的逻辑所统治,不会有任何意外。这是工业的,或者说是信息工业的象征主义。这种象征主义说,既然你有手机,你就应该并且能够完全地表明你的存在状态。但是,谁能呢?没有人能够。信息工业的承诺是一种不可能的象征主义,因为它试图取消存在的时间本质。
精致生活的特点也是光滑,合适,没有意外。因为光滑,人的意图就不会受挫。因为合适,人已经不应该有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73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的外国文学流水帐

我的外国文学流水帐
聂尔

1
我最初读的外国文学作品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狄更斯的《大卫•科坡菲尔》、1979年的《外国文艺》杂志和儒勒•凡尔纳的《格兰特船长的儿女》等。其中,《大卫•科坡菲尔》是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本书,是不属于我自己的。
这是1979年我在一家小型火力发电厂当徒工时候的事情。
这一年的《外国文艺》杂志给我留下长久印象的作品有两部:一是苏联小说《活下去,并且要记住》,二是美国小说《伤心咖啡馆之歌》。也许那一年我还订阅了《世界文学》杂志,因为我分明记得我很早就读了索尔•贝娄《赛姆勒先生的行星》的节选,当时我完全不具有理解索尔•贝娄那样作家的能力。我应该就是在《世界文学》上读到的,但我现在不能有把握地这样说,因为我在书架上找不到1979年的《世界文学》。
1979年之前,我几乎没有读过任何外国小说。在我读初中时夏天那些漫长而炎热的午后时光里,我曾多次尝试在午休时间阅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但总是不能成功,还总是差点误了上课,因为总是读着读着就睡着了。那时候我还
分类:笔记 | 评论:12 | 浏览:1391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专访聂小晴

专访聂小晴:不仅是责任更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
引子
最早看到聂小晴的文字是在80后之窗上阅读她写的三国系列,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可以将那段乱世纷争写得如此干净利落,在轻描淡写下,那盘被人翻炒了无数遍的老菜被再一次搬上餐桌,吃起来,却发现味道原来如此不同,当时觉得,这个女孩真不简单。
后来认识了,在闲谈中,朋友们总会被这个女孩流畅的文字、淡定的生活态度和深刻的思考所折服。
时逢聂小晴的新书《一只流浪狗的心事》上市,我们将这位低调的80后才女请到80后之窗做客,畅聊才女是怎样练成的。

关于访谈
受访者:
聂小晴,80后女生,喜欢在人群中孤单行走,在天桥上仰望天空,将一些灵光乍现的片段记录成文字,用感性而又闲适的态度生活,出版作品有《千古风流话周瑜》,《草根宰相诸葛亮》,《走下神坛的关羽》。

采访者:
于小刀,北方男人,做过广告、记者、销售、编剧、电视编导、编辑,现为80后之窗网站主管之一,写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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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晴新著即将上架,当当试读

 一只流浪狗的心事
分类:也算日记 | 评论:3 | 浏览:9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朵兰卖馒头

朵兰卖馒头

秋天傍晚,朵兰在我们小区门口的人行道上卖馒头。她的馒头装在两只白色塑料箱里,她站在那两只箱子后面,不时地朝着箱子弯下腰去,为每一个过路的顾客取出馒头,装进一只袋子里,然后仔细收下他们给的零钱。没人买馒头时,朵兰坐到她自带的一只小凳子上,望着从她身边走过的人。朵兰馒头的价格原先是一块钱四个,现在厂里让涨价了,一块钱三个。刚涨价那天,朵兰觉得有点奇怪:居然没有一个顾客对涨价有异议。
朵兰47岁女人脸上特有的那种温顺而麻木的表情,老顾客们已似曾相识。所谓老顾客也就是这个秋天经常路过这里买她馒头的人,其中一大部分是去前面那所学校接孩子的家长。前面有一所小学,拐过去有一所中学。小学生和中学生,成群结队地,打打闹闹地,花里胡哨地,每天从朵兰身边走过去。朵兰不太注意那些孩子们,她只注意可能会买她馒头的那些家长。孩子们当然更不会注意到朵兰。
朵兰从1979年17岁高中毕业后就来到城里打工,至今已经整整30年了。朵兰从一个17岁不懂事的小姑娘成为一个47岁的卖馒头的中年女工。朵兰原来在另一个小区卖馒头,在那里被城管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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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庙华和双底村

东庙华和双底村

东庙华在王莽岭上,双底村在黑毛沟里。王莽岭和黑毛沟都是陵川的著名景区。
东庙华的景洪家是我们常住的农家旅舍。下午4点多到达时,景洪听见汽车声从房里走出来,看见是我们,脸上露出见了老朋友的笑容。以前他给我的印象是不苟言笑,看来现在我们算是已经熟悉了。进到屋子里,看见有人从外面搬来些长短凳子,原来是村中有人家办喜事,借用完还回来了。同时还回来的还有一些盘子碟子碗什么的。这令我想起小时经常看得见此类事,后来就忘记了。我随即问红白喜事上多少礼,景洪笑答有10块的,有20的,他是支书,上50;有5块的吗?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晚上和老段老常三人喝了一瓶酒。喝酒中间,照例走出门外看了看月亮。上弦月由一小圈黄晕围拢,像一只大的猫眼。喝酒完毕,出来撒尿时再看月亮,它已由屋顶处跑到远处的山顶上,那一圈好看的黄色月晕也不见了。
他们二人约好明早早起去拍照,于是躺到床上说话,少许说一会各自睡去。早晨六点,老常像钟表一样自动醒来,听见他叫醒老段,两人一边起床一边说着让我多睡一会,我说我也醒了。二人笑过,走了。
分类:笔记 | 评论:1 | 浏览:1180 | 收藏 | 查看全文>>

爱与艺术:走近纳博科夫

爱与艺术:走近纳博科夫

  (李冬梅/文,原载《文景》2009年7、8月合刊)  
  
  “洛丽塔”号飓风席卷全美的那一年,众人皆知“洛丽塔的创造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由于此前寂寂无名,许多人以为五十九岁的纳博科夫是个大器晚成的异国作家;又因题材出位的《洛丽塔》被误认作“色情文学”,在另外许多人看来,他必然是个老不正经的色情狂。
  
  两年后,纳博科夫借《普宁》向美国读者重新介绍了自己:一位有着流亡伤痛的俄罗斯老作家。《微暗之火》横空出世,一众专家学者大呼头痛,作家、批评家纷纷致以崇高敬意,“色情作家”的误认就此平息。让人扼腕的是,这个倔老头投入了一桩令众多粉丝百思不得其解的浩大工程——耗时十四年,将薄薄一本《叶甫盖尼·奥涅金》译注成四卷本英文巨作——因为这个堂吉诃德式的疯狂举动,他与挚友美国著名文学批评家埃德蒙·威尔逊分道扬镳,一段文坛佳话就此终止。
  
  回过头来看看流亡欧洲的纳博科夫:侨居柏林十五年,声称不曾读过卡夫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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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健先生

李祖健先生

我的“一对一”扶贫对象是李祖健先生。
李祖健先生,男,出生于一九二七年,“六二压”回乡市民,解放前的长治师范毕业或肄业,曾在太原短暂工作,一九五零年到一九六二年系西安某厂职工,一九六二年“六二压”时回到晋城,七十年代为西巷衡器厂创办人之一,八十年代衡器厂解散后失业至今,现以“低保”维持生活,住康富小区二号楼二单元一零二室。
今天上午去看望李先生,在他家里谈话约一小时半。
李祖健先生父亲是一九四九年以前的知识分子,大名李奉章,字斐然,毕业于山西大学法学院,曾任天津某区邮政局长,晋城获泽中学教师,一九四五年因病去世。日据期间,国民党的暗杀团接到情报说他是汉奸,派人到他避居的东上庄调查他,发现他正在田间劳动,近视眼镜烂了半个,简直不像一个汉奸,于是把他从暗杀名单中划去。日据期间的长治伪政府官员曾来晋城动员他为日本人做事,谈话地点就在大十字南边的仁和巷口一旅社,谈话时间长达一天,李奉章始终表示婉拒。此后,他因绝望而染上毒品,致身体衰败。
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国民党,共产党和美国三
分类:笔记 | 评论:2 | 浏览:9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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