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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徂徕之松”与徂徕山

  
  
   “徂徕山巅多奇松,蹲岩踞壁皆虬龙。”(清•卢綋《徂徕山歌》)与“新甫之柏”并垂咏歌的“徂徕之松”,也是《诗经》颂扬平阳物华,礼赞平阳山岳的千古名句。“松桷有舄,路寢孔硕”(《诗经•閟宫》)“徂徕之松”与“新甫之柏”共同支撑起鲁国巍峨的殿堂。与此同时,一个文学史上罕见的现象得以产生——平阳境内徂徕、新甫两座大山同时登上《诗经》高雅的殿堂 。诚如新泰学者陈新先生所云:“徂松甫柏因《诗》而为名木,徂徕新甫因《诗》而为名山”。,
   徂徕遍山生松,植被繁茂。《水经注》云“(徂徕)山多松柏”,《邹山记》亦云:“(徂徕)尤多美松”。“百丈奇峦百丈松,松松古干老苍龙”(明•戴经《徂徕山》),“松”为徂徕山平添了无尽的灵气和神韵,乃徂徕之魂也。
   徂徕山位于新泰西北35公里,北依泰山,东望新甫。山体为花岗石,号称有72峰,总面积达80平方公里,极顶为太平顶,海拔1027米(位泰安市郊区一方),新泰境内最高海拔864米。“不争岱岳尊,所隔犹咫尺”(清•程云《徂徕》)或许是久居于声名显赫的泰山一侧,徂徕山风光内敛,秀藏于内而不外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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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儒风的平阳名山

  
   “平生故有峥嵘意,识尔应从太始前。”(明•王世贞《登泰山》)。时光上溯到24亿年前,亦即生命即将萌发,洪荒行将结束的太古代,鲁中大地天籁轰鸣,石破天惊,岩浆喷涌,尘埃蔽日。沐浴着电光石火,泰山挟带亿万年堆积的岩层褶皱拔地而起,雄峙天东。与其相伴而生的平阳诸山,亦在此时应运崛起、兀然而立。其后十几亿年间,平阳诸山与泰山同呼吸共命运,时而沉入汪洋,时而浮出水面,升降交替达15次之多。直至三千万年前,“喜马拉雅运动”再次使泰山大幅度抬升,平阳诸山遂就势隆起。自此,渐趋稳定,初具雏形,人类文明史混沌的扉页亦在此时掀开。
   地壳运动为平阳大地造就了大小山峰三百余座。其中海拔250米以上者有75座。清•乾隆《新泰县志• 形势》云“邑之西北有新甫山,从泰山蜿蜒而下,峻岭复障,绵亘百余里;东有具、敖二山,与蒙山相接壤,朝暉夕阴,出没万状;由南迤西有龟山,与徂徕山遥峙,林木阴翳如昔;……”平阳诸山绵亘之状,《县志》所述备矣。众山峰峥嵘嵯峨,秀美有致,石木俱佳,将平阳大地装点得如诗如画。
   “具敖东架”,“徂徕西峙”(唐•芮智璨),新甫北耸,龟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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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长剪影

  
  
   韩拥共
   韩拥共本名韩复天,高个儿,戴宽边眼镜,叼大烟斗。学者风度、绅士派头兼具。
   韩乃北外高材生,其同窗大多供职驻外使领馆,惟其因成份过高被贬至县城一中任教。中苏打嘴仗时,中央台俄语频道播“九评”,韩立于收音机旁,边听边译,众生倾倒。
   韩生性诙谐,常于大庭广众之中出其不意甩出如珠妙语,惹众人捧腹。一日逢会,韩手托烟斗,凝视墙上一溜伟人像。良久,自语:怎么马恩列斯毛一个比一个胡子少?众忍俊不禁,韩当然也就很得意,一只大烟斗抽得吱吱作响。翌日,有大字报贴于饭厅门口,冠题为“何其毒也”,破折号后面有一副题“韩复天戏侮领袖罪责难逃”。众看罢,似大悟,往往语,皆指目韩。
   须是天性使然,不日,韩又故态复萌,以言获罪——其妻在被服厂上班,二子尚幼。有好事者问:令郎谁来照看?韩戏谑:拴于床腿之上。是日午后,又一大字报示之以众:韩复天含沙射影攻击社会主义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两张大字报,便陷韩于水深火热之中。每日里写不完的检查,可谓纸笔含泪,情辞带血。无奈,悔之晚矣。最终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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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山东高等教育的珍稀史料

  近代山东高等教育的珍稀史料
  ——《山东济南齐鲁大学章程》(1926)考释

  廿世纪初叶,西方列强在加紧对中国进行军事、经济侵略的同时,还开办了许多教会学校,披着宗教的外衣,使用牧师式的欺骗手段,对中国实施文化侵略,以加深中国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化。笔者藏有一本存世稀少的民国刊本——《山东济南齐鲁大学章程》(1926年),即是那段历史的一个见证。
  该书是在岳母炕头的针线笸箩里发现的。岳母称其为“书本子”,专门用来夹鞋样的。保存至今,品相完好。32K本,150多个页码。封面正中竖印书名,右上角一行小字:“佈告类第五十二号”,左上角印有“1926年”字样。
    


  该书由校历、管理机构、学校概况、入学章程、各学科章程、课程一览、教职员名单、学员一览表、校友录等内容组成,并附有校景图片、学员合影、课堂照片数帧。
  “校历”将民国15年至16年(1926—1927)一学年的大事依时间为序罗列,显示出齐鲁大学(简称齐大)校务工作之有条不紊。其中元旦、春节、清明之例行假日,四月之春运会,六月之毕业典礼,七月之招考等,均与时下校规相同。唯“耶稣殉难节”、“国耻纪念日”、“孔子圣诞节”等纪念活动今已废止。
  学校管理机构由“理事部”、“董事部”、“评议会”组成。因齐大乃美、英、加拿大的十余个基督教会组织联合开办,其校政大权自然为洋人所握。“理事部”所列14位部员,中国人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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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忆是怀平

   记忆里那天是丁亥腊月初九。
一阵手机铃声执著地响起,将我从一个只有杂乱影像却没有情节和对白的梦中惊醒——一位老同学告诉我:李怀平昨日去世了!我心里一沉,大脑瞬间短路。怎么可能呢?前一阵子我还见他在电视塔下领着一伙人练太极剑,猿臂轻舒,腾挪自如,那身法那步法极是敏捷快利,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连声招呼也不打!
  怔了好一阵,我起身从书橱里取出一本老像册,找出了一张摄于四十年前的新泰一中高中部十级二班合影照。照片的背景垂柳蓊郁,枝叶纷披。一尊硕大的主席像霸气地立于显赫位置——毛主席身穿黑呢大衣,衣袂飘飘,岿然而立,头顶是幽蓝如梦的天空,身后是白浪滔天的大海。我们全班40多名同学,手捧语录本,或坐或站,虔诚地拱卫于他老人家的脚下。照片上的面孔一个个年轻得令人心疼,站在最后一排左数第四人,呼之欲出的便是李怀平。面对这张泛黄的照片,峥嵘的岁月、沉淀的旧事,一齐涌向我的耳畔眼际。

        (后排左起第四人为李怀平)

   公元1965年,我投考家乡的最高学府——新泰一中。时值七月流火,木芙蓉盛开着一树树耀眼的绚烂;法国梧桐遮天蔽日,站出一路的浪漫;千娇百媚的月季花争奇斗妍,蒸蒸腾腾。来自穷山僻壤的我,在青堂瓦舍、风景如画的一中校园里留连忘返,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是年,报考一中高中部的学子有千名之多,最终披沙拣金,录取88人,编两个班,我在二班。
   开学那天,我早早走进教室,见座次已经排定。我坐右首,学号“23”。左首“24”号,姓名李怀平,只见标签,不见人影。环顾四周,一个个皆是陌生的面孔,不由心下黯然。李怀平何许人也?怎么还不来?——懵懂少年,可是将同桌看得分外重要。
   翘望之时,一个肩背褪色军挎包,身穿破旧中山装的少年郎从后门进入,静无声息地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眼前一亮——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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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下苏州

  “一年春事都来几,早过了三之二。”(宋·欧阳修)暮春时节,吾与阿滢兄结伴赴苏州,参加中国阅读学研究会与《博览群书》杂志社联合举办的“书香古里2010阅读节”系列活动。眼界大开,感慨良多,鄙人生性愚懒,文思不畅,只好助借照片,图说一二。
  










  ——“一门伯仲知谁似,四海文章正数君。”(宋·叶黯)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素有“江南才子”、“吴中名士”之称,乃苏州一张名片也。此名片只有三字:王稼句——“天下谁人不识君”,仅此三字足以。
  


  ——“绕岸一湾溪水绿,当门十里菜花香,垂柳又垂杨。”(清·瞿镛《铁琴铜剑楼词钞》)闻名遐迩的常熟古里镇是个风采迷人的江南小镇。这里不仅景色旖旎,还是一片文化沃土。晚清四大藏书楼之一的“铁琴铜剑楼”即坐落于该镇中心。走进古里镇,浓郁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无怪乎中国阅读学研究会授予其“华夏书香之乡”的人文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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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大姐

  
  
   陕人欧阳大姐,出身书香门第。其母为西安交大教授,资深民盟盟员。受老母影响,欧阳大姐上世纪八十年代即加入民盟,成为我们这个小城民盟支部之始创者。
   得益于关中小米的滋养,欧阳大姐年青时出落得山明水秀。其中学时代的玉照可资佐证——正值玉身成熟之时,衣袂飘飘,亭亭而立。白白润润的脸上,一对若隐若现的酒窝仿如两湾迷人的湖泊。且不说眉画春柳眼横秋水,亦不说鼻如玉山唇红齿白,只那一头瀑布似的黑发便是一篇优美的散文。即便现在,青春已离欧阳大姐很远很远,但岁月的风刀霜剑似乎并未在她的形和神上刻下太多的痕迹。白暂的双颊依然泛着红晕,娟秀的身段依然婀娜如初。气质卓然,风韵不减当年。
   若问欧阳大姐缘何由黄土高坡来到鲁中小城?说来话长。上世纪六十年代,文革之风乍起,吹皱华夏一池春水。一时间山头林立,派性猖獗,“文化革命”迅即演变成“文攻武卫”。眼见武斗日趋激烈,“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的解放军遵照伟人指示,充当了“灭火器”的角色,四处救火,美其名曰“支左”。来欧阳大姐所在工厂带队“支左”的小伙儿姓闫,浓眉大眼,英武魁伟。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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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元钱明细帐(往事重温之五)

往事重温之五


两元钱明细帐  


    上回说到母亲将一只老母鸡换得两元钱,让我作了盘缠去北京见毛主席。这两元钱究竟派了什么用场?列位看官若有兴趣,听我细说端详。
  文革初始流行一句口号:人民的列车人民坐。同学们乘火车逃票被捉时,常以这句口号强词夺理。而今要去首都北京,再靠逃票恐怕不成了。记得那时从泰安去北京,火车票价10元,来回20元。这可是个天文数字。父母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辛辛苦苦在生产队干上一年,也难以赚得这个数目。倘要自个儿掏腰包,这北京如何去得成?别愁!“人民的列车人民坐!”毛主席一声令下,往返车费全给免了。我兜里那两元钱毫厘未动,便到达了北京。
  抵达北京后,接待站发给了一张“外地革命师生临时乘车证”,汽车、电车各路通用。无论去什么地方,只要不出北京城,一律免票。这张“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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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佟锦桦

盟友佟锦桦


    佟锦桦跳楼了!
   噩耗传来颇感震惊。震惊之余,却又觉得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屈指算来,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他了。听说这段时间他正忙着操办儿子的婚事。前几天我们刚凑了份子,正等着这几天喝喜酒呢。没承想,就在这节骨眼上,他寻了短见。
   锦桦中等个头儿,白净面皮儿,一张国字脸,两腮一边一个圆圆的酒窝,笑起来分外动人。俗云,人不可貌相。别看他外表一副奶油小生状,内心却隐藏着侠肝义胆。他性情刚烈,嗓门儿很高,遇事好激动,喜怒皆形于色。路见不平,即刻出手。我经常与其开玩笑,说他那熊脾气是荷尔蒙分泌过多,催的。有一次去北京,在一涉外 饭店,一老外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一位中国姑娘。态度狎昵,举止猥亵。锦桦见状怒发冲冠,咕咚咕咚喝下半瓶“二锅头”,盖护了一下脸,破口大骂,直骂得那老外一愣一愣的。服务员批评他的声音分贝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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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友老游

  
  
  
  
   老游去北京了。
   与老游分手那天,一场心仪已久的大雪不期而至。脉脉含情的雪花在空中载歌载舞着,伸出手去接,美丽的雪花就在掌心里微笑。
   小城的飞雪是一首意味隽永的诗。下着雪,无论干什么都平添一份诗意。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乒乓球室里,我与老游正在挥拍酣战。银球飞舞,弧线优美,你推我挡,长拉短吊,往来几十个回合,赢得众人阵阵喝彩。室外,北风呼啸,似掌的雪花纷纷扬扬;室内却是热气蒸腾,一派春意。说来也怪,与老游对阵感觉特别有球感,很快就能进入亢奋状态。他能让你的水平发挥到极致,使你的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与其打球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我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打得是“野路子”。几个月来,老游循循善诱,陪我从基本功练起。为我纠正动作,教我移动步伐。不厌其烦地叮嘱我:让球在球拍上摩擦时间尽量长些,几乎没有声音最好。他很会喂球,无论我的回球多么无规则,多么野性,他都能为我送到合适的落点,让我得心应手。他球技精湛,手法娴熟,步伐灵活,球路多变,每次与其对垒,都能让我学到不少东西。
   在老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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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了毛主席(往事重温之四)

往事重温之四


我见到了毛主席
  
   “雪和往事是这个冬天鲜明的记忆”淄博作家袁滨如是说——题记



  
  一个星期之后,11月11日,我们迎来了毛主席的第七次接见。
  是日凌晨,月牙儿高挂西天,似一把寒刀森森闪着冷芒。故宫的角楼、天坛的寰丘、北海的白塔,笼罩在一片薄薄的雾霭中。我们列成方阵,山呼万岁,向长安街进发。红旗、红袖章、红《语录》,汇成一片红色的海洋。
  行至电报大楼附近,队伍受阻停了下来。熹微晨光中,隐约可见虎背熊腰的卫戍区战士手挽手形成两道人墙,伫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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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父母官(往事重温之三)

往事重温之三


如此父母官



沽一壶酒来独酌,往事的记忆就是下酒的菜肴.


                                   ——题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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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礼遇(往事重温之二)

往事重温之二


  
难忘的礼遇




人活着可以被人为地剥夺很多,却不能剥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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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只母鸡上北京(往事重温之一)

往事重温之一



卖只母鸡上北京




    公元1966年秋天。
  家乡的原野上,疯长着从海南引进的多穗高梁。高梁穗子在秋风中摇曳着,把秸秆坠得弯弯的。丰收在即,乡亲们喜得合不拢嘴——大人孩子又可以吃几顿饱饭了。
  记得那天是10月11日。我正在密不透风的高梁地里挥汗砍杀,刚才还红得炯炯有神的高梁,一会儿的工夫便在我身后一片片倒下。气喘吁吁之时,听到有人喊我的乳名——村里一位叫王希圣的人,赶到地头找我。此人按辈份我应喊他二叔,在信用社干临时工。这在当时可是个令人艳羡的差使——风不着,雨不着,每天记十分工,单位还有五毛钱补助。母亲经常说,你什么时候能混到你二叔的模样就行了。二叔从公

分类:书人书事 | 评论:11 | 浏览:297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说“老”

说“老”



    日前,淄博作家袁滨来访,尊我为“王老”。受宠若惊之余,又颇感惶惑——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自我感觉,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还幼稚得像个孩子,正所谓只长年岁不长心眼。庸庸碌碌,至今事业无成。房贷压身,生活还未脱贫——怎么就老了?
    蓦然回首,犬子已逾而立,孙女已脱乳齿——怎么能不老呢?对镜端祥,白发稀疏,皱纹纵横,神态落落,一张疲惫的脸日益沧桑。心下怏怏——怎幺这么快就进入了老境?记忆衰退,精神恍惚,读书超过半小时便不知所云;房门本来已经上锁,却要再次折返,看个究竟;挺好的电视剧,看着看着便恹恹欲睡;劝妻教子,絮叨不已,刚刚讲过的话又要重复,自己却浑然不觉;双眼渐次昏花,两耳越来越背;动脉粥样硬化,血压居高不下。——凡此种种,老相毕

分类:生活琐记 | 评论:7 | 浏览:27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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