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1
  • 总访问量:277510
  • 开博时间:2005-03-12
  • 博客排名:第6124位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绝世之恋

  他在康桥上独自行吟徘徊,那旧日的晚霞,早已经作别西天的云彩。

  爱情,是带着泪水的甜蜜忧伤。

  而此时,这思念的甜蜜与痛苦的焦灼,叫这个年轻的诗人无所适从。失子之痛,在那一捧鲜花的覆盖下,无从排解。张幼仪,他的发妻,看见了他心底里那些燃烧的火焰,她知道,这次,他是真正的爱了,而且那般的义无反顾。

  谁把心揉碎,掷于这微波粼粼的湖底。诗人举目望去,都是故都那道亮丽的风景线,那个“北平不可不看的女人”。

  那是一次怎样的心湖惊鸿,那是一次怎样的情海漾舟。

  初相遇,便是沧海难渡,从此后,便是桑田永结。“一个是窈窕淑女,一个是江南才子;一个是含露玫瑰;一个是抒情的新诗。”这诗歌与玫瑰的相逢,便是人间风景无限。1924年的舞会,注定要为这平庸乏味的世界成就一段惊世绝恋。

  她翩翩的裙裾下,蕴藏着中西合璧的风情,她款款的舞步中,踩踏着至古而今的诗意。她在瞬间,驻进他的心田,播撒进一粒种籽,成了他诗的根,成了他梦的芽。从此,他无
分类:心事成荷·叙事 | 评论:0 | 浏览:5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西塘一梦


西塘一梦
口 枯荷•中国

  走到西塘,江南的雨仿佛在此断了脚般,骤然而止。潮热与烦闷的空气霎时扑来,叫我还来不及收拢正在苏州梦里的情怀,便一头跌落在了蛙声一片的水镇里。

  傍晚时分,蛙儿们急不可待地在岸边的荒草中蹦来跳去,和那些吃着晚饭还在街边招呼客人的西塘人成了此时唯一可感触到的景观

分类:荷年荷月·游记 | 评论:1 | 浏览:1239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三毛十七周年祭:谁还在这尘世间流浪


 


【一】

  她携一裙风尘,在沙漠的荒野奔走出一路的鲜花。

  如果有一天我肯去往那些与黄沙,与烈阳有关的所在,那定是我循着三毛的足迹去了。如果没有她那些撒哈拉的故事,那哭泣的骆驼,我想象不出自己会对一望无际的黄沙有多少的兴致。

  那橄榄树下徘徊又徘徊,那夏日烟愁里吟唱又吟唱的女子,如今在哪座天堂里流浪?

  总在回首青涩往事的时候,那些伴随着这些日子的名字便在记忆的流水之上吟啭荡漾,于是和他们一起沉溺,一起飘零,一起在往昔花落诗扬,云起词出的烂漫岁月里缱绻。

  谁能把吉普赛的奔放与柔媚演绎到极致?谁能把一袭曳地的花裙穿出狂野与优雅同在的波希米亚风情?这个与美貌无关的女子,却在万千红紫中独自热烈地绽放。她开得璀璨,落得寂寞,她把生的绚烂与死的静寂完美糅合成一生的绝唱,来不及叫人有多的期待,她便在乐曲演奏到最高潮的时候嘎然而止,在措手不及的伤心里,目送她绝尘而去的身影。

  如果没有她《万水千山走遍》的《少年愁》,何来我这《滚滚红尘》不倦的《拾荒》梦?

  当把她的书一本又一本从落满尘埃的书架上取下,却又无法从这些细细密密的文字里抽取一段和这个女子有关的故事。

  她把这些文字里的故事带走了,连带着我那些少女阅读的心情。

  或许年少的心太过轻盈,如今这拖曳着岁月伤痕的身心却又怎样才能与那些青春飞扬的过去唱和出叫人可以沉缅不醒的回忆。

  书页里是她那双盛满尘世风雨的大眼睛,那沉浸了岁月沧桑的麻花辫,那装载着奔放不羁的流浪心。书页外是我拾掂不起的过去,是我无法释怀的心情。总想,如果少女的时光里没有这些文字的浸淫,我还如此喜欢游荡于那些不知所谓的所在,在深深浅浅的足迹中一探历史的印痕吗?我还喜欢漫无目的地枯坐于僻静的一隅,在流光飞逝中消弭岁月的沉积吗?

  她如何能在张扬青春的日子里走进少女如花的心事,如何能把那些雨季中湿漉漉的故事烙印在心底再不能抹平?

  那时有太多的港台作家铺天盖地而来,眼花缭乱中,她如何能从那些层层叠叠的书籍中脱颖而出,占据那些少女们几乎所有的阅读时光?

【二】

  回忆我们的八十年代,你是一个无法回避去的名字。现在我们还能唱着你的追梦人,在橄榄树下不忍离去。可是一直流浪的你,如今又在哪里驻留你的身影?

  那时的你,恰合了那时年少轻狂的心,不羁无拘的流浪,叫我这样困守校园的女孩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艳羡。犹记得第一次把《稻草人手记》藏匿在枕头下,然后在所有人都沉沉睡去的时候,打开手电筒躲在被窝中,贪婪地阅读着那些文字里你寂寞着却又炽烈燃烧着的心。你是稻草人吗?你又一直在孤独地守望吗?收获的季节,麦田里是沉沉的稻穗,而你,却把灵魂骑在纸背上,在没有方向的未来里继续流浪。

  如今,我已经再没有那样纯净的心去装载你的梦,那些梦里是我无法穿越的沟壑,我在尘世的这端,你在梦想的那端。当我褪去青涩走向成熟,在现实的生活中跌打滚爬,才知道,文字只是心灵承载的梦,现实无法与梦去应合,那样人只有在充满绝望中孤独地死去。因为有了文字,我们可以在枯竭的井水中汲取甘泉,我们可以在荒芜的土地上采撷花朵,文字让世界变得更大,让灵魂走得更遥远。所以撒哈拉的荒漠里,有你用文字浇灌而出的姹紫嫣红,有你用灵魂铺就的青青橄榄。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这天籁般的音弦每每在耳边响起,便是青春里布满的泪水潸然而下。还有多少歌能在心底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吟唱?还有多少的人能在你回忆青春的时候泪流满面?

  忧伤可以浸心,寂寞可以入骨,在那些诙谐与宽容的文字里,谁能抚摸着你微凉的手,暖暖那孤夜中独自徜徉难眠的身影。那些沉溺在你爱情文字里的人,谁

分类:荷必多说·杂文 | 评论:28 | 浏览:343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如今,我却爱着别的书和别的人

我的手上捧着一本席慕容诗集,书页已经枯卷,甚至出现了残缺,想来曾经的曾经,我是如何翻来翻去的阅读过。记不清了,当初为何而买,十四年前的事情,让我回忆一本书的由来实在有些牵强。
也如,这夹页中偶尔飘落下的玫瑰花瓣,当时因着怎样的心情,把它们存放在这本书中,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些干枯的容颜,暗淡的色泽,勾不起我任何的回忆,也许那时的心情也是淡淡如水,否则缘何我的心中没有这些心情划过的痕迹。
在我的不远处,是另一本诗集,诗人是汪国真,在更远处是三毛与亦舒。今日是何原因把这些久藏于箱底的书又翻了出来,我忽然也忘记了。书,十余年未曾翻过了,都有了一些酶味,许是这些日子北京的雨水过于充足,有了江南的味道,连着书也沾上了湿湿的气息。翻出来,放在阳光之下,晾晾,晒晒。也可能,会晾出旧日里的时光,晒出往昔中的心情。
我已经不爱这些书了,否则它们断然不该被我冷落于箱底,一丢竟是十余年。这样的冷落,对待一段感情来说,已经足够漫长了,漫长到可以遗忘。可是,书是实实在在的物件,除了抛弃再无踪迹,他们便可好好的存在于身边,只要肯花几分钟把箱子打开,就又可以重新阅读
分类:心事成荷·叙事 | 评论:3 | 浏览:24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人多伪情



  重新拾捡起《离思五首》却再已经没有了旧时心情。元稹可曾真的有过沧海之水,巫山之云?

  亦或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爱情吗?梁山伯之爱祝英台不过一死亡之故事而终结。山伯若果真为铮铮男儿,又如何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嫁于他人终身不幸而独自病郁而亡呢?他该是挺身而出,把那英台抢走,终都是一死,却不如这样的死更惨烈更痛快,虽少去了化蝶的浪漫凄楚,却成全了男人的名节,而一出梁祝,我只看见了一个软弱的男人对于爱情的束手无力,一个女子义无返顾的徇情。爱情不过如那风中的花朵,在烈风中的一阵咆哮就随之香销玉殒了去。

  最是情深重,读来泪涟涟。莫名着为那些文人墨客的爱情诗词而感动,总以为世间真有爱情是教人生死相从的,否则,如何元稹能咏唱“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呢?我以为一个没有至情至性之人,是断然无法把情感表达得如此甘畅淋漓的。

  曾想如有谁为我写“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即便是九泉之下,我也必会流淌出眼泪来。却在泪过之后才知,任是断肠年年,纵是尘满面,鬓如霜,也抵不过那“墙内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内佳人笑”的旖旎风情来得香熏人醉去。

  只惜,诗是诗,词是词,却从来无法成真。那些留下千古绝唱的诗人词人,谁个不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呢。

  文人无行,原可形骸放荡,人之性情所至,不该有所厚非。可是,文人无德,却实在让人扼腕痛惜。文之承道载义,却偏偏又毁在这文人之手。

  爱情,夫妻情,人性之最基础的情感,如若连这情感都薄幸如斯,怎可想为别的情能如何?还如何谈之家国天下。可想,文人之载道,不过口笔耳。文章千古事,事事为侍君,不过求得一官半职,不过功名利禄罢了。

  元稹的情深在他的一句“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中荡然无存,道破了他虚伪廉价的真实情感。娶韦慧丛哪里是因为爱情,无非是那豪门出身能够今后平步青云。所以他能毫不犹豫的抛弃曾痴心相爱的初恋情人双文,更能把双文之情书公之于众而昭昭然显露其无耻,换得浪子回头之美誉,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写忏悔录〈会真记〉还要伺机洗白自己,而污蔑曾经爱过的女人“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于身,必妖于人”。抛弃了别人,还要披上一件光鲜华美的外衣,连忏悔都忏悔得如此虚伪,我又如何能为他在写下那三首断人心肠的悼亡诗〈遣悲怀〉后不久,即转身夜宿花柳巷而有丝毫的诧异呢。人之薄凉不过如此,又谈什么爱与情,人情比纸薄,爱情比它薄三分。

  男人说,初恋情人最是难忘,那么他对一代才女薛涛的始乱终弃似乎就来得更顺理成章了。如双文,薛涛这样的女子哪里能给他带来一顶堂堂大唐宰相之帽,不过偶尔之欢愉,性之悦,文之悦。薛涛之遇元稹,乃涛之不幸。

  果真是男人的一夜,女人的一生吗?所以元稹用他一贯的虚情之笔“别后相思隔水烟,菖蒲花发五云高”换得了一个才女后半生的黄卷青灯,再不能有“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 更忙将趋日,同心莲叶间。”的幻想,那不过是镜水之花,开过,艳过,然后衰败着零落,零落着凄凉,她在望眼欲穿,他却已经另结新欢。男人如此,倒不如他小说中写的那张生后来遇见被抛弃的莺莺,想重拾旧好,鸳梦重温时,莺莺说得更有人情之暖:“且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女人之情,比之男人可见一斑。这也恰好为元稹的失德而找回了颜面,非我不想,而是她不愿。

  女人往往愿意沉浸在文字的情感中难以自制,所以花言巧语总是能获取那寸寸芳心,男人用谎言编制爱情,女人却用生命成就那些催人泪下的爱情,男人会偶尔落下几滴鳄鱼的眼泪,女人却可以为滴水之源,还男人一生的泪水。矫情一次,或许真有那感天动地的爱情,但是一次又一次,用得多了,堆积在了一起,免不得就要腐烂,就要发臭,就要让人忍不住一次次的恶心,于是,爱情,就失去了真实,成为了梦幻。
  惺惺作态,是否就是文人的本质?我不可如此下这判定,却实在怀疑文人之心是否有真,或者藏着几许的真。也或者爱情就是有期限的,一个结束了,另一个就该重新开始,那么那些爱情的诗句不过为情为文而已,作了真,不过是痴梦之人。

  想那苏轼何等的豪放又何等的婉约,却终于让一个小小的春娘不愿以“贵畜而贱人”之辱抗拒苏大学士的“白马换妾”,以下阶触槐之死,剥下了他一代文豪谦谦君子道德的皮, 那首“春娘此去太匆匆,不敢啼叹懊恨中。只为山行多险阻,故将红粉换追风。”为之无耻行径做了最好的证明。只为了路途险阻,就不惜用自己的女人换一匹白马,还有如此性薄之人?

  元稹的好友白居易更是一个道德的伪君子,先暂且不论他与元稹的断袖之私,这本是性情之事,不足为道。用诗歌逼死人的,白居易要算那比较厉害的角儿了。那曾经在他诗歌中“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的娇媚女子,竟在旧主人死后,生生被他的“黄金不惜买娥眉,拣得如花三两枝。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死不相随。”逼迫绝食而亡,那个为琵琶女演绎了绝唱的男人,这个时候才把真实的性情一览无疑,那青衫湿的不过还是一滴鳄鱼泪。

   冤痴如梦未醒人,总把青丝换白雪。女人永远在等待不归的男人,而男人却早把女人当成了过客。就算是如王宝钏守得寒窑十八载,却还要经受晚归的丈夫猜忌与考验。一个女人有多少青春,能守不跑已然对得起男人了,男人却还不知足。而男人另结高枝却又成了天经地义,还好有一个包拯把那陈世美斩了首,却又让天地间多了两个寡妇,多了几个孤儿。男人之薄幸,女人之殃。

  爱情为梦而开,醒过即谢,不过是一刹芳华。

  我们在自己的故事里往往只看见了开头,却再思量不到故事的结尾。



分类:荷必多说·杂文 | 评论:1 | 浏览:1671 | 收藏 | >>引用社区地址查看全文>>

我那消失的村庄

有些东西或者是注定要消失,注定要成为回忆,也注定会被遗忘。

想到此,就不忍再去看一眼这座村庄,生怕再一回头,这所有先前还在眼帘处鲜活着的一切,自此消失。

那些栖息在老梁栋间的燕子雀儿们,是否也将迁徙,迁徙到其他的村庄。这些曾经绕梁不绝的叽叽喳喳声,是记忆之处的回响,是惦念那些泥土与庄稼时,纠缠在梦中不肯消退的乐章。

于是,还没有看见她的轰然倒塌,我就开始怀念那些春天里的花儿,那些嫩红粉白娇媚的容颜,那些迎着晨曦开始嘹歌的鸟儿们。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雨,这样缠缠绵绵无止无休的雨,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廊檐下,屋内是奶奶织布的唧唧复唧唧,屋外是雨滴的嗒嗒复嗒嗒,那雨檐总是能把那么多的雨水汇编成美丽的乐曲,在柔嫩的心尖上次第而开,每一处都能绽放出花朵来。

也许,花朵都是盛极而衰的,所以这些乐曲也就渐渐随着那些扩张的高楼,那些柏油路的延伸,变成了梦里追逐的欢乐。

它们在我的心头蛰伏,忧伤成又一簇的花朵。

那些庄稼,那些庄稼又会去哪里 ?它们也会如鸟儿般迁徙吗?这些还飘荡着清香的苞谷,可会知道,这块根植的土地,在不久的将来,被浇灌的将会是水泥与沥青。忍不住蹲在地上,轻轻抚摸庄稼地的潮润与温凉。

这是我出身的记忆,第一声的啼哭,在这乡村的田埂菜地里深藏,第一声的欢笑,在这竹林泉塘中回荡。不久之后,这些记忆就要被取代,成为别人的记忆。

我像一个孩子般哭泣,我的村庄要去哪里?

时光就是这样,带来一些人想要的,带走一些人怀念的。我那些亲人的坟墓将在不久之后随着这座村庄消失,我不知道最终它们会在哪里,而我的祭奠将无处追寻。

于是,这座乡村,会被那些轰隆隆的推土机从我的记忆处连根拔起,生生地废弃在我永无触摸之所在。

竹林,小溪,清泉,黄果兰,栀子花,合欢树,渐渐模糊而去。

村庄消失在我心灵的地平线上,我消失在村庄的岁月深处。
分类:荷风清韵·抒情 | 评论:0 | 浏览:956 | 收藏 | >>引用社区地址查看全文>>

春天之外

我站在春天的水岸,遥望一朵桃花开在春天之外
--题记




  我用文字触摸春天的模样,由着那些嫩红粉白自我的指尖簌簌而落。我仰望诗意的生活,却总把自己隔绝在阳光之外。在春天的潮湿与阴暗中,任惆怅与无奈划过。看着满树花开,而我却独立于春天之外。

  春一季季来,又一季季走,带着她的多情与忧伤,浪漫与甜蜜,在起落的花朵间游走。在内心缺乏平静的时候,你就如一弯春水,轻轻滑过我的眉梢,浣过我的心田,与我共守一段春光。

  守着最远的故事,横渡春天里的花海,总在需要春光的时候,我的枕边就有你采撷来的一枝桃花,这株桃红,红遍了我少女时光,在我青春的岁月里流连。

  我依然握着你手心的温暖,籍着这温暖,我还倔强地行走在人间。我舍不得放弃,舍不得放弃每年如期而来的思念,就如,当残冬尽去,第一朵的桃花绽放,她总是依时迩来,从无失约。于是一季春光尽,我便安静的守候下一次的花开。


分类:荷风清韵·抒情 | 评论:2 | 浏览:555 | 收藏 | 查看全文>>

雨中拾句

  雨落了,落了一地的诗,花散了,散了一地的词。

守着窗儿,隔帘听雨,也或许是这个春末仅有的一点情趣。屈指数春来,弹指惊春去,日子竟成了指与指相碰的距离,还未从“疏疏一帘雨,淡淡满枝花”的清新与淡雅中走出,却又要在“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缠绵与惆怅中徘徊。

  “耳边听雨萧,碧纱窗外有芭蕉”,我的窗外自然没有芭蕉,只有偶尔践踏着泥水呼啸而去的汽车,和在雨水中蹒跚而过的行人。日子在雨水中洗涤,一些落去了,一些泛白了,只是,我忘记了落雨时刻意的打捞,忘记了想把哪段日子梳理成风景,悬挂在我的窗前。

  没了落阶之雨,总觉得少去了几分生趣,“绕檐点滴如琴筑,支枕幽斋听始奇”的日子怕也只能在梦里追寻。枯守着没有诗意的水泥与钢精,于是就开始忍不住地怀念,怀念那些有青砖碧瓦的老屋,和那屋檐上零落的绿藤,那绿藤上清亮亮透着光的水滴。也只在这些记忆的年轮里还有一些浪漫的情怀不曾殒灭,还有一些雅致的痕迹不曾淡漠。在文字和文字之间触摸情感的温度,那些冷与热的跃动,那些喜与悲的挣扎,那些流光异彩的绚目,那
分类:心事成荷·叙事 | 评论:2 | 浏览:5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误入藕花深处

  她刚从我清冷冷的梦中走过。

叹息之声如梦里花落,一朵朵敲击在几案上,如隔窗的雨碎了芭蕉的衣裳。

总想选个月华如水的夜晚与她温一壶薄酒,一脚踏在北宋的沧海,一脚踩在南宋的桑田,醉卧柳荫花阶,流连苹花汀草,抑或泛一叶兰舟,误入藕花深处。

一池青荷幽碧,满目绯红如霞,浅浅涟漪,淡淡氤氲,行如流水,静如处子,罗裳舞翩翩,木筝韵依依。如此美景良辰,携她素手纤纤,游弋于香海花潮,吟唱那词魂诗魄,该是人生怎样的幸事。

无须旁人用多余笔墨为她树碑立传,只那一本《漱玉词》就已写尽春秋与风流。人间词话,少她则难是一家,多她则自成一体独树一帜。思绪寂寞地在她的词卷中行走,在字字与句句中一点点触摸,那缠绵着的相思,那悱恻着的怀念,那惆怅着的等待,重叠了多少的年华,恍惚了多少的岁月。那眉头上的一朵愁,隔了千年,依旧在独然然开着,竟是无计可消除。

相思逐流水,闲愁折花黄,在那“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不堪闻的萧声里,又怎盈一地的月光
分类:荷风清韵·抒情 | 评论:0 | 浏览:57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平常百姓的慵懒时光

  这些日子一直病着,其实内心是希望这病永不再好的,那么我就可以让自己无所顾忌的躺在床上无所思,无所念,让时间如流沙自指尖滑落,淡淡无痕。

  今日看见一个人的文章说张中行老人是和郭沫若一样可以因其名声而贩卖灵魂的人。对张中行老人,我是极其喜欢的,我也并不能晓得灵魂是不是可以用来贩卖的玩意,总想,大抵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可以贩卖的,只是一时半会并不能找到一个可买的下家而已,当下家找到,交易自然就成交了。

  其实,一个人贩卖了什么,说到底,和其他不相干的人又有多少纠扯不清的瓜葛吗?如我,不过读先生之文字,而钟爱先生之文字及文字之中透露的品性,这些对一个读者如我,怕就是最大的获得。

  还能记得先生在被问及对“周作人汉奸”的看法时谈到:人归人,文归文,混在一起不好谈。如果人生中有一个大污点,学问、文章难道都一文不值了?人即使有污点,也不能全盘否定。他做伪官时已五十几岁了,五十岁以前的东西不能一概否定吧!解放以后还翻译了一些东西,也不能说一文不值。我觉得现在印他的书是对的,还是值得看一看,
分类:荷必多说·杂文 | 评论:1 | 浏览:690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且吟且泣

分类:荷风清韵·抒情 | 评论:0 | 浏览:60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池花影落

          



  每每想到荷花,便想到徐志摩这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荷花当是那依水而居的女子,在潋滟水光中,不胜娇憨的可人,池花影落中,更有别样的风情旖旎。人若如荷花,便有了古典的情怀,便有了清雅的风韵,即便是素衣素面,也有那丽人款款行,清风徐徐吹的婀娜景致。莞尔一笑的嫣然是那粉白花瓣上泛着的胭红,淡水回眸的一瞥是那翠绿叶擎上滚动的清露。

  荷瓣漂浮水面,便有了载梦兰舟的诗意催发,溪亭日暮沈醉归,藕花深处白鹭飞,一些曼妙婉约的词句便随着荷香袅袅升腾,在水波荡漾的涟漪中扩散,词染荷香荷染词韵,在缱绻中层层叠叠而来,在徜徉中分分散散而去。水里水外的故事,在时空的隧道里走走停停,散落在历史的烟痕水迹中,等待一些寻荷人偶尔的一探手,就能拾起一袖的香魂。

  醉卧荷塘枕荷香,半卷诗书度清梦,那静若处子的风姿在习习凉意中温暖一些跌落水中的灵魂,鱼儿戏水于东,戏水于西,只为仰望与倾听,即便有孟浪的跳跃,也只为一亲荷花的芳泽。蜻蜓蹁跹飞舞,又何尝不是为了与荷花的生死相依。

  池水之荷居水中央,绿痕涌动红裳翻浪。花开无声,却让我们在清丽碧婉中聆听到天籁之音,平平仄仄的诗词自水中隐隐而来,氤氲而开,红尘滚滚中兀自缭绕,清了心,清了身,清了这尘尘与埃埃。

  荷花是诗歌的仙子,是梦的孩子,花开时的热闹,如孩子的雀跃撒欢,花落时的静谧。如仙子的凌波微步。荷花是风的知音,惟有风能让荷低垂清绝与淡雅的身姿,打开心锁倾诉沧海桑田的冷暖,荷花是雨的知己,惟有雨能让荷敞开高贵与孤傲的灵魂,拨动心弦演绎高山流水的清音。

  荷花袭水踏月,拨云推雾而来,在翡翠妆砌的舞台吐露绝世芳华,叶是佳人手拈的翠,花是佳人身披的红,逝水之上,曾繁花绚烂,花影相落的瞬间,是千年的一叹,于是花落去,是刺痛记忆的痕,浅留在花托之上,深藏在根水之间,待来年沉淀的相思打捞起水灵灵的新荷。

  所谓伊人,她在水的中央。

  做不成一个如荷的女子,我也愿意静静伫立水的中央,等待有一天你的溯水而上,一起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分类:荷风清韵·抒情 | 评论:2 | 浏览:601 | 收藏 | 查看全文>>

紫桐花儿落

  四月,北京的花仿佛已经开得没了生气的时候,桐花却悄悄地把一片片的淡紫染在了街街巷巷中。也或许没有人会去等待她的花开,她便有些自觉地退避到寂静的角落,等着那些红杏枝头闹够了,桃花嫣红散尽了,才从这个小院子偶尔地伸出半寸头来,从那条窄窄的小巷子中探出半拉身子来。

  也或许没有人特意地去栽种,她们也就多了几分轻松与自由,稀稀落落不成规矩地遍布在寻常人家。北京那些宽阔的大马路两旁多的是绿柳成荫,白杨成林。春天里,我怕了那些在和煦的春风中也消融不去的漫天“白雪”,于是春季里这场躲之不去的“降雪”,同每年如约而至的黄土沙尘,竟成了我心头年年的灾。

  “莫道春花已怡尽,点滴桐花春不老。”在这样芳菲将尽的时节,总还有一些可以期盼的等待,如不经意间一树桐花的盛开,你便会重新拾起一些惊喜,也便在这些惊喜中打发日渐稀疏淡漠的日子。

  我看过一树桐花的盛开与凋零,在一条窄窄的小巷里。

  巷子两旁挤满了高高矮矮的平房,有年深久远的,如那座明清时遗留的清真寺,有刚刚用简易材料搭建的,用来做小买卖的商铺。这些或新或旧的房子,我每周总要经过两次,也有别的路可走,我却偏执地不肯改道,因为有些路你可能今天走了,明天便消失了。

  周围已经是一片工地,那些扬起的尘土从我的脸颊眉梢轻擦而过,也或许感觉到了它们那微弱的存在,也或许嗅到了那些陈旧土地的气息,我总能觉得内心那丝隐若可现的感动在时不时的跳跃出来,酸了鼻子,疼了眼。

  这是一处与我不相干的生活,那些四合院里的朗朗笑声,那些鸡鸣狗吠的嘈杂,也是我生活外的风景。一些老大爷老大妈总会坐在自家院门口,也不知他们在做些什么,只是那么清闲地看着眼前如我一般的行人走过去了,又走回来了。有时也会见他们喝着茶在那里三两成群的下着棋,也可能是在那里逗着还蹒跚学步的孩子,生活是如此漫不经心,如此随性,那些闹市中繁忙匆匆的脚步,在这里是看不见,那些叹息得太过沉重的声音在这里是听不到的,有的,是岁月涂抹后平滑柔和的痕迹,是沧桑历尽后淡定从容的微笑,日子老了,老得没有谁想扰了这清宁。

  这些院墙内外总有三三两两的桐树毫不遮掩地支撑着她们暗灰的枝桠虬髯着伸向天空,似乎在仰望着岁月,似乎在询问着未来,似乎只是为了迎接一缕阳光的斜照,一抹月光的倾洒。

  “春风不忘遗落痕,催得桐花半醒来”,那些寂寞而开的桐花,在春天的花事将尽时,却会在某个雨后的清晨为你带来那么一树的欣喜,也或许,没有人会去在意她的开放,因为整个春天,花开得太热闹了,人们的眼睛里盛了太多的姹紫嫣红,所有春天的记忆都被塞满了,许是春天美丽得有些倦了,这紫色的花朵高高地挂在硕大的树木枝头,谁还会抬眼张望那黯淡着毫无光泽,没有一丝张扬气息的桐花呢?紫桐花,没有丁香的婉约如诗,她是如此朴素,甚至有些笨拙,除了那抹若隐若现的紫,便再没有别的惊喜,便如不施粉黛的裙钗,静静地,没有一丝愁怨的散落在寻常人家的院墙内,为春天妆点最后的色彩。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倒不知道有些花是在盛开与凋零中相互交替,花开着,花也落着,不停地开,也不停地落,倒有了一些壮观,只是那一地浅浅的紫色,才晓得或者在一眨眼的瞬息便有一颗芳魂的散去。

  便如这个小巷的周遍,那些邻次而起的座座楼宇,那些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的低矮平房,和这些平房中抬眼可见的生活。

  “月下花所有,一树紫桐花,桐花半落时,复道正相思,殷勤书背后,兼寄桐花诗。”拾得桐花抱满怀,我也无法写出半句诗。我总在拾着别人的日子,那些遗落的痕迹,就如我这样欣喜的捧着桐花,却还是会在另一个日子里把她们埋葬在一个寂静的角落。

  推土机的声音响得有些让人生厌了,电锯的吱啦声也异常地刺耳。一棵桐树在不远处轰然倒塌,大地仿若不自觉地震颤了一下,树上的花那么脆弱,纷纷扬扬着落在地上,伴着飞扬的尘土如蝴蝶翩舞着四处飞散,我在落花与尘土中迷了双眼。

  这条小巷是要消失的,只在不久之后,等不到下一个春天的到来。那么这一树的桐花我便再也不能随手拾起,她们也要随着小巷消失了。这些街巷中寻常人家的生活是否也如桐树,只要有一颗种子,有一块土地,便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直至一树花开。

  只是我还能记得,你曾以一树的芬芳,为我留驻了一季的春光,我的身后依着一片暖暖的海洋。

后记:这条小巷终于消失了,所有的平房都拆了,那些曾经伴随着这些居民无数岁月的桐树也随之消失了,我为他们新的生活祝福,却又忍不住为一些美丽而平凡的事物而伤感着。那我曾经欣赏过多年的桐花,将在我的记忆中开落。
分类:荷风清韵·抒情 | 评论:2 | 浏览:6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6页/88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
最近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