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行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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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凡夫

2014-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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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感言

  题记:2012转眼已经过去一半。5月下旬到京后,断续忙着毕业答辩(6月8日)、典礼(6月26日)、离校手续等各种校园事宜,间或去了上海、安徽、厦门等地毕业旅行,主要的功课是在京会友。很多朋友都是08年见过一面后,四年后再见。把毕业论文中致谢部分放上来,算是对迷你校园读书时光的纪念。其实,我更喜欢“后记”这种格式。
  
   致 谢
  
  论文的完成与答辩,为自己在传媒大学的读书时光画上了句号,这也是生命中最后一段学生时光。即将结束之际,内心百感交集。8年的讲台生涯之后,从教师转换成学生,从边城来到京都,从家庭回归宿舍,在这个迷你校园享受独处、思考、读书、看戏、观影、欢聚等诸多自由,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幸福时光,并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自我反省之路,彻底告别青春的尾巴,坦然进入中年岁月。其间的心路历程,很难用言语表达,内心澄明。感谢中国传媒大学给了我这段珍贵的读书经历,校园里宽松、自由、热情、艺术的氛围,让我流连不舍。古堡式的6号楼、核桃林、黑匣子、大礼堂、图书馆、西街…都有记忆中最深的怀念。
  当然,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人是最重要的,也是充满深深谢意的。首先要感谢我的导师玛莎和中方指导老师游飞。与玛莎虽未能见面,但是邮件往来中她的关切和指导一直都在,尤其是热情邀请我赴美访学并亲自安排各种事宜,很遗憾因为各种原因未能成行,希望毕业后有机会完成这趟师生见面之旅。四年的博士学习期间,指导老师游飞承担了导师的所有职责,对我的关心和指导成就了今日的圆满,并结下了一段亦师亦友的缘。遗憾的是游飞老师3月赴美访学,不能亲自来参加答辩,但是他一直都很关切此事。论文中所有的不足和缺失,都是因着个人的疏漏和懒散所致。未能做到最好,未能全部达成游飞老师的要求,内心一直遗憾并自责。好在,学无止境,论文的选题会是我毕业后持续进行的科研方向,勉力前行,希望不负老师的期待。
  从影视艺术学院到艺术研究院,电影学专业的诸位老师,一直都给我很大的专业指导,在此表示真挚的感谢:胡克老师、郦苏元老师、宋家玲老师、丁亚平老师、梁明老师、周月亮老师、侯军老师等等,你们的授课、答疑、解惑和提问,给了我很多灵感和启发,受益匪浅。还有参加答辩的诸位评委和论文送审期间的各位评委,都是电影学专业的方家,很荣幸能有机会接受你们的指导和批评。也要感谢学院的教秘等各位工作人员,没有你们的细心工作,我们的读书生活不会如此顺利。
  我亲爱的同学们,电影学专业与戏剧戏曲学专业2008级博士班级是个开心、友爱的团体,一起走过的诗酒年华是最好的记忆,仿佛来此读书就是为了这场欢聚。不一一点名了,你们都懂得。不用刻意提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别后的岁月,我们会一如既往的快乐行走,兄弟姐妹般的情谊不会因着时空距离而淡化,让我们在岁月中酿一壶情深意重的美酒,浅酌低吟或豪情放歌,一路相伴走下去。
  当然,还要感谢新疆大学给我提供了在职脱产读书的机会。衣食无忧,安静读书,在这个喧闹的世纪,是可遇不可求的福分。得之,我幸。离开讲台的四年,没有被学校遗忘,青年教师光华奖、科研奖、申报各级科研项目、评副教授职称和研究生导师资格遴选,等等职业相关事项的不断推进,时刻提醒着我身为高校教师的职业现实。即将返校走上讲台,有小小的欣喜和兴奋,人生新的阶段就要开始。读博期间,我的同事兼好友ZH、T、Z、W等,作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交流思想、碰撞灵感、分享心情、共享资源,一路相携走过。这份情谊不言自明。还有外语系的几位朋友,笨笨、小路、单老师等,研究领域虽不同,确是生活态度相近的小圈子,在友情之外,给了我不同的视角和理念,启发很多。
  还要感谢网络上遇见的所有朋友,博客、岛上、大吧、空间、微博等不同场域,通过文字我们相识,你们为我的生活打开了新的窗口,陪我走过这段读书时光。
  最后,感谢我的家人,你们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的父母、婆婆,我的丈夫和女儿。这四年的读博,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也属于你们。离家在外的日子,你们为我分担了很多生活压力。没有你们,我不会如此快乐的走过。你们是我源源不断的精神活水。我的宝贝儿攸宁,在陪妈妈读书期间成长为一个开心的小学生,我们一起读书、旅行,一起成长。感谢生命,有如此多的幸福。就这样且行且看,足矣。
  
  
   2012年6月6日于中国传媒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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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碎影 挥别2011

  
  题记:2011最后的一日,以文字的方式告别,是我的习惯。有点年终总结的味道,游离在工作之外的我,自我总结的意义在于清理包袱以便新年轻松前行。
  2011是经历最多,而留下文字最少的一年。
  网络生存。博日记的荒芜,与围脖的随手记形成鲜明对比,如此说来2011是我的围脖元年。网易、腾讯、新浪相继都实名认证后,百度处于半开放状态,唯独天涯是我唯一的私密空间了。狡兔三窟,其实不过是安放人生的许多面而已。网络时代,个人曝露无疑,若想搜寻一个人只要肯花点心思没有做不到的,悖论的是常常没有谁肯有这点心思,都忙碌的没有时间,所以最危险的网络也是最安全的所在。网络的幻觉就在于此,总以为所有的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等忙完了就可以好好联络,结果忙与盲,一转身就是百年,人事两茫茫。这就是都市生活者的生存现实。
  本命年。不止一次的和朋友说起,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这一年我彻底挥别青春进入到中年。从本命年到不惑之年,真的是转眼之间。那么,2011发生的所有,就是在喝醒我准备进入不惑的状态吧?这样想来,多少有些释然。校园中从来不缺少青春,身处其中常常也自我幻觉还在青春状态中,冲动、幻想、自我沉溺、自由不羁…遇到不如意会情绪性牢骚然后抛在一边,自我解嘲“被青春撞了一下腰”。而在2011下半年发生了种种之后,不再牢骚,也无法抛开,想了很多,做的很少。被命运无情的一记耳光之后,自我修复,审视情绪,理性思考。第一次直面死的猝然与生的卑微,不是小说、电影,就是自己真实过着的人生,不再是旁观者,经历着所有琐细却尖锐的现实。暖不过人情,冷不过人性,冷暖人生,真的不过如此。可以原谅却无法再信任,不仅仅是对具体人事的态度,而是对生命的体认。从此,我成为“天真队伍的掉队者”。所谓不惑,其实主要指向自我吧。
  阅读。除了为论文的啃读之外,胡乱的读了一些书。卓有成效的阅读往往不是在书房中,而是为女儿陪读的各个嘈杂场所,画室外、舞蹈室、EF教室、围棋室外种种不宜阅读的场所,还有机场和飞机上。这些都是身处人群中才找的到的自我静观时空。安静的书房却是自我流放之所。这就是生活的悖论和真相吗?因着这些阅读,我对陪读时光从不抱怨,且内心感恩。书店几乎没有进过,图书馆也远离,所有的书都是网上买来的。网络成了我和世界交流的主要工具,不仅仅是为了便利,因着距离。最有感触的三本书:于娟的《生命未完成》、安妮宝贝的《春宴》、张欣的《不在梅边在柳边》。于娟的自传文字印证了自己思考生命的种种角度,心有戚戚焉。安妮宝贝和张欣的小说,印证了岁月在文字创作上的痕迹,珠圆玉润是要有时光的淘洗才能达到的效果。在看两部作品时的冷静状态,也是自己目前最真实的状态。对于安妮宝贝,因为贾竹子的喜欢而关注,从试着读读到入味,是个渐进的过程。对张欣,多年以前的喜欢,几乎她的文字全部都读过,这么多年她终于再出新作,看完没有失望,也算是对回忆的一种肯定。电子书,读了九把刀《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和《天葬》。前者是目前的热点,文字与影像之间的距离还是很清楚的,两者都挺喜欢。台湾文化最吸引我的,一直是乡愁与青春主题。《天葬》的视角很有益。此外,与女儿一起读了《夏洛的网》、《魔女宅急便》系列和几米系列。
  观影。家里重新装修后,主卧如LG所愿挂了电视。没有装有线,主要是看片用。可以插U盘,是新式电视的优势,否则挂在那里就真是装饰而已。临睡前看个片子,渐变成我的习惯。身边的他一边用Ipad流连网络,一边陪着看片。常常他倒头睡下了,我还在继续。看片是随意的,手头有什么就看什么。Q群和豆瓣每天都有各种好片分享,是我主要的片源,网络分享真的很好。影院错过的《钢的琴》、《鸡排英雄》、《Hello树先生》、《失恋33天》等都补上了,不再遗憾。近来偏爱韩影,从《阳光姐妹淘》、《我爱你》、《时间》、《红字》、《恋爱小说》到昨晚的《爱,回家》等,看了一系列。真的是和韩剧完全不同的风格。陪读时光,用MP5看了伍迪•艾伦的系列。大片自然是去奥斯卡,常常是独自一连几场的看,节约时间,奥斯卡办公室的人都熟悉我了。岁末,复旦会议上系列纪录片的观影,也是值得纪念的经历,《张希讲故事》、《麦收》、《云的那一端》、《危巢》、《廿十一春》、《秉爱》、《一国双城》7部全看完,季丹和《危巢》让我激动,冯燕和《秉爱》最喜欢,唯一落泪。
  旅行。这一年基本是家居状态,旅行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日程。5月初和Lily飞成都,在成都、南川、岳池、重庆几地匆匆出行,走亲访友,晓寒家是根据地。在成都,Lily与斯斯妹妹会面,再次去川大花园看望老板和师母。去南川受到小杜一家热情招待,见到她的BF,赏了金佛山风光。赴岳池乡下,原本是看望外公,却成了奔丧。Lily欣喜于蜀地乡风乡情,不觉酷热简陋。在重庆与蔡师兄和光明小聚,川大同学一场,能够联络的也就这几个而已。同在学校圈里,大家不用多言也便对彼此状况大致了解。别后,即使联络寥寥,见面能有对坐的兴致,也算是非常的交情了。
  从成都飞昆明,与猫母女俩会合,在匡的安排下,开始本年的主要旅行日程——版纳自助行。两个小朋友很喜欢版纳的热带植物风光,景洪街景与澜沧江边戏水,植物园远足,傣族园风情,都让她俩流连忘返。我和猫,陪着看,聊天,谈心,赏美食。乡镇小巴车上的颠簸,起居住行的琐屑,暴雨如然而至的狼狈,凡此种种不安,都在彼此的笑颜中消散无影。在昆明和匡一家小聚,抽空去小武家看了小朋友乐乐,并与杨美女一见。满街红遍的凤凰花开,我们挥手作别。
  从昆明飞到上海,在笨笨新居小住。Lily最爱干妈家的这个大院。身处闹市,却有田园幽静,若不是部队大院哪得如此景致?池塘中的荷叶、金鱼、鸳鸯、黑天鹅、野鸭子,让她日日流连,还有院里各处散居的流浪猫。短暂的家居生活,让我们都恢复了体力和精神。以此为根据地,在苏州、南京、杭州之间高铁穿梭。苏州的家庭聚会,在阳澄湖边圆满,其后去了园林和乐园,孩子们在哪里都是开心的,尤其是热闹的聚会。苏州还见了静一家,东东长成大姑娘了,她家LG第一次得见,阿姨和两个妹妹一家,依旧是团圆和美的幸福。一起逛苏州老街,一起喝茶聊天,听她讲自家公司、家里的诸多。这份自在,不是大学同学的缘份,是不可得的吧。为了西湖、西溪湿地的风景,和Lily去了杭州。在网上团了虎跑路上的青年旅舍榆园,很别致的住所,餐厅也很有特色。让久居杭州的陶同学都诧异。欣赏杭城迤逦风光之外,还开心会友。热情的陶同学接送我们,尽地主之谊,还在他的引见下得以和于师兄一家见面,过了一个别有意味的儿童节。多年之后,再次见面,好像发生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也不曾变化。辗转从他口中得知了李师兄再婚的消息,也算彻底释然过往的纠葛。兜兜转转的人生,原来如此。在杭州后几日住在Wade家,目睹他忙乱的生活,深夜才得以坐下两人把酒聊天。江南夏初的炎热,熏得游人心醉的不只是风光,更是这俨俨如酒的情谊吧?
  南京是江南必过之处,无论多么短暂。Lily和Leo两个像是死党,有点我和Daisy之间的味道。因为喜欢,天然就亲近,也因着私密平白多出很多眼泪和争执。四个人在高铁上穿梭,逛了东方明珠塔和南京绿博园。儿童乐园中职业生活体验的一日游,是Lily最开心的记忆吧。陪着他俩在面点师、飞行员、消防员、保安等各种情境中装扮、学习,我俩聊着私房话,有种天长地久的幻觉。
  从上海飞长沙。到石同学的大本营了,毕业旅行再三商议,最后还是成了我们的私人游。Daisy和Leo费劲周折,总算如约而至。住在石同学家里,经由他结识的新朋旧友得以凑在一处。身处其中,得知长沙让他不能离去的魅力所在。俗世的喧闹和独处的自得,在石同学的人生规划中完满的结合。橘子洲头的散步,岳麓山细雨中的景致,偶遇绚丽的烟火表演,湖大、湖师大一带没有校园的高校文化…长沙留下了太深的初见印象。凤凰古城之行,有点梦幻般的意味。
  从长沙火车到北京。迷你校园的毕业季。Lily喜欢6号楼的宿舍生活。一个多月的旅行中,这里有种家的感觉。每天去食堂吃饭,在核桃林玩耍,黑匣子的毕业演出,傍晚自己留守宿舍玩完僵尸游戏后上床睡觉,等我聚会回来已是凌晨。因着毕业典礼,通过答辩顺利毕业的和延期的来办理毕业手续的,大家都聚在一处,西街的热闹见证了这一切。毕业总是匆忙和狼藉的,在退宿之后,更明显。提前住到市里春家,没有目睹最后的送别。去了今日美术馆、国家大剧院和首都博物馆,见了待产在家的幺和其他朋友,长长的旅行要在北京画上句号了。第一次坐改线后的T69,是在赵领导的帮忙下才拿到的软卧票。Lily激动于第一次的软卧经历,也迫切着回家参加学前班的毕业典礼。
  回家到底是错过了她的毕业典礼。匆忙之中还赶了个伊犁薰衣草节的景。长途车的劳顿之苦再次体验,见到传说中的新疆薰衣草基地一景和惠远古城,也算是不小的收获。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旅行的意义,不在于去哪里,而在于和谁一起去。在路上的风景,因着距离,会让人全情投入又格外自知。这一年的1/6,我和女儿在路上。
  家。家有小学生,全家的作息在2011发生根本变化。2011上半年是为新作息做准备,2011下半年是彻底进入新作息的操演阶段。搬家、装修、置办家具,所有的忙乱在8月底告以结束。爸妈回到老房子住,我们返回新屋。妈妈过了60大寿,小侄子转眼2岁了;婆婆赴美一年返回,女儿平稳进入小学生状态。LG身体频频出现状况,从肩周炎到痛风,他持续进行了推拿针灸治疗。我也尝试经络养身,尽量不熬夜,早起早睡。生老病死,四季轮转,日子就这样过着,传说中的2012到底是来了。
  
  后记:窗外白茫茫一片,落了一夜的细雪。耳畔传来鸡鸣狗叫之声,是旁边将军别墅的都市田园景致,毗邻也得以分享。女儿去上学了,班里下午有元旦联欢会,她尽心准备了歌曲、乐曲和诗歌等节目。LG去开会忙年终活动。家里有婆婆、大姑她们打理。我,完成这个书写之晨,放假一日,去奥斯卡电影,以自己的方式挥别2011,迎接2012。无论2012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毕竟是新的一年,都值得期待。一年又一年,我们的人生平凡生动的进行着。
  岁末的碎碎念,流年中的碎影,2011的流水账,为了忘却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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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好


昨夜的这个时刻吧,你不舍的猝然离世,留下三岁的儿子、年过七旬的老父、国外进修的娇妻,以及诸多心事。是怎样一番挣扎无奈的心情,我无从揣度。只是在烈日下游走时惊诧肌肤阵阵的寒意,一遍遍在心底祷告:上帝保佑让你走时从容、不狼狈,因为深知你是极在乎个人形象的啊。为什么走得这么急,为什么不能慢慢行?不仅是问你,也是问我们不可知的生命。
“天涯咫尺,刹那芳华”——前几日在论坛上一时兴起的戏语,原来是冥冥中说给你的?周五晚上电脑崩盘、爆炸的梦,原来也是等在这里的?对着接连的炎炎烈日酷暑,心底渴望暴雨如注,迎来的却是因你而至的这些奔涌的泪水。早上电话里Daisy哽咽的声音,傍晚娄娄电话里喑哑的低语,以及这个注定无眠的送别之夜,我们分别在故乡、家和别地为你流下的这些干涸在脸庞的泪水,是烙在记忆中的盛夏暴雨。
“生命原本没有意义,只是我们乐在其中而已”。这是在岛上聊天时,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原来印证在这里。对宿命的莫名执著和感应,是我在信仰之门前徘徊踟躇的主要原因。你又以这般玩笑的方式加深了这层怀疑:在我本命年的第一日,在成都这个重要的城市,以这样措手不及的方式,你完成了生离死别这个人生大限。从此生日连着忌日,成都作为伤城,都是生命中难以触摸的伤痛。情何以堪?
去年初夏高中死党的聚会,原以为是个开始,却不曾想结局已悄然而至。人生的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残酷至极。除了默默接受,我们没有一丝反驳的机会。即使我有女巫般的领悟和预见天赋,也不曾改变你我之间的分毫。周五之梦的灵验让自己常常心惊胆颤、缄口不语,川大校园内贾竹子戏称“女巫”的情形恍若昨天,细想却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这十几年是彼此越走越远的一段时光,也是我们生命中走得最匆忙的一段。忙于事业、婚姻、家庭诸多事务,也急于从校园青春恋人退回到中学同学的位置,有意无意我们疏离着、尴尬着,终于在高中死党这个定位上安顿下来。去年聚会时,你打破缄默,回应大家好奇的分手理由——不能给彼此想要的生活,并在真心话环节提问我目前生活的压力。相识二十年了,终于在人到中年时因着共同的青春记忆和死党至交,可以做回朋友的立场,如释重负,并期待着共同年华老去的未来,我们可以不再尴尬,一期一会,话家常,聊生活,开玩笑,诉心事。所有的小说和电影中,不都是这样描述的吗?可惜,人生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1997年L猝然过世,我为月亮和他失声痛苦,反反复复在梦里见到你和他酒醉那次的情形。这些我不曾说给月亮听,怕她伤心。但是自此月亮的幸福成为我一生的牵挂。不曾料到,你和L的结局这般相似。记得当时你俩相扶着从新园走出,我好气又好笑的说“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你俩默契的大笑。一转身,便是一辈子。你是我的校园恋人,青春记忆中抹不去的初恋身影,中学同学习惯了说到你便提起我,所以这些年我回避着中学聚会,以孤傲的背影示人,破冰自去年夏天始。你是我和LG之间不言却宽容的情感地带,因着你我成长并改变也才得以拥有身边这个男子和这段幸福的婚姻。你是女儿口中帅气的机长叔叔,顺顺弟弟的爸爸,妈妈的中学朋友。只是如今,你成了我们生命中的故人。这个噩耗,除了说给LG听,便是在家庭聚餐回来的路上对妈和女儿说起。除了感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尚年幼的女儿还不明白死亡的意义,只是点点头而已。
“世间好物不坚固,彩云易散琉璃碎”。本命年是个转折吧。六月在苏州聚会时听梅提到凤得癌症的消息,就一直心里堵着,常常噩梦,固执的不和Julia联络只为不想确实这个消息。从凤凰回到长沙,在分别前和Daisy歇斯底里吵架,回到北京不断反省并伤感,总觉得要挥手告别什么而依依不舍。和Daisy说起苏州聚会的心情,说起十年后的光景,竟然脱口说出“不知谁会不在了”。一语成谶。一日在围脖上发贴“纪念2011”,石同学回复说“很伤感啊”,回应“本命年”。果真。去医院看望做化疗的凤后,心情一直很压抑。初三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起读《窗外》、《几度夕阳红》,一起笑谈清浅的少女心事,一起坐在路边看过往行人……转眼到如今境地,能为她做的很少,无奈所以逃避。在这方面我像思嘉,只有生活的勇气而缺乏精神的力量,而Julia是梅蓝,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有着让人依赖的力量。喜欢《飘》,原来如此。
这篇文字写于凌晨3-6点钟,期间经历了电脑死机重启的过程。这个时间段正是你昨夜离开人世,灵魂回望世间的那个最后时刻。这篇文字为你送别,请你一路走好。如果有来生,让我们做擦肩而过的路人,相逢一笑的瞬间有最美的笑容和记忆留给彼此,没有遗憾。和Daisy相约,过了今日会是新的开始,我们要好好活着,连同你本该有的那份,这是对你最好和最后的纪念。从此,我们要珍惜身边的每一个瞬间,要像金三顺经典台词那样生活——
去爱吧,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
工作吧,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的青春岁月和所有的朋友,及未来不可知的一切。早安,窗外的城市!
分类:渐行渐远 | 评论:1 | 浏览:552 | 收藏 | 查看全文>>

2011,你好

  
  昨夜新年钟声敲响前,我们从新年音乐会提前出场,两个小朋友都困极,且元旦都有兴趣班的课要上。耳边缭绕着《新疆》交响乐,熟悉的欢快节奏“我们新疆好地方”,匆匆步出大厅,迎面是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洒在地上晶莹如钻石闪烁。孩子们顿时欢呼雀跃,睡意全无,Lily一路上都在数着车窗玻璃上的雪花,“真的是6瓣唉”,儿歌中的雪花形状出现在眼前怎能不惊喜呢?边城冬季雪多,但是常常是雪屑泼洒,这样的鹅毛大雪场景多在夜深人静的梦中悄悄落下吧。
  一夜好觉,无梦到天亮。Lily要赶去上绘画课,全家的早饭打仗般匆忙。送他们出门,我收拾厨房,并做好了午饭的各种准备。终于安然坐下,窗外虽无灿烂的阳光,心情却很好。宝宝在阳台上睡得很熟,它习惯了这样与我相伴。
  下午要去丝绸之路滑雪场,“新疆迪士尼冰雪游园会”开幕式傍晚举行,计划晚上住在山下。这是Lily第一次滑雪经历,她兴奋异常。估计画画课上都在琢磨这件事情,或者向小朋友们炫耀过呢。一会儿下课回来的路上,会和爸爸叽叽喳喳说个一路的。成长的开心,在孩子的脸上和心上。观望,也觉得自己的年轮增添日渐老去不是那么绝望的。
  马上要去忙午饭啦,等他们进门,家里会热闹异常,我也要忙碌异常,午饭后还要赶着收拾出门的东西。这些都是我如今生活的重点。
  最后,以康永哥今天围脖中的一首小诗作结——
  我猜宇宙裡从没有办什麽节庆,而星星们并不介意,仍然各自照各自的节奏旋转
  我猜海裡也没有鼓吹大家许愿,而大家也不介意,海蛇仍然滑行,珊瑚仍然艳丽
  至于我们嘛,我们是脆弱又天真的孩子,我们就是要节庆和许愿,然后脆弱又天真的活下去.
  anyway新年快樂吧,from康永
  
分类:云淡风清 | 评论:0 | 浏览:5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告别2010

  
  就这样,2010到了以小时来倒计时的时刻了。Lily一场病下来,全家在忙乱中匆匆过完了12月最后的日子。终于,在最后这天清静下来。等晚上从新年音乐会回来,就该是分秒倒计时的情境,那时安然的读经、祷告,迎接2011的到来。此刻,在家务的空隙,女儿午休的宁静中,我独自告别2010。
  喜欢边城近年来形成的新年音乐会传统,这样的告别有种仪式的郑重和诗意的氛围。最适合辞旧迎新的心境。养病在家这么多天了,第一次如此隆重出门,Lily欢欣雀跃,生生把午休给推延了。每年12月末,她都会例行生病一次,今年由于天气反常这病拖得久了点。冬至那几天高温到零上,爸专程来送饺子,抱怨说窗外冻不住饺子。因着这天气,医院里堆满了生病挂水的,一家三口同时挂水的很多。小侄子张志轩也病了一周,把爸妈折腾够呛,是幼儿急诊,出疹烧退,是他1岁的一个标志。Lily遵照医生的嘱咐提前自行放寒假在家休养。全家随着她的假期,开始新的节奏。
  连着落了几天的这场大雪,把边城带进零下20度的隆冬,这才是正常的天气呀。生病的都会好起来啦。女儿每天的户外活动就是下楼和爸爸去遛狗,早晚各一次。她和宝宝都喜欢在雪地里玩,冻得直打颤,眼睛亮晶晶的开心之极。真是冬天的孩子,见到雪就幸福。我是彻底宅在家里了,连续几天都不下楼,在厨房和卧室间穿梭。小屋就是我活动的全部。
  这两天在网上订书和碟,给女儿和自己的新年礼物。一向没有购物的热情,我家的节庆如同我主厨下的饮食一样清淡。宅人有了网络便有了想象中的自由和幸福。家里唯一的社交人是LG,他勉力配合着我的这种清淡方式。进超市和市场基本是他工作之余必须的家务,我只要发信息遥控就可以。每月食谱、Lily作息表、自己作息表,我的生活全部规划在纸上,按部就班。只有他是例外,不在我的规划内。我们的婚姻进入到第12个年头了,我也到了本命年。彼此磨合着,渐渐步调一致起来。常开玩笑说:如今的我是当初的他,如今的他是当初的我,就脾气而言,的确是这样变化。
  活着是种修行,《非诚勿扰2》中的台词。猫很喜欢。上周抽空去看了。冯式贺岁片是岁末例行的甜点,习惯了那些贫嘴中风趣的大笑和偶尔小细节中煽情的落泪。貌似这句台词,是我在传媒校园中自我反思得出的最大感悟。赫然在电影中出现并广为传播后,自己倒没有太多的心动。
  LG微醺中回家一趟便匆匆赶到办公室去忙了。他出去应酬了一天,以自己的方式告别2010,迎接不惑之年的到来。女儿醒来,她在给哥哥看自己珍藏的那两颗乳牙。6岁生日之前她如愿以偿掉了两颗大门牙,是新牙先长出才掉的,没有露出豁豁。
  我该准备晚饭去啦。2010最后的碎碎念。再见,就是2011啦。挥挥手,道别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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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当2010终于走到了倒数计时阶段,各样的年终盘点活动盛起,旁观或参与其中,都有点岁末的感动。悄然回到博,让自己恢复文字纪录的习惯,有种捕捉时光的意味。
  离开的这段时间,日子如水的过着,好像什么也没做,就是在等待,等待自己进入一个安然的状态,像是提前进入休眠期。走过整个明媚的秋天和初冬,大雾弥漫、寒意日重的边城冬季在岁末如常到来。就在这样的时刻突然甦醒: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问着自己。小小的喜悦从心底滋生。
  在厨房忙碌的空档,望着窗外细雪飘落或车水马龙,突然想到毕业论文后记中该如何描述这段与自己相处的日子呢?终于学会安然自守这个必要的功课,其间不是没有焦虑,嘴角的溃烂、心中的慌乱、霎那的寂寞、沉默的放空……在长梦中自我角力,精疲力竭地走过,终于笑着醒来。
  早安呀,你好!对自己,也对岁末的时光说。原来,等在这里的是这样的自我。读书的选择就是为了成全这个我吧。书写不再是举步维艰的流沙之境,有种自我倾述的轻盈之态,举重若轻的安然。
  就这样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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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在九万英尺


难得一次正午时分搭飞机,一路出奇的顺利,是主内的平安吧。第一次进地窝堡机场T1航站楼,小小的迷你航站楼,想象着N年以前边城只有这一个航站楼时的情形,那个时候我在哪里做什么呢?唯一可以确知的是飞机在那时我的头脑中只是个虚幻的名词而已。登机便听到前后左右充斥着熟悉的川音,原本正常,这是到成都的航班,一下子这次匆忙的旅行落到了实处似的欣喜着。挂念于心,登机最后一刻还在发信息安排的家事,随着飞机的快速升空彻底抛在了脑后。
第一次仔细观察飞机起飞的过程,望着窗外地勤人员保持挥手致意的姿势,在他们这不过是工作的一部分吧,由于第一次旁观,有点小小的感动,仿佛第一次有朋友到机场里面来送别。穿过层层雾霭,飞机在灿烂如梦境般的高空平稳前行。这就是九万英尺的高空?那宛如弹指破的神秘蓝包围在机舱四周,白云玩具般浮在下面,飞机也像是在电脑游戏中一般不真实的运动着。
大脑异常清醒着,适合阅读和思考。手头带着《圣经》和《素年锦时》。先读完了《使徒行传》,那么生动流转的记录,保罗的形象呼之欲出,心喜乐着。午餐后,听着mp3闭目养神,在生菜岛吧遇见Joy和她的《爱的星空》空中广播,很喜欢,好像在她的声音中找到自己沉溺生菜岛的正经理由和安慰。也许这一切真的都是主的安排?让我一路走来找到自己?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窗外冰峰林立的地貌,俯视的角度看下去有种奇异的美丽。人生何尝不是这样的?需要经常转换视角才能发现掩藏在平常背影下的美丽。旅行的意义也正在于此吧。
接着读《素年锦时》,是给贾竹子的礼物。她一向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这本网上风评不错,在当当订书时就随手买了。原以为要错过,在临走的前一天收到了,对当当发书速度之慢的怨念在看到书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作家出版社朴素的装帧,是喜欢的类型。安妮宝贝的文字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停留在那种让人诧异的、自恋的绵长与迷宫状态,有种魅惑却不得接近的美丽,缺少共鸣和感动。当初是因着学生的喜爱才去翻看的。多年不见,真的是有变化,平实中琐细的感动。随手翻到序言中说是异类的《月棠记》,读到故事近尾声处,飞机安然落地。合书,取下行李,走出机舱。
书一直捏在手中,出租车司机和宾馆的会务工作人员都有意的看了几眼。一路上这安静的文字陪我安静走过,看高峰堵车状态下的街景,最喜欢的生命流转状态下的这座城市,在暮色中终于到达金牛宾馆并安顿下来。一周的成都之行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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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味道

  
今天回妈妈那边家里去了趟。自从Lily上学后,忙得没有时间去那边家里玩。我也曾事先给妈妈打电话说自己忙于家事和毕业论文顾不上常去看他们,要他们多保重,有事儿就打电话过来。妈妈打过好多次电话问Lily哪个周末能去玩,是很想念了吧。
上周Julia的父亲猝死家中的消息让大家都很震动,也打破了我的安然。当日就给爸妈打了电话好好叮嘱一番。重阳节的家庭作业是给老人做贺卡,Lily给外婆、姥爷各做了一份,惦记多日要亲自送去,电话里也说了好多遍。恰好舞蹈老师忙于婚期推掉本周的课,绘画课也转到周日试听,一整天空出来可以去外婆家玩,Lily兴奋得一大早就爬起来,打破了我和LG睡个懒觉的梦想。
近日小侄子秋季腹泻很折腾了爸妈一通,不想他们为我们准备午饭而劳累,特意吃完午饭才过去。Lily回到大屋,如鱼得水,自在的玩着,志轩弟弟在学步车里兴奋地追着却不理,最后烦了躲在书房静静的画画。我顺道去巷子里那家店洗头,出来已是昏暗的傍晚夜色。回家妈妈已经关起门来在厨房忙碌着。我钻进书房收拾论文需要的理论书,好久没在书柜前逡巡了,有点兴奋。妈妈一再唤晚饭啦,我和Lily才从书房出来,看到妈准备的一桌饭菜和爸烙的饼。妈是川菜习惯每道菜都有辣椒,这不是我和Lily的口味,Lily是久违了这份味道了吧,没有抱怨,一边喝水一边大口吃。我晚饭没有太多胃口,只随意吃了几口菜,主要喝汤。朴素的蔬菜汤就着新鲜出锅的饼,吃到心底暖融融的,是熟悉之极的家的味道。
饭后LG来接,已是夜色浓重时分,Lily依依不舍离去,抱着外婆道别。妈搂着她说又长高了啊。还有20多天小侄子就满1岁了,时间真快。小孩子是见风就长的,老人也在这陪伴中日渐的老去,难怪妈会如此感慨。
回来的路上,突然明白如今自己一日三餐劳作中的甘愿,无非是想给Lily一种妈妈的味道,在奶奶、外婆的味道记忆中也有妈妈的味道。日后无论她走得多远,这种味道都会让她想起家,这种记忆会让她在任何情绪中熨贴,一如今日晚餐时的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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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读书郎

  
昨日飘了一整天的雨,今天转雨夹雪。算是2010的最后一场雨和第一场雪。据说今年冬天会来到很猛。对于15日已经来暖气的边城而言,好像没怎么感受到气温的剧烈变化,这第一场雪算起来也是迟到了,而且雨夹雪在新疆也算不得是真正意义上的下雪。想到坚守在北京的同学们,很为他们的寒屋苦读赞一个,也为自己整日在温暖的家里流于事事而惭愧一下下。
原本早早坐下来想安心写博的,结果在网上忙活着查找周末少儿培训信息,累眼累心。我家有个小小读书郎,每到周末,都是家里最忙碌的时刻。
宝贝儿Lily进八一附小学前班已两周了,基本适应良好,家里也随之建立了新的生活秩序。唯一未定的是她周末兴趣班的着落。班里每天都安排有兴趣班,不想耽延晚饭时间,也不想她每日太辛苦,还有私心考虑到教授效果等综合原因,一个也没报。全部学生里也是个特例吧。Lily和我意见统一,至于周末报班她倒是不挑,给她建议什么都很乐意。上个周末算是去尝试,舞蹈课、绘画课都兴致满满的去了。琴课也终于恢复了,新的漂亮老师周日到家来上课。每天放学回家,完成作业后最大的任务是练琴。相形之下,数学、识字、英语等功课都是轻松的玩着。
Lily的最爱当然是画画。她在画画上的兴趣和天赋,总是得到旁人的赞叹,这让她产生了长大当画家的念头,轻易就击败了2-3岁时当医生的理想。上周六陪她在绘画班试听,那个可爱的男老师一再赞叹她用笔、用色的自主性和独特个性,我坐在一边翻自己的书看,没有太在意。抬头看看别的孩子笔下的世界,果真我家宝贝儿的作品要成熟些。真是要感谢幼儿园两年的彩虹屋时光,和她最喜欢的宜兰老师。能否再遇见这样好的画画氛围呢?这周转到另一个班试试看。
漂亮得有些高傲的舞蹈老师嫌Lily有点小,建议去试试别的班,她那里的孩子都是一年级以上的,都有一两年的基础。可是我很喜欢那里的场地,宽敞、明亮、干净,宝贝儿也一下子就喜欢上这里。试着找找其他的舞蹈课,还真没遇到可心的,就还是赖在这里吧。熟了也许漂亮老师会喜欢和接受我家宝贝儿?反正就是练着玩,我们也没对结果报太多期待,开心就好。
自从课表上有了音乐课,Lily对唱歌有很大的兴趣。原本想报个合唱班让她去玩玩的,找了一圈儿都没合适的,对LG嘟囔着,在他都是可有可无的。好吧,得接受这是妈妈的功课。转念一想,干脆找个工作室学学陶艺或捏面人吧,Lily好几次在街上看到都舍不得走。兴趣盎然的在网上搜了一圈,发现七纺街创意园是个不错的去处,恰巧也是我最想去看看的地方。夏天有次从山上讲完课回来,开车送我们的士兵绕错路经过那里,一眼就喜欢上了满墙涂鸦的那种氛围。边城终于也有自己的798了。近期他们去北京展出了,得回来这件事儿才能落实。不急,慢慢来,反正Lily不会闲着,她总找得到事情玩。我的任务就是找到合适的场地让她玩,否则总得陪她玩我吃不消。这就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心态,在旁人看来我是多积极进取的,其实不然。
学前班是让家长和孩子都适应下小学节奏的过渡期。记事本上每天都有老师贴上去的作业要求,其中重要的一项是家长作业。我需要逐条认真落实并签字。喜欢语文常规作业中那条每天读书15分钟并纪录,Lily可以把《四五快读》第四册的课文一口气读下来,每篇都是个小故事,生字连蒙带猜多半可以囫囵吞枣。我的期待原本定位在她一知半解、不求甚解的阅读习惯上。没见过班主任杨老师,她生病休假中,因着这份作业对她很有好感。坚持认为学习习惯的养成要比知识习得更重要。ZH和T等好友的育儿经验也基本是这样分享的,都认为小学4年级之前不必太在意学习知识,重点在培养兴趣。对于Lily,这些年的重点就是学琴、画画、舞蹈、游泳、滑轮、跆拳道,参考项是书法(硬笔、毛笔)、芭蕾、声乐。也知道这样一路走来,于我于她,都不会很轻松。之所以坚持,是希望到她进入大学时,她的世界不只是语、数、外等科目的单一面,而是在丰富的纬度中发现和成就自我。
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而不完全是社会的。记得十一大假后第一天去学校,放学接她回来的路上,她一见面就兴奋的说起钓鱼岛问题。那天约了去看牙医(她已经面临换牙期的种种状况),这个问题说了一路。她明显在重复、展示老师课堂上的内容,这个复杂的问题由一句“再也不能买日本的东西了”开场和结束,还用到一个严肃的词“打仗”。试着给她解释不是打仗,只是吵架。心底暗暗诧异学校教育中的种种偏见和误解就这样开始它的效能了。个人是无力改变整个环境的,这种无奈感油然而生。突然,Lily跳脱出这个话题,问“王梓阿姨到底是哪里人”。一下子有些释然和欣慰,谁说孩子的心灵只是任由人涂抹的?举一反三的敏锐要超出成人。前段时间和王梓在Q上聊明年夏初去伊犁薰衣草的计划,同时经她在Q上结识了她妹妹爱蔷。常分享她们两人的生活、心情点滴,偶尔给LG说起这两家的趣事。Lily就这样记下了,告诉她以后有机会去日本旅行要去王梓阿姨家的花园坐坐。借由“王梓阿姨的花园”,她直觉到问题的复杂性,不只是老师说的那么武断。
第二周,音乐课上学了国歌,她兴奋地唱了好几天,还不尽兴,追着我逐字逐句解释“奴隶、血肉铸成新的长城、最危难的时刻…”。问题又出来了,国歌当时的背景是必须要说的,即使轻描淡写也要说到抗日战争,也要回到国破家亡的历史语境。她还没有历史的概念,我说这是过去发生的事情,她就释然的解释为“古时候”(相当于久远的传说、神话),轻声更正“不是古时候,是70年前的事情”,自己也在恍惚这样的解释是否到位,同时轻松吐口气:她没有进一步追问为什么,而是跳到“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歌”这个话题。每天放学回家的这段短短的一刻钟路程,是个极富挑战性的思想散步之旅,总让我想起《苏菲的世界》。
所以接受Julia的建议,带Lily参加主日聚会。她可以一边和喜欢的欣然哥哥玩耍,一边观望到信仰的氛围。这是她需要了解的另一个纬度。我深知这在学校教育中是没有立足之地的。信仰的缺失造成生命的黑洞,这一点也是我深知的。不想强加给她,只是让她知道生命中这些纬度确实的存在着。
生命就是这样一场旅行,我不过陪她走一段而已:我永远愿意在下一站等你,我的宝贝儿。让我们都有足够的耐心,面对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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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昨夜突然发烧,一夜辗转如噩梦,坚持着不吃药,听取身体的意见,自我激活重新格式化一下。上午在很好的阳光中醒来,除了有点虚外,一切恢复正常,很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在新浪微博上发了闭关的留言,到底是图方便还是在Q上微博。是在薇的建议下尝试微博的,结果她比我还早撤退。微博适合观望,好玩的、有趣的、常识的、先锋的、私语的,人间百态都有,片段碎语,语言狂欢,过眼即去。偶尔也有过心的,比如陈坤傍晚时分发的这句“是什么样的人间烟火值得我们一见再见呢”。
照例是忙完Lily的晚课,安排她睡下,才得以安静在电脑前坐下。关了Q和飞信,点开了博,终于是回来了。才发新晓寒已经更新,前面给她写邮件还说:我将不日更博,你呢?原来她比我早回来。这段时间,我们都走了太远,终于回来。
写毕业论文的这段日子,还是与博相伴比较靠谱。不是即兴的言语或情绪狂欢,而是认真思考与表达,即使是片段也有认真的意味。上博来,照例还是先浏览。漫沙持续的写着,这是她的生活姿态,能这样坚持原本就是一种选择。看老板的博,发现了川大老师博址,链接了几个熟悉的,如易丹老师、谢谦老师、周裕楷老师等。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上行走着,且行且看。
离开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没有写下,存在心中的断续会出其不意的冒出,大多都消散在风里吧。
这次离开的时间有点长,总有朋友不时的催问,自己也猜测更博会是怎样的状态,可能会是篇长的?结果,是这样一篇午夜呓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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