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外断桥

云鞋无尘人自静,半亩方田过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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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活着就要撑得住——电影《人山人海》观后

  


  
    又是一部现实得让人沉重的电影。在发表感慨之前,要先向这类电影人致敬。他们给世人留下的不仅是一部电影,更是一部浓墨重彩的史料。虽然现在他们的付出换不回商业片那样大把大把的金钱,也得不到如潮的掌声和媒体的吹捧,但至少,几十年、几百年后,人们能够重新审视这段历史的时候,商业片导演们的作品已经在纸醉金迷中化为泡影,而蔡尚君、王小帅、贾柯章们,注定会被人心怀崇敬地纪念。
  
    这注定是一部小众电影,受众面极窄。画面单调而沉滞,象纪录片一样只有真实的记录,少有花哨的技法。正象主人公那沉默寡言的性格一样,镜头画面代替了人物的对白,很多时候沉默的画面让人觉得时间漫长。但正是这种近乎静止的画面,给了观众以思考的时间,那些声音空白里,只要你被吸引,就会不自主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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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我也有一件白衬衣——电影《我11》观后



  
  
  
    人生,就是一片片破碎的记忆,这些破碎的记忆拼接成了这一辈子。就我而言,留在记忆中最模糊的就是童年的点点滴滴,但当有一个媒介触发这段记忆的时候,那些最初的,最纯的,也是最为零碎的记忆一但被唤起,很难让自己不去感慨、痴想,甚至泪眼模糊。
  
    《我11》就是这样一部唤起童年记忆的电影。我评价一部影视剧的好坏,真的标准全无。一缘无知,对影视创作艺术毫无涉猎;二缘无畏,我真不看重什么演艺技巧、摄影技术,相对于那些,我更欣赏故事情节和人物形象。如果非要说标准的话,我自己觉得,最重真情,能打动我的,无论其它评论如何,我都深深喜欢。
  
    我与剧中11岁的王憨相隔十年,这几乎是一个时代的差别;王憨是三线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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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成大学生国歌写错说明了什么

【原创】九成大学生国歌写错说明了什么


  武汉科技大学的期末考试,考一题中国“国歌”简答题,结果完全答对的学生竟然不到百分之十。

  湖北《楚天都市报》报道出这一讯息后,联合早报网第一时间凌晨3点在网站首要位置发门布了这条新闻,就冲这反应速度,这事也值得让人思考。

  据报道,这题简答题要求学生完整地默写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歌词,并写上词曲作者。这题简答题是出在“中国近现代史历史纲要”的期末考试,全校有三十多个班的一千多名学生参加考试。阅卷教师喻望云说,答题的错误五花八门,有的学生歌词写不完整;有的将词曲作者混淆,完全答对的学生不到百分之十。 一名女同学说,“这首歌平时唱得挺顺溜的,关键时候却卡壳了”。另一名考生说,“平常倒是经常听国歌,但自己唱得很少,突然让自己默写,还真是写不全。”

  把这件事单拿出来剖析,估计又有人说是拿大学生说事,不过就是一时一事而已,何况出状况的不过就是一个大学一场考试而已,这1000多个学生在全国1300万个大学生中所占比例也不过万分之一而已,何苦小题大作?

  谁都不想小题大作,但看到这则新闻后确实感觉到有些东西不吐不快。

  首先,政治教育真的象媒体宣传的那样富有成效么?大学生,除掉幼儿园时期,至少已经经历了15年教育。而我国的教育体制,对小学、中学的政治教育可谓花样翻新、成果叠出,几十年积累下来,光经验材料也汗牛充栋,百度、谷歌一下,不到0.1秒的时间,就可以给你找到近数十万篇新闻报道或是经验总结,在这些经验总结中,最多的,就是作为思想政治教育永恒主题的“爱国主义教育”。可是,这样“富有成效”的教育的结果,居然是九成学生,连《国歌》歌词都写不完整,这样的教育成果说明了什么?是老师无能还是学生无智?据笔者所知,默写不出国歌的,肯定不只那一个学校一千多学生,如果推测成立,这样大面积的爱国主义教育缺位,根源何在?责任在谁?人们喜欢把大学生称为天这骄子,是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希望,如果连《国歌》歌词这最基本的知识都不具备,我们还敢希望未来么?在这里,还不得不提一下,号称全国收视率最大的央视《新闻联播》,居然将播放前仅占数分钟的《国歌》莫名停掉了,央视你不是喉舌么?用《国歌》这几分钟换钱你们这些成天以教化子民为已任的人觉得值么?

  其次,大学的政治教育真的可有可无么?据说,某些大学已经在某些专业停开了政治课。这无可厚非,把学习时间集中起来专攻学术问题当然可取,但是,政治课停开,不是说思想政治教育要停止。说到思想政治教育,可能有人就要跳脚大骂,说是在用某种思想固化学生灵魂、扼杀年青人的思想之类。实际上,这只是借了一下官方说法而已,我们就抛开这个概念的政治色彩,就说品德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这在世界任何一所大学都不会缺少,教学生做事的同时教他们做人,教他们知识的同时教他们爱国,这应该是最基本的教书育人方针。看看我们这些年大学校园中传出的新闻吧,大学生虐待动物的新闻层出不穷,媒体纷纷报道女大学生如何如何,现在又是国歌问题,我们的大学教育缺了什么?就说在武汉科技大学开设的这门《中国近现代史历史纲要》课程中,一个有爱国心、有良知的教师,肯定要把爱国主义的东西贯穿进去,以求前世不忘,后世之师。笔者大学期间,就深感一位历史教授之恩,是此人在教科书之外,为我们开辟了一道了解历史真实的门。相形之下,武汉科大的教授们,你们在这门课上做了什么?考出了问题社会哗然,舆论矛头直指大学生,依我之见,大学生有大学生的问题,但更大的问题在这些教书匠身上。老师们,哪怕少出几项学术成果、少参加几次学术讲座、少担任几项名誉头衔,只要能把学生教成个大写的人,你们就已经善莫大焉!大学的政治教育,不是开不开的问题,而是如何开好的问题。少点形式主义,少出点经验材料,少搞点让人生厌的大会宣讲,以长辈、过来人的身份多搞点言传身教,少出点教师丑闻,比什么都强。

  最后还想问大学生们一句,你们在大学里学到了什么?我真愿意相信,除了这首《国歌》以外的你们应该学的知识都已经学到了、学好了,可惜,我看到的、听到的,并不能让我相信,至少不能让我坚信。看看现在各大网站流行的、点击率最高的大学校园小说吧,什么《大学里的那点B事儿》、《理工大风流往事》、《爱,就在这儿》等等,也许是为了吸引眼球写的这些题目与题材,也许写的真是大学生活中感情生活的真实,但这至少说明一个侧面,大学校园里,给人留下最深的印记,不是学到多少知识,而是经历了哪些感情。我不是说这些感情不应该,我是说,这些感情不应该占据这么显著的位置。大学的高收费,人人都骂,可是我们花了这么多的钱,耗费四五年的青春,就为了玩点感情么?六十分万岁已经喊叫了多少年,当然,这是对大学教育的陈腐与僵化的反抗,我们有理由这么做,无用的东西,学了就忘,考了就忘没什么不对,但,这四年的学习,真的就没点自主权么?做为一个有思想、有行为能力的成人,就不能自主选择些自己爱好或将来用得到的东西学么?看看每年大学毕业生在求职中憔悴不堪,哀之,怜之,可是每年都有那么多幸运儿又不费吹灰之力就可高薪就业,他们的收获真是手气不错这么简单么?还是说回武汉科大的国歌考试,也许有人说,记住国歌有助于成才、有助于就业么?也许国歌对就业没作用,但是,国歌,是作为一个公民的常识之一,而忽视常识学习,恰恰是求职失败的重要原因。如果你们仅仅是忽视了国歌这一项常识,那好吧,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新闻链接:http://realtime.zaobao.com/2007/07/070709_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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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哨兵站得像个保安说起

【原创】从哨兵站得像个保安说起   今天网上逛逛,逛了一肚子郁闷。07式新军装换发,满网疯狂,军人朋友或与军沾边的朋友多少有些喜气,但更多的,是借解放军换新装之题发所谓忧国忧民之愤,这样的论调,居然可以占网论的主流,更有甚者,开始翻历史旧帐,把一些网上有利于自己论调的图文综合发贴,最为刺目的,是偷拍某军用机场门岗哨兵后加个标题:站得象个保安。   保安这个职业的形象,不用多解释,稍大点的公司,或路过稍大点的公司门口,都可以看到。虽然我知道大部分保安,都是退伍军人,除了个别管理较严的公司外,站在门岗上的保安形象,确实乏善可陈,东倒西歪者有之,摇头晃脑者有之,叨烟背手者更是屡见不鲜。我哀其不幸,有过军营的锤炼,一身军政素质却只能流落到人家门前看门;我怒之不争,既然选择了这项工作,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个工作当个事儿做?——当然,脱下军装,就是老百姓,人家给保安发工资的老板们都不说不管,我一个外人何必杞人忧天?   我郁闷的是,居然有人把我们的战士形容成保安。更郁闷的是,我们的战士,在那居然真的就象保安!   拍这张照片的人,不论怎样,我们都不能责怪他,甚至应该感谢他。有几位网友留言,说人家损害军人形象,拿一人一时之事,伤一个伟大光辉的集体形象。我认为,这样说就不对,人家拍个照发网上就是有损形象?那人家不拍不管不问,任由那象保安的战士站在军队光辉的营门外面示众,就不损形象了?把这照片广泛传播到网上被网友们看到是有损形像,那被那些每天路过营门的民众们看到,就不有损形象了?这实际上,还是那种遮、盖、挡、堵的官场作风在作怪!想想当初以“信阳事件”为代表恶性政府行为,为了一个“脸面”,搞得遍地饿殍,现在一想,那“脸面”呢?有人可能会说,这没可比性,你这人怎么这样喜欢上纲上线?但依我说,没什么不同。中国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另一个极端是打碎牙往肚里咽,这两种都是病态。人家指责的对,你吃皇粮穿军装,就要象个样子。虽然国家是义务兵役制度,但,征召的时候,还是你自愿的,更别说有不少人本来就是花大钱、找门路把别人挤下去钻到军营里的,你钻进来了,就要按照这个集体的规章制度为人做事,如果不按规则来,就别怪别人指责。等别人指责了,你再来说人家如何如何损了军威害了形象,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说到军威形象,我们的主流媒体都按一个口气在说07式军装是鼓士气、暖兵心、振军威的重大举措。这一点,当然是不容置疑的,能做出这个决策,就是国家对这支军队的重视与关心。但看一看国外和其它一些网站的评论,仅标题就让人觉得郁闷,什么“耗资60亿”之类的,仿佛花了不该花的钱,办了不该办的事,尤其是上面提到的那张照片,就是用来证明这钱不该花在这些人身上,花在这些人身上就是浪费。我已经承认了,那个战士,确实不对,有这样的战士在部队,确实是部队自身的问题,甚至是众多问题的冰山一角。但这问题是问题,换装是换装,拿问题说换装不应该,就象一个身患疾病的人就不应该给他花钱看病一样。这个国家一路走到现在,风风雨雨,曲曲折折,现在仍然在发展中,各种各样的问题方方面面地存在着,当然包括军队在内。但军队这些年的进步与发展确实是有目共睹的,我身处这支军队之中,切身感受到这十几年的变化,我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话还得说回来,我们的营门岗哨,我们军营的安全屏障,站得象个保安——还不是那种尽职的保安,问题何在?   首先,就是兵源素质问题。前几天,在“天涯社区”上看到一个战士现身说法,说部队的腐败,其中一条,就是说他为当兵花了多少多少钱。这能说明部队腐败么?确实能。那收了钱就把这种兵招入部队的接兵干部该判、该杀!但这腐败来源是什么?是你送钱!你愿花钱!国家的兵役制度是义务兵役制,每个适龄青年都必须履行这个义务,每个青年人都有这种机会,你花钱挤了人家的机会!花钱买兵当,这兵在国家需要的时候,能舍生忘死么?一个可能有辱国威、军威的人挤掉一个为国舍生忘死的人,这种人,没罪没错么?这种花钱为孩子铺路进军营的父母,没罪没错么?我相信,只要人人都不送,没有哪个接兵干部敢去张口要!正是这种地方上普遍盛行的征兵“潜规则”,直接造成了我们兵源素质参差不齐。这种危险,在平时只是个影响形象的问题,象个保安就象个保安吧,反正还有命在,但如果有朝一日战事降临,这种兵源,轻者自丧小命,重者,丧权辱国!也请那类父母考虑一下,你送钱让孩子当兵,不是想让他送死的吧?什么可以投机,我劝你们,在这事上别搞投机,投机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丢了你爱子的命!   其次,还是一个老调老弹的管理问题。现在的军队管理,由于常年的和平演化,已经变味了。官不敢管兵,为什么?一是有小辫子捏在人家手里,吃人的嘴短;二是上头压力太大,怕管兵出事,影响前程。这两点,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以“人”为本,这个“人”是个小人,是个人的“人”。老百姓都知道,军令如山这四个字,有些人花钱费力把一个小混混似的孩子送进部队,就是想让部队管管,理成个好孩子。可是,现在部队上,这类小混混更象小混混了,兵不敢惹,官不敢管,出操值勤这些份内事做起来都象别人求着他似的。这种兵不除,这种管兵的制度不除,这种哨兵站得象个保安还有个人样,以后,说不定站得都不象个人了,堵在军营门口,臭的是你这一整个军营!这个问题,多说无益。   再次,还有一个就是军人形象问题。这与前面说的素质问题有关,也无关。有关,是个人问题,是作为士兵自身的问题。说无关,实际上是一个整体军人形象定位的问题。军人这个群体,尤其是解放后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个军人群体形象,在一个特定的时期被过高的神化了,头上套着一层光环。这层光环,已经成了军人难以承受之重,以至于我们现在军队条令都明文规定“非因公外出,不得着军装”,为什么?就是老百姓对于军人寄托了过多的期望,已经远远超出军人所能负责的范围。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想大家都有体会。还得说到军装,六七十年代,军装代表着一种着装潮流,可现在呢?我们的军装成了酒店服务生服装、农民工服装、保安服装,穿着这种军装,还有什么形象可言?人靠衣装马靠鞍,衣服好了,人自然就精神。衣食住行,是人生四大必须,作为一个成天穿着军装过日子的人,你让他穿得跟勾头搭背的贩夫走卒一样,他形象得起来么?有人说这次换新军装,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且不说现在地方政府如何浪费纳税人的钱,军队这个群体哪个国家不是纳税人养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军队身上投资,没有亏欠的时候,投多少都不为过,因为这些人是拿命换命的人,命自己的命换纳税人的命!花多少钱换你的命你同意?不要国为没有战争就觉得军人无用,如果真的不要军人了或让军人一直保持现在这种饿不死吃不饱的水平,那好吧,就等到时候再小米加步枪用人命换和平吧。有人还说,这钱用在更新武器装备上不是更好?这样说的人,本身就是军盲,军装本身就是装备,就象冷冰器时代的铠甲一样,防护是一方面,以军威震慑敌人才是最重要的。连这点都不懂,最好还是别谈军事了。   由一个站得象保安的哨兵,费了我这许多口舌,但我不想打论战,也不想跟谁再辩。我只表明自己的观点而已,毕竟,这还是个人人都能发言的社会。就此打住,姑妄听之,姑妄信之,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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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看看趵突泉

[color=blue][size=4][b]陪你看看趵突泉

文/读过九年[/size][/b][/color]

  [color=green]人在外地,突然就收到一条短信,熟悉得有点陌生的名字后面,简简单单四个字:我在济南。

  关于这个名字,我有不少的文字为她做注脚。即使已经娶妻生子,想到她时,有时还会觉得心里酸酸涩涩,冒出许多可能不可能的想法,

但千想法万想法,有一个想法是最让我心动的,那就是,如果她来了济南。

  现在她来了,我却在外地出差。

  我一瞬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犹豫了片刻,把她的号码一个字一个字地按进手机,拨号。通了,浓浓的乡音扑面而来:是你吗?我到你地盘了,还不黄土垫道、清水泼街迎接?话未说完,那清脆依旧的笑声音就已经充盈耳鼓。也许被她感染,我一下也就轻松了起来:我在外地呢,出差。那边轻轻地“呀”了一声,我听出了失望,急忙就想解释,我怕她怀疑我不敢或不愿见她。当初,我们说好了的:还跟以前一样,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但沉吟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说,如果她都能怀疑我骗她了,我还有必要解释吗?如果她仅只是失望,命运就象十年前一样,我也没什么能挽回的,那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怎么了?不说话?”她问。

  “不是。我这儿还有三四天才能完事儿,你什么时候离开济南?”

  “行里组织培训,要呆一周,今天才到。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百忙之中接见我一下。”她在话筒里“哧哧”地笑。

  “好,没问题。我陪你看看趵突泉。”我说。

  那天,秋阳高照,落叶轻舞。我开车的时候扶着方向盘时不时微笑,副座上的兄弟看不过了就给我一拳:你小子开车小心点好不好!哥们命在你手上哪!

  命?男人的生命里不可能没有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恰好在他对爱情还朦朦胧胧的时候出现,那么,她就是他生命里永远也不可能抹去的影子,可以无视,但却不可能摆脱。

  她还是女孩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秋天,在秋运会3000M跑道的尽头,忘情地抱住了我汗透的躯体。一颗青春的心与另一颗青春的心如此地

贴近,那心与心的碰撞是如此的剧烈,以致于,我们被它们一击而退。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她咬唇而遁。将近一周吧,每见我都是这恨恨的表情。记不清什么时候这表情消失的,仿佛这恨恨的眼神,一瞬之间就换成了汪汪的热情与关爱。

  就象我们那个时期所有青涩的爱情一样,没有表白,没有许诺,傻到真以为就这样相守相依就足够了,两个人,就足以支撑起一个爱情的世界。她爱笑,但总也笑不开的样子,高兴了就抿嘴笑,再高兴了就“哧哧”笑,再再高兴了,就一手捂着嘴一手按着肚子象风摆杨柳一样摇晃、跺脚。

  从得到她的消息直到我登上回家的列车,往日的种种象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历历而过,明明知道物是人非,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可是,那个齐耳短发、眼神如泉的女孩却依然是每一个镜头的主角。

  “我回来了。你坐101路,下午三点,泉城广场主体标志建筑北侧见。”我把信息发过去。

  “要不要左手拿本故事会,右手握瓶粒粒橙什么的?”她回,我仿佛又看到她鬼笑。

  “咳,不用。如果实在认不出对方,那就用暗号。我说:天王盖地虎,你答:宝塔镇河妖,然后相互拱手,齐说:么哈么哈。礼成。晚上请你吃饭。”

  “恩,好。我得多记几遍,防止出错了晚上没饭吃。”

  当我找到地方,在那如织的人群中,我一眼看到了她。似乎什么也没变,除了发型,扎了个马尾巴。也许还有腰身,生了孩子,似乎比以前胖了些。一回头间,她也发现了我,立刻就笑了,盈盈地走到我面前,斜背着肩包,手抄在上衣袋里,用肘碰碰我:傻了?我笑笑。以前,想了好些好些问候的话,想了好多好多见面的动作,现在一时间,竟然什么也没有了。只好笑了笑,说:走吧,去看趵突泉。

  买票,进园。按游人走的逆方向,迎面走向他们。她似乎一直在不停的说,浓浓的乡音,象园里温润的泉水,置身其中,我似乎忘记了这是在济南,仿佛人又坐在那个小城一中的后山坡上,面前是一个椭园形杂草枯黄、黄土跑道围绕的操场……

  “愣什么神呢?”她用肘碰碰我。我笑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一群胖嘟嘟的金鱼在泉水的气泡中有点笨拙却十分悠闲地游着。

  “我儿子最喜欢金鱼了。每次要出去吃饭,总得先问:有鱼吗?他总以为,饭馆里都养着活鱼,没有活鱼就不叫饭馆。吃一顿饭,总得跑

过去看十几次鱼缸,又拍又敲,吓得那些鱼来回窜。那老板说,有我儿子在啊,那些鱼早晚得吓出精神病……”

  哦,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直在说她儿子。应该是二岁多了吧?依稀记得,前年有人跟我说过她生了个儿子。刚想开口问问她孩子的情况

,一个男人十分模糊的身影却让我思维断了一下。问了儿子,就要问家庭,问了家庭,那个男人就会挡住我的视线。于是,我什么也没说,笑了笑,指指泉水,又指了个地儿,让她站在那儿,我对着相机屏幕把她调整得由模糊到清晰,再由清晰,到模糊。

  她十分配合地对着镜头抿嘴笑,盈盈的目光对着镜头闪动。

  又转了一会儿,看了李清照故居。那个传说中的才女被塑成泥像傻呆呆地展示着自己水蛇一样的腰身,肩上落了厚厚一层尘土。这是她当初的偶象,她默默地看着展柜中的真真假假的展品,最后还是盯在那个塑象上。她当初可以把清照词完整地从头背到尾,现在把这个历史的真实或是伪真实展现在她面前,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次游历是一个错误。

  人都是这样,总是以为梦想是最美的,总有实现梦想的冲动与愿望,就连祝福中用得最多的一句也是:祝你梦想成真。但是,当梦想真的成真了,或是把梦想拉进了现实,真的还有那么美吗?就象我当初考军校时的热血沸腾,踏入军营的少年壮志,到现在,还剩下多少呢?就象我梦想着,她能来济南,来了济南我可以陪着她四处走走,看看,让她了解一下当初她想走进却与之失之交臂的城市,现在她来了,我也陪着她走了,看了,但从她落寞的表情看,她高兴了吗?

  从清照故居出来,直到吃过晚饭,换成我一直地在说,讲我这些年的经历,尤其是一些趣事,不时地让她捂着嘴瞪大着眼睛冲我做凶狠状:少来啊,再讲我得了消化不良你得负全责。她还是那样容易被逗笑,象当初一样,哪怕前一分钟还在泪水汪汪、阴云密布,但一个笑话就可以让她破涕为笑,阳光普照。毕竟年岁不饶人,她笑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让我知道,她这些年,也许并没有她说的那样轻松。老公常年在外地,婆家在遥远的边疆,父母身体都不是很好,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果然,我买单的时候,她无意间轻声说:很久没这样开心地笑过了……

  我听着心里酸酸的。

  直到看着载着她的出租车溶入夜色中的车流,我才发现,不仅是我,没问她的孩子与家庭,她,也没问我。是无意还是故意?我转身走向回家的方向的时候,仿佛觉得背后仍有一缕目光在注视着,回头,是昏黄的街灯与如河的车流,再回头,是无尽的夜空与都市人群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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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完全不知道内容的书

  估计好多人看了这个题目,会哑然失笑.什么人呢,看了书根本记不住内容还要拿这书来说事儿.是的,我真的一点也记不清那本书的内容,但,那本书真的有我至今未对别人讲的故事.

  那时候,正要上高二.高一在一个班的同学,要因为文理班要分开.以我的意思,我真的很想学文的,我曾经的志愿就是考上省里的师范中文系,读四年出来以后回母校教语文,就这么简单.但就这简单的事情,居然因为班主任的一句话发生了改变.老头说:学文要的是聪明,学理要的是思维.你不聪明,但你很有思维,别走了,留下来继续当你的班长吧.原话就是这样的,说实在话,我现在也不明白,聪明与思维是怎么样成对立面的:)但当时真的很听他的话,也认为他是完全正确的.于是我就留下来了,留下来,就改变了对一个女孩的承诺.

  初中我们就在一起上,但不在一个班,也不是邻班,几乎没什么印象.唯一能引起记忆的,是几个哥们的打赌:有本事你把四班大小姐的车铃壳给卸下来!她就是那个大小姐,不知道这个外号的来历,但可想而知这里面有现在流行词“校花”的部分内含。我学习不错,但她的名字始终在年级排名中压我一头,所以相对来说,对她的名字比较熟悉,至于那个人嘛,我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那些哥们对她那么崇拜,一头软软的黄发,一根四季不变的马尾辫,夏天一身单衣,人比黄花瘦,冬天一身羽绒服,圆得象个皮球,如果高一不跟她分在一班,我根本就想不起她长着什么样的相貌。

  那个卸车铃壳的打赌,是有典故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流行过来的一个恶习,那些嘴上刚长绒毛的半大小子们,都有一个手痒的毛病,只要是哪个车个有铃壳,不出半天,一准不见,但大小姐的车上永远有铃壳,不管谁给卸去了,不出半天,准有人给她安上一个,大多还是晶晶亮亮晶晶的。这样一个女孩,本身就有太多的故事。我是家出农村的好孩子,哈,虽然也有热血冲动跟人上街打仗的壮举,但大多时间还是泡在书堆里做自己的走出土地上大学的梦。

  由于离学校近,高一开学第一天,我是第一个到班里报到的。初中就一直在这里上,环境、老师都相对熟悉些,也就主动帮着请领课桌、课本之类的东西,半天下来班里安置好了,班主任老头也对我另眼相看了,委认了个班长职务以示重用。大小姐来的时候,按理说,在那个年龄段,我首先注意的应该是她的脸蛋,哈,但现在想想当时真不应该,我居然首先注意到了她身上背的那个鼓鼓的书包。当时真的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课本也没发,背着初中的课本上高中也太BT了吧?

  你是二班的?她歪着头问我。你是四班的?我笑着问她。这就是我们开始的第一次对话的全部。她的眼睛又黑又亮,闪闪的,看你的时候,能看得你心一缩一缩的。我在这时候才明白,大小姐的头衔岂是浪得虚名,就凭这双眼睛,让我去给她找铃铛壳我也会万死不辞:)

  我是个给个棒槌就当真的人。班长这个名头成天让我忙得不亦乐乎,几个月当下来,如果哪位老师有事,只要给我打个招呼,我就能把学校定的课程表给改了,让别的老师先上,有事的老师后补,别班的班会开得班主任都有时压不住阵,而我在班主任不在场的情况下能把所有的内容给安排得妥妥当当,一时间老师喜欢,学生尊重,颇有点飘飘然的感觉。那天我正在黑板上写通知,下午××课老师有事,将课调到××时间,当日课次改为××课。写完一回身,正想远远欣赏一下自己的手墨,才发现她正站在边上歪着头瞅我。有事?我问。她眯眯大眼睛,嘴角挑挑的笑:你成天瞎忙这些,你还学习不?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沉,马上期终考试了,别人学得头都抬不起来,象我这样的,确实少见。结果可想而知,我期终考试终于历史性的第一次出了年级前十,而她依旧在前五。事实在此,我对她的关切有了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从而对她那鼓鼓的书包有了更多的好奇,更多的猜想。

  高一下学期学校开春季运动会,我报的是我的长项100、200,她报了1000米。每次我跑到第一个跑到终点,都能发现她把鼓鼓的书包拍得山响。她跑的时候,前几圈都是领先,最后一圈,速度明显的慢下来,小脸白白的,马尾巴辫晃动得毫无节奏,我跑到跑道内侧,冲着她大叫:坚持,坚持!加油,加油!她挥挥手,示意我伴着她跑,我不顾主席台上裁判老师的叫唤,在内侧一边跑一边叫:跟上我,合上我的步子!加油!终于冲刺了,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用细白的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当第一个撞线之后,她软软地要倒下,我过去扶着她,刚过跑道走到边上的休息台前,她趴到我肩头边喘息边一咽一咽地哭起来。第一次如此近地接近一个女孩,一股莫名的气息钻进心里,揪得我心缩成一团。这时班里的女生都兴奋地跑过来:大小姐,好样的!大小姐,好样的!乱叫一通。我把她交给她们,大声道:不能停下来,扶着她溜一圈!女生们依言扶她慢慢走开,她回头,眼里还有泪,但却开颜一笑。回头一笑百媚生,我在那一刻,才有了最真切的体会。

  5月25日。周六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一只鼓鼓的书包“通”地一声放在我的课桌上。我抬头,她正眯着黑亮的眼睛笑。我也笑。她把书包打开,很随意地摸出一本厚厚的包着报纸书皮的书,放在我面前,用手一拍,按住:借给你看,下星期还我。她的手指纤细白晰,我看一眼脸就有些发涨。回家后打开书,书皮内侧夹着一张明显是从那种带香味带图画水印的日记本上撕下的纸条:明天我生日,我想去马陵山,你去吗?她的字象极了她的脸,每一个笔画都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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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想而知,那本书我是如何看下去的。只要一打开扉页,肯定就拿起那张只写了几个字的纸条。爬山之前,爬山之后,都是这样。在山顶上,她问我:你学文还是学理?我问她:你呢?她说:学文。我说:我也学文。她脸红红地笑起来,伸出手来,张开,我也伸出手来,张开,两只手一下拍到一起,一直到走下山,就再也没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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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我要那本书的时候,我告诉了她我决定听班主任的话学理,她对我的违诺好象并不在意,一如即往地眯眯笑。她去文班后,那个曾经撕下一页的日记本在我们手里传递着,她记一天,我记一天,就这样记了一年多记完了,高考也近了,大家也忙了,我们一起爬山的日子也少了。最后,我考取了军校,而她,却只上了一所中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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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来才知道,她那鼓鼓的书包里全是小说,全是琼瑶的小说,而她给我看的那本,名字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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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累了

上网日久,朋友和所谓的朋友越来越多。打开QQ,不论上线与否,都会有一堆大小不同的人头在闪,不回,不好,回了,便没了清闲。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十分谈得来的朋友,怎么会变得让自己这样无所适从。朋友,也是要适可而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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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的环境还未熟悉,领导的看重让我每日俯案。原本轻松快捷的思维,现在变得生涩难当。每想想来要动笔写点东西,就总会有点不大不小的碎事落在案头。这样的日子才刚开始,妻说:跟四年前一样,机关蹲久了,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写公文以外的东西。那段日子真的是可怕,难道,现在又要重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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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加工资的议论随人大的召开一浪高过一浪,我没有欣喜,只有等待。除了等待,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盼长,盼长就能长了么?盼了这么多年,盼来的大多是失望。团以下的军官,在温饱上挣扎,一不留神就要掉入贫困线下。今年应该走的,不应该希望的希望了,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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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越来越聪明,每当起床时跟妻一离开床边,睡在中间的小人儿就会醒来,左看右看,看到都在,就笑,少看到一个,都要大哭。可怜的小东西,她虽说生在城市,但肯定不如我当年幸福,最起码,我是在爸爸妈妈的看护下长大的,她呢?不到六个月,就开始与奶奶一老一小呆在几平方的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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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应该下了。今天看了无常姐的几个贴,心里有点不舒服。生活的压力是不分男女的,只要你思考,你就有悲伤。但愿明天的活能少些,答应了别人的事,至今还没有眉目,应该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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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想家了

妻昨天晚上把孩子安顿睡了之后,到书房站了站,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怎么了?有话说啊”她就说:“你发现没有?咱妈这几天精神不太好。”我说,她不是胃有点毛病嘛,可能又犯了吧,我抽空带她去看看。妻说,不是,你问问,是不是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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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应了那句话,生儿不如生女,男的到底还不如女的心细。妻跟我说了之后,我虽然没直接问妈妈,但我还真发觉了妈妈的变化。首先是打电话,原先打电话,嗓门亮亮的,屋外都能听到,现在呢,声音低低的,嗓音哑哑的,有时候居然在以为我们看不到的时候掉几滴泪。还有,就是记不清事了,孩子的奶瓶儿她落手就忘,几间屋找遍却发现仍好好的在茶几上,早上交待给她,柜厨里有煮好的草鸡蛋,再蒸蒸跟孩子一起吃了,可晚上回来,鸡蛋居然原封不动。看电视的时候,即使有了她喜欢的平剧曲目,也不怎么上心,坐那儿,有点呆呆的,只有在抱着孩子的时候才满面笑容,祖孙俩用咦咦呀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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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孩子出生前一个月,妈妈就不放心,非得要来照料不可。妈妈晕车,千里迢迢的来了,吐得脸色腊黄,接连三四天吃不好睡不安,可是擦擦洗洗一刻也不停下。找着妻不在场的时候就低声跟我商量:都快生了,别让你家里的上班了不成?车来车往,起早贪黑的,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我不在场的时候,妻告诉我,只要关于生孩子的,妈妈什么话都讲。我好奇,问:跟你说什么?妻脸红红的,嗔道:你自己不会去问?因为有了妈妈在,这个小窝,才有了家的味道,只要下了班一推门,满桌热腾腾的饭菜肯定已经摆好了。妈妈总说:我猜着你们快到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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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后,妈妈的心全放在了那个小不点身上,只要听到孩子的哭声,她离得再远,也会高声喊:睿睿妈,孩子饿了或睿睿妈,孩子尿了,百试百灵。妻很奇怪,问我:你说咱妈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笑而不答。我家虽然只有兄妹三人,但妈妈却是姥家的老大,比最小的弟妹足足大十七岁,她是看着孩子长大的。妈妈一刻不停的忙碌,换来的是我的无所事事。除了下班抱着孩子逗着玩儿,几乎无事可做。妈妈几次指责我:你就懒吧,也不洗洗尿布!我可跟你说,谁给孩子洗的尿布多,她就跟谁亲!于是,我去洗,洗完了,妈拿过来一个个地查,又骂:尿布都洗不干净,你还能做什么哟。复又拿去自己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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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孩子都9个月了,妈离家也十个月了,只有过年跟我们一起回家呆了六天。腊月二十九下午,推开家门,妈的眼圈就红了,爸披着一件油渍斑斑的棉衣正在喂牛,满院的柴火棒子,堂屋的门框上居然还挂着蛛网。饭桌上,几天未洗的碗筷堆了一堆。妈骂道:你是个死人啊,家里弄得跟没人住似的?狗也瘦了,牛也瘦了,你看你自己,瘦得还有个人形吗?爸回嘴:就我一个人,我能干多少活?你成天大人孩子看着,家里就我一个,我这样已经不错了!妈妈不再说什么,忍着晕车后的疲惫,里里外外地收拾。妻看到了,也动手。妈不让,说:看孩子去吧,冷凄凄的,别冻着她,家里这么脏,别占着手了。直到深夜,这个家,才算亮堂起来。在家的几天,妈妈始终就这样手脚不停地忙活。妻悄悄跟我说:爸有点不象话,家弄成这样。我说:都几十年了,让妈给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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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家里回来,妈就有了上面提到的变化。我知道,她是担心爸,担心家。我心里挺不好受的。老人一辈子虽然吵吵闹闹少有停歇,但从来没分开过。好好的一个家,被我们这当儿女的,弄成这样。终于有个空,我跟妈说:把家里收拾收拾,让爸也来吧,他自己一个人在家,挺冷清的。妈说:让他来他就来啊,又是烟又是酒的怕招人嫌不说,家里那一堆事,离得开人吗?今天东家来,明天西家往,这些人情来往,人走了谁替咱应着?我就无话。后来,妈跟我又唠:你爸一个人在家,衣服脏得见不得人,成天再喝得醉醺醺的,你说这不让人家笑话嘛?等我把睿睿看大了,你爸也就不成人形了。我更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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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想家了。可孩子还太小,我想找个保姆,妈不让:谁看着能比亲奶奶更疼?我知道妈妈想什么,于是晚上跟妻说:要不,咱让孩子断奶吧,都9个月了,让妈妈抱回去看着。妻把眼瞪得象个铃铛:不行!我不上班了,我在家看着让妈回去!反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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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想家了,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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