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笑居读书天涯名博

“竹亦得风,天然而笑”,抒发一点读书后的“天然”感想而已。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1
  • 总访问量:293977
  • 开博时间:2007-08-24
  • 博客排名:暂无排名
博文分类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那边的月亮更圆吗

那边的月亮更圆吗 

周立民

     去年上海书展期间,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我特别寻找台湾展区。然而,乘兴而去,却空手而归。这在十年前、二十年前,那是不可想象的,那时候谁从台湾给我捎回一本通俗读物,我都珍爱有加,觉得那张纸、印刷,封面设计,一切的一切,不仅新鲜,而且贴心。我们这一代人受惠于台湾文学良多,且不说白先勇、余光中这样的人了,想一想读初中、高中时,有多少人捧着琼瑶、三毛、席慕容,用不着脸红,它们也是一代人的青春记忆。所以,那天从展场出来,我怅然若失。是没有好书吗?不是的,如果换做二十年前,我都想从银行里抢钱把这些书买回去,而现在则不必了。——我一再讲到时间,它有什么意义?当然有,正是这时间将两岸的隔绝、观望,变成了某种同步和共融。现在有不少文学书,已经不是上个月台湾出,这个月大陆版了,而是同步发行。现在,那些软软的、甜甜的生活化的散文,还有很多软性读物,已经不是台湾人的天

分类:杂感 | 评论:2 | 浏览:56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关于第十届华语传媒文学大奖散文奖提名的感想

  

杀出一条血路来


  

——关于第十届华语传媒文学奖散文评奖提名的随想


  


  

    当代散文创作的成绩是最容易被人忽略,在一个全民写作的年代里,人们已经不明白什么还不能称为散文,也不知道还有谁不在写散文,当然,这也极其容易造成散文的平庸:散文有可能被自己的唾沫淹死。所以,散文如果要获得生机,必须从这种芜杂和因循中杀出一条血路来,才会有自己的品格和灵魂。有必要重温鲁迅的话:“生存的小品文,必须是匕首,是投枪,能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生存的血路的东西;但自然,它也能给人愉快和休息,然而这并不是‘小摆设’,更不是抚慰和麻痹……”(《小品文的危机》)这话很容易让人误解为鲁迅只欣赏匕首和投枪,而看不起散文创作的个性和趣味,这不符合鲁迅的审美观,重读他的文字———鲁迅所讨厌的“小摆设”是那些“麻醉性的作品”,是“抚慰”、“麻痹”人的文字,它们让人看不清身处的现实,这也是鲁迅一直所反对的“瞒”和“骗

分类:杂感 | 评论:1 | 浏览:163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翻阅时光》小引

  


《翻阅时光》小引  




今年春节,我整日趴在东北老家的炕上读《安娜·卡列尼娜》。留在老家的这两卷书,封面是墨绿色的,素雅大方,这是我上高中时的第一个寒假中买的。买书时的欢喜和窘迫至今仍清晰可感:我去看望一位老师,回家的车站恰好在新华书店门口,我顺便走进去,没有想到扫了一眼,这部书就跳了出来。那几年不像现在名著翻印成灾,书店里花花绿绿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书,一部鲁迅的《呐喊》我等了好几年才买到。这个时候出现的《安娜·卡列尼娜》,好

分类:书评 | 评论:4 | 浏览:77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纪念鲁迅诞辰130周年两篇新博文

  

详见:周立民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e55740100tkbb.html

分类:书评 | 评论:1 | 浏览:104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老派[续一]——兼怀章培恒先生


   早就听说章培恒先生身体不好,但听到他昨天去世的消息,还是一惊。我们都叫他“章先生”,他是这所大学里真正的先生,是在这个时代中,我所见到的少数的几位真正的学者。上个月在北京开会,有两位老先生打趣:我们跟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我们可是见过真教授!想一想真悲哀,现在是教授多如狗,居然也是假的满地走,还有什么能给我们一点希望?所以,像章先生还有比他更老的前辈一个个离去,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索然无味。  


    应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对那些老人,我们总是记忆深刻、敬佩有加?他们无职无权缘何获得了大家发自心底的尊敬?  


三年前的小文,其中曾经提到过章先生,贴在这里,表达一个晚辈对他的敬意和纪念!  


                 

分类:怀念 | 评论:2 | 浏览:137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开在尘土中的金蔷薇(竹笑居序跋之十七)


竹笑居序跋(17)


开在尘土中的金蔷薇


      ——关于当代文学批评的随想


     1



我是在拥挤而嘈杂的地铁中,断断续续看完这本书的校样。在行色匆匆的都市中,时间被生活之刃分割成零碎的布头儿。时常,一篇文章刚刚开了个头,电话来了;作品读完了,正要写点什么,要出差了,办完事情,好要重读,寻回当初阅读的心情;四点钟到了,我得放下手中的一切,飞奔去接女儿;月底到了,要排队去交水电费……生活有一种不能违抗的律令,留给我最多就是晚上拒绝接电话的自由,我不希望白天的事情再闯入私人的阅读时间。我不喜欢这样,但别无选择,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我一直羡慕那些规律生活并拥有自主的完整的时间的人们。像康德,他一生没有离开过东普鲁士的格尼斯堡,生活极其有规律,每天下午都要在后来被命名为“康德小道”路上散步,时间精确到当地居民都可以按照他出来的时间校正手表的程度。我在他的传记中读到,康德早晨五点起床,之后先喝一杯清淡的茶,同时点燃烟斗,吸烟时

分类:序跋 | 评论:0 | 浏览:77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且看花枝招展时——第9届华语新人奖评奖感言(竹笑居

竹笑居杂感(12)


且看花枝招展时


    ——第9届华语新人奖评奖感言


1


    拿到这份名单,我首先想到的两个字是:身份。是的,米兰昆德拉曾经用它作为小说的名字,但写作其实与身份无关,不幸的是有着很多“准入机制”(或曰“潜规则”)的文坛却很拿身份当回事儿。比如所谓的“文二代”,在叔叔大爷们当评委的评奖中,哪怕幼稚不堪的创作也都是长着双眼皮的;比如,著名作家韩东的《知青变形记》,一出来就有人屁颠屁颠地捧场,而早它一年出版的普通作者宋钧的《斑鸠》,同样讲的是鹊巢鸠占的故事,后者比前者写得漂亮多了,可有几个人认真读过?一个势利的文坛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新人”,作品不能成为他们的投名状,而要靠血统、门第、献媚、拜码头、接帮派来推开文坛的门时候,也是“文坛”这间破屋的风雨飘摇时。


2


      李娟、阿乙、讴歌、江觉迟、七堇年,有心的读者不妨去查查今年的五位候选者的身份和经历,它让我对今年的新人感到为之一振。我感兴趣的是他们大多数还不算是被文坛磨圆了的职业写作者。作品是生命经验的提取,在作品中,我清楚地看到他们各自不同的生活经历。文学需要走出前十年那种自闭和自恋,在这一点,写作者身份的复杂化、非职业化或许是将面无血色的文学引导出来的一条途径。2010年,不论是慕容雪村、梁鸿的赤膊上阵,还是李娟、江觉迟的自然倾诉,都是非常值得期待的曙光。


3


分类:杂感 | 评论:0 | 浏览:81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再说“消失的文人”(竹笑居杂感之十一)



竹笑居杂感(11


再说“消失的文人”


   近读郜元宝教授《消失的文人》(《文汇报》2011113日笔会版),文中说:“古之文人早已绝迹,现代文人也基本消失,或正在消失。”“文人的消失,主要是文人的自我的消失。”于是,我们所见的是越来越多的缺乏修辞立其诚、只有高人之理而无常人之情的伪文人。对此,我与作者深有痛感。


    文人的消失,在于信与爱的消失、情与趣的失踪。当代作家和学者,似乎越来越职业化——不要误会,我不是主张任何人都去做公共知识分子,我是说这种心态,他们就是学术职业经理人,三十年前研究文学,二十年前研究哲学,十年前研究电影,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甚至让人看不到这是一个人所为。他们的“职业”在于与研究对象之间的冷漠关系,这是它的饭碗、专业,就不是他们心之所信、所爱之物,没有信与爱,就不会有献身学术的热情、追求真理的勇气。许多人仿佛在扮演着文人、学者这样的角色,内心是一个面目,生活中是一个面目,在媒体上又是一个面目……更可怕的是不少知识分子已经会像某些官员一样,面对媒体讲“学”样文章了。一个扮演出来的角色怎么会有情与趣呢?有也是矫情,只有正确的道理,没有可爱的趣味,当代文人之消失,就是再也没有大家津津乐道的世说新语中那些活鲜故事了。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是,有些人扮演这些角色久了,竟然非常入戏,举手投足派头与作态十足,自己浑然不觉不说,而且常常觉得自己就是真理和正义的化身,他没有迷惘、没有哀哭,也没有至诚和常人之情,一切完成于技术和“学理”,这种眼中无“人”也无“我”的新圣人,实在让人既“畏”又“惧”。这真让人怀念鲁迅先生,也多少明白在“正人君子”之林中,他为何不要去做“鸟导师”。


分类:杂感 | 评论:0 | 浏览:68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地坛与合欢树的记忆——送别史铁生

地坛与合欢树的记忆


  ——送别史铁生  


周立民  
  2010年最后一天,我去季风书店慰劳一下疲沓的心灵。偶遇在报社工作的石君,他轻声对我说:史铁生去世了,在今天凌晨。书店里很安静,但我还是瞪大了眼睛急忙追问缘由。我不应当这么惊奇才对,因为我见识过病魔带给他的痛苦。他三天就需要透析一次,透析后的第一天,人很精神;第二天精神大减,第三天,差不多萎靡不振了。而且,我想象不到,做完透析后他十分饥饿,饿到必须立即吃东西的地步。2004年春天,在上海,在王安忆老师的

分类:怀念 | 评论:2 | 浏览:1255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为书籍的快乐时光——追念范用先生

为书籍的快乐时光


  

——追念 范用 先生


  


  

9 14 晚,与几位朋友在吃饭,其中一位朋友得到消息:范用先生一个多小时前去世。吃饭的地方非常吵闹,但那一刻周围仿佛突然静默起来,耳边只有一个声音:那是半躺在床上的一位老人嗓子里发出很大的呼噜呼噜声,过后又是他细细的讲话声……


  

我与

分类:纪事 | 评论:0 | 浏览:7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五四新文学精神的薪传——巴金研究集刊卷六》编后记

  

《五四新文学精神的薪传——巴金研究集刊卷六》编后记  


看这一卷校样时,我不由想起去年纪念 巴金 先生诞辰105周年暨第9届巴金国际学术研讨会召开的情景,可谓群贤毕至、胜友如云,热闹又充满热情。很难得,大家怀着一种崇敬的心情为一个人而来,我珍惜这样的气氛,并常常为之感染,它让我多少想起了 巴金 先生的散文《醉》中所写的:“将个人的感情

分类:序跋 | 评论:0 | 浏览:881 | 收藏 | 查看全文>>

风筝不断线——怀吴冠中先生

风筝不断线


——怀吴冠中先生


 


周立民


窗外飘着细雨,天空的颜色怪怪的,像放旧了的宣纸,不黑不黄的。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吴冠中先生去世的消息,我登时呆住了……几年前就听说过吴先生的身体不好,但总能在《新民晚报》上读到画配文的画作诞生记,寥寥数语,把一幅画的精髓道出,读来令人心清气爽。这也给我一个错觉:吴先生的身体很健康,还在不断地思考、创作。不料……
我想了十年前,与他一次温暖的“交往”,尽管仅仅通过电话短短的几分钟,但令我终生难忘。当时我在一家报纸做副刊编辑,为了美化版面,在每期副刊的版心都要放一幅画,因为喜欢吴先生的画,正好又刚买了他的一本画册,感觉他的画很有诗意,与版面上文字气息相和,便想请他答应我复制上版。我从一位老师那里要来先生家的电话,没有考虑太多就莽撞地打了过去。说实话,我对所谓的艺术大师是有一个预先的心理准备的,比如,他们都很狂,口气很大,脾气更大;更何况,吴先生是什么人,在我这样的后生小辈面前摆摆谱儿就太正常了。电话是吴先生本人接的,尽管今天我已经记不起他具体的声音了,但是听到这声音的感觉我却总也忘不了,它立即解除了我的心理戒备,没有什么“大师”这些吓人的东西横在我面前,听明白了我要求后,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惊喜中我反而有点愣住了,要知道完全不相识啊,他的语气中却是那么真诚和信任。这鼓励了我,又多提了一个要求:吴先生,能不能给我一个您的签名手迹,我做在版面
分类:书评 | 评论:4 | 浏览:2210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夜溪声入梦清(竹笑居书评之十八)

竹笑居书评(18)


杂览闲抄之一


一夜溪声入梦清


   ——读汪曾祺《岁朝清供》


 


周立民


上世纪九十年代,汪曾祺先生已经是“大师”了,但我却总不喜欢他的文章。《受戒》《大淖记事》这样的名篇,读后觉得“不错”,但没有像一些作家那么一惊一乍的感觉,学习现代文学的人有废名和沈从文打底儿,到汪曾祺便波澜不惊,中国作家的浅薄就在于不读中国书,还拿洋鬼子的东西吓唬中国人。至于不喜欢汪先生的文章,主要是觉得他“做作”。——这话一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的,年轻气盛,也浮,虚浮的人更喜欢张牙舞爪的大红大绿,对于不动声色的淡雅,绕梁三日的余韵,甚至似有若无的留白,无心也无力体会。直到后来,买了汪先生的一本小说集《矮纸集》,一本散文集《蒲桥集》(多好的集名!),心闲气定的时候翻一翻,才逐渐在那些似乎平淡的文字中咂摸出一些滋味来,这时候才觉出汪先生的好,而他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我又为自己的愚钝而懊悔不已。


懂得美味的人一定深知青水白菜最有滋味,当然也最难做;写文章的人,浇油涂漆把文章打扮得花里胡哨也不难,难在返璞归真平淡自然又意味深远。看汪先生的文字,好似平铺直叙:“一月,下大雪。”大白话嘛,“雪静静地下着。果园一片白。听不到一点声音。”画面立即出来了,而且声音也出来,“静静地”下着,除了情态,不也是声音吗?想象一下,不是此时有声胜有声吗?接下来

分类:书评 | 评论:2 | 浏览:149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少年血粘稠而富有文学意味(竹笑居杂感之十)

竹笑居杂感(10)


少年血粘稠而富有文学意味


——华语文学传媒文学奖评奖感言两则


周立民
 一

多年前读《苏童文集》,印在其中一卷封面上的话不知为什么一直忘不了:“我知道少年血是粘稠而富有文学意味的,我知道少年血在混乱无序的年月里如何流淌,凡是流淌的事物必有它的轨迹。”这几句话给我的感觉不仅仅是指一种叙述内容,而且还包含着某种叙述样式,当然这种样式是以苏童的“香椿树街”的故事、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这样的作品为参照的。或许对于今天的文学要求这样的作品(或者更重要的是它们当年带给文坛的冲击感觉)已经不现实,但我的内心中一直隐隐地期待着新人奖中能够有这样的作品。或者说我们究竟该怎样界定这个“新人”?华语文学传媒奖历届的获奖新人似乎都是“被文学界认可了的青年作家”的代名词,未免有些太主流,我一直期待着某种非主流、边缘的、锋利的叙述和尖锐的姿态——对此而言,我们的新人和文学都在苍老?
 今年的提名名单中路内的小说可能最接近苏童的“香椿树街”的故事,但是比苏童的小说多了几分幽默,似乎少了几分紧张。而笛安的《西决》尽管处处显示着某种文学写作上的计谋,但却更琐碎和轻松,比起路内,它更是当下“文学”趣味的产物,尽管它的背后隐藏着福克纳《喧哗与骚动》的浓重阴影。不管怎样,有一个主题似乎总为“文学新人”们所书写,那就是青春的迷惘和孤独,“在路上”的精神状态和成长的烦恼,当代文学的叙述趣味掩盖了很多这种内里的冷峻,但某种寒意还是透了出来。被家庭抛弃,被恋人抛弃,被社会抛弃,其实连王十月的《无碑》的背后所表达的何尝又不是这种漂泊者或弃儿的孤独和一个人本能的或生命中抵抗孤独的种种努力呢?《朱雀》是一部有着大爱大恨和大架构的作品,历史作为一个角色的加入使得小说的解读多了很多宏大叙事的内容,但不要忘了当程云和吞下多少年前陈旅长给她准备的毒药丸,当陆一纬告诉楚楚他在东北结了婚而楚楚却怀着他们的孩子的时候,甚至当雅可在两个女孩的照拂下仍然需求毒品的时候,那种孤独宿命般的无法摆脱,伤害了自己也虐杀着他人,尽管反抗它的力量同样不曾削减,但所有努力的结果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现时代的文学从不同的角度表达了这些生命的本质或者力不从心的精神状态,但却始终无法完成更高的精神超越,这让作品中总缺少

分类:杂感 | 评论:1 | 浏览:20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巴金研究集刊卷五)》编后记(竹

竹笑居序跋(16)



《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巴金研究集刊卷五)》编后记




巴金先生一生曾六访日本,日本也是他出访次数最多的国家。第一次在1934、1935年间,国内文网森严,以“巴金”的名字发表作品都受干涉,他去日本未尝没有去避避风头的意思,但当时日本反华情绪日烈,巴金在那里过得并不愉快,特别是被拘神田警察署的一夜让他更是下定了尽快回国的决心。直到26年后,在1961年春天巴金再次访问日本,与第一次不同,此后的访问,他是作为民间文化使者出访的。从1961年起,作为中国代表团团长,他和其他中国作家连续三年出访日本,可以说他是战后中日关系特别是文化交流的重要开拓者之一。1963年8月,他出版了访日散文集《倾吐不尽的感情》(百花文艺出版社),记录了访问日本的见闻和感受。在交往中,巴金与中岛健藏、井上靖等众多日本作家结下了深厚的私人友谊,在“文革”中,他失去人身自由的时候,日本作家通过各种渠道在关心着他,后来他听到这些事情后深深感受到友情的温暖。所以,在1980年和1984年两次访问日本,他都说是为了酬答日本朋友的友情而去的。很少发表公开演讲的巴金在日本却做了三次十分重要的演讲:《文学生活五十年》、《我和文学

分类:序跋 | 评论:2 | 浏览:261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5页/71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