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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纪行(一)

苏堤是安静的,东坡先生是安静的,我也是安静的,又一个冬日,又一次从苏堤开始,开始我的西湖之行。记忆中似乎这一湖晶莹剔透的湖水,总对我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牵引,牵引着我朝她的方向,顶礼膜拜。



映波桥上,驻足,眺望雷峰塔,和煦的冬日暖阳,安静地撒满我的视线,当然,也撒满了整个塔身。“雷峰夕照”的景致换成了一塔明黄的掠影,南屏山下的钟声,隐约于耳畔,湖面上,偶尔几条小船划过,涟漪泛起,如我的内心。恍惚中,依稀有许仙的影子,他踢踏着岁月的脚步,用心来丈量着断桥到雷峰塔的距离。



内心浮起的圈圈涟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去。一直到花港观鱼的门口,望见曾经的友好,坐在船头,一脸的灿烂,对我莞尔一笑,“今天又见你了”,“是的,今天再走一遍西湖”,算是打过招呼,转身进得花港观鱼的大门。过御碑亭,高大的香樟树下,林徽因小姐的像,临湖而立,停下脚步,又一次仔细地端详,想起徐志摩先生的句子,“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惊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
难得的好天气,一对新人,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出各种甜蜜的造型。光秃秃的柳条,微风中,婆娑起舞,一位年过古稀的阿婆,在为坐在柳条下长椅上的老伴仔细地梳头,她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如那不远处身披婚纱的新娘。



重回苏堤,继续往北,“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东坡先生肯定没有想到,此堤的建成,竟与白堤对衬,形成西湖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线,“杭州之有西湖,如人之有眉目,盖不可废也”,西湖为目,白堤、苏堤,当为明眸之上,两道弯弯的眉毛。过锁澜桥、望山桥后,站在压堤桥边,遥想——苏堤在春天的早晨醒来,六桥边淡妆素裹的烟柳,美得让人感动,屏气息心,只恐惊动了她,美景幻化而去。取出相机,想留下点什么,顺手按了几张,没想到不远处的玉带桥悄然进入了我的相框,索性仔细拍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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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堤上的六条桥,北端两桥名为“东浦”、“跨虹”,也如刚走过的那四座桥,形如弯弓,各得其趣。六桥边栽得柳树、蔷薇,当然还有桃树,杭州的民谚,“西湖景致六吊桥,间株杨柳间株桃”,柳树发芽,春风中婀娜起舞,桃花盛开,落英缤纷。每一次与我的客人说起苏堤,自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一定是异样的光彩,或许就是因为那桃红柳绿,也或许是因为那遥远的宋朝,有一位先贤,他的名字叫东坡。



离开苏堤,索性走近玉带桥,拾阶而上,“玉带晴虹”的匾额高悬,仅仅四字,便说尽了此桥的特色,画龙点睛。古朴的桥亭,恰到好处地把水面分割成两个片段,北面的湖因为临近岳庙,名曰岳湖,湖虽不大,但驳岸曲折,九曲桥点缀其间,湖面广植莲藕,盛夏时节,定会分外妖娆。荷风弥漫的夏夜,不晓得《印象西湖》的演出是怎样的西湖印象,只知道那是张艺谋的又一大型山水实景演出,别的暂且不说,单单是那淡淡的荷香,似有若无,也应该是最令人心绪飘荡的了。不禁想起曾经那朋友,她是经常带台湾团的,台湾团的江南行程中杭州都是有《印象西湖》的,会心一笑。曾经的,她的QQ签名,东坡先生的《江城子》:“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一向是喜欢曲院风荷的,也一向是喜欢这《江城子》的,写尽了一种湖上听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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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曲院风荷,“碧血丹心”的牌楼高耸,栖霞岭下的岳庙,青山有幸埋忠骨。因为时间的原因,也因为我们行程的缘故,得赶紧望孤山方向前行,这次未能再进岳庙,遗憾。(未完,待续)
分类:风景,在前方的路上 | 评论:5 | 浏览:65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岁月的流转,四季更替,不经意间,秋意已浓。坐书桌前,读关于沈秋水的文字,“女主人双眼含泪,她用手摩挲着一砖一木,然后扑倒在男主人的怀里,镜头从秋水的眼睛摇向了门外西湖的一片波光......”西湖北山路的秋水山庄,八月才刚刚从它门前走过,走过时,我没有停留,只是下意识地在内心纠缠了一下,史量才,对,秋水的夫君,《申报》的老板,一个靠女子发达的男人。当然,这个男人,自己也是有莫大的本事的,否则怎会在当时的环境下,把一切都弄得那样的风生水起。
  
视线在书页上开始迷离,因为秋日的阳光刚好,微微地打在书桌上,洁净的纸张上幻化出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像极了北山路上那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的树叶,秋风起时,那明黄色的叶片一定会在风中飒飒做响,或许还有“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场景。记忆中,曾经的那个朋友,送我的明信片里,好象就有一张——秋水山庄掩映在一片明黄色彩当中,安静而淡定的从容,在花开花谢、蝴来蝶去中渐渐变老。那个朋友,早些年,嫁为人妇,听说,去年生一女孩儿,初为人母的滋味,应该是相当的幸福。
  
许多的朋友,许久都不曾联络了。是倦怠,是无话,是慵懒,还是除了问候之外,别无它事?人与人的关系,应该说还是很纯粹的,特别是朋友,哪怕是曾经的朋友,不联络,并不代表自己的内心就没有对方的位置,只要有一点点的机缘,脑海中定会出现当时彼此一起的场景。曾经说过,人的一生,应该被划分成一段一段,每一段时间里都会上演一个一个不尽相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里都会出现一个一个不同的角色,由这一个一个的故事,一个一个的角色,组成属于自己生命长河中一段一段的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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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边四季花开的白月光,终究抵不过马台街路边小酒馆里的觥筹交错;牡丹亭旁蓦然抬头的那一瞥之间,却发现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感觉真的很是舒坦;钟山山顶一人泉上的青翠欲滴,弥漫着一层似轻纱般朦胧的欲语还休;玄武湖畔城市天际线的起承转合,也渐渐被邵家山桂花树下的《忽然此年》冲击得七零八落;昨天天空的蔚蓝映衬着片片如丝的白云,摇曳出我们内心彼此的温情飘荡在似水流年的过往中......我知道,我不是过客,是归人!我敬重一首唐人的小诗——你用温润的平声,干脆的仄声,捆缚住我的一句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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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西斜,拉开纱窗,站窗台上,朝西眺望,秋高气爽的景象,心旷神怡。深呼吸,想念,从梅园到明故宫的路途,走得那样惬意。有一种思维定势,只要是一个人惬意地走在路上,总希冀着能在某一当口找到一梦中的粉红衣裳,可惜,今日,未得。罗衣老师来上海出差要回海南了,短信里告诉我说这次回上海的感觉很好,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印象中是否有那黄浦江两岸璀璨的灯火?不过我相信,最主要的情绪是来自与昔日同窗再度重逢于母校的欢娱。去浦东机场的路途,一定也是秋日阳光刚好,但愿属于那份闲适惬意的心情能永随左右!
  
两年前的中秋,杭州的夜,桂魄初生秋露微。今年的中秋,上海的月色,一片清辉,撒满黄浦江的江面,微微的秋风吹过人头攒动,心情,有些许酸涩,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突然电话响,朋友问,“朱自清先生的字?”回答,“佩弦呀。”接着问,“他是散文集?”“《匆匆》、《背影》、《荷塘月色》等。”没完没了的,“那诗歌集呢?”“《雪朝》呀,你咋了,今天咋关心起这了?”满肚子的迷惑。“辅导我家孩子做作业呢!”原来如此,真是难得的一好父亲呢,呵呵。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突然自己嘴里不禁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从先生的文字里还知道了《西洲曲》的句子,“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那时该是怎样的年龄呀,除了青春,估计还有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岁月。
分类:闪亮的日子 | 评论:3 | 浏览:83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匆匆,太匆匆

  关于秋天的雨,似乎总要与梧桐有点关系的,否则好象就没有那种纯文学意义上所谓的境遇。而自己真正感觉到的秋凉时分,是在自家的窗台边。满眼放去,视线里是没有梧桐的影子的,纷纷扬扬的雨丝,如细密的帘,举起手,在窗台的上空划一弧线,想裁下一片雨丝,装饰我的梦。想起李易安的句子,“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莫非,秋日里,一定得要怀人,一定得要“守著窗儿独自”?
      
  笑了,我笑了,是那种嘴角上扬十五度的模样,莫名的情绪,这一回,远离了往日的忧伤,打心底里,悠然而生,确实是幸福的滋味。原来,幸福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与远方的朋友相互问候、读曾经年少时候自己写下的日记、给家人做一道丰盛的晚餐、或者动手把屋子里的清洁做完、甚至可以站窗台边幻想着裁一道雨帘......
      
  马上即将是秋分节气了,从那炎炎的夏日开始,我就开始等待,一直等到了这秋意渐浓时节,终于发现,还是失去了那曾经以为永不会改变的生活节拍。既然已经失去,也就没有必要去纠结和怨恨,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感恩于曾经的过往,因为那些过往中,我们彼此依靠、信赖、心有灵犀......昨天,我又一次去了三条巷,坐在我们曾经多次坐过的同一位置,来一大碗皮肚面,可惜,没有了你。
      
  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无法回头,只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对待朋友,“此情可待成追忆”。
  
  九月的天气,出奇得好,在南京,去了很多的地方,从玄武湖到紫金山,从邵家山到琵琶湖,从乌龙潭到鸡鸣寺,从明诚汇到月牙湖,从午朝门到大钟亭,从南航到东大,从先锋到可一......每一个地方,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想象和感觉,也许,就象程章灿先生在《旧时燕》里所写到的那样,“吸引自己的,大概就是这座城市的性情”吧。不由想起那个黄昏,坐在玄武湖边,守侯着夕阳西下的场景——湖水荡漾,波光粼粼,偶有游船从水面划过,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隐约如我的眉头,紧锁。
      
  记忆,是有选择性的;梳理记忆,却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属于我们的九月,应该是淡定而透明的,就象古琴的曲子《平沙落雁》,宛如一幅疏密相间、浓淡适宜的水墨山水画,冲容安闲。
      
  连日不间断地游走于城市的各个角落,难免会用影像和文字来原始地记录,那日,罗衣老师看我的照片,说我眼角的鱼尾纹也开始逐渐明显,的确,“老去光阴速可惊”呀。弹指一挥间,离开学校都十年了,昨日,到南航和东大的校园里转悠了一圈,满眼里都是些轻舞飞扬的年龄,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也如他们一样,也曾经年轻过。不得不让自己相信,原来写作文时候,只要一提时间,就是“白驹过隙”、“光阴似箭”的真正涵义。那天,躺床上,和爱人说起“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时,真的生出了“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感喟。
      
  匆匆,太匆匆,林花谢了春红!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是为日记,二00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于南京依山郡。
分类:人归落雁后 | 评论:4 | 浏览:77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白水满时双鹭下,绿槐高处一蝉吟(常州纪行)

归去来兮,清溪无底,上有千仞嵯峨。画楼东畔,天远夕阳多。老去君恩未报,空回首、弹铗悲歌。船头转,长风万里,归马驻平坡。 无何,何处有?银潢尽处,天女停梭。问“何事人间,久戏风波?”顾问同来稚子:“应烂汝腰下长柯。”青衫破,群仙笑我,千缕挂烟蓑。 ——苏轼 《满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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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宁寺塔,几乎成为常州城的标志性建筑,无论身处城市何处,感觉它总在你的视线之内。“合相证三摩,光融西竺;众香超万有,界现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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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对那粉墙黛瓦,似乎都有一种与生具来的亲切,红梅公园里,见一池绿水,阳光下,微风中,层层涟漪荡漾,水边有亭寂然,凑近,“夕佳”是也。



据《武进县志》载:“相传塔为郡中文笔峰,每祥光腾现,开甲第之先兆云。”即每当塔顶祥光腾现,则当年府人参加科举考试就有得第一名的好兆头,文笔塔名由此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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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公园中心有一水池,池边有龙亭,造型奇特,是亭榭结合的建筑,顶部有二龙。乾隆皇帝曾在此赏景,并招试地方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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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洗砚,不如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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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在苦难中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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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武阳志余》载:“邑人吴龙见记曰:毗陵郡西,朝京门外有桥曰文亨,跨东西运河,在古驿东南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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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雪芹《红楼梦》的高鹗续本(即120回本)结局部分写到贾宝玉失踪后,忽于常州毗陵驿向贾政拜别出家。那是一天风雪之后,贾家的船正泊在毗陵驿畔,岸上突然出现身披大红斗篷的宝玉,身边伴着一僧一道(“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从此飘然远去,离开了他的家、他的“红楼”,也走出了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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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来张吃的,常州的“大娘水饺”,名头还蛮响的,与同行者玩笑,“好吃,比那个什么什么还满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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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心情及其他

  机器里《曲院风荷》的曲子,如水般倾泻而出,弥漫着整个房间。窗外是淡淡八月的天气,情绪有些低落。整理博古架上的物品,一件件拿起来,一件件擦拭干净,又一件件摆回原来的位置,淡淡的样子,如窗外的天气。
  
  沉寂的时间过长,思想也开始变得迟钝。害怕改变,也不愿意改变,当然,更重要的是无法改变。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注重细节的白羊座,典型的粘液汁性格,喜好沉静而不露声色地去“润物细无声”,最近两月来所发生的种种,让自己不由生出“疾风知劲草”的感喟。当面对有绕不过去的障碍时,总会不自觉地选择回避,因为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裁判。
  
  昨天,又一次去了河西的江边,草地上,安静地坐着,耳畔回响着船只马达的轰鸣声。无人的渡口,记忆中去往江中小岛的码头,早已变样。那年,南京的大雪,覆盖了眼前的这小小渡口,也覆盖了很多属于自己的心事。索性,躺下,仰望天空,见阴霾密布,知道,一场大雨将至,但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离开渡口,顺扬子江大道,一路往南,拐上梦都大街,雨,倾盆而下,风,很大。避在高架桥下,冷,彻骨,浑身起的鸡皮疙瘩,哆嗦。想起自己的名字,“风飒飒兮木萧萧”,嘴角,掠过一丝微笑。那个叫什么鹏飞的老师,上午在大行宫会堂的讲座,让我彻底对那所谓的《百家讲坛》死了心。好象还说他出了一本书,叫什么《历史那玩意儿》,这书名太精彩了,如他的学识。高架桥下,想起这上午的讲座,更冷了,哆嗦得厉害,自己暗示自己:“淡定”(电影《十全九美》里乌卡卡的标志性语言),一定要“淡定”。
  
  想喝杯热茶,雨,更大了,风,也更急了。一头一脸的雨水,狼狈的样子,跑进肯德基。裤子全潮了,连袜子都没有幸免,浑身上下那个不舒服呀,捧着茶,脑子一片空白,开始“纠结”,“纠结”得似乎都不认识自己。
  
  莲蓬头下,温热的水顺背脊淌下,眼前浮现出回家的路途,走得那样艰难。“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呀,可哪可能吗?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杂陈,百感交集,泪水湿润了眼眶。擦干身子,镜子里,清澈的眼神,不再。坐机器跟前,发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晚饭吃得很少,早早就跑床上呆着,尽量地将息自己的心情,调整自己,鼓励自己一定要“恬淡、安静,方能更从容”,“纠结”了好久,终于从“黑暗中”出来了。
  
  拾起床头的书本,《玉台新咏译注》,读几首古乐府,迷迷糊糊中睡去。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呼伦贝尔大草原,雨过天晴,一道彩虹,弯在天涯的尽头,我,策马驰骋,接近、再接近、无限地接近,无论我怎样地努力,怎样地接近,那道彩虹却一直在我的前方,天涯的尽头。
  
  醒来,若有所失。只记得,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彩色的。是否该出门做一次旅行呢?目的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就像六月初的华山,是那样的美好——仗剑江湖,快意人生,相逢一笑泯恩仇。
  
  印象中,好久都不喝茶了,也好久不抽烟了。爱人在厨房忙碌,我安静地跑阳台上站会儿,望着楼下的田野,没有水牛,没有白鹭,也没有农人,只有那一方荷塘,风雨中,横七竖八的零乱。突然想抽烟,可得忍着。忍着、转身、喝口浓茶。
  
  觉得冷,打开衣橱,找件长袖的衬衫,换上。是为日记,二00九年八月三十日于南京依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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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更短亭(千岛湖)

  打开一扇窗,我会看见一只青鸟,站在你的肩头;关上一扇门,你会发现那只记忆的蝴蝶,跌落我的视线。
  
  收拾好行装,整理好心情,换一种方式,去千岛湖,去看那清澈湖水上,数千岛屿如碧玉罗簪。
  


  虽然处暑节气已过,但依旧是烈日炎炎的天气,呆在游轮上,都懒得下去。顶楼的甲板,宽敞得能容下所有人的心事,想当年我们一起从深渡码头,顺新安江逶迤而下。回到蓬莱,你还写一长篇的文字,权当游记,发在“榕树下”。感觉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可于我,那记忆,却一直鲜活着。
  


  告别了从前的生活,内心虽然挣扎、迷惘,但绝不退缩,也没有理由退缩。王维的句子,精辟,“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转身的姿势,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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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雨

因为雨,所以就宅在家。宅在家,就自娱自乐。站窗口,往北望,雨后的田畴,风景似乎还不错,按下快门,定格成影相。



把照片捣鼓上机器,对着屏幕,突然想起以前的那句话,“一帘鸠外雨,几处闲田,隔水动春锄”,曾经深深地喜欢过这个句子,还写进了自己的签名档的。

今日,索性就来说说雨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雨是可听、可看、可寄托的。迷蒙浑括的雨景和淘洗过的大地,往往可以使人触发无数灵感。在中国文学的世界里,也出现过无数以雨为题材的作品。

听雨,是种独特的生活感受,不同年龄的人听雨,体悟也会有浅深异同: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
对景思情,物我合一,然而它却觑破了少年对生命的浪掷和漫不经心的态度;也透露了一个老者对所剩无多时光的沉思无奈,那该是一种多么千回百转的心情!

而一个人若是心事重重,也会特别将雨抹上一层感伤色彩:“船底江心蓬背雨,旅人听得最分明!”这是一个漂泊异乡的游子在极端的空虚寂廖中无法排遣,所引发的感受。在秋风秋雨中,白昼秋蝉,夜晚寒跫的鸣叫,无一不助长人心的悲切,所以关汉卿才会在他的小令曲中被“淅零零细雨洒芭蕉”伤怀得“噗簌簌泪点抛”。至于唐玄宗对贵妃的思念,更是将潇潇乱雨视为一场噩梦,《长生殿 雨梦》那“冷风掠雨战长宵,听点点都向那梧桐哨也”,生命悲情凝结为一种时空的压缩感,瞬间一切人事均成为遥不可及的渴望与怀念,所以声声点点的雨仿佛就在他的枕边,敲得他无法逃离痛苦的阴影。

原来,雨声就是扰人的。“往事低徊风雨疾”(王鹏运《满江红》),这种挟着万马奔腾之势突来的狂飙疾雨,听之真令人内心波涛起伏,久久不能自已。而孟浩然的“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特别能说明在一场暴风雨后,人们对万物感慨情深的程度。

看雨,则是另一种情调。这眼前的雨,有些倾盆如注,有些如牛毛花针纷飞曼舞。
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面对漫天翻飞有致的雨,你能无丝毫心灵的颤动?多少烟雨中的楼台为你诉说的不仅是时光流程,而是画意哲思。“东边日头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借着迷离的雨,隐含情爱的双关。在空漾雨景中,尤其是天际一弯乍现的彩虹,更是你与自然一道同心的便桥。虽然,渭城的朝雨,曾使人唱遍无数的阳关送别;潺潺的帘外雨,为李后主诉说春意阑珊的信息;霏霏的淫雨,则使得登上岳阳楼的范希文有去国怀乡、感极而悲的凄怅。但是,在雨中漫步,体会到“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雨丝风片、烟波画船”、“斜雨细风不须归”的人,亦不在少数。

因此,雨的本身就是一种美,端看你如何赋予它生命。春雨贵如油,农人盼雨的态度与心情是一种大旱望云霓的迫切。而身在烟水迷蒙、一堤花柳的西湖,才会有东坡先生“山色空蒙雨亦奇”那种挣脱牢笼,与大自然携手同行、融入永恒的佳句出现。在西湖畔,更有动人心弦、深入人心的《白蛇传》游湖借伞的故事,传流千古。



雨也是可寄托的。“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这是岳武穆满怀无限的悲愤与收拾旧山河的素志宏愿。“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一个昏晦的时代,这一段话给我们的启迪又是如何?古人云:“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在悠悠长远的历史中,仁人烈士所曾经历的风雨环境,和乱世中“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襟怀,正是现在许多你和我所欠缺的人生理想与信念。

“最难风雨故人来”,只有友情深厚,才有这样浓烈而不消退的执著。本来,在我们的生命中就该万般珍视旧有,这样的生命才是永恒而悠久,才会显得更有意义和深刻。

雨,是一个象形字。在《说文》中指的是从云端落下的水珠子。一种极其寻常的自然现象,却成为古往今来无数作品中的题材和寄托,甚至使人悟出整副生命运作的道理。感受殊异气氛时也不能离开雨,“姑妄言之妄听之,豆棚瓜下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聊斋》中的雨,似乎永远都与“鬼”连在一起,而令人冷凝阴幽,不只不觉感染了灵异世界的气息。

最后,要提到自古以来最有名的“巴山夜雨”。四川的雨,大都是夜里才落,天明则止,雨的征兆也特别,“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夜之中,深山万壑流泉百道,竟是惊心动魄的大意境,也无怪乎李商隐的那首《夜雨寄北》能脍炙人口,在文学史上不朽了!



是为日记,送给罗衣,因为李商隐的那“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恰巧,楼下有荷塘一片,从书房西边临空远眺,也拍摄下来,一并送你得了。二00九年七月三十日于南京依山郡。
分类:人归落雁后 | 评论:6 | 浏览:76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日子,印象(这几天)

凉爽的风,惬意的心情。这段日子,不停地走着,一天,一天。



江南的乌镇,我不是归人,是过客。



梦中的清晨,摇曳出那些似水年华的日子,我们,或许都已经忘记。



南京明孝陵的神道,安静得令人窒息。



你们,守住了岁月,可变化的,是我们。



阳山碑材,你即使被抛弃,但云卷云舒,六百年来,依然如故。



太阳好大,刺得眼睛都睁不开的。



在这里,安静地写字,我的工作台。
分类:风景,在前方的路上 | 评论:3 | 浏览:6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由“一人泉”说开去

最近一直在与“山”打交道。
滁州的琅琊山、焦作的云台山、陕西的华山、登封的嵩山。
今日,我要去钟山。
钟山,又名紫金山,也叫蒋山,位于南京城东。
往日里,因为工作的缘故,紫金山里去得最多的地方莫过于中山陵、明孝陵、灵谷寺与美龄宫了。
当然还有梅花山和流徽榭,以及行健亭、音乐台等。

而今日,我要去的钟山,却是紫金之颠的北高峰。
北高峰在头陀岭(紫金山第二高峰)之畔。
海拔虽仅488米,但于江南水网密布的广阔平原当中,却也一峰独峙,气象万千。
去这里的原因竟然也很是简单——因为“一人泉”。
“一人泉”,也名“一勺泉”。
是前几日,从张晓枫一本讲国学的书里得知的,于是自己遂起寻泉之意。

搜索百度,竟得数条,其中《汉典》所云,颇为感慨不已:
“一人泉”,泉名。在南京钟山绝顶。
相传泉仅容一勺,可供一人饮,故称。然挹之不竭,自古视为胜处。
《景德传灯录·诸方杂举征拈代别语》——
“江南相冯延巳与数僧游钟山 ,至“一人泉”。问,“一人泉,许多人争得足?”
一僧对曰,“不教欠少。”
宋王安石《和子瞻同王胜之游蒋山》诗,“森疎五愿木,蹇浅一人泉。”
明宋濂《游钟山记》,“又久之,傍厓寻一人泉。泉出小窾中,可饮一人,继以千百弗竭。”




由百度可知,苏东坡曾与王安石一同去过,我,当然也要去寻觅一番。
由百度又知,那泉一人可饮,而千百人逐个去取水而饮,也不会干涸。
那是怎样的泉呀?
可内心知道,当我到达之时,见之,或许会生出些许遗憾。
因为,那泉所在之山顶,只是平时南京本地的居民周末锻炼身体时候,爬山的终点而已。
即使我们的市民爬至山顶,也不是为了那“一人泉”。
更何况,“一人泉”是在一不起眼的“山崖”当中,由“旁崖”、“小窾”两词可知。
可王安石于《游褒禅山记》一文中曾云——
“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我,当为此一游!

连日的烈日炎炎,昨日,气象台宣布南京入梅。
入梅后的今天,果然阴雨连绵。
爬山的过程,不去过多地絮叨,只是,我历尽了“千辛万苦”,前后耗费近五个小时——
终于寻到了那“一人泉”。
果不其然,见到后的情景,与我“见之,或许会生出些许遗憾”竟暗合。




但,坐山顶,满眼苍翠,雾岚缥缈,不禁思绪如潮: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是句耳熟能详的俗语。
古人之可如此事理交融,或许是感触于水之流动清澄,一如人生智慧之必须时时常保清新。
而山的稳重落实则呈示了人格操守的坚定不移。
游山玩水中的体悟,往往就是一个人对生命的表示。

因此,兰亭修禊的崇山峻岭,足以畅叙幽情;陶渊明的南山则纯属自我。
王摩诘可由寂寂空山烘托幽静,柳宗元则使千山之下的渔夫卓立千载。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将我带入一个荒凉的古老世界——
而“两山排闼送青来”,顿时又给我以鲜明悦目的色彩感受。
一年四季,山更有四时之色,所谓:
“春山艳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如滴,秋山明净而如洗,冬山惨淡而如睡。”
无不可爱!
中国人心目中的山,可以幻变为无数抽象意念,也能够承载不尽的寄托。
“杳杳天底鹘没处,青山一发是中原”,那是东坡心头一种解不开的惆怅;
而在对景久观之下,也应该能产生像李白——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那种妙极机趣的境地。

我,我要学柳宗元在《始得西山宴游记》中那种游山玩水的方式——
独自一人坐在峰顶,悄怆幽邃,形释心疑,与万化冥合。

“欲买溪山不用钱,倦来高枕白云边”。
是为日记,二00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记游钟山“一人泉”,南京依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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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碎语

夜,渐渐深了,安静地坐着,风扇在身后孤独地转动。
侧首,案台上的青花瓷,也安静地泛起温润的光泽,孤独着线条。
安静的时候,容易浮想联翩。

记忆中那南国的沙滩,那北纬十八度的蔚蓝,还有那晚在海口,我们,迷失了回家的方向。
灯火点点,霓虹闪闪,世纪大桥上车水马龙。
都久远了,久远得让自己开始怀念。
寻遍了以前所有的文字,重新回味,原来,那里承载了一个自己内心深处永恒的秘密。
高大的椰子树、茂密的紫荆花、盎然的紫檀,还有那荡漾着的东坡湖——
以及先生“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诗句。
曾经说过,我要把我的床,撒满花瓣,等到“月满西楼”。

偶然的机会,网页上跳出武夷山“九曲溪漂流”的图片。
游人在竹筏上尽情地“水战”,让自己不由地想起万泉河,想起“红色娘子军”。
因为那里,我也曾经忘我地进行过“水战”。
印象中,那个地方是叫做琼海的。
近日,读李长之先生的《陶渊明传论》——每个章节,
都想起东坡先生被贬谪到岭南,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陶渊明的诗。
陶渊明是孤独的,苏东坡能够深刻地理解,我也是孤独的,可惜苏东坡离我有近一千年的距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还是读书,惟有读书,方能让自己浮躁的心灵,渐渐停歇。

这段时间,迷恋上李长之了。
准确地说,是迷恋他的才学,迷恋他那如散文诗般优美的长句。
他的《道教徒的诗人李白及其痛苦》,我是花两天的时间,一口气读下来的。
读下来,还意犹未尽。
起身,望窗外,残阳西斜,红彤彤的火烧云挂落,如血。
掩卷长叹,原来文字是可以那样的“优雅”、那样的“抒情”。
急不可待地拿起《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一书,“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心里许下愿望,今年要读完关于中国五个大诗人(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李商隐)的传记。
希望能找到好的作者,因为只有好的作者,才能把握好他们的灵魂。
如果语言再象李长之先生这样‘优美“的话,就更好了。
看样子,得再去先锋书店。
李长之,一位隐藏的大师。
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文学批评家,与吴组湘、林庚、季羡林并称为“清华四剑客”。
又是林庚——
记得,那林庚先生编的《中国文学史》,一直以来,都念念不忘的。
但,我肯定不会去买。
或许,就这样等候着,也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守望。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好的书,都有据为己有的欲望和冲动。
那天,图书馆,借回来王水照、崔铭合著的《欧阳修传:达者在纷争中的坚持》,爱不释手。
还没等到读完,先跑到先锋书店买了本新的回家。
——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胡晓明的《万川之月:中国山水诗的心灵境界》,我也喜欢的。
那天连同《欧阳修传》一同捎回来了,捎回来,往书架上一搁——
竟然发现,原来是和曹林娣的《静读园林》是一套的,惊讶。
曹林娣,一温文尔雅的苏州老太太,了解她,是因为她的书,她的《苏州园林匾额楹联鉴赏》。

写到这,爱人从书房跑出来,说,“今晚上的月亮很漂亮,是个月牙儿,好看。”
凑近日历,闰五月初三。
突然想起,那年,一个人,在杭州的公车上,从打索桥到武林门,我也看见了一月牙儿。
只是,今天的月牙儿是挂在我家的窗上,那天的月牙儿是升起在空灵的西湖上。
一提起月亮,我又想起了李白。
想起他的“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想起他的“天借一明月,飞来碧云端”,
更有“举首望山月,低头思故乡”,还有“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不能提长安,唐时的长安,不就是现今的西安吗?
上月的农历十五,我就在西安,那夜的月色,映着曲江池畔的芦荻——
我幻想着,是否能拾到,从唐朝宫禁里流出的红叶。
“愁见莺啼柳絮飞,上阳宫女断肠时。君恩不禁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

笑了,我很会心的笑了。
因为“红叶题诗”的掌故,因为今夜的月牙儿。
自己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仅仅一件很细微的事情,我就开心、高兴、愉快。
起首的安静、孤独,都见鬼去吧!
是为日记,二00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于南京依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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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过往、流徽榭,还有心情

六月,应该是属于透明的季节。
可内心并不淡定,于是,生活中似乎就少了些往昔的从容。
羡慕朋友所说的“简单生活”,其实,以前的自己,何尝不也是一种“简单”的生活呢。
大半年来,许多预料中的繁杂和担忧,终于成为现实中的纠扯。
人与人的相处,总逃不脱人情的世故,还有那世俗的眼光。
想起曾经的那个朋友,或许理想中的状态,更适合自己重新退回到“小国寡民”——
阡陌纵横,黄花垂髫,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安静地坐着,有风,掠上脊背,难得的凉爽的仲夏之晨。
沉寂下来,思绪纷扬。
昨晚,爱人问,“当你突然改变了轨迹,是否觉得失落?”
我坚定地摇头,并且灿烂地笑。
多年的相濡以沫,轻声的问候,总是那样地令自己莫名感动。
不由想到前几日所读的书,欧阳修的一生,即是“达者在纷争中的坚持”的一生。
坚持于一种信念,执着于一种理想,于是不管“白云苍狗”,心中永远都会维系着那固有的“澄澈”。

过去了的种种,就象那被翻过了的日历——翻过了,就不会再从头。
或许,多年以后,再一次将岁月的日历重新拾起,留下的,仅仅是,泛黄的记忆而已。
达观地面对,坚忍地前行,所有的流言,还有蜚语,终会随时间的流逝,而云开雾散。
那天,我们一起从湖南路往鼓楼走的路上,你说起的那些曾经过往,我只是以一种很平淡的口吻——
“过去了,请不要再提起!”
可真实的内心,早已经百转千回,所有的点点滴滴,挣扎。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近两月来,从没在文字里记录,那属于自己的固有的忧伤。
因为我感恩于命运之神的眷顾,让自己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体验。
即使它是那样的杂乱无章,甚至结束得有些意想不到的“狼狈不堪”。
结束了,就莫再回首!当然,我也知道,自己会在很多的时候,会忍不住悄悄地回望。
当它是一个永恒的伤口吧,成长的路途上,免不了会荆棘密布,而且总会有种种无名的猜忌与不信任。
无愧于心,足够!
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微笑,Face the life with a smile!微笑面对生活!

往杯子里加满水,心情将息。

解放路,往流徽榭,眼神里盈盈笑意,虽然天气是那样炎热。
公车上,遇见一独自出游的背包男子,向我打听关于灵谷寺的种种。
平和地回答。就象自己在异乡,也喜欢向陌生人打听一些关于那城市的点滴一样。
一个异乡人,当他来到一个异样的城市,总会从他所接触到的城市里的每一个人,来打量这座陌生的城市。
中山门,车窗外,我看见了月牙湖上荡起的层层涟漪。
像极了琵琶湖上的柔情。
闭上眼,脑海中那枫杨树的果子,“爱”字的拼凑,一点、一横、一笔、一划、一字。

流徽榭。很恬淡。
流徽湖里,有一片满布荷叶的水面。
湖边,一小朋友,和妈妈在玩。爸爸捎一小鱼兜,走在她们身后不远的路上。
询问的口气,“抓蝌蚪吗?”
“捉小鱼呢。”妈妈回头答道,眼睛里满是对孩子的怜爱。
其实只是想打个招呼,因为心中一直都有这种惬意舒适的场景,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想要个孩子,带他一起出门,“周游列国”。



湖面上偶尔吹过的风,掠过湖边那早已支起的帐篷。
帐篷的东首不远处,一张凉席、一本书、一罐啤酒、一男子,睡着了。
不知道他是否在做梦?也不知道他的梦里,是否有书里刚刚读过的情节片段?
找了个树阴下的长椅,静静地坐下,望湖对岸,一对对新人,摆出各式各样的甜蜜造型。
湖面上,一只小鸭子,如我般安静,悄悄划过澄净的水面。
思绪,停顿。
许久不曾有过的“发呆”,又一次安静地重复。

头顶的烈日,透过树叶的间隙,一丝一缕的光影,班驳出我的心事。
鼻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很享受。
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索性把鞋子脱了,仰头躺下,我看见蔚蓝的天空,被树木的枝桠,分割的支离破碎。
偶尔,从灵谷寺开往中山陵的“小火车”,身边经过。
不知道,哪辆车上,有那位独自出游的背包男子?
我又想出发了,想出发去济南。
济南有趵突泉,有李清照纪念馆,有大明湖,更有灵岩寺。

是为日记,送给自己,以及那些曾经和我在一起的人,还有那位独自出游的背包男子。
二00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于南京依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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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岳峥嵘何壮哉(华山纪行)

离开西安的时候,是清晨,东三环上,透过车窗,望着陇海铁路如一丝青灰色的线条,极力地向前延伸、延伸......铁路线的背后,临潼的骊山,无言。心中默念,“再会,我的西安。”

当西安的背影,渐渐远去,我知道,自己离华山越来越近了,华山,心中的“神奇”之地,今日,终于如愿以偿。车过华阴,下高速,折向南,眼前,灰白色花岗岩的山体,耸立如屏。不由想起《山海经》里形容华山的一句话,“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站起身,与同行者说起华山的五大主峰,北曰“云台”,中曰“玉女”,东曰“朝阳”,南曰“落雁”,西曰“莲花”,其中以南峰“落雁”为最高,海拔2160公尺。



心中默许愿望,今日,一定得征服这五座主峰,完成夙愿。因为当年读李商隐的文字,“斯乃风云之所宫府,物类之所归藏,尽精灵之至极,穷山岳之壮丽,是以神明居其宅,游仙粹其宇,往世以来,莫不从之。”为了保存体力与节约时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索道上下。索道进口处,有“智取华山八勇士”雕像,合影留念,当为上山之开端。

北峰(云台)——“白帝金精运元气,石作莲花云作台”

从索道下来,上行约莫400米,便到“纪念亭”。“纪念亭”前有一开阔之地,估计350平方左右,相对还比较平缓,坐下休息,顺便吃点东西。环顾四周,周遭山体岩石裸露,偶有苍松如塔、如伞、如虬龙,屹立其上。山道三条:一往北峰,一上苍龙岭,一回索道口。



北峰最近,又为五大主峰里最易到达之处,仅在“北峰顶”石牌楼处拍照留念,便返回“纪念亭”,准备先攀苍龙岭,上金锁关,因为下山时候还得重回这里。金庸先生题词的“华山论剑”石刻前,回望北峰,想他的小说,“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更想起他对华山的评价,“华山天下最险,有险峻挺拔的武林味道。”没想后来的王鲁湘先生,说得更直白,“金庸先生在中国的千山万水中寻找到这样一个至高无上的侠客擂台,这是和华山的自然景色和历史地位有关的。华山雄伟的山势就像挺立在中华大地中心的倚天之剑,华山论剑就是在剑尖上。”

拿出随身带的导游书,翻看:北峰海拔1614公尺,因位置居主峰北得名,四面悬绝,上冠景云,下通地脉,巍然独秀,有若云台,因此又名云台峰。极目远眺,唐代大诗人李白的千古名句“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真乃神来之笔!远远地定睛俯瞰,黄河果然如一天成的绸带,悄无声息地奔流东逝。内心激荡出一种怎样的豪情呀,赶紧从背包里找出纸笔记录下自己的心情,“大河千万年,大岳千万年,河岳相会,气象万千,风情万种,母亲之河,柔顺刚毅,父亲之岳,雄健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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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论剑”石刻前稍做停留,转身,见一长长的山道,笔直向下,指示牌上有三字,“聚仙台”。还是不要下去了,因为曾经在书本里见过,说的是轩辕皇帝曾在此会过神仙。会神仙,与我无关,但台上的三个大洞,洞体连通,深广数十平米,依洞筑庙,自成道院,名人隐士多来修身养性,“王子去求仙,丹成八九天。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恰巧,有一导游带着客人过来,说起民间的传说《观棋烂柯》,会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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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岭——“背无一仞阔,旁有万丈垂。惊魂及坠魄,往往随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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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华山,必经苍龙岭,到金锁关,方可选择上哪座主峰。我需要征服五座主峰,北峰在身后,其余四峰在远处,“上,加油!”自己给自己鼓劲,山道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朝我和同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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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岭为华山著名险道,为连接北峰同南部诸峰的一刃形山脊,道行岭脊,如在刃上,两侧绝壑千尺,深不见底。因岭成苍黑色,势若游龙,故名。据历史记载,乾隆四十二年(公元1777年)陕西大旱,陕西巡抚毕沅甩众登华山祈雨得遂,为答谢华山神灵,特奏请朝廷重修西岳庙,皇上恩准,特拨款白银十二万两,在整修西岳庙的同时,也对登山道路,尤其上苍龙岭进行了整修,故有“毕沅修路荫后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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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岭岭南尽头,又名龙口,为一人工开凿的石坎平台。《说铃》记叙,“岭尽为龙口,冒以大石,名曰逸神崖。”相传韩愈登华山览胜,游罢三峰下至苍龙岭时见苍龙岭路如在刃上,两边绝壑千尺,不由得两腿发软,寸步难移,坐在岭上大哭,给家里写信诀别并投书求救,华阴县令闻讯派人把韩愈抬下山。历代文人认为韩愈之哭绝不是因为害怕路险而怜惜生命,是因为苍龙岭的奇险壮美,实在太令人感叹了,以他的才华,也不能用笔墨表达出来,只好大哭一场来抒发自愧才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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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韩退之投书处”,继续向上攀登,终于抵达金锁关,耗时约一个半小时。同行者十之六七均气喘吁吁,满面通红,我稍做休整,选择先上中峰,继而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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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峰(玉女)——“玉人何在只青山如醉,萧郎无迹唯碧流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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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诗人李白写南京“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到易安居士的传世名篇《凤凰台上忆吹箫》的注释中,知道春秋时,秦穆公喜得千金,女儿降生之日又喜得美玉,便为女儿取名弄玉。弄玉自幼聪颖超群,酷爱音律,长于吹笙,长成少女,更加姿容娇艳,各诸侯国求婚者甚众,怎奈弄玉均不遂心。一晚,弄玉梦见一位翩翩少年,居于仙山石岩,精于箫音,于是两人笙箫相和,甚为欢娱,并互表倾慕之情,愿结百年之好。梦醒遂告于父,秦穆公差人循梦迹觅于太华山,果有一善箫少年名唤萧史,便引进宫中择日成婚。及至婚期前日,萧史、弄玉在后宫花园吹箫和笙,引来神鸟大凤凰,驾两人升天,重回太华山顶,是夜,二人宿于西峰下莲房洞内,度过新婚之夜,开始美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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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里一直都有这个故事,好不容易千里迢迢来到这华山,能不去中峰走一遭?中峰位于东峰西侧,因在东、南、西三峰怀抱中而得名,因“吹箫引凤”的典故又名“玉女峰”。

从“玉女祠”的门洞进去,听见仙音阵阵,缕缕青烟袅袅升起,氤氲着整个山冈。探头,张望了一下祠内的塑像,转身,是一平如刀砥的天然石台,端坐,远眺南峰的山间小道,偶有粉红的衣裳闪过,朝对面大声呼喊,“喂——你好——”,山谷中充满着回声,对面也传来呼喊声,“你好——”一应一答,风声中,松涛阵阵。突然,想起《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与岳灵珊的那“冲灵剑法”,闭目,为打坐状。或许是见同伴在为我拍打坐的照片,一陌生男子,走上前来,“给你们拍张合影吧”,不忍心拒绝人家的好意,只得应允。手掌相抵,意念相通,默输内力,做武侠小说里“以掌力、真气相搏”状,取名“决战华山之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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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玉女祠”,去“品箫台”的路上,山道上镌刻着一对联,觉得很是贴切,遂记下——“玉人何在只青山如醉,萧郎无迹唯碧流有声”。“品箫台”在玉女峰北数十米,一小峰顶平如台,面积约数平方米,周围古松苍翠,风景幽雅,因华山隐士萧史常在此品箫得名。路上,心中想象,那久远的萧史,箫音一定如行云流水、高妙空灵,毕竟能引起百鸟翔集、合鸣起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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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箫台”上有一石亭,凑近了辨认亭上字迹,“引凤亭”。拍了几张照片,返回,经“云梯”,上东峰。

(PS:写了一天,眼睛都累,还有东峰、南峰、西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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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依六禅静,寺据万山深(少林寺纪行)

生于70年代的人,内心中都会有一种“武打”情结,究其原因,估计基本上都源于那1981年的电影《少林寺》——我,也一样。虽然当时不知道“惩恶扬善”的要旨,但“坏人被好人消灭了”的快乐,心中激荡,以至于嘴上津津乐道。甚至于看电影、看电视,一定要是“武打片”,记忆中《武当》、《木棉袈裟》、《南北少林》、《霍元甲》、《陈真》、《再向虎山行》等,均为当时的作品,遥想当年,“万人空巷”的场景,现在估计是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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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开启了中国电影的“武打”先河,少林寺,也就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圣地。电话里,朋友问我,“在哪呢?”回答,“河南”,“河南有少林寺,你去吗?”一问一答当中,便可看出,每个人心中都有少林寺,而且少林寺,几乎成了河南与“武打”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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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儿时对少林寺的神往,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我一路爬山涉水而来。车从高速路登封西出口下来,进入登封县城,一路上“武术学校”的广告,铺天盖地,而我的心中,却一直念叨着“中岳嵩山”、“少室林密”等几个词,当然还有“菩提达摩”、“嵩阳书院”......登封,一个小得不能再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国北方小城,其名字却来自于公元696年,当年武则天登嵩山、封中岳,在其登基大功告成后,遂改嵩阳县为登封县,并一直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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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登封,随意吃了点东西,继续驱车前行,山势逶迤,山路弯弯。一路上,脑海里浮想联翩:从大禹治水到鬼谷子讲学,从周公发明测景台到天文学家郭守敬修建观星台,从汉武帝册封将军柏到武则天登嵩山封中岳,从少林初祖达摩面壁到二祖慧可断臂,从十三棍僧救唐王到少林和尚抗击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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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从来就有名气,不论是过去的辉煌还是现在的鼎盛。进得大门,坐电瓶车,先至塔林。少林寺塔林,是少林寺历代和尚的坟墓(佛教界有名望、有地位的和尚死后,都会把他们的骨灰或尸骨放入地宫,上面造塔,以示功德。塔的高低、大小和层数的多少,主要根据和尚们生前对佛学造诣的深浅、威望高低、功德大小来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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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塔林现有232座塔,占地面积l.4万多平方米。历经五代、唐、宋、金、元、明、清等各个不同的年代,是中国现存面积最大、数量最多、价值最高的一个古塔建筑群。塔的层数不同,一般为一至七级,高度约在l5米以下,造型有四方形、六角形、八角形;有柱体、椎体;也有直线形、抛物线形;更有瓶体形、喇叭体形......种类繁多,形态奇妍,这些塔是各历史时期的代表作,是综合研究我国古代建筑、书法、雕刻的艺术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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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唐朝“法玩禅师塔”是塔林中最古老的一座砖塔,坐落在塔林西北部,建于唐贞元七年(791年),系方形单层单檐式砖塔,高8米。除塔门、塔刹和塔铭用青石雕成外,通体皆用水磨砖砌造而成,塔门用高浮雕的手法,装饰着飞天、嫔伽等古典图案。元朝“照公和尚塔”在塔林中部,建于元至元五年(1339年),这是一座单层密檐式砖塔,叠檐五重,造型秀丽,塔背面有石铭一方,铭文为日本国僧人邵元撰文并书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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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塔林,转身往少林寺山门方向步行,小路的两边,山花烂漫,虔诚的跪在地上,让同伴为自己拍照。身后是巍峨的嵩山,眼前是茂密的山林,心中荡漾的是二祖慧可的坚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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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少林寺的山门,正上方悬挂着康熙皇帝御笔书写的“少林寺”字样,康熙皇帝的字迹留世很少,可谓是一字值千金。想象邮票上的少林寺,想象电影里的少林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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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山门,走7步莲花(传说是为了纪念佛祖释迦牟尼诞生时,步行7步,步步生莲花之意)。大殿前都是历史上历朝历代遗留下来的石碑,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李世民题字的石碑了,相传少林十三棍僧救了李世民后,唐皇为报答救命大恩,允许少林僧众喝酒吃肉,少林僧众怕唐皇反悔,要其留下字据,结果就有了这个石碑,上有“世民”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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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后,是大雄宝殿,内有少林初祖、二祖到六祖的塑像,正是他们,使得少林寺发扬光大、名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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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殿,穿法堂,再上一层台阶,便是方丈室。《维摩经》说,道德高超的维摩居士所住居室,四方长一丈,而其容量无限。禅宗寺院比附其说,用方丈称呼一寺之主住持僧住的地方。清乾隆游少林寺,还夜宿于少林寺方丈室,并赋诗《宿少林寺》:“明日瞻中岳,今宵宿少林。心依六禅静,寺据万山深。树古风留籁,地灵夕作阴。应教半岩雨,发我夜窗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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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室后,是一道七米高的台地,两株柏树枝条层层弯垂,像树棚一样架在二十七级台阶上,使“立雪亭”笼罩在清幽静谧的灵净气氛中。面对亭内达摩祖师的塑像,人们不禁油然而生敬意。立雪亭,原称“达摩亭”。殿内神龛中供奉的是铜塑达摩座像,两侧分别是二祖慧可、三祖僧灿、四祖道信、五祖弘忍。殿内悬挂的“雪印心珠”四字乃乾隆皇帝御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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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达摩亭,还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南北朝时,菩提达摩来到中国南方,受到梁武帝接见,但两人话不投机,达摩便一苇渡江,北上到了魏地,见嵩岳神秀,灵境清幽,乃卓锡少林,讲传禅法,从习者众。有一中国高僧神光也追随而来(神光,487--593年,俗姓姬,今河南荥阳人,少时博览群书,通达老庄易经,出家后精研佛典,约四十岁时遇达摩),“师事达摩,朝夕参乘”,最为勤奋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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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光每天恭候在达摩屋外,请达摩收为法嗣,均被达摩拒绝。但神光并不灰心——达摩到石洞面壁坐禅,神光侍立其后,达摩回寺院料理佛事,神光也跟回寺院,神光对达摩精心照料,形影不离,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公元536年的一个冬夜,达摩在亭内坐禅入定,神光依旧侍立亭外,这时天上下起了大雪,大雪淹没了神光的双膝,神光仍双手合十,一动也不动。第二天早上达摩开定后,见神光站在雪地里,就问他:“你站在雪地里干什么?”神光回答说:“求师傅传授真法。”达摩说:“要我传法给你,除非天降红雪。”神光解意,抽出戒刀,砍去自已的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白雪。达摩心动,遂把作为传法凭证的衣钵法器传给了神光,并为其取名“慧可”。我们现在“衣钵真传”的成语故事即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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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求法”的故事也一直为禅家所传诵。同时,为纪念二祖慧可立雪断臂求得佛法,人们又称“达摩亭”为“立雪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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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就是藏经阁,因早年军阀混战,经书流失,所以“藏”字少了两点。呵呵,这里可没有电视剧《天龙八部》里面那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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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少林寺,往回走,在一个叫做什么“武术研究所”里观看了武术表演,其中绣花针穿玻璃的气功奇技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其余的倒也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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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去开封的路上,同行者聊起电影《少林寺》的插曲《牧羊曲》,我的耳边回荡着那动人的旋律:“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狗儿跳羊儿跑,举起鞭儿轻轻摇,小曲满山飘满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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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然欲飞(燕子矶纪行)

金陵城外,长江边上,幕府山蜿蜒游走数十里后,到此忽然突起一峰,凸出江外,三面临空,如螺,如柱,如奇石盆景,又如燕子展翅欲飞,故名燕子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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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燕子矶的追忆,我心中,总有说不出的怅然:十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千里之外,搭火车来南京求学,一路东行的列车上,摊开地图,第一个见到的名字,竟然是燕子矶;大学时候,室友陪他从外地来南京的高中好友游燕子矶的合影,撒满了我的整个床铺;导游证考试时候,听老师说起关于“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掌故,也是发生在燕子矶,那里还有“头台洞、二台洞、三台洞”,心向往之;两年前,读胡晓明先生的《文化江南札记》一书,其中也提到燕子矶,提到钱牧斋燕子矶送客,文字中写道“挥一挥手,客舟归去,明月横江,北风飒然,万木飘坠”,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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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于心中,都悄然累积着对燕子矶的神往,但总害怕去惊扰,惊扰了那只燕子——那只燕子,应该是那领略够了晋代衣冠、吴宫花草,由乌衣巷口、王谢堂前飞来的旧时燕子,到这里,面对千里清空,欲诉还休,欲飞又留,便成为那千古士人出世入世、难舍难分的一个石头般固执的矛盾形象。虽然说害怕惊扰,但在机缘巧合的当口,还是会轻轻地、悄悄地去走一遭的。昨天,我去了,去了燕子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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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古蹬道一路盘旋而上,经乾隆御碑亭,过“想一想死不得”碑,上到矶头的顶端,凭栏,极目远眺,心神驰骋:长江从西而来,一路波涛汹涌,皆有小山小矶,顾盼相送,如大孤、小孤,如金山、焦山,而燕子矶兀踞于金陵北面、帝都门槛,看往来风帆,熙熙攘攘、为名为利、尽入彀中,看沙鸥点点、迷雾迷离、潮打空城寂寞回,看大江东去、浪淘尽、风流人物。不禁口中喃喃吟诵,“乱石穿空,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三国周郎”赤壁我是去过的,此时此刻,我畅想黄州的东坡赤壁,畅想“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胸中倾泄而出的,是万般豪情;脸庞掠上的表情,定是坚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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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矶头的顶端下来,过传说中李白的酒樽石后,心情稍许将息。往观谰亭的路上,过摩崖石刻,与同行的朋友说起苏东坡,说起欧阳修,说起王水照先生、崔铭女士合著的那《苏轼传:智者在苦难中的超越》、《欧阳修传:达者在纷争中的坚持》,朋友笑意盈盈,望我,“看样子,苏东坡、欧阳修到过的地方,海洋都是要去的了?”我默然,心中想,若真能如那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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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的路上,我一再回头,心中的柔情飘荡,“我,肯定还会来的!”恰巧,朋友说,以后一起来江边放风筝。甚好,即使在江滨的广场,远远地望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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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此存照,当为相约。是为日记,二00九年六月三日记昨日燕子矶一行,南京依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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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南亦北淮海韵(徐州纪行)

5月28日-30日三天,徐州一行,收获颇丰。感慨良多,难以言表,还是“看图说话”来得简约(按游览时间前后顺序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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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汉文化的三绝——汉墓、汉画像石、汉兵马俑,都出在徐州。狮子山楚王陵,是西汉第三代楚王刘戊的陵墓,出土了稀世珍宝“金缕玉衣”。该墓的发掘被评为“1995年中国十大考古发现之首”,其雄浑博大的汉代风格令我们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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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阵威严,尺寸缩小的地下兵阵——汉兵马俑。秦始皇兵马俑的塑造追求写实风格,严格模拟实体,力求与实体相似,给人一种奔放雄浑的力量美。徐州汉兵马俑在继承了秦佣风格的基础上又加以发展,由写实变为写意,彩绘兵马俑形体较小,高度约为25厘米至54厘米,是缩小版的军阵。虽然尺寸比起真人小了不少,但每个陶俑五官清晰,四肢完整,完全是按照真人的模样来制作的。它不注重人物线条的比例是否正确,而侧重于人物的内心世界和精神风貌的刻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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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画像石是汉代人雕刻在墓室祠堂、神阕上的石刻装饰画。肇始于西汉,隆兴于东汉,是汉代尊崇孝廉、讲究厚葬习俗的产物。它取石为纸,以刀代笔,或阳刻,或阴刻,或两者结合,或用浮雕的形式,或者浮雕与刻划相结合,突破了商周青铜器上以几何图案为主的表现形式,不追求对自然一味的摹仿,不斤斤于细微末节之刻划,而是强调神韵,突出整体的形似和动势,或繁密、或疏间、或古朴、或流动,是中华民族形成以来第一次在写意与写实上自由纯熟的驾驭,可谓中华民族艺术宝库中的璀璨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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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烈士纪念塔。追忆往昔峥嵘岁月,感悟今生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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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的胜利”(陈毅),“人民的胜利”(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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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山位于徐州城南,连绵九节,蜿蜒如龙,逶迤数里。旧志称:“其上有云气,故名云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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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隐士张天骥隐居于城南云龙山,号云龙山人。苏轼与他友情极深,曾写了若干首诗叙述了他和张山人的交游之事,如《与舒教授张山人参寥师同游戏马台书西轩壁兼简颜长道二首》、《访张山人得山中字二首》、《游张山人园》、《携妓游张山人园》、《过云龙山人张天骥》等。当时张山人养有两只鹤,为了放鹤和招鹤之便,在云龙山上建了一座亭,白鹤早上放出,晚上飞回,苏轼常与朋友在亭中饮酒赏玩,自觉此乐亦皇上所不能及,因有所悟,纵笔写下文情并茂、传颂千古的《放鹤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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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鹤亭记》——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扇。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十二,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亻素〕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客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垢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婉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余以饱汝。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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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湖位于徐州市区西南隅,原为一环山负郭之洼地,其形如簸,故名簸箕洼。洼久成湖,南山之水交注于此,民田多淤,相传明万历年间,曾作二石狗镇之,故又名石狗湖。熙宁十年(1077年),苏轼任徐州知洲,见其山高地卑,湖形已具,唯缺水源,以为若引上游丁塘之水以注,则可与西湖媲美,徐州亦俨如杭州。云龙湖三面环山,水面面积近6平方公里,真山真水,山清水秀,湖光山色,人文景观相映成趣。湖面中间自南向北有一道柳堤,将水域分成东西两湖。环湖游路优美平坦,沿湖漫步,三春桃红柳绿,仲夏榴花似火,深秋枫林尽染,严冬梅花傲雪,一年四季,风景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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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陵季子将西聘晋,带宝剑以过徐君,徐君观剑,不言而色欲之。延陵季子为有上国之使,未献也,然其心许之矣,使于晋,顾反,则徐君死于楚,于是脱剑致之嗣君。从者止之曰:“此吴国之宝,非所以赠也。”延陵季子曰:“吾非赠之也,先日吾来,徐君观吾剑,不言而其色欲之,吾为上国之使,未献也。虽然,吾心许之矣。今死而不进,是欺心也。爱剑伪心,廉者不为也。”遂脱剑致之嗣君。嗣君曰:“先君无命,孤不敢受剑。”于是季子以剑带徐君墓即去。徐人嘉而歌之曰:“延陵季子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


苏公塔,位于云龙山下云龙湖畔,为仿宋建筑。“塔上拂琴风送鹤声应翠柳,亭前骋朋月移塔影并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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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是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窗口。徐州博物馆,我们当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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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的如家快捷酒店的自行车,去李可染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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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染(1907年-1989年),徐州人,当代著名画家。13岁师从乡贤钱食芝学习传统山水画,16岁入上海私立美专学习。1929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杭州(国际)西湖艺术院,破格录取为研究生,师从林凤眠和法籍教授克罗多研习西画。1943年应聘为重庆国立艺专讲师,从事中国画教学、创作和工作。1946年应徐悲鸿之聘为国立北平艺专中国画教授,同时师从齐白石、黄宾虹,潜心于民族传统绘画的研究与创作。新中国成立后,他进一步致力于中国画艺术的革新。将“可贵者胆,所要者魂”、“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为座右铭,使古老的山水画艺术获得了新的生命,在现代美术史上承前启后,被人们誉为现代新山水画的一代宗师。李可染曾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画研究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作品有《杏花春雨江南》、《山城朝雾》、《看山图》等,出版有《李可染水墨写生画集》、《李可染中国画集》、《李可染画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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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哉亭。
《同治徐州府志》记载:“在城东南,旧志宋熙宁末李邦直持节徐州,即唐薛能阳春亭故址构建。郡守苏轼名曰快哉,后明 奎楼,俗名拐角楼”,并说宋熙宁十年(1077年),苏轼调任徐州知州后,常约宾朋来此避暑。一天,苏轼登城步入新改建的亭内,李邦直请他命名。苏轼挥毫作赋:“贤者之乐,快哉此风。虽庶民之不共,眷佳客以攸同。穆如其来,既偃小人之德;飒然而至,岂独大王之雄?如夫鹢退宋都之上,云飞泗水之湄,寥寥南郊,怒号千万,飒飒东海,鼓 舞与四维。因此隅晋人一映之小,笑玉川两腋之卑。野马相欢,搏羽毛于汗漫,应龙所行,作麟角以参差。”从此把阳春亭易名为快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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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马台,位于徐州城中心,是徐州历世久远保存至今的古迹。它既是项羽武力经营西楚江山的缩影,又是军事重镇徐州悠久历史的见证。
项羽是活跃在秦汉之际政治舞台上一位叱吒风云、千人皆废的盖世英雄。他于公元前206年灭秦以后,便挥师东向,自立为西楚霸王,建都彭城,统治区域达九郡之广,成为显赫一时“霸天下而臣诸侯”的最高统治者。当项羽踌躇满志之时,于彭城城南“笼山络谷”构筑高台,作为指挥亲兵操练,检阅部队阵容,观赏士卒戏马之所,故名戏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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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北关,富南关,有钱人住户部山”,这是一首流传了两三百年的徐州民谣。户部山原名南山,距徐州古城南门外仅百米之遥,是一座70米高的小山。
如今,从户部山的外围来看,由马市街、劳动巷、彭城路和解放路组成了外方形,而山上的崔家巷和马蹄形状元街接成了内圆形,这是根据自然环境形成的“天圆地方”独特格局。立体的看,户部山的建筑依政治等级和经济实力,形成下大、上小的金字塔形状。在金字塔的基础边缘地方,大都是以实业贸易为主的店坊;向上一层是城市中产阶级的市房和住所;山腰崔家巷两侧和状元街上下,多为官邸与公馆;山顶部则是项王的戏马台。这种建筑格局给人一种稳定感,符合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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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燕子楼中那段悲凉的爱情,一直散发着数不清的柔润与素馨,同时也掺杂着道不明的忧伤与惆怅。作为中国“最令人思慕的二十六名美人之一”,盼盼对真爱的执著,对节操的坚守,好比划过天空的彩虹,丰富并感动着我们的人生。——《徐州文化旅游》
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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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柔波,不尽黎民厚意;黄楼明月,长留太守清风。”
熙宁十年(1077年)七月十七日,黄河在澶州的曹村决口,汹涌不可阻遏,淹没45个县,冲毁田地30万顷。洪水侵入徐州后,一时间城外水位高达2丈8尺。黄河就象一匹恣意妄为的野马,咆哮着似乎要吞没徐州,新到任的苏轼力挽狂澜,阻止富豪出逃,亲率军民苦战。他结庐城上,仿大禹治水,过家门而不入,最终筑成一道长948丈、高10丈、宽2丈的东南防洪长堤,同时将城墙加高,墙基加厚,全城百姓生命财产赖以保全。苏轼在修筑外城时,在城东北角建起了10丈高的黄楼,成为苏轼在徐州留下的标志性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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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故道,五省通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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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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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园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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