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的迷墙

巴尔扎克说他在摧毁一切障碍。卡夫卡说一切障碍在摧毁他。他们成立了。我摧毁的一切障碍都在摧毁我。微博地址:http://weibo.com/1418544662/prof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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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闭关

  
  暂别一段时间,年后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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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赖马山

       特小凤给我一个博客,夫妇两个辞职去南美旅行的视频游记。她要求我必须看。
  忙完点开网页,看到一些右手抖动状态下拍的游记,罗赖马被环状云海包围的照片,在哥斯达黎加的迷雾中玩 Zip Lining发出的惊呼尖叫,穿越雾气笼罩的委内瑞拉青蛙瀑布……之前看过一个科考集,传说中罗赖马是翼龙最后的栖息地,后来有了柯南道尔《失落的世界》。外国人也真是可爱,之后又有好几拨汇聚各个领域的科学家组团前往罗赖马,长途旅行顺便考察传说到底是否属实。
 
  这块约有3亿年历史的巨大台地,奇怪而引人遐想的造型,成为众人被传说吸引的最佳平台。有人认为十五、十六世纪出产真正的探险家,那段时间因为某个似是而非的传说,穿着粗皮革靴的人就敢大胆前往不毛之地寻找梦想,然后真的就发现了新大陆。听起来很像“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一个下午的聊兴总结到了——梦想是否属于必需品。我敏锐地觉察到特小凤想要梳理这方面的欲望,她在办公室里又坐久了。特小凤认为在某些事物上面,我过于苛刻,这也造就了我紧张不安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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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霍普的画

 

 

爱德华·霍普(Edward Hopper)是一位美国绘画大师,以描绘寂寥的美国当代生活风景闻名。有评论说,他的每一幅画都像小说,平直、忧郁、克制的画布底下掩藏一个大量微观而情绪丰富的世界,欲说又止。

  

 

一个邻居住在楼上。她是一个约莫35岁,长相平庸的女人,有一个3岁大的孩子。我注意到她要晚于她注意到我。这个情节有点类似托马斯·伯恩哈德在《维特根斯坦的侄子》里写的:现在我知道了,我们许多年从一个人身旁走过,却不知道这人是谁。我曾几千次,甚至几万次见过这个人,而不知道他是谁。自然,我从未跟他打过招呼,也从来没有想过跟他打招呼。

有天,她朝着迎面走下楼去的我打起了招呼。出于礼貌,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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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天气旧时衣

  

与往年比,今年真的不同。掐指一算,从去年底到现在,我居然用了4个月的电热毯。说过N回要撤毯,然而寒流一至就当缩头乌龟。前几天看电视才晓得,电脑的辐射只是小CASE,与厨房的辐射大户微波炉相比,电热毯有过之无不及。看来我就在“微波炉”里翻烤了4个月,差不多快熟了。
残酷的天气对于手脚冰凉的冷血动物不算客气啊。去年过不了冬的小动物肯定为数不少。

天气究竟什么时候暖和起来?二月立春,三月惊蛰,现在四月已到。记性一向很好,去年三月、前年三月、上前年三月,我做过什么、穿过什么衣裳都记得清楚。2010年3月参加报社新津春游,那天春阳高照,今天冷雨淅沥。
整理衣柜,已积累一堆喜欢的衬衫、裙子穿不出去。望着它们委屈的模样,又再望向已经穿得没有滋味的韩式厚棉大衣,心头盘算,一年当中,美美的时光真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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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

据说奥康纳的文学地位在美国南方作家中排在福克纳之后,算是巨大的褒奖了。福克纳是个大气的作家,他遵循自己的信条,把握住命运的一般原则,宏观地把他的密西西比建筑在连绵的空间感和在劫难逃的南方历史观之上。而奥康纳只是一位被红斑狼疮折磨得病恹恹,离群索居,闲着无事在自家奶牛场里养了一大群孔雀的小女人。从生存状况来看,长期给肺结核折磨的卡夫卡跟奥康纳倒有几分相似。不过,阻挠卡夫卡成为更加伟大的作家是因为他没有为我们的困境指出一条自救的道路,他既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上帝;而对奥康纳而言,阻挠她的仅仅是她的红颜薄命,纯粹是个时间问题。
  在39岁生命终结之时,奥康纳已确信握住上帝之手是让她返回天堂的唯一途径。
    
  “具有基督教精神关怀的作家会发现现实生活中的扭曲与自身的不一致性,作家的困难是如何让这种扭曲在读者面前呈现出来,而他们对这种生活早已心安理得……你只能对着半聋的家伙嚷嚷,让半瞎的人看巨大又明亮的图画。”
    
  奥康纳说这番话的时候和整个时代格格不入,让人误以为是上个世纪那个禁欲主义者克尔凯郭尔的口吻。她在自觉地扮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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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州山月

       23日举办联谊晚会,地点选在崇州文锦江的温泉酒店。当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唱了大量80年代老歌,前前后后跳了六七首三步。近12点告别一帮人,沿着种植腊梅的坡径朝客房走。喧闹归于寂静,漆黑深夜,如同刀片一般锋利的寒气切割山谷。我一边极力视物,一边哼着《丹尼男孩》——怪得很,确实是这么首歌,慢慢走到别墅区爬至三层。房卡摸出来,黑暗里半天打不开门,正要开始烦躁,手一僵卡掉到地上。负气蹲下,在地上乱摸。这时候,同一间房的小姑娘居然步履轻快地回来了。
 趁她洗脸,披上外套到阳台上抽烟。外面空气已经入冻,浑身冷飕飕仿佛浸入一条河。放眼四周,左边的欧式别墅没有透出半丝灯光,换个角度,右边连绵的山脊上居然浮出一轮昏红残月。
  山月撩人。有些人事、片段,这会儿逐一浮现。山月恒久悬留在此,借着这么一个角度,竟能望见覆盖森林的山梁,远处谷底的微光。那里表示有人存在,一个聚居地,村舍或厂房。在海水般清澈的黑暗当中,那片微光如同海底某种物体的反光。然而与浑然不可侵犯的暗夜比起来,这微光并不分明,虽然为此也显得朦胧可爱,超离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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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沟、康定、神木垒三日行

       
  


   翻过二郎山约30分钟出现岔口,往左去海螺沟,往右去康定。在磨西镇有个卖豆花的店铺旁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岔口,从那里朝上走,顺着河流,越走越偏僻(那条路过去是到燕子沟的,汶川地震封了沟口)。沿途可以看到自然的色彩拼盘——红石滩。一道积雪冲开的巨大沟壑迤逦而下,直贯谷底,沟里遍布艳丽如花、鲜艳似血的石头。用手指轻刮,可以刮出红色的苔藓,据说是藻类,只能在这片巨大的山谷当中生长,一旦贪玩带两块出去,不久颜色枯了,石头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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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为何物

 
   医院五楼。一个身体走样的年轻人被推过去——他看起来内部什么起支撑作用的东西已经塌陷,身体仅仅作为一个物体被搬动,消失于电梯。在医院的门诊大厅,死亡并非显而易见。即便在作为一般病房的充满阳光的房间里,死亡也并非显而易见。这里面隐藏秘密。一种对于真实之物的漠视。尸体、墓穴、腐烂是不净的,因而在体温、灰尘、各式各样的声响、各式各样的着装当中,存在一座屏障,那个年轻人肯定是某种疏忽的产物。

  我的一位姨婆病了。医院单人病房,她躺在床上望着外面,有一会儿,她的眼睛透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的丈夫早已去世,四个孩子和一群孙子也已经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她躺在那里,加入了闲谈,眼睛却透露出一些讯息。真实的状况不在这里,不在这间狭小的病房当中。我猜测,身旁没有人可以理解她的处境。剩下的生活每天都是争斗、胜利和失败,这位70岁的老人已经做好各种准备。现在,那种镇静感突然消失了。她将头偏向窗口,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亘古不变的东西,存储着过去的时光以及物体的各种形态,但是隔了一会儿,她又将头偏转过来,加入了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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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底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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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离去】
        
    这里一片寂静
    这里 河水刺目的光
    玫瑰里面蜷缩的婴孩
    月亮深处蝶形的齿痕
    绸布伞上滚落的泪珠
    你 以及铸造你的
    已归于一片寂静
            
        
    【徒劳的使命】
        
    洁癖导致一种严谨 
    日记里面空空如也
    就连写下的文字
    也是戏谑 偶然得之
    然后信手厌弃

             一个人永远画不出自己的面孔
    一只猫在地上追逐尾巴
    一个声音说 听
    它是圆的
    无始无终  隐形阻碍  
        
    结束欢庆诞生
    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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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旅行的流水笔记

抵达浦东机场已过傍晚7点。上海正在入梅。在飞机上眼见整座城市被湿黏的灰雾包围,惟有东方明珠、经贸大厦和环球金融中心的摩天大厦冲破云端,遥遥望去犹如漂浮在海上的三座蓬莱幻境。
  酒店收拾停当,由特小凤的妹夫做东,和记吃本帮菜。过去上海人多给同胞留下谨小慎微、节俭吝啬的印象,这位妹夫点菜极为豪放,眨眼间圆桌便被珍馐佳肴占满。望着一桌子酱香鸭舌、明炉烤鸭、油溜虾仁、赤酱红烧肉、黄鱼菜羹、枣泥板栗糕……大家顿时被战斗热情淹没了。
  席上商议明日行程。人一多,观点难免碰撞。这回他们订了票,临到头却改变计划,决定到上海先分散行动,周末返回一起看世博。我有点冒火,这么安排干吗飞到上海?想想又随遇而安,大不了往返两趟车。
    
  夜里与特小凤躺在床上聊天。她晓得我神经衰弱,安慰说这次出来正好调整,最难熬的一晚上过去,或许便是柳暗花明。
  我估计将彻夜难眠,没料到情况严重到那种程度。不是难眠,而是分秒不睡,在床上翻出各种姿势,起来、躺下、起来,身体滚烫沾不得床单。4点零5分,外面天色发亮,我抓狂之余起床冲澡,下楼到自助售货机那里投币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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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8天游记

  

1
  
  傍晚6点半,抵达曼谷素旺那普机场。闷热袭来,热带的天空如海水般清澈,远处莲花状的机场大楼在云影变幻下熠熠生辉。快速更换登机牌,一路欣赏巨大的灯箱广告牌、茂盛葱郁的植物和水景。Exchange和ATM随处可见。这次出来彭同学选择用中国银行的卡在有银联标志的ATM机上直接取现,每笔最多取两万株,每次手续费15元人民币,汇率实行当日兑换,比较方便划算。
  在双流机场一对小夫妻与我们聊天,非常巧,我们不仅一个航班,而且还挑了同一家酒店。他们强烈要求结伴同行,女孩三三说她和老公不懂英语,我赶忙谦逊地表示自己英文烂得要命,彭同学也是三角猫水平,事实证明后来的旅行中,这点水平还是发挥了作用,8天时间,没错过船,也没下错车。
  1小时后,飞机停靠在普吉的海边机场,通过携程预订接机车,开车一小时,顺利抵达Patong海滩。
  在研究各种攻略时,上面异口同声提到芭东海滩的ibis酒店不错,所以前两天我们就选择了这家酒店。环境确实挺好,大厅宽敞,优雅整洁,位置不在最热闹的街上,而是隐于安静的、有着三两酒吧的小街,到大街和到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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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这一天

“她走在那街道上,夜色已经融入她的心底。这街道有着贪欲和物质,也有着市集的喧嚷,更多则是洋溢着晨昏的柔情……那是孤独者的乐土,有着万千豪杰繁衍生息”,我擅自改动博尔赫斯的诗歌,在最后,他大致写到:“他们,在上帝面前和岁月长河之中。”
  关于这天我语无伦次了。每个女人都至少想象过一次自己结婚是什么场面。关于婚礼,我的感觉是走在一条记忆的街道上,热闹和静谧同时充斥着那里——这很像镜中的世界。
  在镜子中,真实与虚构之间。列车停靠月台,我走下来,外面下着晨曦或者黄昏的微雨,我确定自己是在去一个陌生之地,但是那里有些细节极为熟悉。我走在路上,两旁房子里传出嘈嘈切切的声音,几束温暖的灯光投射在街道上面,我感到一阵带着寒意的温暖。以梦游者的身份,进入大家所在的那个世界。
  伴随这种逆转,婚礼到来的倒数第三个夜晚我彻底失眠,身体周转不灵,陷入了清醒到之前的混乱。这个婚礼是现实的产物还是幻觉的产物?梦游者将走出镜子或是走入镜子。
  在那条街道上,大家用他们共同组成的身影注视着我。我想着过去与未来,想着其中千丝万缕的意义,这些意义我无法形容,因而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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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僻者的交际

  

       晚上跟一个人吃饭。他在音乐房子弹吉他,自称是成都指弹技巧最好的人,有自己的乐队。
  我们邀请过他两次,因为在计划一个party,找到这位朋友,不料对方谢绝邀请。他不想接见这些将乐队往party上搬的俗人。一个专注于音乐而与外界断绝联系的人——这样的人已经不多见了,或许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偏执者。总之他激发了我的斗志。
  为了邀请他吃饭,我整理出一套思路。首当其冲,需要引起他的注意。
  我们谈和弦,古典吉他如何教人直打瞌睡。然后是披头士、大门、老鹰乐队、枪花的经典之作。我谈到平克·弗洛依德,浅尝即止,等他先说下去。爱尔兰音乐、英格玛、尼雅——他喜欢(我不发表看法)。从摇滚转向世界音乐——所有曾经听摇滚的人几乎都有这种转变。这是一种高尚的转变,我捻出了这点,看到他脸上被抓住的神色。他开始点燃一根烟,说到自己喜欢的音乐人的名字,并推荐给我——这是好兆头,安娜·杰克逊。我却不小心透露出自己喜欢涅磐的几首曲子,他皱起眉头——那样的音乐。我立即补充道:在很早以前,确实,这一类型音乐很脏。但不可否认,它有一种迷幻气质。
  那根线必须时刻握在手中。在所有人际关系里皆有这样一根线存在。他赞美自己的指法,带着一脸孤傲。我一旦洞悉这点就要做到如同牵引一个无助的孩子那样牵引他走过去。对于这个世界不满意,我说。他的眉毛扬起来。
  现在他对于我描述的那个party有了一点兴趣,至少不再蔑视。
  他向我要烟,开始大量表达。
  当他们夫妇离开后我感到一种从玻璃瓶子里走出来的解脱。整顿晚饭我感到精神绷紧,好象一头公牛在瓷器店里,他随时可能打碎什么,你得谨慎。这样我就忘记了他的才华,因为他似乎对周围缺乏一种合理的认识,而且总在挑衅那根看不见的线,我必须一直振作精神(我的矛盾性格使我不喜欢一直这么做),防止那根线绷断。为此我累坏了。一种很久不曾出现,仿佛站在两大阵营分界线那里的焦虑让我感到一阵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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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

  躺入那个太空舱的前一秒略为迟疑。穿白大褂、戴眼镜、两个颧骨极其突出的年轻医生已绕到舱的那一边去,我看到那扇隔绝电磁辐射的厚门像个虎背熊腰的刽子手般以迟钝而不可动摇的速度合上。光线变暗。医生用脱脂棉花堵住我的耳朵,命令脱去外套,取下耳环、手表以及一切修饰身体的物件。他的眼睛一瞬间显露出男人对女人的某种窥探,这道光芒一闪即逝,我作为女人的特征变得毫无意义。他命令我躺到那张冰凉的台子上去,双脚合拢像个死人。做完这些,他命令我将眼睛闭上。他绕到另一间房子去启动机器,一声不吭地消失在那里。
  随着咣当一响,我的身体进入那个太空舱般的装置,如同从地底挖出的煤炭一般,发着寒光、一声不吭,被送入那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这么着,整个人就躺进核磁共振的舱体里了。当巨大的敲击声撞击过来时,我仰望着的面孔感到一种想要保护自己免受损坏的紧缩。手脚一动不动,隔了会儿手开始抓紧又松开。响声极大,我怀疑隔绝在厚门之外的人也能听见。事实上它并非通过声波来到感官当中,而是通过核磁震动原子产生的波段。
  声音像棍棒、坚硬的潮水,一波一波,不断改变频率,其间又有规律的节奏。那时我想到什么……我想到美好的一切。刚出炉的黄油牛角包、起着旋涡的棕色咖啡、随意洒脱插在玻璃杯里的牙刷和桃木梳子、湖蓝色的桑蚕丝衬衣、阳光下变幻光芒的小水洼、画眉展开灰色翅膀掠过树叶、一望无垠的原野、夏日傍晚田埂上暖烘烘的清香、月亮照射的湍急河水、青色下巴、微微卷曲的长发、深夜缓慢停靠下来的列车,半梦半醒间窗外迅疾掠过的另一辆火车……突然之间声音变化了,我几乎是对抗性地睁开眼睛,没有强光随着这个行为击打在脸上。这地方如同棺材,让人产生近乎生理上的恐惧。一些人将棺木平放在坑里,盖上泥土。几公尺之上,他们停留了会儿,似乎在迟疑,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美好的一切,你以为生活围绕你而展开的一切,忽然间不可置信地停下了。这时候声音逐步减弱,戴眼镜的医生后足跟外翻的脚步声再度响起。他代表着一种光环回来了,将我自地底解救出来,身体坐直。
  我保持那股矜持的表情离开台子,一边戴耳环,一边推开门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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