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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头柳

砍头柳

砍头柳,多么壮烈的名字。
只有在西北干旱的盐碱地,才长着砍头柳,尤以陕北地域最盛。多少年了,我走动在榆林的靖边,每每看到这奇特的树木,站立于荒滩上,村路旁,坡畔下,心里头总会翻腾一下。
砍头柳实际就是一种旱柳,叫砍头柳,是因为只有这个名字,才明确了一个事实,一个旱柳被砍头的事实。
我该怎么描绘砍头柳呢?一直以来,我都在犹豫。我无法下一个定语,来准确表达我的想法。一棵树,就从树干以上,被生生砍去,失却了树冠,失却了伸枝展叶的头颅和毛发,光秃秃裸露,如握紧的拳头,鼓突更相似了肿瘤,甚至,还有暗黄色的粘稠汁液流淌。这还不是结局的全部,砍了头的旱柳,又从伤口的部位,爆发般生出新枝,直直捅向天空。三年或者五年,一根根长到胳膊粗,有一米长,两米长,像是插进旱柳的脖颈里去的嫁接物,却成了旱柳的又一个头颅。可是,头颅长出来了,砍刀又一次举起。旱柳就这样轮回着命运,头砍了再长,长了再砍,而成为砍头柳。
我无法赞美砍头柳生命的顽强,砍头不是它的前定,却选中它担当索取的对象,本能命令它自我成全。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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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的果树

吃肉的果树


那些年,我家居住在八盘磨。这里属于城乡结合地带,人家里有在城里的铁厂上班的,有在街道办的门市卖货的,还有啥营生也不干,整天袖着手找热闹看的。但大部分人口都是种菜的菜农,要区别很简单,菜农家大门口外面,都砌着猪圈,里头喂着三两头猪。人走过去,就发出哼哼声,以为给喂食呢。还有呢,菜农家运送东西,都是用架子车,有时架子车上就放了一捆子草绳,也拉上在外头走。居民家用自行车,一口一人高的水缸,也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往回驮。外面的人对河道边的人没有这么仔细研究过,只是奇怪,河道边的人,个个说话声音大,脸上老是挂着笑,但见面问吃了吗?却回答:天又变了,要下雨了,我要收晾的衣服去。或者,问老人好着吗?却回答:最近灌下的醋,不知咋了,调凉菜都调不酸。
一排院子前面,是一条肮脏的小河,流下来的水发出浓烈的碱味,水面上常年浮一层白色的泡沫。小河的上游有一家毛纺厂,每天定时不定时往河里排放深颜色的废水。夏天下过大雨,小河涨水,会冲下来死猪或者死猫,也不知是淹死的,病死的还是毒死的,被河道边上的柴禾棍呀碎砖头呀挡住,停住不动弹了。河边的土路上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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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穿越终南山


春天穿越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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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大山情结,登高望远,对生命的境界,是一种提升。我到西安定居后,秦岭就在身边,对于我,一个巨大的存在,已经变得实在而具体了。我甚至能够感受到秦岭的呼息,那绵延不息的形体,就横亘在大雁塔的视野里,也被我一次次瞭望,我浮躁的心性,似乎也默化成了一种从容。几年间,我有了多次攀援秦岭几座大山的经历,但秦岭的背面,还从没涉足,心里便一直盼望着一次这样的机会。
秦岭终南山隧道被打通了。我获得消息,就计划着要穿越一次。比起一步步接近大山的高点,会有什么感觉呢?正是青春三月,空气日渐潮湿和温暖,我约了朋友,大清早走上了朝南的312国道高速公路。
新开凿的秦岭终南山隧道,的确是一项浩瀚工程,光是掏挖出来的土石,都能堆起一座高山。终南山隧道南北两个口子,一边开在西安长安区的青岔镇,一边开在柞水县的营盘镇。我今天,就要从北头钻进去,再从南头钻出来,体验一番在终南山的肚子里穿行的滋味。
当车子抵达秦岭跟前,山体自身的气象,不用声张,已让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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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泉子村的古树

水泉子村的古树

 听说水泉子村有四株古树,两株是六百年左右的梍角树,两株是一千三百年的木瓜树,就想看看。近来西安水旺,连阴雨已经下了三天,五月初六这天,雨似乎停了,但天空阴沉,云层如煤灰一般,我还是出了门,专门去看古树。
 我喜欢树,一棵树给我带来的愉悦,是持久而又能下沉到心底的。何况还是古树呢,在古树吐纳的地方,体会时光的久远,气息是连通的。
 水泉子村在骊山的东部,过了灞河,沿着山路上行,一路盘旋,就深入到了大山的腔子里。眼看山势低缓下去了,前方却向上翘起一片舒展的台地,风水高低聚集,树木深浅变化,景象就出来了。沿一条石板路,屋舍交错分布,檐口低矮,脊柱细窄,墙基疙里疙瘩,突兀着生姜色的石头。两条细腰土狗,一黄一黑,在村口来回奔跑。一户人家院子外,一群杂色的鸡在土堆上刨食,刨开的土颜色深,湿气重。透过半掩的门扉,一个纳鞋底的女人,不声不响,一下一下抽拉着针线。整个村子格局小,看着朴素,安静,是那种不紧不慢过日子的安静。
 一道坡坎下头,就看见了一株梍角树。树冠就像一把打开的扇面,疏漏稀薄,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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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拉卜楞

快乐的拉卜楞

我傍晚到甘南的夏河,找地方住下,听见阵阵喧哗,走到窗口看,几乎伸手能触摸着的,是一条夕光下颜色暗红的河流。河道里高低着石头,使河水起伏和动静不已。这就是横贯夏河县的大夏河。这一夜,枕畔水声激荡,我竟然睡得踏实,睡到天放亮才起来。这时的大夏河,却显示出熟铁的色泽。
走到外头,头皮冻得发紧。已经六月天了,嘴里哈出的气,一团一团像抽着烟。就在几天前,夏河地界还落了一场大雪。我没有看见积雪,怕是已经融化成雪水,汇入了大夏河吧。土路边的地坎上,杂生蒲公英、猪耳草、蒿草,叶子上明亮着露珠。小叶杨身躯高大,成排生长在大夏河的北岸。猫舌头大的叶子,在树上安静。是一动不动的安静。叶片上却像被镜子照一样,不时闪过一道道晨光。一株茂密的柏树,顶端伸出去的一段树干却干枯了,奇的是一只鹰就选在最高处立住,似乎是树干的一部分,不但不动,好像就不会动似的。夏河的海拔在三千米以上,高处才是鹰的领地。高处的鹰,不动是石头,是铁,动起来,就是风暴,就是雷霆。
这是一条东西向的谷地,两边起伏的山体,紧身覆一层植被,如牦牛皮。褶皱的部位,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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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黑色:我记忆里的身影


底层黑色:我记忆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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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公公

 前几天我在街上胡逛,看见一个背影眼熟,我喊了声郭公公!那人唉了一声,回过头寻找,一看是我,吃惊地奔了过来,当胸就给了我一拳,与此同时,我一脚也踢到了他的屁股上。然后就大笑着搂到了一起,就发烟点烟,就一个盯着一个看。郭公公说你狗日的胖了!我说你驴日的还是个尖嗓子!当时街上人来人往,以为打架闹事,实际在野外队干过的人都是这么个德性,打着骂着是表示亲热的最高礼节。
 二十多年前,我在陇东的大山里混一口饭,一个野外队几十号人,数郭公公和我关系密切。郭公公身子魁实,饭量大,手上有劲,吃饭比我吃得多,扳手腕我扳不过。一次跟我打赌,说他腰上也能发力,通过运气把裤带挣断,我不信,就解下人造革的裤带给他,这小子紧紧系到腰上,嘴鼓圆,身子半蹲,真把裤带绷断了,赢走了我十块钱。但他是四川人,可能小时候把鸡脖鸭肠吃多了,说话尖细,像女声,而且他还不说四川话,吃力地说陇东话,一句话断成几截子,老是跑调,我给起了个郭公公的外号,一下子就叫开了。开始叫郭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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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一下

今天在天涯开了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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