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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成了艺术

  
  这样的照片,年复一年的拍下去,总会成为艺术。
  
  
  
  

分类:儿女情长 | 评论:6 | 浏览:199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成都 白夜

  回了趟成都。
  
  想起过去大学毕业时是那么想离开这个城市,总想去北京,甚至国外,总觉得成都地方不够大。
  
  现在,却越来越厌倦大城市,越来越想往回收了,成都好像都太大了。
  
  有人说,生在成都好像是一种荣誉,想想,真还有点这个意思。
  
  不知道在中国还有那个城市,诗人们能活得不憋屈,成都是不是唯一的呢?
  
  还有人没有商业目的的聚在一起,只是为了扯淡, 用诗和艺术来下酒。
  
   阴天,潮湿,苔癣和青瓦,还有这些人。
  
  这就是成都,我出生并长大的城市。
  

分类:路上心情 | 评论:2 | 浏览:158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才华就是被浪费的

  才华就是被浪费的
  扫舍
  
  没有多少人知道一毛的原名, 反正大家都叫他一毛,跟他学摄影的小粉丝有时又叫他毛老师。 逻辑好像有点乱,为什么不是“一”老师呢。一毛私下对我说过他的本名,和中央电视台一著名主持人一模一样,那个主持人有一档很红的节目,很煽情,总让各种艺术人物当场流泪。因为这个,一毛恨不得将自己的原名彻底忘了。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一毛,实在是很难判断他的身份,削瘦,满脸乱七八糟的络腮胡子和头发,不像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更像农民工。 我们常常开他的玩笑,说就他那模样,过安检武警都要多看几眼,鼓鼓囊囊的包一定会被仔细翻开看看。
  
  一毛出场的时候,总是有相机,而且每次都不一样。有配着各种广角镜,长焦镜的尼康,佳能,还有过去的不同型号的莱卡。 据说,他收藏的相机有三十多部,我一直想看看,说不定能做个相机收藏展。
  
  我最初以为一毛是摄影师是因为每次小众菜园聚会,他都在拍照片,女人们有时候要求审片,担心自己的形象不美。但遇到一毛就审不了了,因为他只拍反转片。为了安慰大家,有时候他随手拿起陈村的数码相机来,拍几张满足下我们的虚荣心。 聚会之后,他自己会去冲洗胶卷,扫描,然后将照片一一发给大家。
  
  当我知道一毛的正式职业是大学的数学老师时真的很吃惊,他却很淡然地说,其实很多一流的数学家都是好的艺术家,当毕加索开始创作他的立体派绘画时,数学家早就在宣传第四维了。科学和艺术,在最高的逻辑上是相通的。
  
  除了摄影,一毛还擅长篆刻。身边的朋友,大都有他送的名章。他自己去找石头,刻好了再送给朋友。他给我刻的名章,是根据我的笔名“扫舍”来做的,一个梳双髻的女子手持一把大扫把,整个篆刻简练优美,有汉风圆浑与朴厚相和,娟秀与平实者兼之的韵味,真正让人爱不释手,受宠若惊。对于篆刻,即使我不是行家,也知道一毛的水平非同小可,换个人,做点包装和报道,早就可以跻身于篆刻家的行列,最珍贵的是,他的作品有少见的静气和雅致,很脱俗。
  
  脱俗这件事很怪,能真正做到的大抵是那些实实在在在俗世里打滚的人。聚光灯下时尚杂志上看着很雅的人好多仍然是俗人。反倒是一毛这种过着最普通的俗世生活,在厨房间的汤锅旁玩石头刻刀,做好了东西牛皮纸袋裹裹到处送朋友的人是真正的雅士。 好多人让他出来做展览什么的,他听完哈哈一笑就没下文了。 我总觉得才华这种东西,真的是上天给某些人的礼物,有那么多人在苦苦努力和追求,希望能改变自己的平庸,而一毛这家伙却全然不把自己的才华当回事, 让人看着又嫉妒又气愤。可是,每次当我指责他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才华时,他总是咧嘴一笑说,才华就是拿来被浪费的。
  
  一毛浪费自己的才华,却喜欢别人的才华。只要他觉得某个人有点闪光的地方,就极其主动的去为人师。被他指点过的学摄影徒弟不知有多少,我知道的就有小姬,张小意,都是些才貌俱佳的女子,他是否指导男人就不太清楚了。我勉强也算是被一毛指导过的学生,只是资质愚钝,每次他指导我如何使用技术时我就晕了,没啥长进,只能凭着自己的小感觉不知好歹的乱拍,偶尔怯怯地请一毛看看作业。好在一毛不计较,还慷慨地送了我一本极其珍贵的小册子《佛禅小印》,一本用篆刻描述的惠能法师的故事,让我好好体会啥叫“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分类:杂七杂八 | 评论:1 | 浏览:15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老吉士酒家

  
  
  
  
  艺术家汪建伟到上海来领某杂志评选的“年度艺术家”奖,他给我电话,说想从各种祝贺的宴请中偷跑出来吃顿安静的饭。 这顿时让作为地主的我有了压力。要知道汪建伟是个美食家,有次我们在北京,他带我去了一家川菜馆,一顿饭从配料到主料他都点评得很到位。在上海请他吃饭,不拿出本地的宝来真怕被他鄙视。
  
  我电话一闺蜜,请她赶快在帮我在天平路的老吉士酒家订位,临近中午了,这家恨不得提前一个月都顶不到位的饭店,如果没有闺蜜这样的杀手锏,是绝对不可能有座位的。
  
  天平路41号上的吉士酒家,临着街的是一扇平淡的圆拱木门,稍不留心就走过了。内厅也没啥花头,空间拥挤,楼上楼下加起来也不过20来张台子,做的是上海本帮菜,生意火爆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就说预订吧,如果老老实实地打饭店的预订电话,那边总是很不耐烦地说早订满了。闺蜜之所以能订到座位,那是因为每次她带朋友去吃饭,给服务小弟的小费都很厉害,最少也是一百大元,时间长了混熟了一个小弟,临时有朋友去,小弟能帮着留桌。
  
  上海的本帮菜小餐厅不少,老吉士酒家能如此红火,据说是全靠明星效益。很久很久以前,舒淇带着天王黎明到了这里,他们的爱恨情仇也在老吉士留下过片段。自此,这里成了许多香港影星喜欢的餐厅,2009年,上海电影节主席陈可辛居然把宴请电影节评委的答谢宴放在了这个弄堂小店里。江湖上有句传言:没去过老吉士,你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你是干影星这一行的。
  
  老吉士酒家一色年轻的服务小弟,个个都是见过世面的,小弟们的收入都在万元以上,当然不是靠工资,接待的明星大腕出手都很阔绰。对普通人来讲,这家店的服务难免有些势利,街坊邻居们也抱怨店门口停的保时捷和蓝宝坚尼常常堵了他们的路,可那也是没法的,谁让这里成了上海餐厅的一张招牌呢?
  
  这么个家常小餐厅能吸引名流富豪来,菜式上肯定是有独特之处的。上海本土美食家沈宏非将吉士酒家作为国际美食榜米其林的推荐对象,香港美食家蔡澜也说,老吉士的菜式有以前上海菜的味道
  
  那天,我和汪建伟点的菜不多,吉士咸鸡,蟹粉豆腐,红绕肉都还不错吧,有道叫“心太软”的菜其实是红枣里面塞糯米,很好吃。我一边吃一边想,这道菜和任贤齐有啥关系吗? 饭吃到一半,有熟人又来了,是策展人翁玲和艺术家张培力。 估计很快艺术圈也该有传言了:没去过老吉士,你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你是干艺术这一行的!
  
分类:作业笔记 | 评论:0 | 浏览:17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巨鹿路

  有天在微博上看见有人提问,问每个人最喜欢上海的哪一条路,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巨鹿路。
  
  总是想,喜欢上海就是因为有那么几条让人流连忘返的路,几条有故事有情怀的路。这些路不动声色地沉在现代上海此起彼伏的高楼中,被梧桐深深的绿影覆盖着,很沉默很寂静的样子,只有熟悉和了解它们的知己,才会懂得它们独特的韵味。
  
  巨鹿路全长不过2千多米,有一种慵懒安静的气氛,可是从文化到生活,这条路上都有几家值得一去的地方。上海市作家协会藏在这条路上的一个大院子里, 《萌芽》出版社就在里面,每年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就是《萌芽》出版社发起的,后来推出了一系列文坛偶像型的人物,从炙手可热的韩寒,郭敬明,到新一代文学创作的先锋人物张悦然,苏德,小饭,周嘉宁等都是从这条路上走出去的。作协门口是一个低调的咖啡厅,光线幽暗,很不引人注目,只是每次去,都会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人在谈论各种文化话题,商量各种文化项目。我曾经在那里遇到过文艺评论家吴亮和诗人王小龙在咖啡厅商量制作上海艺术家访谈节目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上海滩的文化事件,起始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对文艺小资青年来说,巨鹿路上的渡口书店是个理想的消磨时间的地方,这个很小但装修精致的书店,有白色的书架,都是些艺术,设计和文艺的书籍,放很轻柔文艺的音乐。 书店的院子里有棵大树,枝叶繁茂覆盖了大半个院子,树荫中有张旧旧的木头大桌子,春秋两季总能看到一些年轻干静的年轻人在那里聚会聊天,有时候还举办各种沙龙。有一次我去买书,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惊喜地叫着我的名字迎上来,她是我的一个读者,也曾经是一家外企的员工,她告诉我辞职了,到渡口书店来做店员。看我一脸的惊讶,她笑着说,其实就是想有机会读很多喜欢的书,给自己一个空档期,想想到底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巨鹿路上还有不少个性的时尚店,最著名的该是陈冠希开在那里的JUICE了。开业那天,这条路832号门口挤满了小青年,手里举着“ED is on”的小旗,兴奋不已的等待着陈冠希现身。只不过远远地看到陈冠希的一个身影,尖叫声就响成一片,还有人爬上了树。JUICE的东西都不便宜,潮鞋最少也要一千大元以上,可潮流青年们仍然是络绎不绝地要来这里”朝圣”。
  
  巨鹿路上的这些文化和时尚,并没有改变巨鹿路的日常生活。每天早晨,这里的居民们身穿睡衣、踩着透过梧桐树枝杈投射到地上的阳光走向马路对面的菜市场,或者在某个午后站在弄堂口面对这条马路上行人的影子偶然出神的时候,他们眼中的巨鹿路,仍然是平常的上海流水日子。
  
  
分类:杂七杂八 | 评论:0 | 浏览:146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半窗灵鼠斋

  
  
  
  半窗灵鼠斋是个ID名, 是一个男人用来在上海的文化论坛小众菜园上发帖用的。 小众菜园很多人都知道,是会员制的文化BBS,曾经一度在全国文化界都有影响,主持人是作家陈村,江湖上尊称村长。其他会员一概称为菜农。 小众菜园一度在全国文化圈都有些影响力,后来微博热了,菜农们都纷纷转战到微博上去玩,连村长陈村自己都不甘寂寞地在微博上大战方舟子,菜园就有了些萧条。但尽管如此,微博的140个字涵盖不了认真的文章, 菜农们要认真写点啥时还是都回去贴在菜园上。
  
  我刚成为菜农的时候,也常常去小众菜园发帖读文章。 那里有不少文名显赫的人,评论家吴亮,作家何立伟等都常看到。半窗灵鼠斋是个奇怪的名字,以前也没听说过,但他的文字和图很快就吸引了我。 那时候他有两个系列在菜园连续发,一个是记录自己日常生活的流水,一个是小说体的《红灯记》。
  
  《红灯记》以章回体写上海的欢场,那个隐秘而事实存在的独特世界。开篇就是:“新闸路近延平路,静安区的中腹,也是个夜夜笙歌之地。只有地震后来国丧那三天,各家熄了玫瑰色的灯,闭门歇业,洗洗毛巾被单,请钟点工来大扫除,三角裤晾得小弄堂满街都是,委实壮观。” 文字又老实又狡猾,白描令人叹息的精准。很多人追看,他却在网上慢悠悠的挤牙膏。有段时间听说有台湾的出版商看好了这书,想在台湾出版,大家都很期待,觉得终于有完整版过瘾了。后来,传言淡了下去,终究也没看到这书完成,只留下些章回片段,像圆明园遗迹,让人只好从局部的精彩去想象整体的霸道。
  
  看文笔,我以为半窗灵鼠斋是个半大老头,见了面才发现是一眉目清秀的70后。想来他天生是有些旧文人意趣的。喜欢做一些古旧的事,比如自己烧烟制墨, 仿徐渭或石涛等古画。他的仿古画价值不在笔墨,而在于神气,那种青山高远的意境是要心境来堆积的。
  
  后来和半窗灵鼠斋熟识了,开玩笑说他其实是典型的人格分裂者。不宅在家的时候,身边带着的都是上海滩时尚的小姑娘,去的是最时尚的久光百货,高级品牌说起来如数家珍。这些东西记录在他的流水日志中,出了一本书叫《洛丽塔与拉布拉多》。
  
  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我写了几个字:  
  
  “说到传奇,其实也不是什么惊艳的事。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传奇,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传奇。大人物的传奇是浓彩重墨的大戏,留给世人评说的,小人物的传奇,却不过是一只红泥小炉,感觉寒冷的时候能温暖自己。
  上海这样的城市,只只角角里都有故事,被张爱玲写出来的,就是大传奇。老太太去了,生活并没有终止,那些继续着的小传奇,只有后人来叙说了。
       
   半窗灵鼠斋的书《洛丽塔与拉布拉多》就是一本小人物的传奇。这是一个男人琐碎的,细微的生活,这生活里充满了大城市的不易,以及孤独。”
    
   
  
  
分类:杂七杂八 | 评论:1 | 浏览:162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人们

  
  
  有一次在成都,和几个好友去他们喜欢聚会的一个叫“小房子”的酒吧。那真是一个小房子, 装修简朴,一堆红花绿叶的靠垫,一个实在的被称为“成都诗歌表姐”的老板娘,乐哈哈地每天接待着成都的各种文艺男女青年。 我们坐下喝啤酒,桌上的酒瓶越来越多,小房子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不断地有人加入,到最后也不知道谁是谁了。有人唱歌,有人翻过低矮的窗户进来,分不清是谁的局,临走时连帐也不知道是谁结的。
  
  
  久居上海,对成都的这种方式又好奇又惊讶。 都是文人,上海的社交却全然是另一种方式。我在上海也有好多朋友,大都是媒体圈,文艺界的,说起来都应该是有共同体语言的,但每次组局,还是得小心筛选掂量,绝对不能像成都那样,是个人就捏在一起。
  
  上海人有个挂在嘴上的标准,吃相好不好。吃相这个词,不是真正指吃饭的样子,是通指一切对人事的态度。吃相不好的人,就是那种对事对人狠兮兮的,贪欲特别大,特别显摆的人,这样的人,在社交圈里是会私下里被人议论的。 这样的文化,体现在上海文人身上,就是不张扬的适度的交流,有观点但不好争辩,不强求不越界,保持君子之交。
  
  朋友七,在一家很著名的生活周刊做主编,学识渊博,坊间盛传他只读死了的人书。死了书还能传下,那必是大家。读这么多书,眼界必然很高。七过去参加文人聚会,听见别人的夸夸其谈时,会忍不住要争辩。可一争辩就显得吃相不那么好看。用七的话说,结果是每每聚会散掉,他都想抽自己的嘴巴,觉得又说多了,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太多的废话,浪费时间。为了不后悔,七就渐渐地拒绝参加聚会,淡出社交。
  
  上海的文人比较内敛,有点道家风范,内功修得好,表面上看上去却是闲云野鹤。同时全国著名高校,北大人都有“以天下为己任”激情,复旦人更偏向“精神独立思想自由”的个体生活法则,至于对社会有没有用,哪就不是他们强求的了。
  
  上海的文人交往,通常局限在非常小的圈子里,各自守着一圈熟悉的知心的老朋友,一旦有外人或不熟悉的人加入,聚会的气场就会改变,大家就不愿意谈很深入和交心的话题。即使是很亲密的朋友,也不会成天黏在一起,总是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距离。
  
  有一年春节,我在家里举办小聚会,席间,大家兴起拿出某诗人的诗集来朗诵。我们读“请拴住各自的性命/请不要随便走动/哀鸿已全部死去/它们死于青春/我不要做这个国家的诗人/这个国家的诗人/”。(天骄)
    
  在朗诵的时刻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想。诗歌实在太能揭示一个人的本质,你是谁,你终将是谁。
    
  也许,对上海文人来说,真正的热爱是不需要宣言的,不说不提才是用情深重。
    
  
  
  
分类:杂七杂八 | 评论:1 | 浏览:12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沸腾的生活

  
  某一天在高架上,堵车,在阴霾和废气中,突然脑海里飘过一种旋律,无词的空旷的旋律,然后是随之而来的画面,海鸥飞翔,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在马上飞奔,身后是大海。努力想抓住这旋律和画面,它们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我知道它们真切地存在过,却想不起是什么。
  
  之后的某一天,我终于想起了那旋律那画面,是曾经看过的一部罗马尼亚影片《沸腾的生活》的音乐。一个如今看来很主旋律的故事,造船厂突破技术难关造出大船。影片里有爱情吗? 忘了,可为什么这音乐和画面,让我想到的却是爱情?
  
  上网搜索了下,《沸腾的生活》上映应该是在1977年左右。那时候,我不过也是个孩子,梳着两个小刷子,穿翻领的红灯芯绒外套和卡其布的蓝裤子,用友谊牌雪花膏。我试图回想这电影在当时给我们带来的冲击,毕竟是那时我们少有的能看到的西方电影,尽管是社会主义的西方,我们终于走近了头发卷曲的英俊的男人和美丽的女人,大海,骏马,和口哨!
  
  我终于想起了为什么这音乐让人想起爱情了,是因为口哨。在那个时代,口哨总是和不羁轻佻相关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但不是电影的画面,是一个夏天的傍晚,被一个少女深埋在心里的属于自己的画面,也许就是爱情最初的萌动。
  
  那是在成都平原的农田中,一群少男少女走在初夏的田埂上,他们结束了一天的学农劳动筋疲力尽地回宿舍。有个男生吹响了口哨,班级的体育委员。 即使隔着数十年,我仍然记得体育委员总是脸红红的,很骄傲的样子。常听见班里那些成绩不太好的很阿飞的女孩子私下怀着爱慕谈论他。那天,他在傍晚的夕阳里在田埂上吹着口哨,吹的就是《沸腾的生活》。我早忘了电影的故事,可记住了一个少年,和他穿的那套那时代很时髦的军装。
  
  把《沸腾的生活》主题曲放在了微博上,这是一个约会青春的暗号,无须解释。人们来了,自动排队,举手,转发,回忆起那些仿佛被忘却的时代,那些曾经飞扬过的青春。
  
  很多人事已经消失了,青春梦想,激情。在快速发展的经济社会过着犬儒的生活,而一首突然被想起的过去的旋律,却让人想起我们曾经是怎样的人。
  
  谢镇远说:“这些东西就是岁月的刻度,把抽象的时光变成力量打在人身上!”
  朝南阳台说:“旋律出来,就想起吹着这首曲子口哨的年轻日子。日子何其漫长而又短促,我几乎忘了生活曾经是沸腾的。好吧,人生不止是用来煎熬的,只要大海还在,只要马依然奔跑,老子的生活就还是高飞起来,充满轻灵的歌声。”
  
  而我,在深夜读着这些评论无限感动地想,是的,人生绝对不止是用来煎熬的!
  
   沸腾的生活
分类:作业笔记 | 评论:4 | 浏览:22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突然

  突然
  2012/4/6
  
  早晨起来,赤着脚去端咖啡,天转暖了,但赤脚还是有些凉。
  想起夜晚的一个梦境,好像和宗教有关。一边是基督教,一边是佛教。像一张纸片一样被放进了一个机器,镀膜一样。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机器压过,可是没觉得疼。然后,有人说,你选择了佛教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选择了,还是我被选择了?或者是,我需要选择?
  头很疼!
  
  顺手打开电脑,喝咖啡,然后听音乐。
  回忆像一种间发症,突如其来。
  曾经的时光。
  人们都说,当遥远的记忆越来越清晰,眼下的事越来越记不住的时候,就是老了。那么,我开始老了?
  然后就看到那双手。真奇怪,手居然没老,仍然是紧实的,轮廓分明,看上去就很巧,聪明的手。
  咖啡开始凉了,早晨的阳光照在桌子上,也照在回忆上,炫目得很。
  打开壁橱,翻了翻一个纸箱,上面写着日记,照片,然后又关上。
  去浴室,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脸,慢慢地收拾。
  世界越来越小了。
  
  
分类:杂七杂八 | 评论:5 | 浏览:21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棵樱桃

  参加一个VIP晚宴,某财经媒体的leader club成立,18个人,每人领了一张银光闪闪的会员卡。
  
  大部分都是些商业精英,各自拥有庞大的资本。
  
  我居然也被邀在其中,在场有三个女人,两个miss international,还有我,一个打酱油的。
  
  在所有坚硬的资本和财经中,艺术是棵柔软的樱桃,用以点缀,起装饰效果。
  
  晚上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北京,一群激情的文化人中,有个沉默的女孩。
  
    
    关于那段日子,周国平写到:
    
     “八十年代后期是一段令人怀念的光阴.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年轻,我周围的朋友们也都很年轻,我们身体里藏着无穷的力量.我自己刚写了一本充满激情的谈尼采的书,译出的尼采美学著作和诗歌的稿子也正在杀青,而做这些事毫不费力,仿佛可以没完没了地做下去.但是,最让我引以为荣的是这些朋友,在我眼里,他们个个才气横溢,性情超俗.我相信我们在一起既能享受最纯真的友谊,又能干出最漂亮的事业.”
    
    我写到:我不属于能干出最漂亮事业的人,一个女文青在这种圈子里的作用通常是崇拜别人和让别人审美。
  
  
   没想到若干年后,作为一个艺术女中年,虽再不会崇拜什么人了,也还是一棵樱桃。
  
  
  
分类:艺术场 | 评论:6 | 浏览:2332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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