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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1

别后即散

2017-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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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口

前两天在地铁口上的某酒店某包厢,与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谈到“归山”一事,众皆哂笑,好像是在谈一件很开心的事似的。又,我梦见我杀人了,杀了五个人。

在地铁口吃饭是那天的一个不错的选择。人一下子就到齐了。灯光下,言笑晏晏,面面相觑。 

以下来自百度:

(1)谓退隐。 唐 白居易 《早送举人入试》诗:“春深官又满,日有归山情。” 唐 白居易 《晚秋有怀郑中旧隐》诗:“寥落归山梦,殷勤採蕨歌。” 唐 姚合 《和高谏议蒙兼宾客时入翰苑》:“从来共结归山侣,今日多应独自休。”

(2)谓死亡。 唐 贾岛 《听乐山人弹<易水>》诗:“ 嬴氏归山陵已掘,声声犹带髮衝冠。” 宋 苏轼 《和仲伯达》:“归山岁月苦无多,尚有丹砂奈老何?”

举例的这几首诗,苏轼的最好。“归山”一词,我是从浏阳听来的。用浏阳话讲出来,这个词的意思和“上山”是一样的,就是安葬,落土。

以下还是来自百度:

北京市平谷区归山陵园管理处位于京东绿谷平谷境内……

够了!

山是多么好的一个古典文学意象啊。

绝望真是一件快乐的事。 

邻居在隔墙上摆了一些各式各样的石头。这样,站在院子里,就几乎看不到他们家了。我心里暗暗高兴。隔墙上放着一些花盆,都是我种的植物,有仙人掌,金钱草,芦荟,吊兰,还有几种我也叫不出名字。在我所居住的这个地区(存在感),天晴和下雨大概是按照十天左右的频率切换的。仙人掌不怕干旱,可以完全不用打理。其它的几种,特别是种在水里的金钱草,则需要看护……最近,我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打扫庭院。 

生活是一个庞大的内部系统。其实我们最难做到的就是理解自己的生活。有的人,不,是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能够理解自己的生活。这么说吧,每个人的生活系统都有一个密码,需要输入三次才能进入。但是大多数人都失去了这个密码。

一群失去密码的人在街上相遇了。

他们互相讲述失去密码的这件事情。他们互相倾诉,安慰,哭泣……夜深了,最后的结果是,他们更深地忘记了自己的密码,以至于开始忘记自己忘记密码这件事了。他们变得比从前更加茫然,他们的生活也变得比以前更混乱了。 

生活是一个庞大的内部系统。在这里,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需要你仔细考量,然后予以设定。至少在最初是这样的。那些对细微末节不再需要思考的人,只不过是极度熟练了而已。

记住,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事先的周密考量和设定。每个人都是地下工作者。生活在地下,生活在这一场庞大的细微的生活之中……如果不想被埋葬的话,就需要处心积虑地突围。这是一种对生活的技术化理解。技术化,是可操纵的,因而也是可靠的。至少看起来是。

在内心中冷笑。

然后去买一条新裤子。 

兼怀弥撒。

分类:雷锋镇纪事 | 评论:3 | 浏览: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在动物园,感到非常非常空虚

我在袋鼠旁边的草地上铺了一块防潮垫,摆上了很多吃的东西:月饼、牛肉干、提子、牛奶、松子、玉米、鸡蛋,还有大瓶的矿泉水。嗯,这些食物,本身就怪荒诞的。我是说我在关着袋鼠的那个围栏旁边。我首先坐着,后来就倒了下来,变成了侧躺:用右手支着头,后来就干脆仰面躺下了。出于一种微妙的羞耻之心,我弓着我的双腿……不知道睡了多久,不时有从袋鼠那边飘过来动物粪便的气味,但是我头顶的一株桂花树发出的香味掩盖了它——如你所知,我是在南方的一座动物园里。

即使在睡梦中,我也能听到不远处的大象馆里传来的大象表演的声音:不是大象发出的,而是主持大象表演的那个人的声音。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旷。他的语言毫无魅力可言,因为极其空洞吧。那是一种浅薄的想吸引观众注意力的声音……此外,我也能听到从我身边走过的人的说话声,有些人,好像是在议论我,一个在大白天躺在人来人往的草地上睡着的男人。不过,我感觉他们都没有什么恶意。

我应该没有做梦。也许做了梦而当时就把它忘了吧。在睡梦中,我并不感到空虚。相反,这半个小时的睡眠是整个下午唯一觉得充实和圆满的。

“你如果思考尊严与自由/你将最早没有/尊严与自由"。这是陈小三最近写的诗句。同样的,人在有思考、有知觉的时候是永远不圆满和空虚的。反而是在梦中,当他停止了自主的所谓思考,充实和圆满才悄然而至。

在动物园,我感到非常非常空虚。

我去看了猩猩。在猩猩面前,我甚至也感到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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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与猪

有一天,柳宗元写了一首诗,其中有两句是这样的:

 

问牛悲衅钟,说彘惊临牢。

 

这两句话的意思我就不解释了。其实,在现在这个时代,看得懂这样的诗句的人已经不多了,因为其中有一些典故。古代人写诗的时候,特别喜欢用这样的典故,以显示他们的知识渊博。他们总是喜欢这样做,做着做着,就成了一种习惯。那些看得懂这些典故的人,在看到这些典故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牛逼,会心一笑。其实,你只要把中国古代的那些典籍都看一遍,然后记住了,这些就都不成问题。例如这两句诗中的典故,一则出于《孟子》,一则出于《庄子》。在古代,连《孟子》和《庄子》这样的书你都不看的话,你就真的是没文化。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可以不看《孟子》和《庄子》,但我看过几本村上春树的书,我也可以觉得自己很牛逼。

柳宗元柳师傅在这里说到两种动物:牛和猪。有一个叫小池一郎的日本人就此写到:“柳宗元不仅从心里同情它们的遭遇,而且想到人生残酷黑暗的部分。那个部分使人痛苦。他在《与杨京兆凭书》里说:‘一二年来,痞气尤甚,加以众疾,动作不常。眊眊然骚扰内生,霾雾填拥惨沮’。”

柳宗元柳师傅的这种状态,让我想起了几天前我写的一首诗:

 

下半夜

月亮会变得很大

但人们已经睡着

 

我打算把那些没什么用的月光留在阁楼上

和那些

布满灰尘的东西在一起

 

我希望它们不要

照到我的梦里来

 

我想做一个完全黑暗的梦:迟钝,愚昧

一匹马或一条狗的梦

牲畜的梦

 

而且他所描述的身体和精神上的不适,和我最近所感受的也大致一样。我估计柳宗元的身体会出现如下问题:牙龈出血、视物不清(看书多的缘故)、头晕恍惚、耳鸣。当身体和精神上的不适达到一定的程度的话,人就会处于一种迟钝和愚昧的状态,这个时候,人和动物的感受差不多,感觉有一个巨大的盖子盖在自己的脑袋上面,无法达到一种清明、自如的状态。这个时候,我们身处一种黑暗的境地里,连做梦都是黑暗的。

不过,动物有动物的直觉,从动物的角度看人类的话,它们觉得自己比人类要聪明也未可知。

柳宗元的佛学造诣很高。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柳宗元都不像是一个能够把自己对佛教的信仰身体力行的人。他一辈子都处于一种不熨帖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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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

我们的叙述,可能要从一个叫柳宗元的人说起。在我的整个叙述中,他是一个处于中间世代的人。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喜欢上这个人,我去过他生活长达十年之久的永州。那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永州是一座洁净的小城,至少在那时候还是。永州给我这样的感觉:偏处于湖南南部一隅,但是是一个有着自身深厚历史的城市。从市面上看来,它具有很多在那个年代的其它城市所没有的独立、自在和安静的气息。永州和冷水滩这两座城市相隔不过二十余公里,但是气息完全不一样。冷水滩是一座有火车站的城市,按照一种时髦的说法,我也可以叫它为一座“火车上的城市”。那里每天有川流不息的旅客经过,而大多数时候,他们是疲惫而灰尘扑扑的。冷水滩火车站给我留下的就是那样一种混乱的印象。在下雨的时候,冷水滩市的背街小巷的道路甚至是泥泞的。泥泞的道路,火车站前大声叫卖快餐的商贩,夹杂着浓浓的湘南口音,冷水滩给我一种青灰色的、市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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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2

下半夜

月亮会变得很大

但人们都已睡着

 

月亮照着小区里的树木

照着球场

也照着山上的观音殿

 

月亮发出刀子一样的

尖叫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月亮

下半夜

月亮会变得很大

但人们已经睡着

 

我打算把那些没什么用的月光留在阁楼上

和那些

布满灰尘的东西在一起

 

我希望它们不要

照到我的梦里来

 

我想做一个完全黑暗的梦:迟钝,愚昧

一匹马或一条狗的梦

牲畜的梦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如何对付日常生活

中午从外面回家,检查了一下车门上的杂物箱,里面有一张办理宽带的收费单:1690元。梅红色的单子,给人很脆弱的不易保存的感觉。这张单子是这个月初我去办理中国电信的宽带业务的时候,对方给我的。光纤入户,20兆,花掉我800元。这是因为我们这里没有预埋光纤,因为是2008年建的老房子。

小拇指粗的黑色的光纤是从简爱区接过来的,从我们这栋楼西头那个线井中过来,沿着院子后面的护坡走的明线。说是护坡,但是用大块的岩石砌的,所以看上去还不坏。

宽带的套餐是129元每月,包括20兆的流量信号(这么表述对吗),高清网络电视(据说能收两百多个台。妈的我要看那么多台干什么,难道我一天到晚就看电视吗,我哪里有神马时间看电视啊,我为什么没有时间看电视呢,我他妈为什么连看电视的时间都没有呢)。此外,还有随办这个业务送的两张电话卡,每个月可以送一些流量和700分钟的通话额度(呼出,这个词让我想起白色的雾气和含糊的话语)。

必须解释清楚的是,这张1690元的收费单,实际上是买了一个华为手机,和开通这个宽带业务,而并不包含每月129元的费用。我是这么理解的。我是想了好久,才想清楚这个道理的。而这些个道理,这些个陷阱,是他们多少年前就挖好了的。中国电信有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挖坑,相当于一支军队中的工兵营。他们经过仔细的研究和讨论,早就制定了一系列挖坑的方法。这些人将来必须统统转行去做一个行当,就是农村中的土葬,包括看风水,确定坟墓地址,以及挖坑。在我们这边的乡下,事先挖好的、还没有放入棺材的坟墓,被称为“金钱眼”。

挖好之后,一脚,把他们踹下去。哈哈。你们这些人要为你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于是我把这张单子带下车,准备把它放在家里的某一个旧的木头柜子的纸盒子里。其实我也知道,这张纸我留着已经没有用了。放在家里,徒然占据了一个小小的、将近一毫米高的空间。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

现在,我还没有去放。这张单子还揣在我裤口袋里。我不喜欢在口袋里揣任何东西。这张单子放在我裤口袋里,让我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仿佛一场庞大的生活,鸡零狗碎,尘埃未定。

分类:雷锋镇纪事 | 评论:0 | 浏览: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锈铁

在三楼的卫生间里发现一只小壁虎。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到这个家里来的。我用花洒去冲它,试图把它冲到下水道里去,它灵活地躲过了水柱,躲到那张木椅子的背面去了。我想起佛教关于不杀生的要求,就没有再赶尽杀绝。

几天过去了,再没有看见这只小壁虎。我将它忘掉了。

我在想另外的事情。想着想着,天下雨了,气温降了下来,晚上睡觉,终于不用开空调了。外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我脑袋里一直在想着那些“另外的事情”。其实也不是想,而是挂碍。意思是说有一些事情像杂物一样,留在我脑袋里,使我的脑袋里不够清净。

又去了一次墨庄,这次是和老莫一起去的。和老莫去墨庄,哈哈。又看到那副对联。

室陋溪山雅,神清岁月长。这次总算把这个“雅”字认了出来。觉得非常不好。改成这样不是好多了吗:

室陋溪山近,神清岁月长。

这说明古代那些迂腐的文人,文学水平还是不行。

溪山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雅呢。“雅”这个字,只有在女孩子取名字时用一下才是好听的,而且最好是单名。用在其他地方,总是好像笼罩着一股廉价香水味道一样。让人产生幽闭的感觉。

我和老莫坐在墨庄喝茶,兼四处走走。这是一栋假建筑。是好事者从浙江拆下来搬到这里的。这是一个很无聊的好事者。我想,一个人,是得有多无聊,才会把一个地方的房子拆下来,然后一块一块地打好包,用车子运到另外一个一千多公里外的地方去啊。

这是一个多么无聊的人啊。他不但无聊,而且智商情商双低。

有本事,你把那块地皮也一块块切割下来,搬到雷锋镇来啊。

有本事,你把布达拉宫拆了,搬到天安门广场去吧。哈哈。

中国古代文人有时候也是蛮令人气闷的。当然,他们活在他们的世界里,抬头看着他们的月亮,低头撒尿,我们也就不能苛求他们。

其实,无论是多么好的东西,例如理学这样的东西,又例如像李白的诗这样的东西,如果大量地堆积在一个地方,密不透风的话,就会让人感到气闷。特别是李白的诗这样的东西。年纪大了,也就越来越不喜欢诗歌这样的东西了。诗歌这样的东西太不靠谱了。我宁愿看点扎扎实实的材料。

李白的诗歌之所以不好,是因为他的诗歌都是光洁和圆满的。不管是什么情绪,到了他那里,都被他没有一点阻碍地说出来。他一点都没有我这几天感受到的那种失语的感觉。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丫太滑了。太顺口溜了。什么“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之类的,陈词滥调。苏东坡也有类似的毛病。这都是他们的硬伤。

像杜甫和李贺那样的人,就不会像他们一样。

牙龈一直在出血,有一个多月了。

每次漱口,吐出来的水都是淡红色的。嘴里一股血腥味。好像是吃过铁一样。而且是锈铁。

嗯,我说出来的话也就是一块锈铁。

一块铁,是可以锈很久的。生锈的铁甚至比不生锈的铁还要留存得更久一些。因为生锈,不圆满。冥冥默默。

分类:雷锋镇纪事 | 评论:1 | 浏览: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

浓雾想说话

 

主席尸骨未寒

你们就这样对待

他的遗孀

 

我们在一起

感到布匹很

温暖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恶心

阴天

从雷锋镇开车

进城

装修的事需要我适时出现

灌木丛

在我左边一株株后退

像电影中那样

大片阴暗的空气里时间流逝得

更快

有一个人

我已经认识了十年

这一回

一次性消费了我对她一辈子的

恶心

额度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39 | 收藏 | 查看全文>>

狗下午做什么

狗应该在下午出去

跑很远的路

去镇子上

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在下午

阴凉的空气中长途奔跑

让四面八方的

吹拂它

发亮的皮毛

狗应该孤独地度过一个漫长下午

看到沿途景物不停变幻

风驰电掣

并牢牢记在心里

守口如瓶

一直到天黑

若无其事地

回来

 

分类:诗歌 | 评论:1 | 浏览: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可不可以不再饶舌

我蹲在科教新村综合楼的卫生间里拉屎。说是综合楼,是因为我不知道这栋楼应该叫什么楼。它处于一种半废弃状态。一楼挂了一块蓝白相间的警务室的牌子,但是没有看到人,二楼是小区保安们住的地方,以及他们的食堂和卫生间。这栋两层的楼房位于科教新村中心位置,旁边有个操场。

我往便坑里扔烟头的时候,烟头扔到了鸡巴上,再掉了下去。幸亏没烫着。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觉得把“鸡巴”两个字写出来就不太文雅吗?其实这完全是我们的偏见。这个东西,我们每天都随身携带着,为什么就不能说出来呢?

鸡巴在管理着你的人生。有时候,它比大脑更直接地操纵着我们。

记得小时候,在县城里,经常有机会去参加判决大会。在大操坪。一排罪犯被武警押着站在主席台上。他们的脖子上奇怪地围着一条白毛巾。后来有人告诉我,那条白毛巾里面有一根铁丝。白毛巾被罪犯身后的武警控制着,如果罪犯想呼喊什么反动口号的话,武警就会收紧那条白毛巾,这样,那个罪犯就什么都喊不出来了。

嗯。有一次是强奸犯。强奸了两个还是三个女的。可能在制服他要强奸的对象之前还采取了暴力手段,例如将女的打昏什么的。这样就被判处死刑了。

我站在人群后面,听着上面的宣判。一会儿就全部宣判完了,罪犯被立即押下台,送往刑场执行枪决。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罪犯,跳起来反过身去怒视着押送他的武警,原因是下台的时候,那个武警对他吼了一声,又或者是推了他一把。我一直记得那个罪犯的尊严。

散会了,我随着人流,慢慢地离开大操坪,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在议论,一个人说:“都是因为有了一筒卵,冇得一筒卵,就不得死。”

好了,这件事基本讲完了。

 

我第一次去科教新村是2009年夏天。那时的科教新村给我一种荒凉的印象。我沿着一条小路去操场找人,两旁的树木好像刚栽下去不很久,操场那里,有些地方也还没有完善。但是现在那些树木都长起来了,形成了一种很自然的形态。

我想了一下,六年了。

六年前我刚从西藏回来。我从西藏回来六年了。科教新村已经熟了,没有六年前那种生涩之态,而像是一个有人住了很久的地方了。当然,那种荒凉感也没有了。

我以一个暂住者的身份在科教新村住了两年。我亲身参与了科教新村变熟的过程。

 

女子的阴道前方,伸手进去仔细触摸的话,会发现有一块地方是硬的。类似于嘴唇中的天花板的那种质感,而且有略微的凹凸不平感。大约有一颗大衣的纽扣那么大。从解剖学上看,这个隐秘的地方应该位于耻骨后方。是不是就是所谓的G点?当你的手指从内到外按到那个地方时,女子会异常兴奋,迅速地达到高潮。

这一辈子,我写了很多东西。但是还从来没有写过这个。觉得无法启齿似的。

今天早上我意识到,我的写作,不是已经完成,而是刚刚开始。这一辈子,我大概写了三四百首诗,其中我觉得可以的,大约有两百首左右。这些诗,大家零零星星地读过。我的诗歌大约有五十到一百个左右的读者,我的意思是非常喜欢我的诗歌的读者。我觉得这也是一个还算好的诗人应该有的读者的数量。此外我大概写了三十万左右的散文随笔。这些都在我的博客里。最近我在想要把这些文字整理一下,一是不致散佚,二是给自己看一下,有个交代,将来我死了,也有个交代。再决定接下来如何搞。

这三十万左右的散文随笔,有一部分是专栏文字。这些文字被人读得最多。在我从西藏回来之前和之后,这些文字大约拥有五千到一万左右的读者吧。其中有很多读者表示很喜欢。

 

女子的阴部,和嘴部是相似的。有唇部,也有我刚才说到的那个类似的地方。而且连位置都一模一样。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医学书上读到我写到的这个地方学名叫什么。所有的医学书,对这个地方,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

我此前的写作已经告一段落。

我的写作并非已经完成,而是刚刚开始。这样想,是不是更好一点?我们为什么不敞开心扉来谈点什么?

作为一介文人,我的习气太重。此习气可否消除?

可不可以不再饶舌?不要为了写下去而饶舌。在历史上,语感这个东西,是最靠不住的。

分类:雷锋镇纪事 | 评论:1 | 浏览:5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六个馒头之二

王阿姨的女给了我六个

从城里买的馒头

六个

馒头

从城里买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

六个馒头

装在塑料袋里

而不是被一片荷叶

包着

我都不用数

就知道是六个

同时也知道那是六个馒头

而不是别的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六个馒头

  

王阿姨的女给我的六个馒头

一直放在冰箱里

没有吃

再不吃就会酸了

今天早上

我蒸了两个

早上吃一个

现在是中午

我在吃另一个

现在

这个馒头被我吃到肚子里去了

像一道光明一样地

消失了

现在楼下传来一个小孩的哭声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王阿姨的女

王阿姨的女

给了我六个从城里买的馒头

我没好意思说要给钱

给她

我想下次送一包G7的

越南咖啡给王阿姨吧

因为王阿姨还经常给我一些小菜

有青菜、芥蓝菜还有

冬苋菜

有时候我不在家

王阿姨就把菜放在我家院子门口的

阶梯上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3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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