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1
  • 总访问量:145986
  • 开博时间:2007-07-20
  • 博客排名:第7094位
博文分类
日志存档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春也有恙

    已经在屋里闷了五天了,窗外春色渐浓。五天前还不是这样。(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远看静园里的玉兰都开了,好想去看看,入春以来最温暖的一天。这个节骨眼上养病,倒是不巧。控制饮食,忌烟酒,调整作息,这些事倒是做得圆满。小区里谁家养了匹狼吗?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好像就在我们这栋楼里。这样的生活,也算是这一种避世吧。

    看《曾国藩传》(只是全集的一小部分),快结束了。倒没看出是什么成功人士,只看到残酷、苦难,如履薄冰,很折磨人的一生。书的作者阶级立场很鲜明啊,动辄“反动”、“反革命”之类的词蹦出来。这套《曾国藩全集》洋洋300多万字,以前看过几页,搁置了,这次要一字一字地看。读书不能半途而废。

   还是想出去走走。到有沙漠、草原、湖泊的地方去。这么一想,心里就痒痒。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字里的秦淮河

    今日读完旧书《秦淮河史话》。2004年10月,携小儿初游南京,从夫子庙购得此书,未细看,一搁数年。2008年4月,与众人再游秦淮河,因是夜晚,风景亦未曾细看,只吃了一些小吃。今年3月,独自来南京,三游秦淮河,已无初见时的惊艳。今日病中重读此书,一天的时间就读完了,方知三次游金陵,皆是走马观花,不算深游。浮光掠影,是我最忌讳的旅行方式,却常常如此。好在我是真喜欢秦淮河,从苏州到南京,一下车就直奔夫子庙。却没有玩出意味来。

    到了这个年纪,仿佛才活得有些韵味了。比如读书这件事,同样一本书,十几年前就读不下去,如今就能读下去了。心情具备了,我奢求的,就是时间了。以前浪费掉的时光,真是好可惜。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2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此身何处

    这已是第三次了,有了醒后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第一次是被早晨闹钟惊醒,一睁眼,眼前的一切都觉得陌生——我这是睡在哪里呢?好几秒,才恢复了正常,想起了一切。第二次是这个星期三,中午喝了点酒,下午三、四点钟实在不支,就在宿舍小憩,记得空调打开了,门也开着一条缝,大约一个小时后,醒了,也是一睁眼——我这是睡在哪里?这是谁的床,又是哪家的窗?几秒钟后,才恍然大悟,哦,是在宿舍。那几秒钟里,根本就把睡前的一切都忘掉了,连自己身处何处都记不得。今天午后在沙发上休息,一个电话惊醒我,一睁眼,眼前一切都陌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怎么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

    这样的感觉,是因何故?是身体的原因(比如脑供血不足,会有片刻的眩晕),还是年龄大了的原因?或者是精神的持续、高度紧张所致呢?总之,以前未曾有过。

    因为格非的“江南三部曲”,尤其《春尽江南》读后,心血来潮就去了镇江(小说故事的发生地),随之刹不住车一样辗转扬州、苏州、南京、济南。江南的春意比北方早了一个月。这趟旅行不错,提前看到了春天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扬州

    下午跟老陈说,春天去趟扬州,光去江南了,也到江北看看。老陈说,现在去正好,烟花三月下扬州。我说三月指的是农历三月,是阳历的四月份,下个月去正好。

    晚上看格非的《人面桃花》,格非在序中说:“我全部的童年生活,都在江南岸的一个小村庄里度过。它是我记忆的枢纽和栖息地。记得小时候跟母亲过江北上,去外婆家过年,外婆家的茅屋前、竹林边总有江北人驻足遥望并奔走相告:江南来人了!”他提到了江北。扬州就是江北。饭前看书到第51页,张季元与秀米的对话,有这样一句:“顾文房《问答释义》中说,芍药,又名可离,可离可离,顾赠之以送别。”始知芍药如此。看到这里就用晚餐了。

    饭后小憩,翻开刚买了的一本杂志,看到有我朋友杨荻的一篇《念桥边红药》,居然写的是扬州,并写芍药说:“芍药别名‘将离’‘离草’。‘维士与女,伊期相谑,赠之以勺药’”。与格非相似的意思。

    这些细节连贯在一起,在同一天,不是有意的,恰巧相遇相连。扬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3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关键词

    冯唐的文字里,有几个词出现频率极高,最高的当属“肿胀”、“热爱妇女”。“肿胀”是个什么玩意,我没看懂,初步的印象是指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反应,后来发现不尽然,大概也指心灵和精神。我不喜欢这个词,所以不想弄懂。“热爱妇女”一词通俗易懂,冯唐直截了当地屡次表示自己“热爱妇女”,当然,他认识的多数男士,也被他指认为“热爱妇女”。这是词。出现频率最多的句子,是“摸某个姑娘”。他脑子里经常地、反复地这么想,把摸某个姑娘一把作为乐事,想到女人的第一反应是要去摸一摸。当然,多数时候都是内心活动。此外,他酷爱古龙和司马迁。许多的篇幅提到司马迁,但都是以调侃的方式,除了《史记》,他更关注的是司马迁的胯下无物。当然,他对喜爱的人都是爱去调侃,连自己的父母也未能放过。

    笼统出现最多的关键词,是身体的器官,尤其是性器官,直截了当、简明扼要。这倒也能令人接受,所不好接受的是,他乐此不疲地描述这些器官里的分泌物、排泄物,就有些倒胃口了。不过,冯唐的文字总体是让我喜欢并乐读,仿佛是一件棉布的衣服,穿在身上怪舒服的。不像前些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 | 浏览: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春雪

    我说,人的脑子里应该有两条线:一条纵线,是历史;一条横线,是地理。就是说,脑子里要装着时间和空间。在我之前,有过多长的时间了,有过多少前人和故事,这个必须要清楚。他们依次后退,把我推到了前台,他们是我的背景,经验和教训交汇。在我的周围,又有怎样的风景,我所尚未抵达的地方,辽阔无垠。我是历史的一段,我是地理的一个点。我儿子和我的业余爱好迥然不同,但在历史和地理的问题上,总有共同的语言。这点,他和我一脉相承。

    窗外是春雪。明天是情人节,这个节日和我无关了,我却想起与别人有关的这个日子,这个日子也有我参与的一段岁月。那是别人的故事,曾令我欣喜不已;一年这么快过去了,故事的场景物是人非。那个故事尚在延续。我祝福。

    今天又是某个人的生日。这个生日也与我无关了,但作为一串符号,还是铭刻在我的记忆里,并且还有实际的用处。

    窗台上的小肉肉,又丰润饱满了。但前些天,它们萎缩得像是晒干抽缩的花生。我百思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像样的冬天

    这两天的寒潮,我本可以窝在家里过“夏天”,但我还是没事找事上街去转转,体会一下电视上说的、人们叹之色变的那种冷。其实有什么冷呢?除了耳朵冻的有些疼,身上没觉出什么来,我穿的也并不多,第一天是保暖裤配羊毛衫,第二天是羊毛裤配羊绒衫,皮鞋是单的,一年四季都可以穿的那种。没觉得冻脚,也没觉得浑身有冻透。或许是时间短的缘故?这些天也是步行上班的,没有什么受不了的。我这样说别人不信,照他们说的,或者媒体报道的,寒潮简直就成了瘟疫。

    我倒希望天再冷一些好。冬天不冷,辣椒不辣,像什么话。倘若真是达到30年来气温的最低值,就更不能错过了。在暖冬里呆了许多年,可遇到了这么像样的冬天,窝在屋子里,多亏啊。那些不想出去并劝人也不要出去的人,真是傻。30年的最低值,30年前是1986年,那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天真的有这么冷吗?没有印象了。也不可能有印象,极寒天气,一般维持不长,一两天,两三天,很难令人刻骨铭心。人间有四季,还是鲜明一些好,不要暧昧,暧昧久了,容易昏聩。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记得的第一件事

    丛桦的散文《井上生旅葵》写她老家的各个阶段的房子——祖父母的老房子、父母胼手胝足垒成的“华屋”、花六百元买的废弃校舍、1985年“大兴土木盖”的新房。“曾经以为,这个家是不会老的。”写到在祖父母的房子里生活时,“点灯是母亲最美的动作”,她在母亲的叱喝下第一次学点灯,“那一年,我四岁,那是我第一次点亮一盏灯,也是我记得的第一件事。”四岁,有了人生的第一次记忆。令我感同身受,记得自己的第一次记忆,是个多么美好又值得骄傲的事,那么,我的第一次记忆是什么呢?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在院子里砸坏妹妹的塑料手枪的一幕吧?我还清楚地记得地上垫着一块青色的老砖,我把那手枪放在砖上,用同样的砖头(或者是石块)把塑料枪砸碎,露出里面的金属(那其实是一把手枪形状的口琴),接着是妹妹的哭声。我为什么要砸坏它?是想探究手枪里的秘密,想获取里面的金属,还是,得不到(那是姑姑买给妹妹的)就破坏掉的阴暗心理驱使?无论是那种动机,这个破坏性的事件,远不如丛桦学点灯那么温馨、明亮。我想,她的记忆一定是彩色的,“那一刻我觉得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1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黄金时代

    用半天时间看完讲述萧红的电影《黄金时代》。很多年前买过一本萧红的书,只翻看了几页,看不下去,说给老马(那时是小马,大概在家乡的中学任教那段时间)听,老马十分惊讶:你说萧红的书不好?很快就话锋一转:你觉得不好,不如送给我。于是那本书就转赠给了他(不知老马浩瀚的藏书里,是否还有这本,是否还记得这段往事)。这是我初次接触萧红。去年初,读钱红丽的几本书,一些篇幅涉及萧红,我认真读了,是因为喜欢钱的文笔,却不知她絮叨的是什么——因为对萧红不熟悉。好像津津有味地听一个人说话,却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喜欢这个说话的人而已。看完这部电影,则对萧红、那个时代、那帮近代的文人,有了大致的了解。而这电影更关注的是萧红的命运和情感生活,对她的文学上的事并没有深挖。要真正了解一个作家,还是看她的作品更为有益,只看人就没有意思了,况且,真实的萧红远不如饰演她的汤唯漂亮。所以今年的读书计划里起码要把她的《生死场》《呼兰河传》精读一番。

    电影里出现了丁玲。丁玲在萧红病逝后,写过《风雨中忆萧红》。这个题目唤起我尘封已久的记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老了的好处

人老了有一项好处,人生厚重了,就像翻一本厚厚的书,随便一翻,许多旧事都藏在字里行间,一翻,就是三、五年的轻,一翻,又是二、三十年的重,即便四十年前的事,也仿佛在说昨天,轻描淡写,悠闲自若,像是回味一本读过的书。年轻就不行了,若也这么大手大脚地翻,轻轻薄薄的那么几页,一下子就会翻到扉页上,看到一片空白,或者一行摸不着头脑的书名,像个小顽童在蹒跚学步。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月亮照在沙漠上

    看央视的《出彩中国人》,一个叫刘振奇的小伙子挑战12把椅子高空倒立,真是把人的心都揪起来了。电视画面除了定格在刘振奇在高空一把椅子一把椅子地上升,也扫视评审和观众,不时给个镜头,以衬托紧张的氛围。四个评审陈凯歌、范爷、波波、毛毛虫,给的镜头最多,尤其是范爷,把头藏在了波波的肩侧,显得很有女性的柔弱和胆怯。

    然而最令我瞩目的是刘振奇的父母,两位老人时而紧张、时而严肃、时而惊恐、时而跟着观众喝彩,或者挑起拇指给儿子点赞。我知道,无论荧屏内外,场内的所有人,最揪心的应该是这两位老人。虽然所有人也希望他挑战成功,也替他担惊受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许多人除此之外会觉得很刺激,但是,刘振奇的父母,是唯一不会感觉到这一点的。

    我的注意力和思绪,从看刘振奇的挑战,转而到关注起他的父母来。他父母的镜头给的不多,我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看二老的表情,揣摩他们的心情——毋庸置疑,最希望挑战成功的,是他们;毋庸置疑,最担心失败的,也是他们;此外,他们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2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不把偏见带到人生深处

    作为一个读书人,一个偶尔写点文字的人,没有读过鲁迅,是不可思议的。而我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对他有偏见,一则是因为他与梅兰芳有“过节”的缘故,我自然任性地倾向于梅先生;二则是关于他的种种负面评价。我对鲁迅的了解,除上述之外,仅仅有中学时被强制性学习的几篇课文,也只记得题目。很久以来,我对人们把鲁迅挂在嘴边多有不解。

    这周买书,心血来潮就忽然买了他的《朝花夕拾》,借着最近处于读书的高潮中,有安静的心和时间,想知道他有什么神奇。人上了把岁数,就不再迷信作家的名气了,只想甄别作品优劣,我也相信自己有这眼光了;此外,亦是想假如他的作品能征服我,是否可把我多年的偏见消除?也是上了把岁数的缘故,不想把种种偏见带进人生的深处了,倘若那偏见是因为我主观的原因的话,就更该纠正自己。

    十篇散文已经读了八篇,真是触目惊心,人间居然会有如此好的文字!哪怕是《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样的课文,也能当作美好的文字来读,彻底颠覆了作为被强制性学习的课文的印象。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3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安静、简单

    父亲45岁就做了爷爷。这个孩子在今年经历了人生的又一次(如果4年前的高考算一次的话)重大转折,从校园走上社会的舞台。我陪同他经历了这段虽算不上惊心动魄却“暗流汹涌”的日子。并且成为我今年的最重大的事件。

    这一年,我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明显比去年多了,半个月不理发,那一根根白发就很刺眼地突兀出来。我也45岁了。我的孙子还远不能出世。我偶尔还轻浮地像个孩子,浮躁、不冷静,这不是激情,是一种慌乱,因为我深谙我内心已老气横秋。有一段日子我经常怀旧,对未来产生恐惧和伤感。我回想四年前,比现在仿佛更成熟些,究其原因,那是因为处于春风得意的顺境之中,而今虽还远远不能称之为逆境,但因为年龄的增长,一些小的挫折和不如意常使我手忙脚乱。所幸的是,这一年的健身和读书,使我肉体和精神较之前有较大的变化。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儿子的自立,他有了如意的工作、心仪的岗位,并且在短时间内已经独当一面。这是他自己的事,但好像也与我有关——他就像我的一件作品,被我雕琢了好些年。

    年初给自己制定了一些参考性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3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梦见鬼

    以前常有刻骨铭心的事发生在某个日子,然后这个日子就在生命里敏感起来。今天就是这样的一个日子。但是想起来却无动于衷。昨晚想到,毕竟过去12年了。今天恍然大悟,不是12年,是13年。看来,真的是不重要了。经历了诸多磨难的心性,会逐渐趋于平和简静。过去的都过去了,真的算不了什么。

    昨夜早睡,盼着能早起,让作息规律正常些,反而就越不正常了,睡是早睡了,可醒来得也太早了,居然是凌晨1点半,放在平时,大多数时还没睡呢。而这次却已在梦里游走了一番。

    梦见鬼了。一个场景:我徒步向一个大宅院走去,像是赴什么约,在路上看到一个奇丑的人骑着自行车,前面横梁上坐着一个人,两人脸对脸,我走向前只看到了骑车的人丑,走过了一回头,那个脸朝后的,岂止是丑,根本是个鬼。我心咚咚跳着装作若无其事向大宅走去,耳边仿佛听到二人说,我们是鬼,难道你不害怕吗?另一个场景:我在家约了一个鬼来叙谈。家是老家的平房,大院子,院门是个铁门。从窗户可以直接看到铁门。这个鬼是妻子的一个亲戚,或者是一个老乡?总之不陌生。左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4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无雪

    抽空去处理违章,到银行叫罚款。到快递公司给老马快递家乡特产和茶。很怀念他用电动车载着我穿梭在金华城的大街小巷,在婺江边、古街里,边走边谈心,听他背诵李清照的“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他说,双溪就是眼前的婺江。李清照在金华避难时,五十三岁;我和老马相识时,是十三岁。我想,等我们也五十三岁时,能否重游婺江,且无愁?

    明天是否真的有雪,后天是否真的是大雪?在我不希望有雪的日子里,雪真的要来吗?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37页/551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