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1
  • 总访问量:160586
  • 开博时间:2007-07-05
  • 博客排名:第10350位
博文分类
最近访客

若芊我芊n

2018-02-22

妃妃妃菲徘

2018-02-13

琶笛

2018-02-09

崛的后后v

2018-02-09

曾晓华

2018-02-01

王绍叶

2018-01-26

海南邢先生

2018-01-24

王辉俊

2018-01-23

博客成员
友情博客
博客门铃
博文

儋阳楼记

 

 

分类:随笔 | 评论:0 | 浏览:157 | 收藏 | 查看全文>>

《赤贫的精神》序言

 

                                       

分类:评论 | 评论:0 | 浏览:2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朽木的芬芳

 

 

                           1

曾经一度,孤悬海外的崖州,牵动朝野的不是什么要紧事物,而是一种腐朽的木质,它蕴藏的气息能改变人的呼吸,使之变得深沉、舒缓而又芬芳,成为一种销魂的享受。因此,它拥有一个魅惑的名字:沉香。海南岛于是也有了香洲的别称。当然,出产沉香的地方甚广,遍及岭南各地,遍及越南、柬埔寨、印度尼西亚诸国,但在方家之内,备受推崇的还是海南沉。大诗人苏东坡曾作《沉香山子赋》,称“矧儋崖之异产,实超然而不群。既金坚而玉润,亦鹤骨而龙筋。惟膏液之内足,故把握而兼斤。顾占城

分类:随笔 | 评论:0 | 浏览:36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往内心生长的植物

    花梨是一种草木,现在很多人都来沾草木的光。生意场上赚了钱的人,花几万块买一串珠子套在手脖子上,感觉人一下便贵气许多,跟原先不一样了。彷佛过去在人堆里摸爬滚打沾染的晦气,从此便都烟消云散。当然,这说的是海南岛的黄花梨,不是越南黄花梨,更不是缅甸花梨、巴西花梨、非洲草花梨。因为海南黄花梨出了名,许多地方的木头都来蹭,其实不是那么回事的。如今,在玩家之间,海南黄花梨反倒不叫花梨,而是称“海黄”,发的是“黄”的音,取的是“皇”的意思。显然,它作为木中之王的地位已经没有争议了,但实际上,它应该归入木中的圣者。它的征服,靠的是内潜的品质,而非张扬的霸气。在社会场上,海黄能够给人加冕,让人觉得自己活得有份,颜脸上有釉彩,像景德镇的陶瓷。有财力的人,家里没个海黄家具摆设,别人会起疑惑的。在茶肆里跟人说话谈事,嘴里叼一根花梨烟斗,底气便要饱满出许多。空闲的时候,将木珠子放在掌心里揉捏,看它无端地扮着鬼脸朝你笑,而且笑得那么灿烂,是件开心的事情。

    现今是泡沫经济时代,许多东西的身价来自商业

分类:随笔 | 评论:0 | 浏览:30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直指人心的文字

  

 ——读孔见新作《我们的不幸谁来承担》

 

韩少功

 

       孔见的写作我一直注意,而且经常同他有交流,觉得他涉及的领域非常重要。中国——尤其是汉区的宗教传统偏弱,一旦儒家的道德维系被动摇,人们就活得比较物质化,对心灵、信仰、精神这一类问题关注不多,更多的眼光和精力表现为改造社会、改造世界、改造他人的冲动。这种改造不管是革命、还是改革,如果没有精神价值观的支撑或者滋养,其后果往往是可疑的。常有的情况是,我们解除了一种压迫,但受压迫者的会变成新的压迫者,又去压迫别人;我们消除了一种不公,但新的不公可能如期而至,不过采用了一种新的形式。我们永远在反复的折腾和反复的煎熬。

       我很赞同孔见的态度,把警觉和对抗引到我们自己的内心,把自己当作一种审视和改造的对象,而且是更重要的对象。如果我们能对所有的社会矛盾刨根问底,那么就不难发现,各种问题的病灶和基因都隐伏在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分类:评论 | 评论:2 | 浏览:33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们要捍卫的传统

  

——读孔见新书《我们的不幸由谁来承担》

 

黄孝阳

 

    我很喜欢孔见先生的文字,通达冲淡,句子在不疾不徐间多有禅意散发;对中国文化的梳理,其理法、心法、行法,令人服膺欢喜。他对传统有极深的浸淫,又对西学多有体察。这里有一种很奇妙的融汇打通,好像是一块沐浴海雨天风浑然自成的石头,与一只从远方飞来的鸟共同构成了风景,有静,有动,有时间与空间的“金风玉露一相逢”。这种感觉在读这本新书时犹为强烈。全书分内篇、外篇、杂篇,取的是《庄子》的形,用的是中国人最纯粹的性情,笔调严肃而又亲切,通过对中西学的正本溯源、比较与辨析,把笔锋指向一个弥纶东方人文精神的高处——在他看来,这是当代中国人“收复心灵失地”,重建今日社会伦理体系的入口。 

    这个人文精神承接先秦

分类:评论 | 评论:0 | 浏览:17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污泥中开出莲花

  

 

——孔见《我们的不幸谁来承担》读后

 

张浩文 

 

20148月的一个上午,我坐在阳台阅读孔见的思想随笔集《我们的不幸谁来承担》。此时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我拿出手机朝天空随手一拍,把照片发到了微信朋友圈里。那是一张很普通的抓拍,我在照片上附了一句话:海南的天空蓝得不像话。没想到朋友们的点赞如潮水般涌来,不止一个人留言说,真是世外桃源啊!

分类:评论 | 评论:1 | 浏览:252 | 收藏 | 查看全文>>

释然书法:心经

  

释然书法:心经释然书法:心经释然书法:心经

 

释然书法:心经

分类:相片 | 评论:3 | 浏览:306 | 收藏 | 查看全文>>

释然书法:古体诗一首

  

释然书法:古体诗一首

古卷翻起惹埃尘,

万里投荒渊薮深。

青草何劳思远道,

闲庭亦可慰芳心。

途中遭逢皆好运,

路边拾遗总黄金

明月清风相迎送,

大化流行谁知音?

 

                孔见文 释然书

分类:相片 | 评论:0 | 浏览:16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与牛的反刍同时进行的写作

  

 

 

 

孔见

    

     动物的消化能力是惊人的,鸭子可以将整只螃蟹活生生地吞进肚子,不用担心蟹钳把肠胃咬破;羊能够将灌木甚至荆棘囫囵咽下喉咙,并转化成为一粒粒齐整的屎丸子,就像超市里出售的巧克力一样,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奇迹。动物对食物的加工,通常是一次性就完成了,然而,牛却需要反复地咀嚼,把吃进去的每一片叶子吐出来,再细致地研磨一道,这也许就是牛奶之所以那么洁白和醇香的原因。夜阑人静的时候,人沉眠在死亡的边界,牛仍然圆睁着一双大而奇怪的瞳孔,在一口一口地反刍。从它嘴里发出的清脆的响声传遍了整个村庄,穿越无边无际的夜空,仿佛在继续着白天的耕耘,仿佛要把黑夜的煤块嚼个粉碎。此时此刻,万物停止了运行,节奏均匀的反刍声是时间惟一的脚步。浓浓的夜色里

分类:随笔 | 评论:2 | 浏览:29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

 

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

 

 

孔见

 

            

血脉里的原罪

 

今天我们来谈中国传统文化,与近一个世纪

分类:随笔 | 评论:3 | 浏览:85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泓清泉在襟怀

  

                                

                                
一泓清泉在襟怀

分类:随笔 | 评论:1 | 浏览:30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河豚

  

河豚河豚

 

 

    未全大叔终于死了,这次是真的。

    记不得有多少次,他眼看着死去,又活了过来。这一次是活不过来,确确实实地死了。不用抚熨,他那两只小眼睛早就眯合了,但是,浮在脸上的缕缕笑意是怎么也抹不掉的。他笑什么呢?他有什么好笑?一个体弱多病、干瘪如柴的老婆,三个半痴半傻的孩子,没有一条完整的衣裳可以过年。他死后的时光可还漫长着呢。

    未全不是这里人,他到过很多很多地方,会讲很多很多故事,没有一个地方能留得住

他。据他说,并不是没有人挽留,他走过每一个村子都有一个女人在村口为他流泪,每一个姑娘都比现在的老婆有姿色,但他还是走了。这一方面是因为他害怕生育。那时候,女人们都很容易怀孕,像龙骨树碰着就流下汁液,一旦结婚,她们就哗啦啦地给你生孩子,一个个

分类:小说 | 评论:3 | 浏览:8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供桌上的瓶子

供桌上的瓶子

口孔见

 

 

1

 

   此刻是申酉时分,正午炽白的阳光如今已橘皮似的发黄。也只有这个发黄的时分,太阳才被允许穿过西边的窗棂,映照这间供奉着神灵的秘室,映照这张花梨木的供桌,带来灿烂却不耀眼的色彩。光柱里空气的质点清晰可见。

   阳光总是不期而至,不辞而别,似乎对受其温情沐浴的事物无一所求,不为照明到的东西没有反光而谴责它们,也不为还有探照不到的黑暗而谴责自己。是呵,何苦呢!供桌又何曾企盼于阳光的照临,黑暗中它不是以同样的姿态静静地站立着么?交会与离舍都只是一种巧合罢了,谁都用不着多情。

   供桌上一只瓶子,青中带紫,肚子腆得鼓鼓大大的,像初孕的少妇,嘴却抿得很紧,仿佛曾坚守过什么秘密。但此刻它却哈哈地喷出一串串鲜艳的花朵。细长的脖子好生可怜。光彩流连于瓶子滑洁的釉面,令人沉醉。花香浓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405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丁村的酸梅

  

丁村的酸梅

 

孔见

 

1


  从远远的地方看去,这一带都是荒凉的沙丘,只有一棵树摇曳着繁茂的枝条,像在召唤远方的什么。沿一条牛足踏成的小路走去,逶迤翻过一道道沙冈,就能从土里掘出一些房屋、动物和人类来。这些房屋、动物和人类加起来,就叫做丁村。
  村口的这棵大树,丁村人一齐喊作酸梅。
  三百多年前,北方高原出现一次罕见的旱灾,天空半年不落下一滴水,连云影也难得看到。成千上万的人离开祖祖辈辈生息繁衍的故土,寻找新的家园,下雨的地方。羊子的高祖羊太公婆挑着两个孩子不停地往南走,因为有人听到南方的天空有雷鸣的声音像辘轳从石头上碾过,他们踩着滚滚烟尘,一路乞讨下来。

分类:小说 | 评论:1 | 浏览:4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7页/91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