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天涯名博

有事联系:768676907@qq.com
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1
  • 总访问量:4357538
  • 开博时间:2005-01-18
  • 博客排名:第267位
博文分类
日志存档
最近访客

洵子

2017-04-26

维罗尼沙

2017-04-20

yulinshuxi..

2017-04-17

阿贝尔

2017-04-17

露台风月

2017-04-10

sweetswing

2017-03-28

岩芽雪柳

2017-03-27

碧叶棋

2017-03-24

六月淡墨

2017-03-22

理洵

2017-03-21

尘世风烟

2017-03-18

ty_醉菊

2017-03-17

博客成员
友情博客
关注更新
你关注的用户没有更新博文!
友情链接
博客门铃
博文

新书

新书上海三联书店 出品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206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这样的

那什么,这里不更了吧。这个博客用了这么多年,挺感谢的。

 

——请关注我的公号:钱红丽  (朋友热心帮我开的号,一切由她照管着)。

 

或者移步微博:http://weibo.com/2812957334/profile?topnav=1&wvr=6&is_all=1

 

另:许多朋友加了微信,我也通过了。只是,无意义。主要是我没精力写微信。这个只用来跟朋友联络。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 | 浏览:6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山行

初春第一次去紫蓬山,一直忘不掉西庐寺周围那些栎树,惦记着盛夏还得去一次。人一旦上了年岁,越发对树木山川有所寄挂,跟它们在一起,总是有所付,有所托。

真是机缘凑巧,暮春又有一次机会去紫蓬山。

是夜里访山,所有的鸟都睡了,一行人趁黑上山。到得山巅,四周更静,犹如一对同好再次晤面,除了泯然于心,到底还是惊艳。山在初春与暮春,截然不同,绿意犹深,一年中最好的时光,所有的栎树在夜色下更加平和温润,简直有水一滴一滴往下淌,有身在溪畔的自适自闲。人在树下,根本不想说话,只想找一个节律,可以跟得上树的呼吸——有个词叫同声共气。小小的自己仿佛正被一个宽厚仁慈的“所有”抱在了怀里,灵魂上有了依傍。即便是一人独自留在了黑夜中的山里,也不会孤单害怕。树是良伴,会让你宽慰,放心。

只有到了山里,人身上的自然性才会慢慢复苏,醒来,渐渐与山浑然一体。那个夜里,默默走在树下,终于懂得些王维,他为何中年丧妻以后,不再续娶,一直独居终南山,凭他的才气以及个人魅力,何尝没有朝云那样的女性知己?再不济,也有樊素、小蛮那样的玲珑女子追随的吧……这些世间的男女之情,他一概屏蔽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 | 浏览:78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春天

春天

 

每到春来,一贯情绪低落,简直生无可恋。是仲春,一年中最好的日子,处处新红破蕊,嫩绿抽芽,一树一树的海棠、晚樱,犹如常沸的水直抵六代繁华。人怎么就不能跟随自然的节律新生一次呢?德国有个叫科莱特的女作家说过,繁盛的春天扰人心智。

一点不假,人在春天,总是智力缺失,甚至不比萧杀的寒冬那么具有创造力。

算了,看看花,踏踏青吧,或者每个星期天,举家往周边一座小镇,用眼睛逛逛,就算把头脑暂时搁置起来,也好。

实则,人活着,非要如此逼窄,一天到晚追寻生命的意义吗?应安于平凡,不能提着头发把自己逼成哲学家。如果注定不是天才,何尝不可以把心收起来,安于一日三餐的平淡?

春天的菜市,成了我唯一的快乐源泉。许多只有春天才有的菜陆续上市了:马兰头、枸杞头、香椿芽,河蚌、田螺,雷笋,扬花小萝卜,野水芹……一齐摆在路边。每天早晨把孩子送到学校,转头便去菜市,拎着袋子,目光游离,慢慢逛,从这头到那头。香椿芽从初始的5块钱一两到如今的三块五一两,不算贵,可以买上二两了。嫩紫的芽头,香气扑鼻,回家折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65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花馐

中国有两千多年的食花传统,最初兴于宫廷,后渐渐流行于士大夫阶层,到春秋战国时,屈原写《离骚》,也有了“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自况。宋朝出了一本《山家清供》,说白了,又一本养生书,里面介绍可食的花数种:白玉兰、二月梅、玫瑰、忍冬、茉莉、石斛花、牡丹花等。书中独独不提槐花——莫非宋时,中国尚且没有洋槐?国槐的花,则不可食。

白玉兰,未曾尝过,倒吃过白玉兰的同科亲戚——辛夷。早年鼻炎厉害,同事传一个方子:用晒干的辛夷花苞与鸡蛋同煨。自此,方知辛夷花苞原是一味中药。或许性急之故,吃过一阵后,鼻炎未见好转,放弃了。现在想,倘若坚持一年半载,说不定真有转机。现今的人仿佛不适合中药了,缺乏闲适心境,不懂得守静,急于求成。喝中药,需要持久的耐心恒心,要慢慢来,像过去的马车驮着一封信千山万水的流转,才能到达彼岸。

最喜欢玫瑰。曾花大价钱买过玫瑰精油涂脸,喝过零添加的玫瑰水。出差云南,在昆明机场看见鲜花饼,专买玫瑰馅的。咬一口,色泽明丽,清幽两绝,玫瑰独特的香气依然在。一直偏爱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5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家有小学生

 

 

 

昨天黄昏,将球球大人从小饭桌老师家接出来,他一路叨叨叨,主题无非是——今天又没玩到,气死了!等回到家里,倒在沙发上,情绪彻底决堤,足足哭了十分钟,哭得嗝气,泪水直线一样往下淌,一边哭,一边控诉:所有的作业都写完了,小饭桌老师却不让他玩,还要背诵二十分钟的生字词语……然后把狠话撂出来,再也不想上什么破学了,整天就是写作业,背课文,写日记……

哭得那个惨啊,差点把我搞崩溃掉。

自从下学期开学以来,他的情绪明显不及上学期,一直流露消极怠慢的情绪。尤其面对每天的日记,由于识字不太多,大多字需要拼音替代,这样来回转换,写起来格外沉闷不适。上学期时,我提议,由他口述,我代写。这样,他有时能口述好几页。后来,语文老师强调必须自己写,方作罢。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6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故乡的年

 

在我们枞阳乡下,过年要从腊月开始。也没什么可隆重准备的,基本上扫尘浆洗,余下的就是准备吃的了。

那么贫瘠的年月,能准备什么些吃的呢?无非给孩子的零嘴——炒米糖,山芋角子,粃角子,麓谷泡子(吾乡把玉米叫做麓谷泡子),还有就是炸小扎……后者记得牢,是因为每年我妈妈都愿意做,过程极繁。面粉里加点糖精,先发一发,然后逐个擀成条,再用刀切成圆滚滚的小手指长短的细条条,投油锅里炸,吃在嘴里,脆,香,甜。每回做小扎,我妈妈都要掺进去一些挂面头子,齁咸齁咸,再与糖精一中和,真的不是太美味。我总是央求:妈妈呀,你这回能不能不要再掺挂面头子进去了啊?!她聋了似的,置若罔闻,搞得我们家的小扎,总没有别人家的好吃。

记忆里的腊月总是晴天多,拆被洗被,是重头戏。垫的毯子,盖的老布被里,缎子的被面,都拿到河里洗,用翘嘴的棒棰一声叠一声地捶打,直洗得青丝欲滴。我一直喜欢毯子,上海产的,粉色的底上绣牡丹花,牡丹枝上或蹲着一群喜鹊,或是几只彩凤,尾巴拖得老长。这毯子特别结实,垫好几年都不破——七八十年代的东西经用,现在几乎绝迹了。大人在两棵树间栓一根尼龙绳,毯子、被里子洗好,搭在上面晒,寒冬的风巍巍峨峨,毯子啊被里啊在上面一荡一悠的,远远地看,那几只彩凤仿佛展翅欲飞,头顶钴蓝的天,我们在毯子与老布的被里间穿梭,闻着久违的米浆味道,是永生的记忆。不晓得为什么,大人总把老布的被里洗好后,浸泡在半脸盆米汤里,说是浆一浆,盖在身上挺刮。大冬天的,挺刮的被里硬帮帮的,不贴身,冷得很。为什么不要被里子柔软些呢?一直没弄明白。

每家门口都有大树,腊月那几天,家家大面积地晒毯子晾被里,挂电影幕一样的挂在日光里,更像天上大神挥舞的旗帜迎着风唰唰作抖,挥之不去的童年记忆,那时的天,蓝得很寂寞。有的主妇偷懒,直接把洗干净的被里被面铺在稻草堆上晒,一起大风,就被刮跑了,跟后面都撵不上,落在地上都是灰,重新洗一遍。

胶靴、棉鞋、单鞋,都要洗一遍,家里能洗的东西都要拿到小河里洗干净,包括热水瓶的壳子,竹子做的漏网状的瓶壳子,特别招灰,要一点一点耐心地唰干净,小手冻得又痒又疼,依然乐此不疲,一趟趟地往河边赶。清晨,河面全部被冰封起来,拿棒棰砸,哗哗哗地,裂开一道口子,沿着冰口子连续敲打,差不多就漏出了水流,太阳出来,慢慢地,河边就融化一层,人也多,三言两语地,冰仿佛不好意思似的,就纷纷都化开了。

洗筷箩,最要小心。筷箩是瓦质的,稍微一碰便会碎掉。青釉色的筷箩,雕刻着镂空的花,如今回忆起来,是真好看,宛如一件艺术品。儿时,审美趣味有待建立,只晓得拿它当插筷子的工具用,不懂得欣赏玩味。如今,算是懂得了一点儿,可惜再也不见那么美好的器物了。

洗完家里该洗的一切,接下来,要蒸米了,做炒米糖用。一个木砧子可以蒸好几斗米,一斗等于十升,一升米差不多一斤的重量。木砧子蒸出的米,香,热气腾空中,一股脑儿倒在簸箕里摊凉,

分类:未分类 | 评论:6 | 浏览:608 | 收藏 | 查看全文>>

经得起别人的骂骂咧咧

有几处冤枉了我。什么把洁白写成白洁,发泄写成泄发,可能是排版错误。

看不相干的人痛骂自己,不生气。有反省。

——早年的东西有漏洞,必须向岁月与年龄学习。

我在此人的此篇下一直留言,就是不成功,验证码模糊不清。算了。后面跟帖如云,可能是个人物。本想联系一下把书钱退给他,转念一想,活该!谁要你看活人的书。

 

 

 

 

读罢《低眉》生闷气

   2015-10-28 10:54 星期三 

不是歧视女性,但看女性的文章,很多时候总是难免心生闷气。

近读钱红丽《低眉》,作者总是在文中迎风流泪,望月惆怅,落花心惊。看这样的文字,先是感觉矫揉之情慢慢溢出书本,到后来则那种矫揉之情汩汩流淌如小河淌水,堵都堵不住。如同书中引用的胡兰成评价沈启无的一段文字:“他的人是个既成艺术品,可以摆着桌上供神,但他的血肉之躯在艺术边外的

分类:未分类 | 评论:7 | 浏览:72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杯水中年

合肥近日冷雨,无法出门锻炼,又一次陷入失眠深渊,简直抓狂。白天萎靡不振呵欠连天,到了夜间,大脑则出奇的兴奋。若是处在青春期,真正好,长夜用来读完一部长篇不在话下,第二日起床依旧一个囫囵人。如今,不敢了,身体吃不消,即便难有困意,依旧躺下,心存侥幸,说不定——接下来就能睡着呢?

魔障附体,无以入眠,陆陆续续读完顾颉刚、沈从文、张恨水……天还黑着。

漫漫长夜,格外静谧,莽荒一样无边无际的黑,任我浮于时间的河流里静等睡意来袭。也是凌晨了吧,终于睡过去。

外婆又来梦里,她还是不作声,在舅舅家做着家务,忙完这件忙那件——听老辈人讲,在梦里不要与逝去的人讲话。外婆从不与我言,甚至,问她,也不理,始终低着头,青天蓝的对襟褂,后脑勺的圪岜团得紧紧的,一丝不乱……梦里——我看着她在舅舅家做事辛苦,极度难过,去向舅妈游说,说外婆由我来养,我要把她接回合肥……结果总不如愿,独自站在屋角伤心,哭得心口疼……

一个人的童年,早早框定了一生的生活格局以及精神半径,任凭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77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荒坡笔记

上午,坐在客厅的日影里,剥平包菜,一片一片撕碎,放到洗菜盆里……做这些零碎琐屑的事,一屋子都是安宁……因为专心,无杂念,情绪也随之平和。宛如这些美好的时光,让人贪恋,因为短暂。把平包菜撕完,日影移走——概因小区前面起了三四十层的高楼。冬天的日光贵重,但凡投罩下来,必然暖茸茸,所以美好。

家里阴下来,简直一下子冰冻起来。但前一刻的温暖值得记忆。每天即便有半小时的照耀,也要放下手中一切,搬只小塑料凳,坐下来晒晒。

 

一、

 

儿时,我们村里老人集体坐在背风的草堆旁,无别事,也就为晒晒太阳。老蓝布对襟褂子,黑裤黑鞋,双手拢在袖口里,缩脖,垂头,发丝不乱,一齐在阳光里打盹,他们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不知他们在日光下想些什么,但,那一刻是安宁的。若要问禅,生活是什么?禅肯定答你:生活就是晒太阳。晒太阳在古语里叫“负暄”,真雅。

晚上临睡前,还能看一点书。这一阵,读的台静农先生的文章。那一辈人行文,真是大老实,心里有什么,笔下现什么,不炫耀,无夸饰,把喜悲尽量掩起来,处处留白,

分类:未分类 | 评论:0 | 浏览:67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被低估的张爱玲

被低估的张爱玲

——重读《雷峰塔》《易经》

四五年过去,把张爱玲这两部小说拿出来重读——真是庾信文章老更成啊,处处有分寸感,始终低缓的调子,一路逶迤。仿佛冬天的湖,简洁,清澈,一汪到底,更似人在冬天的心境,一味往内收,特别守得住。人到中年的张爱玲,笔致枯淡,是荒坡上白苍苍的芒草,一路铺到天边的枯草地,更似高山大甸里的残荷,断梗飘零,却把人生寂寥的底子涂了又涂,简直宋人的画,处处留白,更见风骨。

开头透过一个四岁孩童的眼,仔细打量一个光怪陆离的家族史,耐心地描摹,分明是手工画,一点一点地粘贴裱划,皱摺的纹路也要理直,蜘丝的角落都不放过,甚至老妈子们在漆黑的院子里谈天,都被一个早慧的儿童记在心上,渐渐成了一幅家族大画上的金粉,被时光的镜框端正地定格下来,远看着,庄重慈祥——是永生的童年。甚至,连父亲的姨太太,在作者童年的眼里都变得美丽起来,童年的人生观是浑沌的,原本不分美

分类:未分类 | 评论:6 | 浏览:149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情意

中国烹饪方式种类繁多,煎,炒,煸,烩,炙,馏,炸,蒸,煮,烀,炖,煨,不一而足。唯独“炒”,是民间最常用的:一碟白菜,一盘藕,一碗青椒肉丝,都是“炒”出来的,最后再做一盆蘑菇蛋汤,一顿午餐齐活。

有一天,清理冰箱冷冻室,发现遗忘了一块猪后腿,约摸两三斤,搁了大半年,也谈不上什么营养了,弃之,可惜。决定把它煨出来。把肉解冻,分割成七八块,焯水备用。滚锅素油,八角、藤椒、桂皮、姜片、京葱断煸香,加肉块爆炒,其间加陈醋若干勺,再老抽上色,加水滚开,熄火,倒入砂罐,炆火慢煨。砂罐坐在灶头上,因为火弱,既不怕汤干,又不会铺溢,人可离开,做些别事,不必管它。这一次,终于用到了“煨”。

到了饭点,拿根筷子戳,烂极,屋子里飘荡着闻所未闻的异香,这种香,因为头一次闻到,有一种奇怪的异端感。

这一罐煨肉,出其不意地美味,使平常生活意外地升华了一次。大人小孩,无人不爱。瘦肉差不多吃光了,剩下黏稠状汤汁,瞅着黄亮亮的,倒掉,未免可惜。买几块白干子,改花刀,丢进去,再炆火慢慢煨十几分钟时,未曾想,白干子比先前的肉还要入味,搛出来颤巍巍的,入嘴,绵软柔韧,因为

分类:未分类 | 评论:3 | 浏览:7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滋味

下了一夜的雨。

冬雨像凌厉的兽,让时间变得冰冷。柿树的大叶子红到尾声,被雨淋一夜,湿哒哒的即将落尽;石榴树的叶子在细雨中反而绚烂,娇亮的黄,仿佛怀了一生的热情的黄,也是一树黄鸟蹲在枝头思考人生;门口的一片小竹林黄绿相间,一齐低低摇晃,坚持在雨水里唱和声——站在阳台看它们,恍然置身荒野,有雾岚升腾。合肥这个地方干燥少雨。但凡有雨,不仅不厌,分外喜悦。

冬雨有远意,耳边仿佛有长号响,一长串,不间歇地吹,似乎说:出发吧,该出发了……

纵然岁月将尽,我这一年,一个地方都没去。能到哪儿去呢?走到厨房里去……

冒雨去菜市。每次都去那个固定摊位,每当买完猪肉,当找钱时,都会说一声“谢谢”,数次如一日。明明他家的猪肉品质最好,还偏要这么谦卑有礼。

把肉炖了,在瓦罐里,咕噜噜,咕噜噜,时间顿时慢下来,慢下来,屋外雨声淅沥,心里边异常安宁——适合听听格里莫的“拉二”。

在“拉二”里,把板栗剥了,待会放在卤肉里一起炖,又甜又糯,炒一盘白菜,便是一餐。白菜也是冒雨买来的,郊区老人家种的,吃在嘴里,甜。洗的时候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 | 浏览:6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吃童年

 

汆肉

 

去年清明前夕,回了一趟老家。有一顿晚餐在姑太太家吃的。

两桌菜都在大灶上烹制,正方体烟囱直通屋顶,有往事重来的亲切。我坐到灶下续柴,枯黄的松枝在火堆里发出一长串热切的呼噜声,颇似长啸……

除了鸡汤外,姑太太还做了一道汆肉汤。开席前,可能是没碗了,就把这道热汤独自留在大铁锅里。我偶然跑到厨房找什么东西,因锅没上盖,忽然就见着了这锅汆肉汤,简直抖擞了一下,整个精神为之一振。

古语云:口之于味,有同嗜焉。美味,谁不爱呢?一块块汆肉在小圆圈状油花里载浮载沉,新绿的葱花摇曳在汤面上……这个世上,数“色”与“味”最能勾人心魄吧。它让我顾不得矜持,自顾自舀了半大碗独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 | 浏览:66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萝卜颂

喜欢吃萝卜,可能是童年养成的饮食习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尚无反季节蔬菜的概念,每到入秋,一日三餐,只有萝卜、白菜。记忆里,两样皆好,吃进嘴里,确乎甜丝丝的。烀一锅萝卜,炒一盆白菜,煮上半锅米饭。黄橙橙的锅巴铲出来,浇上萝卜汤,焦脆爽口,汁液淋漓,不晓得有多好吃。

自从“大棚蔬菜”介入人类生活以来,虽说一年四季都有得萝卜吃,但真正的,也只能等到霜降以后,萝卜才会迎来它一生中最好的华年,无论炖汤,还是红烧,搛一块放舌上,刹那间化为无形,必是鲜美无渣,味道才最服帖。

在超市买回五六个萝卜,准备红烧,一个个切开,半数以上糠心,萝卜芯四周遍布棉絮状空囊,捏起来软塌松垮,这样子的萝卜基本上废了。糠心萝卜,大多是化肥催得过猛生长过快之故。

萝卜数水脆脆的为佳。若早起去大菜市,或可碰见郊区老人拎来自家种的萝卜。因量少,略微起迟点,就被卖完了。萝卜缨子跟萝卜连在一起,一望便知,农家肥种出来的。蹲下,价格也不要打听,只默默挑六七个放边上,老人意会,拿出小弯刀,萝卜缨子逐一削掉

分类:未分类 | 评论:3 | 浏览:61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53页/790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